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三人瘫在按摩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身体被彻底玩坏,小穴红肿得像桃子,乳房满是吻痕和牙印,嘴角还挂着精液。
但男人们还没结束。
“还有最后一轮。”花衬衫男说,“用道具。”
他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一些东西:跳蛋,按摩棒,乳夹,绳子。
林婉看见那些东西,脸白了。
“别怕,很好玩的。”花衬衫男拿起跳蛋,打开开关,嗡嗡作响。他把它贴在林婉的阴蒂上。
“啊!”林婉身体一颤。
跳蛋震动得很厉害,阴蒂本来就敏感,被这样刺激,她很快又高潮了。
油头男给林小雨戴上乳夹,夹住乳头。一夹一松,疼痛中带着快感。林小雨呻吟着,腰肢扭动。
金链子男用绳子把林小雪的手绑在背后,然后拿起按摩棒,插进她的小穴。
按摩棒比阴茎粗,震动频率也高,林小雪很快就被操到失禁,爱液和尿液一起喷出来。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
但男人们没停。
跳蛋,按摩棒,乳夹,绳子……各种道具轮番上阵。
三人被玩到神志不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凌晨一点,终于结束。
花衬衫男拔出按摩棒,拍了拍林婉的脸:“表现不错。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
林婉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视频……”
“放心,视频在我手里,不会传出去。”花衬衫男说,“只要你们乖乖听话,玩到我们腻了为止。”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你们家那个表哥,明天就来了吧?记得,别让他知道。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三人挣扎着爬起来,穿上衣服——衣服已经被撕破了,勉强能遮体。
走出按摩店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夜风很凉,吹在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身体上,冷得刺骨。
她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回酒店。
路上,林小雨突然说:“妈……我们……我们是不是很淫荡?”
林婉没说话。
林小雪轻声说:“被那样玩……我们居然……居然还高潮了那么多次……”
是啊,她们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
身体诚实地享受了那些侵犯。
“别想了。”林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只是……只是被逼的。”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
回到酒店房间,三人连澡都没洗,直接瘫在床上。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明天,张伟就要来了。
她们该怎么面对他?
同一时间,张伟家里。
他刚收拾好行李,明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三亚,就能见到她们了。
三个月没做爱,他憋得快疯了。脑子里全是母女三人的身体,全是那些疯狂的夜晚。
他给林婉打电话,没人接。
给林小雨打,也没人接。
给林小雪打,还是没人接。
“可能在洗澡吧。”他自言自语,没太在意。
又发了条信息:“明天见,等我。”
然后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幻想着明天晚上的疯狂。
他完全不知道,他爱的三个女人,此刻正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是陌生男人的精液和痕迹,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他也不知道,明天晚上,当他到达三亚时,她们正在按摩店里,被三个陌生男人玩弄。
他更不知道,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一夜,张伟睡得很香,做着美梦。
而母女三人,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母女三人被阳光刺醒。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痛。小穴又肿又涩,动一下都疼。乳房上的吻痕已经变成深紫色,大腿内侧的淤青更明显了。
林婉挣扎着爬起来,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伤痕的女人,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凉。
“妈?”林小雨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她。
“我没事。”林婉说,“洗澡吧,洗完吃点东西。”
洗澡时,三人谁也没说话。
热水冲在身上,能冲掉表面的污秽,但冲不掉身体里的记忆——那些被玩弄的感觉,那些高潮的瞬间,那些淫荡的呻吟。
洗完澡,林婉叫了客房服务,送来了早餐。但谁都没胃口,只勉强喝了点粥。
“妈,表哥下午就来了。”林小雪突然说。
林婉手一抖,勺子掉在碗里。
是啊,张伟下午就来了。
她们该怎么面对他?
“我们……我们晚上还要去那个地方。”林小雨声音颤抖,“如果表哥来了,找不到我们……”
“就说我们去逛街了。”林婉说,“晚上回来晚点。”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打断她,“我们不能让张伟知道。绝对不能。”
林小雪哭了:“可是我们这样……怎么配得上表哥?”
“配不上也得配。”林婉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带到棺材里。明白吗?”
林小雨和林小雪点头,眼泪掉进碗里。
下午三点,张伟的飞机起飞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满是期待。三个月没见,她们一定也很想他吧?
晚上要好好补偿她们,把三个月的份都补回来。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母女三人,正坐在酒店房间里,盯着墙上的钟,像在等待死刑。
下午五点,张伟的飞机落地。
他打开手机,立刻给林婉打电话。这次通了。
“小姨,我到了!”他兴奋地说。
电话那头,林婉的声音有些沙哑:“嗯……路上顺利吗?”
“顺利。你们在酒店吗?我打车过去。”
“在……在的。”林婉说,“不过……我们晚上约了去逛街,可能回来晚点。”
“逛街?”张伟愣了愣,“那我陪你们去。”
“不用!”林婉声音突然提高,又赶紧压低,“不用……你刚下飞机,累了吧?先在酒店休息,我们逛完就回来。”
张伟有些失望,但也没多想:“那好吧。你们早点回来。”
“嗯。”
挂了电话,林婉瘫在沙发上,手还在抖。
“妈,表哥到了?”林小雨问。
“嗯。”林婉闭上眼睛,“我们……我们七点出门。”
“可是表哥在酒店……”
“就说我们去逛街。”林婉说,“他应该不会怀疑。”
但真的不会怀疑吗?
林婉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们必须去那个地方。必须满足那些男人,直到他们玩腻。
否则,视频传出去,一切都完了。
晚上七点,母女三人再次站在房间门口。
这次穿得更暴露。
林婉是黑色的透视装,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和阴毛清晰可见。
林小雨是红色的皮裙,短得只能遮住臀部。
林小雪是白色的渔网袜,配丁字裤,几乎全裸。
“走吧。”林婉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走出酒店时,前台的服务员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们已经不在乎了。
尊严?早就没了。
羞耻?早就麻木了。
她们现在只是三个供人玩弄的肉体,三个用身体换视频安全的妓女。
走到按摩店门口,灯还亮着。
推开门,三个男人已经在等。
“准时。”花衬衫男笑了,“今天穿得更性感。”
林婉没说话,开始脱衣服。林小雨和林小雪也照做。
三具赤裸的胴体再次暴露在灯光下。昨天的伤痕还在,今天的衣服又添了新痕——皮裙勒出的红印,渔网袜勒出的网格。
“躺下吧。”花衬衫男说,“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今晚确实不一样。
男人们带来了更多道具:蜡烛,皮鞭,口球,眼罩。
林婉被戴上眼罩,什么都看不见。花衬衫男点燃蜡烛,让蜡油滴在她背上。
“啊!”林婉尖叫。
蜡油很烫,滴在皮肤上立刻凝固,形成红色的斑点。疼痛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油头男用皮鞭抽打林小雨的臀部,每抽一下,就留下一道红痕。林小雨哭喊着,但身体却兴奋得颤抖。
金链子男给林小雪戴上口球,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他把她绑在椅子上,分开她的腿,用跳蛋刺激她的小穴。
“呜呜……呜呜……”林小雪扭动身体,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道具玩够了,才是性交。
今晚的姿势更变态。林婉被绑在墙上,双腿大张,花衬衫男从正面进入她,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墙上。
林小雨被按在桌子上,油头男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臀部。
林小雪被放在地上,金链子男骑在她身上,阴茎插入她的小穴,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窒息感让高潮更强烈,林小雪翻着白眼,身体剧烈颤抖。
这一晚,她们被玩得更狠,更彻底。
高潮了多少次,记不清了。
射精了多少次,也记不清了。
只知道最后,她们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像三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花衬衫男蹲下来,拍了拍林婉的脸:“明天晚上,继续。”
林婉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视频……”
“放心,在我手里。”花衬衫男说,“只要你们乖乖的,视频就不会传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你们家那个表哥,已经在酒店了吧?记得,别让他碰你们。你们现在是我的玩具,明白吗?”
林婉没说话。
花衬衫男笑了:“明白就好。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见。”
三人挣扎着爬起来,穿上衣服——衣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勉强能遮体。
走出按摩店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夜风很凉,但她们感觉不到冷。
心已经死了,身体只是行尸走肉。
回到酒店房间,推开门,看见客厅里亮着灯。
张伟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听见开门声,他睁开眼睛,看见三人,愣住了。
“小姨?小雨?小雪?”他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你们……你们怎么了?”
三人身上衣服破烂,满脸疲惫,眼神空洞。
“没……没事。”林婉强迫自己笑,“逛街累了。”
“逛街?”张伟皱眉,“逛到凌晨两点?而且你们这衣服……”
他伸手想碰林婉的肩膀,林婉像触电一样躲开。
“别碰我!”
张伟手僵在半空:“小姨?”
林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赶紧说:“对不起……我太累了。我们先去洗澡,你……你先睡吧。”
说完,她拉着两个女儿冲进浴室,锁上门。
张伟站在浴室门口,眉头紧皱。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浴室里,三人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妈,表哥他……”林小雨声音颤抖。
“别说话。”林婉说,“洗澡,快点。”
她们脱掉衣服,打开花洒。热水冲在身上,冲掉表面的污秽,但冲不掉身体里的精液,冲不掉那些痕迹。
林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背上满是蜡油凝固的斑点,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连成一片。
这样的身体,怎么配让张伟碰?
“妈……”林小雪哭了,“我们……我们怎么办?”
林婉抱住她:“忍。忍到他们玩腻了,忍到视频删了。然后……然后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可是表哥……”
“不能让他知道。”林婉说,“绝对不能。”
洗完澡,三人穿上睡衣——长袖长裤,遮住所有伤痕。
走出浴室时,张伟还坐在沙发上。
“小姨,”他站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林婉避开他的目光,“就是逛街累了。睡吧,明天再说。”
她拉着两个女儿走进卧室,锁上门。
张伟站在门外,手抬起又放下。
最后,他叹了口气,回到沙发上躺下。
但他睡不着。
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
卧室里,三人挤在一张床上。
“妈,表哥他起疑了。”林小雨小声说。
“我知道。”林婉说,“但我们不能告诉他。不能。”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打断她,“睡吧,明天……明天再说。”
但她自己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蜡烛,皮鞭,口球,还有那些变态的姿势。
身体还在痛,但更痛的是心。
她爱张伟,爱这个家。
可现在,她脏了,女儿们也脏了。
她们还配拥有爱吗?
窗外,天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折磨。
而她们,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