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那老旧的喷头正在疯狂震颤。
锈迹斑斑的金属管内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滚烫的热水被加压到了极限,像是一场暴雨般狠狠砸在陈默那具满是淤青的身体上。
皮肤早已被烫得通红。
那种接近沸点的温度让表层的角质开始软化、起皮,甚至泛起一层死肉般的灰白。
但他感觉不到热。
他的痛觉神经仿佛被切断了,或者说,另一种更深层的剧痛屏蔽了肉体的感知。
闭上眼,世界并没有变黑。黑暗中挤满了声音。
“滋……咕叽……”
那是唾液在喉咙深处被搅动的声音。是那些粘稠液体在紧密的口腔空间里被挤压时发出的水声。
“味道怎么样?”
李昊的声音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耳道钻进来,在他的脑浆里产卵。
陈默猛地睁开眼,眼球上布满了赤红的血丝。
他仿佛看到那些从下水道漩涡里卷走的洗澡水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就像余小雪嘴角那抹没擦干净的痕迹。
“啊啊啊啊!”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嘶吼,右手握拳,指骨突出,重重地砸向面前那面贴着廉价惨白瓷砖的墙壁。
“砰!”
瓷砖表面裂开了细碎的蜘蛛网纹路。
被粗糙水泥切开的皮肉翻卷着,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顺着他颤抖的手背淌下来,混进那滚烫的水流中,蜿蜒地流向那个漆黑的下水口。
我是重生者啊。
我明明拥有着未来二十年所有的商业蓝图。
大脑里的每一个神经元都储存着能够颠覆这个时代的算法和金融节点。
我知道哪一支股票会像火箭一样升空,我知道这一帮吸血鬼会在哪一年遭遇清算。
可是现在。
我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废狗,哆哆嗦嗦地躲在这个发霉的浴室里。
我连自己的女人被人拖到一墙之隔的地方,按着脑袋把那肮脏的东西塞进嘴里,都只能跪在门外听着。
甚至不敢发出一声抗议。
不。
还没输。
那种作为重生者的傲慢与底气不甘心就这样熄灭。
只要利用好“记忆宫殿”。
只要把李氏集团那些深埋在地底的烂账全都挖出来,晒在正午的太阳底下。
就算是这种能够只手遮天的庞然大物,也会被愤怒的舆论撕成碎片。
陈默甚至来不及擦干身体。
他胡乱裹上一条散发着霉味的浴巾,赤着脚冲出了浴室,脚底板踩在客厅冰冷的地板砖上,留下一个个带着血迹的湿脚印。
他扑到了那台显示器外壳已经发黄的老旧台式机前。
开机。风扇发出类似拖拉机般的轰鸣。
陈默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深处的数据流正在疯狂运转。大脑皮层在这一刻变成了最高效的搜索引擎,无数前世的新闻碎片被精准抓取。
手指落在键盘上。敲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天亚论坛:李氏药业2005年“复生胶囊”重金属超标致死掩盖案全记录】
【狗扑社区:深挖东区拆迁惨案……是谁雇佣了那群拿着钢管的暴徒?】
【度娘贴吧:李氏集团继承人李昊海外留学期间的淫乱派对与强奸指控实锤】
每一个字都是核弹。
每一个标点都带着复仇的毒液。
他不仅上传了文字,还凭记忆复写出了几份关键的财务报表数据,那是前世李氏集团倒台后才被解密的铁证。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发送成功。
刷新页面。仅仅过了三十秒,帖子的点击量就开始呈指数级飙升。
鲜红的“爆”字标签出现在了标题旁边。
评论区里的怒火正在被点燃,无数网民的回复在屏幕上滚动。
陈默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那些数字跳动,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丝僵硬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意。
看吧。这就是信息的力量。
这就是……
只是突然,面前那块闪烁着光芒的显示屏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像素点像是溶解的彩色蜡油一样扭曲、拉长。
紧接着,所有的网页窗口在一瞬间全部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死灰色的404界面。
屏幕右下角的网络连接图标变成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惊叹号,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他。
一行血红色的系统弹窗文字,带着一种冷酷的机械感,缓缓浮现:
【警告:您的账号因严重违反《巨型企业联合体网络安全法(试行)》已被通过物理手段永久封禁。】
【检测到非法一级加密数据泄露,您的生物IP已被锁定。信息上传端口已熔断。】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主机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空转。
“这……这么快?”
陈默那只还悬在半空准备刷新页面的手僵住了。指尖传来的那点敲击键盘的余温正在迅速冷却。
他低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或者说,他那个还在大脑里残留着前世法治社会幻想的灵魂,早已忘了在这个国家概念虚无化、被资本触手完全寄生的异世界里,所谓的“公共网络”从来就不存在。
那不过是各大财阀搭建的、用来圈养牲畜的数字化围栏。
当牲畜试图亮出獠牙时,管理员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指。
“嗡……”
一声极度沉闷的震动声从那张堆满杂物的书桌上传来。在这个死一般安静的狭窄房间里,这声音大得像是一声丧钟。
那个屏幕都已经碎裂的二手诺基亚亮了起来。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不仅冰凉、甚至有些发烫的金属块。
是一条彩信,发信人显示为【未知号码】。
陈默的大拇指悬在确认键上,迟迟不敢按下。
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巨大恐惧让他想要把手机扔出窗外,但另一种更加阴暗的、想要窥探深渊的欲望驱使着他按了下去。
屏幕闪烁。
没有文字。只有两段在那极低像素下依然显得阴森可怖的短视频。
第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背景是那个陈默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那是他父母那个位于老城区、墙皮脱落的狭窄客厅。
镜头晃动得很厉害,像是持机人正在随意地走动。
画面中央,那是他操劳了一辈子的父亲。
这个平日里只会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被反绑着双手,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按在那个甚至露出了海绵的破旧沙发上。
他的嘴里塞着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眼睛瞪大到了极限,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充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一把闪着寒光的、锯齿状的战术匕首,正紧紧贴在他那布满褶皱的喉结上。稍微一用力,苍老的皮肤就凹陷下去,渗出一线血珠。
持刀的是一个没露脸的男人,手背上纹着黑鲨金融的标志。
“看仔细了,小天才。”
视频里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这就是你刚才在网上逞英雄的代价。你敲一个键,我就在你爹脖子上划一刀。你看,这老东西的动脉跳得多快啊,像不像你那颗不想安分的心脏?”
陈默捂住嘴,胃部猛烈痉挛,酸水涌上喉咙。
这还不是结束。视频自动跳转到了第二段。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
画面切到了卧室。那张铺着老式碎花床单的双人床。
陈默的母亲,那个为了省几块钱菜钱都要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的朴实妇女,此时此刻,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已经被粗暴地撕烂,像几块没用的破布一样挂在那消瘦、松弛的身体上。
她面朝下被死死按在床上。
一个体型肥硕、满背纹身的壮汉正压在她身上。那不仅仅是压制,而是一种极为下流的、带有明显性意味的骑乘姿势。
镜头拉远。
陈默看到了在床边的角落里,他的父亲正被两个打手强行摁着头,眼皮被某种类似胶带的东西强行粘在眉骨上,迫使他必须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那一幕。
“老东西,睁大眼好好看看!”
画外音里充满了极其恶毒的嘲讽和淫笑,
“你儿子在外面可是出息了,敢惹李少爷。既然他那么喜欢多管闲事,那我们就替他尽尽孝道。你老婆这把年纪了,虽然皮松了点,但这叫声可是够劲儿啊!”
“呜呜呜!”
父亲在角落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被布团堵住的悲鸣。
他的身体在剧烈挣扎,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爆起,每一次挣扎都换来身后打手更加凶狠的殴打。
而床上。
那个壮汉猛地扒下了陈默母亲仅剩的那条棉质内裤。
那片早已失去了青春光泽、显得干瘪而苍老的臀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头前,暴露在无数可能正在观看这个加密频道的权贵眼中。
“啪!”
壮汉那只肥厚的手掌重重地在那苍老的皮肤上拍了一巴掌,惨白的肉浪随之颤抖,立刻便红了一片。
“求求……求求你们……我有钱……我儿子会还钱的……”
母亲那种带着哭腔的、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求饶声清晰地传来。
“钱?你那废物儿子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他能在富人区听着他女朋友给李少爷口交,你在家里这把老骨头伺候伺候我们,不是正好一家团圆吗?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狂笑,壮汉解开了皮带。
那一根丑陋的、充血的肉柱在镜头前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打码。
随后,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没有做,就那样按着母亲那颗花白的头颅,将那根东西粗暴地顶在那干涩的入口处。
“滋……噗!”
那是毫无尊严的强行侵入。
“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叫。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被撕裂,更有身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在自己丈夫面前、在可能被儿子看到的镜头前被像牲口一样强暴的精神崩塌。
陈默能清晰地看到,随着那男人的挺动,母亲那两条干瘦的大腿在绝望地乱蹬,皱巴巴的皮肤被床单摩擦得通红。
镜头特意给了角落里的父亲一个特写。
那个男人眼里的光熄灭了。
两行浑浊的老泪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他不再挣扎,而是像一具尸体一样,被迫看着另一个男人在他的妻子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发出的“啪啪”声,都在把身为一家之主的尊严碾成齑粉。
这就是“绿帽奴”的终极形态吗?
不,这不仅是父亲的绿帽子。
这一顶巨大的、沾满了腥臭精液和血泪的绿帽子,被这些人隔着屏幕,狠狠地扣在了陈默的头上。
“陈默……”
这是视频结束前,那个持机人把镜头翻转对着自己时说的话。
那是一个戴着战术面具的男人,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举着一张纸条,上面印着猩红的李氏徽章:
他的手指着镜头,就像是戳着陈默的鼻梁骨,
“看爽了吗?你那点可怜的黑客技术,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就是个笑话。你以为你是主角?不,你和你爹一样,天生就是坐在角落里看别人操你最爱女人的命。这次只是个‘预告片’,下次再让我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数据……”
画面猛地拉近,最后定格在壮汉那起伏的背脊和父亲绝望的死鱼眼上。
“消失的就不只是帖子。而是你父母这张医保卡上的名字,和你那对还能用的肾。当然,也许我会把你妈卖到更下等的寮区去,那里的一晚上只需要五块钱,你猜她能撑几晚?”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去,重新映照出陈默那张惨无人色的脸。
“呕……”
再也忍不住了。陈默俯下身,对着垃圾桶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的胆汁混杂着极度的恐惧和屈辱感一起喷涌而出。
啪嗒。
手机从那个满是冷汗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陈默瘫软在椅子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那种来自维度的打击让他感到窒息。这是三体人对虫子的蔑视,是神对蝼蚁的戏弄。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金手指”,所谓“知晓未来”,在这个早已经被武装到牙齿的暴力机构和信息垄断面前,就像是一个为了取悦权贵而存在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BUG。
因为代码错误而产生的BUG,随时可以被拥有root权限的管理员一键修复,或者……
作为一种恶趣味的游戏,保留下来,慢慢玩弄。
陈默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刚才看着视频时,那种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反应里,竟然,可耻地,夹杂着一丝他在极度自我厌恶中无法否认的……微弱勃起。
那是从那个视频里,从父亲那绝望的眼神和母亲的惨叫中,通过名为“NTR”的扭曲滤镜提炼出来的病态毒素。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流下了一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恐惧的泪水。
而在黑暗中,那顶绿色的帽子正闪烁着幽光,慢慢地,与他的头皮生长在了一起。
……
第二天,日光惨白,将弘毅联合中学的走廊切割成无数明暗交错的方块。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廉价地板蜡混合的干燥气味。
“小雪!”
陈默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生锈的挫刀。在行政楼与教学楼连接的阴暗拐角,他终于截住了那个一上午都在像幽灵般闪躲的身影。
余小雪猛地刹住脚步,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又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剧烈瑟缩。
她今天围了一条极度不合时宜的粗织羊毛围巾,厚重得像是要勒断她的脖子,将大半张脸都死死埋在里面。
听到陈默的声音,她不但没有回头,反而将头埋得更深了,脊背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们谈谈。”
陈默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手臂那一层薄薄校服面料的瞬间,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极度紧绷。
“别碰我!”
余小雪像是被滚烫的烟头烫到了神经,尖叫着狂乱甩开了他的手。
那一瞬的反应激烈得有些病态,书包上的挂件撞击在墙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周围路过的几个抱着作业本的学生纷纷侧目,投来诧异且探究的视线。
察觉到周围那些像针一样扎过来的目光,余小雪慌乱地低下头,颤抖的手指胡乱理了理耳鬓散乱的碎发,眼神游离躲闪,甚至不敢正眼看陈默哪怕一秒:
“陈……陈默,我要去厕所……快上课了……我想吐……”
她的声音很哑,带着重重的鼻音和一种仿佛刚刚吞咽过什么粗糙物体后的撕裂感。
陈默的心像是被绑了块铅块,直直沉入胃酸翻涌的胃底。
他在她慌乱转身试图逃离的瞬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塞进校服口袋里的动作……那个粉红色的翻盖手机,屏幕正亮着,幽蓝的光在她苍白的指尖上一闪而过。
一种强烈的、源自雄性生物在领地被入侵时产生的本能不安,混合着某种阴暗的窥探欲,驱使着他的双腿。
趁着余小雪冲进女厕所的空档,陈默像个卑劣的偷窥狂一样守在洗手池边的瓷砖墙后。心跳撞击着胸腔,每一下都震得耳膜生疼。
几分钟后,水流声响起。当余小雪红着眼眶,即使洗手也不愿意摘下那条围巾,只是将手机顺手放在大理石台面边缘的一刹那。
陈默动了。
以他重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敏捷速度,像猎豹扑食般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个还带着她手心余温的手机,闪身躲进了旁边堆满拖把和消毒水的清洁工具间。
“陈默!你干什么!还给我!”
身后传来余小雪惊慌失措的尖叫,那声音里不仅有愤怒,更有一种仿佛即将被剥光衣服示众的极度恐惧。
“咔哒。”
陈默反手锁上了工具间的插锁。
空间狭窄逼仄,充斥着刺鼻的84消毒液味道,混合着老旧拖把发酵出的霉味。
黑暗中,唯有掌心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像是一只窥探地狱的眼睛。
陈默的手在剧烈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他当然知道锁屏密码……那是他的生日。
指尖划过键盘。
解锁。
界面并没有停留在主菜单,而是直接停留在了短信收发箱的详情页。
置顶的联系人没有任何备注,只有一个简单、冰冷、却充满了支配意味的黑桃符号:
【♠】。
陈默深吸一口气,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肺部刺痛。
他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那一瞬间,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违背了重力规则,直冲脑顶。
【♠(昨晚23:45):这就是你说的清理干净了?刚才怎么还有点味道。嘴里的伤好点了吗?记得用我给你的药膏涂内壁,别留下疤,不然下次口感不好,刮得我疼。】
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内壁?
口感?
刮得疼?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硬生生从文字里钩出了一个个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颤抖着拇指下滑,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贪婪而绝望地吞噬着屏幕下的回复。
【余小雪(昨晚23:50):回主人……贱狗已经涂过了,虽然棉签伸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消肿了很多。那是贱狗不懂事,没把里面的脏东西刷干净,下次一定会用漱口水先含五分钟……只要主人满意,贱狗这点伤没关系的。】
贱狗?主人?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这还是那个连被他牵一下手都会从脖子红到耳根、说话细声细气得像蚊子叫的余小雪吗?
这还是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穿着整齐校服、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清纯青梅吗?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她竟然自称“贱狗”?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不再是单纯的愤怒,它开始变质,转化成一种更加粘稠、更加黑暗的情绪。
那是一种名为“NTR”的病毒,顺着视神经直接注入了他的下丘脑。
手指继续下滑,像是要自虐般翻看着更多的记录。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他的尊严,却又诡异地敲击着他欲望的开关。
【♠(今日08:20):今晚穿那条我想看很久的开档黑丝来。你知道规矩,就在老地方,我的车里。陈默那傻逼如果问起来,就说去补习。记得别穿内裤,我不喜欢撕烂那种便宜货。】
【余小雪(今日08:22):知道了主人❤~我会提前洗干净的,尤其是后面……昨晚主人说那里有点紧,我会努力放松一点的。刚才上课的时候,我一直在偷偷做提肛运动练习呢,一定让您舒服进去……】
上课的时候?提肛运动?
陈默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余小雪坐在教室里,就在仅仅隔着一条过道的距离,表面上一脸认真地听课,裙底下的那处括约肌却在为了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巨物而一张一缩地练习着。
紧接着,是一张尚未加载完全的图片。
等待那个圆圈转动的两秒钟,对陈默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图片已加载】
轰!
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那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余小雪家那个陈默再熟悉不过的狭窄浴室,那是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能和她一起刷牙洗脸的地方。
照片里的余小雪全身赤裸,皮肤在暖黄色的浴霸灯光下白得反光,泛着一层细腻的油脂光泽。
她面对着镜子,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极其下流的M字开腿姿势。
她的一只手拿着手机通过镜子反射自拍,而另一只手……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此时正扒开自己粉嫩的臀肉,将那个平日里绝对隐秘、陈默连想都不敢想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粉红色的褶皱,因为并没有完全闭合而露出的深褐色洞口,在闪光灯下清晰得毫发毕露。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表情:
发丝凌乱地粘在充满汗水的额头上,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一丝讨好的媚笑。
那是混杂着极度羞耻与臣服的表情,仿佛在向屏幕那端的主人献祭自己的肉体。
她甚至还在那个私处旁边,用口红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带箭头的爱心,箭头直指那个洞口,下面配了一行极度露骨的小字:
【这是专属主人的备用洞,请主人今晚狠狠使用它,把它撑大成主人的形状。】
“呼……呼……”
陈默的呼吸变得极度粗重,狭窄工具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愤怒?
想杀人?
是的,大脑告诉他应该愤怒。但是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肮脏气味的黑暗空间里,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可耻、最背叛灵魂的反应。
血液违背了意志,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
那个部位,在那条因为洗得发白而此时显得格外紧绷的牛仔裤里,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
坚硬的肉柱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死死地顶着金属拉链,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感的摩擦。
硬了。
他竟然对着自己女朋友发给别人的裸照,对着她自称“贱狗”求操的文字,硬得发疼。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椎。
那是绿帽奴基因觉醒的信号,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圣女堕落成荡妇时产生的、混合着心碎与暴虐的变态性兴奋。
“滋……”
马眼处传来一阵湿热。
那是前列腺液。
这种透明、粘稠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因为紧张而此时显得格外闷热的内裤布料。
黏糊糊的液体粘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和勃起的跳动,在布料上摩擦出令人羞耻的滑腻感。
他在想象。
想象着李昊那只好整以暇的手指,是如何在这张照片上滑动,放大,审视着属于陈默的女友那个最私密的洞口。
想象着余小雪是如何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努力张开那个洞,为了今晚的“使用”做准备。
“砰!”
工具间的门被猛地撞开。插销因为年久失修,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崩断。
余小雪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围巾已经散开,露出了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借着门外闯进来的光线,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拿着手机、一脸死灰却又眼神狂乱的陈默。
“还给我!”
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根本不顾男女力量的悬殊,伸手想要抢夺陈默手里的手机。
“你干什么!别看!求你了别看!”
陈默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冰凉,却在剧烈颤抖。他猛地发力,借着惯性将她狠狠按在了堆满拖把的墙壁上。
“这他妈是什么?!”
他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了她的脸上,那张不堪入目的裸照就在两人急促的呼吸间闪烁。
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负伤野兽的咆哮,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腥气: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这就是你说的谈判?贱狗?主人?开档黑丝?还要撑成他的形状?!余小雪,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你就是这么跟他谈的?用你的屁股谈?!”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陈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刚才洗手液的香气,近到余小雪能感受到陈默胸膛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默……唔!”
余小雪哭喊着挣扎,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扭动。
就在这时。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极近的距离,余小雪那穿着百褶裙的大腿,无意间向前顶了一下。
那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隔着她薄薄的裙摆和陈默粗糙的牛仔裤,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个东西滚烫、坚硬还带着明显的弧度,甚至在她撞上去的瞬间,还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大腿软肉上狠狠跳动了一下。
余小雪挣扎的动作猛地停滞。
她呆住了。那双还含着泪水、满是恐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向下移动,视线落在了陈默的胯间。
那里高高耸起,帐篷支得不像话。而且,因为是浅色的牛仔裤,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顶帐篷的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晕开。
那是……那是男人的兴奋。
是在看到她那些作为“贱狗”发给别人的淫乱短信和裸照后,所产生的……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陈默……你……”
余小雪的眼神变了。
从纯粹的恐惧和愧疚,变成了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某种仿佛发现了共犯般的、隐秘的放松与古怪。
“你看着这些……你看着我发给他的这种照片……你竟然……”
她没有把“硬了”两个字说出口,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语言都要锋利。
陈默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冲上脸颊,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他不仅硬着,而且前列腺液因为刚才那一下隔着布料的柔软撞击,流得更多了。
那种滑腻及湿热的感觉顺着龟头蔓延,在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种想要就这样射出来的冲动。
太变态了。
太下贱了。
“啪!”
陈默慌乱中手臂一挥,不是要打人,而是想要推开这令他窒息的接触。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手背其实并没有多么用力地扫过了余小雪的脸颊。
但这一下却成了打破僵局的开关。
余小雪借势捂着脸,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地上的污水浸湿了她的裙摆。
她发出崩溃的哭嚎,但这一次,那哭声里似乎少了点刚才的惊慌,多了一分看透了陈默底线的底气:
“我能怎么办啊!陈默!你以为我想吗?你知不知道他拿什么威胁我!”
她抬起头,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却死死地盯着陈默那依然没有软下去的裤裆,
“他说如果你再搞小动作,他就会让你们全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还给我看了那些……那些被装进水泥桶里沉江的照片!他说只要我听话……只要我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就会放过你,也会放过叔叔阿姨的债务……”
余小雪并没有因为羞耻而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跪着爬过来,那张刚才在照片里被标注为“贱狗”的小脸,此刻却贴在了陈默的大腿上……距离那个肿胀部位仅有几厘米的地方。
她抱着陈默的大腿,哭得像个泪人,呼出的热气透过牛仔裤喷洒在陈默最敏感的部位:
“我是为了你啊……陈默……我是为了保护你啊……那些照片,那些短信,都是他逼我发的!如果不发那种骚话,如果我不把那地方掰开给他看……他就会生气……他一生气,你就会有危险……”
“为了我?”
陈默的声音在颤抖,那只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腿间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么柔软,这种抱着他大腿的姿势,竟然和刚才她照片里那个跪在地上的姿势诡异地重合了。
而在这种极致的道德绑架和她身体散发的温度下,陈默感觉自己的括约肌一阵收缩,那里涨得像要炸开,一股更浓的液体已经到了发射的边缘。
“别……别说了!”
陈默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余小雪。他无法面对她那双似乎看穿了他绿帽癖本质的眼睛,更无法面对自己这具肮脏的身体。
“我去……我去厕所!”
他抓着那个发烫的手机,像是逃避瘟疫一样,弯着腰,夹着腿,以一种极其狼狈怪异的姿势冲出了工具间。
只留下余小雪瘫坐在地上。
看着陈默落荒而逃的背影,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情。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刚才撞到他那一处的侧脸,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坚硬的热度。
“原来……你也喜欢这样啊……”
她低声呢喃着,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清纯的光芒,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已经一同堕落,那就一起沉沦到底的、诡异的轻松与期待。
被逼的。
只要有了这个理由,一切堕落就都有了合理的借口。
只要是为了保护陈默,哪怕是做得再过分一点,哪怕是身体再享受一点,甚至……哪怕是让这个喜欢看着自己女友当母狗的男朋友在旁边看着,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
晚上九点。
城市的霓虹灯将夜空染成了暧昧且病态的紫色,像是一块被摔烂的淤青。
陈默并没有回家。
尽管他在理智上强迫自己接受了余小雪那个漏洞百出的解释,但那种如同附骨之疽般的不安感,却早已顺着脊椎爬满了他那根名为“怀疑”的神经。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兜帽压得极低,像是一只常年生活在下水道里的阴暗老鼠,远远地跟在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影后面。
余小雪走得很急。
她的步伐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轻盈跳跃感,这是去见此生挚爱才会有的步伐。
借着路灯惨白的光线,陈默痛苦地确认了她确实精心打扮过。
那一头平时总是扎着马尾的黑发难得地放了下来,做成了的大波浪卷,随着走动在肩头弹跳。
脸上画了那在学校绝对不敢画的精致淡妆,眼线勾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媚意,嘴唇涂着那种看起来像果冻一样诱人、仿佛随时等待被什么东西插入的镜面唇釉。
虽然外面穿着风衣,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衣摆大幅度摆动,那个瞬间,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风衣下偶尔露出的小腿。
在那上面,包裹着一层如黑夜般深邃、在此刻却显得无比淫靡的丝袜。
不是普通的裤袜,而在大腿根部有着明显肤色断层的……开档黑丝。
她真的穿了。为了那个男人,穿上了她在他面前连提都会脸红的荡妇装束。
街角的阴影里,停着一辆巨大的黑色宾利欧陆。
那是工业设计的巅峰,也是顶级的奢华与权力的具象化,更是一个全然隔绝了道德与法律的私人享乐地狱。
余小雪走到车边,甚至没有等人下来开门,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那种迫不及待钻进去的姿态,就像是一只急于回巢的宠物。
陈默躲在距离车尾十几米外的绿化带灌木丛里。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血液撞击着耳膜发出轰鸣。
蚊虫叮咬着他的皮肤,锋利的冬青树枝划破了他的脸颊,但他毫无知觉。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那个漆黑的钢铁巨兽吸走了。
车窗贴着深色的隐私膜,从外部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全貌。
但是。
这辆车的车主似乎有着某种极其恶劣的暴露癖,又或者是为了让某些独特的气味散发出来,后座那侧靠近路灯的车窗,并没有完全关死,而是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那道缝隙变成了一个充满罪恶的万花筒。
陈默死死盯着那道缝隙,大脑深处的“记忆宫殿”在极度的肾上腺素刺激下,开始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过载运转。
【警告:视觉数据不足。】
【启动认知矩阵·深层洞察模式。】
【调用前世解剖学数据、物理引擎模拟、声学成像补偿……】
【三维场景重构中……】
剧烈的头痛像是一根钢钉插进了陈默的脑仁。
但他眼前的画面变了。
那不再是单调的缝隙偷窥,他的大脑如同开了外挂一般,利用这是重生带来的超强算力,根据光影的折射、车身的震动频率、以及那一丝丝声音的波形,在他的视网膜上强行渲染出了车厢内部的全景图。
那种画面清晰得令人绝望,就像是他整个人正飘浮在车厢顶棚,正以一种上帝视角,审视着这场对自己尊严的凌迟。
他看到了。
车厢并没有开顶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束昏黄光柱,正好打在中央扶手区。
他看到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那是余小雪的小腿。
上一秒在此刻还穿着的风衣,已经被随意地扔在了一边的真皮座椅上。
她并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跪着。
她跪在后排宽敞的澳洲羊毛地毯上,膝盖着地,两腿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型,正对着那个坐在主位上、隐藏在阴影里的男人的胯下。
“主人……贱狗来了。”
缝隙里飘出来的声音很轻,被晚风吹散了大半。
但在陈默大脑的“声学增强”下,这声音在他耳边炸响,清晰得如同此时余小雪正贴着他的耳廓呢喃。
那声音里哪里还有白天在他怀里哭诉时的颤抖和委屈?
那分明是甜腻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甚至还有这渴望奖励的由衷讨好。
“嗯,比昨天乖多了。这丝袜摸起来不错。”
那是李昊懒洋洋的声音。
伴随着“嘶啦”一声,那是尖锐的指甲刮擦过高丹数尼龙丝袜时发出的刺耳声响,也像是某种廉价的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
“既然来了,还等什么?难道要我自己动手?”
在这句命令下出的瞬间,陈默眼球几乎都要瞪出眼眶。
在他的脑内成像中,余小雪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抬了起来。
那是陈默曾经握在手心里怕摔了、连洗碗都不舍得让她沾水的小手。
此刻,这双手正极其灵巧、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伸向了男人的腰间。
根本没有任何被迫的迟疑。没有任何属于受害者的颤抖。
左手食指按住皮带扣的金属头部,右手熟练地一抽,一解。
“咔哒。”
金色的鲨鱼扣松开。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就像是……她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或者在那简短的数次“谈话”中,这套动作已经被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变成了如同呼吸一样的本能。
接着是拉链下滑的丝滑声响。
“滋……”
这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
“呼……主人今天也很精神呢~好大……好像比昨天还大了一点……”
余小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该死的崇拜,甚至还带着吞咽口水的贪婪。
紧接着,那个陈默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脑袋凑了过去。
大波浪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部分画面,但陈默依然能通过发丝的缝隙,看到她那张侧脸。
在微弱的灯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红晕,那种表情……
不是痛苦。
不是厌恶。
不是忍辱负重。
而是一种仿佛信徒见到了信仰、空虚的容器渴望被填满的……狂热。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只是死死盯着那个刚刚从布料束缚中弹出来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巨物。
她伸出舌头。
那个粉嫩的、曾经只属于陈默、只为了陈默品尝冰激凌而伸出的舌尖,此刻正极其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在那根布满青筋的暗红色冠状沟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清晰的、毫无阻隔的水声透过车窗传了出来。
那是在试探温度,也是在进行最初的润滑。她甚至还像一只小狗一样,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那个顶端,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里散发出的雄性气味。
“我要开动了哦,主人❤……”
下一秒。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大嘴巴,将下颚骨打开到一个极限的角度,对着那个庞然大物,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呜……嗯哼~”
沉闷的豪车悬挂系统精良,但此刻车身依然开始有了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感的晃动。
“吱嘎……吱嘎……”
那是车内真皮座椅在承受激烈运动下发出的呻吟。
配合着缝隙里传出的那种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因为口腔过于湿润热情而显得格外响亮的“吧唧、吧唧”吞吐声。
陈默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里全是烂泥和枯叶。他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迸裂出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骗子。
全是骗子!
什么被迫?什么为了保护我?
你看她跪得多么标准!
她的脊背塌陷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弧度,屁股顺势撅高,那是只有在极度渴望被后入时才会摆出的求偶姿势。
你看她的头起伏得多么卖力!
每一次下压都直到鼻尖碰到耻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
你看她那只空闲的手,甚至还会主动去下面,去轻轻地、充满爱抚意味地揉捏那个男人的两颗囊袋来助兴!
这种熟练度,这种投入程度,这种嘴里塞满了东西还不忘发出“唔唔”讨好媚叫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被逼的?!
她是在享受。
她是在用她的嘴,在向那个权贵的JB宣誓效忠。她是在用一种陈默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去讨好那个几乎毁了陈默全家的仇人。
极度的愤怒想让他冲出去,把那辆车砸烂,把那个贱人拽出来扇两个耳光,问问她对不对得起那个在家里为了她以泪洗面的我!
但是……
陈默的腿软得像面条。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不仅是心理上的打击。
在这个绝对不合时宜、绝对崩溃的绝望时刻,陈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某种极其可耻的、背叛了他这个“受害者”灵魂的反应。
他的下面。
那根紧紧包裹在牛仔裤里的肉棒,竟然在通过脑内全息影像,看着自己心爱的、发誓要守护一生的青梅竹马,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吞吐时……
硬了。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面对余小雪时都要硬得发痛,充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愤怒、嫉妒、羞耻,以及某种深埋在雄性生物基因阴暗面里……对于“纯洁被强权玷污”、“自己的雌性被更强者暴力占有”这一NTR事实所产生的、病态的生理性兴奋感。
“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应该……”
陈默捂着自己的胯下,眼泪混着冷汗流了满脸。
他觉得自己脏透了。
他比那对在车里苟合的狗男女还要恶心。
此情此景,他既然不是想去阻止,不是想去杀人,而是像个变态一样,躲在阴暗的灌木丛里,硬着屌在这里偷窥?
车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节奏开始加快。
“好乖……深一点……对,别用牙齿,用喉咙……把喉咙打开。”
李昊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上了一丝支配者的暴虐快感,像是一条鞭子,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着陈默脆弱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小骚货,你这张嘴真是天生就要干这个的。你男朋友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插到翻白眼的样子,你说他会不会给你鼓掌?”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陈默血淋淋的心口。
而余小雪的回应,彻底击碎了陈默的世界。
“唔唔!咕啾!滋……咕嘟……”
她根本没有反驳,甚至为了回应这句羞辱,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那种水声密集得像是夏日的暴雨拍打着烂泥。
陈默的大脑不可控制地给出了特写:余小雪的脸颊因为过度撑开而凹陷,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眼睛却是向上翻着的,带着一种彻底沦陷的痴迷。
大量的唾液因为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那个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道长长的、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噗滋……噗滋……”
那是龟头一次次强行挤开咽喉软肉的声音。
深喉。
这是她在陈默面前绝对不可能做出的动作,此刻却做得如此坚决。
“啊……哈啊……”
陈默张着嘴,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胯下的胀痛感达到了顶峰。
他明明没有动手去碰那里。甚至他的双手还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土。
但是在那种视觉、听觉以及脑补的三重高压刺激下,在那种“我的女友正在被别人的鸡巴征服”的巨大背德感冲击下。
他的小腹猛地一阵痉挛。
“呃!”
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前戏。仅仅是看着,听着。
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滋……”
那些污浊的精液,带着陈默所有的尊严和羞耻,一股股地射在了那条并不干净的内裤里。
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他还在剧烈跳动的龟头上,然后迅速变凉,变得黏腻。
泄了。
他竟然射了。
在看着自己女朋友给别人深喉的时候,他像个早泄的废物一样,在灌木丛里因为过度兴奋而射了。
那一瞬间,陈默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身体的极度空虚袭来,伴随着一种能够吞噬灵魂的自我厌恶。
他僵硬地跪在那里,感受着裤裆里那片渐渐冰冷的湿润,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名为“绿帽奴”的行尸走肉。
车内的高潮似乎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他在外面的崩溃而有丝毫停歇。
就在这个陈默即将精神崩溃、理智彻底断弦的瞬间。
“嗡……”
那个被他死死握在手里、屏幕早就布满了裂痕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在这个寂静得只有吞吐水声的夜里,这震动声大得像是一声惊雷,又像地狱判官的惊堂木。
陈默吓得全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他手忙脚乱地看向屏幕,指尖沾满的泥土弄脏了屏幕。
屏幕上没有显示具体的手机号码。
只有一个硕大的、正在疯狂闪烁的、绿得让人心慌的视频通话邀请图标。
而来电人的备注,不知何时,已经被某种黑客手段远程修改成了两个字:
【主人】。
陈默下意识地抬头,视线穿过灌木的缝隙,看向那辆还在微微震动的宾利。
透过那道并没有关严的车窗缝隙,借着陈默那此时还没完全退去的超强视觉,他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李昊正一边享受着胯下美人的服务,一只手按着余小雪上下起伏的脑袋,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极其昂贵的最新款触屏手机。
那个黑洞洞的后置摄像头,正准确无误地对着窗外,对着这片漆黑的灌木丛。
也许他看不清陈默的具体位置。
但他知道他在。
他一直都知道。
甚至,这个视频邀请,就是为了让他不光要像只老鼠一样“偷看”,而是要……被拽到聚光灯下,“正大光明”地加入这场盛宴,去完成那最后一步的“精神阉割”。
接?还是不接?
陈默的手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帕金森患者。
如果接了,会看到什么?会是高清镜头下,余小雪那张即便塞满了异物也依然在讨好微笑的脸吗?还是李昊那居高临下的嘲讽神情?
如果不接,明天父母的断指会不会就寄到学校?
屏幕森冷的蓝光映照在陈默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残留着不正常潮红的扭曲脸庞上。
那张脸上,交织着绝望、恐惧、深不见底的愤怒。
以及那一抹……在他眼底深处,连他自己都想把自己掐死、却根本无法抹去的……渴望看到更多的、隐秘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