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声巨响不像是门被踹开的声音,更像是骨骼断裂的脆响。
生锈的铁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连带着门框上的水泥碎块一起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漩涡。
在漫天飞舞的尘埃中,那个穿着白色手工定制西装的身影,如同一柄刚刚从冰窖里拔出的利刃,冷酷地刺入了这片原本属于两个人的温热伊甸园。
那些身穿黑色高分子防弹西装的保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而是训练有素地在天台周围散开,瞬间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机械般精准,胸口那枚狰狞的“李氏安保”鲨鱼徽章在夕阳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陈默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哪怕0。1秒之前,他还沉浸在掌心掌控着余小雪湿润私处的巨大快感与征服欲中,他的手指还沾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流出的粘稠爱液。
而现在,这只沾着少女体液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显得如此荒谬和猥琐。
“你……”
陈默的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心脏那种因过度惊悸而产生的剧痛。
他下意识地将衣服凌乱的余小雪挡在身后,试图用自己并不算宽阔的肩膀构建最后一道防线。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疯狂报警,红色的警告字体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警告:目标危险等级SSS。】
【建议策略:逃跑(成功率0%) / 跪地求饶(存活率95%)。】
去你妈的求饶!
我是重生者!
我拥有未来的记忆!
陈默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这里是学校,哪怕是李氏集团,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
“你是哪个部门的?这里是学生禁区,哪怕是校董也不能私闯……”
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惧,陈默试图用规则与法律来武装自己。但他忘了,在这个被巨型企业吞噬的世界里,规则只是强者制定来约束弱者的废纸。
李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依然把玩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仿佛眼前这个嘶吼的少年只是一团并不存在的空气,或者是一只正在为了求偶而发出可笑叫声的蟋蟀。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对着身边的保镖队长露出一个极其淡漠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
没有任何废话。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欺身而上。快,太快了。快到陈默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
“咚!”
一声闷响。那是包裹着硬质凯夫拉纤维战术手套的铁拳,精准且毫无保留地轰击在人体腹腔神经丛上的声音。
陈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这一瞬间都被这一拳给生生打碎了。
剧痛延迟了半秒才传达到大脑皮层,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麻痹感。胃囊剧烈痉挛,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咙。
“呕……”
那个刚才还在霸道宣誓主权的少年,此刻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佝偻了下去。
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大张着嘴拼命想要吸气,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濒死声。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生理系统在遭受重击后的崩溃。
“陈默!”
一声尖叫。
余小雪惊恐地想要冲过来扶起他,却被两名黑衣保镖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架住了胳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
她拼命地挣扎着,校服裙摆在挣扎中被扯得更高,露出那双刚才还在陈默手中颤抖的白嫩大腿。
然而那两个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们脸上的战术墨镜倒映着少女绝望的脸庞,没有任何怜悯。
直到这时,李昊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迈开修长的腿,昂贵的真皮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陈默面前,停下脚步。
陈默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尖。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反击,但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狠狠地碾压进了满是沙砾的尘埃里。
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践踏。
李昊甚至没有低头看脚下的这只虫子,他的目光越过陈默,直直地落在了被架住的余小雪身上。
那目光如同拥有实体的触手,贪婪、粘稠、肆无忌惮。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女孩。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看着她因为刚才的情欲未退而依旧红润的脸颊,看着她被陈默揉捏得皱皱巴巴的胸前衣料,以及……那双虽然因为恐惧而紧闭并拢、却依然能看出腿根处有着可疑湿痕的双腿。
“找到了。”
李昊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走到余小雪面前,伸出那只带着限定款钻戒的手,用两根手指……食指和如魔鬼般修长的中指,轻轻挑起了余小雪的下巴。
指尖触碰到少女皮肤的瞬间,余小雪如同触电般猛烈颤抖了一下。
好凉。
和陈默那种带着粗茧、干燥温热的手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的手冰凉得像是蛇的鳞片,细腻、滑腻,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呕吐却又不得不臣服的上位者气息。
“多好的一块璞玉啊。”
李昊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下巴上,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曲线缓缓上滑,甚至极其无礼地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唇缝之间,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瓣。
“不但长得干净,而且……”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一杯陈年的红酒,
“这股骚味……已经被开发得恰到好处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果实刚刚成熟,还没被人摘走从里到外吃掉。”
余小雪被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和动作吓傻了。
她想要咬那根伸进自己嘴别的手指,可是李昊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她。
那里面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黑色火焰……那是只有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暴君,在看到心仪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在那眼神的注视下,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不仅没有咬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极度的恐惧和被这种等级的Alpha男性强制掌控的压迫感,导致她的声带痉挛。
“唔……不……”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媚人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而更为可耻的是,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那些刚刚被陈默唤醒、还未平复的神经,再次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一股新的热流,并非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单纯的恐惧刺激,再次悄无声息地润湿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带走。”
李昊收回手,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余小雪的那两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手帕扔在了陈默的脸上。
“学校东侧的VIP贵宾休息室。那是李氏集团赞助修建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
他转身,留给陈默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我们去‘叙叙旧’。”
“不!小雪!别跟他走!”
被踩在泥地里的陈默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拼尽全力挣扎着,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了带血的痕迹,但背上那个保镖队长的膝盖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断了他所有起身的可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余小雪被那两个黑衣人“请”着,像是一个被强迫献祭的祭品,踉踉跄跄地跟着那个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黑暗中。
在转角的最后一瞬,余小雪回过头。
那一眼。
充满了无助、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即使没有察觉到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迷茫与认命。
……
五分钟后。
行政楼三层,尽头。
这是一片独立于整个破旧学校之外的、装修极尽奢华的区域。
黑胡桃木的双开大门紧闭着,门把手是镀金的,上方挂着“至高黑金VIP专用”的铭牌。
陈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楼梯上爬到了这里。
保镖并没有杀他,甚至没有再阻拦他。因为在李昊眼里,他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观众,留他在门外,才是这场“狩猎”最有趣的调味剂。
只有两个如同门神般的保镖守在门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发疯的高中生扑向那扇坚固的大门。
“开门!李昊!你有种冲我来!开门啊!”
陈默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实木门板。拳头砸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对于里面的人来说,这或许只是增加情趣的背景音乐。
指关节很快就砸破了皮,鲜血蹭在昂贵的木门花纹上,显得触目惊心。
“别白费力气了。”
门口的保镖冷漠地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这是德国进口的声学结构门,里面就算开枪,外面也听不到多少。不过……少爷特意吩咐没关死透气孔,或许你能听到一点你不想听的东西。”
陈默的动作猛地停滞。
陈默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像是一只有着严重脊柱缺陷的软体动物,顺着那扇厚重且纹路狰狞的黑胡桃木门缓缓滑落。
他的侧脸死死贴在门板最下方的那条缝隙处。
那里是设计师特意留下的空气对流槽,此刻却成了连接地狱与人间的唯一单向通道。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气开到了极低的十八度,人造冷风像一把把无形的钝刀,一下下刮过他满是黏腻冷汗的后颈,但他根本感觉不到冷。
他的全部感官,此刻都已经发生了病态的异化与扭曲。
视觉在黑暗中失效,嗅觉和听觉却被肾上腺素强制拉到了极限,全部集中在了贴着地面的那几平方厘米的听觉接收区上。
世界并不死寂。
相反,世界嘈杂得令人发疯。
血液在耳急剧收缩膜后方鼓动的声音像潮汐般汹涌、门板内部陈旧木质纤维被声波震动的微弱频响,还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锈铁钎,一点点、缓慢而残忍地捅进他的脑浆里,搅动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不……求求您……我有男朋友了……陈默就在外面……我们是同学啊……”
那是余小雪的声音。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脆的、带着少女特有娇嗔的嗓音,而是某种被极度高压的封闭空间挤压变形了的、充满了极度恐惧的颤音。
喉咙似乎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蛛网死死粘住翅膀的飞蛾,在绝望中扑腾着掉落的磷粉。
“咚。”
接着是一声发闷的钝响。
那是柔软且且富有肉感的人体被粗暴地推搡、在失去重心后重重跌进真皮沙发里的声音。
昂贵的意大利小牛皮坐垫被瞬间挤压排出空气,发出一声类似女人叹息般的“嗤……”声。
“男朋友?”
李昊的声音透过那道缝隙传了出来。
也不知是声学结构的巧合还是恶意设计,那声音不仅没有丝毫失真,反而因为房间内的回声效应而显得更加低沉、充满磁性,像极了一位正在耐心驯化不听话宠物的暴君。
“你是说门外那条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挠门的废物?啧,真是可怜啊。陈默同学似乎很关心你呢,你听,即便隔着这么厚的门,我都能听到他那急促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像不像一条急着护食,却又被打断了腿只能在远处哀嚎的野狗?”
门外的陈默浑身猛地一僵。
指甲无意识地死死抠进了门框边缘坚硬的木纹里,脆弱的指尖崩裂,几颗鲜红的血珠渗出,涂抹在昂贵的漆面上。
他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知道他在听。甚至,这本来就是一场为了表演给他看、专门为他这个观众准备的公开处刑。
屋内传来了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次高定皮鞋的硬质后跟撞击实木复合地板的声音,都精准地踩在陈默慌乱的心跳间歇上,像是在对他进行倒计时。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慵懒的压迫感,最后停在了大概是沙发正前方的余小雪面前。
“如果你不听话,刚才我的保镖可能会‘手滑’一下,把你那位小男朋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像掰断鸡爪子一样。或者,今晚你那对老实巴交的准公婆,就会因为家里‘电路老化’引发的火灾,变成两具没人认领的焦炭。你要试试看李氏集团有没有这个执行力吗?”
李昊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在他口中,那并不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三行随时可以被删除的错误代码。
“不!不要!李少爷……求求您!”
余小雪彻底崩溃了。
她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暴力与权势威慑下,脆弱得像是一张浸透了水的卫生纸,一捅就破。
哭喊声里夹杂着剧烈的抽气声,那是极度惊恐导致交感神经过载、肺部换气过度引发的生理性抽搐。
“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别伤害陈默……我也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
“那就好。只有乖孩子,才有糖吃。”
李昊轻笑了一声,紧接着,陈默耳边传来了那种令人牙酸的、织物剧烈摩擦的声音。
“沙沙……呲啦……”
陈默的大脑不可控制地开始甚至这个画面:李昊身上那条昂贵的精纺羊毛西裤的高级面料,正在粗糙地摩擦着余小雪那件廉价的化纤校服裙。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直接的接触与侵占。
然后,是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声。
“滋……拉……”
那是金属拉链的锁齿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每一个微小锯齿的咬合与分离发出的脆响,都像是一把钝锯子,在陈默血淋淋的心头来回拉扯,锯开骨头,暴露出最敏感的神经。
“跪好。既然是为了救你不争气的男朋友,那就拿出点求人的诚意来。难道你要我站着等你吗?”
命令简短、有力,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意志。
一阵窸窸窣窣的膝行声响起。
那是膝盖在长毛羊毛地毯上摩擦、一点点挪动的声音。软骨与地面的碰撞声很轻,却重得像雷鸣。
陈默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切开皮肉,咸腥的血液瞬间涌入口腔,但他早已感觉不到疼痛。
他在心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嘶吼着:不要跪!
小雪站起来!
踢他!
咬他!
跑啊!
可是没有。
现实中什么反抗都没有发生。
只有那令人绝望的顺从,以及布料摩擦地毯的服从声。
“张嘴。”
“唔……这……太……太大了……李少爷……我不行的……求求您……”
余小雪的声音变得极其含混不清,像是被什么滚烫而巨大的东西抵住了嘴唇,挤压着她的脸颊,连说话都变得艰难,带着浓重的鼻音。
“怎么?不愿意?”
李昊冷哼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声。
不重,像是轻轻拍打脸颊的声音,但侮辱性却极强,像是主人在教训不听话的母狗。
“陈默那废物没这么大吧?也是,区区一个底层预备役,估计连把你这张小嘴喂饱都做不到。今天本少爷就大发慈悲,帮你免费开发一下。虽然长得清纯,但也这只是用来吃的嘴。”
门外。
陈默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有人把一只手伸进去狠狠攥住了他的胃囊。
屈辱感像是地底喷涌的岩浆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那只名为“无力”的无形巨手却死死将他按在这个肮脏的门缝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记忆宫殿”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那些引以为傲的、本该用来分析商业数据和考试题目的超级算力,此刻却变成了对自己最残忍的刑具……大脑根据声音的频率、回响的延时、材质的摩擦系数,自动构建出了一幅4K级别的高清全息画面:
那个高贵不可一世的李昊,正慵懒地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分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而他捧在手心怕化了、平日里连亲吻都要小心翼翼征求同意的青梅竹马,此刻正屈辱地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她
那这双手无处安放的小手,正颤颤巍巍、不得不去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散发着浓烈麝香气味与雄性荷尔蒙的巨物。
“含进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唔!”
一声被强行堵住的闷哼。那不是主动的吞咽,而是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勺,强行塞入的暴力入侵。
“呃……咳咳咳!呕……”
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干呕声。
那是巨大的异物瞬间突破紧闭的牙关,无视了口腔的容量,直接粗暴地顶到了不仅未被驯化、甚至还极其敏感的咽喉深处所引发的剧烈生理性排斥。
喉咙里的软肉在疯狂痉挛,声带在异物的挤压中发出濒死般的“咕噜”声。
“太浅了。这就是所谓的优等生?连这点深度都吃不下?”
李昊的声音里全是嫌弃,似乎对那狭窄紧致、充满阻碍的口腔环境感到了不满,
“放松点。牙齿别碰到,要是敢用你的牙齿刮花了一点油皮,我就让人把门外那小子的牙全都一颗颗敲碎。你也不想看到他满嘴是血、跪在你面前哭的样子吧?”
威胁再次生效。
那阵剧烈抵抗的干呕声被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了极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呲溜……啾……咕茨……”
哪怕这扇德国进口的隔音门质量再好,那种近在咫尺的、极其私密的潮湿水声,依然像是一条条黏糊糊的毒蛇,顺着透气孔钻了出来,钻进陈默的耳蜗,啃食着他的大脑皮层。
那是细嫩的口腔内壁不得不包裹着因为充血而坚硬火热的物体,在被迫进行活塞运动时发出的淫靡声音。
是柔软的舌头在努力讨好、搅拌、剐蹭着那个满是青筋的狰狞冠状沟棱角的声音。
是大量的唾液因为长时间张大嘴巴无法吞咽,积蓄在口腔底部,随着进出的动作被那根肉棍搅打成白沫,最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门外的观众似乎很安静啊,是不是听得很入迷?”
李昊突然提高了一点音量,他的声音穿透门板,直击陈默的灵魂,甚至还发出了几声舒服且轻浮的叹息,
“小雪,你说陈默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哭?还是在幻想着你是怎么用这张刚才还跟他在天台接纯情吻的小嘴,来像个婊子一样伺候我的?嗯?”
“呜……不……不要说……陈默……呜呜……”
余小雪含混不清地求饶着,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滚烫的水泡,黏黏糊糊的,听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下贱。
“告诉他,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他的强一万倍?”
李昊突然恶劣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迫使她无法呼吸,只能为了求生而更加努力地张大嘴巴,用更加深喉的方式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呕……呜……哈啊……大……太大了……好腥……”
“还有呢?”
“烫……好烫……我也要坏了……”
这句被迫的、带着哭腔的评价,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陈默最后的尊严。
陈默像是死了一样把头狠狠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那是小雪吗?
那个连吃冰淇淋都会小心翼翼舔舐、眼神清澈的纯洁女孩,现在竟然跪在地上,对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做出这种鉴赏般的评价?
是被逼的……一定是被逼的……
可是,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顺滑的水声是怎么回事?
起初那种生涩的摩擦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规律的、甚至带着某种熟练节奏感的吞吐声。
“滋……啵……滋……啵……”
每一次退出,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拔罐般的响声,那是双唇紧紧吸附着那个巨大的龟头,形成完美真空负压后突然拔出的证明。
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咙深处被撑开的闷响,以及大量唾液被挤压溢出的“咕叽”声。
她在适应。
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像野草一样在陈默心里疯长。
她的身体,或者说她的口腔,正在生理层面上适应那个侵略者的尺寸。
甚至,正在被那个男人的节奏所驯化。
她的舌头似乎正在学会如何避开牙齿,如何缠绕那根肉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每一秒对于陈默来说,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凌迟。
十分钟。
或者更久。里面的动静变了。
那种压抑的、抗拒的呜咽声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不稳的、带着热气的鼻息声。
“对……就这样……舌头别停,把舌苔贴上去,往下舔……照顾一下两个蛋。那是精华,懂吗?”
李昊的命令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且带着一种授课般的从容不迫,
“真是个天生的名器啊。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清纯的学生妹,嘴里竟然这这么热,这么多水,吸得这么紧。看来陈默平时没少调教你?怎么?他那根太小,像根牙签一样,满足不了你这种隐形荡妇的胃口,所以你见到我的才这么卖力?”
“没……没有……呜呜……陈默……不是……”
余小雪试图辩解,但她含混的声音很快就被一阵更为猛烈的深喉打断了。
“呕!”
这一次的干呕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显然,李昊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玩弄,他的耐心耗尽了。他开始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发力,开始进行毫无怜惜的面部活塞运动。
“啪叽!啪叽!啪叽!”
那是大腿根部的肌肉与娇嫩脸颊猛烈撞击的脆响。
是鼻子被耻骨挤压变形的声音。
是少女脆弱的喉咙被那根如钢铁般坚硬的肉刃一次次无情贯穿、直捣食道的恐怖声音。
“接纳它!把喉咙给老子打开!要是敢吐出来一点,我就让你跪到外面去,当着全校的面舔干净陈默的鞋底!”
在李昊的暴喝声中,陈默听到了让他崩溃、让他想要自杀的一幕。
他在那些痛苦的干呕声夹缝里,捕捉到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甚至连当事人可能都已经这意识模糊中无法控制的鼻音。
“嗯哼……唔……哈啊❤……”
那不再仅仅是痛苦。
那是一种混杂着窒息带来的大脑皮层缺氧快感、泪腺失控的生理反应,以及某种深层M体质被暴力觉醒后的……顺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哼叫。
她在享受?
怎么可能!她不是在被强迫吗?!
陈默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板的瓷砖缝里,用力之大,两片指甲直接被掀翻,十指血肉模糊,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这种声音陈默在前世那些深夜的小电影里听过无数次。
那是雌性生物在雄性的绝对力量面前彻底放弃抵抗,所有的尊严被打碎后,潜意识里开始崇拜那个征服者、本能地开始迎合那根权柄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双专门为了下跪而生的膝盖,跪着这这么好看。”
李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粗暴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信号,充满了雄性的征服欲,
“看看你这副样子,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妆都花了,口水像发情的狗一样淌了一地……陈默要是看到你现在的表情,估计会硬得当场射出来吧?嗯?还是说,你会更兴奋?你在陈默面前,也这么骚吗?”
“不……不要说……陈默……呜呜呜……哈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穿了……”
余小雪的哭喊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里面虽然还在喊着陈默的名字,但在那种激烈的撞击节奏下,那语气和节奏,却分明是在向眼前这个正在施暴的男人求饶、撒娇,甚至是在催促他给得更多,那是身体彻底沦陷的信号。
门外的陈默,此刻如同行尸走肉。
他不仅听到了。
借助那该死的记忆宫殿和疯狂的想象力,他甚至“看”到了。
脑海中的全息影像自动修正了每一个细节:余小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迷离,瞳孔放大,嘴角挂着拉丝的透明银液,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握笔、应该被他牵着的小手,此刻正紧紧抱着李昊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中,像是在溺水中抱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喉咙在每一次吞吐中都不自然地鼓起,那是被那根巨物塞满了的形状。
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里面的动静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种“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拍打着烂泥。还有李昊时不时发出的低吼,以及余小雪那几乎已经变成了媚叫的呜咽。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裹住马眼!”
“唔唔!呕呜……”
那种声音,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猎人的枪口下,被迫跳着最后也是最艳丽、最淫乱的舞蹈。
终于。
在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第三十分钟。
房间里传来了一声男人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带着一种发泄后的暴虐与极致的快意。
“张好嘴,给老子全部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噗嗤、噗嗤”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冲击声。
“咳咳咳!咕噜……咕嘟……”
那是突如其来的、大量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初速度、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灌入那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的声音。
余小雪甚至来不及闭嘴,就被迫承受了这滚烫的洗礼。
气管被大量液体堵塞,导致她发出了剧烈且痛苦的呛咳声,但在李昊死死按住她头颅的动作下,她依然不得不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以防止自己窒息。
一下。
两下。
“咕嘟。”
那是一种粘稠的蛋白质混合物滑过食道、落入纯洁胃袋的沉闷声响。
是这个男人在这个清纯女孩身体里打下的、最耻辱也是最深刻的烙印。
“哈……哈啊……咳咳……”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余小雪那种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来的、混杂着液体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在口腔里被舌头下意识搅动的细微“吧唧”声。
门外。
陈默依旧保持着跪姿。
但他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色的窟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眼角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只有那干涸变黑的血迹,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妆容,挂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
那个曾经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少年,此刻只能隔着一扇门,听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咽下另一个男人的欲望,甚至连冲进去拼命的勇气都被现实阉割得一干二净。
很快,那种液体被喉咙强制吞咽的“咕嘟”声停止后,死寂再次如裹尸布般降临。
时间的概念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粘稠。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每一秒,陈默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胸腔壁,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显得孤立无援。
房间内不再有人声。只有细微的、布料与布料由于整理而产生的“窸窣”摩擦音。紧接着,是一声金属扣件咬合的脆响。
“咔嚓。”
是皮带扣被扣上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被拉起的顺滑声响,那种齿轮咬合的长音,听在陈默耳里,就像是行刑官在擦拭染血的断头台刀片。
还有纸巾从包装盒里被用力抽出的连续“沙沙”声,大概抽了有十几张,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被纸团擦拭、吸干的湿润动静。
陈默的手指抠进了门框的缝隙里,指甲劈裂了。
所有的神经都在叫嚣着逃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他在等待那个审判时刻。
“咔哒。”
门锁转动。那扇极其厚重、仿佛通向无尽深渊的黑胡桃木大门,终于向外推开了。
门缝开启的瞬间,并没有光透出来,透出来的是气味。
冷气从房间里倾泻而出,带着只有高级中央空调才有的干燥凉意,但在这股冷风中,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极具生物侵略性的气味。
那是顶级古龙水“帝王之水”的柑橘调,混杂着真皮沙发受热后的皮革味。而在这层昂贵的外衣下,是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是大量男性精液暴露在空气中氧化后散发出的、特有的碱性腥气。
这股味道太冲了。
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插进陈默的鼻腔,甚至盖过了走廊里原本陈旧的霉味,强势地宣告着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雄性体液交换。
先跨出门槛的,是一双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李昊走了出来。
他依然光鲜亮丽。
那身剪裁考究的白色定西装甚至没有一丝明显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从未发生过。
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进门时的那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刚刚进行完剧烈运动后的热气,一种野兽饱餐一顿后的餍足与慵懒。
他在陈默面前停下脚步。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在裤腰上,重新调整了一下那个金色的鲨鱼头皮带扣。
接着,他低下头,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西装下摆。
那里有一由一点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水渍。
“啧,这该死的口水。”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懊恼,只有一种炫耀般的嫌弃。
陈默瘫在门口,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水渍上。大脑中的【认知矩阵】在这一刻残忍地自动运转:
【分析及检测:液体粘度高,干燥速度慢,伴有蛋白质凝固迹象。推测来源:女性唾液与男性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李昊似乎注意到了陈默的目光,他并没有还要躲闪,反而刻意地挺了挺胯部。
那里,裤子的拉链处,虽然已经被整理过,通过依然能看出布料有些微微的鼓胀和紧绷。
似乎那里的野兽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处于半亢奋的充血余韵中。
“怎么?还没滚?”
李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脚边的陈默,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扩大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对于这种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任何语言都是恩赐。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带着保镖,如同来时一样,踏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陈默,和那个还站在门后阴影里的身影。
“小雪……”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他挣扎着扶着墙壁,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
每一个关节都在悲鸣,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幽暗的门口。
几秒钟后。一只脚迈了出来。
余小雪颤巍巍地出现在了光亮处。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体两侧的裙摆,指尖用力到几乎刺破布料。
看似……似乎一切正常?
校服还是那身校服,虽然有些皱,但并没有破损。裙子也好好地穿着,长度依然盖到了膝盖上方。
可是,在陈默那经过重生强化的观察力下,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细节,就像是白纸上的墨点一样刺眼,正在疯狂地尖叫着展示着残酷的现实。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头发。
原本那个扎得整整齐齐、充满青春活力的高马尾,此时早已松垮歪斜。
发圈摇摇欲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凌乱地粘在她那潮红未退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汗水将鬓角的发丝凝结成束,顺着耳廓往下滴,那是只有在极度高温和剧烈挣扎下才会排出的大量冷汗。
视线下移。
那个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风纪扣、代表着优等生尊严的白色衬衫领口。
此刻虽然扣着,但那颗扣子……扣错了。
第二颗纽扣被慌乱地塞进了第三个扣眼里,导致整个领口向左侧歪斜,露出了一大片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锁骨肌肤。
在那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块硬币大小的、刺眼的深紫色红斑。
那是吻痕。
不,那不仅仅是吻痕。
那是毛细血管在巨大的负压吸吮下破裂出血的淤青。
痕迹的边缘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印,那是那个男人在疯狂掠夺时留下的领地标记。
更可怕的是她的脸。
那种不自然的潮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像是发高烧一样。
双眼没有任何焦距,充满了水雾,瞳孔处于一种异常的扩散状态……那是交感神经兴奋后的典型生理特征。
她的眼神游离、闪躲,根本不敢在陈默脸上停留哪怕一秒。
这种心虚的神情陈默太熟悉了,却从未在余小雪脸上见过。
而那张嘴……那张陈默仅仅在一个小时前,还在天台上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品尝过的樱桃小嘴,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肿了。
整个唇瓣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有些外翻,像是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
尤其是那娇嫩的唇角,有着明显的裂口和破皮,那是被某种极其粗大的物体长时间强行撑开、不断进出摩擦后导致的机械性损伤。
她的腮帮子甚至有些微微鼓起,那是咬肌过度疲劳后的痉挛反应。
“啪嗒……啪嗒……”
她走了过来。但那步伐怪异得让人心碎。
她的双膝在剧烈地打颤,根本无法并拢。
每迈出一步,双腿就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样往外撇。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她走得很慢,还得时刻夹紧着大腿根部,仿佛那里正含着什么东西,或者只要稍微放松,就会有什么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一股混合着石楠花腥气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复杂味道,随着她的靠近,浓烈地扑向陈默。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这句问话简直像是从陈默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他在乞求一个谎言。
余小雪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她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眸子快速扫过陈默的脸,又迅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
喉咙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尖锐的气音,像是声带被粗暴地磨损过:
“没……咳咳……没什么。”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动作看起来极其艰难,仿佛喉咙里还残留着异物感,
“真的没事……只是……只是因为叔叔阿姨欠债的事,李少爷……他找我谈话,让我劝你不要太冲动……”
谎言。
多么拙劣、多么千疮百孔的谎言。
谈话需要跪在地上把膝盖跪得没法走路吗?谈话需要把嘴谈到合不拢吗?谈话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水声吗?
“真的……只是这样?”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他机械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她垂在身侧的手。
余小雪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男性触碰产生的条件反射般的排斥与恐惧。
但看到是陈默,她硬生生止住了躲避的动作,任由他握住。
当两手相触的瞬间,陈默的心脏“咯噔”一下,沉入谷底。
全是冷汗。
她的手掌冰冷、腻滑,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在她的手心与虎口处,陈默摸到了一种奇怪的、滑溜溜的触感。那不是汗水的水润感,而是一种更加稠厚、类似于凝胶干燥后的粘腻感。
就像是……刚才这只手曾长时间紧紧握住过什么涂满了润滑液的滚烫棍状物体,并在上面上下套弄,至今还没来得及完全擦干净。
陈默的大拇指下意识地在她掌心搓了一下。
那层粘膜在指腹下化开,带着一丝腥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只纤细的小手是如何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忙碌,如何被迫去服侍那根侵略了她口腔的凶器。
“我们回家。”
陈默松开手,没有去擦拭那层污秽,也没有拆穿她。他不敢。
他宁愿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因为一旦那层薄薄的遮羞布被撕开,展现在他面前的,就是血淋淋的、身为男人绝对无法在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里承受的现实。
他是个重生者,拥有未来的记忆,却连自己的女人被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按在地上用嘴玩弄了半个小时都阻止不了。
这也叫主角?这叫废物。哪怕是一条狗,看到主人被欺负还敢咬人。而他,只能在这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沉默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路灯不知何时亮了,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柏油路面上。影子没有交叠,而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周围很安静,只有蝉鸣。
陈默不说话,余小雪也不说话。
她走得很艰难,每走几步,就要不自然地停顿一下,咬紧下唇,眉心微蹙,似乎是在忍耐身体深处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
因为那个地方,随着走路的摩擦,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那种因恐惧和余韵交织而产生的耻辱液体。
如果不夹紧,恐怕真的会弄湿外面的裙子。
“陈默……”
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余小雪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弱、迷茫,还有一种仿佛做错事的小狗般的哀求,
“你会一直保护我吗……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陈默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在这个惨白得有些刺眼的路灯下,认真地看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的脸。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在那束直射的光线下,他的视线凝固了,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
在余小雪那本就红肿不堪的左侧唇角,有一抹极其细微的、被她刚才在慌乱掩饰中遗漏掉的痕迹。
那是一抹已经干涸结块、呈现出浑浊乳白色的小渍。
它就像是一条蜗牛爬过留下的粘液轨迹,挂在嘴角到下巴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银靡的珠光色泽。
陈默感觉心脏被人拿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了进去,然后用力地、一点点地搅碎了所有的血管。
血液瞬间冻结成冰,寒气直冲天灵盖。
那是精液。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灵魂,他绝对不会认错。那种颜色,那种质感,那种干涸后的结晶状态。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昊的体液。是那个暴君直接射在她脸上,或者嘴里,溢出来后留下的罪证。
即便她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可能已经被迫吞咽了大部分,即便她用纸巾擦拭了无数遍,但这漏掉的一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挂在她那张刚才还说着“没发生什么”的小嘴边。
它像是一枚最耻辱的勋章,在无声地、疯狂地嘲笑着陈默的无能与软弱。
“看啊,这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她的嘴里全是我的味道。”
陈默仿佛听到了李昊那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余小雪依然低着头,眼神心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完全没有发现陈默那几欲碎裂、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嘴角的污渍。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痛得说不出话。
“当然。”
过了许久,陈默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空洞,虚假,颤抖得像是一片风中的枯叶,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他说着,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在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稳住。粗糙的大拇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唇角。
指腹摩擦过那块皮肤。
触感是硬的,带着结痂般的粗糙感。
随着体温的传递,那块干涸的污渍稍微化开了一点,变得重新粘稠、湿润、温热。
他在帮她擦掉那个男人的东西。
他在亲手触碰那份耻辱。
余小雪似乎察觉到了嘴角的异样触感,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捂住嘴。
视线对上陈默的指尖。那里,一点明显的浑浊白色痕迹正粘在他的手指上。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张脸在瞬间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一种尊严被彻底剥离后的极度羞耻,她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
她知道。
他看到了。他摸到了。他知道了。
但他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比任何耳光都要沉重一万倍。
它如同一座压垮脊梁的大山,让两人在这条看似回家的路上,彻底失去了灵魂。
这层窗户纸还在,但已经被那腥臭的污物浸透,变得透明,腐烂,散发着绝望的恶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