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卡卡西就在琳的墓碑前,把刚剪的花束摆在碑前,手指轻轻拂去碑面上的薄尘,低声说了几句话。
尽管没办法透过轮回眼听见他说些什么,却能用唇语勉强读出那些自责坦白。
十几米外的某棵树影里,带土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边。
头戴单眼面具,右手反复握拳又松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没有现身,也没有攻击,就像一尊雕像凝视着卡卡西的背影,以及凝视着那块墓碑。
卡卡西说完最后一句,起身离去。
脚步声渐远,带土才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站在原地停了半会,神威悄然旋转,身影被吸进扭曲空间霎时消失无踪。
实际上这幕景象已经看了无数次。
每逢这段时间,只要卡卡西来祭拜野原琳,带土就必定在场。
以前看漫画的时候其实还挺讨厌带土的。
一个暗恋同学的小屁孩,连告白都没正式告白过,就因为看到卡卡西杀了野原琳便彻底黑化,搞出月之眼这种灭世计划。
那时候只觉得这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可自从转生到这个操蛋的世界,用轮回眼回溯那几天的全部真相后……确实无法不为之沉默。
野原琳在被雾隐当成人柱力之前,先被那些畜生抓去轮奸了整整几天几夜。
尸体被回收时,带土亲眼看见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掐痕、撕裂的伤口、早已干涸的精液与血迹……
换成是我,别说屠村。
只要掌控力量的那天起就会把整座雾隐村连根烧成灰烬。
但他倒没那么做。
只是潜在推行了残酷的血雾政策,大幅弱化该忍村的实力,然后把所有的寄托都锁在了由斑所主导设计的月之眼计划。
走到这步的带土固然疯狂。
但他的疯狂也着实不无道理。
收回视线,转而望向墓园上方的蓝天白云,叹了口气。
所以并没打算阻止这场风暴袭来,也不打算主动介入下场。
除非辉夜因为剧情偏转的关系而无法被再度封印,否则就是个看客,只会在自己女人发生性命危机时出手相救,仅此程度而已。
……
闲闲无事的日子过得飞快。
从疾风传剧情开始已然过了将近九个多月。
这九个多月间,转寝小春还借着休闲旅游的名义来这待了两个礼拜,吸收了饱满的青春精华后再度返回木叶忍村。
也因为跟纲手有共同秘密的缘故,在某些政令上还愿意主动配合施行,让总喜欢暗地搞事的团藏气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所以跟原作剧情不同,对于鸣人这个九尾人柱力的处置上并没有设下过大的限制,许可前往妙木山修行仙术。
从鸣人的修练进度看来,他已经领悟出了用影分身蓄积仙术查克拉的方法,应该近期就会返回木叶忍村,跟原作比较起来快上许多。
“……”
深夜,约定之日。
紫黑色的飞雷神之光卧室瞬闪而过,出现在云隐村边缘某栋平凡民宅里。
屋内很静,偶有犬吠声偶尔从外头传来。
推开卧室门,轻手轻脚地走到隔壁小房间。
门缝透出微弱的月光,照在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上。
努古依和芽依刚过了三岁,完全继承了萨姆依的亮眼金发与白皙肌肤,说是同一个模子印下来的都不为过。
只见这两个小家伙并排睡在同张小床上,呼吸均匀,手臂还抱着对方,像两只蜷在一块的小猫。
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声无息地带上门,缓步退了出去。
下楼时故意没收敛脚步。
一楼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热气从门缝溢出。
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传来回应,水声也没停歇。
显然她早就知道我来了。
解开轻便浴衣,随手放在外头的洗衣篮,直接推门进去。
热雾扑面。
萨姆依就这么背对着浴室门,站在莲蓬头下冲澡。
及颈的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于耳后,温水顺著白皙的肩线滑下,流过那因曾经生育而变得更柔软丰腴的腰腹,再沿着浑圆饱满的臀线渗进臀沟,最后落于地砖发出细碎滴答声响。
走上前去,从后面环抱住萨姆依。
将掌心贴上并缓慢地摩挲她那微微隆起,曾经孕育过我们孩子的柔软下腹,感受着温热体温,低头,唇贴湿润耳廓低声语道:
“刚刚去看过那两个小家伙了,睡得很熟。”
闻言。
萨姆依没有回首,而是把头往后边肩上抵靠过来,轻叹了口气道:
“……嗯,毕竟玩累了。”
“辛苦你了。”
“嗯。”
话音方落,萨姆依旋即侧过头来。
先是啄吻下唇,而后便毫不犹豫地撬开齿关,灵活地将湿热舌尖探了进来,带着雷之国女人特有的热情奔放,主动勾住舌头往内搅拌。
一手抚过湿透的金亮发丝,一手将她搂进怀里,双瓣舌肉彼此纠缠吸吮,让湿润吻声隐没于莲蓬头的哗啦水声。
情热湿吻间,萨姆依转过身来。
双手捧脸,正面对吻得更加深入。
唇瓣磨蹭舌尖交缠,每次吸吮都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全吞进肚子里。
热水从头顶洒落,伴随蒸腾雾气顺着锁骨、胸膛、腰腹往下流淌。
“萨姆依……”
扣住腰脊,猛地将她压向瓷砖墙边。
赤裸肉体紧密相贴之际,那对丰满豪乳被宽阔胸膛挤成两团雪白乳饼,与此同时萨姆依也主动抬起双腿,将白皙大腿缠上腰侧,脚踝更于背后交叉锁死,牢牢固定。
眼见如此,也就顺手抱起那对饱满裸臀,往下握住彻底鼓胀雄起的巨硕阳具,顺着热水与爱液的润滑,将龟头缓缓往上挤开紧致如缝的阴户唇口。
“嗯……”
萨姆依从喉间溢出满足长叹,双臂环住脖子整个人挂在身上,在热水的冲刷与粗大肉棒的埋入中彻底瘫软于怀。
每次深顶,她便从喉间泄出模糊呜咽,两片娇嫩的阴唇更随着抽插节奏紧吮收缩,尽露饥渴情欲。
“啊……啊……啊啊……再……再深一点……”
发出低吼,腰胯猛地加速。
猛撞了几百下,再也忍耐不住地大开精关,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宫内深处。
而在射精的时候,萨姆依也主动使劲夹紧肉穴,不住发出“滋滋”响声,把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夹得又胀大些许。
“没事吧?我还没软呢。”
贴在耳边低声调侃道。
“没……没事……”
“舒服吗?”
“嗯……舒服……”
“那还想不想要?”
“哼……”
笑着将大鸡巴从阴户抽出,白浊精液旋即沿着大腿根处缓缓流下,在热水冲刷下显得格外淫靡。
伸手探进腿间,指腹轻抚过那片被操得红肿的嫩肉。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反客为主,主动张开纤细手指,一把握住依然硬挺的大肉棒,虎口时紧时松,上上下下的轻揉搓动。
感受著白嫩手掌把火热巨根包得严严实实,时而轻抚棒身,时而揉捏龟头,每次挤压都让肉棒在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
四目相对,那双美眸里全是寂寞与欲火交织而成的复杂心绪,低头亲吻间,连同喘息一起全吞进嘴里。
而后浴室里再度响起了连环拍打的肉体撞击声。
直至夜入丑时,如此春情方在深长颤音后歇停下来。
卧室里,月晕透过窗格洒落床上。
大字仰躺,萨姆依则枕着手臂,侧身蜷缩怀里,金色发丝散落臂弯,一只手掌贴合胸膛,指尖轻挠肌肤。
抚着她的发丝低声语道:
“近期找个理由离开云隐村,什么理由都行。”
萨姆依睁开眼,侧过头直视而来:
“为什么?”
“有情报来源显示晓组织可能很快就会动手。”
“晓组织……”
尽管早已不是现役上忍,但对于那个叛忍集团她倒也相当熟悉。
“你想让我跟孩子离开?”
“嗯。”
“不行──这里是我的村子,如果真有危机自己绝不能逃。”
“萨姆依……”
“带孩子走。”
她目光认真地打断话道,“真到了那天,你把努古依和芽依带去短册街,但我一定得留在这里。”
盯着那双倔强眼眸。
沉默良久,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
还是抬手抚过她的脸颊,十足认真地留了个保险道:
“我保证,只要你陷入危机,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现你身边……可真到那时候可就不许你再继续任性了。”
不等萨姆依回答,便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重新拉进怀里。
闭上眼,沉沉睡去。
且于片刻过后,才听她轻声语道: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