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开始。

这次换了姿势。林婉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技师身上，上下起伏；林小雨跪趴在床上，被从后面进入；林小雪则被按在墙上，一条腿被抬起。

更激烈，更放荡。

林婉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晃动，乳尖被技师含住吮吸。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呻吟声又高又媚。

林小雨的臀部被拍打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扑，乳房压在床单上变形。

林小雪的脸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猛烈的撞击，胸前被另一只手揉捏。

高潮接二连三。

精液射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流了一地。

到最后，三人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被彻底玩坏，小穴红肿，乳房满是吻痕，嘴角还挂着精液。

男技师们终于满足，拔出阴茎，拍了拍她们的屁股。

“按摩结束，三位可以休息一会儿再走。”为首的技师说完，三人穿上裤子，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

按摩室里只剩母女三人，赤裸着，浑身狼藉，精液从腿间不断滴落。

林婉最先哭出来。

然后是林小雨。

林小雪没哭，但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她们被操了。

被三个陌生男人，在陌生的地方，用最屈辱的方式，操到高潮，操到崩溃。

而这一切，本来该属于张伟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找到浴袍穿上，遮住一身痕迹，然后帮两个女儿也穿上。

“走……我们走……”她声音沙哑。

林小雨和林小雪机械地跟着她，腿还在抖，每走一步，就有精液从腿间流出来。

更衣室里，她们用最快的速度换上自己的衣服，连澡都没洗——不敢洗，怕看见身上的痕迹。

走出会所时，阳光刺眼。

三个男人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欢迎下次光临。”为首的技师说。

林婉没回头，拉着两个女儿快步离开。

回到酒店房间，锁上门，三人瘫在地上。

“妈……”林小雨终于哭出声，“我们……我们被……”

“我知道。”林婉抱住她，自己也泪流满面。

林小雪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不说话。

手机响了，是张伟发来的信息：“培训明天就结束了，我订了后天早的机票，下午就能到。想你们。”

林婉看着那条信息，哭得更凶。

她们脏了。

被三个陌生男人玩过的身体，还怎么面对张伟？

回到酒店房间后，母女三人瘫坐在客厅地毯上，谁也没说话。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海面波光粼粼，一切都美得不真实——除了她们身体里还在往外流的陌生精液，除了皮肤上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除了脑子里不断回放的、被三个男人轮番侵犯的画面。

林小雨最先崩溃，她冲进浴室，打开花洒，用热水拼命冲洗身体。皮肤被搓得发红，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

“脏……好脏……”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

林小雪坐在马桶盖上，眼神空洞。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小穴又肿又痛，每一次收缩都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婉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两个女儿，心如刀绞。她是母亲，本该保护她们，却带着她们走进了那样的地方，让她们被……

手机突然响了，是前台打来的。

“林女士，有您的包裹，需要现在送上来吗？”

林婉愣了愣：“包裹？我没买东西。”

“是有人放在前台的，指名送给您。”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林婉深吸一口气：“送上来吧。”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林婉打开门，服务员递上一个普通的纸盒，没有寄件人信息。

关上门，她拆开纸盒。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黑色的U盘，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林小雨和林小雪从浴室出来，看见妈妈手里的东西，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林小雨问。

林婉没说话，把U盘插进电视。屏幕亮起，跳出一个视频文件。

她按下播放键。

然后，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视频画面很清晰，角度也很刁钻——显然是隐藏摄像头拍的。正是刚才那间按摩室，三张按摩床，三个赤裸的女人，三个男人。

画面里，林婉正趴着，浴袍被掀到腰际，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剧烈晃动。

她的脸埋在呼吸洞里，但呻吟声清晰可闻，又高又媚，完全不像被迫的样子。

镜头转向林小雨，她正仰躺着，双腿大张，另一个男人在她腿间快速抽送。

她双手抓着床单，头向后仰，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好深……”

林小雪在墙角，被按在墙上，一条腿被抬起。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撞击声啪啪作响。她脸贴着墙，眼睛闭着，但表情……是享受的。

视频还特意给了特写：交合处，阴茎进出时带出的爱液和精液；乳房，被揉捏得变形；脸，潮红，迷离。

最后是口交的部分。三个女人跪在床上，给三个男人口交，舔得认真又卖力，甚至吞咽精液时还发出满足的叹息。

视频全长三十七分钟。

播完后，电视屏幕变黑，映出三张惨白的脸。

林婉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展开。

纸上打印着几行字：

“三位今天的表现很精彩。视频不止这一份，如果不想在网上看到自己更放荡的样子，今晚八点，按摩店见。只准你们三个来。不来，后果自负。”

没有落款。

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雨最先反应过来，扑过去想拔掉U盘，但手抖得厉害，拔了几次才拔下来。她把U盘摔在地上，用脚踩，塑料外壳裂开，芯片碎成几片。

“没用的。”林小雪轻声说，“对方说了，不止这一份。”

“那怎么办？！”林小雨尖叫，“要是传到网上，我们……我们就完了！”

林婉瘫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混乱。视频里的画面不断闪现——自己高潮时的表情，女儿们被操时的呻吟，还有那些淫荡的姿势……

对方说得没错，她们的表现……确实不像被迫。

甚至，很享受。

三个月没做爱，身体空虚到极点，被那样玩弄，怎么可能不享受？

但这不是借口。

“妈，我们报警吧。”林小雪说。

“报警？”林婉苦笑，“报警说什么？说我们去按摩，然后被三个男人强奸了？可视频里，我们看起来……很主动。”

她说不下去了。

确实，从视频看，她们没有激烈反抗，没有呼救，甚至在高潮时还主动迎合。如果报警，警察会相信她们是被迫的吗？

而且，一旦报警，事情就会闹大。张伟会知道，亲戚朋友会知道，学校会知道……小雨和小雪才十七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能报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暗。

离八点还有三个小时。

“我去。”林婉突然说。

“什么？”林小雨和林小雪同时看向她。

“我一个人去。”林婉站起来，声音很平静，“你们留在酒店，锁好门，谁敲门也别开。”

“不行！”林小雨抓住她的手，“妈，你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不能带你们去。”林婉看着两个女儿，眼神坚定，“我是妈妈，要保护你们。”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打断她，“对方要的是我们三个，但如果我只去一个，也许能谈条件。至少……至少能保住你们。”

林小雪眼泪掉下来：“妈……”

林婉抱住两个女儿：“听话，留在酒店。如果我……如果我回不来，你们就报警，然后打电话给小伟，让他来接你们。”

“妈，你别这么说……”林小雨哭得说不出话。

林婉松开她们，走进浴室。她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开始化妆。

粉底遮不住脖子上的吻痕，她就系了条丝巾。口红涂得很艳，像要去赴一场约会。

换衣服时，她选了条黑色连衣裙，V领，包臀，长度到膝盖。又穿上丝袜和高跟鞋——既然要去谈判，就要拿出气势。

晚上七点半，她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两个女儿。

“记住，锁好门，谁也别开。”

然后她转身离开。

按摩店晚上很安静，只有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林婉推门进去，前台空无一人。她按照记忆走向那间按摩室，手心里全是汗。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技师，只有三个男人坐在按摩床上——正是白天海滩上盯着她们的那三个人。

花衬衫，油头，金链子。

“林女士，欢迎。”花衬衫男站起来，笑容温和，眼神却像毒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两个女儿呢？”

林婉强迫自己镇定：“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

“跟你说？”油头男笑了，“你一个人，能做三个人的主？”

“我是她们的母亲。”林婉说，“有什么事，我负责。”

金链子男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穿这么性感，是来谈判的，还是来……”

“说正事。”林婉打断他，“视频在你们手里，你们想怎么样？”

花衬衫男示意她坐下，林婉没动。

“好吧，说正事。”花衬衫男也不勉强，“今天上午的事，是个意外。有人在那间按摩室装了摄像头，本来是想拍点刺激的素材，没想到拍到了你们。”

林婉心里一沉——果然有预谋。

“视频现在在我手里。”花衬衫男继续说，“但我不能保证，对方没有备份。而且，对方开价很高，要把视频卖到某些网站。”

“你们想要多少钱？”林婉直接问。

“钱？”花衬衫男笑了，“林女士，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他确实不像。手腕上的表是百达翡丽，衬衫是定制的，皮鞋擦得锃亮。

“那你们想要什么？”

花衬衫男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林婉想躲，但忍住了。

“很简单。”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你们上午的表现，出乎我意料的……淫荡。我看了视频很多遍，每一次都硬得不行。”

林婉脸白了。

“所以，我的要求是：你们母女三人，满足我的需求。”花衬衫男退后一步，看着她，“我可以帮你们把这事拦下来，保证视频不会流传出去。如果你们不答应，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看着视频在网上疯传。”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我知道你们的信息。林婉，四十二岁，丧夫，住在XX市XX小区。两个女儿，林小雨，林小雪，十七岁，高一学生。还有你们家那个寄宿的表哥，张伟，十八岁，高三。”

林婉浑身发冷。对方把她们查得一清二楚。

“你们上午去按摩，没有人强迫你们，对吧？”油头男插话，“从视频看，你们很享受。如果视频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母女三人一起卖淫？还是……”

“别说了。”林婉闭上眼睛。

她知道，她们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从海滩上的搭讪，到免费的按摩，到隐藏的摄像头，再到现在的威胁——每一步都算好了。

而她们，因为三个月没做爱，因为身体空虚，因为……淫荡，一步步走进了陷阱。

“我答应。”林婉睁开眼，声音很平静，“但只限于我。放过我女儿。”

花衬衫男挑了挑眉：“你一个人，换两个？”

“对。”

“有意思。”花衬衫男笑了，看向另外两人，“你们觉得呢？”

油头男和金链子男交换了一个眼神。

“可以。”花衬衫男说，“那你现在，就在这里，满足我。”

他使了个眼色，油头男和金链子男心领神会，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林婉和花衬衫男。

“脱吧。”花衬衫男坐在按摩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林婉手指颤抖着，解开丝巾，露出脖子上的吻痕。然后是连衣裙的拉链，从后背一直拉到腰际。布料滑落，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全部。”花衬衫男说。

林婉闭上眼睛，解开内衣搭扣，脱下内裤。

四十二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面前，乳房因为生育和年龄有些下垂，小腹有淡淡的妊娠纹，但整体依然丰满诱人。

花衬衫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嗯……”林婉咬住嘴唇。

“白天被操得很爽吧？”花衬衫男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小穴，“这里还肿着，里面还有精液。”

林婉没说话。

“趴到床上去。”花衬衫男命令。

林婉照做，趴到按摩床上，脸埋在呼吸洞里——和白天一样的姿势。

花衬衫男脱下裤子，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臀缝间。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摩擦，蹭得那里又湿又滑。

“求我。”他说。

林婉指甲陷进床单：“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花衬衫男笑了，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林婉尖叫。

粗大的阴茎填满了还在红肿的小穴，肉壁痉挛着绞紧。花衬衫男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叫大声点。”他拍打她的臀部，“像白天那样叫。”

林婉放声呻吟，不是装的，是真的受不了。身体被陌生男人侵犯，但快感却真实得可怕。她恨自己，恨这具淫荡的身体。

花衬衫男换了几个姿势，从后面，到正面，到侧躺。每一次都操得很深，每一次都让她高潮。

最后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林婉能清楚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击。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乳房晃动。

花衬衫男按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林婉尖叫着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花衬衫男也射了，精液灌满她身体深处。

结束后，林婉瘫在他身上，浑身是汗，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

花衬衫男拍了拍她的屁股：“表现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你两个女儿，现在应该也在‘享受’。”

林婉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花衬衫男笑了，“你那两个兄弟，现在应该已经在酒店了。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两个女儿。”

林婉如遭雷击。

同一时间，酒店房间。

林小雨和林小雪缩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钟。已经八点半了，妈妈还没回来。

“姐，我害怕。”林小雨小声说。

“别怕。”林小雪搂住她，“妈妈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一颤。

“谁、谁啊？”林小雨问。

“客房服务。”门外传来男声，“林女士订了宵夜。”

林小雪皱眉：“妈妈没说要订宵夜。”

“是林婉女士订的，让我们八点半送上来。”

林小雨看向姐姐：“要不要开？”

林小雪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外面确实站着一个穿酒店制服的男人，推着餐车。

她松了口气，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两个男人挤了进来——正是油头男和金链子男。他们迅速关上门，反锁。

“你们……你们是谁？！”林小雨尖叫。

油头男笑了：“别紧张，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帮我们？”林小雪把妹妹护在身后，“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金链子男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先看看这个。”

正是白天按摩室的视频片段，林小雪被按在墙上操的画面。

林小雪脸瞬间白了。

“视频不止这一份。”油头男说，“如果不想在网上看到自己更放荡的样子，就乖乖听话。”

“我妈妈呢？”林小雨问。

“你妈妈正在‘谈判’。”油头男说，“她答应满足我们老大的需求，换你们平安。但老大觉得，你们母女三人，一个都不能少。”

林小雪浑身发抖：“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金链子男走到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脸，“像白天那样，让我们爽爽。爽完了，视频的事我们帮你们摆平。”

林小雨想跑，被油头男一把抓住。

“放开我！”

“别挣扎了。”油头男把她按在墙上，“白天不是很享受吗？叫得那么大声。”

“那是……那是你们……”

“我们怎么了？”油头男撩起她的裙子，手探进内裤，“这里都湿了，还装什么？”

林小雨咬住嘴唇。确实，被这样威胁，被这样触碰，她竟然……湿了。

林小雪也被金链子男按在沙发上，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掉。

“不要……”她挣扎，但力气太小。

“白天可是很主动的。”金链子男脱下裤子，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腿间，“来，像白天那样，夹紧。”

他腰一挺，插了进去。

“啊！”林小雪尖叫。

另一边，林小雨也被进入。油头男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没有按摩室的隔音，呻吟声更清晰，更放荡。

姐妹俩被操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精液射在体内，脸上，胸口。她们哭喊着，但身体诚实地迎合。

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油头男和金链子男满意地拔出阴茎，拍了拍她们的屁股。

“表现不错。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我们再来。”

说完，他们穿上裤子，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

姐妹俩瘫在地上，浑身狼藉，精液从腿间不断滴落。

她们被操了。

又一次。

按摩店里，林婉疯了似的想冲出去，但被花衬衫男按住。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穿裤子，“你女儿们现在应该很‘满足’。”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林婉尖叫着，指甲抓向他的脸。

花衬衫男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林婉痛得跪倒在地。

“别给脸不要脸。”花衬衫男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现在你们母女三人都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听话，视频的事我帮你们摆平；不听话，明天全网都是你们的淫荡视频。”

林婉眼泪流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她们还小……”

“小？”花衬衫男笑了，“十七岁，不小了。而且，她们白天叫得可比你骚多了。”

他松开她，站起来：“明天晚上八点，带她们来这里。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如果敢报警，或者敢跑，视频立刻上网。”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

林婉瘫在地上，赤裸着，浑身是精液和汗水。她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她以为能保护女儿。

她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换来平安。

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