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时分,短册街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摊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脚步声嘈杂交织,乃人潮巅峰之刻。
由于用轮回眼看见了有趣的未来,便带着阿鹤与阿怜前往吉原斋,将一封信纸交给阿泰。
“把这事情给好好办妥。”
熟于经办此事的阿泰接过信纸,低头行礼,退入屋内。
交办好事情后倒也没有选择直返宅邸,而是带着两女绕街逛了起来。
走在路上,一手搂着阿鹤的腰臀,隔着嫣红和服感受丰腴股臀在指尖下柔软凹陷,用着不轻的力道持续来回抚捏抓弄。
对此爱抚之举,阿鹤并没有擅自谄媚陪笑,而是小鸟依人地让曼妙腰臀主动朝向手掌摩搓蹭来,表示臣服。
见状,路过的帮派部众无不刻意低头避开目光,窃窃私语后匆忙离去,告诫自家弟众。
他们全都明白大老板的此举含义。
认清楚了阿鹤跟阿怜这对母女奴婢正备受宠爱,任何不长眼的招惹调戏都将付出危险代价。
至于走在旁侧,身着新品浅蓝和服的阿怜,那娇小的身形在人群中更显柔弱。
只见她停在某个专卖零食小吃的摊贩前,盯着一罐梅干蜜糖,接着怯生生地从腰包取出百两,递给摊贩。
买下梅干蜜糖后小口舔吮,沾着糖浆的嘴角喜悦上扬,手指轻捏罐子,步伐轻快,透着天真神态。
继续前行间,阿怜又停下脚步,买了一串糖葫芦。
可她这回没自己吃,而是亮着浑圆灵动的眼眸转过身来,将糖葫芦主动递到我面前。
“啊……啊啊……”
阿怜指尖微颤地捏着糖葫芦的竹签底串。
那双可人眼眸没有任何算计,仅是单纯地想要分享这份快乐。
“好。”
接过糖葫芦咬碎外层糖衣,感受果肉的酸甜在口中散开,然后嚼碎吞下。
品尝之际,亦也捏下一颗葫芦果,递到阿鹤唇边。
她仪态优雅地单手掩嘴,温婉咀嚼,喉头轻动,吞下果肉。
……
午后接近傍晚,宅邸内的和室厅堂陆续入座。
每隔一月召开一次的帮众会议照例举行。
盘坐于长桌主位,靠抵座布团。
至于四位帮众若头则正姿端坐于次位,依序从左到右为风鳖、林豚、火牛、山鼠。
这四位若头各自掌控短册街的四分之一地盘,风鳖与林豚管辖风俗街,火牛与山鼠则负责博徒街。
尽管名号取自风林火山,寓意行动如疾风、行军如森林、进攻如烈火、战斗如山岳,却与他们的相貌和举止毫无关联。
风鳖是个高龄老头,酒糟鼻红得像条烧熟河虾,满脸皱纹,眼袋松弛,说话时总带着哑声。
林豚则是个邋遢的中年男人,头发油腻,衣衫不整,裤腰带松垮垮地垂在腰间。
火牛稍微体面些,戴着圆框眼镜,斯文如读书人,习惯低头翻看手边帐本,对于算术有着浓烈兴趣。
而山鼠自不用多提,就是个粗犷汉子,满脸胡渣,声音洪亮,对小弟极讲义气,身上总带着烟草气味。
“会议开始,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并将本能吮着大拇指,困倦熟睡的阿怜抱在怀里。
指掌探入领口恣意抚摸那对雪嫩椒乳,作为谈事的无聊消遣。
风鳖咳嗽一声,首先开口道:
“老爷,风俗街的生意近来稳中有升,但有些新来的姑娘不听管教,影响了规矩。”
他挠了挠酒糟鼻,语气中带着抱怨。
我点头,但没说话,继续在阿怜的胸口反复揉捏,用着指腹轮流逗弄那对粉嫩乳头。
林豚接着说:“我的地盘也差不多,最近有些醉汉闹事,砸了两间店,损失不少。”
火牛推了推眼镜,翻开帐本,平稳语道:“赌博街的收入不错,但有些外来的家伙试图插手,想抢我们的生意。”
微微眯眼,目光扫过山鼠。
他咧嘴一笑,声音粗犷:“老爷,我的弟兄们没问题,就是有些老对头想挑事,但都已经被压下去了。”
将手掌从阿怜的领口抽出,目光转向火牛:
“说下那些想抢生意的家伙。”
“是黑底红云那伙人。”
此话既出,风鳖的酒糟鼻微微抽动,林豚抓头的手停下,山鼠则深吸一口气,厅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
他们早已跟这伙怪人打过好几次交道。
在大老板干掉前任老板接掌短册街之前,前任老板每个月都向这些穿着黑底红云袍衣的叛忍缴纳重金,费用高得让兄弟们怨声载道。
直到大老板掌权才断了这笔上贡,让帮众们的生活好过许多。
“确定是他们?不是假扮的?”
“应该是……毕竟他们自称是晓组织,现在可没谁敢随便冒用这名字。”
火牛的这番推论着实言之有据。
因为这些自称为晓组织的叛忍出自于各大忍村,早已被下了格杀通缉令,要是谁敢冒用名号被抓,那可不是单纯处决就能了事。
那些大忍者村的情报搜查班必定会在处决冒用者前用尽一切凌迟手段确认身分,而那必然是生不如死的凄惨下场。
“特征?”
“有两人。”
“一个拿着大镰刀,另一个蒙面裹得严实,但从护额可以看出来是泷忍村的叛忍。”
“行,我知道了。”
“如果那伙人又来找你们要钱,直接通知我就好,别跟他们起冲突。”
“是!”
……
目送风鳖、林豚、火牛、山鼠四人离开宅邸后转头对阿鹤说道:
“带她去洗澡沐浴,今晚不会宠爱你们,早点睡吧。”
阿鹤点头,温顺地牵起阿怜的手,带着女儿走向浴间。
点燃一盏新烛,照亮和室客厅。
盘腿坐下,静待阿泰到来。
半轮弦月升起,夜色笼罩短册街,宅邸外的石子路传来脚步声。
阿泰推开纸门,领着三位女子走入厅堂。
三女皆是极品美女,身形玲珑有致,肌肤白皙。
一位身着单薄浴衣,另外两位身着浅紫和服,各揹着三味线琴,显然精通技艺。
阿泰低头行礼,旋即开始布置。
只见浴衣女子缓缓褪下单薄衣衫,展露赤条裸体,双掌半掩丰满乳臀,举动之间无不带着魅惑风情。
爬上长方大桌仰躺其上,双手平贴腿侧,闭目不动。
而那两位和服女子的其中一位则主动移到我身旁,跪坐端正,琴摆膝前,眼神低垂。
阿泰从手提箱取出冷藏鲜食,开始布置女体盛。
手法熟练,鲜食摆放颇有巧思。
生鲜鱼片以当天现采、仔细水洗的鲜花为基底,置于女体的乳首位置,掩盖住粉红的顶端,宛如精致的盛菜盘。
略微抽动的生鲜鲍肉则摆在女阴胯间,置于修剪整齐的阴毛之上,与肌肤形成对比。
其他食材如海胆与薄切鳗鱼,则沿着腹部与大腿内侧排列,色泽鲜艳,散发淡腥海味。
布置完毕后,阿泰弯腰退至厅堂角落,跪坐低头,静待吩咐。
此刻间。
端座于空席位旁的另外一位和服女子取下三味线琴,开始弹奏。
悠扬琴声在静谧的夜晚响起,从房内传至宅邸外。
琴声清脆,曲色音调譬如寂寞少妇渴求主人怜惜疼爱,带着几丝悲戚哀婉之意。
琴声与烛光交织间,宅邸长廊传出了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即往此处漫步走来。
纸门被拉开,一位中年男人踏入房内。
戴着刻有“油”字的护额,茂密白发披落肩头,宽大的红色外衣在烛光下摇曳。
无他,正是鼎鼎大名的自来也。
目光扫视厅堂,目光停在女体盛上,捏着下腭,嘴角上扬,点头品道:
“别致,别致。”
并顿了顿,豪迈咧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弯腰盘腿入座,坐在空席位上,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酒杯,一饮而尽,喉头滚动,发出满足叹息。
“好,不愧是忍界的大豪杰,在下也敬一杯。”
拿起桌上酒杯,仰头喝下,辛辣酒液顺喉而下。
将酒杯放回桌上,没问他来访的原因,目光转向女体盛,举起筷箸,夹起覆在女子乳首上的生鱼片。
鱼片色泽鲜嫩,沾了点酱料,送入口中,鱼肉的鲜甜滋味在舌尖散开。
而自来也也拿起筷子,夹起海胆细细品尝,点头赞道:“名家手艺。”
也就这么品味美食美肉的过程中,再度饮尽杯酒的自来也放下筷子,抹了抹嘴,笑道:
“嘿,你这大老板的日子过得可真不错。”
“那是当然。”
“承蒙木叶忍村护持边境秩序,免去纷乱,我们这些街坊才得以安心营业。”
听着这番谁都不得罪的圆滑说法,自来也不禁捏着下巴感叹道:
“难怪纲手说你是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还真是贴切。”
“哈哈,小的只想安心过活,圆圆满满活到百岁,子孙满堂罢了”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这话不错吧?”
闻言自来也点了点头,莞尔笑道:“确实如此,但他们或许不是这么想的。”
倏地,这席话让宴席气氛冷了下来。
可我依然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壶,为自来也的杯子斟满酒并淡然说道:
“不管他们怎么想,反正日子终究得这么过下去,等上门后再想解法也不迟。”
“哦,老板豁达。”
谈笑间喉头滚动,再度仰首饮尽杯中物。
放下杯子,自来也转而说起轻松话题。
这么说着说着,我不经意提起了自己收藏的【亲热天堂】全系列。
而自来也听后眼睛一亮,豪迈地从怀中掏出一本新书,大方笑道:
“这可是最新一册,送你了!”
接过书翻开封面,纸页散发淡淡墨香,字迹工整。
点头致谢,与他继续推杯换盏。
直到宴席接近尾声,满脸通红的自来也摇晃起身。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略带醉意道:
“纲手特意要我过来跟你交代小心注意,要是真有事情发生……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席。
宽大的红色外衣随风摇曳,脚步声沿着长廊渐渐远去。
低头看着手中的【亲热天堂】,手指摩挲书皮。
琴声停下,厅室内恢复寂静。
……
题外话1:
主角的轮回眼能够凭借意念自动搜寻目标对象,看破一切封印,所以各大忍村在主角眼中没有任何秘密,秘传忍术也全都被偷学光了。
题外话2:
主角除了短册街的收入外还有其他入手钱财的管道,所以非常有钱。
题外话3:
阿鹤只比主角大十岁。
题外话4:
阿怜设定:
身高:147公分上胸围:86公分(E罩杯)
下胸围:65公分腰围:56公分臀围:80公分设定灵感源自[カマボコ工房 (釜ボコ)] 双子メスガキ 熊系ちんぽをいただく里的眼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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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鹤设定:
身高:166公分上胸围:98公分(F罩杯)
下胸围:75公分腰围:69公分臀围:90公分设定灵感源自HONGCHA大佬的GIF人妻女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