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春野樱来短册街修行已近九个月。
按照原作的时间轴,以木叶建村元年起算,春野樱来访这里是第65年,67年开始疾风传剧情,68年十月第四次忍战结束,83年则开始博人传。
所以距离大筒木辉夜复活的那天大概还有三年左右。
就算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导致原作剧情有些偏差,但应该差不了多少。
而这九个月间,不断以体液灌溉提升春野樱的查克拉上限,终究有了不小成效。
从原本的缺蓝大户跃升至影级水准,纯粹在查克拉量的较量上已可媲美原作纲手。
当然,只是原作的纲手。
和现在的纲手则完全没有可比性。
如今的纲手查克拉量已达柱间层次,光凭九个月的训练就想追上那等境界,还是太过强人所难。
“老爷,我先回去参加中忍考试了。”
春野樱站在宅邸玄关,弯腰感谢这九个月来的贴身指导。
倚在门框挥了挥手,表示如果还有需要可以随时再来修行。
看着春野樱离开短册街后,本想找阿怜打打花牌消磨午后时光。
但在解除轮回眼的那刻,突然预见到了某个古怪未来。
等等,啥东西?
疑惑之际,一只传信飞鸽飞入玄关旁的鸟舍。
打开信件来看,里面正写着下午将至,要我提前准备宴席的吩咐。
而信封下方的署名者正是纲手。
“不会吧……”
傻眼。
才刚看到那种未来,纲手就来信了。
难不成那种事情真会发生?
……
傍晚,独自待在宅邸内的待客间等待纲手到来。
果不其然,且于月上枝头之刻,纸门被推了开来。
纲手依然穿着那身招牌绿色外衣与及膝短裤,敞于胸口的衣襟露出深邃沟壑,只身赴会。
一进入和室便是大喇喇地盘腿坐下,拿起桌上清酒一口饮尽,辛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现出身为火影不该有的邋遢模样。
“舒服!”
用手背抹去嘴边酒液,举杯豪迈笑道:“再来一杯!”
于是拿起酒壶为她斟满,酒液在杯中泛着月色微光,随口问道:
“静音没跟你过来?”
“静音正在帮忙处理木叶事务,我才能抽空来这……啊,当火影真是累惨了,整天忙得要命。”
纲手接过酒杯,仰头又是一饮而尽,杯底敲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然后挑了挑眉梢,开玩笑道:
“话说回来……怎么,难道连静音都想品尝?小樱寄来的信全都看过了,你对她的照顾可是很上心啊。”
“嘿,还不是被某人拜托让她变强才会这么做?况且真想找女人的话,还是喜欢大点的。”
可听这么说后。
只见纲手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凑近些许,语带挑逗道:
“大点的?这话是不是暗示今晚想让我待在这过夜?”
“如果火影大人想的话……嗯,这边客房不少,当然欢迎。”
“哦,那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但在住这之前,别说你没准备那东西。”
“当然有准备。”
赌场肥羊的纲手既然来作客,又怎能不准备骰子跟赌具?
于是将这些东西取出后,纲手旋即手痒地拿起骰子不住搓揉,兴致盎然道:
“不如玩点有趣的?若输了,今晚就跟你睡。”
“要是你赢了?”
闻言,纲手舔了舔嘴唇,理所当然地笑道:
“那还不简单,你就跟我睡。”
“好吧,就这样。”
对于木叶公主的盛情邀请,哪有退却的道理。
于是一边跟纲手一边品尝美食美酒,一边掷骰赌博。
推杯换盏,气氛渐热。纲手的兴致也变得越来越高。
连续几轮有输有赢的赌局后,她眼中的笑意更浓,敲了敲桌面说:
“不然再加点新花样。”
“请。”
用白碗盖住翻滚的骰子,听纲手提出新的赌注。
不过纲手却没直说要赌什么,而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着火影的权力其实也没那么大,上头还有两个顾问和一个躲在暗处的根部首领箝制着。
可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因此好奇追问道:
“所以呢?”
却没料到纲手就是在等这句话。
只见她一把盖住我那按住白碗的手背,身躯前倾,将那绿色大衣下的深邃乳沟显露得更为诱人注目,柔声挑逗道:
“所以想让你帮点小忙……”
说着这话时,那五根手指轻轻摩挲手背,温暖触感与其目光相互交织,房内气氛顿时旖旎火热起来。
可我一边保持客套微笑,一边将那只姣好手掌从手背上挪开,字句清晰地说道:
“我拒绝”
“哈?”
无视纲手难以置信又有些恼怒的神色,接续应道:
“先说出完整的条件,再考虑要不要答应。”
见没上钩,纲手瘪了瘪嘴,毫无火影风范地啧了一声,抓挠金色长发,无奈直白道:
“我想借你那种能让女人回春的能力,让某人恢复青春。”
“谁?”
“火影顾问,转寝小春。”
“哈?”
这回轮到这边傻眼了。
连忙脱口问道:“等等,敢问这位顾问当今贵庚?”
纲手耸了耸肩,随意说道:“差不多七十几岁吧,没仔细算过。”
一边说着,脸上还挂着毫无羞耻的请托笑容。
让我不禁气得失笑道:
“嘿,公主大人,在下可不是随传随到荤腥不忌的种马,在挑选对象上可是有选择权的。”
不过这番推托之词,却被纲手抓住了语病。
只见她为此连番追问道。
“嘿,所谓的选择权,只是因为条件开得不够高,对吧?”
“怎样,开个条件,只要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也答应你开出来的所有条件。”
“认真的?”
“认真。”
看着她那极度认真的神态,便是提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欲望,试探问道:
“就算想要让你生下我的孩子?”
听见这种条件,纲手骤然呆愣了下。
本以为她会勃然大怒,直接翻桌,说怎可能干这种事情。
却没料到她不仅没生气,还拳拄下腭,认真思索片刻。
之后,那双美眸直直盯来,嘴角勾起愉悦笑意,坦然同意道:
“好啊,哪有什么问题?”
“反正一年多前就恢复月经了,生个孩子也没多难。”
纲手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清酒,边喝边说:
“但要生孩子还得等到卸任火影后再搞,现在可忙死了,没那种心力跟时间额外照顾小孩。”
“真的可以?”
纲手轻哼了声,瞪眼过来道:
“以为是在跟你开玩笑?不过就是生个孩子哪有什么问题?反倒你这家伙婆婆妈妈的,到底要不要答应?”
真是意外。
原作中的纲手因恋人加藤断的死,终生未再动情,但这世界的纲手显然不同。
显然,自己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原作轨迹。
用常理看,她也是个女人,难免因为孤单寡人而感到寂寞。
本来跟她亲密的目的就是贪图她的战斗经验和性感身躯,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她心中竟能占据独特位置,在无意间填补了内心空隙。
“怎样?想什么?到底答不答应?”
见我沉默,纲手不耐烦地用酒杯敲桌,声音清脆地催促答复。
而答复自然别无他想。
……
让阿鹤跟阿怜把碗盘撤回厨房清洗时,纲手一副将这里当成自家的态度随意说道:
“先去洗澡了。”
过了一会,用轮回眼确认纲手洗好澡后,才起身换自己去沐浴。
出浴,来到卧室。
里头传来淡淡的胭脂香味。
纲手早已换上单薄衣衫,侧坐被褥。
枕边烛台灯光辉映下,那对饱满坚挺,垂坦脐腹的熟实丰乳将衣衫襟口二分撑开,勾勒高耸雪峰。
望着性感撩人的纲手,突然有种预感。
虽然只是在饮酒作乐时许下的诺言,但她应该早就思考过这件事情。
老实说吧。
无论是穿越到这世界,或是尚未穿越之前,始终认为女人的存在功用只是供给男人发泄情欲而已。
即使一时兴起让阿泰怀上身孕,对待她的前后态度其实也没多大变化。
顶多在孕期时多少关照她的状况,有缺什么就补什么,在物质上满足一切需求。
可那不是爱情。
只是得逞后的补偿心态。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纲手,突然思索起了关于爱情的问题。
如果一个男人想表现出对于某个女人抱持强烈爱意,那又该怎么做?
搂抱?
接吻?
光是将阴茎埋入女阴,喷出大量精液,确保受孕,绝不足以表达爱情本质。
身为男人的情欲本能让目光从那对丰满豪乳,转向丛生下腹的茂密金发。
扯开被褥,摊开双手,将面前的雪白大腿外八拨开。
接着把脸探入双腿内侧,头部深埋于那金绒丛生的熟实胯间,不住吞咽从秘部唇间流淌泌出的甘美淫液。
感受下腹阴口被舌肉热情翻搅舔吮,纲手不自觉地拱起柳腰,并自口中发出放荡淫猥,之前从未表现过的煽情呻吟。
若说从前在赌场内的小房间,纲手总以矜持之姿,因偿还赌债而做爱交媾。
现在,则是以纯粹的发情姿态,以渴求怜爱的孤寡雌性之姿,不顾一切地放浪享受着。
舔吮间,纲手气息逐渐急促。
放开身心的解放感,与贵为火影的反差差耻感促使感官更加昂扬,引发无上悦乐,喘息声更趋剧烈。
直至满足吮毕。
私密卧房内开始进行着孤男寡女间的激烈情事。
“纲手大人……告诉我,他是怎么称呼你的?”
肌肤紧贴之际,靠于颊畔,轻舔耳垂,低声问道:
而那个“他”自不用提,指的就是纲手的前恋人加藤断。
对于此问,纲手一时之间轻咬下唇,显然不怎么想回答。
且于十指相扣间,牢牢压住其指掌至头顶上,将鼻子埋入那从未修剪过的茂密腋毛,享受雌性体味,偶尔舔吮挑逗腋窝之际,纲手这才一边鼻哼呻吟,一边颤声应道:
“小纲……他……他习惯这么叫我……”
“小纲啊,真是可爱的别名。”
鼻尖轻蹭纲手下腭,坦然感想道:
“不过我还是比较想要称呼你为阿纲。”
“那就决定了,从今以后当我们独处时,会叫你阿纲。”
如此宣示后,便已不容拒绝的强硬雄性姿态,探舌深吻那对艳红双唇,以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紧紧压于纲手上方。
同于此时,胯间的硕实龟首也将那团被金亮阴毛层丛包裹覆盖的熟美阴口,因回春返龄而转为粉嫩的秘间唇瓣缓缓挤开,逐渐扩张至下腹阴阜,呈现浮凸棍状。
插入过程中,特意极度放慢速度,让内里的每段肉褶都被壮硕肉根给彻底撑开扩张。
目的无他。
就是要让这条饥渴入内的春色小径,彻底染上专属于自己的形状与气味,忘却前人。
这就是我所认为的爱情本质。
并非牺牲奉献,而是不顾一切的占有欲望。
无关乎其身分地位怎般尊贵,为了占有身下的雌性,付出一切欲求,只为取得所有权与掌控权,为于胎内播种,怀胎十月,诞下所属成果后再行循环。
而被情欲气息彻底裹绕纠缠的纲手,又怎会不知道这声“阿纲”意义何在。
但她并未选择出言抗拒,维持宝贵的旧恋回忆。
反而用起那双结实且富有弹性的白皙大腿,朝腰脊紧夹而来,令于其腹内的粗实大鸡巴更加深深埋入阴肉膣内,引领攻占宫房。
眼见纲手如此配合,比起不住从胯下涌上的肉欲快感,心理上的征服感更为酥爽欲狂。
绷紧臀肌,特意于抬起腰脊,于阳具尖端将退至阴口却又尚未退出之际,一边注射精液一边缓缓将粗壮肉茎再度埋入阴肉。
随着数以千亿计数的大量超活性精虫从龟头前端喷入膣璧肉褶,所受之指令并非强袭宫颈内里之胎卵,令母体致孕。
而是逐一扎入绵密厚实的阴道肉褶,个别微量催情激素于纲手体内,令交媾间所产生的情欲快感增量涌上。
虽说这招几乎少有用上,但今天是特例。
当纲手表达愿意担下子嗣的承诺时,无论是否有其他算计,她就已经是属于自己的女人了。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么不只要征服肉体,也要彻底征服内心。
当精虫尖端钻入阴肉内壁,催情激素释放入体,母体便会对该雄性基因内蕴藏的遗传组件,诸如气味或相貌产生恋爱感。
而这种恋爱感并非洗脑似的绝对狂热,而是在数以年记的潜移默化中慢慢影响母体身心,先行产生好感,而后增大坠入爱河的可能性。
感受从下腹涌起的连绵快感,纲手喉间发出低沉沙哑的酒嗓呻吟。
“嗯……再深点……”
喘息低语,双臂搂上肩来。
媚眼如丝,半闭的美眸中透着饥渴欲求,红润双唇微微张开,索求爱人深吻。
轻挑下腭,以指腹轻抚暖热的雪嫩肌肤,对着那艳红双唇温柔亲吻,探入口中,彼此舌肉相互纠缠。
湿吻过程中,内里红舌主动迎合而来。
当于唇舌交叠的啾啾声响间,不断发出鼻息湿润的吻声,混杂呻吟,急促喘息且热烈逢迎。
“吻我……别停……抱紧我……”
那双外表雪嫩润白,内里满是结实肌肉的大腿更加朝向腰脊紧紧钳来。
“啊……就是那里……多多磨蹭……磨蹭那里……”
体感粗硕龟首顶上膣内敏感肉凸,纲手不禁发出满足低吟,双手十指更是大力撕抓着身上的宽厚背脊,指甲陷入肌肤,留下淡淡红痕。
与此同时。
感受那对温暖而柔软饱满的豪硕大乳紧密贴合胸膛,挤出了满溢肋外的肥厚乳廓,想给纲手播下种子,让她怀上后嗣的独占欲望也随之冲上脑海。
但在仅存不多的理智还是让我放下了这个念头。
既然约定如此,就必须守约。
等到纲手卸下火影工作的那天起,再来处理这件事情。
心意已决,撇除杂念。
再度晃动腰身,以纯粹享受做爱交媾的心态更加猛力捶打桩棍,捧着那对汗湿双颊,一边啜吻其柔唇一边挑逗语道:
“阿纲,叫我老爷。”
纲手听见这话后顿时嗔怒地瞪了下,哼了声道:
“大胆,让堂堂火影叫你老爷?”
“呵……不管是火影还是什么的,你就是个需要被怜惜疼爱的美丽女子,称呼老爷不正理所当然?”
“你!”
可即使当她的面如此不敬挑逗,也能够看出纲手也未真确发怒,双颊冒起了红晕,因此情趣戏弄而兴奋了起来。
实际上从这些年来的相处,就看出了端倪。
虽说纲手给外人的观感始终是个强悍自主,行事作风豪爽果决的女人,但心里却是出乎意料的细腻。
从她会喜欢上性情温柔,相貌英俊的加藤断这点看来,在本质上她跟普通的女人并没有两样,想要被心爱的男人呵护掌中。
所以这样的要求不只没让她真心动怒,反倒增添了不少好感度。
“哼……”
在这番戏弄下。
只见纲手面目神情从嗔怒转为狡黠,猛地翻过身来跨坐而起,压在上面,舌舔红唇,俯下身子,让那对豪硕垂乳挤压贴合胯下胸膛,靠于耳畔故作撒娇道:
“……老爷,这样可以吗?老爷?”
纲手故作娇赧地在主角耳边呢喃,感觉到深埋腹部内的粗大鸡巴更加兴奋鼓胀时,得意地撩起前额发丝,俯视低语道:
“哼,浑小子,你可还没见过老娘认真起来的模样……”
一夜情话间。
月色透窗,激情缠绵,交媾倒影映入纸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