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春季初至入秋。
半年间与春野樱朝夕相处,夜夜同榻。
每次交媾都将惰性精液深深灌注胎内深处,让浓稠白浆化作纯粹养分,一点一滴极限地推高她的上限。
起初春野樱对于如此亲密的修练方式有所矜持。
可在品尝了无与伦比的连续快感后,由她主动钻入床褥享受肌肤之亲,甚至以骑乘姿势占据主导权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然而床笫之外,她始终分得清“性爱”与“爱情”的差别。
没在锻炼期间做出格外逾矩的求欢举动,依然专注于锻炼自身与修练医疗忍术。
理由无他。
这般努力不懈地修行,就是为了在鸣人归来后重新组建忍班,再次搜寻佐助而做着万全准备。
尽管不知道原作剧情会不会因为春野樱变强而产生改变,但若是改变或许也不错。
总之真到那时候的话肯定会用轮回眼好好看个清楚。
比起黑白墨纸上的漫画,能够亲眼看见原作剧情开始进展,那可才是大大的过瘾。
……
秋夜,亥时。
嗡!
紫黑色的飞雷神闪光于千手宅邸的纲手卧房现身。
传送过程极度隐密,并未惹来任何注意。
环顾四周。
屋里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灯火,显然纲手还在火影大楼内工作,尚未返回自宅。
三十七次夜半造访,纲手准时回家的次数用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
“等吧……”
一如既往地没等上多久,厅堂灯火亮起,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伴随着宽衣解带衣衫落下的沙沙声响,沉重疲惫的步伐往浴间走去。
接着是浴室传来的哗啦水声,氤氲热气从门缝溢出。
终于。
水声停了。
“喀”地拉开门,纲手裹着素色浴袍从浴间走了出来,湿漉金色长发贴于后背,水珠沿着锁骨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
进入卧室后疲惫地叹了口大气,然后整个人直接扑上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放松叹息。
此刻的纲手浴袍下摆只能勉强盖住上半边臀部,两瓣硕大浑圆的下股臀肉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养眼。
意思再也清楚不过。
随便你,想怎么玩都行。
可看着这身任凭采撷的曼妙女体,倒没急着扑上去。
先坐到床旁。
掌心贴上肥美臀瓣,轻柔掰开。
刚泡过浴池的肌肤还带着热水余温,软嫩腴润,指尖轻压即深陷臀肉,可于掌中恣意揉捏的美妙弹性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别急……先好好伺候你。”
听这么说,纲手闷在枕头里“嗯”了一声。
于是先从肩颈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下去。
将因为长时间伏案批改文书而僵硬得可怕的肩骨缓缓松开后,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推开每一处僵硬肌肉。
推拿间,偶尔还会发出低哑嘶声。
但那不是抗拒,而是舒服到骨子里的真切叹息。
按到腰窝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不住发出愉悦呻吟。
而后索性把碍事的浴袍直接掀开,让那具丰满熟美的美丽胴体完全暴露于视线中。
从雪白背脊到肌肉结实的腰脊,再到有着夸张弧度,堪比拉美翘臀的后股臀峰,以掌为尺,一寸寸地耐心丈量,像是确认属于自己的领土般仔细且温柔。
“阿纲,这里是不是又大了点?”
故意用指腹划过臀沟,来回磨蹭。
纲手依然把脸埋于枕内,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含糊的“吵死了”。
看着这副赌气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低头吻上其后颈的湿润金发,并抬起右腿置于膝上,从脚趾开始按摩。
脚趾纤长,趾甲修剪整齐,因常年穿木屐而带着薄茧。
用拇指压住每根趾头的关节,力道由轻到重,缓慢旋转按压。
“嗯”了一声。
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下,旋即逐渐放松。
接着是脚掌。
那里的皮茧更加厚实,以指节沿着足弓画圈按压,再顺着弓弦般的肌腱往上推挤,推匀气血,消除因长时间站立与奔走留下的酸胀感。
按压过程中纲手从喉间溢出深长叹息,备感愉悦舒适。
随后转至肌肤最为细腻的脚踝部位。
双手包住踝骨,用着拇指在内外踝后方的小窝里打绕圈子,按到她的脚背下意识如弓绷紧,脚趾舒张伸直。
再往上则是小腿部位。
常年战斗与奔波练出的肌肉藏于柔软脂肪之下,让小腿线条整体看来不会过于瘦削,反倒有着蕴含充沛力量的结实美感。
往上推挤的途中,每按一下,小腿肚就会随之轻颤,显得格外可爱。
膝盖后方是最敏感的地方。
复上温热掌心贴着膝窝缓慢揉开,并用着指尖轻柔刮过那片细致肌肤时,纲手猛地缩了下小腿,含糊地哼了声。
至于大腿部分。
外侧肌肉结实有劲,内侧却软弹得不可思议。
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往上推,指尖偶尔擦过大腿根处最为柔嫩的内侧肌肤。
越是着重于按压大腿内侧,纲手更是浑身瘫软地发出又长又热,节奏紊乱的甜腻喘息。
指尖停在那片再往上几公分就会碰到私密禁区的柔软肌肤,故意沿着临界点上下轻划,一边挑逗,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问道:
“阿纲……这边按得舒服吗?”
而纲手依然维持着将脸埋进枕头里的趴卧姿势,用着含糊得几乎听不清话的嗓音应道:
“……还行。”
寻常按摩只能舒缓疲劳,不能消解疲劳。
真要消解疲劳的话还是得靠这身特异体质。
继续让纲手维持趴卧姿势,然后掀起早已滑到腰间的浴袍,掰开那对肥硕沉甸的丰腴臀瓣。
雪白臀肉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光泽,臀沟深陷,浓密如丛的金色阴毛湿漉蜷曲,厚实蜜唇宛若肥美鲍肉不住开合律动。
跨上床,跪于腿间。
将彻底鼓胀的巨根弹出下绔,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沿着冠状沟垂坠滴落纲手腿间。
握住根部,俯身向前,用着龟头磨蹭茂密丛生的金色秘林与肥厚蜜唇,再沿着深邃臀缝往内探入。
“嗯……”
纲手发出含糊鼻音,臀部本能微缩,似是主动迎合地轻颤了下。
感受着从龟头传来的触感反应,没有急着硬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热唇瓣来回滑动。
每次擦过穴口,便是带出更多蜜液。
让大鸡巴一会儿顶住肿胀阴蒂轻触打圈,一会儿沿着两片蜜唇来回啜吻,把那里蹭得动情肿胀,越发湿润。
且于如此挑逗之下。
“……别磨了……快点……”
纲手一边发出沙哑呻吟,一边默许地把肥美臀部又往后边送了半寸。
眼见总算醒开了美肉,也就不再继续逗弄下去,转而握住她的膝弯,直往两侧掰开。
再次贴合上去的龟头不再只是擦蹭,而是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缓缓顶开那两片肥唇,停在入口处,仔细品尝被阴户前肉饥渴吮吸的美妙触感。
“嘶……”
倒抽口气。
即使已经不知道进去过多少次,入口秘肉的紧致与热度仍感头皮发麻。
噗滋!
将硕大龟头一口气贯穿到底!
粗长肉棍彻底撑开那条已然无比熟悉,却依旧紧致无比的阴部肌肉,沉重撞入最为深处的花心宫颈。
金色阴毛被压得贴合耻丘,肥厚蜜唇被完全翻开,紧箍根部,像张湿热的小嘴死命含住。
“嗯!”
被彻底埋入填满之瞬。
纲手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使劲揪紧床单,喉间冲出尖厉闷哼,未歇的尾音被硬生咬碎唇间,这才没让不堪无耻的发情浪叫传出千手宅邸。
不过尽管这么努力地压抑忍耐,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扣住其腰脊,把下半裸臀提离床面,就像使用着趁手的自慰套那样,开始狂猛后入。
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液与白沫,每次顶进都直撞子宫颈口,发出沈闷而响亮的肉感撞击声响。
雪白臀肉被撞得掀起惊人肉浪,肌肤被拍出鲜明印痕,却在下一瞬间又被下一记生猛撞击给彻底盖过。
猛烈后入之际那对豪乳紧密贴压于床面上,被挤成两团乳饼扩于肋外,乳尖更是硬挺得在床单上拖出两道湿痕。
“啊……!哈……!太……太深了……!”
爽!
迎来连续高潮的纲手喉间所泄出的沙哑呻吟简直甜得直感筋骨酥麻。
俯身将胸膛贴上汗湿的背脊,将单手掌心从腋下绕到前面,抓住沈甸乳肉用力揉捏,另外一只手掌则扣住下巴,强迫侧过头来,蛮横深吻那对红艳双唇。
舌头撬开贝齿,唾液交换的啾啾湿吻混着肉体撞击声响,贪婪地占有一切。
也不知道历经了多少次高潮被狂操得翻起眼白,雪白脊背绷成一道诱人弧线的纲手只能咬着床单哭喊出声:
“射……射进来……!全部……给我……!”
“哼!”
发出低吼,腰身死硬顶于极限深处,大开精关。
浓稠到几乎黏固的白浊像火山爆发般一波接一波,狠狠灌进子宫深处。
每喷出一发,雪白肥臀就剧烈抽搐一次,尽管宫口贪婪吞咽,却还是完全无法装下,致使多余精液沿着交合处汩汩流淌,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淫靡湿痕。
噗啾!
缓缓抽出沾满黏稠爱液的滑腻肉棒。
完全分离后,微肿的粉红唇瓣再也关不住混着蜜液的浓白精浆从穴口倾泻而出,顺着股缝流至腿根膝弯。
“呼……呼……”
两腿大开瘫软如泥,一脸沈醉于高潮余韵的纲手媚眼半张地喘着大气。
呈现出了精神上极度亢奋,可肉体却极度虚脱,眼神浑浊迷离的矛盾状态。
可就算肉体疲惫至极,她仍侧过头来,露出虚弱却挑衅意味十足的戏弄眼神。
“哼──就……就这样?”
孰不可忍。
看着这副欠需调教的神情,刚软下去的巨物瞬间又梆硬竖直,青筋暴起,龟首怒张。
舔了舔下唇,直接把她翻身过来呈现仰躺姿势,十指双扣,将纲手双腕压至枕上。
“当然不只这样……”
四目交会之瞬,沉入预先设计好的幻术场景。
滂沱暴雨自乌黑云顶豆粒落下,密林泥泞。
被压进泥里的纲手顺应本能,如野兽般疯狂挣扎。
双臂撑地,指甲在泥里抓出深痕。
冷笑间,单手扣住她双腕反剪到背后,另一手掐住雪白咽喉往地上一压,膝盖顶开大腿,致使无法合拢。
“放开我……!”
沉浸于幻术回忆的纲手低哑嘶吼,可嗓音被雷鸣撕碎,金色眼瞳里满是恨意与绝望。
迫使转头,望向三步之外的残破尸体。
加藤断就这么倒卧在血泊里,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尽管是不知道见过几次的场景,这回依然像是被抽走灵魂般,眼神呆滞,恍如白痴地楞着,任凭下绔被暴力撕碎,雪白大腿被强行撑开。
“你要遵照约定,五代目。”
贴于耳边低语,嗓音冷漠如刀。
挪出手来往下腹部探去,手指顺着膝盖抚摸至腿根,而那种羞辱与酥痒交织的逆反触感让她即使将下唇咬出血来,却仍止不住雌性示弱的呜咽喘息。
“不抵抗了吗?火影大人?”
抬起头,俯视毫无血色的脸庞,指尖撩开汗湿的金发,尽情嘲弄道:
“要是把你丢进短册街最下等的妓院,应该在一夜之间成为顶上红牌的花魁吧?”
“你这畜生……”
挤出声音宣泄咒骂,却被紧紧抱住。
尽管仰头想躲,却正中下怀,被强吻个正着。
柔软双唇被强硬撬开,拼命抵抗舌肉探入,丰腴身姿在泥里扭动,却仍挡不住那对丰满豪乳被揉捏玩弄,阴户嫩肉被指交插入,挡不住身上男人的蛮横欲望。
挣扎间,下身是越来越为湿润滑腻,令羞耻感与欲望感同时烧红纲手脸庞。
“虽然抵抗很有趣,但现在只想快点享受战利品,若再抵抗就把你卖进真正的妓院。”
听闻这话,终于不再挣扎。
跪于背后将巨根硬顶进臀沟,像路边野犬找上心仪雌犬那样紧贴后脊。
“很好……这才是我的乖火影。”
“这么年轻就守了活寡,真是可惜。”
“但没关系,我会代替加藤断成为你的男人,让你为我产下后嗣。”
下一秒,粗大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女人的悲惨呻吟声回荡山林,闭上眼,泪水混着雨水滑落泥地。
“……”
一边看着痛苦嚎哭不断哀声求饶的纲手,一边使劲摆腰,猛撞肥臀荡出阵阵肉波,内心备感无言。
没办法,顾客的要求只能配合。
这类幻术并非初次施展,毕竟是她亲口向我要求的。
“拜托……让我看见最坏的、最痛的、最无法逃避的……”
某天她醉得一塌糊涂,却在酒醉途中异常清醒地抓住我的衣领,一字一句地清楚说道:
“……只有在那样的绝境里被强暴侵犯,才能真正面对自己的胆小鬼本性。”
为了克服恐血症,甚至连个中细节都亲自设计。
无论是那天的暴雨泥泞,亦或是加藤断死不瞑目的尸体,都是由纲手亲自提供想法创造而成。
不过这份贴近极限的真实感,还是暗中用轮回眼从过去的时空中一帧一帧撕下来的。
既然身负火影职责,就不能有丝毫弱点,因此需要透过最为极端的疼痛羞辱,证明自己还能重新站起。
所以在幻术场景内绝不留情。
把她压在最深的恐惧里操到高潮,操到哭喊失声,操到连潮吹都喷发出来。
然后于幻术结束后在现实里抱住纲手,让纲手在怀里哭到睡着。
只有这样,她才能带着那张倔强脸庞继续当五代目火影。
也是我所唯一能够给她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