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把书包甩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进靠垫里。

高二开学才两个月，他已经快被寄宿生活逼疯了。

倒不是小姨对他不好——恰恰相反，小姨林婉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菜，连袜子都帮他洗。

问题是，这个家里除了他，全是女的。

“小伟回来啦？”

厨房里传来温柔的女声。

林婉系着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四十二岁的女人，身材却保持得极好，白色针织衫裹着丰满的胸脯，腰身纤细，黑色包臀裙下是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嗯。”张伟应了声，眼睛不敢乱看。

“先去洗个手，饭马上好。”林婉转身回厨房，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张伟盯着那背影看了两秒，赶紧移开视线。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表哥！”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跑下来。

先到的是小女儿林小雨，十六岁，扎着马尾辫，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扑到沙发边，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数学作业好难，表哥你教我好不好？”

“我、我数学也不太好……”张伟往后缩了缩。

“骗人！”林小雨直接坐到他旁边，胳膊蹭到他手臂，“妈妈说你上次月考数学全班第三！”

大女儿林小雪慢悠悠走过来，同样十六岁，却比妹妹沉稳许多。

她留着齐肩短发，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连最上面的扣子都系好了。

她在单人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标准的淑女坐姿。

“小雨，别缠着表哥。”林小雪声音淡淡的，“他刚回来，让他休息会儿。”

“要你管！”林小雨冲姐姐吐舌头，转头又凑近张伟，“表哥，你就教教我嘛——”

少女身上的清香飘过来，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张伟能感觉到她胳膊的温度，还有衬衫下隐约透出的内衣轮廓。他喉咙发干，往旁边挪了挪。

“先、先吃饭吧。”

晚饭时气氛微妙。

林婉给张伟夹了块红烧肉，柔声说：“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谢谢小姨。”

“妈你偏心！”林小雨撅嘴，“我也要！”

“自己夹。”林婉笑着瞪她一眼，却还是给女儿也夹了一块。

林小雪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看张伟，又迅速低下头。

张伟埋头扒饭，尽量不去注意餐桌下的动静——林小雨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拖鞋，正用脚趾轻轻蹭他的小腿。

他猛地一颤。

“怎么了？”林婉关切地问。

“没、没事，呛到了。”张伟端起水杯猛灌。

林小雨在对面偷笑，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丝袜包裹的脚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隔着校服裤都能感觉到那份温热。

张伟脸涨得通红。

“小伟是不是发烧了？”林婉伸手想摸他额头。

“没有！”张伟几乎是弹起来的，“我、我吃饱了，先回房间写作业！”

他逃也似的冲上楼。

身后传来林小雨银铃般的笑声。

晚上十点，张伟还在对着数学题发呆。

敲门声响起。

“表哥，睡了吗？”

是林小雨的声音。

张伟犹豫了下，还是起身开门。林小雨穿着粉色睡衣站在门外，怀里抱着数学课本和练习册，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有几道题真的不会……”她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

“进来吧。”

张伟侧身让她进屋，没注意到走廊尽头，林小雪的房间门悄悄开了条缝。

书桌前，林小雨紧挨着张伟坐下。

睡衣领口宽松，她一弯腰，张伟就能看见里面嫩白色的乳沟。

少女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比晚饭时更浓，混着洗发水的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道题……”林小雨指着练习册，身子又凑近了些。

胳膊贴胳膊，大腿碰大腿。

张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还有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他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盯着题目。

“这里要用辅助角公式……”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手指有些抖。

林小雨歪着头看他，睫毛很长，在台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耳侧，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表哥你真厉害。”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

张伟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林小雨也同时俯身。两人的头撞在一起，她“哎呀”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

张伟脑子里只剩这个词。

林小雨趴在他胸口，睡衣领口大开，他能清楚看见里面粉色的内衣，还有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

“对、对不起……”张伟想推开她，手却不知该放哪儿。

林小雨没起来，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表哥，”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喜欢你。”

张伟僵住了。

“从你搬来第一天就喜欢。”林小雨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你对我那么好，教我功课，陪我聊天……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小雨，我们……”

“别说。”林小雨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我知道我们是表兄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凑上来，吻住他。

少女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香。

张伟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

舌头试探性地探入，交缠，吮吸。

林小雨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手不知什么时候滑进了睡衣。

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顺着腰线往上，摸到内衣的边缘。

林小雨颤抖着，却没有阻止。

张伟解开搭扣，那对乳房弹出来，不大，却形状美好，乳尖是嫩粉色，此刻已经硬挺。

他握住一只，掌心传来饱满柔软的触感。

“嗯……”林小雨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张伟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舌尖绕着打转，轻轻吮吸。林小雨抱紧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身体微微扭动。

“表哥……去床上……”

单人床有些挤。

林小雨躺在下面，睡衣已经被褪到腰间。

台灯的光晕染在她年轻的胴体上，皮肤白得发光，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变得更加红肿挺立。

张伟跪在她腿间，手有些抖地解开她的睡裤。

纯白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第一次……轻点……”林小雨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主动分开双腿。

张伟俯身吻她，手探进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热，阴唇柔软湿润，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分开。他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

“啊……”林小雨弓起腰，双腿夹紧他的手。

“放松。”张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继续动作，感受着那片嫩肉逐渐变得更加湿滑。

另一只手褪下她的内裤，然后是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他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要、要进来了……”张伟声音沙哑。

林小雨点头，紧紧闭上眼睛。

他缓缓推进。

紧。

前所未有的紧。

处女膜的阻力只持续了一瞬，随着林小雨一声压抑的痛呼，阴茎整根没入。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挤压、吮吸。

“疼……”林小雨眼泪流出来。

“马上就不疼了。”张伟吻去她的泪水，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还有些滞涩，但随着爱液越来越多，进出变得顺畅。

肉与肉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床板的轻微吱呀。

林小雨的痛呼渐渐变成呻吟，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

“表哥……好深……”

她指甲抠进他后背，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张伟加快速度，阴茎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头含住她一只乳房，用力吮吸。

“啊……要、要去了……”

林小雨突然绷紧身体，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张伟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喘息。

“吱呀——”

门开了。

林小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张伟猛地回头，看见表姐的瞬间，血液都凉了。他还压在林小雨身上，阴茎半软着插在小穴里，精液正顺着结合处往外流。

林小雨尖叫一声，抓过被子盖住身体。

“姐、姐姐……”张伟想爬起来，却因为慌乱差点摔倒。

林小雪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她的目光从凌乱的床单，移到妹妹潮红的脸，再移到张伟赤裸的下身。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还在微微颤动。

“多久了？”林小雪声音平静得可怕。

“今、今晚第一次……”张伟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我是问，你们这样多久了。”林小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林小雨，你才高一。”

“要你管！”林小雨裹紧被子，脸还红着，却梗着脖子，“我喜欢表哥，表哥也喜欢我！”

“喜欢到上床？”林小雪冷笑，“你知道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吗？”

林小雨脸色一白。

张伟也慌了：“小雪，你别告诉小姨，我……”

“我可以不说。”林小雪打断他，目光转向张伟，“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小雪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锁骨露出来，然后是白色的内衣。

“我也要。”她说，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你操了我，我就不说出去。”

张伟愣住了。

林小雨从被子里跳起来：“林小雪你疯了！”

“我没疯。”林小雪脱下衬衫，露出纤细的上身。

她的乳房比妹妹稍小，形状却更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我也喜欢表哥，从第一天就喜欢。凭什么只有你能得到他？”

“你、你不要脸！”林小雨气得发抖。

“那你呢？”林小雪反问，“背着妈妈和表哥偷情，就要脸了？”

姐妹俩对峙着，空气中火药味弥漫。

张伟站在中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看着林小雪裸露的上身，又看看林小雨裹着被子的模样，下身的阴茎居然又慢慢抬了头。

“表哥。”林小雪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我。”

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乳尖在他手中变硬。

林小雨冲过来推开姐姐：“不许碰他！表哥是我的！”

“凭什么？”林小雪也不甘示弱。

两人推搡起来，睡衣和内衣在拉扯中越来越乱。张伟看着眼前两具年轻的身体，呼吸越来越重。

“别吵了。”他哑声说。

两人同时停手，看向他。

张伟深吸一口气：“一起吧。”

林小雨瞪大眼睛：“表哥你说什么？”

“我说，一起。”张伟重复道，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游移，“你们不是都喜欢我吗？那就不用争了。”

林小雪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林小雨看看姐姐，又看看张伟，突然笑了：“好啊，但我要先来。”

“凭什么？”林小雪皱眉。

“因为我是妹妹，你得让着我。”林小雨理直气壮。

张伟头疼：“轮流来，行吗？”

姐妹俩对视一眼，勉强点头。

于是又回到床上。这次是林小雪先躺下，她比妹妹更紧张，身体绷得像弓弦。张伟俯身吻她，动作很轻，手在她身上慢慢抚摸。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

林小雪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当张伟进入时，她疼得咬住嘴唇，却没叫出声。处女的血混着爱液染红床单，她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疼就喊出来。”张伟放慢动作。

林小雪摇头，反而抬起腰迎合。她的身体比妹妹更敏感，没几下就高潮了，小穴痉挛着绞紧，让张伟差点射出来。

轮到林小雨时，她迫不及待地爬上来，骑在张伟身上。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她动得很熟练，上下起伏，乳房跟着晃动。

“表哥……喜欢这样吗……”她喘息着问。

张伟扶住她的腰，向上顶撞。林小雨仰头呻吟，长发散在背后，汗水顺着脖颈流下，在锁骨处积成小水洼。

林小雪在旁边看着，手不知不觉伸到腿间。她学着妹妹的样子抚摸自己，指尖找到阴蒂，轻轻揉搓。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林小雨听见了，转头看姐姐，突然笑起来：“姐姐也想要了？”

“要你管。”林小雪脸红。

“让给你。”林小雨难得大方，从张伟身上下来，把姐姐推过去。

林小雪趴到张伟身上，这次姿势是后背位。张伟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撞击声比刚才更响，林小雪压抑的呻吟变成放浪的叫喊。

“啊……表哥……好深……”

林小雨从后面抱住姐姐，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姐妹俩的身体贴在一起，同样的白皙，同样的年轻，同样的淫荡。

张伟看着这一幕，快感冲昏了头脑。

他加快速度，在两人体内轮流进出，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精液。

最后三人瘫在床上，喘得像跑完马拉松。

从那晚起，秘密的三人关系就确立了。

周一到周三归林小雨，周四到周六归林小雪，周日休息——这是张伟定的规矩，他怕自己身体吃不消。

姐妹俩虽然偶尔还会争风吃醋，但大体上遵守约定。有时候甚至会一起，就像第一次那样。

一个周五晚上，张伟在房间写作业。

敲门声响起，是林小雪。她穿着睡裙，手里端着牛奶。

“表哥，喝点牛奶早点睡。”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却没走。

张伟看看时间，才九点。

“今天不是该小雨吗？”他问。

林小雪咬咬嘴唇：“她来月经了。”

张伟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他拉过林小雪坐在腿上，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内裤是干的，没有卫生巾的痕迹。

“骗我？”他挑眉。

“想你了……”林小雪搂住他脖子，主动吻上来。

吻到一半，门又开了。

林小雨站在门口，脸色不善：“林小雪，今天是我的日子。”

“你不是来月经了吗？”林小雪从张伟腿上下来，整理睡裙。

“我骗你的。”林小雨走进来，关上门，“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偷跑。果然。”

姐妹俩又开始瞪眼。

张伟叹了口气：“一起吧，别吵了。”

于是又变成三人行。这次是在地毯上，林小雪跪趴着，张伟从后面进入她，林小雨则面对面坐在姐姐身上，让张伟同时进入两人。

姿势很困难，但快感加倍。阴茎在姐妹俩的小穴里交替抽插，能清楚感觉到不同的紧致和温度。林小雨的更深，林小雪的更紧。

“表哥……喜欢谁更多……”林小雨喘息着问。

“都喜欢。”张伟回答，同时顶到最深。

两人同时尖叫。

结束后，三人躺在地毯上。林小雪头枕在张伟胸口，林小雨枕在姐姐肚子上。

“表哥。”林小雨突然说，“以后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嗯。”张伟闭着眼睛。

“那要是我们以后有男朋友了怎么办？”林小雪问。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就分手。”林小雨说，“反正我有表哥就够了。”

张伟没说话，只是把两人搂得更紧。

窗外月色正好，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三个年轻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期中考试后，林婉说要庆祝，做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她看着三个孩子，突然说：“你们最近感情真好。”

张伟心里一紧。

林小雨笑嘻嘻地说：“当然啦，表哥对我们可好了。”

“是啊，帮我补数学，还陪我逛街。”林小雪附和。

林婉欣慰地点头：“小伟，真是麻烦你了。这两个丫头没给你添乱吧？”

“没有没有。”张伟赶紧摇头，“小雨小雪都很乖。”

他说的是实话——除了在床上。

“妈，我想跟表哥考同一所大学。”林小雨突然说。

“我也是。”林小雪接话。

林婉笑了：“那你们可得努力了，小伟成绩那么好。”

“我们会努力的！”姐妹俩异口同声。

张伟看着她们，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种关系不正常，不对，甚至可以说是乱伦。

可每次看到姐妹俩期待的眼神，感受到她们身体的温暖，他就无法拒绝。

也许就这样下去也不错。

至少现在，他们是快乐的。

晚饭后，林婉在厨房洗碗。三个年轻人溜回楼上，挤在张伟房间里。

“今天该谁了？”林小雨问。

“我。”林小雪说，“但可以分你一半。”

“这么好？”

“因为明天该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扑向张伟。

衣服散落一地，喘息和呻吟被刻意压低。张伟躺在床上，林小雪骑在他身上，林小雨则趴在他腿间，用舌头舔舐他的睾丸。

“小雨……”张伟呻吟。

林小雨抬头，嘴唇湿润：“表哥喜欢吗？”

“喜欢……”

林小雪加快上下起伏的速度，乳房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她俯身吻他，舌头交缠。

楼下传来林婉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僵住。

“小伟，水果切好了，要端上来吗？”林婉在楼下喊。

“不、不用了！”张伟赶紧回答，“我们正在讨论题目！”

“那好吧，早点休息。”

脚步声远去。

三人松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林小雪继续动，林小雨也重新低下头。这次更加刺激，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

张伟射的时候，精液喷了林小雪一身。林小雨凑过来舔，把姐姐胸口舔得干干净净。

“变态。”林小雪红着脸说。

“你才变态。”林小雨回嘴，却笑着吻住姐姐。

张伟看着姐妹俩接吻，下身又硬了。

也许，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永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高二暑假。

林婉因为工作要出差一周，家里只剩三个年轻人。

第一天晚上，三人就玩疯了。客厅地毯，厨房料理台，浴室，甚至阳台——到处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

“表哥，去我房间。”林小雨拉着张伟。

“昨天不是在你房间吗？”林小雪说，“今天该去我的了。”

“那就客厅。”张伟妥协。

于是又在沙发上做。这次是林小雪在下面，林小雨在上面，张伟在中间。阴茎同时进出两个小穴，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啊……要死了……”林小雪尖叫。

林小雨也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张伟再也忍不住，精液同时射进两人体内。

结束后，三人瘫在沙发上。空调吹着冷风，汗水慢慢干涸。

“表哥。”林小雨突然说，“你会永远跟我们在一起吗？”

张伟沉默。

“会吧。”林小雪替他回答，“不然还能去哪？”

是啊，还能去哪。

这个家，这两个女孩，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虽然扭曲，虽然不正常，却是他无法割舍的温暖。

他伸手把两人搂进怀里。

“嗯，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