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世仙颜上,铺满了赤裸裸的耻辱与憎恶。
正是这种异样的神情,将朱福禄心中扭曲的狂喜推向了巅峰!
他渴求的,何曾是她的曲意逢迎?
这几是妄念!
他要的,就是亲眼看着这朵高踞云端的圣洁白莲,如何被他亲手摁入阿鼻,看着她清冷高贵的宝相,绽出此刻这般低眉顺目的脆弱情态!
“仙子……仙子的手……这般沁凉……熨帖得紧……”他刻意拖长语调,字字若沾满污秽的鞋履,践踏着她的自尊。
慕宁曦的身子猛地一抖,圈握孽根的五指收拢数分。
此刻,她唯愿封闭六识,化为一尊无知无觉的偶人。这只被迫行亵的柔荑,亦成了冰冷刑具,生涩而僵直地,开始于那丑陋肉棒上缓缓捋动。
慈云圣女,何曾沾染半分男女欲念?更遑论通晓取悦男子之道?
偏偏是这笨拙的生疏,却点燃了朱福禄焚身的征服烈焰!
那凝脂般掌心每一下摩擦,皆如上品冰绸裹覆肿胀肉根,带来蚀骨酥麻。
她微凉掌肉偶尔蹭过铃口,电流似的快意便窜遍枯骨,爽得他头皮发炸。
粗重喘息再难抑制,枯瘦腰胯不受控地向上顶送,迎合她玉手的动作。
“啊……嗯……仙子……对……便是如此……再快些……”他得寸进尺地发号施令。
慕宁曦的动作僵了一瞬。
那张仙颜之上的屈辱之色,几欲凝作实质!似正受千刀凌迟,然那只染秽的柔荑,终究依言加快了捋动的速度。
随节奏渐疾,掌中孽根愈发滚烫坚挺,铃口不断沁出腥臊浊液,黏腻腻地裹满她莹白纤指,顺腕窝滑落,于冰冷石面聚成污渍一滩。
这滑腻黏浊的触感,惹得她胃脘阵阵翻绞。此手已沾洗不净的污秽,连其神魂道心,皆在那腥膻黏腻中被寸寸蚀腐。
朱福禄喘息愈重愈急,浊目死死黏附于她因压抑怒意而起伏的酥胸。
浅粉衣料被两团丰盈乳峰绷紧,随她每一次屈辱呼吸,那对饱满玉兔便不安轻颤,衣下嫣红蓓蕾形状亦隐约可辨,几欲裂衣而出。
真想立时就撕碎这碍眼的绸料!攫住那对雪乳狠命揉捏搓弄!他脑中淫念若野火燎原,甚至暗忖下次毒发,定要逼她以那张吐露仙音的檀口……
“仙子……握……握紧些……您这玉指一收……朱某魂儿都要被您掐出来了……”朱福禄佯作哀求,浊目中却迸出得意精芒。
慕宁曦纤指应声骤然收拢!
那根滚烫肉棒于她紧握掌中疯狂搏动,每一次脉动皆传递着令人作呕的活物之感。
她咬紧牙关,捋动节奏再快三分。
于朱福禄无耻“教导”之下,那生涩动作竟也带出几分诡异韵律。
“啊……对……仙子……仙子当真玲珑心窍…………”朱福禄喘息间满是餍足淫意,枯瘦腰胯痉挛般向上挺送,次次皆撞入她沁凉掌心。
慕宁曦清晰觉出,掌中孽根愈硬愈烫。
浊稠前精汩汩涌溢,顺她手背滑落,啪嗒滴溅之声,于死寂遗迹中清晰刺耳。
每一声滴落,皆似在讥嘲她无可挽回的堕落。
其手已被那腥液浸得滑腻不堪,每次上下捋动皆带起黏腻水声。
“咕唧……咕唧……”淫靡的声响如同魔音灌耳,羞辱得她几欲自绝。
朱福禄的喘息陡然拔高,枯瘦的身躯筛糠般抖动起来。
“仙子……要……要来了……碰……碰子孙袋!”声线断续破碎,他浑浊眼珠迸出癫狂光芒。
慕宁曦指尖蜷了蜷,缓缓滑向那两枚沉坠皱褶的阴囊,掌心清晰感知其沉甸重量与灼人温度,粗糙皮囊之下,两颗卵蛋正剧烈滚动。
她唯求速速终结这场酷刑!
尾指轻扫卵袋,纤手握住那滚烫柱身疯狂手下捋动,掌心温度竟也被孽物烘得渐暖。
那根东西在她掌中膨硬至极致,狰狞青筋暴跳,硕大龟首紫红发亮。
朱福禄枯瘦身躯绷紧若满弓,枯爪死死抠抓地面,唇角挤出濒死凶兽般的嗬嗬嘶鸣。
“仙子……我……我便要泄了!!!”
慕宁曦本能欲抽手,朱福禄那只枯爪却如铁钳般死死压住她手背!
“莫停……莫停……”他嘶吼间哀求与淫欲交织。
慕宁曦绝望续动。
玉手于狰狞肉柱上疾速捋弄,速度快至几现残影。
她清晰觉出,那孽根在她掌中胀至极限,显然已是强弩之弓,顶端翕张马眼预示着秽物喷薄……
“嗯……啊……仙子……您当真深谙此道……比我府中那些浪婢……强过百倍千倍……”朱福禄口不择言,吐露下流亵语。
那双眸中倏迸发的冰刃直刺朱福禄,翻涌的怒意几要掀翻最后的克制。
“污言秽语!小心我撕烂你那张狗嘴!”她厉声呵斥!清冷的仙音裹着凛冽寒气,却因极致的羞愤染上几缕颤音。
然则,这含怒带煞的娇颜落在朱福禄眼中,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嗔怪。
绯色漫过凝脂般的脸颊,微启的唇瓣挂着屈辱的湿痕。这副模样,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勾人心魄。
朱福禄浑浊的眼珠贪婪吞噬这番美景:“仙子此般情态……真真勾魂摄魄……朱某……快……啊……”
“泄了!仙子我泄了!!”
朱福禄腰胯痉挛般向上猛挺。下一瞬,灼热阳根于她掌心绷胀欲裂,紫红龟首骤然贲张。
浓稠浊液破马眼激射,首股精准溅上圣洁仙颜。
温热黏浆顺玉雕侧脸蜿蜒,于下颌凝作摇摇欲坠的淫露,数滴浊白竟沾上微启唇瓣。
浓烈腥膻直冲鼻窍,几令她当场呕出。
更多秽物喷溅素手,黏腻裹满纤纤玉指,沿皓腕垂落。朱福禄浊目爆出精光,疯狂嘶吼:“再多些……尽予仙子……”
末波喷涌方歇,慕宁曦僵立若石雕。柔荑挂满滑腻白浆,左颊糊着粘稠精痕,那蚀骨秽浊感几欲将她吞噬。
“要你狗命!”待她回神,仙音炸裂的刹那,霜月剑寒芒乍现!
冷冽剑光从朱福禄胯下掠过,卵袋骤感刺骨寒意。地面裂开深痕,碎石飞溅。
“滚!”玉掌裹挟真元拍出,朱福禄枯瘦的身躯撞上石壁,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锦袍前襟漫开血花,胯下软垂阳物沾满鲜血,腿心划开寸长血口。
“够劲……差点断了老子命根……”朱福禄冷汗涔涔,咳血低笑,眼底翻涌病态亢奋。
慕宁曦抬起左手,纤指微颤,掐出清净法印,指尖流转淡蓝灵光。
“净!”清冽光华自掌心涌出,化作无形微风,轻柔拂过沾染污秽的玉手与仙颜。
腥膻浊液于纯净灵力下悄然消散,不留痕迹,唯屈辱深镌心扉。
她重归清冷绝艳仙姿,浅粉绸裙紧裹玲珑身段,白丝玉腿自裙摆微露,恍若从未遭亵的云端圣女。
朱福禄枯目贪婪注视,毫无惧色,反更炽燃将云端仙子拖坠凡尘的执念。
他捂渗血腿心,佯作虚弱委屈:“仙子……此为何意?朱某……朱某实乃情难自禁……且那喷溅……是仙子未避……又何须下此重手……”话音挂满冤屈,俨然一副遭欺凌的可怜相。
慕宁曦未回首,仙音如极北寒冰:“返昭阳。”莲足轻移,裙裾扫过石面,丝袜玉腿交错前行,浑圆臀浪微漾,每一步皆逸出生人勿近的凛冽仙气。
朱福禄挣扎起身,明知伤势无碍,却故作摇摇欲坠之态欲博取同情,步履蹒跚尾随其后。
归途之中,那五名供奉早已遁去无踪。
彼等身中合欢瘴毒,虽所吸无多,然皆是实打实地阶修为,非朱福禄那般仰赖外物堆砌者可及。
此刻恐已径往花街柳巷寻欢泄欲矣。
三百甲卫护持车驾,驰往昭阳。车厢之内,死寂若坟冢。
慕宁曦端坐一隅,双眸微合,清冽气息弥漫。
她竭力宁定心神,然遗迹污景挥之不去!
屈辱如万针穿刺道心!
娇躯泛起细密栗粒,玉乳于衣下轻颤不已。
冰清玉体从未遭此玷污,神魂似被无形魔爪撕扯得千疮百孔。
朱福禄则瘫软另侧,面如金纸,唇色灰败,眼底却敛着分未收尽的得意。
妙哉~~他要正是此等“雪拥蓝关马不前”之态。
其眼缝间精光隐现,见她神色冰封,周身三尺寒气缭绕,散发着拒人千里之气,便知所谋已初见成效。
亦能感知她道心摇颤,那清高圣洁表相之下,已埋下欲念嫩芽。
车轮驶过田间石道,颠簸之际,慕宁曦素手微掀车帘,娇躯随之一倾。
胸前双峰骤然轻颤,若凝脂化波,绸衣紧裹之下,乳肉荡开勾魂摄魄的绵软弧浪,顶端嫣红蓓蕾形状隐约凸显。
朱福禄枯指死死抠抓坐垫,暗忖:这仙子的乳头必似初绽樱蕊般娇嫩含露,他日定当亲手剥落此圣洁皮囊,细细啖尝那对雪腻丰乳,吮其粉晕,啮其挺翘,尽享乳间温香。
马车一路徐行,厢内宽敞,帘外陌上花开灼灼,本应是缓缓归返矣,然慕宁曦却无心赏览。
此时周身清冽体香,竟与朱福禄汗馊血气交织缠绕,氤氲成一片诡异而黏腻的暖昧。
她玉指摩挲裙裾,掌心似仍残留那污浊触感,胃脘登时又翻涌欲呕。朱福禄佯作痛吟:“仙子……朱某创口剧痛难忍……可否……”
话音未落,慕宁曦回首冷眸扫来,寒芒凛冽,直逼得他喉间一窒,再不敢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