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时,眼神都不敢对视。偶尔不小心碰到手,都会像触电一样弹开。
林小雨瘦了一点,眼圈有点黑。林小雪更安静了,整天埋头看书。张伟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学习上,成绩稳在年级前十。
林婉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既欣慰又心疼。她知道他们在忍,她自己也在忍。
有时候张伟在房间学习到深夜,林婉会端牛奶进去。她会站在他身后,手轻轻放在他肩上,停留几秒,然后离开。
就这几秒的接触,能让张伟硬半天。
离高考还有两个月时,爆发了一次小冲突。
那天晚上,张伟在浴室洗澡。门没锁——以前家里没外人,大家都不锁门。
林小雨溜进去,从后面抱住他。
“表哥……”她把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就一次,好不好?我快疯了。”
张伟身体僵住。热水冲在身上,但比不上身后少女身体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还有抵在他腰间的硬挺乳头。
“小雨,不行。”他声音沙哑。
“就用手……”林小雨的手往下滑,握住他勃起的阴茎,“我帮你弄出来,不算做爱。”
张伟抓住她的手:“答应过小姨的。”
“妈妈不会知道的。”林小雨踮脚吻他脖子,“求你了,表哥……”
就在张伟快要妥协时,浴室门被推开了。
林婉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林小雨,回你房间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小雨吓得松开手,裹着浴巾跑了。
林婉走进来,关上门。浴室里水汽氤氲,张伟赤裸着站在花洒下,阴茎还硬挺着。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许久,林婉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性器。
张伟倒吸一口冷气。
“小姨……”
“别说话。”林婉开始上下撸动,“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摩擦龟头,掌心包裹柱身。张伟靠在墙上,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快感积累得很快,他很快就要射了。
“射吧。”林婉说。
精液喷射出来,沾满她的手。她看着掌心的白浊,眼神暗了暗,然后打开水龙头冲掉。
“好好复习。”她说完,转身离开。
张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那晚之后,林婉把浴室的锁修好了。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家里的情欲氛围浓得化不开。
四个人像四座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但高考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伟学习更拼命了,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林小雨和林小雪也全力冲刺,三个人互相监督,互相鼓励。
林婉负责后勤,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炖补品,把三个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每到深夜,欲望还是会涌上来。
张伟开始做梦,梦到和母女三人做爱,各种姿势,各种地点。醒来时内裤总是湿的。
林婉也是。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有时候会偷偷去张伟房间门口,站很久,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然后默默离开。
林小雨和林小雪偶尔会挤在一张床上睡,互相安慰,但不敢越界。
高考前一周,简直是度日如年。
学校放假了,四个人在家做最后冲刺。但心思已经很难完全集中在学习上。
林小雨做题时会走神,笔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阴茎的形状。
林小雪看书时会脸红,因为想起以前被进入的感觉。
张伟背单词时会卡壳,脑子里全是三具白花花的身体。
林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松口,一松口就前功尽弃。
高考前一天晚上,她做了顿丰盛的晚餐,还开了瓶红酒。
“预祝你们明天考试顺利。”她举杯。
四个人碰杯,一饮而尽。
饭后,林婉说:“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
但谁睡得着?
张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三年高中生活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最后定格在母女三人的笑脸上。
他爱她们,爱这个家。
所以一定要考好,要对得起她们的付出。
高考两天,过得像梦一样。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时,张伟长长舒了口气。天空很蓝,阳光很好,一切都结束了。
林婉和姐妹俩在校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三人同时冲过来,抱住他。
“考得怎么样?”林婉问。
“还行。”张伟笑。
“解放啦!”林小雨跳起来欢呼。
周围都是考生和家长,欢呼声、哭声、笑声混成一片。张伟看着怀里三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结束了。
回家的车上,四个人都很兴奋。
“今晚要庆祝!”林小雨说,“我要喝酒,喝很多很多!”
“我要吃大餐!”林小雪说。
林婉笑着点头:“都安排好了。不过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看向张伟:“我们再忍一忍。”
“啊?”林小雨哀嚎,“还要忍?”
“听我说完。”林婉说,“我订了三亚的酒店,海景房,私人海滩。我们一起去,在那里……解禁。”
三人眼睛都亮了。
“什么时候去?”张伟问。
“三天后。”林婉说,“给你们时间收拾行李,也让我把工作安排好。”
“太好了!”林小雨抱住妈妈,“妈妈最好了!”
那晚,他们真的庆祝了。林婉做了大餐,开了好几瓶酒。四个人喝得微醺,在客厅跳舞,唱歌,笑闹。
但始终遵守着约定——没有越界。
只是拥抱时更用力,眼神更炽热。
出发前一天,张伟接到学校电话。
“张伟同学,恭喜你高考结束。”班主任的声音很热情,“学校组织了一个志愿填报培训,为期三天,从明天开始。你是年级前十,必须参加。”
张伟愣住了:“明天?可是……”
“很重要,关系到你的未来。”班主任说,“地址我发你手机,明天早上九点,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张伟看着手机,心里一沉。
林婉走过来:“怎么了?”
张伟把情况说了。
林婉皱眉:“三天……那我们的行程……”
“你们先去。”张伟说,“我培训一结束就飞过去。”
“可是……”林小雨撅嘴,“说好一起的。”
“没办法。”张伟摸摸她的头,“学校安排,不能不去。”
林小雪问:“培训在哪里?”
“本市,不远。”
最后商量决定,母女三人按原计划去三亚,张伟培训结束后再过去。
“那你要快点。”林小雨抱住他,“我们在酒店等你。”
“嗯。”张伟吻了吻她的额头。
第二天早上,张伟送母女三人去机场。
安检口前,林婉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酒店房间号我发你了。到了直接上来,我们……等你。”
她说“等你”时,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张伟喉咙发干:“好。”
林小雨和林小雪也轮流抱他,吻他脸颊。
“快点来。”林小雨眼睛红红的。
“一定。”张伟说。
看着三人走进安检口,消失在人群里,张伟心里空落落的。但他很快振作起来——三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他打车去培训地点,是一个酒店的会议室。来了二十多个学生,都是年级前五十。
培训很枯燥,讲志愿填报技巧,大学专业选择,未来职业规划。张伟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三亚的海滩,酒店的床,还有三个等他的人。
晚上回到酒店房间(学校统一安排的),他收到林婉发来的照片。
是母女三人在机场的合影,都穿着漂亮的裙子,笑得很开心。下一张是酒店房间,海景阳台,大床,浴缸。
林婉发来文字:“床很大,够四个人睡。”
张伟看着照片,下身硬得发疼。他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同一时间,三亚。
母女三人入住酒店。房间确实很大,海景阳台正对大海,床是两米乘两米二的,足够四个人滚。
放下行李,林小雨就扑到床上:“哇,好软!”
林小雪走到阳台,看着夜色中的大海:“真美。”
林婉检查了一下房间,很满意。她订的是豪华套房,私密性好,隔音也好。
“今晚好好休息。”她说,“明天去海滩玩。”
“不等表哥吗?”林小雨问。
“等他来了再……”林婉脸红了,“再那个。这几天我们先玩。”
但欲望已经压抑了三个月,不是说忍就能忍的。
洗完澡,三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妈,”林小雨突然说,“我难受。”
林婉知道她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忍忍。”她说,“等小伟来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林小雨翻身抱住妈妈,“妈,你帮帮我。”
林婉愣住了。
林小雪也凑过来:“妈,我也……”
看着两个女儿渴望的眼神,林婉心软了。她叹了口气:“就用手,不许用别的。”
“嗯!”两人同时点头。
于是那晚,母女三人在一张床上,互相安慰。手指,舌头,但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她们答应过张伟,第一次解禁要四个人一起。
但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了。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
母女三人换上比基尼,外面罩着轻薄的防晒衫,说说笑笑地走向酒店私人海滩。
林婉选的是藏青色连体款,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成熟曲线展露无遗;林小雨是明黄色的分体式,露出纤细腰肢和修长双腿;林小雪选了浅蓝色带裙摆的款式,保守中透着清纯。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走在沙滩上就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她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几个男人的目光已经黏在了她们身上。
“看见没?极品。”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啜了口冰饮,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旁边梳着油头的男人眯起眼:“母女?姐妹?长得有点像。”
“管他呢,三个都是好货。”第三个身材壮硕、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舔了舔嘴唇,“那个熟女够味,两个小的也嫩。”
花衬衫男放下杯子:“按计划来?”
“按计划。”油头男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