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去旁观那场即将,或已然发生的三忍对决。
结果如何并不重要,但纲手应该能够轻松打败大蛇丸,至于赢了大蛇丸后会不会去当火影,就该她自己决定。
我啊,只想继续待在短册街过自由日子,离那些忍村的黑暗面越远越好。
所以身为地下社会的老大哥,日子依旧没啥变化,还是过着把那些想要寻衅惹事的忍者打晕,拖出短册街的日常生活。
可意外的是。
某天赌场开张,纲手带着静音过来。
本以为她想来场赌局,站起身准备拿骰盅时,却听见纲手冷不防开口道:
“喂,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木叶忍者村?”
愣了下,手停在半空。
“去木叶忍者村?”
“是啊,想吗?”
纲手双手抱胸,靠在赌桌边,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嘴角扬起豪迈笑意。
“这……”
倒也不难猜出为什么纲手会提出邀请。
毕竟身为顶级医疗忍者的她,绝不可能会没有发现跟我做爱后的身体变化,以及每次被体内射精都必定会引发高潮的不可思议感受。
虽然能用说服者改变她的常识认知,但能够赌博的地方够多,如果我没有吸引她的地方,是不可能每次都特地来这边光顾的。
被传说中的三忍邀请是很受宠若惊。
但老实说吧,当知道这个忍者世界的残酷一面后,我就对木叶忍村彻底失去幻想了。
说到底,忍者村就是特种军事集团,专门收取地方大名的资金干脏活。
而从现在的自由生活转移到那种地方去,说是自愿入监走进牢房都不为过。
“抱歉,木叶那种地方不适合我,规矩太多了。”
“别担心,老娘罩你。”
“呃……倒不是罩不罩的问题……”
之后,还是婉转拒绝了纲手的盛情邀请。
而被当众拒绝的纲手倒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而是果断干脆地说自己要回去木叶忍村当火影了。
“虽然很麻烦,但木叶总不能没人管……混帐东西,那个糟老头子怎么不活久点……”
提到“那个糟老头子”的时候,纲手那略微沙哑的嗓音中蕴含着几丝苦涩,自然低沉了下去。
而她身后的静音低头抱着豚豚,没有擅自插嘴说话。
随后,纲手转身朝赌场门口走去,边走边道:
“小子,短册街这小地方迟早藏不住你,要是哪天改变主意就来木叶找我吧,老娘请你喝一杯。”
“嗯。”
站在赌场门口,目送纲手与静音离开。
看着她们的身影隐没于人群中,心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跟纲手说不想惹麻烦的借口,实属半真半假,最根本的原因是忍界的黑暗面令人望之却步。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三年内,前半年先花时间适应并极限操作【说服者】外挂,后两年半则与纲手建立了每七天做爱一到两次的亲密关系。
就这么说吧,如今的我单就医疗忍术的掌握程度,堪称男版纲手。
不是大话,而是事实。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认识纲手之前的半年间,为了收集更多特殊体质,暗中跑遍了各大忍村,利用【说服者】小幅改变目标女忍的某方面常识,进而得到了她们的体液。
透过一次又一次的暗中勾引,将她们的特殊体质与战斗经验全盘融合入体,最终孕育出了不曾在原作里出现过的特殊轮回眼。
这双眼睛与漫画中的不同,没有多道同心圆,也没有勾玉,外观与普通人的双眼无异,也极为单纯的只有一种能力。
那就是看。
或者更精准来说,是观测。
这双极为特殊的轮回眼能够无视任何阻碍,看穿任何想要看见的事物,免疫幻术干扰,只要想看,标的物便无所遁形。
可以随心调整观测视角,加速省时,或像子弹时间般放慢观察细节。
更惊人的是,能够看见的东西也不限定于现在,甚至包含过去。
任何过去事件都能以亲临现场的第三人称视角重现眼内。
未来的片段也能看见,但极易变动,所以意义不大。
这能力对于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来说简直如虎添翼。
凭借对原作时间轴的记忆,就能够精准锁定关键事件,观测它们的幕后真相。
也因为这样才拒绝了纲手的入村邀请。
无他。
就是因为看得太多,结果过于深知里头的黑暗而已。
……
身为堕落街区的地下老爷,自然会有与身分相对应的宅邸,坐落街尾,庭院有简易的枯山水布置,是典型的古式宅院设计。
宅邸内一片暗然,唯有卧室房内点燃烛灯,传出了稚龄女孩的呜咽呻吟。
“啊……呜呜……呜……噢……哦哦……”
身下的女孩名为阿怜,年约十六。
容貌清秀,细眉小嘴,鼻梁高挺,眼底散落几颗细小的雀斑。
尽管四肢因营养不良略显骨感,双臂纤细,手腕瘦弱,但乳房与臀部却天生发育饱满,尤其那对鼓胀隆起的青涩双乳形似勾笋垂椒,着实引人注目。
阿怜是个哑巴,无法言语,只能用喉音表达情绪。
此刻,她的大腿胯间流出淡淡红渍,乌黑长发散乱于榻榻米上,泪水沾湿脸颊,嘴唇颤抖,断续呜咽,甫经失去了处女之身。
这是专属于她的入街仪式,象征正式成为娼馆一员。
阿怜的父亲深陷赌瘾,无力偿还巨额赌债,于是将她献上帮派作为偿债代价。
在短册街,这类卖身女性并不少见,而阿怜还是运气较好的那类。
能被我这位地下老爷破身,而不是更为低阶的若头甚至舍弟,就意味着她能够进入等级较高的娼馆接待品质较好的客人,避免被丢进低贱娼寮,供粗野的赌客与低阶忍者暴力发泄。
结果她的父亲清偿所有债务,但永远被禁止踏入短册街,至于她的母亲也早她几天下海陪客。
实际上,母女同在娼馆的案例在这里并不罕见,某些喜好特殊癖好的客人甚至愿意为此多付钱。
倏地──
“呜!”
──用膝盖猛然撞开阿怜的大腿内侧,才刚粗暴顶破处女膜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深深埋入稚嫩阴部,将胯间阴肉彻底扩张至极限。
而她的身体遽然震颤,喉间发出短促痛呼,泪水从眼角滑落,指节用力泛白,指甲陷入榻榻米地垫内。
有如嘴钳般,极度紧致且炙热湿润的阴道肌肉将大鸡巴裹得牢牢实实,严丝合缝,带来阵阵极乐快感。
动作有力而规律,每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阿怜眼神空洞,泪水模糊了眼底的雀斑,胸口乳房随着胯下冲击而前后摇晃,臀部更是主动抬起,以雌性之姿下意识地迎合著身上的魁梧雄性。
与此同时。
感受着将要射精的欲望,我猛然抓住她的双手手腕,将之压在头顶,低沉喝令道:
“把腿更加张开!”
语毕,下腹骤然紧绷,顺应播种本能地将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汹涌注入其体内。
被这般命令的阿怜顺从地更加张开腿胯,扩张骨盆肌肉,让深埋入内的粗大鸡巴得以恣意妄为地将温热种汁填灌注入胎内。
而在被强行体内射精的过程中,她的喉间呻吟从苦痛呜咽,逐渐转为了迷醉……甚至愉悦的嘤嘤喘息。
随着稠黏精液大量涌入修复并治愈体内一切暗伤,改善其孱弱体质。
阿怜的指尖不再抓着榻榻米,而是缓缓地滑向我的手臂,指甲轻刮皮肤,眼眸含泪地望着这位让她从女孩成为女人的至高雄性,牢牢印记着这一刻。
尽管被阿怜那对湿润且圆浑的乞怜眼眸仰望凝视,依然绷紧臀部肌肉,选择继续抽插,享受身下肉体。
可就在将她抱起成观音座莲姿势的时候,纸门外的走廊忽然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有事”
通报者正是帮众内的二把手之一,若头山鼠。
他隔着纸门恭敬禀报,而我则一边舔弄吮吸着阿怜的雪白咽喉,一边随意问道:
“怎么?”
“帮内的兄弟被杀了”
“行凶方……是云隐村的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