半年后。
清晨七点,微凉的日光透过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将这一千五百平米的顶层复式公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世界。
这里是云顶公寓的最顶层,空气中常年甚至不仅弥漫着那种昂贵且冷冽的柠檬马鞭草香氛,更有一股无论中央新风系统如何全功率运转,也无法彻底置换干净的、极其特殊的生物气息。
那是雄性荷尔蒙挥发后的麝香,混合着女性发情时的甜腻,以及某种属于橡胶与皮革的化工味道。
这就是默儿如今赖以生存的氧气,是他这个“家畜”专属的培养皿。
“早安……我最爱的主人。”
巨大的穿衣镜前,映出了一具纤细得近乎易碎的躯体。
那是一张只有巴掌大的脸蛋。
曾经属于“陈默”的那种粗糙角质层和属于雄性的毛孔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刚剥壳荔枝般白皙、透着粉嫩光泽的肌肤。
由于长期的雌激素调理和定期的光子嫩肤,他的皮肤好得甚至看不到血管的纹路。
那双眼睛,曾经总是低垂着不敢看人,或是充满了愤怒的血丝,如今却大而无神,眼角微微下垂,自带一种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求欢、又像是在乞怜的天然媚态。
瞳孔里没有了名为“尊严”的光,只剩下一滩顺从的水。
是的……他,已经不再是陈默了。
陈默死在了那个充满霉味的小旅馆里。现在活着的,是默儿。
默儿伸出那双修长、没有任何骨节凸起的、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手,从梳妆台上那个印着李氏医疗LOGO的低温保存盒里,熟练地拿出一支雌激素注射液。
那针尖闪着寒光。
没有任何犹豫,他捏起自己大腿内侧那层经过脂肪填充后变得软绵绵的皮肉,将针头刺了进去。
“嘶……”
微微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来,但这并没有带来恐惧,反而在他破碎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名为“安全感”的烟花。
药液缓缓推进,那是让他维持这具“完美容器”必须的养料,是让他离“男人”这个恶心的词汇越来越远的解药。
脑海中闪过半年前的那一幕。手术台上刺眼的无影灯,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以及李昊那个男人如神祗般俯视着他的眼神。
“既然你那根东西除了在这个女人被我操的时候能可悲地硬一下之外,没有任何实际用途,那就让它彻底变成个摆设吧。”
那是“去势”的宣判,也是“新生”的赐福。
他记得激光在皮肤上游走的灼热,每一个毛囊被杀死的焦糊味;记得声带整形手术后第一次发声时那软糯甜腻的音色;更记得……默儿低下头,手指颤抖着,缓缓拉开了那条缀满了蕾丝边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真丝睡裙。
那里,空荡荡的。
没有了沉甸甸的囊袋,也没有了那根总是象征着失败的阴茎。
那里光秃秃的,白虎一般干净,没有哪怕一根杂毛,呈现出一种并未完全发育的少女般的粉嫩。
而在那片平坦耻骨的下方,曾经那根18厘米的男性器官,经过极其精密的缩阳手术、海绵体剥离以及长达两个月的强效贞操带束缚,现在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生理退化。
它变成了一个小肉芽。
在疲软状态下,它甚至缩进了皮肉里,只露出一丁点带着包皮的粉红色头部,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稍微大一点的阴蒂。
哪怕是在最兴奋的状态下,它也只是一个长不过六厘米、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粉嫩得像是婴儿手指般的小东西。
它再也不能像个男人那样去充血,去挺立,去插入任何东西。
在那上面的神经末梢被手术改造得异常敏感,任何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它现在的唯一功能,就是在被狠狠操干后穴时,或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主人和小雪姐姐交媾流下的汁水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哆哆嗦嗦地禁挛,流出一连串清亮的液体,作为助兴的眼泪。
“这才是……默儿该有的样子。”
“不需要那个脏东西……默儿只要有后面那个洞,还有这张嘴,就足够让主人开心了。”
默儿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的身影,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有些病态、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毁灭快感的笑容。
他转过身。
那扇通常紧闭的主卧大门并没有关严。里面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这是一张足够容纳五人同眠的定制大床。深灰色的丝绸被单凌乱地堆叠着,显示着昨晚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况。
李昊正赤裸着上身熟睡。
他那健硕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随着平稳的呼吸节奏起伏,散发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绝对支配者的气场。
他是这个生态圈里的狮王,是唯一的雄性。
而在他的臂弯里,依偎着一个女人。
余小雪。
或者说,曾经的校花,现在的“交际花女王”。
半年的时间,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
她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般即将腐烂的甜香。
她侧身躺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脖子上戴着那条从未摘下的黑色真皮项圈,上面的金属铭牌刻着“李昊的母狗-01”。
她似乎又丰满了一些。
特别是胸部,那两团原本就颇具规模的乳肉,如今变得沉甸甸的,随着侧卧的姿势挤压在床单上,溢出的乳晕颜色加深,透着一股浓郁的肉欲。
而最刺痛默儿,却又让他感到无比兴奋的是……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只会在被李昊内射时短暂鼓起的小腹,此刻却呈现出一个永久性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是孕味。
那是已经怀孕四个月的迹象。
里面孕育着的,是那晚在破旅馆里,当着默儿的面种下的、属于主人的高贵血脉。
那里,是默儿这个曾经的男友,永远无法触及的生命禁区。
“唔……”
余小雪似乎感觉到了目光,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慵懒地睁开了眼。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带着一种即便是清晨也未曾消散的媚意。
“嗯?默儿?这么早就起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长期滋润后的慵懒。
她随手撩了一下长发,露出了那个在被单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肩头,眼神轻飘飘地扫过跪在门口的默儿,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玩弄意味的笑意,
“又在照镜子看你那个没用的小东西了?咯咯……真是个自恋的小变态。”
“小雪姐姐……早安。”
默儿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一般,脸上泛起红晕,立刻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熟练地爬了过去,
“默儿……默儿来给主人请安了。默儿要给主人的龙根做早安清洁。”
爬行的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柯基。
只见他爬到床边,动作轻柔得连一声呼吸都不敢发出,唯恐惊扰了雄狮的美梦。
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薄薄的被单。
视觉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一根让他既敬畏到发抖、又痴迷到疯狂的巨物,正处于清晨最强烈的生理性勃起状态。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狰狞地耸立在李昊茂密的阴毛丛中。
紫黑色的蘑菇头虽然处于睡眠中,却依然张扬地跳动着,马眼处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未曾擦拭干净的、已经干涸成薄膜的体液痕迹。
和默儿胯下那根缩在肉里的小豆芽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巨龙与蝼蚁的区别。
一种名为“基因优劣”的残酷对比,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默儿的心头,带给他的却是更加下贱的臣服感。
“好大……主人的……又变大了……”
默儿的喉咙干涩,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一颗作为男性的自尊心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对比中被碾成了粉末,现在充斥在他脑海里的,只有想被这根东西塞满的渴望。
他虔诚地低下头。
那张经过微整后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还没有李昊这一坨肉大。
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尖端颤抖着,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颗滚烫的柱身,仿佛是在试探温度。
“滋溜……”
确认没有被踢开后,默儿开始工作了。
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从那满是褶皱、沉甸甸如同灌了铅的囊袋根部开始,一点点地、细致入微地往上舔舐。
他用舌苔去刮擦那些粗大的血管,用嘴唇去包裹那坚硬的柱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
“滋溜……啾……啵……”
“嗯哼……”
李昊被这湿热、紧致且带着极强技巧性的触感唤醒,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甚至没有睁眼。
对于这种服务,他早已习以为常。
就像每天早上有人递过来牙刷一样自然。
他只是习惯性地、带着一种支配者的本能,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按住了正在他胯间忙碌的那颗小脑袋。
五指用力,扣住后脑勺,毫不留情地往下狠狠一压。
“咳!唔!咕啾!”
默儿猝不及防,那根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牙关的防御,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了他脆弱的咽喉深处。
窒息感。呕吐感。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但这已经不是初次调教时的那种痛苦了。
经过半年的“深喉特训”,他的喉咙早就被开发成了主人的形状。
喉部的软肉在短暂的痉挛后,迅速地、顺从地松弛开来,紧紧地吸附住了那个入侵者。
那种被塞满到极致、连呼吸都被剥夺的充实感,反而让默儿产生了一种空虚灵魂被填补的、近乎升天的巨大幸福感。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主人浓烈的味道,那是力量的味道,是统治者的味道。
“真是条好狗。”
李昊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只有看着一件趁手工具的满意。
他一边享受着胯下那张温热小嘴的吞吐,一边侧过头,有些慵懒地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旁边余小雪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今天学校那边有个社团招新,小雪是特邀嘉宾。你,带着这个小废物一起去。”
他的手指在余小雪光滑的肚皮上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穿那套露背的女仆装。别忘了把笼子戴上。既然他那根东西已经没用了,就别让它在外面丢人现眼,锁死了。”
“唔唔!”
默儿含着巨物,无法说话,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感激。
余小雪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锦被滑落,露出了胸前那两点因为怀孕而变成深褐色的乳头。
她看着正跪在李昊腿间、卖力吞吐、口水横流的默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宠溺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脚。
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踩在了默儿因为后入式跪姿而完全暴露的、光洁白嫩的屁股上。
然后,脚趾顺着臀缝往下滑,经过那个因为早起而一张一合的粉嫩菊穴,最终踩在了前面那团没用的软肉上。
“听到了吗?默儿?”
她用脚趾无情地碾压着那个如同蚕豆般大小的阴茎,看着它在脚下可怜地瑟缩,语气里充满了对“前男友”这个身份的最极致的嘲讽,
“主人让你把这根小牙签锁起来呢。也是,毕竟你这点东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现在我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种……都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哪里还有你这根废物的位置?”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种母性光辉,在此刻却变成了刺向默儿心脏的最锋利的匕首,
“你看,这就是真正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你……当初要是跟你私奔了,我现在估计正跟着你在哪个工地吃土呢。哪像现在……能怀上这么优秀的后代。”
“咕噜……”
默儿听到这番话,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的喉咙一阵收缩,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嘴里的巨物。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
我是废物。我是垃圾。
我的基因是劣等的。
只有被淘汰、被阉割,才是对人类进化的贡献。
小雪姐姐肚子里怀着主人的孩子,那是多么神圣的事情啊。
而我……我只能做一条负责清理残渣的狗。
“是……咕……小雪姐姐说得对……”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默儿的声音含糊不清,但他努力想要表达自己的忠诚,
“默儿……默儿不配……默儿只是主人的飞机杯……是小雪姐姐的……擦脚布……”
“哈哈,真乖。”
李昊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条狗的觉悟感到很满意。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手指插入余小雪的发间,用力一扯,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接吻。
而在接吻的间隙,他还恶劣地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吞吐的默儿:
“学校那边,记得要在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学生面前好好表现。告诉他们,做主人的狗有多幸福。也许……还能给默儿你这个后穴,招揽几个新的客源呢。”
“毕竟,我这根大家伙,偶尔也得让小雪休息一下。你这个备用肉便器,要是长时间没人操,后面长合拢了可就不好玩了。”
默儿的眼睛猛地亮了。
新的客源?被更多人使用?
一种廉价、下贱却又无比真实的期待在他心中升起。
“是!主人!”
他松开嘴,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大声且坚定地回答,
“默儿一定会让大家都看到……做主人的狗……被所有人一起操……究竟有多幸福!”
……
弘毅联合中学,那座曾经对陈默来说象征着压抑规训、充斥着无尽试卷与分数排名的牢笼,如今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权力与欲望的扭曲下,已然彻底沦为了默儿展示自我全新价值的淫乱舞台。
教学楼的灰色墙体依旧冰冷。
那些贴满标语的宣传栏依旧还在,但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书本油墨的干燥味道,不知何时已被一种隐秘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取代。
正午的阳光毒辣而热烈,毫无遮挡地倾泻在广播站那宽阔的水泥露台上,将地面烤得滚烫。
露台上挤满了人,乌压压的人头攒动,数百双眼睛,无论是平时清高的优等生,还是只会打球的体育生,此刻都闪烁着同一种饥渴而贪婪的光芒,死死地聚焦在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却又无比适合这里的身影上。
默儿,或者说那个曾经叫陈默的男生,此刻正穿着一套由李昊特意为他定制的、造价不菲的“裸背情趣女仆装”,如同一件精美的性爱玩具般矗立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这套衣服的设计简直是对“遮体”这一概念的极致嘲讽。
黑色的蕾丝布料轻薄如蝉翼,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情趣薄膜。
胸前那两片勉强遮住乳头的黑纱,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隐约透出底下那两颗因为长期注射雌激素而微微隆起、变得粉嫩敏感的小乳蕾。
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设计在背后。
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大片雪白细腻、经过无数次牛奶浴保养的背部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背脊沟深陷,一直延伸到那个极度挺翘的臀部上方。
超短的裙摆仅仅长到大腿根部,甚至连那圆润的臀瓣下缘都无法完全遮盖。
随着哪怕是最轻微的微风拂过,裙摆都会微微扬起,露出裙底那片绝对真空的、充满诱惑的禁区。
是的,真空。
那是没有任何内裤包裹的、绝对裸露的下体。
甚至连那两瓣臀肉中间,那个经过早晨精心灌肠清洗、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渴望被填满状态的粉嫩后穴,都在阳光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他手里紧紧握着那个金属麦克风,指关节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泛白。
他站在全校师生面前,站在那些曾经或许嘲笑过他、无视过他的同学面前。
以前的他,那个总是佝偻着背、眼神躲闪的陈默,大概连上台念个检讨书都会双腿发软、声音颤抖。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是默儿,是“李昊少爷专属的伪娘性奴”。
这个身份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又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骄傲。
“各位同学,中午好呀~我是默儿❤~”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站那个略带电流声的大功率音箱传遍了整个校园每一个角落。
那是经过声带整形手术调节后的嗓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种能瞬间勾起雄性征服欲的娇媚尾音,如同一根羽毛,轻佻地骚弄着每一个听众的耳膜。
“吁……”
下面立刻炸开了一阵骚动的口哨声和起哄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默儿并没有因为这些下流的视线感到羞耻,相反,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红晕,眼神迷离而狂热。
“以前的我,是个只知道死读书、却连自己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
默儿的声音变得激昂,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布道,他的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空洞而虔诚,
“那时候我很痛苦,很迷茫,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直到……直到伟大的李昊主人出现!是他,用那根神一样的巨龙,狠狠地操醒了我!拯救了我!”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极度感恩后的战栗:
“他让我明白了,像我们这样的底层垃圾,拥有那样丑陋无用、软弱无力的雄性器官本身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我们生来就是低贱的,就是为了被使用的!只有把这具卑微的身体彻底献给像主人这样基因完美的顶级优绩者,成为他们发泄欲望的肉便器,成为他们脚边的一条狗,才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才是我们最大的荣耀啊!”
他猛地转过身,手臂用力一挥,指向旁边正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一脸高傲微笑的余小雪。
阳光洒在余小雪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淫靡的金光。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露肩连衣裙,那隆起的小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的母性光辉。
“大家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就是被主人彻底开发后的样子!”
默儿几乎是在尖叫,
“小雪姐姐曾经那么瘦弱,那么不快乐,整天愁眉苦脸。但现在呢?自从怀上了主人的种,自从每天都被主人的那根大肉棒填满子宫,她变得多么美丽,多么容光焕发!那是主人的精液滋养了她!那是只有被强者征服过的母狗才会有的幸福光泽啊!”
“而默儿我……”
当众,在全校几千人那炽热如火的注视下。
默儿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人群。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栏杆上,极力地塌下腰肢,将那个本就挺翘的屁股高高地、如同献祭般地翘起。
那个姿势标准得令人发指,是他在无数个夜晚被调教出来的、专门为了方便后入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他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捏住那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裙摆,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撩起。
“嘶……”
下方瞬间传来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空气都被这几千张嘴同时抽干了。
只见在那两瓣如同剥壳鸡蛋般雪白圆润的臀肉中间,那个经过长期开发、已经变得松软柔嫩的粉色菊穴,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阳光下。
它就像是一朵不知羞耻、盛开到极致的小花,正在微风中微微颤抖,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东西的插入。
“噗呲。”
默儿的腹部用力一努,括约肌猛地收缩再放松。
一枚镶嵌着硕大红宝石的大号金属肛塞,并没有遇到太多阻力,就顺滑地从他那宽松的体内滑了出来,“叮当”一声,清脆地掉在水泥地板上,滚了几圈。
紧接着,是一股被他特意保留在体内的、混合着大量粘稠的人体润滑液、以及之前不知是哪个强壮的保安或者猥琐的司机留下的浓浊精液的混合物,顺着那扩张开来、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洞口,如同一股浑浊的小溪般缓缓流了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默儿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上,淫靡至极。
“看呀!大家都看到了吗?这就是默儿的小穴流出来的东西!”
默儿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一边享受着那种液体流出的滑腻感,一边发出兴奋的娇喘,
“这种被粗大的东西狠狠撑开、被像灌水球一样射满肚子、然后一点点流出来的感觉……才是默儿作为伪娘最大的幸福啊!比起以前做那无用的男人,现在这样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装满精液的容器,我都觉得自己快乐了一万倍!”
他猛地回过头,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眼神中带着一种狂乱的、极具煽动性的勾引。
他对着下面那些目瞪口呆、或者满脸通红、裤裆早已顶起帐篷的男学生们,抛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媚眼。
他的视线甚至特意在人群中的几个漂亮的女生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个眼神里充满了拉人下水的恶毒与期待:
“李昊少爷说了,今天要给大家发大福利!只要是身体强壮、鸡巴够硬的体育生哥哥,或者学习好、脑子聪明的优等生,甚至……哪怕是那些平时看起来很清纯、其实心里早就想挨操的漂亮女同学们,都可以来这里排队哦!”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神秘,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默儿的小穴很深,很热,很能吃,可以吃下好多好多根呢!而且……除了默儿,李昊主人那样完美的雄性,肯定也需要更多像小雪姐姐这样优秀的母狗来服侍呀~各位美女姐姐妹妹们,难道你们不想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味道吗?难道你们不想像小雪姐姐一样怀上优等生的种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当着众人的面,抓住了即使在裙下也依然戴着那个象征着永久囚禁的小巧贞操笼。
透过笼子的缝隙,可以看到那里面那根已经被改造得只剩下小拇指大小、粉嫩且无毛的小肉芽,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可怜兮兮地充血变硬,但也仅仅只是变硬了一点点而已,完全无法突破那个金属笼子的束缚。
“你们看,默儿自己的这个小废物也被锁住了呢,根本没有用了。”
他用指甲弹了弹那个笼子,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语气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嘲弄和对绿帽奴身份的认同,
“我们这些天生的绿帽奴才,拥有这种只能尿个尿的玩意儿简直就是浪费空气。只有把这个没用的东西彻底封印,用后面那个淫荡的屁眼去接纳各位哥哥们的大鸡巴,才是我们最好的归宿!快来吧!快来帮主人一起,把默儿填满吧!也让主人看看,有没有哪个漂亮姐姐够资格加入我们,一起当主人的快乐小母狗!”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
理智的堤坝被这滔天的淫浪瞬间冲垮。
无数男生像是发了情的公牛一样,双眼赤红,呼吸粗重,不顾一切地冲向广播站的楼梯。
甚至有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女生,在周围狂热气氛的裹挟下,在默儿那充满诱惑的描述下,也红着脸,眼神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缓缓向这边靠近。
而站在一旁的余小雪,全程都没有阻止。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撑着后腰,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凸起的孕肚,像是在安抚里面的胎儿,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勋章。
她看着被人群淹没、发出浪叫、已经被好几双手同时摸上身体的默儿,看着他那张因为被路人轮流玩弄而露出极度甚至有些翻白眼的快乐表情。
她的嘴角,那抹涂着深红唇釉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混杂着宠溺、鄙视、又带着同类相惜的玩味笑容。
“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呢。那种下贱的身子,果然只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才会开心啊。”
她低声呢喃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不远处的某个窥视者说,
“不过……还能记得帮主人招揽新的母狗储备,这点倒是挺懂事的。看来今晚回家,得好好奖励他……让他跪在地上,把我和主人做完爱后流出来的那些好东西,一滴不剩地全舔干净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将这座城市装点得如同一位浓妆艳抹的荡妇。
而位于城市之巅的云顶公寓顶层,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更为私密、更为靡乱的盛宴。
那场在校园里的公开宣淫,对于真正的主人及其宾客来说,仅仅是一道开胃的前菜甜点。
真正的狂欢,只能在绝对私密、绝对安全的领地上进行。
巨大的主卧室内,所有的照明都被刻意调暗,只留下了几盏隐藏在地脚线处的暖黄色氛围灯。
光线通过水晶摆件的折射,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如同无数只在暗处窥视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费洛蒙、精油香薰以及那种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独特腥甜,那是沉沦与堕落的专属气味。
李昊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绝对主宰。
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急色,而是慵懒地坐在床边那张铺着黑色丝绒的贵妃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如血的红酒,眼神玩味地俯瞰着跪在自己脚边、一身狼藉的“默儿”。
此时的默儿,身上早已不仅仅是自己的汗水。
那件轻薄如蝉翼的情趣女仆装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身上更像是一种情趣的装饰而非遮羞布。
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青紫的吻痕,甚至脸颊上还黏糊糊地挂着几道不知属于哪个男人的浓稠精斑。
但他没有去擦,甚至不敢去擦。因为主人说过,这是只有最受欢迎的母狗才配拥有的“勋章”,这叫“入味”。
“呵,今天的表现还算卖力。”
李昊伸出脚,用那只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默儿那张精致到有些妖艳的小脸。
皮鞋的硬质鞋底摩擦着默儿娇嫩的下巴,带来一丝粗粝的疼痛,却让默儿眼中的狂热更甚一分。
“怎么样?被几百双眼睛盯着,被那群发情的公狗轮流摸遍全身,是不是比以前做那个只会死读书的废物男人要爽得多?”
默儿被迫仰起头,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他的眼神迷离,显然还沉浸在白天那种极度羞耻与快感交织的余韵中。
“是……是的,主人……”
默儿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无法掩饰的谄媚,他主动用脸颊去蹭主人的皮鞋,像是一只祈求爱抚的小猫,
“默儿……默儿好喜欢那种感觉……被大家看着……被大家当成公共肉便器……默儿觉得自己终于有价值了……默儿的小穴……就是为了让大家开心的呀……”
“哼,真是一条下贱到骨子里的母狗。”
李昊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忍。他收回脚,视线转向了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KingSize大床。
“既然表现这么好,你也该饿了吧,默儿?”
“嗯……默儿……好饿……肚子空空的……屁股也空空的……”
默儿跪爬了几步,那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他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最为耀眼的存在……余小雪。
此时的余小雪,正呈一个极其羞耻且开放的“大”字型,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孕妇情趣裙已经被撩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个圆润饱满、圣洁又淫荡的孕肚。
因为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透明的牛奶冻。
她的双腿大开,膝盖弯曲,毫无保留地将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展示给默儿看,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在那个红肿充血、被不知道多少次强行撑开的肉洞口处,因为李昊刚刚结束的一轮猛烈且精准的深喉式内射,正有一大股浓稠得像酸奶一样的白浆,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溢出。
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污渍。
那是主人的精华。
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优秀的雄性留下的生命源泉。
也是默儿这个卑微的伪娘绿帽奴,在这个世界上最渴望的“圣餐”。
“想吃吗?”
李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想……想吃……求求主人……赏给默儿吃……”
默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那就开饭吧。记住,一滴都不许浪费。舔不干净,今晚你的小屁眼就别想休息了。”
“是!谢主人恩赐!”
得到许可的瞬间,默儿像是一条终于等到骨头的饿狗,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手脚并用地猛扑了上去。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余小雪那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双腿之间。
“滋溜!滋溜!唔唔唔!”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嫌弃,默儿张大了嘴巴,舌头疯狂地卷动,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流出来的每一滴液体。
他像是一个极度饥渴的婴儿在吸吮乳汁,舌面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在欢呼雀跃,品尝着这混合了余小雪爱液与李昊精液的独特味道。
咸腥、粘稠、滚烫。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征服的味道。
“哈啊……默儿……你的舌头……好灵活……唔……那里……再深一点……”
余小雪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叫。
她的一只手慵懒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则按着默儿的头,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一样,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揉弄,
“舔干净点……主人射得太深了……都在子宫口那里……你要都清理出来……作为你这只没用的小狗的晚餐。”
她垂下眼帘,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卖力吞食的“前男友”,眼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曾经的爱恋,而是一种混杂着轻蔑、怜悯,却又夹杂着某种扭曲宠溺的复杂神色。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当初那个说要保护我的陈默去哪了?咯咯……不过也没关系,现在的默儿更可爱,更实用呢。起码……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你以前那个没用的鸡巴强多了。”
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并没有让默儿感到痛苦,反而像是某种特殊的开关,让他在进食的过程中更加兴奋。
“嗯!嗯!咕嘟!”
默儿大口吞咽着,连嘴角溢出的白沫都舍不得浪费,努力伸长了舌头去勾回嘴里。
他甚至把舌尖变成了锥形,努力伸进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依然在一张一缩的阴道口里,去勾挖那更深处、更温热的美餐。
肉壁柔软湿热,包裹着他的舌头,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那是和他曾经深爱的小雪彻底融为一体的感觉。
不,不仅仅是小雪,通过这种方式,他觉得自己正在和崇拜的主人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体液交换。
而就在他埋头苦吃,全神贯注地履行自己“清理便器”的职责时。
“既然嘴巴有事做,那后面也别闲着。今晚的‘客人’可不止我一个。”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带着明显情欲的声音。
默儿浑身一颤,但他不需要回头,身体就已经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是今晚受邀来参加这场私密聚会的王总,李氏集团的核心也是李昊的心腹。
对于默儿这个在圈子里声名鹊起的“极品伪娘绿奴”,他可是垂涎已久。
默儿极其自觉地、顺从地将原本就跪着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他压低了肩膀,将本来就圆润挺翘的屁股努力地撅得更高、更开,向着身后的来客展示着自己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无比渴望的入口。
在那两瓣被掰开的洁白臀肉中间,那个粉嫩如花蕾般的菊穴,经过各种道具的扩充和白天那番轮流使用的洗礼,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松软、几乎没有闭合里的状态。
那上面还涂抹着大量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还在微微地以一种诱人的频率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喊着:“操我,快操死我”。
“就是这个骚屁股……啧啧,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
王总粗暴地揉捏了一把默儿那手感极佳的臀肉,发出一声淫笑。他不再等待,早已充血坚硬的肉棒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连推挤的过程都没有。那根粗壮温热的肉棒,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默儿体内最深处。
“啊……哈啊!”
默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因为嘴里还含着小雪的蜜穴,这声尖叫变得有些含混不清,却更增添了几分窒息般的淫乱感。
“好棒……唔……后面也被填满了……前面有美味的精液吃……后面有大鸡巴操……默儿……默儿太幸福了!默儿的身子……就是为了被这样塞满的!”
默儿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种双重满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他的肠道里肆虐,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擦过在肉体改造手术中被特意保留甚至加强敏感度的前列腺点。
那种酸爽、酥麻、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啪!啪!啪!唧……”
伴随着肉与肉撞击的脆响,还有液体被剧烈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王总那双长满了黑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禁锢住默儿那一掌可握的纤腰。
他的腰胯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挺送都带着要将这具娇小躯体贯穿的狠厉,囊袋狠狠拍打在默儿那已经泛红发烫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在昏暗的房间里荡起一圈肉浪。
“啊……哈啊……好深……王总……您的大鸡巴……呜呜……要把默儿的小肚子……顶破了……”
默儿的脸深深埋在余小雪那湿润腥甜的胯间,喉咙里发出破碎不堪的浪叫。
因为嘴里还含着余小雪的蜜穴,正在卖力吞食着那源源不断溢出的“圣餐”,他的声音变得含混濡湿,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求救,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他的身体被夹在两个极端之间。
前面是曾经深爱的女友那散发着发情味道的私密处,是他梦寐以求却从未真正得到的圣地。
后面是那个代表着强权与掠夺的粗壮肉棒,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失去尊严的证明,也是他如今作为“公用性处理装置”存在的唯一价值。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通过神经末梢疯狂传导到大脑皮层,炸开成绚烂到失真的快感烟花。
“看啊,小雪,你这个小男友比你还要骚啊。这才插了几下,后面就绞这么紧,水流得到处都是。啧啧,这还是那个在学校里装清高的优等生吗?”
王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俯下身,满是烟臭味的嘴凑到默儿那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耳垂边,
“特别是这肠子里的那块肉,每次我往里一顶,它就跟长了小嘴似的死死吸住我的龟头不放。陈默啊陈默,你这屁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是个贱货呢?”
“呜……是……默儿是贱货……默儿的小屁眼……最喜欢吃王总的大鸡巴了……请王总……再用力一点……狠狠地赏赐默儿吧……啊啊啊!”
默儿非但没有因为这番羞辱而退缩,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努力挺翘起那已经有些红肿不堪的臀部,主动用已经松弛扩张的后穴去吞吃那个正在他体内肆虐的暴徒。
每一次接纳,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是如何刮擦过肠壁上细嫩的褶皱,如何精准地碾过那颗被改造得如同开关般敏感的前列腺。
“滋溜……咕啾……”
他的舌头在余小雪的腿心更加卖力地搅动,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试图钻进那最深处,将那里面残留的、属于主人的每一滴精华都清理干净。
而在上方,一直慵懒地躺在床上的余小雪,微微抬起头。
她那头被汗水打湿的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粘在潮红未退的脸颊旁。
她垂下眼帘,透过那氤氲着情欲水雾的眸子,越过默儿正如波浪般起伏颤抖的脊背,看了一眼那结合处泛起的浓稠白沫。
那白沫是肠液混合着润滑剂被剧烈摩擦后产生的,像是一圈耻辱的花边,装饰在他那被迫打开的身体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玩味,伸出一根还带着李昊体温的手指,轻轻挑起了默儿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下巴,迫使他即使是在被激烈干的那一刻,也要不得不仰视着自己。
“那是当然,王总。您可能不知道,默儿可是天生的婊子呢。”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像是裹着糖霜的毒药,
“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就是个只能看着我被主人操、自己却怎么也硬不起来的废物。成天只会说‘我会保护你’这种可笑的话自我感动。现在变成伪娘了,不仅没了那根没用的累赘,反而学会了怎么用屁股讨男人欢心,这才算是找到了真正的自我啊。”
余小雪的手指顺着默儿的下颌线滑落,经过那已经被切除得平平整整的喉结处,最后停在默儿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锁骨上,轻轻画圈,
“王总您可别客气,这小贱货,皮痒得很。不把他操到失禁,不把他那个不知道是装饰还是器官的小东西操得射出来,他是不会满足的。对吧?默儿?”
“是……是!姐姐说得对……呜呜……默儿是婊子……是只配吃精液、挨操的婊子……默儿天生犯贱……只有被像王总和主人这样优秀的雄性填满……才有活着的实感……请别停下……把默儿的屁股……操烂吧!啊啊啊!”
默儿配合着发出含混不清、却又极其淫浪的求欢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更像是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精致玩偶。
那种从脊椎根部升起的麻痒感,混合着被曾经深爱女人当众羞辱的心理冲击,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还要”。
他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根硕大的龟头正在无情地探索着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生命禁区。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顶出躯壳;每一次拔出,都带走他最后一点名为“陈默”的人格碎片。
这种被当众羞辱、被彻底物化、被完全沦为所有人泄欲工具的感觉,对于此时已经彻底雌堕、在深渊中找到了安身之所的默儿来说,不再是痛苦,而是最高级的精神春药。
他在用自己那卑微、颤抖却又极尽迎合的身体语言,向所有人,也向那个名为陈默的亡灵证明:
看啊,我做到了。
我曾经拼了命也想要守护的尊严,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性处理机器。
我不再那个无能、只会哭泣的陈默了,我是快乐的、被填满的默儿!
只要把自己变成一条狗,就没有人能再伤害我了。只要主动张开腿,我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抚。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啊!
而最让他感到羞耻得快要爆炸,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自我毁灭的变态快感,却又爽到极点的是……他胯下那根被锁在精致小巧、甚至可以说是为了羞辱而特制的粉色全封闭树脂贞操笼里,经过精密的缩阳手术和激素改造后,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小拇指大小、光秃秃没有一根毛发修饰的小肉芽。
在没有任何人爱抚,在仅仅是被言语践踏、被后庭暴力开发如要把人劈开、被口中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精液刺激的情况下。
它竟然硬了。
可笑地、艰难地在那个狭小的笼子里,稍微充血了一点点。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昂起了头。
那透明的笼壁紧紧压迫着脆弱的冠状沟,每当那小东西试图跳动一下,就会被冰冷的树脂无情地压回去,带来一种又是痛又是痒的极致折磨。
“滋……滋滋……”
伴随着身后王总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那根粗壮的肉棒似乎找准了角度,直接撞上了肠壁下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肿胀的一塌糊涂的前列腺。
那就像是按下了一个核爆按钮。
默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根脚趾死死扣紧了名贵的地毯,甚至指甲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外翻。
他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青筋暴起,双眼翻白,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下。
几股清亮的、稀薄如水、带着淡淡尿骚味的前列腺液,像是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从那个小肉芽的顶端那个针尖般的小孔里喷了出来。
“噗呲……嗒、嗒……”
那些液体透过贞操笼下方特意留出的极细网格,稀稀拉拉地打在他自己那平坦白皙的小肚皮上,温热、黏腻,散发着一股属于太监般尚未成熟的腥气。
他射了。
这种完全绕过了阴茎摩擦,直接由后庭前列腺受到暴击而产生的无接触高潮,其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它不再是那种短暂的喷射快感,而是一种连绵不绝、足以将灵魂彻底融化成一滩烂泥的持续性高潮。
比以前做男人时的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强烈百倍、持久百倍。
“啊……哈啊……好……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呜呜……丢了……默儿丢了……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什么都没碰就丢了……好爽……好羞耻……呜呜呜……请不要看……默儿好脏……却又好舒服……”
默儿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黑色。
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余小雪大腿根部那摊还未干涸的精液旁,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和那些白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就那样保持着撅屁股高高翘起的淫荡姿势,即使身后的王总已经稍稍放缓了动作,他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浑身抽搐着,沉浸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余韵中,仿佛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吞咽津液的“咕嘟”声,还有三人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如风箱般的粗重喘息,谱写着一首堕落的赞歌。
李昊一直靠在床头,那件价值不菲的丝绸睡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事后烟,烟雾缭绕中,火星明灭,映照着他那张冷俊如同雕塑般的脸庞。
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睛里,透过袅袅升起的青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从造物主俯视其最得意作品般的满足。
他看着这混乱而又异常“和谐”的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或许有过骄傲、有过反抗的少年,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团只知道求欢的肉块。
看着那个曾经清纯如水、甚至连手都不让牵的少女,如今正挺着怀着他种的肚子,一脸享受地看着自己的前男友被别人狠狠干。
真是……一幅完美的画卷。
余小雪躺在床上,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几缕湿发粘在额头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一边慵懒地享受着默儿舌头在她私处残留的余温,一边眼神迷离、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地接受着李昊伸过去的一只手的爱抚。
李昊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微微隆起、充满孕味的乳房上,随意且粗暴地揉捏着,指缝间溢出软肉。
余小雪不自觉地挺起胸脯迎合着,脸上露出了一种将孕育生命的圣洁母性与沉沦肉欲深渊的荡妇表情完美融合后的奇异神色。
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在此刻显得格外神圣又格外肮脏的肚子。
那里装着李昊的种,也装着她身为“女王母狗”的未来,是她在这个残酷的肉食丛林中存活下来、甚至爬上顶端的最大资本。
而默儿……那个曾经叫陈默的重生者。
此时正像个最卑微的侍奉者,夹在两人中间,像个连接这整个淫乱生态闭环的完美节点,或者说,一个必不可少的祭品。
他的脸上全是污浊的液体,有余小雪的爱液,有李昊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口水和泪水。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他精致的伪娘妆容上流淌,让他看起来既脏得令人作呕,又美得让人心惊肉跳。
眼角挂着幸福到极点的泪水,那是彻底放弃自我、甘愿沉沦后获得的扭曲解脱。
嘴角微微抽动,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满口腥膻精液的美妙滋味,就像是在回味这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佳肴。
“吼!”
王总终于在默儿那湿润紧致、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直肠深处释放了洪荒之力。
他低吼着,死死扣住默儿的胯骨,将那滚烫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意味的浓精,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的小小后穴里。
“滋……滋滋……”
默儿被再次烫得哆嗦了一下,肠壁像是被烧红的铁水浇灌一样灼热。
但这灼热感并没有让他退缩,他反而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哪怕那里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他依然努力地想要像个尽职的容器一样,把这些客人的恩赐,都牢牢锁在肚子里,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
“呼……这小屁眼真名器,又要了老子半条命。”
王总一脸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带着一丝不舍拔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个红肿的洞口瞬间失去了支撑,变成了圆张状。
大量的、来不及被锁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少许因过度摩擦而渗出的血丝,哗啦啦地涌了出来,洒满了地毯。
默儿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地。
他费力地转过头,脖颈处传来酸涩的痛感,但他毫不在意。他用那双充满水雾的、已经看不到焦距的眼睛,迷离地仰视着上方。
那里,李昊仿佛是感知到了他的视线,随手将还在冒烟的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与怀中的余小雪深情拥吻。
那种画面,如君王与宠妃,如神祗与神女。
曾经,这对他来说,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残忍的酷刑。是每一个午夜梦回都会让他痛哭流涕的噩梦。
但此刻,看着那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舌头,听着那种令人脸红的水渍声,看着小雪姐姐脸上那发自内心的、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满足的淫荡笑容,看着主人那强壮身躯在灯光下所散发出的、令人无法抗拒的统治力。
默儿的心中,那颗原本应该充满了嫉妒、仇恨与不甘的心脏里,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不仅如此。
那里还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圆满感。
“啊……我终于明白了。”
内心的声音如果是以前,那一定是痛苦绝望的嘶吼,是无能狂怒的咆哮。
但现在,那是一个名叫“默儿”的女孩,用那把新生的、娇嫩的嗓音,发出的最甜美、最释然的独白。
“重生回来,并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逆天改命,也不是为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守护爱情。”
“那些英雄般的剧情,那些主角的光环,从来都不属于我……那些都是属于陈默那个无能雄性的、不自量力的狂妄幻想。”
“老天给我这次机会……其实是怜悯我。就是为了让我看清这个残酷世界的真相,也是为了让我认清自己真正的、该有的位置。”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悟道的泪。
“我生来就是低贱的,是软弱的。我不配拥有那样美好的女人,也不配拥有那样光明的人生。”
“我存在的意义……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一刻。就是为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变成主人专属的、能让小雪姐姐感到快乐的、被大家随意使用的……又骚又贱、还能自我高潮的幸福伪娘母狗。”
“看看现在的我……多么完美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虽然平坦却装满了滚烫精液的肚子,又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味道。
“肚子鼓鼓的,不仅装着王总的精液,以后还能装更多客人的;嘴巴香香的,全是主人的味道;那个没用的小鸡鸡被锁着,再也不用担心没用的勃起了,再也不用为那一点点可怜的男性自尊而痛苦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结局。也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好的Happy End。”
“主人……小雪姐姐……”
默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寻找母乳一般,一点点地爬了过去。他的膝盖在地上磨蹭着,不顾身上的疼痛和脏污。
他爬到床边,把那张满是泪痕和白浊的小脸,极其依恋地贴在了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腿边,感受着那种从上方传递下来的体温。
他发出了幸福的梦呓,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彻底臣服:
“默儿……好爱你们……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谢谢你们……把那个没用的陈默杀死了……把默儿变成了这样幸福的玩具……”
窗外,在这光怪陆离的都市霓虹灯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了所谓的梦想和生活奔波劳碌,痛苦不堪。
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在乎。
在这座城市的顶端,在这间极尽奢华的房间里。
一个原本骄傲的少年,他的灵魂已经彻底死去,化作了尘埃,消散在昨日的幻影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这个扭曲乐园里获得了永生、且将永远在主人的胯下快乐着的……名为默儿的,完美的幸福家畜。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