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金属扣环彻底咬合。那冰凉的触感像是给陈默的手腕也戴上了一副无形的手铐。
他手里握着那条镶满碎钻的小牛皮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连着他曾经视为生命的女孩的脖颈。
“走吧。我的……遛狗官。”
余小雪跪在地上,抬起头。
她的脸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布满红晕,嘴角带着那种令人心碎的、讨好主人的媚笑。
随着她微微晃动身体,那股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李昊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和她自己甜腻爱液的味道,直冲陈默的鼻腔。
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正如行尸走肉般站着没动,另一半则在体内疯狂地尖叫、呕吐。
但他不敢不从。
身后,李昊正摇晃着红酒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我……我带你走。”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机械地转过身,向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绳子瞬间崩直了。
“唔……”
身后传来余小雪的一声轻哼。那是项圈勒紧脖子时发出的窒息声,也带着某种受虐的快感。
既然是“狗”,自然不能站起来走。
“悉悉索索……”
一阵令人头皮发嘛的摩擦声响。
那是人类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爬行时发出的声音。
陈默每走一步,身后的声音就跟进一步。
宴会厅里还没散去的宾客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让开了一条路。一双双充满戏谑、鄙夷、淫邪的目光聚焦在这对诡异的组合上。
“那个侍应生还真牵着走啊?哈哈,李少真会玩。”
“那小母狗爬得挺标准嘛,看来平时没少练。”
“你看她屁股后面……还在滴呢……哎哟,把地毯都弄脏了。”
陈默死死地低着头,脸被烧得通红,仿佛有人把你扒光了挂在城墙上示众。他不敢回头,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更不敢看身后爬行的余小雪。
但他能感觉到。
牵引绳上传来的每一次震动,都代表着余小雪的一次爬行。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现在是如何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那个被李昊狂暴使用过的屁股,任由那个红肿洞口里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身后留下一条耻辱的蜗牛痕迹。
穿过大厅,穿过走廊,终于来到了电梯口。
“叮。”
电梯门开了。那是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豪华轿厢。
陈默走了进去。余小雪紧随其后爬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却把两人关进了一个更加逼仄的、充满反射的地狱。
陈默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在镜子里看到了此时的场景:
他穿着不合身的侍者服,像个佝偻的小丑,手里紧紧攥着狗链。
而在他脚边,他心爱的女孩全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正温顺地趴在他的皮鞋旁。
从镜子的角度,正好能清晰地看到余小雪的后面。
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中间,那个经历了暴行的洞口依然合不拢,呈现出一个充血的圆形。
而里面,那些浑浊的、属于李昊的“种子”,正随着余小雪的呼吸,一点点地往外溢出。
“陈默……”
余小雪忽然抬起头,在镜子里和陈默对视。
她伸出舌头,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轻轻舔了舔陈默的裤脚,
“主人说……要清理干净。不然会发炎的……你会帮我的,对吧?”
陈默握着链子的手猛地一抖。
……
总统套房A-888。
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走廊上并不存在的视线,却隔不断陈默心头那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房间内的空气比走廊里更冷,或者是中央空调的温度开得太低,让人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
“爬进去。”
陈默甚至不敢回头看身后,只是低声下达了这个指令。
牵引绳的绷紧感告诉他,那个曾经骄傲的女孩正顺从地四肢着地。
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吞没了膝盖摩擦的声音,只有那条镶着碎钻的狗链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一阵阵“叮铃、叮铃”的脆响。
这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套房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陈默的神经上,提醒着他手里握着的不是爱人的手,而是主人的权柄……只不过这权柄,也是别人施舍给他的。
浴室极尽奢华,墙面铺满了来自意大利的云多拉灰大理石,巨大的按摩浴缸位于落地窗边,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而冷漠的夜景。
陈默拧开纯金的水龙头,滚烫的热水轰然涌出,白色的蒸汽瞬间升腾,但这热气丝毫没有缓解他手脚的冰凉。
他把“狗链”的一端在浴缸旁那个造型像狮子头的镀金扶手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一种极其可悲的限制手段,仿佛只要把她拴住,她就不会再跑回那个男人的胯下。
“跪好……别动。”
余小雪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伏在浴缸边缘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勒得她的脖颈微微泛红,却让她此时的姿态透出一种堕落的驯服感。
她的身体因为之前在楼下派对上那场长时间的、如同野兽般的激烈性爱,以及此刻完全赤裸的羞耻感,正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红色,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还张开着,散发着那一身无法洗去的高热。
“洗……洗吧。”
陈默的声音在发抖,喉咙里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他挽起袖子,那一截瘦弱的手腕在奢华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伸手试了试水流的温度,烫一点也好,也许这样能在心理上感觉洗得更干净些。
然后,他颤抖着手,缓缓伸向了余小雪身后的那个地方。
那是他曾经发誓只有在新婚之夜、在神圣的誓言下才会小心翼翼触碰的圣地。
在他的记忆里,那里应该是紧致的、害羞的、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
可现在,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一股极为浓烈、简直像是要把他熏晕过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那是铁锈般的血腥气、少女因过度发情而分泌的甜腻爱液味,以及……一股霸道得令人作呕、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石楠花腥气。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浴室湿热的蒸汽里,发酵成一种只有在最淫乱的交配现场才会出现的糜烂味道。
那里面……全是别人的东西。
陈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
即使余小雪没有那个男人的那根巨物撑着,那个洞口依然没有哪怕一丝闭合的迹象。
它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后的烂花,由于括约肌过度的疲劳,正如一张不断喘息的小嘴,无力地松弛着。
从那个黑洞洞的深处,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浑浊的白浆,那是李昊之前“堵住”出口拔出后,这一路走来积蓄的量。
它们顺着余小雪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浴缸边缘,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唔……轻点……默……里面……已经肿了……”
当陈默颤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片红肿外翻、甚至有些破皮的稚嫩软肉时,余小雪那敏感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抗拒,反倒像是在回味某种痛楚带来的余韵。
陈默深吸一口气,几乎咬碎了后槽牙,强迫自己闭上眼,将一根中指……缓缓地探了进去。
滑。
太滑了。
这种触感简直是对陈默认知的毁灭性打击。
根本没有任何生涩的阻碍,他的手指就像是插进了一罐融化的猪油里。
里面的甬道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因为恐惧而痉挛紧致,而是一片温热松软的烂泥,充满了极其丰富的、多到令人发指的液体。
那是李昊为了方便长时间抽插而留下的特制润滑剂,以及那个男人为了羞辱陈默而特意内射进去的、足量的精液。
“兹啾……噗呲……”
随着手指试探性的搅动,那个本来就已经被撑开了的空间里,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耳赤、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陈默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温热、粘稠的浓浆。那就是那个男人射进去的东西。那是那个名叫李昊的侵略者,在他女朋友体内留下的种。
“呕……”
不需要看,光是这种指尖传来的粘腻触感,就让陈默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酸水直冲喉咙。
但他不能停,必须把必须要把它弄出来。
这是命令,李昊的命令,也是他此刻作为一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男人,唯一能做的……自欺欺人的“净化”。
他弯曲手指,像个通下水道的清洁工一样,一点点地,把那些积蓄在深处的污浊白浆往外抠挖。
一下。两下。
“哗啦……”
大量的浊液在他的引导下,失去了最后的阻挡,顺着他的手指如开了闸般涌出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白色的瓷砖上,迅速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乳白色污渍。
他不仅仅是在掏精液。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自我凌迟过程。
他的手指在里面,无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些被李昊那根布满青筋的硕大肉棒狠狠摩擦、碾压过无数次的内壁。
他能感觉到那个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过度充血和长时间剧烈摩擦后的证明。
所有的媚肉都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原本细密的褶皱被暴力抹平,变得光滑而敏感。
甚至,当他那根并不算粗壮的手指碰到更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
“嗯哼……哪里……那是……”
余小雪的身体竟然发生了本能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阴道内的肌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死死地绞住了陈默的手指,随后又因为失望而松开。
她在期待。
甚至在怀念。
“哈啊……好奇怪……陈默……你的手指太细了……”
余小雪把脸埋在手臂里,迷离地呢喃着。这也许只是她无意识的抱怨,但在这个密闭的回音空间里,这句话比杀了陈默还要难受一万倍。
“根本……根本不够……刚才主人……刚才主人把我撑得好满……每一寸都被顶到了……”
她扭动着腰肢,屁股下意识地向后蹭,蹭着陈默的手掌,似乎想要更多、更粗的东西进来填补现在的空虚,
“里面……里面好空啊……你没碰到最里面……那里好痒……快帮我挠挠……”
陈默的手僵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在索求“更粗大”物体的吮吸动作。
这种生理性的对比,比刚才派对上的言语羞辱更加直观,更加绝望。
他的手指,甚至他那根勃起是也不过如此的性器,在经历了李昊那种规格巨兽的开垦后,对于现在的余小雪来说,真的就如同刚才她说的那样……“像根没用的牙签”。
“闭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陈默低吼着,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清理,而带上了一种发泄般的用力。
他把手指猛地往里一捅,试图触碰到她说的“最里面”。
“啊!好痛!你弄痛我了!”
余小雪惊叫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在一瞬间,那里的肉壁疯狂蠕动,喷出了一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还没排干净的白色浊液,浇了陈默满手。
“你看……你弄得我又流出来了……”
她回过头,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沉浸在被虐待快感中的痴笑,
“默……你现在……好像一条正在帮主人舔盘子的狗啊。那些……都是主人的这好东西呢……你怎么可以把它们都抠出来?”
“你……”
陈默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粘稠拉丝液体的手,看着手掌纹路里都填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那种液体独有的碱性气味,此刻浓烈得像是一团火,正在灼烧着他的鼻粘膜。
而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羞耻中。
陈默惊恐地发现,他跨下那根东西,竟然在这个清理的过程中,因为感受到了那里的热度,因为听到了余小雪这种不知廉耻的对比和羞辱,硬得像块石头。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再次弄湿了那条已经脏得不能再脏的内裤。
“我……我是狗……我是在帮主人清理……”
一种极其变态的、自我毁灭的快感在他脑海里炸开。
他竟然在抠挖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仿佛自己在代替李昊再次侵犯她的错觉。
甚至,他在想,这些精液如果涂在自己的龟头上,是不是就能间接地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温度?
终于。
当陈默颤抖着手,从子宫口的最深处抠出了最后一大团像是果冻一样粘稠的胶状物。
他把手抽了出来。
那一大团白浊在他满是精液的手掌心里颤动,散发着热气。
他呆呆地看着它。这就是种子。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他女人肚子里留下的生命力。
“啪!”
陈默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打开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
“哗啦啦!”
水柱冲刷着他的手,那团白色的浓浆在水流的冲击下散开,变成一条条乳白色的浑浊细流,旋转着流进了黑黢黢的下水道口。
也就是在看着那团代表着李昊印记的东西消失在漩涡里的瞬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陈默的大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就不止是身体了。连灵魂,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知觉都会被吞噬殆尽,变成彻头彻尾的家畜。
必须逃。
现在。马上。立刻。
“我们走……小雪……我们走!”
陈默忽然关掉水,那动作粗暴得把花洒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不顾自己手上还没有冲洗干净的滑腻感,一把抓住了余小雪那还在微微发抖、沾着水珠的肩膀。
他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种濒死野兽般的疯狂与决绝。
“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你再待在这里了!跟我走!我们逃吧!离开这个城市,离开李昊那个畜生!”
“哪怕是去捡破烂,哪怕是去桥洞底下要饭!我也要带你走!”
余小雪愣住了。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在胸前,又沿着乳沟滑落。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依然紧紧地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时刻提醒着她现在作为“宠物”的身份。
她转过身,有些茫然地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满得流着精液、脸上挂着泪水、表情扭曲得甚至有些狰狞的男人。
几秒钟的沉默后。
她眼中的那种因性爱而迷离的媚意稍微收敛了一些,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的神色。
那眼神里似乎有一瞬间的清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教后的混乱,以及……某种对于这种“反抗游戏”本身所产生的新的刺激感。
“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精液痕迹,又看了看陈默那双抓着她肩膀、青筋暴起的手,
“可是……可是项圈怎么办?昊哥哥会生气的……如果不听话,会被惩罚的……惩罚很痛……但是……也很爽……”
“别管那个畜生了!管他什么惩罚!”
陈默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此时的他已经被某种不切实际的英雄主义冲昏了头脑,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觉得“我还像个男人”的理由,他以为这是最后的救赎,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有钱!我把能卖的都卖了,我这里藏了三万块!我已经联系好了黑车,就在城西!我们现在就走!趁他在楼下应酬没上来!只要出了这个门,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余小雪呢喃着这个词,似乎有些陌生。
她看着陈默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
突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好……”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身体顺势软软地靠进了陈默那此时显得虚弱却又坚定的怀里。那柔软赤裸的触感让陈默浑身一颤,抱住她的手瞬间收紧。
“带我走……陈默。”
她的脸贴在陈默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啜泣,却没有人看到她此刻眼神里并没有泪光,只有一片令人心寒的空洞,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的肚子好涨……里面全是他的东西……是他……是他逼我的……我好怕……但我真的好想逃啊……”
这句久违的“是被逼的”,让陈默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重新燃起了那点可怜的希望火苗。
他以为她是真的想走。他以为她还是那个会被强权压迫却心向着他的受害者。
他慌乱地、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她那具满是爱痕和精斑的赤裸身体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遮盖住刚才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从柜子里翻找出了她来时穿的那套衣服,像个做贼一样,颤抖着帮她一件件穿上。
“别怕,小雪,别怕……有我在。”
陈默一边给她扣着扣子,一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催眠她,更像是在催眠自己。
他拉起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手心里全是冷汗和没有洗净的滑腻感。
就这样,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深夜,陈默牵着那个依然戴着项圈的女孩,避开了电梯,推开了沉重的防火门,从昏暗的消防通道向楼下狂奔。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响。
每下一层,陈默的心就狂跳一下。他并不知道,他手中牵着的不是通往自由的希望,而是一根即将把他勒死在绝望深渊的绞索。
而在这条绞索的另一端,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在黑暗中,正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露出了一抹期待好戏开场的微笑。
……
深夜十一点一刻。
城西,鸿运小旅馆。
这里距离云顶别墅区直线距离超过三十公里,是这座光鲜城市排出的一块陈旧结石。
陈默选择这里,仅仅因为这里的收银系统还停留在手写账本的时代,是法外之地,也是他能找到的最隐蔽的避难所。
304房间位于走廊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从来没洗干净过的地毯发酵后的酸腐味,混合着劣质空气清新剂那刺鼻的柠檬精油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胃部痉挛的化工气息。
墙纸大片大片地卷边剥落,露出了里面发黑受潮的水泥墙体,像是一张溃烂的皮肤。
隔壁房间那薄如蝉翼的墙板根本挡不住任何声音。
那是粗俗下流的撞击声,“咯吱、咯吱”的床板哀鸣,伴随着陌生女人毫无美感的叫床声,像是在讽刺着所有此时此刻身处此地的人。
但这肮脏的环境,却让陈默那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微米。
“没事的,小雪,等到十二点,那个接头的黑车司机就到了。我们去邻省的四线小城,我去工地搬砖,去送外卖,怎么都能活下去……我会养你,把那些脏东西都忘掉……”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地上,那只满是冷汗的手颤抖着拉开了黑色行李箱的拉链。
“滋啦……”
拉链划过咬合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尖锐。
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一叠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那是他卖掉了尊严、卖掉了未来记忆透支的一切,也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近乎讨好的、试图用虚假希望来粉饰太平的笑容,想要安慰那个本该坐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女孩。
然而。
当他转身的那一刻,那个笑容僵住了。像是劣质的面具,还没来得及戴好就碎了一地。
那种所谓的安全感,在视网膜接收到眼前画面的一瞬间,炸成了足以刺瞎双眼的碎片。
余小雪不见了。
准确地说,那个穿着陈默的外套、裹着被子哭泣的“受害者”不见了。
出现在房间中央的,是一具赤裸的、正在发情的肉体。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被随意地踢到了墙角的垃圾桶旁,和满地的烟头混在一起。
余小雪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张泛黄的床单前。
昏黄且电压不稳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是陈默熟悉又陌生的皮肤。
她手里正拿着那个不久前从她嘴里取出来的、还沾着拉丝唾液的粉红色口球。
她没有在逃跑。
她正在尝试把那个东西,重新塞回自己的嘴里。
不仅如此,在她身后的那张铁架床上,根本没有收拾好的行李。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专业的、显然经过精心布置的红色日式束缚绳索。
那些绳结复杂而精美,红色的绳子与脏兮兮的床单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小雪……你在……干什么?”
陈默手里的几张钞票飘落在地。他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干瘪、嘶哑。
“咔哒。”
一声清脆的门锁转动声,从侧面那个散发着霉菌味的狭窄浴室传来。
陈默僵硬地转动眼球。
浴室门开了。
一团白色的热气涌出,那是热水刚刚停止喷洒后的余温。
伴随着这股热气一同涌出的,是一股陈默这辈子再也忘不掉的味道……顶级的阿曼沉香,霸道地驱散了房间里的霉味。
李昊走了出来。
他就像是刚刚在自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洗完澡一样从容。
那个穿着白色浴袍的身影,在这肮脏的背景板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像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他手里依然端着那杯摇晃着猩红液体的酒杯,发梢湿润,水珠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滑落,滴入微敞的胸口。
“真是不错的剧本啊,陈默。”
李昊的声音不大,带着那股标志性的慵懒和戏谑。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陈默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而是径直走向床边,优雅地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私奔?荒野求生?为了爱情对抗全世界的资本恶龙?啧啧,这一套‘纯爱战神’的戏码,演得我都快感动哭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垫。
“啪、啪。”
声音很轻。但在余小雪听来,这比雷鸣还要响亮。
刚才还在笨拙地往嘴里塞口球的余小雪,身体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地扔掉了口球。
她四肢着地,膝盖在地板上快速交替移动,像是一条听到了主人哨声的母犬,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上。
动作熟练、急切。
她爬到李昊身边,不是寻求庇护,而是主动拿起了那是红色的绳子,双手捧着,递到了李昊面前。
“主银……绑紧一点……求求您……”
她的声音甜腻失真,带着明显的急不可耐。
而更让陈默窒息的是,她为了方便李昊捆绑,极为自觉地撅起了屁股,两条大腿向两侧尽量分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展示生殖器而存在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不久前才被陈默清理过的洞口,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翕动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你……骗子……你们……”
陈默感觉心脏已经停跳了。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冰渣。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吐不出来。
“你以为她真的想跟你走?”
李昊接过绳子,手法行云流水。
红色的麻绳在余小雪白皙的肉体上勒出一道道凹陷的肉痕,将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将她的大腿根部狠狠勒紧,迫使那个羞耻的部位最大程度地外翻、暴露。
他一边捆绑,一边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着陈默:
“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调教手段了。在你们离开别墅的第一秒,她就启动了那个项圈里的微型通讯器。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李昊猛地一拉绳结,将余小雪的上半身也被固定在了床头栏杆上。
“她说:‘那个傻瓜竟然真的信了,主人,我在鸿运旅馆304等您,今晚我想玩点更刺激的,我想在那种充满了底层穷人味道的地方,被主人狠狠干穿子宫’。”
“唔!”
绳结收紧的瞬间,余小雪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的闷哼。
那根粗糙的麻绳勒进了她会阴处的嫩肉,正好卡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如果不夹紧双腿,绳子就会摩擦到那颗敏感的阴蒂。
但现在的姿势,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那个红肿不堪、肌肉依然有些松弛的肉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陈默,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无能。
陈默死死盯着余小雪。
此时此刻,在那昏黄暧昧、充满了情欲暗示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刚才逃跑时的半分恐惧?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病态的兴奋。
瞳孔放大,水光潋滟。
她甚至侧过头,对着早已石化的陈默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再是歉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
*傻瓜。
看看清楚。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主人那根让人升天的大肉棒,谁还能满足我?
跟这一身的昂贵精液比起来,你那是所谓的自由,算个屁?*
“本来呢,像你这种不仅穷还没种的废物,我是想直接让保安把你扔进江里喂鱼的。”
李昊站起身,手指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哗啦。”
浴袍滑落。
那具精壮、强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当然,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胯下那根东西。
那根刚刚休息了没两个小时、此刻在余小雪淫荡姿态的刺激下重新昂首挺立的狰狞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几乎打到了李昊的小腹。
那个尺寸,那种充血后的紫红色泽,上面的每一根青筋都像是在向陈默宣告着绝对的统治权。
“但我的小宠物求情了。她说,如果是和我单独做,她会觉得不够刺激,高潮会不够爽。她需要观众。她需要你这个前男友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是怎么被我使用、被我灌满的。”
李昊走到陈默面前,那一米八五的压迫感像是一堵墙。
他伸出手,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陈默的衣领,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男人拖到了床边。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深情’,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指着被绑成“大”字型、动弹不得、却还在主动扭动腰肢求欢的余小雪:
“刚才你给她清理干净了是吧?把我的味道都洗掉了?辛苦了。现在……我要重新把它填满。而且这一次,是在这个破旅馆,没有避孕措施,也没有事后清理。”
李昊低下头,在陈默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
“我要让她怀上我的种。就在今晚。就在你面前。”
“而你。”
李昊强行抓起陈默那只冰凉、颤抖得如同帕金森患者的手,不容反抗地将其按在了余小雪那一小片平坦、白皙的小腹上。
“你要负责帮我按住她。用你的手掌,去感受这一颗高贵的种子,是怎么种进这条贱母狗的肚子里的。”
掌心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陈默浑身过电般一缩。
热。好热。
那是发情状态下女性特有的体温。
掌心下,那个平坦的肚皮正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皮下的肠道似乎都在兴奋地蠕动。
“不要……求你……放过我……”
陈默哭着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是理智最后的哀鸣,但他的身体却像被某种邪恶的魔咒钉在了原地,大腿肌肉僵硬,膝盖发软,根本无法逃离。
“按住。这是命令。除非你想明天在新闻上看到你父母的死讯。”
李昊的声音冰冷刺骨。
“唔唔!主人……快点!不要废话了!要大鸡巴!要被插进去!”
床上的余小雪虽然嘴巴被勒令闭上不准说话,但从她喉咙里挤出的急切哼声,以及那疯狂向上挺动的腰肢,甚至主动用那个流着水的肉洞去蹭李昊大腿内侧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等不及了。她的身体在渴望那根东西。
李昊不再废话。他单膝跪在床尾,那根儿臂粗细的肉棒高高翘起,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的靶心。
硕大的、泛着油光的龟头,先是重重地拍打了一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个已经在渴望中甚至有些抽搐痉挛的粉色入口。
“陈默,感觉到了吗?她的子宫在吸我。”
“噗呲!”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液的辅助。仅仅凭借刚才那些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大量分泌的爱液,直接极其粗暴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尖叫甚至盖过了隔壁的噪音。那是肉体被瞬间撑开、填满到极限时发出的撕裂般的尖叫,带着痛苦,更带着登顶的极乐。
而在那一瞬间,陈默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那是一种从内部顶出来的、硬质的穿透力。
李昊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直接无视了阴道的长度,如同一根攻城锤,顶穿了柔软的宫颈口,长驱直入,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陈默瞳孔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块原本平坦柔软的肚皮,随着这一记深顶的动作,猛地向外鼓起!
那是一个坚硬的、圆润的那个轮廓。
那是龟头的形状!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肌肉和脂肪。他的前女友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内射的前一刻,那个男人的性器,正在隔着她的子宫,顶着他的手心!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一圈突起的冠状沟棱角,正在刮擦着子宫内壁。
“动!给我使劲按着!把她的子宫给我按下去,让我顶得更深!”
李昊低吼一声,双手抓着余小雪的脚踝向后折叠,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这个破旧的木板床发出了“吱嘎吱嘎”濒临散架的惨叫,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做爱,那是肉体层面的狂欢与屠杀。每一次囊袋重重拍击在臀肉上的声音,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陈默脸上。
“滋咕……叽……”
那是被搅起的泡沫声。
余小雪已经彻底疯了。
她在床上剧烈地弹动,头发披散,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横流。
她的双手虽然被绑着,但依然在试图去抓床单,去抓一切能抓的东西。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只有在这个男人身下才能获得的极乐痉挛。
而陈默。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扭曲,静止。
他看着这幅画面。
看着那张因为私奔而被他撕碎了扔在地上的假身份证……看着那个他精心准备的、里面装着所谓“未来希望”的行李箱,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满是灰尘的墙角。
都变成了最大的讽刺。
这就是他拼命想要守护的“爱情”吗?就是这具正在为了别的男人敞开生殖腔的肉体吗?
这就是现实。
无论他多么努力,无论他是穿越者还是普通人,在绝对的阶级壁垒和性本能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他只能是个看客,是个负责按住母狗肚子、方便主人育种的工具人。
而在这种极致的讽刺中,在这种亲手按着女友肚子被别人操的背德感中。
一种让他想要把自己的肉割下来、想要那一头撞死的变态快感,却像是一条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毒蛇,一口咬住了他的理智,并注入了足以致幻的毒液。
他的胯下。
那根东西,在他哭嚎着拒绝的同时,在那条廉价的牛仔裤里,硬到了足以爆炸的程度。
龟头在内裤里充血跳动,马眼疯狂分泌着前列腺液,湿透了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和那肉体撞击的节奏同频了。
“要射了!小母狗!这一次……给我怀上!所有的精液都给我吃进去!”
伴随着李昊的一声充满征服欲的怒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了子宫口最深处,像是一个塞子,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然后,那个坚硬的物体,开始剧烈地跳动。
开始疯狂地脉冲式注射。
“唔……”
余小雪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她的子宫口在刺激下大开,甚至产生了负压,贪婪地吞噬着那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精液流。
“噗滋!噗滋!噗滋!”
陈默的手心如同被烫伤一般。
他感觉到了。那种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冲击力。那股热流顺着龟头的方向扩散开来,迅速填满了那个原本空虚的子宫腔体。
他的手掌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液体在肚子里面流动的细微震动。
那是几亿个来自李昊的生命体,正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占领这片领土。
“呃啊!”
陈默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跟余小雪一样暴起。他闭上眼,发出一声绝望而淫乱的呻吟。
他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在那一瞬间,随着李昊的射精,随着手掌心传来的那股热度,随着脑海中那顶巨大绿帽子的落下。
他的裤裆猛地一热。
大量的、积攒已久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喷射而出。
这是同步。
仅仅是看着,按着,他就高潮了。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和余小雪做爱时都要来得猛烈、持久、量大。
他在帮别的男人,让自己的女人生孩子的过程中……爽到了极点。他的灵魂在哭泣,而他的肉体在欢呼。
片刻后。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李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带着一脸餍足的表情拔了出来。
“波。”
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声。
那个红肿不堪、被撑得像个甜甜圈一样的洞口瞬间失去了堵塞物。
“哗啦……”
大量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浓稠白浆,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是被打翻的牛奶瓶,从那个洞口里狂涌而出,流得满屁股都是,甚至滴在了地板上。
“啧,这量好像确实有点多。”
李昊一边提起裤子,一边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浴袍,冷冷地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余小雪,最后目光落在了陈默身上,
“不想让她流得满地都是,浪费了我好不容易射进去的种子,就给我做点事。”
“用手堵住。”
命令简洁得像是在训练一条狗。
陈默满脸泪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空洞得像个死人。
他慢慢地伸出手。那只手上还残留着余小雪腹部的体温。
他的手掌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正在疯狂溢出白浆的洞口。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本能地想缩回,但他没有。
“啪唧。”
手掌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那里。用力摁住。
那些温热滑腻的液体瞬间充满了他的掌心,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手指感受到了那个洞口还在进行的无意识收缩。
为了不让那一滴“主人的恩赐”流出来。为了确保那个假想中的受精卵能在子宫壁上着床。为了完成他作为“绿帽奴”的最后一个任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浑浊的白浊液体在指缝间拉丝。
这里面,混合着那个男人的精液,他女人的爱液……而他的裤子里,也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忽然。
陈默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五官扭曲在了一起,眼神里透着一种只有疯子才有的、彻底放弃作为人的尊严后,所获得的……这一种极其病态、极其令人作呕的解脱。
“堵住了……主人……我堵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李昊的面,喊出那个词。
声音虽然颤抖,微弱,却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
“我会……好好守着……直到它怀上的。”
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精液味的破烂旅馆里,曾经的陈默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名为“奴隶”的空壳,和一种为了侍奉主人而诞生的全新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