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露营会 我的妻子被... - 第7章 大泽的诱导

帐篷里,大泽的手指从德永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了嘴里,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一个仪式,一个宣示主权的仪式。

德永看到了那个动作,脸更红了,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

大泽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德永太太,”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的身体很诚实。”

德永没有说话,她的手背还咬在嘴里,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大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脱的是POLO衫,从头上套下来,露出了他的上半身。

五十二岁的身体,肩膀依然宽厚,胸口的肌肉虽然松弛了但还能看出年轻时的轮廓。

肚子微微隆起,肚脐周围有一圈细密的汗毛,在灯光下闪着光。

胸口有几颗黑色的痣,其中一颗在乳头的旁边,像一个小小的岛屿。

然后他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帐篷里格外清脆,像某种宣判。

皮带从裤耳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嘶嘶的声音,像蛇在草丛中游动。

裤子的扣子解开,拉链拉下,裤子从腰间滑落,露出里面的深蓝色内裤。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蛰伏在洞穴里的动物感觉到了猎物的气息,正在慢慢地苏醒。

那个形状在布料的包裹下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高,越来越硬。

德永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她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

感觉到大泽的身体在靠近,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气味,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 无形的东西像一张网一样把她罩住了,让她无处可逃。

大泽脱下了内裤。

那个东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它比俊介的要粗,要长,颜色更深,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在树上的蛇。

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上翘,指向德永的方向。

德永的眼皮在颤抖,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拼命地扇动。

她能感觉到大泽的目光在看着自己,那种目光有重量,有温度,有形状,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大泽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德永太太,”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睁开眼睛。”

德永摇了摇头。

“睁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但语气依然是温柔的,“看看我。”

德永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大泽的脸就在她的眼前,近到她能看清他眼角的每一道皱纹,看清他鼻翼两侧的法令纹,看清他嘴唇上的干皮。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在灯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的身体就在她的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不是很重,但很实在,像一床厚被子盖在身上,暖洋洋的,压得人不想动弹。

“德永太太,”他的手伸过来,解开了她T恤的扣子。

T恤的扣子在前面,一共三颗,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让我看看你的全部。”

T恤被掀开了,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浅色的内衣包裹着她的乳房,内衣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像一幅精致的花窗玻璃。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衣的边缘,把它往上推。

乳房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轻轻地弹了一下,像两只被放生的白鸽。

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春天初绽的樱花,在空气的刺激下慢慢地挺立起来。

大泽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乳房。

不是吻,是含,整个乳尖被他含进了嘴里,像含着一颗糖果。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缓慢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用力,更湿,更热。

德永的手又抓住了他的头发。

这一次她不是无意识的了。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地攥着,指节发白。

她的身体在颤抖,像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随时都会被撕碎。

大泽的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些水痕从乳尖一直延伸到乳晕,像一条河流从山顶流到山脚。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短裤上,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德永的腿本能地想要抵抗,但大泽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轻地往两边分开,把她的抵抗化解于无形。

短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脚踝,最后从脚上脱了下来,扔在帐篷的角落里,像两片被剥下来的果皮。

德永全裸了。

她躺在防潮垫上,身下是俊介带来的薄毯,毯子是深蓝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乳房的形状,腰身的曲线,小腹的平坦,大腿的修长,还有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柔软的、 卷曲的毛发。

大泽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身体。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动,经过脖子、 锁骨、 乳房、 小腹、 大腿、 小腿、 脚踝,然后又从脚踝往上移动,经过小腿、 大腿、 小腹、 乳房、 锁骨、 脖子,最后回到了她的脸上。

那个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了两遍,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德永太太,”他的声音沙哑,“你真的很美。”

德永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的弧线往下淌,没入了头发里。

大泽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的下体贴上了她的下体,那个东西在她的双腿之间寻找着入口,像一条蛇在草丛中寻找猎物。

它在她的阴唇外面摩擦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一次摩擦都会碰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德永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她想要的反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本能的、 生理性的反应。

她的腰微微抬起,臀部离开防潮垫,身体在寻找更多的接触,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一声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制。

大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笑了。

“德永太太,”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他的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腰托起来,让她的下体抬得更高,更方便他的进入。

那个东西在她的入口处徘徊,一下一下地摩擦,像一支箭在弓弦上蓄势待发,只等手指松开的那一瞬间。

“想要吗?”他问。

德永摇了摇头,但她的身体在点头。

她的腰在往上挺,她的腿在他的身体两侧张得更开了,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薄毯,指甲陷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说想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说出来,我就给你。”

德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想说,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地运转,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上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陷进他的肩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想要。”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帐篷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大泽听到了。

他的身体向前一挺。

那个东西进去了。

不是全部,只是一小截,但已经足够了。

德永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 撕裂般的叫喊。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根针扎进了所有在场人的耳膜。

大泽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下体,像一只紧握的拳头,在拼命地抵抗异物的入侵。

那种收缩很有力,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跳动。

“放松,”他低声说,“放松一点,你会舒服的。”

德永摇了摇头,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不要。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指甲还陷在他的皮肤里。

大泽又往里进了一点。

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更深,更深。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个收缩。

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他的滚烫,他的坚硬。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碰撞,像冰与火的交融,像生与死的搏斗。

大泽开始缓慢地移动。

不是抽插,是移动,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微小的、 缓慢的、 有节奏的移动。

他的下体在她的身体里画着圈,像一支笔在纸上画一个又一个的圆。

那些圆很大很大,覆盖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敏感的触点。

德永的呻吟声变了。

从痛苦的、 压抑的、 撕裂般的声音,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那种声音更低沉,更绵长,更像是一种叹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来的、 无法压制的、 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的叹息。

她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从僵硬变得柔软,从紧绷变得松弛,从抵抗变得迎合。

她的腰在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大泽知道,她已经不再反抗了。

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那个被关了三个月没有打开的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打开,就很难再关上了。

洪水从闸门里涌出来,淹没了一切--理智、 尊严、 羞耻、 道德,全部被冲走了,只剩下最原始的、 最本能的、 最赤裸裸的欲望。

章节列表: 共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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