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依在这里留宿了几天后,才听话返回云隐村。
路程上一路陪伴着她,直到抵达雷之国边界才与其分别。
分别前还特意给她一枚有着飞雷神印记的信物,并承诺三年内必将她跟孩子们带回短册街团聚,也会在每个月的首日与尾日主动传送过去看望。
之所以会这么安排,主要原因是为了避免接下来的诸多事件影响到她们母女。
从疾风传开始,晓组织的成员就会针对九尾与木叶忍村开始一连串的袭击计划。
尽管已经订下了互不侵害的约定,但凡事都得多留一手才行。
毕竟短册街跟木叶忍村也算是邻居,即使不被晓组织直接针对,被风暴余波扫中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次要原因则偏向个人因素。
该怎么说呢……
怕的就是纲手跟萨姆依偶然见面。
对纲手而言阿鹤跟阿怜都只是婢女身分,跟主人有肉体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造访这里的时候根本没防着这对母女,也对她们的侍寝行为没有任何意见。
但萨姆依就不同了。
不仅是忍者,还是跟木叶忍村长年有过战争宿怨的云隐村女忍。
要是两边见面,那种修罗场光想就感觉头大。
就算不当场开打起来,事后的安抚也是麻烦得很。
所以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原则,暂时先把这个未爆炸弹放到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再处理也不迟。
……
凛冬过隙,春分到来。
雪景消融之际,短册街的屋檐滴水声响此起彼落,樱花瓣随风飘进宅邸前院。
午后。
盘臂抱胸倚于门柱,看着那抹熟悉的粉红色身影沿着石板小径走来。
再次造访短册街进行短期修行的春野樱比去年又长高了些,穿上了象征晋升中忍的深绿背心。
至于额前那枚菱形的阴封印也清楚可见,短裤下的双腿更显修长,胸口起伏亦也更为丰腴。
她站在台阶下,规规矩矩地行九十度弯腰礼,嗓音清亮且恭敬道:
“老爷,樱再次前来打扰了,还请您继续严格指导。”
而后直起身子,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羞赧,踮起脚尖,主动凑近。
唇瓣轻触,宛如蜻蜓点水的啜吻。
闭上眼,双臂自然地环上后颈,两对唇瓣彻底贴合,嫣红舌尖怯生探入,除了仍然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与青涩外,亦有几分初熟韵味。
低头回应着春野樱的索求。
舌尖一卷,便把嘴内小舌彻底缠住,缠绕深吻,交换彼此唾液。
“啾……嗯……啾呖……”
约略一分多钟后,她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半步,双唇分开,牵出晶亮银丝断于嘴边。
双颊飞红地仰着小脸,湿润绿眸仰望而来。
“嗯,进来吧。”
估计这回春野樱应该不会待太久,顶多一年左右。
毕竟从明年春季开始就是鸣人修炼完毕,回归木叶忍村,开展原作中的疾风传剧情。
这段期间依然打算只锻炼她的基础战斗本领,能够更加熟练地使用怪力,除此之外没打算教更多东西。
并非刻意藏私,而是春野樱的定位本来就不是最前线的战斗忍者。
比起习得更多战斗类型的忍术,不如提升更多查克拉量,能够治愈更多伤患的医疗忍术续航力才更为重要。
而提升查克拉量的方法……
老样子,还是那样。
领着她走过长廊,推开纸门。
房内依旧是前年她住过时的模样,唯一有变化的是,榻榻米垫上,摆着一套樱粉色的浴衣,布料轻薄,领口与下摆绣满细致的樱花瓣,尺寸完全是为她量身订做。
反手将拉门掩上。
“喀”地轻响,房内两人独处。
“这回修行的主轴不是战斗训练,而是……”
话只说到一半,转而俯视着她。
春野樱马上就懂了。
双颊刷地红成粉樱色泽,接着深吸口气,指尖微微发抖地解开中忍背心拉链。
随着外衣落地,接着是短裤、忍具包,最后连白色胸罩与内裤也随之褪下,那身雪白胴体在春日午后的映照中一览无遗,赤裸地站于面前。
尽管一时抬起双臂,本能地想遮掩上乳与下阴,最终又倔强地放下,挺直腰杆接受检视。
对比去年更为丰满隆起的胸哺因紧张而轻微起伏,乳尖早已悄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茂密丛生的粉色阴毛更添魅惑气息。
屈膝弯腰,拿起那件樱花浴衣,为其穿上。
布料滑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穿上后腰带系紧,领口自然敞开,自然露出净白锁骨与大片酥胸,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微一有较大动作就能瞥见腿根春光。
恣意欣赏着春野樱的曼妙身材。
低声开口,嗓音柔沉呢喃道:
“这段期间,你不用穿内裤与胸罩……除非生理期来了,知道吗?”
听闻此言。
春野樱放在腰带上的手掌微颤,耳根霎时红透,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转过身来,轻晃浴衣下摆,雪白长腿与腿间若隐若现的粉色缝隙一闪而过。
“坐下吧。”
“是……老爷。”
应答嗓音细如蚊鸣,乖乖地跪坐面前。
低着头,把膝盖并得极紧,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很好……”
伸手,指尖挑起下腭,让她抬起头来,直受审视。
“……那么从今天起,特训正式开始。”
……
当夜,带着春野樱走进短册街一年一度的迎春庆典。
为了招揽观光客,整条商店街被刻意打扮成热闹的庙会模样。
街道上红灯笼一盏接一盏地挂置着,章鱼烧、拉糖、烤玉米、苹果糖的香气混于街坊大道上。
孩童笑声、情侣的打情骂俏、铁板烧的滋滋声,交织成久违的市井烟火。
春野樱起初有些不自在。
她穿着那件粉色浴衣,腰带系得规矩,却因内里真空而走得小心翼翼,两条雪白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习惯了纲手每天为她准备的严苛医疗忍术训练,与努力准备并通过中忍考试。
这种像是普通少女无忧无虑地逛着庆典小摊,已是遥远得快要遗忘的模糊记忆。
“嗯。”
买了串糖葫芦递给她。
她愣了半秒,才红着脸小口咬下。
走着走着,不再紧绷着肩膀。
偶尔抬头看见樱花树下挂着的粉红灯笼时,还会发出“哇”地小声惊叹。
最后一个小贩收摊后,我们穿过拱门,踏进那条特地规划的夜间赏樱路线。
两侧樱树被淡紫与粉红的霓虹灯串缠绕,远处的喧闹被树林隔开,徒留踏足脚下石板路偶尔发出的“喀喀”声响,和她轻浅的呼吸频率。
春野樱忽然停下脚步,抬头仰望。
“老爷……谢谢您带我来这里。”
对于如此感谢之意,毋庸以言词回应。
而是以最为纯粹的行动,低头,于前额落下温柔轻吻。
并牵紧她的温热小手,继续往林子更深处走去。
天色如墨。
踩着落樱缓步前行之时,前方忽然传来既是压抑,却又听来无比清晰的喘息与布料摩擦声。
树影随风摇晃,隐约可见这片林间有着几对交缠身影。
穿着半褪浴衣的少妇被男人从后方环抱住,隔着衣料揉捏丰乳,一下一下地往前顶送着。
“啊……不要……那样弄……人家会……会受不了的……”
“饶了我吧……再深一点……就要……去了……”
再往前几步。
另一棵樱花树下,年纪尚轻的少女跪于丛间,长发垂落,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双手轻握男人腰胯,低着头专心地含吮着。
“……又、又变大了呢……这么坏……今晚想……想在哪里呀……?”
偶然听闻这些淫声浪语,春野樱整个人僵在我身侧,耳根通红,胸口紊乱起伏。
掌心贴上单薄肩膀,慢慢往下游移。
隔着樱粉色浴衣,指尖沿着脊背的优美弧线滑到腰窝,再复上那翘挺的臀瓣,轻轻揉捏。
“小樱……”
俯身低语,故意将声线压得极低:
“……听,你觉得他们在做些什么事情呢?”
这么问着的时候,指尖亦在后臀沟处不住磨蹭打转,时而轻柔按下,时而加大捏握劲道,尽表占有欲望。
霎时春野樱浑身轻颤,以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哀怜嗓音恳求道:
“老、老爷……请不要在这里……”
“嗯?”
故作疑惑,无视于春野樱的呻吟。
手掌顺势滑进浴衣下摆,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贴合于胯间的粉色毛绒。
一边缓缓磨蹭,一边用着大拇指与中指轻柔分开两片秘唇肉瓣,食指轻点娇嫩蒂头,来回挑逗,激发荡然春意。
爱抚腿间之际,将她拉进更为深入的樱树林内,背抵粗糙树干,将浴衣前襟粗暴扯开。
粉色的布料滑至腰际,将那对柔软匀称的丘状隆起压握掌心,于指间恣意变形。
“呜……老爷……”
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感,春野樱咬着下唇,嗓音细碎地呻吟着。
听着这般抚媚喘息,不再忍耐。
扯开腰带,浴衣彻底敞开。
挺起彻底鼓胀勃起的粗硕巨根,对准早已湿透,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往前拱腰。
“嗯唔!”
熟悉的闷哼声再次响起。
粗壮肉棍再次撑开久未品尝的稚嫩阴户,一口气贯穿到底,直抵深处花心。
为了让她快速忆起老爷的威严。
这次,没有半点怜惜。
紧紧掐住纤细腰脊,膝盖顶于大腿内侧,以站立式体位将春野樱牢牢压于树边。
啪!啪!啪!
肉响声于樱林里回荡,撞得胸口嫩乳房如受惊幼兔般剧烈弹跳,雪白臀肉迎合冲撞,浮现鲜明抓捏指痕。
“啊!啊!老爷……!”
春野樱被肏得语无伦次,只能眼角含泪,发出无助呻吟。
最初的羞意早已被源自胯间的汹涌快感给彻底淹没。
尽管被迫高挺起下腹臀部,让雪嫩阴户再次认得老爷本领,令高潮之际十指抠进树皮,雪白脊背紧绷成美丽弧线。
明明已有恋慕对象,却又无比主动地迎合每一次顶撞。
“好喜欢……啊哈……老爷……喜欢……”
破碎而甜腻的喘息呻吟于夜风中散开,伴着零落飘下的樱花花瓣,落于这对激情野合交媾的缠绵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