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的动作越来越快。
从缓慢的移动变成了快速的抽插,一下一下的,像打桩机在捶打地面。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深,深到德永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贯穿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下体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某个位置,那个位置以前从来没有被碰过,俊介从来没有到达过那么深的地方。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几乎要咬出血来,但声音还是从指缝之间泄露出来,一声一声的,像某种原始的、 野性的呼唤。
帐篷外面,中村和山本已经听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过分,而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也应该在场。中村走到帐篷的拉链旁边,犹豫了一秒,然后拉开了拉链。
帐篷的门被打开了,灯光从里面泄出来,在黑暗的草地上投下一片三角形的光斑。
中村和山本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
大泽跪在德永的双腿之间,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前挺,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德永躺在防潮垫上,全身赤裸,身体随着大泽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拼命地奔跑。
德永的眼睛是闭着的,她不知道帐篷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不知道又多了两个人在看着她。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感觉占据了,没有了思考的能力,没有了判断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和反应。
中村脱了鞋,走进了帐篷。
山本跟在后面。
帐篷本来就不大,三个人已经有些挤了,现在又进来两个人,空间变得更加逼仄。
中村在德永的左边坐下来,山本在她的右边坐下来,两个人像两尊守护神一样,一左一右地守在她的两侧。
大泽没有停下来。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德永的胸口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中村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放在了德永的乳房上,不是抚摸,是握,整只手握住了一只乳房,手掌覆盖着乳房的顶端,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他的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按压,一下一下的,和大泽抽插的节奏同步。
德永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又一只手在碰自己,和大泽的手不一样。
大泽的手粗糙而有力,中村的手更细更柔,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触感完全不同。
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完全不同的印记。
她的眼睛睁开了。
中村的脸就在她的眼前,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个微笑里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只是一种纯粹的、 赤裸裸的欲望。
德永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山本的手也伸了过来。
山本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的手比大泽的还要粗糙,掌心和指腹上全是老茧,是常年干体力活磨出来的。
那些老茧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划过,像砂纸打磨丝绸,又疼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德永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触碰下变得敏感极了。
每一个指尖的触碰都像一颗小石子扔进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那些涟漪在她的身体里扩散、 交织、 重叠,最后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抗的洪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大泽的动作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德永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下体,那种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握紧的拳头在拼命地攥着什么。
“要到了?”他的声音沙哑。
德永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 尖锐的、 像某种鸟类的鸣叫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在帐篷里回荡,撞到帐篷的布料上又弹回来,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回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 无法控制的、 全身性的颤抖。
从脚趾开始,到小腿、 大腿、 小腹、 胸口、 手臂、 手指,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抖动,像一台快要散架的机器在最后的高速运转中发出最后的轰鸣。
大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如此强烈,如此有力,几乎要把他的下体夹断。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猛地一挺,下体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停了下来。
他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一股热流从他的下体喷涌而出,射入了德永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又一股,像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入,灌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热流的温度很高,高到德永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流淌的路径,从阴道到子宫,从子宫到输卵管,一条滚烫的河流在黑暗的身体里奔涌。
德永的身体还在颤抖。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帐篷的顶部。
尼龙布在灯光下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外面黑色的天空和偶尔闪烁的星星。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大泽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她的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中村的手还放在她的乳房上,拇指依然在乳尖上轻轻按压。山本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粗糙的老茧还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划过。
帐篷里安静极了,安静到能听到五个人的呼吸声--大泽粗重的喘息,德永急促的呼吸,中村和山本压抑的呼吸,还有俊介沉睡的、 均匀的、 对一切都毫无知觉的呼吸。
那个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像一首诡异的重奏。
过了很久,大泽终于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的下体从她的阴道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 湿润的声响,像拔掉瓶塞的声音。
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防潮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大泽在她旁边躺下来,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舒服吗?”他问。
德永没有回答。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帐篷的顶部,目光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中村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移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湿润。
他的身体压了下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和刚才大泽的吻完全不一样。
大泽的吻是侵略性的、 掠夺性的,中村的吻是温柔的、 耐心的,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红酒,不急不躁,慢慢地品味着其中的每一个层次。
德永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她的嘴唇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吻,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出各种姿势,做出各种反应。
中村的舌头进入了她的口腔,在她的嘴里缓慢地探索着,像一位游客在陌生的城市里漫步。
他舔她的牙齿,舔她的牙龈,舔她的上颚,舔她的舌根,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的吻技比大泽好得多,更有技巧,更有耐心,更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放松。
德永的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她想要的反应,但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习惯,有自己的喜好。
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中村的舌头,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
中村感觉到了那个回应,嘴角浮起一个微笑。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乳房上,这一次不是握着,是抚摸。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画着圈,从外往里画,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乳尖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乳尖上轻轻弹动,像在弹奏一件乐器,发出只有身体才能听到的音乐。
德永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了。
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正处于最敏感的时期,每一个触碰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中村的抚摸像一把火,在她的身体上点燃了一个又一个火点,那些火点连成一片,变成了一场熊熊大火。
中村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把那个东西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
它比大泽的要细一些,但更长,颜色更浅,顶端微微上翘,像一个问号。
他在德永的双腿之间找到了入口,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德永的身体又弓了起来。
不是痛苦,是快感。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用弓起腰、 仰起头、 张开嘴这样的方式来释放。
她的手指抓住了中村的衣服,紧紧地攥着,指节发白。
中村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和刚才大泽的狂风暴雨完全不一样。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很慢,像在慢慢地探索一个未知的洞穴,每深入一寸都要停下来感受一下,然后再深入一寸。
他的每一次抽出也很慢,慢到德永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挽留他,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下体,不愿意让他离开。
德永的呻吟声又变了。
从尖锐的、 撕裂般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 绵长的、 像大提琴一样的声音。
那种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山本在旁边看着,没有急着加入。
他的手在自己的下体上缓慢地移动着,看着德永在中村身下扭动的身体,听着她发出的呻吟声,感受着帐篷里弥漫的那种原始的、 野性的、 赤裸裸的气氛。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狂热的光芒,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着一块鲜嫩的肉,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中村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尽管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很轻,但那只是一种伪装,一种技巧。
他的身体里也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比大泽的更加饥渴,更加狂暴,更加难以控制。
他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那头野兽从笼子里冲出来。
时机到了。
中村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从慢板变成了快板,从行板变成了急板。
他的下体在德永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上。
德永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像两面白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德永的叫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
她已经顾不上咬手背了,也顾不上压低声了,她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在夜空中扩散,传到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虫鸣声停了,风声停了,整个山谷都在听她的叫喊。
中村在她身体里射了。
和大泽一样,他也射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涌入她的体内,和大泽的精液混在一起,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温热的、 黏稠的,像某种生命的原浆在浇灌着干涸的土地。
中村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眼镜歪了,他伸手扶正,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像一个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食物的饿汉,嘴角还挂着残渣,但已经心满意足了。
山本终于动了。
他跪到了德永的双腿之间。
他的那个东西比大泽和中村的都要粗,粗得多,像一个婴儿的手臂。
颜色很深,几乎是紫黑色的,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在树上的巨蟒。
顶端很大,像一朵蘑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德永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着那个东西,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那个东西太大了,大到她不确定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容纳。
她想说不要,想推开他,想从帐篷里逃出去。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山本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的身体压了下来,那个东西顶在了她的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在抵抗,在拼命地拒绝他的进入。
但他不在乎。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猛地一挺。
那个东西进去了。
不是一小截,不是一半,而是几乎全部,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
德永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凄厉的、 撕裂般的惨叫。
那个声音太大了,大到连沉睡的俊介都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德永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疼痛,但这种疼痛和以前所有的疼痛都不一样。
它不是表面的、 皮肤上的疼痛,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 像要把整个人从中间撕裂的疼痛。
那种疼痛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躺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承受着无法承受的痛苦。
山本没有动。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动。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和颤抖,等待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那个等待很漫长,漫长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 咚、 咚,像一面鼓在敲。
过了大概一分钟,也许更久,德永的身体开始放松了。
不是完全放松,而是从一种极度的紧绷变成了一种相对的松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慢慢回缩,虽然没有完全回到原来的长度,但已经不再处于断裂的边缘了。
山本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的每一次移动都被德永清晰地感知到了。
他的下体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像一支军队在敌人的领土上缓慢地推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德永的呻吟声变成了呜咽声。
不是哭,是一种介于哭和叫之间的声音,像一个人在梦中被追逐,拼命地跑,但腿像灌了铅一样重,怎么也跑不快,怎么都逃不掉。
那个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和其他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的交响乐。
山本的动作慢慢加快了。
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慢变成了中速,从中速变成了快。
他的下体在德永的身体里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击在子宫颈上。
那种撞击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 更原始的、 更无法抵抗的快感,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让德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叫喊声又变了。
从痛苦的、 撕裂般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 更难形容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有痛苦,有快感,有屈辱,有释放,有拒绝,有接受,所有矛盾的情绪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山本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的阴道不再收缩了,而是在放松,在张开,在欢迎他的进入。
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快点。”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个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意味,“快点。”
山本的动作更快了,更快,更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快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他的下体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 黏腻的声响。
那些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和其他人的呼吸声、 呻吟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声音的漩涡,把所有的人都卷了进去。
德永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了。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 无法控制的、 全身性的颤抖。
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一道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她觉得自己要被那道光吞噬了。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她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