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大泽的手指从德永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了嘴里,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一个仪式,一个宣示主权的仪式。
德永看到了那个动作,脸更红了,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
大泽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德永太太,”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的身体很诚实。”
德永没有说话,她的手背还咬在嘴里,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大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脱的是POLO衫,从头上套下来,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五十二岁的身体,肩膀依然宽厚,胸口的肌肉虽然松弛了但还能看出年轻时的轮廓。
肚子微微隆起,肚脐周围有一圈细密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着光。
胸口有几颗黑色的痣,其中一颗在乳头的旁边,像一个小小的岛屿。
然后他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帐篷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宣判。
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像蛇在草丛中游动。
裤子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裤子从腰间滑落,露出里面的深蓝色内裤。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蛰伏在洞穴里的动物感觉到了猎物的气息,正在慢慢地苏醒。
那个形状在布料的包裹下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高,越来越硬。
德永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大泽的身体在靠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气味,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 无形的东西像一张网一样把她罩住了,让她无处可逃。
大泽脱下了内裤。
那个东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它比俊介的要粗,要长,颜色更深,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在树上的蛇。
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上翘,指向德永的方向。
德永的眼皮在颤抖,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拼命地扇动。
她能感觉到大泽的目光在看着自己,那种目光有重量,有温度,有形状,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大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德永太太,”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睁开眼睛。”
德永摇了摇头。
“睁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但语气依然是温柔的,“看看我。”
德永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大泽的脸就在她的眼前,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角的每一道皱纹,看清他鼻翼两侧的法令纹,看清他嘴唇上的干皮。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在灯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的身体就在她的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不是很重,但很实在,像一床厚被子盖在身上,暖洋洋的,压得人不想动弹。
“德永太太,”他的手伸过来,解开了她T恤的扣子。
T恤的扣子在前面,一共三颗,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让我看看你的全部。”
T恤被掀开了,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浅色的内衣包裹着她的乳房,内衣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像一幅精致的花窗玻璃。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把它往上推。
乳房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轻轻地弹了一下,像两只被放生的白鸽。
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春天初绽的樱花,在空气的刺激下慢慢地挺立起来。
大泽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乳房。
不是吻,是含,整个乳尖被他含进了嘴里,像含着一颗糖果。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缓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用力,更湿,更热。
德永的手又抓住了他的头发。
这一次她不是无意识的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地攥着,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颤抖,像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随时都会被撕碎。
大泽的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些水痕从乳尖一直延伸到乳晕,像一条河流从山顶流到山脚。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短裤上,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德永的腿本能地想要抵抗,但大泽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地往两边分开,把她的抵抗化解于无形。
短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脚踝,最后从脚上脱了下来,扔在帐篷的角落里,像两片被剥下来的果皮。
德永全裸了。
她躺在防潮垫上,身下是俊介带来的薄毯,毯子是深蓝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乳房的形状,腰身的曲线,小腹的平坦,大腿的修长,还有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柔软的、 卷曲的毛发。
大泽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身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动,经过脖子、 锁骨、 乳房、 小腹、 大腿、 小腿、 脚踝,然后又从脚踝往上移动,经过小腿、 大腿、 小腹、 乳房、 锁骨、 脖子,最后回到了她的脸上。
那个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了两遍,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德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你真的很美。”
德永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的弧线往下淌,没入了头发里。
大泽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的下体贴上了她的下体,那个东西在她的双腿之间寻找着入口,像一条蛇在草丛中寻找猎物。
它在她的阴唇外面摩擦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一次摩擦都会碰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德永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她想要的反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本能的、 生理性的反应。
她的腰微微抬起,臀部离开防潮垫,身体在寻找更多的接触,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制。
大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笑了。
“德永太太,”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他的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腰托起来,让她的下体抬得更高,更方便他的进入。
那个东西在她的入口处徘徊,一下一下地摩擦,像一支箭在弓弦上蓄势待发,只等手指松开的那一瞬间。
“想要吗?”他问。
德永摇了摇头,但她的身体在点头。
她的腰在往上挺,她的腿在他的身体两侧张得更开了,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薄毯,指甲陷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说想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说出来,我就给你。”
德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想说,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地运转,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陷进他的肩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想要。”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帐篷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大泽听到了。
他的身体向前一挺。
那个东西进去了。
不是全部,只是一小截,但已经足够了。
德永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 撕裂般的叫喊。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根针扎进了所有在场人的耳膜。
大泽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下体,像一只紧握的拳头,在拼命地抵抗异物的入侵。
那种收缩很有力,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跳动。
“放松,”他低声说,“放松一点,你会舒服的。”
德永摇了摇头,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不要。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指甲还陷在他的皮肤里。
大泽又往里进了一点。
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更深,更深。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个收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他的滚烫,他的坚硬。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碰撞,像冰与火的交融,像生与死的搏斗。
大泽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抽插,是移动,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微小的、 缓慢的、 有节奏的移动。
他的下体在她的身体里画着圈,像一支笔在纸上画一个又一个的圆。
那些圆很大很大,覆盖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敏感的触点。
德永的呻吟声变了。
从痛苦的、 压抑的、 撕裂般的声音,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那种声音更低沉,更绵长,更像是一种叹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来的、 无法压制的、 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叹息。
她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从僵硬变得柔软,从紧绷变得松弛,从抵抗变得迎合。
她的腰在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大泽知道,她已经不再反抗了。
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那个被关了三个月没有打开的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打开,就很难再关上了。
洪水从闸门里涌出来,淹没了一切--理智、 尊严、 羞耻、 道德,全部被冲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 最本能的、 最赤裸裸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