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浊气息扑面涌来,挟裹隐隐灵力威压。
慕宁曦收掌,率先踏入遗迹。
幽深通道延展眼前,两侧石壁嵌着夜明珠散发柔光,却狭窄得仅容二人并行。
慕宁曦前行,朱福禄贴随其后,五供奉压阵。
通道尘灰弥漫,湿气黏腻如蛇信舔舐。慕宁曦周身白芒流转,光罩隔绝污浊。她步履轻盈,白丝足尖踏着石板,细碎跫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朱福禄紧随其后不足半尺,鼻腔灌满她清冽体香。
通道愈收愈窄,最终仅容一人侧身。
慕宁曦不得不贴壁缓行,粉绸深陷石棱,将胸前双丸与臀峰绷得呼之欲出。
朱福禄紧跟其后,胯下硬物借机隔着衣料顶住她臀肉。
“你?!”慕宁曦蓦然回首,眸光如冰锥刺来。
朱福禄佯作不觉,腰胯前挺,一步一顶地抵着她臀缝前行。
就在朱福禄隔着浅粉长裙用胯下硬物狠狠顶撞臀缝之际,石壁陡然亮起数道青色光箭!
青芒破空尖啸,直刺慕宁曦后心。
她足尖轻点侧身闪避,窄道内粉裙裾翩然翻涌,透肉白丝裹着的腿根春光乍泄。
朱福禄趁势“惊呼”前扑,枯瘦身躯更贴合的猛撞她臀峰,紫红孽根隔着锦袍与薄裙死死嵌入两瓣雪丘间的深壑。
“嗯?”慕宁曦唇瓣溢出半声嘤咛,眸中霜刃迸射。
他胸膛紧贴她后背,浅粉绸缎下腰肢滑腻如浸油的暖玉,掌心稍一施力便能陷进半指深。
更要命的是那双手“无意”扣住她腰侧,枯指顺着纤腰曲线下滑半寸,指腹清晰感受到腰窝微凹的弧度。
“滚!”寒意自她周身炸开。
朱福禄“慌忙”撤手后退,枯脸挤出惶恐:“仙子恕罪!这窄道机关突发,朱某一时失衡……”话音未落,慕宁曦霍然转身。
胸前雪腻随怒意剧烈起伏,薄绸领口被撑开更危险豁口,汗津津的乳沟深处漫出冷香。
“再如此……休怪我斩你狗爪!”
朱福禄躬身作揖,枯爪在袖中回味着方才的滑腻触感。这滑嫩的腰窝竟比羊脂还软,捏下去怕是能掐出蜜水……
慕宁曦强压杀意转身前行。
后续路途“意外”频仍。
当地面忽陷,朱福禄“踉跄”扑压,双掌结结实实钳住两团臀肉,五根枯指深陷软脂,隔着丝料触到蜜臀微凹的肉感!
那饱满臀丘竟在他掌中悠悠地弹颤!
至转角暗处,朱福禄“收势不及”撞向她后背。
浅粉裙裾紧裹的臀峰嵌入他胯间,孽根隔着衣料顶住腿心私处。
滑腻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嫩肉厮磨他腿根,滑溜溜的腿缝透出温热体香。
慕宁曦每次厉叱,眸中冰霜便厚一分。朱福禄却总垂首告罪,将龌龊归咎于机关险恶。她胸脯剧烈起伏着,乳浪在领口翻涌,终是咽下杀机。
这泼皮蛆虫……分明蓄意亵玩……可赵凌性命与雪莲……
如此这般,直至通道尽头现出黑石巨门。
门前法阵灵光流转,朱福禄目光在阵纹间游移片刻,方抚摸下巴沉声道:“仙子,此阵暗合阴阳两仪之理,王府早年偶得残卷,载有解法。仙子请立阵心维稳灵力,朱某调校阵眼。”
慕宁曦冷睨他一眼,莲步踏入阵心圈内。浅粉薄绸裹着雪躯,丝袜玉腿在灵光下泛着淫靡肉泽。
随着柔荑掐诀绽出圣洁白光,法阵灵光应声炽亮。
朱福禄绕阵游走,枯爪“调整”阵眼。可肘尖却“失准”,撞上她左乳下缘。丰腴乳肉深陷又弹起,乳尖硬粒隔着绸衫擦过他臂弯。
慕宁曦身子微弓,聚拢的灵力光晕骤颤。
“莫要动手动脚!”慕宁曦切齿娇呵。
朱福禄枯爪虚点阵法:“阵眼刁钻,朱某需贴近辨位啊……”
慕宁曦气急,但她不得不强行收敛怒意,重新凝聚灵力稳住阵势。
……
轰轰!
机关轰鸣着解除禁制。
厚重石门缓缓敞开,露出幽深通道。
慕宁曦瞬间收势后退,冰刃般的眸光钉在朱福禄身上。
胸前两团雪腻乳肉随着急促呼吸上下晃荡,浅粉绸缎被汗濡湿,紧紧吸附着两粒勃翘的乳头,在幽光下透出淫靡的深色凸点。
“仙子息怒……在下方才……”朱福禄弯腰作揖。
“噤声。”慕宁曦冷声打断,白丝美腿点过地面走向石门。
通道尽头隐约可见巨型石室轮廓。众人甫踏入三步……
四道鬼魅黑影自身后岩壁渗出!
黑衣裹身只露凶瞳,翻涌的魔气昭示着地阶修为。更可怖者,其敛息之术精妙绝伦,非但避过入口处铜墙铁壁的甲卫,竟连慕宁曦亦未能察知。
“魔宗!”霜月剑铮然出鞘。
四道黑影如毒蛇扑噬,漆黑魔爪直取朱家供奉。陈供奉暴喝迎战,灵力与魔气轰然对撞!岩壁在余波中簌簌剥落,碎石混着烟尘弥漫。
慕宁曦剑锋刚转,穹顶骤然隐现天阶波动!
黑影凌空倒悬,手握如墨的长刀,刀芒漆黑直劈天灵。
慕宁曦身影翩然侧闪,霜月剑撩起弧光直削敌首。剑气过处凝结冰晶,在幽暗中划过冰冷银河。
“是你!”她认出黑影乃古道劫杀之人。
黑影拧身避过剑锋,刀芒如豺狼再掏心窝。两人化作两道流光缠斗,石壁绽开可怖裂痕,整条甬道在激荡中呻吟。
另侧战团血肉横飞。
陈供奉与一魔宗黑影拼得旗鼓相当。
赵钱二供奉夹击地阶中期,剑气削断对方手指。
孙李二人却被魔爪撕开肩头,衣衫浸透鲜血。
赵供奉窥得空隙一掌贯胸,敌手胸腔塌陷如烂西瓜。
钱供奉旋身斩首,污血喷上岩顶。
“呃啊!”孙供奉后背突遭重掌,后背脆响着扑倒在地。李供奉左臂被魔气侵蚀,皮肉迅速溃烂发黑。
慕宁曦与天阶黑影已过百招。霜月剑气如九天寒瀑倾泻,黑影周身却腾起数条魔气凝成的黑蟒。巨蟒獠牙撕咬光幕,毒涎腐蚀得石地滋滋作响。
战至酣处,黑影倏然抽身暴退!
慕宁曦疾追刹那,却见他枯爪捏碎琉璃小瓶。
嗤~~
淡粉色烟瘴轰然爆散!甜腻香气裹着催情气息瞬间吞没甬道。
“闭息!”慕宁曦袖袍翻卷护住口鼻。
朱福禄与供奉却已吸入毒烟。面颊泛起病态潮红。
黑影遁走前抛下狞笑,剩余魔宗重伤死士皆咬碎毒丸当场毙命。
慕宁曦美眸倏然转向朱福禄。
他整张脸涨成猪肝色,锦袍前襟被汗水浸透。浑浊的眼珠爬满了血丝,涎水从嘴角淌落。
“竟是……合欢瘴!”慕宁曦眉眼拧起
这种淫毒极端霸道,中毒者体内欲火如岩浆奔涌,焚蚀五脏六腑。
朱福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如破锣:“仙子……朱某怕是中了邪祟……”枯瘦身躯晃如风中残烛,锦袍下摆被胯间孽根顶出狰狞轮廓。
那孽根硬如烧红铁棍,隔着衣料搏动跳颤,顶端渗出粘液将布料浸出深色圆斑。
慕宁曦远山眉骤然收拢,冷冽眸光掠过朱福禄胯下帐篷。
她自是知晓此毒凶险,却绝无可能委身这腌臜之徒解毒。
“速取至宝,余事再议。”清泠语声斩断一切绮念,素手攥紧裙裾转身前行,若细观之,可见其步履间灵气虚浮之态已难掩。
朱福禄踉跄跟随,每步都似踩在烧红炭火上。
他喘着粗气紧盯前方晃动的臀浪,浅粉绸缎紧裹雪臀,行走间两瓣浑圆肉丘随步伐晃荡,白丝袜尖在缎鞋里若隐若现勾着淫念。
掐着这骚屄的腰撞进去……非操得她裹着白丝的腿心喷汁不可……!他昏沉地想着,下腹热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