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包住牙齿，口腔内部用最柔软最湿润的黏膜裹住了他敏感到极点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舌尖沿着龟头凸起的边缘描了一遍轮廓，然后抵在系带正下方那个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

顾景川的整条右腿都在发抖。

他的大腿肌肉猛烈抽搐了两下，膝盖不受控制地撞了一下桌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听见他在桌面上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像是在喉咙里塞了砂纸，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短到只有一个单词，但那单词发音含混不清，最后一个音节直接吞没了，像是声带在发出声音的中途突然被人掐断了电源。

然后他关掉了麦克风。

她听见他按下静音键的鼠标声，然后是他的呼吸声。

终于不再被修饰、不再被克制的呼吸声，带着鼻音的粗重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被压了很久的水底冲上来的气泡，又急又乱。

他的手重新伸到了桌子下面，这次不是抓她的手腕，而是抓住了她的头发。

五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指腹用力压着她的头皮，那种力道介于推拒和扣留之间。

既像是要把她拉开，又像是要把她按回去。

她后脑勺的头皮被他扯得有点疼，但那种疼反而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头顶直直地劈到尾椎骨，激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的口腔被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柱身的青筋擦过她的舌面。

她慢慢地往下吞，控制着喉咙的吞咽反射，让他的顶端滑到舌根的位置，然后再缓缓地退出来，出来的时候舌头绕着柱身转半圈，嘴唇在冠状沟处用力一嘬，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她又吞回去，这一次更深，龟头的顶端碰上了她的喉口，她被那个触感激得犯了一下恶心，咽喉本能地收紧，那一瞬间的绞力让顾景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

那声音是从牙齿和牙齿之间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被逼到极致才会流露出来的愤怒与失控。

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收得更紧了，指节弯曲，扯着她的发根把她往上提，但同时他的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他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但孟晚棠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正裹着他的，她的舌尖正抵着他的马眼，他的胯骨往前顶的那一厘米，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反抗她的那只手，和追逐她的那个腰，都在他的身体上，都在这一秒里同时存在。

孟晚棠用鼻子哼出了一声笑，气流打在他的阴毛上，他整个小腹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她开始加速。

嘴唇裹紧，舌头配合着上下撸动的手一起动作。

右手握着根部旋转，左手托着囊袋有节奏地揉捏，嘴巴含着前半段进进出出，每一次吐出来都用舌尖在马眼上重重地扫一下，每一次吞进去都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卡一下他的龟头。

她的头有节奏地起伏着，后脑勺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蹭，他抓她头发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五指松散地搭在她的发间，变成了被动的抚摸。

顾景川不说话了。

他再也没说一个字，但他的呼吸替他交代了一切。

急促、沉重、每一次都带着隐约的颤抖，鼻腔里泄出的声音像是感冒之后嗓子哑了的那种低音，又闷又烫。

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唾液的频率越来越快，喉结上上下下地翻滚，像一台失控的泵。

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裹着他不放的时候，他的理智大概只剩下了最后薄薄的一层。

她知道他还在看着屏幕，知道他还在试图维持那张冷冰冰的、波澜不惊的脸，但他放在她头发里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摩挲她的头皮，动作很轻很慢，指腹画着圈，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的舌尖勾了一下他的冠状沟底部，在那里用最快的频率来回弹动了三次。

顾景川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这次不是一厘米，是整整一截。

他的阴茎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挤开她咽部的软肉，她的喉咙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他。

那一瞬间的窒闷感和被填满的异样感让她眼眶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忍住了。

他的大腿抖得像筛糠，腹肌绷成一块一块的硬块，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下一秒就会崩断。

她听见他在她喉咙深处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那是高潮前最后的预兆。

他快要到了。

然后他用力按住了她的头，这一次不是拉扯，是结结实实的按住，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牢牢地按在他的胯间，不让她动。

他的阴茎还在她嘴里，但她没法再进退了，只能含着，用舌根托住他的柱身，感受着他阴茎在她口腔里有规律地搏动。

她听见他重新打开了麦克风。

“——明天继续，我现在重新回去检查数据。晚安。”

他的声音是哑的。

只是三句话，但每一句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带着一种干燥的、粗粝的质感，和他平时清朗平稳的声线判若两人。

最后的那个“晚安”说完之后，他甚至没有等到对方回复，直接关掉了视频会议的窗口。

笔记本电脑被他合上的声音几乎和麦克风关闭的声响重叠在一起，然后他拔掉了耳机，把电脑推到一边，等不及任何缓冲，两只手全都伸到了桌子下面。

他弯下腰，俯下身子，终于看到她的眼睛。

她没有闭眼，一直都没有。

即使在给他口交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是睁着的，从下往上看着他的方向，虽然隔着厚厚的桌面她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他会低头，他总会低头的。

现在他低头了。

他的脸上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冷，不是淡漠，不是之前那种万人皆过客的疏离感。

他的眼尾是红的，他的嘴唇是张着的，他的呼吸是烫的，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所有被藏起来的东西都摊在了表面。

他看着她嘴角拉出的银丝，看着她眼眶里还没干的泪水，看着她因为跪了太久而发红的膝盖。

他哑着嗓子，表情说不清是心疼、是气急败坏还是单纯的生理欲望。

“孟晚棠，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