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林婉挣扎着爬起来，穿上衣服。丝袜破了，高跟鞋掉了一只，她也顾不上，一瘸一拐地走出按摩店。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

回到酒店时，已经快十一点。她站在房间门口，手抖得厉害，几次才把房卡插进去。

推开门，看见客厅里的景象，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小雨和林小雪蜷缩在沙发上，身上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但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红肿的眼睛，都说明发生了什么。

“妈……”林小雨看见她，眼泪又掉下来。

林婉冲过去，抱住两个女儿：“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没用……”

三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哭了很久，林婉才松开她们，问：“他们……他们来了？”

林小雪点头，声音沙哑：“来了两个人，说……说妈妈你在他们手里，如果我们不听话，视频就……”

她说不下去了。

林婉心如刀绞。她以为牺牲自己就能保护女儿，却没想到反而成了对方威胁女儿的筹码。

“他们说明天晚上还要来。”林小雨颤抖着说，“妈，我们怎么办？报警吧，求你了，我们报警吧……”

“不能报警。”林婉摇头，“报警，视频就会传出去。你们还小，以后还要做人……”

“那怎么办？！”林小雨尖叫，“难道每天晚上都被他们……被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

林婉闭上眼睛。是啊，怎么办？跑？对方知道她们的信息，能追到三亚，就能追到任何地方。而且，视频在对方手里，跑到哪里都没用。

除非……满足他们。

直到他们玩腻。

“明天晚上，我们去。”林婉睁开眼，声音很平静。

“什么？！”林小雨和林小雪同时看向她。

“我们去。”林婉重复，“满足他们，直到他们觉得没意思了，把视频删了。”

“妈，你疯了？！”林小雨抓住她的手，“他们会一直玩我们的！不会停的！”

“那你说怎么办？”林婉看着她，“报警？视频传出去，你们这辈子就毁了。跑？跑到哪里去？而且，张伟后天就来了，如果让他知道……”

三人同时沉默了。

张伟。

她们最爱的男人，后天就要来了。

如果让他知道，她们被三个陌生男人轮番侵犯，还被拍了视频……

他会怎么想？

还会要她们吗？

“所以，我们只能去。”林婉说，“在他们玩腻之前，满足他们。然后，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让小伟知道。”

林小雪哭了：“可是……可是我们脏了……”

“不脏。”林婉抱住她，“你们不脏，是那些畜生脏。我们只是……只是被逼的。”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

视频里，她们确实很享受。

身体确实很淫荡。

但除了这样安慰自己，还能怎么办？

那一晚，三人挤在一张床上，谁也没睡着。

窗外，海浪声阵阵，像在嘲笑她们的愚蠢和淫荡。

明天晚上，还有更屈辱的事等着她们。

而她们，无处可逃。

第二天一整天，母女三人都没出酒店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没开，房间里昏暗得像夜晚。她们蜷缩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偶尔的抽泣声打破死寂。

林婉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张伟昨晚发来的信息：“培训结束了，我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五点到三亚。想死你们了。”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们也想你”？可她们的身体刚被三个陌生男人玩过，里面还残留着陌生人的精液。

说“等你来”？可今晚她们还要去那个地方，还要被……

林婉放下手机，抱住膝盖。

身体还在痛，小穴又肿又涩，大腿内侧的淤青一碰就疼。

但更疼的是心——那种被玷污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

“妈，”林小雨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我们真的要去吗？”

林婉没说话。

林小雪轻声说：“不去的话，视频……”

又是死寂。

是啊，不去的话，视频就会传出去。

她们会被打上“淫荡母女”、“卖淫”的标签，一辈子抬不起头。

张伟会知道，亲戚朋友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

可去的话……

“我们没得选。”林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下午五点，林婉强迫两个女儿吃了点东西。谁都没胃口，但晚上要面对什么，她们心里清楚——需要体力。

六点，开始准备。

林婉让两个女儿去洗澡，自己也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的吻痕已经变成暗紫色，小腹和大腿内侧的指印清晰可见，腿间还红肿着。

她用力搓洗，皮肤搓红了，搓破了，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

“妈，别搓了……”林小雨走进来，看见妈妈身上的伤，眼泪又掉下来。

林婉关掉水，抱住女儿：“对不起……是妈妈没用……”

“不怪你。”林小雨摇头，“是我们……是我们太……”

太什么？太淫荡？太容易上钩？太享受？

她说不出那个词。

七点，三人开始换衣服。

林婉选了条深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乳沟；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部。

她穿上黑色丝袜，吊袜带勒在大腿根部，遮住了一些淤青，但更添了几分情色意味。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穿上了类似的衣服——都是林婉让酒店服务员临时买的。

林小雨是粉色的吊带裙，林小雪是白色的蕾丝裙，都短得过分，薄得透明。

“妈，这衣服……”林小雪看着镜子里几乎全裸的自己，脸红了。

“穿吧。”林婉说，“反正……反正去了也要脱。”

她说得平静，但手指在颤抖。

七点半，化妆。

林婉涂了深红色的口红，眼影画得很浓，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妖艳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化了妆，但技术生疏，眼线画歪了，口红涂出去了。林婉帮她们擦掉重画，手指碰到女儿年轻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她们才十七岁。

本该在校园里读书，谈恋爱，享受青春。

可现在……

七点五十分，三人站在房间门口。

“记住，”林婉看着两个女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反抗。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我们只要活着，只要视频不传出去，就行。”

林小雨和林小雪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有，”林婉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永远不要让小伟知道。永远。”

“嗯。”

七点五十五分，她们走出酒店。

夜风很凉，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丝袜太薄，挡不住寒意，但更冷的是心。

按摩店离酒店不远，走路只要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像走了一个世纪。

路上有男人吹口哨，有女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她们低着头，快步走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八点整，站在按摩店门口。

灯还亮着，门虚掩着。

林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按摩室里，三个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花衬衫男坐在中间的按摩床上，油头男和金链子男分坐两边。看见她们进来，三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准时。”花衬衫男笑了，“很好。”

林婉强迫自己镇定：“我们来了。视频……”

“急什么？”花衬衫男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目光在三人身上扫来扫去，“今晚时间还长，我们慢慢玩。”

他伸手摸了摸林婉的脸，又摸了摸林小雨的脖子，最后捏了捏林小雪的下巴。

“衣服不错，很性感。”他退后一步，“脱了吧。”

林婉手指颤抖着，解开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也是新买的，几乎透明，遮不住什么。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照做，粉色和白色的内衣衬着年轻的皮肤，更添诱惑。

“全部。”花衬衫男说。

三人闭上眼睛，解开内衣搭扣，脱下内裤。三具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林婉的丰满成熟，林小雨的青春活力，林小雪的清纯纤细。

花衬衫男满意地点头：“躺到床上去。和昨天一样，趴着。”

三人照做，趴到按摩床上，脸埋在呼吸洞里。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

油头男和金链子男也站起来，走到床边。

“今晚我们不急。”花衬衫男说，“慢慢玩，玩到尽兴。”

第一轮，是手指。

三个男人站在床边，手指探进三人的臀缝，在穴口周围打转。没有直接进入，只是轻轻摩擦，按压，挑逗。

林婉咬住嘴唇。身体太敏感，被这样触碰，竟然又湿了。她能感觉到爱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这么快就湿了？”花衬衫男轻笑，手指沾了些爱液，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胃里一阵翻腾。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舔干净。

“乖。”花衬衫男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

另一边，林小雨已经受不了了。油头男的手指在她穴口摩擦，偶尔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别……别这样……”她呻吟。

“别怎样？”油头男又探进去一点，“这样？还是这样？”

他手指弯曲，找到那个敏感点，轻轻一按。

“啊！”林小雨尖叫，身体弓起，爱液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仅仅用手指。

林小雪还在忍，但金链子男很有耐心。他两根手指并拢，在穴口慢慢进出，每一次都刮过内壁的褶皱。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臀部，偶尔拍打。

“叫出来。”金链子男说。

林小雪摇头，咬住嘴唇。

金链子男手指突然用力，整根插进去，快速抽送。

“啊！”林小雪终于叫出声。

第二轮，是舌头。

三个男人跪到床上，分开三人的臀瓣，舌头贴上穴口。

温热，湿润，灵活。

林婉浑身一颤。张伟从来没给她口交过，这是第一次被舌头舔舐那里。舌头钻进穴口，在里面搅动，又退出来，舔舐阴蒂，吮吸阴唇。

“啊……不行……”她扭动腰肢，想躲，但被按住。

花衬衫男的舌头很有技巧，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穴道。林婉很快就被舔到高潮，爱液喷了他一脸。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

另一边，林小雨被舔得神志不清。油头男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还时不时舔舐菊穴。

“啊……啊……要死了……”她尖叫，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林小雪最敏感，被舔了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三次。金链子男每次在她高潮时都用力吮吸，把爱液全部吸进嘴里。

“不要……不要吸了……”她哭喊着，“没了……真的没了……”

但金链子男没停，舌头继续深入，直到她又高潮一次。

第三轮，才是真正的性交。

花衬衫男站起来，脱下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他抵在林婉穴口，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摩擦。

“求我。”他说。

林婉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哑声说：“求你……操我……”

“求谁？”

“求你……主人……”

花衬衫男满意了，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林婉尖叫。

粗大的阴茎填满了小穴，肉壁痉挛着绞紧。花衬衫男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叫大声点。”他拍打她的臀部，“让所有人都听见。”

林婉放声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受不了。身体被完全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很快又高潮了。

花衬衫男没停，继续撞击，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林婉浑身颤抖，又一次高潮。

另一边，油头男也进入了林小雨。他从后面插入，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撞击。林小雨的乳房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晃动。

“啊……慢点……太深了……”她哭喊着。

“深？”油头男笑，“还有更深的。”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林小雨尖叫着高潮，爱液喷涌而出。

金链子男对林小雪更温柔些，他让她仰躺着，分开她的腿，缓缓进入。但进入后就不温柔了，快速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

“啊……疼……”林小雪眼泪掉下来。

“疼？”金链子男放慢速度，“这样呢？”

他缓慢抽送，每一次都磨过敏感点。林小雪很快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她双腿环上他的腰，主动迎合。

“啊……好舒服……”她呻吟。

金链子男笑了，加快速度，在她高潮时射精。

第一轮结束，三人瘫在按摩床上，浑身是汗，小穴里往外流精液。

但男人们没打算放过她们。

“起来。”花衬衫男说，“换姿势。”

三人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抖。

“你，躺地上。”花衬衫男指着林婉，“你，趴在她身上。”指着林小雨，“你，骑上去。”指着林小雪。

三人照做。林婉躺在地毯上，林小雨趴在她身上，两人乳房贴着乳房，脸对着脸。林小雪骑在妈妈身上，面向林小雨。

花衬衫男跪在林婉头边，阴茎凑到她嘴边：“舔硬。”

林婉张开嘴，含住那根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吞吐起来。

油头男跪在林小雨身后，阴茎抵在她穴口，插入。金链子男则跪在林小雪身后，从后面进入她。

于是形成了一个连锁：林婉给花衬衫男口交，林小雨被油头男操，林小雪被金链子男操。

而林小雨和林小雪面对面，能清楚看见对方被操时的表情。

“啊……姐……”林小雨呻吟。

“小雨……”林小雪也呻吟。

两人接吻，舌头交缠。

花衬衫男一边享受口交，一边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兴奋得不行。他按住林婉的头，用力往深处顶，直到龟头抵住喉咙。

“吞下去。”他说。

林婉喉咙收缩，艰难地吞咽。花衬衫男射了，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咳嗽，但还是咽了下去。

油头男和金链子男也同时射精，精液灌进姐妹俩体内。

第二轮结束，三人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男人们还没尽兴。

“起来，去浴室。”花衬衫男说。

三人挣扎着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浴室很大，有个按摩浴缸。

“进去。”花衬衫男命令。

三人爬进浴缸，热水漫过身体，稍微缓解了酸痛。

但男人们也进来了。

花衬衫男跨进浴缸，坐在林婉对面，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阴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油头男让林小雨趴在他身上，面对面，阴茎插入她的小穴。金链子男则让林小雪跪在浴缸边，从后面插入。

热水荡漾，身体交缠，呻吟声被水声掩盖。

这次做得很慢，很持久。男人们不急着射精，而是慢慢磨，慢慢顶，享受肉体的摩擦和包裹。

林婉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小穴又肿又痛，但快感依然强烈。她能感觉到花衬衫男的阴茎在体内跳动，能感觉到精液射进来的温热。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被操到崩溃，哭喊着，求饶着，但身体诚实地迎合。

最后，三人在浴缸里同时射精，精液混进热水，一片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