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长久的沉默。
林小雨突然站起来,冲上楼。脚步声很重,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林小雪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林婉想过去安慰她,张伟拦住:“让我来。”
他坐到林小雪身边,轻轻搂住她。林小雪没反抗,靠在他肩上。
“恨妈妈吗?”张伟问。
林小雪摇头:“不恨。只是……很难接受。”
“我知道。”张伟抚摸她的头发,“慢慢来,不着急。”
楼上传来哭声。是林小雨。
林婉起身想上楼,张伟说:“我去吧。”
他上楼,敲林小雨的房门。里面没回应,但哭声停了。
“小雨,开门。”
还是没声音。
张伟拧了拧门把手,没锁。他推门进去,看见林小雨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他在床边坐下,手放在她背上。
“走开。”林小雨闷声说。
“不走。”张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
林小雨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就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你爱妈妈吗?”她问。
“爱。”张伟回答得很干脆。
“那爱我们吗?”
“也爱。”
“怎么可以同时爱三个人?”
张伟想了想:“就像你同时爱妈妈和姐姐一样。爱有很多种,我对你们的爱,都是真的。”
林小雨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抱住他:“我不管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妈妈要抢,就抢吧。”
张伟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抢,我们一起。”
三人下楼时,林小雪还坐在沙发上。林婉坐在她旁边,两人在低声说话。
看见张伟和林小雨下来,她们停下。
林小雨走到妈妈面前,突然跪下,抱住她的腰:“妈,对不起,我刚才……”
“傻孩子。”林婉抚摸她的头发,“该说对不起的是妈妈。”
“不。”林小雨抬头,眼睛还红着,“妈妈也是女人,也需要人爱。表哥……表哥他很好,配得上妈妈。”
林婉眼泪又掉下来。
林小雪也走过来,抱住妈妈和妹妹:“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不吵架,不争风吃醋。”
“嗯。”林小雨点头。
张伟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走过去,把母女三人都搂进怀里。
四个人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
那晚,他们在客厅做了第一次。
没有回房间,就在沙发上。林婉先躺下,张伟进入她时,林小雨和林小雪在旁边看着。
起初有点尴尬,但很快就被情欲取代。林婉的呻吟声比平时更大,更放得开。她知道女儿们在看,反而更兴奋。
“小伟……用力……”她抓着沙发垫,腰部向上迎合。
张伟加快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小雨看着妈妈潮红的脸,看着表哥结实的后背,下身湿了。
她把手伸进睡裤,抚摸自己。林小雪看见了,也学着她的样子。
林婉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出来。张伟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然后他转向林小雨。
林小雨迫不及待地躺下,分开双腿。张伟进入时,她看见妈妈在看她,脸红了,但没躲闪。
“表哥……”她呻吟。
林婉坐起来,爬到女儿身边,低头吻她。母女俩接吻,舌头交缠。林小雪也凑过来,吻姐姐的另一边。
张伟看着这一幕,快感加倍。他加快速度,在林小雨体内横冲直撞。
轮到林小雪时,她比平时更主动。她骑在张伟身上,上下起伏,乳房晃动。林婉和林小雨一左一右吻她,手在她身上抚摸。
那一晚,他们做了很久。沙发,地毯,甚至餐桌。精液和爱液弄得到处都是,但没人介意。
最后四人挤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睡着了。
从那以后,这个家彻底没有了秘密。
做爱成了常态。有时候是张伟和其中一人,有时候是两人,有时候是三人一起。各种组合都试过:母女,姐妹,母女三人。
林婉成熟丰腴,经验丰富;林小雨活泼主动,身体敏感;林小雪含蓄内敛,但高潮时格外放荡。
张伟在三人之间游刃有余,把每个人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周六早上,张伟还在睡,感觉有人钻进被窝。
是林小雨。她什么也没穿,身体冰凉,贴上来取暖。
“表哥,晨勃了。”她握住他硬挺的阴茎,轻笑。
张伟还没完全醒,本能地翻身压住她。进入时,林小雨满足地叹息。
做到一半,门开了。林小雪走进来,看见床上的两人,也不惊讶,脱了睡衣加入。
林婉来叫他们吃早饭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张伟在中间,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夹着他,三人都赤裸着,睡得正香。
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带上门。
早饭晚点吃也没关系。
有一次,林婉在厨房做饭,张伟从后面抱住她。
“小姨,想要。”他在她耳边低语。
林婉脸红了:“小雨小雪在楼上……”
“那就快点。”张伟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内裤,从后面进入。
林婉咬住嘴唇,怕叫出声。但张伟动得很猛,她忍不住呻吟。
“妈?”林小雨的声音从楼梯传来。
林婉赶紧想推开张伟,但他没停,反而更快。
林小雨走进厨房,看见这一幕,愣了愣,然后笑了。她走过来,从前面抱住妈妈,吻她。
“一起。”她说。
于是变成两人夹击。林小雨在前面抚摸妈妈的乳房,吻她的脖子;张伟在后面撞击,每次都顶到最深。
林小雪听见动静下来,看见厨房里的三人,摇摇头,却也没离开,靠在门框上看。
林婉高潮了两次,腿软得站不住。张伟把她抱到餐桌上,继续做。林小雨也爬上桌子,让张伟轮流进入两人。
那顿午饭,他们是在餐桌上吃的——做完之后,懒得换地方,就在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餐桌上摆碗筷。
没人觉得脏,反而觉得刺激。
高三上学期结束那天,学校开了家长会。
林婉去了,坐在张伟的座位上,看着成绩单上那个“第七名”,笑得合不拢嘴。老师特意表扬了张伟,说他是进步最大的学生。
散会后,林婉被几个家长围住,问她怎么教育孩子的。
“没什么特别的,”林婉笑着说,“就是多关心,多鼓励。”
她说的是实话,只是没说是哪种“关心”。
回家路上,她买了蛋糕和饮料,准备庆祝。
晚上,四个人围坐在客厅,蛋糕上插着蜡烛。
“许愿吧。”林婉对张伟说。
张伟闭上眼睛,许了愿,然后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林小雨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张伟笑。
但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继续下去。
切蛋糕时,林婉把最大的一块给张伟。林小雨不干,非要抢。抢着抢着,蛋糕抹到了脸上。
于是开始了蛋糕大战。奶油飞得到处都是,四个人脸上身上都是白的。
闹够了,林婉说:“去洗澡吧,一起洗,省水。”
浴室很大,浴缸也大。四个人挤进去有点挤,但很暖和。
林婉给张伟擦背,林小雨和林小雪给他洗前面。洗着洗着,手就不老实了。
于是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热水荡漾,身体交缠,呻吟声被水声掩盖。
洗完澡,四个人裹着浴巾出来,躺在客厅地毯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林婉头枕在张伟腿上,林小雨枕在妈妈肚子上,林小雪枕在姐姐腿上。四个人像叠罗汉一样躺着,安静地享受这一刻。
“下学期就高考了。”林小雪突然说。
“嗯。”张伟应了声。
“表哥想考哪所大学?”林小雨问。
“本市的吧,不想离你们太远。”
林婉抬头看他:“以你现在的成绩,可以考更好的。”
“再好也不如你们好。”张伟说。
三人都笑了。
窗外下起了雪,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屋里暖气很足,四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温暖而安心。
高三上学期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寒假第一天,林婉宣布要带全家去泡温泉。
“就当是奖励小伟考进前十。”她说。
姐妹俩欢呼起来。张伟也很高兴,他还没泡过温泉。
温泉度假村在郊区,开车要两小时。
一路上,林小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小雪安静地听歌,林婉专心开车,张伟坐在副驾驶,偶尔和她说说话。
到了度假村,林婉订了一个带私人温泉的套房。房间很大,有两张双人床,还有一个露天温泉池。
“怎么睡?”林小雨问。
“你们姐妹睡一张,我和小伟睡一张。”林婉说。
林小雨嘟嘴:“我想和表哥睡。”
“那我和你睡。”林小雪说。
最后决定抽签。结果是林婉和张伟睡,姐妹俩睡。
放下行李,四人换上浴衣去泡温泉。私人温泉池不大,但四个人刚好。水温很舒服,水汽氤氲。
林婉靠在池边,闭着眼睛。林小雨和林小雪在玩水,互相泼水。张伟坐在林婉旁边,手在水下悄悄握住她的手。
林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笑了。
泡了一会儿,林小雨说:“好热,我想脱浴衣。”
“脱吧,反正就我们。”林婉说。
于是四人都脱了浴衣,赤裸着泡在温泉里。水很清,能看见水下的身体。林婉的丰满,姐妹俩的年轻,张伟的结实。
林小雨游到张伟身边,坐到他腿上。水下,她的腿环住他的腰,小穴正好对准他的阴茎。
她慢慢坐下,让那根硬挺的性器进入身体。
“嗯……”她满足地叹息。
林婉看见了,也没阻止,反而游过来,从后面抱住张伟,乳房贴在他背上。林小雪也凑过来,吻姐姐的脖子。
于是温泉池里,四个人又纠缠在一起。水波荡漾,呻吟声被水声掩盖。张伟轮流进入三人,精液射进温泉水里,很快被稀释。
泡到皮肤发皱,四人才出来。裹上浴巾回房间,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晚饭叫客房服务吧。”林婉说。
没人反对。
在度假村住了三天。
白天去公共温泉,晚上在私人温泉做爱。
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地点。
有一次甚至在公共温泉的角落,趁着没人,林婉给张伟口交,姐妹俩在旁边把风。
刺激,但没人发现。
最后一天晚上,四人躺在露天温泉里看星星。
“下学期就高考了。”林小雪又说了一遍。
“怕吗?”林婉问。
“有点。”林小雪老实说。
“不怕。”林小雨说,“有表哥在,他会帮我们复习的。”
张伟笑了:“嗯,一起努力。”
星空很美,温泉很暖,身边的人很安心。
林婉突然说:“等你们考上大学,我们换个大房子。要有大浴缸,大床,隔音要好。”
“为什么隔音要好?”林小雨天真地问。
林婉脸红了,没回答。
张伟替她回答:“因为到时候,我们可以更放肆。”
四人都笑了。
笑声在夜空中飘散,温暖而幸福。
寒假还很长,高考还很远。
但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高三下学期的开学,像一盆冷水浇在滚烫的欲望上。
开学第一天晚上,林婉把四个人叫到客厅,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从今天开始,”她一字一句地说,“到高考结束,谁也不许再和小伟做爱。”
林小雨差点跳起来:“妈!三个月?!”
“对,三个月。”林婉看向张伟,“小伟,你能做到吗?”
张伟喉咙发干,但还是点头:“能。”
“我也能。”林小雪轻声说。
林小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不情不愿地嘟囔:“好吧……”
“不只是不做爱,”林婉补充,“连过分的身体接触都不行。拥抱可以,接吻不行。晚上各睡各的房间,不许偷偷溜门。”
规矩定得死死的。
起初几天还好,大家都沉浸在开学的紧张氛围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压抑的情欲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张伟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隔壁是林小雨,对面是林小雪,林婉的房间在楼梯口。以前这是为了方便,现在成了折磨。
晚上,张伟躺在床上,能听见隔壁林小雨翻来覆去的声音。有时候她会轻轻敲墙,一下,两下,像暗号。
张伟不敢回应。
林小雪更克制,但偶尔会在深夜发来短信,只有两个字:“想你。”
张伟回:“我也是。”
然后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直到眼睛发酸。
林婉也不好过。她每晚都要检查女儿们的房间,确认她们没溜去张伟那里。检查完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身体空虚得发疼。
她试过自慰,但手指的触感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是那根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阴茎,想要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
但她是制定规则的人,不能带头违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