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见她陷入沉思,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朱某的揣测,未必作数。但仙子此去昭阳,步步皆在刀尖舔血,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他嗓音里的谄媚褪去几分,“朱某虽道行微末,却也愿以残躯尽些绵薄之力。说到底……昭阳城那些苦命的魂魄,可还在等着仙子的慈悲甘露啊。”
慕宁曦抬起眼帘,面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衣料被挤出浑圆的乳廓。
她凝视着这张干瘦的面孔,心底像缠了丝缕难清。
这淫徒分明连骨髓都浸透了污秽,此刻却能条分缕析地剖解魔宗图谋,眼底甚至浮着混杂浊欲的忧色。
他究竟是真心救民于水火,还是另有所图?
“你的话……倒有几分歪理。”慕宁曦终于开口,清音袅袅,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
“昭阳的水,比我想的浑得多。”车帘缝隙透进的光线滑过她交叠的白丝腿面,透肉丝料裹着的腿根显出朦胧肉色,逼仄的车厢里,两人竟真就昭阳局势推演起来。
朱福禄舌绽莲花,枯指在虚空中勾画着魔宗可能盘踞的暗桩,哪些世家府邸可能已经被魔宗渗透,他还分析了魔宗可能采取的行动方式,以及他们最有可能藏身的地点。
这些信息对慕宁曦而言极为宝贵。她虽然修为高深,但对世俗间的这些门道并不熟悉,朱福禄的分析正好弥补了她的不足。
未曾想……这纨绔平时里污言秽语,此刻竟真裹着几分毒辣的眼力。或许这淫徒……在正事上尚有半分用处?
车厢内的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剑拔弩张。
慕宁曦垂眸,羽睫投下的阴影柔软了些许,偶尔追问一句,清冷的音调擦过朱福禄的耳膜,激得他裤裆阵阵发紧。
朱福禄心中暗喜,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认真严肃的表情。
他知道,这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让慕宁曦放下戒备,对他产生一定程度的信任。
马车继续在崎岖的山道上前行,车厢如浪里扁舟般晃荡。
窗外的景色渐渐变化,这一带山势亦是险峻,稍有不慎便可能坠入深渊。
车夫小心翼翼地驾驭着马车,不敢有丝毫大意。
故而朱某愚见,待入了昭阳,当先……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巨石裹着雷霆之势砸落山道!烟尘暴起,碎石如蝗!
“驾~~!”车夫惊呼一声,猛拉缰绳欲要躲避。
疯马扬蹄长嘶,车身猛然倾斜!
慕宁曦腰肢倏然后仰,素白裙裾翻涌间,透肉丝袜裹着的腿肉完全曝露!
白腻腿根深处,丝料陷进幽深的腿心,勒出那抹粉色春光!
慕宁曦措手不及,娇躯不由自主地向朱福禄的方向倒去。她本能地想要稳住身形,但车厢实在太过狭小,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朱福禄同样失去平衡,身体趁机向前扑倒!
这一撞的角度极其尴尬,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巧合。
“噗!”
朱福禄的掌心结结实实按上团弹软的乳肉!
那触感如同陷入初蒸的雪媚娘,丰腻绵软得能吸住人的指骨。
隔着丝滑的裙料,他甚至清晰地感受顶端那颗硬粒的轮廓,正抵着他掌心疯狂搏动!
同一瞬间,另一只枯爪狠狠扣住她圆润的臀瓣!
五指深陷进滑腻的臀肉里,指尖隔着裙料掐进臀缝,淫猥地摩挲那道饱满的肉沟!
“唔!嗯……”慕宁曦唇间泄出一声嘤咛。
更致命的祸事发生了!
撞击中面纱如残蝶飘零!缠缠绵绵地落在了车厢地板。
朱福禄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张再无遮掩的仙颜。
若说上次后山惊鸿一瞥是月光掠过寒潭,此刻便是将整轮冰魄从深水中捞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淫邪的目光下!
面纱落地的刹那,那张脸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凝脂般的肌肤在晃动车帘透入的微光下流转着脂玉般的光泽,精巧的琼鼻下,饱满的樱唇因惊愕微微启开一道缝,湿红软肉包裹的贝齿间,隐约能窥见一丝更深处的水嫩舌尖。
最致命的是,此刻那双狭长美眸,眼尾上挑的弧度因怒意染开薄红,晕染至鬓角,像雪地里骤然溅开的梅瓣。
这仙姿玉色裹着冷冽杀意,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发狂的亵渎欲。
朱福禄脑中嗡鸣,裤裆里那孽物瞬间胀硬如铁,狠狠顶起锦袍下摆。
这张脸……这身子……迟早要在他身下绽出淫靡汁液!
“滚开!!!”
怒喝裹挟着凛冽寒气漫开!
慕宁曦周身灵力暴涌,素手并指如剑,一道凝若实质的冰刃瞬息抵住朱福禄颈侧动脉!
冰冷锋刃紧贴皮肤,激得他颈间汗毛倒竖,死亡的阴翳瞬间攫住心脏。
“仙……仙子饶命!”朱福禄枯瘦的身躯僵如木石。
“这真的是意外!”他嘶声辩解,“巨石突然滚落……马车失控……朱某也是身不由己啊!”
声音带上哭腔,整个人瑟瑟发抖:“若朱某真想占仙子便宜,又岂会选择这种方式?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慕宁曦指间冰刃微颤。
羞愤蔓延,那肮脏枯爪结结实实按压乳肉的触感,五指深陷臀肉甚至抠进臀缝的亵渎……此刻仍如烙铁烫在肌肤上!
她恨不得立时将这淫徒碎尸万段!
可……赵凌的命!
千年雪莲……还悬在朱家手中……
“你找死……”她咬牙出声,指尖冰刃锋锐处已沁出一线血珠。
“仙子明鉴!”朱福禄惨白着脸指向窗外。但见山壁滚落的石块杂乱堆积,泥痕新鲜,确无人为的灵力残留。
周围也没有埋伏的气息,没有魔宗暗探,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山道年久失修,加上最近雨水较多,山壁松动,石头滚落也非是不可能……
当真是……意外?
刚才还在心中觉得他有几分见识,两人讨论得颇为投机,现在却差点取他性命……
冰刃倏然消散,朱福禄瘫软如泥,手背颤抖着抹去颈间血痕,裤裆竟胀得愈发生疼。
慕宁曦狼狈地俯身拾起面纱,胸前两团丰腻乳肉随动作颤巍巍晃动,将襟口撑开更深的阴影。
她跌坐回条凳,闭目凝神。
然耳根烧灼的薄红泄露了强装的镇定!
那双手的污浊触感阴魂不散……指尖掠过乳肉的瞬间,那粒从未经人事的嫣红硬粒竟不受控地充血挺立!
臀瓣被五指揉捏的羞耻更是窜遍全身……
朱福禄佯装惊魂未定擦拭冷汗,眼底却翻涌着狂喜。
指尖残留的乳肉弹软触感如同新剥的荔枝,滑腻温香!
臀峰饱满的肉感更像熟透的水蜜桃,掐下去汁液横流……他佝偻着腰遮掩裤裆,手却悄无声息的探入袖中,回味般捻着刚才抓握过她嫩肉的指尖。
死寂在车厢里凝固……
车轮驶过碎石,每一次颠簸都让慕宁曦紧绷的腿心微微一颤。
方才混乱中被他摸过的臀丘,此刻隔着衣料仍隐隐发烫,仿佛还残留着那五根枯指的淫猥抓痕。
朱福禄的目光故作无意的掠过她紧并的腿缝,想象着白丝袜尖蜷缩在缎鞋里的足趾是何等粉嫩玲珑。
下腹孽根胀痛得几乎要爆开,他不得不稍稍岔开腿,枯瘦的手指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隔着锦裤狠狠揉了一把那硬如烙铁的柱身。
这骚屄……绷得这么紧……肏进去该有多销魂……!
慕宁曦骤然睁开眼!秋眸如淬了寒冰,直刺向他猥琐的面孔。
朱福禄浑身一僵,忙挤出惶恐的神色垂下头,枯爪却借着袖袍遮掩,继续在裤裆上按压着那根硬挺的祸根。
车轮滚动,马车恢复平稳,继续在山道上前行。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尴尬到了极点,两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思。
沉默持续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