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接触不良的钨丝在发红,发出某种垂死昆虫般的滋滋电流音。
陈默站在那扇贴满了开锁小广告的防盗门前,手指停在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
即使隔着这层冷硬的铁皮,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依然如潮水般从门缝里渗出来。
如果记忆的偏差值没有超过0。01%,那么此刻,里面正上演着前世那场他家庭崩塌的序幕。
“求求你了……再宽限几天……就算是去卖血,我们也一定还……”
那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复合地板上的闷响,听起来像是什么廉价的家具被踹倒了。
“卖血?你那点充满了工业废气和劣质碳水化合物的血,黑市都不要!”
陌生的男声粗砺且嚣张,伴随着打火机砂轮摩擦的清脆声响,
“八十万。算上这个月的复利,少一个子儿,明天你们全家就得去‘深蓝生物’签活体实验协议。你也知道,那地方进去的人,出来的都是罐装肥料。”
陈默没有立刻推门。
他闭上眼。眼球在眼皮下极速转动。
漆黑的思维空间内,巨大的记忆宫殿拔地而起。他的意识如幽灵般穿梭在数以亿计的神经元节点之间。
【检索关键词:2008年/黑鲨金融/东区讨债人/丑闻】
无数碎片化的信息流像瀑布般冲刷而下:
报纸边角的寻人启事、网络论坛里被秒删的爆料贴、前世那个醉酒的前黑鲨主管无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数据洪流在他脑海中汇聚、重组、清洗。
几秒钟后,一张全息投影般的档案卡悬浮在意识中央。
目标锁定:赵彪,外号“刀疤”。
黑鲨金融东区第三收债小队队长。
【致命弱点:私吞公款/离岸账户/背叛】。
陈默睁开眼。
那双原本平静的黑色眸子里,此刻闪烁着某种属于猎食者的、极度危险的幽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咔嚓。
门锁转动,陈默推门而入。
客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烟味,烟雾浓得像要把原本昏黄的灯光彻底绞杀。
狭窄的空间里挤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胸口别着黑鲨金融那枚狰狞的金属徽章。
父母正跪在茶几旁,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父亲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偻得像一张断裂的弓。
听到开门声,母亲惊恐地抬起头,红肿的眼里满是慌乱,嘶哑着嗓子喊道:
“小默!快跑!别进来!”
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
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了他的左眉骨直到下颚,让他那张本就横肉丛生的脸显得更加扭曲。
刀疤吐出一口浓烟,眼神玩味地在陈默那身洗得发白的学生制服上扫过。
“哟,这就是那个只会死读书的儿子?正好,虽然瘦了点,但这种没怎么被污染过的年轻器官,在黑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周围的两个打手发出低俗的哄笑声。
陈默没有理会母亲的尖叫,也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高中生该有的恐惧。
他反手关上门,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鞋底踩在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走到茶几前,隔着缭绕的烟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刀疤。
那种眼神太奇怪了。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外科医生看着一具必须要切除肿瘤的尸体的冷漠。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刀疤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猛地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碾灭。
“7-22-94-11。”
陈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平静得诡异。
空气瞬间凝固。
刀疤那原本准备掏枪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额头上那层油腻的汗水几乎是在一瞬间冷下来的。
“你说什么?”
刀疤的声音变了调,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陈默拉过一张摇摇欲坠的塑料凳子,在刀疤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住下巴,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审问姿势。
“瑞士信贷银行,苏黎世分行。账户尾号9411。户主虽然用的是你远房表弟的名字,但实际控制人是你,赵彪先生。”
陈默每说一个字,刀疤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上个月14号,三笔大额入账,总计两百四十万。这笔钱原本应该是上交给黑鲨总部东区财务科的‘死账回收款’。但我很好奇,如果我现在给你们总部的督察部打个电话,这笔钱的去向……你要怎么解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旁边那两个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打手,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虽然听不懂具体的账号,但看到老大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傻子也知道出大事了。
陈默的父母呆呆地跪在地上,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们那个平时老实巴交、只会埋头做题的儿子,此刻竟然散发着一种让他们感到陌生的、令人胆寒的气场。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诈我?”
刀疤猛地拔出腰间的仿制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默的眉心。但他的手在抖,剧烈地颤抖。
“你可以开枪。”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更加轻蔑地向前凑近了几分,让那个冰冷的枪口紧紧抵住自己的额头皮肤。
“但我的手机里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程序。只要我有十分钟没有取消指令,关于这个账户的所有详细流水,包括你每次私自截留款项的时间、地点、甚至你跟你那个在财务科的情妇的通话录音,就会自动发送到黑鲨董事会的私密邮箱里。”
这当然是假话。
那时候并没有这种高级的程序,刚才陈默甚至只是虚张声势地摸了一下口袋里那个屏幕都碎了的诺基亚。
但他赌的就是信息差。赌的就是这个在这个充满监控与背叛的世界里,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你觉得,比起我们这一家三口烂命,公司是更在乎那几十万的死账,还是更想清理一只吃里扒外的耗子?”
陈默冷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嫌恶地将抵在额头上的枪管缓缓拨开。
“咣当。”
手枪掉在了地上。
刀疤腿软了。
那种被完全看穿、赤裸裸地置于手术台上的恐惧感击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公司掌控一切的世界里,“背叛”是唯一的死罪。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比进绞肉机还要惨一千倍。
扑通一声。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竟然双膝跪地,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板砖上。
“小爷……不,默哥!默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高抬贵手!”
刀疤原本凶狠的脸上此刻挤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冷汗顺着那道伤疤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他想吐。
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这八十万的债?”
“没了!消了!我在系统里给您做成‘坏账核销’!绝对没手尾!”
刀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仅如此。”
陈默微微眯眼,身体微微前倾,
“我最近手上缺点零花钱。既然你知道那两百四十万是见不得光的,不如……分润三十万给我当封口费?你也知道,高中生的嘴,有时候不太严。”
刀疤的脸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那可是他准备跑路的保命钱。但他看着少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给……我给!现在就转!”
五分钟后。
一群人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陈默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三十万余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这只是起步。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金钱和情报就是最锋利的刀。
而现在的他,既有刀,也有捅刀子的胆量。
转过身,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父母,陈默脸上的阴戾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换上了一副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
“爸,妈,没事了。其实……我之前在网上帮一个黑客组织解决了个数学难题,这是那个大金主帮我摆平的。”
蹩脚的谎言。
但在巨大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面前,这就是真理。
……
第二天。
阳光依旧如同往常那般刺眼,带着一股令人烦躁的热浪。弘毅联合中学的操场上,充满了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陈默单肩背着书包,刚走进校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小树林边围了一圈人。
透过人群的缝隙,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余小雪被逼到了墙角。
她今天穿着因为长期洗涤而有些透光的夏季校服,怀里紧紧抱着几本练习册,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
三个穿着篮球背心的高个男生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染着黄毛,正一只手撑在墙上,试图模仿那些拙劣的偶像剧动作,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去扯余小雪的书包带子。
“喂,小雪妹妹,听说你那个青梅竹马昨天在课上挺威风啊?不过听说他家欠了一屁股债,都要卖身了?不如跟了哥哥我,哥哥我有E级饭卡,天天请你吃烤肠怎么样?”
黄毛一边说,一边把充满汗臭味的身体使劲往余小雪身上凑。
视线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领口的边缘向下滑动,贪婪地想要那些不被允许窥视的风景。
“不……不要……请让开……”
余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贴着粗糙的砖墙瑟瑟发抖。
她的皮肤太白了,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羞耻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
就在黄毛那只油腻的手即将碰触到她肩膀的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侧面伸过来,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啊!操!谁……”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机给夹住了,骨头都要裂开。
他愤怒地回头,却撞进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陈默。
那个常年低着头、存在感为零的陈默,此刻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那种笑容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纯粹的、针对垃圾的轻蔑。
“你也配碰她?”
声音不大,却像是裹着冰渣。
陈默根本没有废话,手指猛地发力。
咔吧。
清晰的骨节错位声。
“啊……断了!手断了!”
黄毛瞬间跪倒在地,眼泪鼻涕横流。旁边的两个同伴原本想冲上来,但被陈默那个充满戾气的眼神一扫,居然被吓得本能地倒退了两步。
那不是学生的眼神。那是昨晚才刚把一个黑帮头目踩在脚下的人,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滚。”
一个字。
三个体育生像是得到了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陈默转过身。
刚才那种仿佛来自深渊的暴戾气息在面对少女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余小雪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陈默呜呜呜……”
余小雪终于崩溃了。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刚才的惊恐在这一刻爆发。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陈默怀里,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泪水迅速浸湿了陈默胸前的校服。她哭得浑身发颤,那具柔软娇小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软肉,正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在他胸口挤压变形。
那两团极富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火焰。
“没事了。”
他揽住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低头在她满是发香的头顶吻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
“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
五分钟后。实验楼顶,废弃天台。
这里是学校最高的禁地,也是整个“公司化”教育流水线最后遗漏的盲区。
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一把满是铜绿的挂锁,但在掌握了前世盗窃技巧的陈默手中,那不过是一个只需用铁丝轻轻拨弄锁芯弹珠就能解开的笑话。
“咔嗒。”
门开了。
迎面扑来的是燥热的风,裹挟着城市特有的尘埃与金属微粒,狠狠撞击在两人的脸上。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像是无数幽灵的低语。
远处,层层叠叠的摩天大楼如同钢铁铸造的怪兽,冷漠地俯瞰着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巨大的企业全息广告在半空中闪烁,霓虹光带把天空切割成破碎的色块,这里仿佛是世界的尽头,也是浩瀚数据海洋中唯一一座此时此刻独属于他们的孤岛。
余小雪被拉着踉跄前行,直到后背撞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那是伫立在天台边缘的巨型储水箱,上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灰尘和脱落的漆皮。
“陈默……这里……太高了……”
她小声抗议着,声音被大风吹得支离破碎。
这抗议更像是一种寻求安慰的撒娇,刚才被陈默一路不容分说地牵着手跑上来,加上之前被体育生围堵的惊恐未消,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腔。
肺叶剧烈收缩,贪婪地置换着氧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件并不合身的校服起伏,隐约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美好的曲线。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上前一步,双臂撑在布满铁锈的水箱壁上,两条长腿强势地切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身体构建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牢笼,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冰冷的水箱之间。
风很大,狂乱地撕扯着她的裙摆。
那灰色的百褶裙在风中疯狂舞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不断露出裙下那截大腿处白得耀眼、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皮下血管的细腻肌肤。
“刚才他们碰到了哪里?”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审讯般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如同X光扫描仪,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游走,检查着所谓的“受损情况”。
“没……没有碰到……真的没有……”
余小雪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兔子,身体僵硬地贴在水箱壁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脊背蔓延,与身前那个男人散发出的滚烫体温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顺从地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那是草食动物示弱的本能姿态。
“即使是意图,也让我很不爽。”
陈默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甚至有些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迫使她那种总是躲闪的视线与自己对视。
他在生气。
那种愤怒里夹杂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让你露出现在这种表情。”
话音未落,陈默低头便吻住了那张让他肖想了一整夜的红唇。
如果不说昨天的吻只是试探性的掠夺,那么今天的吻则是深度的、不留余地的军事化侵占。
舌尖毫不留情地顶开她试图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舌头都吞下去的气势长驱直入。
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寸味蕾都被粗暴地扫荡。
口腔内壁敏感的粘膜在粗糙舌苔的有力摩擦下,产生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三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唔……嗯!”
余小雪的双手无助地抓着陈默的衣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她在缺氧,鼻腔里充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那是肥皂味、汗味以及某种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催情剂。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吸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属于他的味道。
滋滋。
那是唾液在搅拌、交换时发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在空旷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陈默并没有急着结束,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故意用舌尖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啵、啵”的啧啧声响。
这极为色情的声音钻入耳朵,让羞耻心极重的余小雪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脊椎骨仿佛软化成了液体,就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扣着鞋底。
“哈啊……陈默……不行了……舌头……要麻了……”
好不容易分开一瞬,余小雪大口喘息着,嘴角牵扯出一根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粘稠的唾液拉扯在两人之间,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淫乱的光泽,然后在风中断裂,滴落在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高耸胸口上,打湿了薄薄的校服布料,变成了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还不够。远远不够,小雪。”
陈默的眼神晦暗如渊,盯着那块湿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的右手不再安分,顺着她校服宽松的下摆,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皮肤骤然接触。
掌心那因常年握笔而生出的薄茧,划过她腹部平坦细腻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触感如同也是丝绸包裹着温玉,令人爱不释手。
手掌一路向上,毫无怜惜地推高了碍事的棉质背心,掌心再次覆盖上那团柔软。
这一次,没有了昨天的生涩,充满了熟练的掌控欲。
手指熟练地绕过少女款式内衣那并不坚硬的钢圈,直接握住了整团乳肉。
掌心收拢,原本圆润的乳房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掌心的热度和粗茧摩擦着娇嫩的乳房皮肤,带来一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刺激。
“呀啊!”
余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但她没有推开,在那股被强行赋予的快感支配下,她反而本能地将胸部挺得更高,似乎是在迎合那只手掌的揉捏,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这内衣太紧了,阻碍了它的发育。”
陈默低声评价着,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蕾丝布料下的凸起。
那里的乳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抚摸,已经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石榴籽,正愤怒而充血地顶着他的指腹。
他并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
滋……
哪怕只是这样的摩擦,余小雪都感觉好像有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乳腺,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下,直达下腹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
“别……那里……好奇怪……”
她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在他怀里颤抖、发热。
陈默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它沿着少女那平坦紧致、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不断下移。
手背蹭过校服裙有些粗糙的化纤布料,发出的沙沙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刺耳。然后,那只手越过了裙摆最后的防线,直接探入了幽暗的裙底。
那里是一个湿热、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私密小世界。
“把腿分开。”
命令式的口吻,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陈默……那里不行……那里脏……”
余小雪死死地咬着下唇,两只膝盖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阻挡这种并不被允许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羞耻心的入侵。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脏?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哪里有我不准碰的地方?”
陈默靠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
“还是说,你想让刚才那些体育生看到你这副样子?如果你不松开,我就在这里把你裙子掀起来,把你的内裤扒下来挂在护栏上,让对面的教学楼、让全校都能看到我们的小雪有多骚。”
威胁。
赤裸裸的、卑劣的威胁。
但他很清楚,对于这个性格软弱、极其在意他人眼光的女孩来说,这是最有效的枷锁。
果然,听到这句话,余小雪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下一秒,原本并死的双腿,带着绝望般的顺从和认命,缓缓地、颤抖着裂开了一条缝。
陈默没有任何犹豫,那只大手极其霸道地挤了进去。
掌心紧紧贴合在了那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上。
湿的。
触手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湿润。
那种粘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底档,甚至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水渍。
手指刚一接触,就能感觉到那里面散发出的热度,仿佛一个正在融化的火炉。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小雪。”
陈默的手指恶劣地在那块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如同花瓣般构造的形状,那里的软肉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想这种事?嗯?”
“呜呜呜……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余小雪把脸埋进陈默的肩膀,发出一声小兽般破碎的悲鸣。
太羞耻了。
真的要坏掉了。
那股热潮像是洪水一样,顺着那个最羞耻的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弄脏了内裤,也弄脏了他的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极其精细地描绘着她女性器官的轮廓。
指尖划过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虽然隔着布料,但因为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而紧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色情。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那是极度的兴奋与恐惧交织的反应。
“腿再张开点。”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挤压着那块耻骨。
余小雪呜咽着,不得不再次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陈默的掌心之下,没有任何遮挡,仿佛正在主动求欢。
陈默的中指微微弯曲,如同探针一般,顺着那道湿润的沟壑向下滑动。
湿哒,湿哒。
布料与充血的软肉摩擦,发出了细微却淫靡的水声。
“这就是好学生的身体吗?这么敏感,只是摸一摸就能流水。”
陈默在她的耳边继续用语言凌辱着她的理智,同时,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湿润丛林顶端的小珍珠……阴蒂。
那颗敏感点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哪怕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都会引发余小雪全身的一阵抽搐。
“不……那里……不可以……”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看准了那点,拇指和中指配合,隔着湿滑的内裤布料,狠狠地捏住了那颗小核,开始快速地揉搓、研磨。
“啊……嗯……”
这一下如同千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击穿灵魂。
余小雪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陈默的手臂上。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完全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失神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如果不是陈默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早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了。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麻痹了大半个身子。
下腹部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陈默的手掌浇了个透湿。
“哈……哈啊……尿……好像尿了……”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浑身抽搐,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反而将快感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不是尿,是爱液,是你身体喜欢我的证据。”
陈默抽回手,看着手指上那晶莹拉丝的粘液,眼神幽深。他甚至恶劣地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有多么淫荡堕落。
就在这个快要突破底线、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瞬间。就在陈默准备直接拉下那条碍事的内裤,进行更深一步的侵略时。
“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再次突兀地响彻整个校园。那声音尖锐、干瘪,像是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瞬间撕裂了天台上这份粘稠暧昧的空气。
“肃静!全校肃静!现在插播一条紧急通知!”
教导主任那往日里威严、此刻却明显带着谄媚颤抖的声音透过高音喇叭轰炸着每一个角落:
“十分钟后,李氏集团执行董事、本校最高名誉校董……李昊少爷,将亲临我校视察!所有非相关人员立刻回避!这是A级接待指令!重复,这不是演习!所有闲杂人等立刻滚出主干道!”
陈默的手动作猛地停滞。
手指还停留在她湿热的腿间。
李昊。
这个名字像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驱散了周围所有的粉色暧昧。
陈默眼中的情欲在这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杀意。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砰!”
一声巨响,天台那扇原本被铁丝撬开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那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开启,而是暴力的破坏。
巨大的冲击力让生锈的门锁直接崩断,发出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余小雪脚边。
紧接着,一阵整齐划一、如同机械运转般的沉重脚步声涌入。
几个穿着统一黑色高分子防护西装、戴着战术墨镜的彪形大汉瞬间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专业、冷酷,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黑狼,迅速占据了天台的各个制高点和出口,黑洞洞的视线在确认安全后,面无表情地开始清场。
在这群散发着肃杀气息的保镖簇拥下,一个身影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口。
穿着纯白色手工定制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与这个灰尘仆仆的世界格格不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着昂贵的发油。
那名年轻男子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只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机械表,仿佛正在视察自家后花园的国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走了进来。
一股混合着顶级古龙水与焦油烟草的味道,瞬间压过了天台上原本属于陈默和余小雪的那股咸腥汗味与甜腻情欲气息。
那是金钱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他甚至看都没看角落里的两人一眼,只是嫌弃地用一块丝绸手帕捂住鼻子,眉头微皱,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环境的厌恶:
“啧,这学校的环境真是越来越差了。空气里都是下等人的穷酸味,闻得我头疼。”
李昊。
那个毁了陈默前世一切,将他像虫子一样碾死,将余小雪像玩物一样玩弄至死的男人。
陈默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又仿佛沸腾。
他本能地转身,将还在颤抖、裙摆凌乱、双腿间还沾着液体的余小雪死死护在身后,利用身体遮挡住那一隅春光,并迅速伸手帮她拉平了褶皱的裙摆。
他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这个阶级该有的畏惧,只有那隐藏得极深、如刀锋般锐利的刻骨仇恨。
哪怕是一秒,他也在脑海中模拟了一百种用手边的生锈铁管插进对方颈动脉的方法。
但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了。
贴在他背后的余小雪,那具刚刚还在欢愉中战栗、柔软得像一滩水的身躯,此刻正像是一块被扔进液氮里的生肉,抖得停不下来。
那不只是对陌生人的恐惧。
那一瞬间,少女的瞳孔涣散,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一种仿佛食草动物在丛林深处嗅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气味,已经被对方的阴影彻底锁定、连逃跑的勇气都被剥夺的……某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无可逃避的宿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