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那通视频通话最终并没有被接起。
陈默的手指僵硬得像是风干的树枝,还没等他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键,对方就挂断了。紧接着,一条短信如毒蛇吐信般钻了进来:
【黑鲨金融那八十万的债,我已经买下来了。明天晚上八点,云顶私人别墅区A-01栋。带上小雪一起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迟到,更不喜欢有人在我的派对上摆着一张死人脸。】
没有威胁,没有谩骂。
只有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不容置疑的“通知”。
陈默跪在满是泥泞的灌木丛里,看着那辆豪车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离去,留下的只有空气中那股让他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石楠花腥气。
八十万。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两千块的年代,这是一座足以压死任何尊严的大山。
他没有选择。
……
次日晚,云顶别墅区。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色天鹅绒,沉甸甸地压在半山腰这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上。
这里是这座欲望都市的绝对制高点,海平面在这个高度只能沦为黑色的背景板。
对于在此肆意狂欢的特权阶级而言,这里是只属于金钱与权力的云端,是法律条文无法触及的真空地带,更是道德彻底沦丧的修罗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米的大厅穹顶垂落,数千颗切割完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斑,如同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空气中不再是清新的山风,而是被高压中央空调循环过无数次的、浓稠得令人窒息的复杂气味……那是顶级的阿曼沉香被高温炙烤后的烟熏味,是古巴雪茄燃烧出的辛辣焦油味,是香槟挥发后的甜腻酒精味,更有一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源自人体深处腺体分泌的、躁动的费洛蒙与精液混合的咸腥气息。
陈默站在那个能容纳上百人的宴会厅角落,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
他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并不合身的、有些过分紧绷的黑色侍者马甲。
那粗糙的廉价化纤面料死死勒住他的腋下和胸口,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摩擦着他因为紧张而渗出冷汗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砂纸打磨般的刺痛。
下身的西装裤短了一截,露出了脚踝,脚上那双被李昊随手扔来的、鞋底硬得像铁板一样的皮鞋,正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贫穷与格格不入。
这是李昊特意为他准备的“入场券”,也是为了那个恶劣游戏所搭建的舞台。
“作为小雪的男朋友,如果你连这点服务精神都没有,如果不做点什么‘贡献’,怎么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聚会呢?毕竟,这里的每一口空气,对你来说都是奢侈品。”
李昊当时是这么笑着说的。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镀金的打火机,眼神轻蔑而戏谑,像是在看一只有为了那根并不存在的骨头、不得不摇尾乞怜、还得学会直立行走的流浪狗。
而陈默,为了父母那随时可能被切下来的手指,为了那个在他心底像是个易碎泡沫般、还残留着一丝“或许并不是真的完全背叛”的卑微幻想,他低下头,穿上了这身象征着奴役的衣服。
“这里的红酒空了,没看到吗?动作快点,你是死人吗?”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不耐烦地敲击着空酒杯,眼神甚至没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
“好的,马上为您从新满上。”
陈默的声音沙哑,手里托着沉重的银质托盘,像个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人,穿梭在一群衣冠楚楚、眼神里却满是原始欲望的权贵之间。
银盘上堆满了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随着他僵硬的步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托举而开始酸痛颤抖,肌肉在皮下剧烈跳动。
“哎哟,这服务生怎么一直低着头?这屁股倒是挺翘的嘛。”
一个穿着低胸亮片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那只戴满了钻戒、涂着鲜红如血指甲油的手,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人看,而是像在菜市场挑选牲口一样,轻浮且用力地在陈默紧绷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尖锐的指甲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掐进了肉里,带来一阵羞耻的锐痛。
“长得还挺清秀的,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这不会是李少新从哪里找来的小鸭子吧?今晚有没有标价?姐姐可以包你一晚哦。”
她凑到陈默耳边,喷出一口带着浓烈香水味的酒气,发出刺耳的、令人作呕的娇笑。
陈默浑身一僵,脊椎仿佛通了电,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屈辱感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脖颈一路烧上了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的胃部剧烈痉挛,差点把刚喝下去的白水吐出来。
但他不敢躲。
他甚至连那个嫌恶的眼神都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被擦得锃亮却依然廉价的皮鞋尖,声音颤抖地说道:
“对不起……夫人,我只是侍者。”
“啧,没情调。”
贵妇嫌弃地甩了甩手,转身摇曳着腰肢离开。
“各位!请安静一下!”
就在陈默感觉自己的尊严快要被这满屋子的脂粉气彻底溶解时,宴会厅中央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傲慢的击掌声。
“啪!啪!”
所有的嘈杂、调情、碰杯声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上百双眼睛同时转动,灯光师像是早已排练好一样,将所有的光束聚焦在二楼那蜿蜒而下的、铺着猩红色地毯的旋转楼梯上。
那里,站着这里的主宰。
李昊单手插兜,依然是一身标志性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纯白西装。
剪裁完美的布料贴合着他高大健硕的身躯,衬托出他如同希腊雕塑般的完美比例。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如同童话里的王子……如果忽略掉他眼中那抹残忍的、仿佛正准备撕碎猎物喉咙的戏谑光芒的话。
而在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并不是什么名媛,也不是什么女明星。
是陈默熟悉到骨子里,却又陌生到如同隔了一个世界的女人。
“哐当。”
陈默托盘里的一只高脚杯猛地晃动了一下,重心失衡,几滴绛红色的昂贵波尔多红酒洒在了托盘雪白的餐布上,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滩触目惊心的、刚刚喷溅出来的血迹。
余小雪。
她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正一步步走下来。
今晚的余小雪,美得让人窒息,也美得让人绝望,那是一种散发着腐烂甜味的、堕落的美。
她哪怕一丝一毫都不再是那个穿着宽大校服、总是低着头、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清纯少女了。
那个陈默视若珍宝的女孩,已经被李氏集团顶级的造型团队当成了一个待价而沽的高级玩物,进行了由内而外的彻底改造。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反光度极高的乳胶质感吊带连体短裙。
这种特殊的乳胶材质,此时就像是泼洒在她身上的第二层皮肤,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夸张效果地勾勒出她那虽未完全丰满、却极具青春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每一次呼吸,乳胶布料都会随着胸口的起伏而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将她那两团被强行挤压聚拢的雪白乳肉勒出深深的沟壑。
裙摆短得惊人,简直就是一条加长的宽腰带。
随着她迈下楼梯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能够隐约看到那甚至无法完全遮住臀部下缘的危险弧度,以及大腿内侧那片如果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彻底走光的、绝对领域。
她的黑长直头发不见了,被烫成了极具风尘味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裸露圆润的香肩上。
嘴唇涂着像是中毒般的深紫色口红,显得妖冶而冷酷。
眼角的眼线向上挑起,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仿佛在索求着交配的媚态。
但最让陈默感到世界崩塌的,是她的脖子。
那里并没有佩戴任何代表爱情的项链,也没有珠宝。
而是系着一条并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纯粹功能的……黑色的、有着沉重金属环扣的真皮项圈。
那个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沉甸甸地压在她纤细脆弱的颈动脉上。
那原本或许只是某种朋克风格的时尚单品,但在知晓一切内情、正在被强行戴上绿帽子的陈默眼里,那就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是“所有物”的证明,是她已经从“女朋友”退化为“母狗”的军令状。
“给大家介绍一下。”
李昊带着她走到了大厅中央,那双锃得发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停下脚步,当着全场上百人的面,肆无忌惮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余小雪那裸露在外、涂抹了亮油的光滑腰肢。
他的手指甚至毫不避讳地不仅是搂着,更是在她腰侧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暧昧地摩挲着,然后顺着那条乳胶裙的边缘,极其色情地滑向了她的臀部。
“这是我的新……女伴,也是我最近刚调教出来的小宠物,小雪。”
李昊特意咬重了“宠物”两个字,声音磁性而充满侵略感,
“大家别吓着她,她还是个高中生哦,很紧,很嫩,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呢。”
“哄!”
底下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发出一阵会意的、充满了男性恶意的哄笑声和下流的口哨声。
“李少眼光果然独到!高中生啊,这腿玩一年都不腻!”
“这乳胶裙真带劲,看着就想撕烂!”
那些贪婪的、仿佛带着钩子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全部粘在了余小雪的身上。
那一双双眼睛在她裸露的大腿、胸口、以及那个被乳胶紧紧包裹的下体三角区肆意游走,像是一群苍蝇在审视一块刚挂上肉铺的鲜肉,在评估着她的口感,她的汁水。
余小雪似乎对这种被当众意淫的场面感到了生理上的不适,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身边那个唯一的依靠……李昊的怀里缩,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
但在李昊一个冰冷、充满了警告意味的眼神扫过来的瞬间。
她立刻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僵住了。
随即,仿佛是为了讨好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主人,她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无比僵硬、却又不得不表现出讨好和享受的媚俗笑容。
她甚至克服了羞耻,主动挺了挺胸,双臂向后夹紧,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突出,更加显眼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自己的资本。
她的视线在人群中慌乱地扫视,像是这寻找着什么。
终于,穿越了攒动的人头,穿越了那些浑浊的空气。
她的目光撞上了角落里。撞上了那个穿着不合身侍者服、端着盘子、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
陈默。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时间的流速被无限放慢。
陈默看到了她眼中先是闪过的一丝巨大的慌乱、羞愧、难以置信。但紧接着,这种属于正常人类的情绪,就像是退潮的海水,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合着对强权的恐惧,以及既然已经被看见那就彻底堕落、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快感的决绝。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地躲开目光,也没有哭着解释。
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陈默,看着自己的正牌男朋友像个下人一样卑微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的绝望。
她的嘴角,那抹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却极具挑衅和残忍意味的弧度。
仿佛在通过那个眼神,把一把无形的刀子插进陈默的心脏,并冷冷地转了一圈:
*看啊,陈默,这就是现在的我。
看清楚了吗?
我在这个像神一样的男人身边,享受着全场的瞩目。
而你呢?
那个只会说“我会保护你”的废物,现在连个盘子都要端不稳了吧?*
“那么,派对开始。今晚的主题是……‘分享’。”
随着李昊那如同宣判般的话音落下,现场的音乐节奏瞬间改变,变得更加低沉、更加糜烂,贝斯的重低音像是在模拟着心脏的跳动。
灯光再次暗了下来,只剩下四周墙壁上那些暧昧的紫色射灯,将整个大厅渲染成了一个充满情欲色彩的盘丝洞。
“陈默,过来。”
李昊并没有理会那些涌上来的宾客,而是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如同王座一般的真皮U型沙发的主位上坐下。
然后,他朝着阴暗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随意地招了招手。
动作轻慢,随意,就像是在喊一条养在后院的看门狗。
“唰……”
在那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追踪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陈默身上。
那些目光里不再是刚才的无视,而是填满了好奇、嘲弄、还有发现新乐子的幸灾乐祸。
他们中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侍者是谁,这正是李少在这个无聊夜晚为他们准备的、最大的NTR即兴节目。
陈默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赤着脚走在刀尖上。尽管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着“逃跑”、“杀了他”,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执行着命令。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了那张巨大的沙发前。
他能闻到李昊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道,也能闻到余小雪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只是现在这股香味里,多了一丝属于乳胶橡胶的刺鼻气味。
他死死咬着牙关,将手中那个好像重达千斤的托盘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别急着走啊,陈大少爷。”
看着陈默转身欲逃的动作,李昊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慵懒地伸出那条修长的腿,那双价值三万美金的手工定制皮鞋的鞋尖,轻轻地、带着侮辱性质地踢了踢陈默的小腿骨。
“既然是你的女朋友,现在这么漂亮地站在你面前,你就不想坐下来一起聊聊吗?叙叙旧?虽然你现在是个穷光蛋,没钱还债,但在这种娱乐场合,我这人可是很民主的,很乐意给前男友一点……特殊的关照。”
说着,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脚边、那个紧贴着地面放置的、一个圆形的软皮脚踏凳。
那个位置很低。
低到了尘埃里。
那里甚至算不上是座位,高度只到李昊的膝盖。
如果坐上去,陈默就需要全程仰视着高高坐在沙发上的李昊,以及那个依偎在李昊怀里的余小雪。
那是一个标准的、只有奴隶才会坐的位置。
“坐那儿。”
这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圣旨。
陈默的手在身侧死死握紧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掌心的血几乎要滴下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磨牙声,眼球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
“如果不坐,那明天东区那边的拆迁队,可能就会因为‘操作失误’,那一铲车下去,不小心把你家那栋本来就是危房的承重柱给撞断。到时候你爸妈是在里面睡觉还是看电视,我就不知道了。”
李昊端着红酒杯,轻飘飘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这如同一桶掺着冰渣的冷水,瞬间浇灭了陈默心头所有的怒火与反抗的意志。
脊梁骨,断了。
陈默松开了拳头,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仿佛在那一瞬间老了十岁。
在余小雪那复杂难辨的注视下,在周围上百人戏谑的围观下。
他膝盖一弯,坐下了。
像个真正的、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奴才一样,屈辱地、听话地缩在了那个位于李昊裤裆底下的小凳子上。
“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女伴,但小雪毕竟以前是你的女朋友。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不喜欢‘独占’的感觉,好东西嘛,得学会分享。”
李昊慵懒地向后靠去,背脊陷入昂贵的意大利进口小牛皮沙发深处,发出“吱嘎”一声沉闷的皮革摩擦响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高脚杯,殷红如血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黏稠的泪痕。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醉意,只有如同解剖师面对青蛙时那种冰冷、精准且充满恶趣味的玩味,视线极其缓慢地在僵硬站立的陈默和瑟缩发抖的余小雪之间来回切割。
“小雪,去。”
李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他并没有用手指,而是仅仅用下巴点了点陈默那个卑微的方向:
“坐到陈默腿上去。就像我在车里教你的那样。”
“什么?”
余小雪猛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放大,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与不敢置信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缩,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这可是在几十名上流社会的权贵面前,在明如白昼的水晶灯下……而且,对面那个满脸灰败、穿着不合身侍者服的男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现任男友,是曾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青梅竹马。
“听不懂吗?”
李昊原本还在微笑的嘴角瞬间拉平,眼神里的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暴戾:
“这是命令。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里,当着这一百多人的面,现在就检查一下你的‘后门’有没有洗干净?”
余小雪那具被乳胶裙紧紧包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种刻在海马体深处的、经过无数次深夜调教才建立起来的巴普洛夫式服从性,在瞬间压倒了那一丁点可怜的羞耻心。
“不……不要……我听话……”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中,她迈开了脚步。
那双平时在学校里只敢迈着小碎步的长腿,此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迈着僵硬却又不得不张开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走到了坐在低矮脚踏凳上的陈默面前。
距离拉近。
一股极其浓烈、复杂且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扑面而来,蛮横地钻入陈默的鼻腔。
那是她脖颈间特有的、陈默曾无数次在梦中嗅到的少女天然奶香,混合着那个男人送给她的、价值不菲的昂贵茉莉味香水。
但在这两股香味的最底层,在那层掩盖不住的甜蜜之下,隐约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石楠花枯萎后的腥膻味,以及橡胶受热后挥发出的化学气味。
那是堕落的味道。是被另一个雄性彻底标记后残留的信息素。
“陈……陈默……”
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极度的颤抖。
那双总是躲闪的鹿眼此刻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在求救,但如果不看她的脸,只看她那具正在因为即将到来的接触而微微发烫的身体……那分明是在求欢。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默。
随着她转身背对并且微微下蹲的动作,那条本就短得离谱的黑色乳胶连体裙,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
极具弹性的胶质面料勒紧了大腿根部的软肉,几乎完全露出了她挺翘臀部那两瓣完美的下半弧线,白腻的肉光在黑色的乳胶边缘挤压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沟。
然后,她按照指令,分开双腿,跨坐在了陈默的大腿上。
“嘶……”
当那个丰满、沉甸甸且带着惊人热度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陈默大腿上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了两道重叠的倒吸凉气声。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陈默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宕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虽然中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只有0。
3毫米厚的乳胶布料,以及自己那条布料粗糙廉价的西装裤,但那种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感,那种如同里面包裹着温水球般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残酷。
臀部的脂肪在他骨感的大腿上摊开,变形,填满了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缝隙。
甚至能感觉到……
在那层黑色布料的正中央,在那条被称为股沟的隐秘缝隙深处,有一处地方异常的滚烫。
一股湿漉漉的热气,正通过物理传导,透过两层阻隔,灼烧着陈默大腿上方的皮肤。
“动起来。怎么?还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跟你男朋友‘亲热’吗?”
李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看戏的慵懒,他甚至还惬意地抿了一口红酒,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场对自己员工的羞辱,而是一出精心排练的话剧。
“还是说,你需要一点‘润滑’才能想起怎么扭动你的屁股?”
余小雪死死咬着涂满了深紫色唇釉的下唇,直咬得充血红肿。
她的脸上此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颜色,并不是单纯的羞红,而是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导致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紫红色,像是一颗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李子。
“唔……”
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鼻音。
双臂抬起,有些虚软无力地向后,虚虚地环住了陈默的脖子。
两具身体因此不得不再度贴近,陈默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脊柱沟里的冷汗浸透了乳胶,粘在了自己的马甲上。
接着,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节奏生涩的晃动。她的腰肢在发力,带动着那饱满的臀部在陈默的大腿根部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这种摩擦并不剧烈,却极其要命。
臀肉挤压着大腿肌肉,每一次转圈,那最私密的三角区都会不可避免地碾过陈默的腹股沟。
“别停。节奏太慢了,你的男朋友都要睡着了。”
李昊冷冷地评价道,手指关节在沙发的扶手上敲击着,“嗒、嗒、嗒”,如同催命的节拍器,
“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你得让他‘感觉’到你。用你的耻骨,去感觉他裤裆里的东西。确认一下,你的正牌男友,是不是个废物。”
这句话像是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余小雪的神经上。
她浑身一颤,随即像是认命了一般,不仅加快了扭动的速度,更是加大了下压的力度。
她不再是悬空画圈,而是真正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胯下那个关键点上,开始进行一种只有在做爱时才会采用的前后研磨。
“唔!嗯……”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那个真皮脚踏凳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破皮革。
这太折磨了。
这简直是地狱里的酷刑。
他深爱的人,他名义上的女朋友,此刻正坐在他的怀里,用一种可以说是此生最亲密、最挑逗、最下流的姿势,在他的胯间疯狂摩擦。
她的背部贴着他的胸膛,头发扫过他的鼻尖,那隐藏在超短裙底的私密处,正隔着那一层该死的布料,有意无意地,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剐蹭着他胯下那个早已突起的部位。
是的,他硬了。
在这种充满了屈辱、愤怒、绝望的场合下,在即将被公开NTR的前一秒,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那具年轻且充满欲望的男性躯体,却背叛了灵魂。
那根东西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它愤怒地顶起裤子的拉链,支起一个显眼且可耻的帐篷,死死地抵着余小雪那柔软湿热的臀缝。
而更为讽刺的是,随着余小雪臀部的碾压,那根肉棒被动地在她臀肉中陷进去,又弹出来,那种压迫得快要爆炸的束缚感,竟然给陈默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快感。
“哈啊……好热……陈默……你这里……好烫……”
余小雪稍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廓,吐气如兰。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颤抖媚意,湿热的呼吸钻进耳道,仿佛她真的依然是那个深爱着他的女孩,正躲在被窝里和他进行着恋人间最隐秘的情话。
但陈默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她并没有在看他,而是在通过这种语言刺激,试图催眠她自己,或者是为了展示给对面的主人看。
“小雪……跟我走……求你……我们走好不好……”
陈默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濒死般的幻觉。
这是他的小雪啊。
她还在。
她在主动向他投怀送抱。
她的屁股好软,她的身体好香。
只要他现在伸出手,就能搂住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纤细腰肢。
只要他用力,就能把她从这个地狱里带走。
什么八十万,什么李昊,都去死吧。
在这一刻,只有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是真实的,只有这温软满怀的触感是真实的。
他的双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从凳子边缘松开,缓缓抬起,想要去触碰、去搂住、去占有那具近在咫尺的躯体。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那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小腹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能看到她大腿根部皮肤上细微的汗毛和并不存在的血管。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腰侧那一抹雪白皮肤的那一秒。
“滋……啾……”
一声极其细微,但在陈默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水渍声响了起来。
那是布料被某种粘稠液体浸透后,因为摩擦挤压而发出的黏腻声响。
余小雪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僵硬得像是一具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偶。
她并没有转过头来看向想要拥抱她的陈默,甚至根本没有在意那双即将触碰到她的手。
她是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眉梢微挑,眼神中带着求助,又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期待……越过了陈默的肩膀,仰起头,视线直勾勾地投向了正前方高高坐在沙发上的李昊。
“主人……这样……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在那几十秒的摩擦中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已经……湿了……好难受……那里……好空……”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瞬间刺破了陈默那个名为“爱情”的五彩泡沫,将他的心脏扎得千疮百孔。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此时此刻,在那停止摩擦后的寂静中,他才终于通过触觉,迟钝地感觉到了异常。
自己的西装裤子上,就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位置,在马眼与龟头最敏感的那个接触点……
已经被一滩温热的、甚至有些烫人的液体,彻底打湿了。
那并不是他的体液。
哪怕他再兴奋,前列腺液也不可能瞬间浸透两层裤子。
那是从余小雪身上流出来的。
是从她那个此时正紧紧贴在他裤裆上的、不断摩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的。
她竟然……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因为在李昊那充满支配欲和侵略性的注视下,用屁股摩擦着自己男朋友的性器……然后就兴奋到流出了这么多爱液。
那些淫乱的汁水甚至穿透了不透气的乳胶裙,毫不留情地打湿了他的裤子,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呵呵,看看你这副德行。”
李昊放下了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像是在欣赏一只关在笼子里发情的母兽,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陈默,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心爱的女朋友。她在你的腿上发情,把你的裤子都弄湿了。但这湿润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取悦我这个‘主人’。在她的身体反应里,你那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仅仅只是一个用来助兴的、稍有体温的人肉震动棒底座罢了。”
“不……我……”
陈默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因为那种湿热的感觉太真实了。
那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液体热度,正在灼烧着他的阴茎,提醒着他这个残酷的事实:他只是个工具。
一个连当面被绿都需要配合着勃起、好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的……最下贱的绿帽奴工具。
“做得好。前戏差不多了。”
李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金色的鲨鱼扣在他的指尖猛地弹开,“啪嗒”一声金属脆响,在只有轻柔背景音乐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发令枪响。
伴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那一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在空气中弹出。
“既然已经湿成这样了,那就别浪费了这一裤子的好水。把屁股抬高点,让你的前男友好好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进入’。”
李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那金色的扣子在他的指尖弹开,“啪嗒”一声脆响,在只有轻柔音乐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已经湿了,那就别浪费了。”
他站起身,走到依然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陈默腿上的余小雪身后。
陈默的视线被余小雪身体挡住,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听到。
那是拉链拉开的声音。是某种庞然大物在空气中弹出的声音。
还有周围那一圈权贵们发出的吸气声和早已看惯了这种戏码的调笑声。
“这小子有福了,能这么近距离观摩李少的新活儿。”
“啧啧,这可是‘夹心饼干’啊,不过中间那层奶油,可是只有李少能吃。”
紧接着,一只大手粗暴地按住了余小雪的后腰。
“把屁股抬起来。”
余小雪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指令,顺从地、甚至是急切地稍微抬起了她那在陈默大腿上磨蹭的蜜桃臀。
“呲啦。”
李昊并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暴力地向上一掀。
那一瞬间,陈默眼前一花。
因为他是正对着坐着的,虽然是在下面,但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通过余小雪抬起屁股的缝隙,看到……
那里什么都没有穿。
真空。
那片粉嫩白皙、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红肿、上面还挂着亮晶晶淫液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正在微微颤抖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索吻。
中间那个幽深的小洞口,正挂着一滴欲滴未滴的透明蜜汁。
“看好了,陈默。这才叫‘填满’。”
李昊那根狰狞的、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在余小雪抬起的臀瓣间出现。
那个尺寸,那个直径,光是视觉上就足以让虽然作为男人的陈默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和自卑。
没有任何润滑剂,也不需要避孕套。
李昊扶着余小雪的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满是爱液的湿润洞口。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耳赤的、肉体穿刺的水声,在陈默的耳边、眼前、甚至在他大腿上方的震动中同时炸响。
“啊啊啊啊……”
余小雪猛地向后仰头,那个本该是后脑勺的地方重重地撞在了陈默的胸口。她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甚至有些失真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
那是一种瞬间被填满到极限、神经末梢在一瞬间过载后爆发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快感宣泄。
陈默眼睁睁地看着,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像是显微镜一样看着。
那根粗大的肉柱,就这样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个属于他的圣地。
那原本紧致的粉色入口,被残忍而暴力地撑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
结合处的软肉向内凹陷,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带出来,翻卷着鲜红的内壁媚肉。
“滋溜……咕叽……”
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因为这种如同打桩机般的活塞运动被挤压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
有几滴温热粘稠的液体,甚至直接飞溅到了陈默那件廉价的西装裤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那种温度,烫得陈默几乎要跳起来。
但他动不了。他被李昊的气场、被余小雪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死死按在原地。
“哈啊……好满……要撑坏了……主人……太大了……”
余小雪整个人瘫软在陈默怀里。她的双手反过来死死抓着陈默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像是要把这种快感传递给他。
她的脸侧了过来,正对着陈默。
那张脸已经彻底乱了。
妆花了,眼影晕染开来像是个疯子。嘴半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一甩一甩,哈喇子流得满下巴都是。
她的眼睛……翻白了。
这是一种典型的、只有在极度高潮导致大脑短暂缺氧时才会出现的“阿黑颜”表情。
瞳孔完全向上翻起,只看得到大片的眼白,眼皮还在不规则地痉挛跳动。
“爽吗?小骚货?当着你男朋友的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是不是特别爽?”
李昊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每次都把那根凶器完全拔出再狠狠一插到底,撞得余小雪的臀部甚至在陈默的大腿上弹起来,发出“啪啪啪”肉与肉撞击的清脆响声。
“爽!啊啊……好爽!主人……昊哥哥……那里……顶到了……子宫口要破了……啊啊❤!”
余小雪根本顾不上陈默就在眼前,她疯狂地浪叫着,扭动着腰肢去迎合身后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腹部,那个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陈默的视线下,竟然……随着李昊每一次狠狠的顶入,那个肚脐下方的位置,都会出现一个极其明显的、令人恐怖的凸起形状。
那是李昊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最深处,硬生生把肚子顶起来的模样。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
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碎成了粉末。
他的视线无法移开。那个肉色的活塞运动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而最让他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着“杀了这对狗男女”,但他胯下那根被压在余小雪屁股和李昊动作之间的肉棒,竟然硬得像块烙铁。
它在愤怒地跳动,甚至因为被动参与了这场活塞运动,而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快感。
这种被当成垫子,亲身感受自己女友被别人狂操的震动感,让他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
“来,告诉他。”
李昊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冲刺。
他反而恶劣地放慢了腰部的动作。
那根深埋在湿热肉壁内的粗壮肉棒,停止了大幅度的抽送,转而开始进行一种更为致命的、从圆心向四周扩散的研磨。
硕大的龟头像是生了根,死死抵住那块软肉……那是余小雪子宫颈的入口。
他低下头。
嘴唇贴在余小雪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后。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廓敏感的绒毛上,如同恶魔的低语。
然而他的眼神,却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越过怀中女人的肩膀,像盯着一条断了脊梁的死狗一样,死死盯着陈默那张如同死灰般的脸。
“当着大家的面。尤其是当着你亲爱的、为了救你而忍辱负重的男朋友的面……用你这张已经被我开发过的小嘴,好好评价一下。我的,和他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余小雪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高潮余韵未消的生理反应,阴道内壁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本能地想要绞紧体内那个巨大的入侵者。
但李昊的尺寸实在太过于惊人,即便是在收缩状态下,她的内壁依然被强行撑开成一个恐怖的圆柱形空腔,所有的褶皱都被无情地抹平。
听到指令。她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点焦距。
那双带着泪痕、眼角挂着两团不正常红晕的眼睛,穿过浑浊的空气,在这个充满了精液与昂贵香水味的大厅里,看向了面前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少年。
陈默就坐在她身下。
那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领口处那股廉价洗衣液的清香,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
陈默的眼眶通红。
那里面还有最后一丝乞求。
那是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碎裂光芒。
他在无声地哀嚎,在用眼神疯狂地向她传递着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信号:
别说。求你了,小雪,至少……别在这件事上。
别在这个时候。
给我留最后一点作为男人的脸面。
可是……
“噗滋。”
李昊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他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身,那颗布满青筋的冠状沟棱角,狠狠地剐蹭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
电流瞬间击穿了余小雪的脊椎。
快感像是一盆滚油,瞬间浇灭了那点可怜的愧疚与理智。
在那种足以令人发狂的生理快感支配下,在李昊那根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肉棒威胁下,她的灵魂彻底向这种暴力的征服投降了。
她那抹因为充血而显得艳红肿胀的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属于雌性生物向强者献媚的弧度。
在这场名为“比较”的处刑中,她选择了最彻底的投名状。
“陈……陈默的那根啊……”
她的声音甜腻。
像是渗了毒的蜜糖。
甚至为了让那个正在她体内作恶的主人满意,她故意提高了音量。
那种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经过大厅穹顶的回声折射,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就像是根……没用的牙签。”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长度,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怜悯与嫌弃的表情,
“细细的。软软的。每次他好不容易硬起来,插进来的时候……人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呢。里面空荡荡的,四面不靠。有时候他还在上面满头大汗地哼哧半天,觉得自己很用力了,可我都不知道他到底进来了没有……真的……好无聊啊。”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周围那些早已看惯了这种戏码的宾客们,爆发出一阵恶毒的哄笑声。
那些笑声像是无数记响亮的耳光,带着嘲讽的力道,狠狠地扇在陈默的脸上,扇在他的心口上,把他作为一个雄性的尊严扇得稀巴烂。
“哦?是吗?”
李昊很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夸张的疑问。为了验证这句话,他的胯部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粗长的凶器抽离到只剩下一个头的程度。
那湿软红肿的肉洞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扩张而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空洞的圆形,里面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
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没有任何缓冲,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腰部肌肉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将那根肉柱再次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
余小雪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巨大的力量顶得她整个人向前弹起,又被李昊的大手死死按住胯骨。
“但是主人……昊哥哥……主人的就不一样了!”
她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中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但本能让她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获取更多的快乐。
她眼神痴迷地反手摸向身后。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凶器的一小截根部,手指瞬间沾满了那些被挤压出来的白色泡沫。
“主人的……是巨龙!好粗……真的好粗!要把人家撑裂了……把我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角落都填满了……呜呜呜……”
她一边在此起彼伏的喘息中哭喊,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种要把她劈开的痛感与快感,
“只有主人的这根大肉棒……只有这种尺寸……才能顶到人家最深的地方……把我的子宫口都顶开……啊啊啊!肚子……肚子都被顶起来了!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塞满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做爱啊!陈默那个……根本就是在过家家!是垃圾!”
轰隆。
陈默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成了灰烬。哪怕是物理层面的核爆,也比不上这番话带来的毁灭性打击。
牙签。无聊。没感觉。垃圾。
巨龙。填满。真正的做爱。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带着倒刺的匕首,精准地切除了他的睾丸,阉割掉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自尊。
原来……在她心里,我一直都这么没用吗?
那些他以为美好的温存,那些她在他身下羞涩的呻吟,原来都是因为“无聊”而发出的敷衍吗?
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根充满侵略性的大鸡巴,才能让她露出这种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升天表情吗?
视线模糊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余小雪的小腹。
那件黑色的乳胶裙极其紧身。此刻。随着李昊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咚、咚、咚”,那个平坦的小腹上,都会诡异地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那是龟头的形状。
真的顶到了。顶到了那个他从来不敢触碰、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殖腔入口。每一下都在强制叩开那扇门,将肮脏的精液注入那个神圣的殿堂。
“听到了吗?小陈?”
李昊笑得张扬。他一只手掐住余小雪的脖子,看着她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感受到她下体更加剧烈的收缩绞弄,
“这就是男人和男孩的区别。也是……物竞天择的真理!你那根废料,留着也是浪费。不如以后,就在旁边看着我怎么喂饱你的这条母狗吧。”
他不再说话。最后一次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清脆声响。大量的体液飞溅出来,有的甚至溅到了陈默呆滞的脸上。
那是滚烫的。腥臭的。
“要到了……要到了啊!呜呜呜!我要死了!射给我!主人……昊哥哥……全部射进贱狗的子宫里吧!把它灌满!啊啊啊啊……!”
随着余小雪一声撕心裂肺的、完全变成了兽类般的变调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
双眼完全上翻,眼白暴露在空气中。
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混合着唾液的哈喇子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接好了!”
李昊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将那根肉柱嵌进了最深处。
陈默感觉到一股恐怖的热流,隔着自己的腹部,隔着余小雪的身体,清晰地传导过来。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
那根东西正在像高压水枪一样,在余小雪的体内剧烈地跳动、膨胀、爆发。
“噗滋……噗滋……”
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一股浓稠浓郁的、只属于那个权贵男人的种子,正在疯狂地灌溉着那块本该属于他的、神圣的田地。
那是内射。
毫无保留的体内射精。
余小雪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下体在猛烈收缩。那是子宫颈在高潮中被打开,贪婪地吮吸着精液的本能反应。
而最让陈默绝望的是……在感受到这一切的同时,他裤裆里那根被压得几乎麻木的肉棒,竟然在这场极致的绿帽处刑中,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在那股隔着人体传来的射精热度刺激下,他的马眼不受控制地一松。
一股浑浊的液体,悲哀地、可耻地,流进了他那条廉价的内裤里。
他也射了。
在看着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内射种付的瞬间,在被骂作“牙签”的瞬间,他用这种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参与了这场狂欢。
……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场荒谬的派对似乎终于散场了。喧嚣声渐渐退去,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侍者在远处走动。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浓烈的石楠花腥气,那是李昊留下的味道,经久不散。
陈默依然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坐在那个低矮的小凳子上。
他的怀里已经空了。
余小雪被扔在一旁的羊毛地毯上。
但陈默的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腹部,那里湿答答的,粘满了混合着李昊的精液、余小雪的爱液,以及他自己失禁流出的液体的污渍。
那些液体已经凉透了。贴在皮肤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极其恶心,又极其滑腻。
“做得不错。今晚我很尽兴。”
李昊已经整理好了衣衫。
那套手工定制的西装依然笔挺,仿佛刚才那只发情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他恢复了那种衣冠禽兽的优雅模样,手里重新端起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他走到陈默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的败犬。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一种欣赏杰作的满足感。
他甚至还伸出手,“友好”地拍了拍陈默那满是尘土和褶皱的肩膀。
“虽然你那话儿不中用,但不得不说,这当椅子的本事还不错。震感挺真实的。”
嘲讽化作实质的利剑。
“啪。”
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陈默那个肮脏的怀里。就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那是一张黑金色的房卡。上面的芯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今晚,这只被我玩剩下的小母狗,还是暂时属于你的。我用完了,现在还给你。”
李昊的语气极其随意,就像是在归还一个从陈默手里借过去、玩腻了、甚至里面已经被弄脏了的玩具,
“这是楼上总统套房A-888的房卡。带她去洗洗吧。毕竟……”
他的目光越过陈默,看了一眼地上的余小雪,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无比露骨的下流,
“里面被我灌得有点太多了。刚才拔出来的时候都被堵住了。要是一直不清理,流得满地都是,会很难看的。”
陈默的手指颤了一下。机械地握住了那张冰凉的卡片。
紧接着。
“叮铃铃。”
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如同地狱的铃声。
另一件东西掉在了房卡旁边,砸在陈默的大腿上。
那是一条银光闪闪的、做工极其考究的狗链。
上面的每一节链环都镶嵌着碎钻,而在连着项圈的牵引绳部分,是那种极其昂贵的、柔软的小牛皮编织,此时还散发着皮革的新鲜味道。
“不过。有个小规矩。”
李昊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瘫软在旁边地毯上、正披着那件不仅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因为被撕裂而更显色情的裙子、还在那里微微喘息抽搐的余小雪。
她的双腿依然不由自主地大张着,那是长时间被强行撑开后的肌肉记忆。
在大腿根部,果然正如李昊所说,有一股浑浊浓稠的白色液体,正在缓缓地从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往外流淌,在地毯上聚集成一小滩污渍。
“她现在,虽然名义上还是你女朋友,但那只是方便我玩游戏的设定。”
李昊的声音骤然变冷,透出一股不容违抗的权威,
“在本质上,她已经被我的精液标记了。她是我的私有宠物。所以,你如果想带她走……得用这个正确的方式。”
他的手指点向余小雪的脖颈。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在之前的激烈性爱中,哪怕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这个项圈也一直没有被摘下来。
那是她身份的象征。
上面的金属日字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个尺寸,正好可以扣上陈默手里的这条狗链。
“把链子给我扣上。然后,牵着她,让她爬进电梯。或者,你也陪她一起爬到房间去。懂了吗?”
陈默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闪闪发光的链子。
铁链冰凉,硌得手心生疼。
他应该拒绝的。他应该把这条链子甩在李昊脸上,然后哪怕是用背的,也要把小雪有尊严地带走。
可是……八十万的债务。父母的视频。以及刚才那句“没用的牙签”。这些东西像是一座座五指山,压得他根本抬不起头。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地上的余小雪。
她似乎已经从那种濒死般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了。她正有些慵懒地侧躺在地毯上,眼神迷蒙,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红晕。
看到陈默手里拿着那条狗链,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正常女孩该有的屈辱、愤怒或者反抗。
相反。
她伸出那条刚才还为了讨好李昊而极尽缠绕之能事的红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沫的嘴唇。
然后。
她对着这个刚刚被她当众羞辱过的男朋友,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歉意、怜悯,却通过生理反应本能流露出的……极其淫荡的媚笑。
窸窸窣窣。
她翻了个身。
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
她竟然主动爬了过来。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她爬到陈默那双脏兮兮的皮鞋边,微微抬起下巴,将脖子上那个项圈的金属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默面前。
那姿态。那个眼神。
像极了一条刚刚在外面吃饱了野食、正在等待那个无能却老实的主人……或者说,等待一个专门负责遛狗的卑微看门人,带她回窝休息的听话母狗。
“扣上吧……陈默。”
她轻声说着。
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也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期待。
她的眼神甚至瞟了一眼陈默手里那条镶满钻石的链子,似乎在欣赏一件精美的首饰,
“昊哥哥说了……这是这里的规矩。如果不听话……他会生气的。而且……这条链子,好漂亮……”
“我们……要听话。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
用狗链把你拴起来,像畜生一样牵着你走,是为了我好?
陈默看着她那充满了奴性的眼神。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因为刚刚被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还在往外滴着另一个男人液体的红肿洞口。
他的手剧烈颤抖着。
慢慢地。
“咔哒。”
金属扣环咬合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响起。
那一瞬间。
一种混合着极度屈辱、自我毁灭的绝望,以及某种虽然他极力否认、却如同细菌般已经烂到骨子里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友彻底堕落成狗的变态兴奋感,如高压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心脏。
他握紧了链子。
成为了这条母狗的……绿帽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