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来到火影忍者的世界。
身为看过除了《博人传》以外全套漫画的读者,自认对这个少年热血漫画世界颇有了解。
可经过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想像中的那样。
这边的火影世界没有漫画的和谐滤镜,而是极端的残酷。
普通人在这世界简直跟垃圾没两样,被心情不好的忍者当成路边一条随便干掉的情况根本日常。
就算是大忍者村的居民,生活也只是比普通人好点,但要是过于好奇而触碰忍村内的黑暗面,被抓去当人体实验品也是不怎么意外。
那忍者的生活就比较好吗?
当然没有。
男性忍者在任务失败后被干掉是理所当然,至于女性忍者要是任务失败后被生擒,被先奸后杀也不怎么稀奇。
总之这里不像漫画中的热血激昂,反而是个极度操蛋的残酷世界。
幸好身为穿越者的我有着系统送的外挂,这才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
说说系统送了什么外挂吧。
外挂名为【说服者】,有两种功能,其一是能够透过言语,说服更动对方所认知的常识。
当然被更动的常识不能太过脱离现实,把忍界利益至上的想法强制更替成所有人都要无私奉献,肯定是做不到的。
其二是能够借由吸收异性体液,无条件获取对方的特殊体质跟部分战斗经验。
反之若是将自己的体液注入给女方,则能强行提升对方的查克拉上限。
而在被强行提高查克拉上限的过程中,女方会感受到极为舒适的愉悦感,修复体内伤势,甚至回春返龄。
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唐僧肉,但火影忍者版。
穿越后的第三个年头。
短册街的赌场内,烟雾缭绕,骰子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坐在庄家位置,双手握着骰盅,目光扫过对面的纲手。
而这位被赌界公认的大肥羊则斜靠在椅背上,金色长发披散肩头,手边放着一壶清酒,眼神专注于桌面。
身后的静音低头清点银票,眉头微皱,似乎在担心赌债。
我早已用【说服者】改变了她们的常识。
若女人赌输无钱偿还,就必须以身体抵债,而这样的常识对纲手而言毫无违和感。
所以根据纲手天生的烂运气以及我特意的放水,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局中半赢半输,借此勾起她的赌瘾。
“这把全押!”纲手猛地推出筹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豪气。
“纲手大人!”
尽管静音在一旁提醒钱可能不够还赌债,但纲手只是挥手示意继续,眼神专注于骰盅。
可骰盅打开后,完全相反的骰子数字无情宣告她的失败。
她愣了一瞬,随即懊恼地叹了口气,但没失落多久便猛然起身,自若点头,对于接下来的性交易没有任何异议。
于是领着她走向赌场后方的木门,静音则抱着小猪豚豚,背对门口,默不作声地守在走廊房间内,霉味混杂着暗红灯光,木床在灯影的映照下显得更为陈旧。
纲手转身,双手叉腰语气平淡道:“来吧。”
走向床边坐下,双腿微微分开,等待我的动作。
伸手轻触她的下巴,引导艳红双唇微微张开,随即吻了上去。
舌头相互环绕搅拌,呼吸逐渐急促。
彼此舌尖交替推挤,缠绕时带出细微的拉扯感,夹杂着轻微的吞咽吮吸声在房间内回荡。
走廊上,油灯摇曳,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木地板。
静音站在门外,目光固定在远处的阴影,却忍不住侧耳倾听房内的声响。
木床的嘎吱声率先传出,低沉而断续,像是老旧木头被重物挤压的声音,伴随着床板的轻微震动,每隔几秒响起一次。
嘴唇紧抿,内心涌起好奇。
尽管想透过门缝偷窥房内情景,但随即纠结于不该窥探纲手私生活的念头,目光在门缝与走廊间游移。
房内的亲吻声逐渐清晰,湿润的吮吸声断续响起,像是嘴唇与舌头交缠后的拉扯,夹杂短促的喘息与低低的喉音。
接着嘎吱声加快,频率变得密集,木床的响动更为明显,仿佛承受更大的重量与动作。
低沉而有力的撞击声随之出现,每隔一秒规律响起,伴随着床板的吱吱声,形成独特节奏。
然后亲吻声变得更加急促,吮吸的湿润声中混杂着舌头滑动的细响。
静音目光不住扫过门缝,她紧绷的下颌呼吸略微加快,正与内心的好奇拉扯,。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地缓慢转身,将脸颊贴近门缝。
透过狭窄的缝隙,依稀看见纲手大人仰躺在木床上,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光,臀部微微抬起,双腿交叉地紧紧夹住身上男人的腰脊,与深埋入体的粗大阴茎紧密相连。
隐约可见湿润的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沿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污渍。
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双眸微瞇的舒服神情更是吸引住了目光。
从未见过纲手大人这副失态模样的静音迅速移开视线,站直身体,背对门板,嘴角紧抿,选择沉默。
房内再度传来断续短促的湿润吻声。
片刻后,木门被推开。
走出房间的纲手衣领大敞,乳沟在暗沉的灯光下更显深邃,颈部的吻痕鲜红醒目。
尽管已穿上及膝短裤,底端却有湿润的精液痕渍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留下细微的水光。
一手整理衣领一手拨开额前乱发,脸上毫无异色,而静音低头跟在她身后,没有多说话。
……
短册街的赌场从不缺喧嚣。
骰子碰撞的声音、赌客的叫骂与妓女的呻吟声相互混杂,是忍界中少数能让人暂时忘却残酷现实的地方。
但对我来说,这里只是个单纯的狩猎场。
狩猎村外女忍的狩猎场。
身为赌场的山大王,我善用【说服者】让纲手成为常客,让她能以特权用身体赊帐。
尽管输多赢少,却从未缺席,每周都会出现在赌桌前,赌输后做爱已然成为了纲手的日常习惯。
这天,喝了点酒的纲手独自出现在赌桌,双颊晕红,神态略显慵懒,绿色衣襟一如既往敞开,无视周围赌客的窥视目光,自若显露深邃沟壑。
照惯例坐在庄家位置,手指轻扣桌面。
她的嘴角扬起挑衅弧度,点头示意开始赌局。
赌局进行迅速,她一如既往地输了。
“唉……又是这样吗?”
根本就没带钱来的纲手双手摊开,耸了耸肩,毫无异议地站起身,主动走向赌场后方的木门。
推开木门前,我出于好奇问道:“今天怎么没看见静音?”
纲手转头轻松道:
“有个熟人带着小鬼头来找我,老娘不擅长应付那个吵闹的小子,就自己过来玩了。”
她的这番话让我骤然想起原作中自来也带着鸣人来短册街,试图说服她回去当火影的情节。
但没有继续追问。
进入小房间内,关上门,从身后轻搂她的腰脊。
手掌缓缓上移,伸入敞开的衣领,指尖滑过柔嫩的肌肤,握住那对溢出指缝的丰硕乳房,轻轻揉按。
纲手肩膀微颤发出轻柔呻吟。
声音低而短促,却未推开我的手,显已对此爱抚习以为常。
将嘴唇贴近耳廓,低声呢喃问道:
“那个熟人,是男人?”
听这么问,纲手双臂后仰,反搂住我的肩膀。
指尖轻扣我的后颈,红唇凑近耳边,吐气温热:“忌妒了?”
“有点。”
手掌依然在敞开的衣领内恣意游走,指腹挑逗着逐渐硬挺的乳头,并绕着褐色乳晕缓慢滑动,感受那微微突起的颗粒逐渐鼓胀隆起。
与此同时。
纲手的丰满胸口加快起伏,发出低而绵长,仿佛被压抑已久的舒坦吐息。
“哼嗯……那家伙可是个胆小鬼……嗯……想追求我……却每次都临阵脱逃……嗯啊……跟你完全不一样……”
“是吗?”
低头轻吻其后颈,舌尖滑过汗濡肌肤,留下淡淡湿痕。
“今天想让你舔下面。”
闻言,纲手没有多话。
而是直接蹲下身,动作流畅而熟练地用手指拉开下裤腰带,布料滑落,那条早已彻底勃起的粗大阴茎随之弹至颊侧。
只见她用嘴唇轻触顶端,舌尖缓缓滑动,绕着前端轻舔,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一次又一次地啄吻顶端。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金发,轻轻抓紧,感受她的发丝在掌心滑动,开始晃动腰脊,迎合著胯下的吮吸。
之后吮吸突然加速,嘴唇紧紧包复住阴茎,脸颊因用力吸吮而明显内凹,形成诱人弧线。
头部前后摆动,紧密吸力让我感到阵阵强烈快感从下腹涌向全身。
巅峰之际,猛然将大鸡巴全部塞入她的嘴内。
纲手的喉咙熟练地接纳侵入口中的异物,毫无痛苦神情,反而透出了贪婪的饥渴感。
脸颊更深地凹陷,嘴唇紧紧包复住阴茎,舌头在口腔内灵活搅动,深喉的吸力让我无法控制地将大量精液猛烈喷出,全部灌入她的喉咙。
过程中没有丝毫退缩或挣扎,而是持续蠕动喉头,将所有黏稠液体吞入腹内。
而后纲手缓缓将大鸡巴从嘴中抽出,发出轻微“啵”响,并用舌尖轻舔湿润唇瓣,抬头仰望,面露衅然微笑。
……
房间内,嫣红灯光从悬挂墙上的油灯洒下,映照于赤裸交叠在木床上的汗湿肉体。
在黯淡光源的映照下,肌肉线条鼓胀分明的结实臀部快速耸动,每下都将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肥美阴部,动作有力而规律,像是重锤敲击。
双腿大敞,臀部微微抬起,主动迎合交媾动作。
汗水在肌肤上泛起油光,床头的木框随着节奏震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响,灯光在地板上投下摇曳身影,依稀勾勒出他们猛烈交合的激情轮廓。
汗珠从额角滑落,滴落于她的锁骨。
呼吸粗重,断续的喘息声从喉间溢出。
随着阴茎被湿热紧缠的阴部肌肉极限吮吸挤压,纲手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眉头紧皱,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鼻孔随着急促的呼吸收缩扩张。
“哦哦”的淫荡浪叫在房内回荡,与木床的嘎吱节奏相互交织。
即使窗外的微风吹动破旧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却也无法驱散房内的闷热淫靡。
随着交媾的节奏愈发激烈,木床的嘎吱声变得更加急促。
直到那刻──
纲手的双腿突然绷紧,白皙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脚趾蜷缩成一团,指尖猛地抓向男人的背脊,在对方的宽厚背脊留下红痕。
咬住下唇,高亢淫荡的浪叫声转为低沉喉音,胸口那对顺应重力,自然外扩的豪硕巨乳更是剧烈起伏。
至于她身上的健壮男人同样绷紧背部与臀部肌肉,动作迅猛地将大鸡巴深深埋入肥美阴肉,紧贴湿热内壁喷出大量精液。
黏稠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沿着纲手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于床单上留下湿润印痕。
即使精液溢出,他仍继续抽动下腹,断续的撞击声与喘息声在房内交错。
事后纲手的丰腴双腿逐渐放松,头后仰靠在枕头上,嘴唇微张,喘息声与男人的呼吸声交织,逐渐平缓。
木床的嘎吱声渐弱,汗水与精液在纲手的腿间映出淫靡光泽。
趴在身上,阴茎仍埋在温热的阴部内。
捧起她的脸颊,指尖触到汗湿肌肤低声说道:
“今天静音不在,就待在这里过夜吧。”
纲手没有拒绝这项提议,而是慵懒地张开嘴,主动迎接热舌入内。
柔软舌尖伴随鼻息起伏而相互缠绕搅动。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我突然心血来潮问:
“我想听你在木叶的故事。”
纲手微微睁眼,目光扫过我,柔声应道:“什么故事?”
将下腭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凑近颈侧,嗅着体香混合著汗水的气息,放松地说:
“都可以,就说印象深刻的吧。”
她将头靠在枕头上,目光望向天花板,露出追忆的神情。
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就说说还是下忍的生活……”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遥远的苦涩,讲述木叶女忍的“房中课”。
这门课程是每个女忍的必经之路,教导她们在被敌对男性忍者擒获时,如何顺应对方。
说到课程的第一次,她将处女献给了她的导师──也就是最近出事的第三任火影,猿飞日斩。
尽管这段情节从未在漫画中出现,却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显得毫不突兀。
她的手指轻搭在我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滑动,沉浸在回忆中。
“当时我没觉得老师有特别想法,他是二爷爷的徒弟,所以被指定为房中术的指导对象时,反而还松了口气。”
“所以根本没注意到他特地挑了危险期的日子练习房中术,每次都必定内射,而我只专注课程教的技巧,该怎么取悦男人,如何假扮高潮……但他的技巧很好,倒也不用假装。”
“之后还给了特别的锻炼任务,就是必须在晚上偷偷潜入他家,然后在不吵醒他妻子的情况暗中做爱,当时的我觉得很有挑战性,就乖乖照做”
而后纲手详细说着如何潜入猿飞宅邸,被带有私心的老师压在床上体内射精。
听着她用习以为常的语气说着这样的故事,深埋在阴部内的大鸡巴也逐渐兴奋勃起充血起来。
因此我一边轻舔她的乳头一边问道:
“你还记得他的鸡巴形状吗?”
“嗯……当然记得……”
感受乳头被温热舌头舔弄吮吸,纲手仰喉呻吟道:
“……那家伙的鸡巴不粗,但很细很长,能够用龟头轻易挖入子宫颈口,那种感觉不太舒服所以印象很深刻”
纲手目光望向天花板,语带调侃地喃喃自语道:
“话说那个想追求我的蠢家伙,根本不知道他最信任的老师几乎每天都找时间跟我做爱就是了。”
尽管没有明说是谁,但身为熟知漫画剧情的穿越者,十分清楚她说的就是自来也和猿飞日斩。
而后话锋一转,她的语气变得沉重:
“可无法原谅的是,他为了让千手家在木叶停止做大,设计让我的弟弟去送死……甚至我的恋人……”
讲述这段过去时,我没有中途插嘴,而是当个沉默的倾听者,听纲手怀疑千手宗家的最后一位男丁──也就是她的亲弟弟在忍界战争中的死亡并非意外。
至于她的恋人同样在战场中中伏身死,就在眼前断了气。
说到这,她的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深深的无力感。
而我稍微抱紧她,问道:“有证据证明吗?”
“当然没有。”
纲手苦笑,手指在我的发丝间绕着圈圈:“能够担任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做事会留下痕迹……所以只有臆测,没有证据。”
“但结果很清楚,千手家在木叶确实消失了,所以我选择离开木叶在外流浪……或许这也如他所愿吧。”
“那你现在还恨他吗?”
闻言。
纲手沉默片刻,然后摇头。
“之前会,但现在已经不恨了”
“恨有什么用?木叶还是那个木叶,我只是选择不再回去而已,不过……”
然后直到紧拥彼此沉沉睡去,纲手也没有把那说到一半的话给说出来。
可即使不说,也能推测出她仍犹豫是否回到木叶,允诺自来也的请托担任第五代火影。
我没有干预她的想法,选择顺其自然。
毕竟我的出现就已改变了剧情的进展轨迹。
所以要完全按照原作的走向,发挥身为穿越者的优势肯定是行不通的,那么不如就做个旁观者,等到末日到达那天再行出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