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回来的前一天，三人做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温柔，没有激烈的撞击，只有缓慢的抽送和绵长的吻。像是在告别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结束后，林小雪趴在张伟胸口，轻声说：“妈妈回来以后，就不能这样了。”

“我们可以偷偷的。”林小雨说。

“太危险了。”

“那怎么办？”

张伟抚摸两人的头发：“等你们上大学，我们搬出去住。”

姐妹俩眼睛一亮。

“真的？”

“嗯。”

于是又有了期待。

林婉回来的那天，家里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三个年轻人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边，听她讲出差见闻。

一切都好像没变。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晚上，张伟躺在床上，听见轻微的敲门声。

他开门，林小雪溜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住他。接着林小雨也来了，三人挤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三个年轻的身体上。

他们就这样睡着了。

像三只互相取暖的小兽。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彼此的全世界。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成绩贴在公告栏上。

张伟挤在人群里，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一百零三、一百零七、一百一十二……他的名字出现在一百二十八名。

他愣在原地。

周围同学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有人拍他肩膀：“张伟，这次考砸了啊？”

他机械地点头，转身挤出人群。

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

书包里那张成绩单像烙铁一样烫着后背。

林小雨和林小雪还在校门口等他，两人都考得不错，一个六十七名，一个七十二名。

“表哥！”林小雨蹦蹦跳跳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张伟没说话，把成绩单递过去。

林小雨接过来一看，笑容僵在脸上。林小雪凑过来，眉头也皱起来。

“没事的，下次努力就好。”林小雪轻声说。

“就是就是，一次考试而已。”林小雨把成绩单塞回他书包，挽住他胳膊，“走，回家吃饭。”

但张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晚饭时气氛压抑。

林婉给三个孩子夹菜，目光在张伟脸上停留了几秒。她没问成绩，但张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饭后，林小雨想拉张伟上楼，林婉开口了：“小伟，来我房间一下。”

张伟心里一沉。

林小雨和林小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安。

书房里，林婉坐在书桌后，示意张伟坐下。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看起来比平时温柔，但眼神很严肃。

“成绩我看到了。”她开门见山。

张伟低下头：“对不起，小姨。”

“不用道歉。”林婉叹了口气，“我知道高三压力大，但你这个下滑幅度……有点不正常。”

张伟手指绞在一起。

“小伟，”林婉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们三个的事，我知道了。”

张伟猛地抬头，脸瞬间白了。

“别紧张。”林婉摆摆手，“我不是要骂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什、什么时候……”

“大概半年前吧。”林婉苦笑，“你们晚上声音不小，我房间就在隔壁，怎么可能听不见。”

张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开始我很生气，想冲进去阻止。”林婉继续说，“但站在门口，听见小雨和小雪的笑声……她们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自从她们爸爸去世，家里一直很冷清。”

她顿了顿，眼眶有点红。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看着她们每天高高兴兴的，我就……我就没忍心阻止。”

张伟喉咙发紧：“小姨，我……”

“听我说完。”林婉抬手制止他，“我纵容你们，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分寸。但现在看来，你们玩过头了。”

她拿起那张成绩单：“一百二十八名。你刚来的时候，可是年级前三十。”

张伟说不出话。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做了。”林婉语气坚决，“直到下次月考，成绩进步为止。”

“可是小雨和小雪……”

“我会跟她们说。”林婉站起身，走到张伟面前，手放在他肩上，“小伟，我知道这个年纪有欲望很正常。但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等考上大学，你们想怎么玩我都不管，但现在不行。”

张伟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

“不过，”林婉突然笑了，笑容有点羞涩，“如果你下次月考能进步，小姨会给你奖励。”

“奖励？”

“嗯。”林婉脸微微发红，“具体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没再说下去，但张伟从她躲闪的眼神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晚，张伟把林婉的话转告给姐妹俩。

“什么？！”林小雨从床上跳起来，“妈妈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林小雪倒是冷静，但脸色也不好看，“我早说过我们太放肆了。”

“那现在怎么办？”林小雨急得团团转，“一个月不能做？我会死的！”

“忍忍吧。”张伟叹气，“小姨说得对，我成绩确实下滑太多了。”

“可是……”林小雨还想说什么，被姐姐拉住。

“听妈妈的。”林小雪说，“表哥，你好好复习，我们……我们等你。”

她说“等你”时，声音很轻，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小雨看看姐姐，又看看张伟，最后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但月考一结束，你要补偿我们！”

“一定。”

禁欲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

白天还好，上课、做题、复习，时间排得满满的。但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姐妹俩的动静，张伟就浑身燥热。

有时候林小雨会偷偷溜过来，只穿着内衣钻进他被窝，什么也不做，就抱着他睡。

张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但什么都不能做。

“就抱抱。”林小雨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不乱动。”

可她的腿会不自觉地蹭他，手会在他胸口画圈。张伟硬得发疼，只能咬牙忍着。

林小雪更克制，但偶尔也会在深夜发短信：“表哥，睡不着。”

张伟回：“我也睡不着。”

“想你了。”

“我也是。”

然后两人就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直到困得睁不开眼。

最难受的是周末。

以前周末是他们最放纵的时候，现在却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

有时候林婉出门买菜，家里只剩他们三个，空气里都是压抑的欲望。

有一次，林小雨实在忍不住，把张伟拉进浴室。

“就一次，很快的。”她边说边解他裤子。

张伟差点就妥协了，但想起林婉的话，还是推开她：“不行，答应小姨的。”

林小雨眼睛红了：“你就不想我吗？”

“想，但……”

“那让我帮你口。”她跪下来，手已经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不进去，就口。”

张伟看着她的脸，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此刻写满渴望。他闭上眼睛，默许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林小雨很卖力，吞吐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张伟靠在墙上，手插进她头发里，腰部不自觉地挺动。

快感积累到顶点时，他按住她的头，精液射进她喉咙。林小雨全部咽下去，然后仰头看他，嘴唇湿润，眼神迷离。

“舒服吗？”她问。

张伟点头，心里却充满罪恶感。

这算不算违反约定？

林婉其实也在忍耐。

丈夫去世三年，她一直靠工作麻痹自己。但夜深人静时，身体的空虚感还是会涌上来。她试过自慰，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发现三个孩子的事后，她的心情很复杂。愤怒、羞耻，但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尤其是那次送夜宵。

那天晚上她炖了银耳汤，端到张伟房间。门没关严，她推门进去，然后就僵住了。

透过门缝，看见床上两个女儿并排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张伟站在床边，阴茎在两人小穴间轮流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床单湿了一大片。

林小雨在呻吟：“表哥……快一点……”

林小雪咬着嘴唇，但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

林婉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地上。她赶紧退出来，轻轻带上门，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心跳如擂鼓。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冲进去制止的。但腿却发软，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她逃回自己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裤。

内裤已经湿了。她找到阴蒂，用力揉搓。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女儿们年轻的身体，张伟结实的后背，还有那根在两人体内进出的阴茎。

“啊……”她压抑地呻吟，手指加快速度。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身体痉挛着，爱液浸湿了内裤。

结束后，她瘫在地上，羞愧得想哭。

自己居然对着女儿们的性事自慰。

但身体很诚实——那晚之后，她开始频繁地梦到那个场景。有时候主角会换成自己，被张伟压在身下，被那根年轻的阴茎贯穿。

醒来时，床单总是湿的。

月考前的周末，张伟在房间刷题。

林婉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水果。她今天穿了条连衣裙，V领，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坐下时，裙摆上提，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复习得怎么样？”她把果盘放在桌上。

“还行。”张伟眼睛不敢乱看。

林婉却没走，反而凑近看他的习题册。她的胸几乎贴到他胳膊，香水味飘过来，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香气。

“这道题应该用另一种解法。”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起来。

张伟盯着她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写字时，胸口的起伏很明显。

“懂了吗？”林婉转头问。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张伟能看见她眼角的细纹，还有嘴唇上淡淡的口红。她今天涂的是水红色，看起来很润。

“懂了。”他声音有点哑。

林婉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头：“好好考，小姨等着给你奖励呢。”

她起身时，裙摆拂过他膝盖。张伟看见她丝袜顶端，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深色——是吊袜带。

他喉咙发干。

林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然后轻轻带上门。

张伟盯着门板，半天没回过神。

第二次月考，张伟考了九十七名。

进步了三十一名。

林婉看着成绩单，笑容满面：“不错，继续努力。”

晚饭后，她把张伟叫到书房。这次她没坐书桌后，而是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两人挨得很近，张伟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比平时更浓。

“答应你的奖励。”林婉轻声说，手放在他大腿上。

张伟身体一僵。

林婉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裤子摸到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她轻笑：“这么敏感？”

“小姨……”

“别说话。”林婉跪下来，解开他的裤子。

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液体。林婉看着那根年轻的性器，眼神暗了暗。她伸手握住，上下撸动几下，然后低头含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张伟倒吸一口冷气。和表妹们的感觉完全不同——林婉的技巧更娴熟，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吮吸柱身，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带。

“嗯……”他忍不住呻吟。

林婉抬眼看他，眼神妩媚。她吞吐得更深，几乎整根吞入，喉咙收缩着挤压。张伟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快感积累得太快，他很快就要射了。

“小姨……我要……”

林婉没停，反而加快速度。张伟腰一挺，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她全部咽下去，然后慢慢吐出来，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白浊。

“舒服吗？”她问，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张伟点头，还在喘气。

林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这是第一次奖励。下次如果进前八十，还有更好的。”

她走到门口，回头补充：“对了，禁欲令解除。你可以和小雨小雪做，但每人每周只能一次。不能再影响学习。”

那晚，张伟把消息告诉姐妹俩。

“真的？！”林小雨眼睛亮了，“妈妈真的这么说？”

“嗯。”张伟点头，“每周一次。”

“那今天算吗？”林小雪问。

“算。”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扑上来。

压抑了一个月的欲望彻底爆发。三人在张伟房间里做到半夜，换了各种姿势，射了三次。最后累得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抱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婉来敲门叫他们起床。

看见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还有三个孩子赤裸相拥的画面，她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带上门。

早餐时，林小雨心情特别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小雪安静地吃饭，但嘴角一直带着笑。张伟低头喝粥，偶尔抬眼看看林婉。

林婉和平常一样，温柔地给孩子们夹菜。但张伟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那里有他昨晚不小心留下的吻痕。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既罪恶，又兴奋。

有了“每周一次”的许可，日子变得规律起来。

周一林小雨，周三林小雪，周末如果表现好可以加一次。张伟的学习时间多了，成绩稳步提升。

第三次月考，他考了八十三名。

林婉兑现承诺，给了他第二次奖励。

这次是在她卧室。林婉穿着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让张伟躺在床上，然后跨坐到他脸上。

“舔。”她命令道。

张伟抬头，看见那片茂密的阴毛，还有已经湿润的阴唇。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林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手抓住他头发。

“对……就是这样……”

她的味道和表妹们不同，更浓郁，带着成熟女人的麝香。张伟卖力地舔舐，找到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好……”林婉仰起头，腰部开始扭动。

她的小穴完全湿了，爱液流进张伟嘴里。他全部咽下去，舌头探进穴口，在里面搅动。

林婉很快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了他一脸。她瘫软下来，翻身躺到旁边，胸口剧烈起伏。

“轮到我了。”她喘着气说。

她让张伟躺平，然后跨坐到他腰上。睡裙褪到腰间，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晕是深褐色，乳尖硬挺着。

她用手托住双乳，夹住张伟的阴茎，上下滑动。

乳肉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柱身。

林婉的技巧很好，时而用乳尖摩擦龟头，时而深深夹紧。

张伟看着那对乳房在自己身上起伏，快感比直接插入更刺激。

“小姨……我要射了……”

“射吧。”林婉加快速度。

精液喷射出来，沾满她的胸口和乳房。她用手抹了一些，送进嘴里舔掉。

“下次进前六十，”她俯身在他耳边说，“让你玩我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