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枯爪急不可耐地抓握包裹,布料深处透出的温热混着冷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他佝偻着腰潜回房中,反手插上门闩,枯瘦的手指一层层剥开包裹的动作近乎痴狂。
最上层是那件质地上乘的素白外裙,展开时如春水泻地。
朱福禄将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清冽寒香,仿佛能嗅到慕宁曦雪腻颈间的气息。
其下是素白中衣,胸前部位被撑出两团浑圆的隆起,弧线饱满圆润,中央甚至能看出乳头挺立顶出的微小凸痕。
朱福禄胯下孽物瞬间胀硬如铁,枯爪隔着锦袍狠狠揉了一把。
一只素白缎鞋被掏出,鞋里塞着蜷成一团的薄透白丝袜。
朱福禄屏息将其抽出,丝袜冰凉滑腻,袜尖处凝聚着淡淡汗渍,咸湿的足汗气息混杂着雌香扑面而来。
他贪婪地深嗅,舌尖舔过唇皮,好似尝到了仙子玉趾的微咸。
“亵裤……最贴身的亵裤……”他将包裹抖得哗哗作响。
终于,一条小巧的纯白亵裤从衣中褶皱里滑落,飘飘荡荡落在他脚边。
裆部那片湿痕赫然在目,水迹扩散的形态宛若一朵盛放的淫花,汗液浸透棉布,几乎能看到底下蜜唇蚌肉闭合的凹陷轮廓。
朱福禄如获至宝地抓起,指腹摩挲着那片濡湿。
布料尚带体温,微潮的触感从指尖直窜天灵盖。
他枯瘦的身躯发抖,鼻翼翕张,将亵裤裆部死死按在口鼻上!
浓烈的冷冽体香裹挟着蜜穴特有的微腥温热,洪水般冲垮了他的理智。
“嘶……骚味真带劲!仙子的蜜窟窿竟这般香媚……”他梦呓般的呻吟,三两步扑到榻边,掀开锦被将自己囫囵裹住。
黑暗中,亵裤紧捂口鼻,布满舌苔的舌头急切地舔舐裆部湿痕,唾液混着汗液浸透布料,发出啧啧水声。
“还以为你是九天寒冰……”他喘着粗气喃喃,下身动作越发急促,“裤裆里还不是湿得流汤……好骚的仙子……早晚肏得你蜜汁横流……”
“龌龊!”隔壁厢房,盘膝调息的慕宁曦察觉异样,骤然睁眼。
神识如网铺开,隔壁景象感知纤毫毕现!
朱福禄赤条条蜷在被中,自己那条沾着蜜穴汗渍的亵裤正被他贪婪嘬吮舔弄。
这腌臜之徒竟敢染指慈云圣女的私密之物!她玉指掐诀凝聚寒芒,却在蓄势待发的刹那僵住。
神识如针尖般精准刺探,清晰映现亵裤裆部被唾液濡湿扩大的深痕,那分明是她腿心渗出的薄汗!
为何这寻常的污秽汗渍竟引得这纨绔如痴如狂?
她从未想过自己贴身小衣被亵玩时竟是这般淫靡情态,更未料会被这蛆虫捧在唇齿间亵玩!
仙姿玉颜浮出羞恼的薄红,悬指的寒芒终是化作雾气消散,若此刻撕破脸出手,惩而不杀,依这无赖破皮的秉性,定要寻时机涎着脸胡诌亵裤上的湿痕是她春情涌动所致!
慕宁曦生生压下怒意。
青丝垂落掩住烧红的耳廓。神识却违背意志地锁死隔壁光景。
锦被中的朱福禄已至癫狂,他口中挤出陶醉的闷哼:“啊……仙子腿心泌的香液……比琼浆还甜……”
“下贱!”慕宁曦齿缝泄出气音,胸前两团浑圆乳肉剧烈起伏。此刻朱福禄吐出亵裤,将那湿透的裆部整个包裹住自己紫红怒胀的龟头。
“嗯……慕仙子的骚窟窿天天裹着这料子……”他腰胯耸动,龟头反复磨蹭裆部汗渍最浓处,“让小爷用阳精浇透你的骚味!”亵裤很快从纯白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孽根,虬结的青筋在湿布下凸现。
更不堪的是他捻起透肉白丝袜。
那袜尖凝聚着汗汁浸润的深色斑痕,被他张口含住大力吮吸,舌尖顶着丝料勾勒圆润玉趾的形状,涎水浸透纤维透出粉嫩足尖轮廓。
“噗叽……噗叽……”淫靡水声犹如在耳。慕宁曦腿心忽地窜起一股潮热,她惊惶并紧玉腿,丝滑腿肉摩挲间带起羞人电流。
朱福禄癫狂舔舐丝袜,另一手攥着亵裤疯狂套弄,自顾自言,“嘶哈……左脚袜尖的香汗最浓!这仙子走路时……骚蹄子肯定在丝料里蹭得发红吧?”
“呼……慕仙子的骚屄味儿裹着老子的鸡巴……”他腰腹痉挛着嘶吼,“秒极!……泄……全泄给仙子的骚裤衩……”
朱福禄枯瘦腰肢猛挺,粘稠的白浊猛地飙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噗噗黏响中尽情浇灌在亵裤中央那片象征蜜穴轮廓的湿痕上,浓白精浆从亵裤裆部爆开!
棉布兜不住汹涌的量,精液顺着腿根流淌。
他剥开浸透的亵裤,紫红龟头在马眼里抽搐吐着残精,浓腥气犹如穿透墙壁扑在慕宁曦脸上。
“这淫徒!”慕宁曦神识剧震。
未经人事的蜜穴竟不受控地收缩,泌出一缕滑腻湿意!
她惊喘着按住小腹:“我竟会……怎会?”脑中不受控地浮现亵裤裹着孽根的画面,腿心异样越发汹涌。
素手翻飞掐诀,慈云心诀青光暴涨!
清凉灵力顺着腿心窜涌,强行压灭蜜穴里的骚动。
待青光散尽,慕宁曦端坐如冰雕,绝世仙颜宛如九天神女……
隔日。
晨曦破晓,昭阳城西郊二十里外的荒山笼罩在稀薄雾气里。
三百朱王府精锐甲卫如如墨色洪流涌入荒芜之地,精铁重甲在晨光下泛着幽冷寒芒。
他们以遗迹为中心呈扇形展开重围,长戟森然林立,腰间佩刀轻晃,灵力波动凝练如实质,一看皆是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凶兵悍卒。
遗迹入口处,朱福禄负手而立,锦袍下摆被山风卷起。他转身望向雾气深处,凹陷的绿豆眼骤然收缩。
薄雾流淌间,慕宁曦的身形渐渐明晰。
一袭浅粉色长裙被晨风紧裹于身,那蝉翼般轻透的纱料,竟将内里玉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夺魄!
纤腰一捻,似不堪盈握,臀丘却丰腴圆隆,将裙裾撑出两弯饱胀的满月弧线。
风过时裙裾翩跹,透肉白丝袜裹着的纤直小腿时隐时现,丝光衬着内里粉腻肌理,恍若凝脂半露。
原来慈云圣女的仙姿,竟是裹在这凡俗绫罗中的十丈艳色!
面纱早已卸去。
莹润雪肤不见半分瑕疵,青丝高挽成髻,琼鼻精巧如白玉雕琢,鼻尖微翘带着天生的孤高,唇瓣是初熟樱桃的殷红,湿润唇珠微微鼓起,引人生出噬咬的妄念。
最致命是那双美眸,秋水般的眸光睐过众人,这一缕眼波横掠,怕是淬着能教满天佛陀生妄的业火。
朱福禄枯爪在袖中掐得死紧,裤裆里孽物胀得发疼。他挤出谄笑拱手:“封锁已成,请仙子移步。”
慕宁曦微颔玉首,“即刻动身。”
朱福禄紧随其后,看着那翘臀随着步伐荡出勾魂波纹,裙料深陷臀缝,透出两瓣雪丘的浑圆轮廓。
他能清晰窥见丝袜裹紧的腿心,湿滑丝线陷入嫩肉,透出底下蜜阜的粉润光泽。
这骚屄走路扭得浪出水……白丝裹着的大腿肉颤巍巍的……真想撕开裙摆把鸡巴捅进那屄缝里……
朱福禄灵台欲火翻涌。身后五名地阶供奉肃立,为首白发陈供奉地阶中期,余下赵、钱、孙、李四人皆地阶初期。
遗迹入口是座三丈高青黑石门,表面古老符文流转幽蓝灵光,禁制之力如无形壁障封堵在前,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陈供奉探查片刻,摇头道:“世子,这禁制只对正道灵力有反应,我等虽非魔道,却亦非道门正宗,恐怕无法开启。”
朱福禄转向慕宁曦,枯脸挤出谄笑:“仙子,还需劳烦您出手。”
慕宁曦未语,缓步上前。
纤掌翻起,圣洁白光在掌心凝聚,纯净气息流淌。
她将掌心复上门壁,真元汩汩注入。
符文骤亮,蓝光如活蛇游走交织。
她美眸凝沉,真元加剧输出时身姿前倾,领口豁开,雪腻乳肉几乎迸出,深壑乳沟沁着薄汗莹光。
朱福禄立在她身后,视线如钩钻入那片雪白。两团肥乳随呼吸起伏,乳尖轮廓在湿濡丝绸下凸如红豆。
轰隆巨响中,石门訇然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