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的大脑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像一块被泡发的海绵,软塌塌、晕乎乎,所有的感知都慢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裹着那根射过精却依旧硬着的,内壁的肌肉不听话地自己收缩,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
然后她的身体被翻了过来。
男人的动作没有商量,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胯骨,像翻一本书一样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她的脸被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那一瞬间的温差激得她浑身一抖,乳尖蹭过冷硬的墙面,立刻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冰冷从脸颊、从锁骨、从贴着瓷砖的胸脯同时灌进来,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蔓延到大腿根,毛孔全部收缩起来,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她的身体深处却在发热。
那种热是从子宫的位置往外烧的,滚烫的、潮湿的、贪得无厌的热,跟她贴在瓷砖上的冷形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对比。
她的后背光裸着,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贴了上来,他身上还是烫的,衬衫的布料蹭过她的肩胛骨,粗粝的质感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龟头。
那个圆钝的、硕大的、柱状物最顶端的部分,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入口处慢慢地磨。
他还没有进去,只是用龟头前端的那一小段,沿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缝隙慢慢地、来回地、不紧不慢地蹭。
孟晚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这是一个完全本能的下意识的动作,她的身体在被翻面之后自己调整了角度,屁股微微往后翘,腰窝压出一个弧度。
这是一个等待被进入的姿态,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给出的回应。
他动了一下,龟头往前推进了不到一厘米,只是最前端的那一圈最粗的棱卡进了她的阴道口。
就这一下,孟晚棠就受不住了。
因为只进去了一点,所以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程度。
那圈最粗的棱撑开了她阴道口周围那一圈细嫩的黏膜,卡在入口处,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被侵入的错觉,同时又因为只进去了一点,那种被填满的渴望不但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被勾得更烈了。
她的花穴开始往外吐水,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这个反应,脸更红了几分,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他把另一只手扣到了她的胯骨上,拇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往前又推进了一点。
这一次龟头整个进去了,只留茎身还悬在外面。
那圈棱角刮过她阴道口内壁的褶皱,刮得她浑身过电一样地抖了一下。
孟晚棠没忍住,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扁了的呻吟,音调又娇又软,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咬着下唇硬生生吞了回去。
男人的手掌落在了她屁股上。
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但更脆,像是手指直接拍在皮肤上的那种清脆声响,掌心拍下去的时候同时带起了一点她花穴里流出来的水,溅在他的指缝间。
“腰摇什么摇,”男人的声音从她后脑勺的位置传过来,低沉又粗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老实点。 ”
孟晚棠咬着下唇没吭声,但她确实在摇。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画着圈,很小幅度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那种,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在用阴道口去套他的龟头,想让他再进来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身体想要他,想要得发疯。
男人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分开,胯骨对准了她翘起的臀缝。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口又磨了一圈,这一次磨得很慢,像是故意在逗她。
她的穴口已经被蹭得红艳艳的,周围一圈黏膜泛着湿润的水光,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随着他龟头的蹭动,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吮吸他。
他撤回了一点,准备整根捅进去。
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三声,力道不小,敲在木质的门板上,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回响。
孟晚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她的后背一瞬间绷得笔直,肩胛骨夹紧,阴道也跟着猛地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被她这一缩直接又推进了半寸。
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要站起来,膝盖打直,手臂撑在瓷砖上,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墙面上剥离。
男人的反应比她快。
他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铁钳一样把她摁回到瓷砖墙面上。
她刚离开墙面不到一拳距离,就被他重新压了回去,乳尖再次撞上冰冷的瓷砖,冻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与此同时,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从她身后贯穿了进去。
“唔——!”
孟晚棠的声音没有来得及被她吞回去。
那一下捅得太猛太深,龟头几乎是直直地碾过了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一路蹭着内壁的褶皱往里冲,最后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差点磕上墙面,被他拽住了腰才没摔倒。
可她的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吟,那个声音又软又浪,尾音打着颤,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漏出来,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孟晚棠的心跳狂得不像是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快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的脸贴在瓷砖上,眼睛瞪得很大,盯着面前淡灰色的瓷砖缝隙,大脑里嗡嗡作响。
外面有人。
那个敲门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那个人现在就站在门外,可能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可能正在判断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着让她停止,让她推开身后的男人,让她站直身体整理好衣服,让她想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为什么女卫生间的门反锁了、为什么里面有那样的声音。
可是男人没有停。
他不但没有停,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刚才他是卡着她的入口慢慢地磨,现在是一下一下地、又沉又重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
他的龟头精准地顶在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域上,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都刻意加重了力道,不是擦过,是碾过去,是恶狠狠地压在那个点上反复地研磨。
他的骨盆撞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皮肤和皮肤之间拍出了细微的水声,因为她的穴已经湿透了,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清亮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孟晚棠拼了命地想忍住不叫。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两只手攥成拳头抵在墙面上,指甲掐进掌心里。
可是那个男人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他每顶她一下,她的阴道就会自动地绞紧,子宫口就会酸胀得一麻。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从身体最深处往外翻涌的酥麻,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放了一把电流,每一击都精准地劈在她最经受不住的部位。
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拼命地吮吸、挽留、讨好。
她忍了三下。
他撞了四下,到第四下的时候,死命抵在他龟头最前端的子宫口突然软了,那个圆环一样结构被他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隙,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戳到了一个让她天灵盖都在发麻的地方。
那一下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在她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去之前,完全来不及拦截。
“啊……”
又是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更轻更软,甚至到了尾音的时候已经在抖,变成了一串湿漉漉的喘息,但它的每一个音节都是淫荡的,那种被操爽了之后含着水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女人带着怒气和不屑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骚货,贱不贱啊! 没人教过你公共场合的规矩吗? 要点脸行不行! 想叫回去开房叫,别在这里恶心人! 真他妈骚! ”
孟晚棠听到了那句话的每一个字。
她说她是骚货,说让她别那么骚浪,说她真贱。
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像小针一样扎进她的意识里,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应该停下正在做的事。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身后的男人然后拉开门解释,或者说点什么反驳的话。
可是她控制不了。
她的身体被那根不断进出的钉在墙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下身那个被反复贯穿的地方吞吃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把她体内原本就烧得噼啪作响的欲火又浇上了一勺油,火势没有变小,反而更烈。
门外有人在骂她,说明有人听到了,说明她的淫荡她的放浪全部被外面的人听了去,这个认知让她无地自容。
可是与此同时,这种被人听到、被人发现的背德感,又在她的快感上叠加了更加刺激的一层。
她的身体在她的羞耻心碎裂的时候,背叛了她所有残余的意志。
子宫口被他第三次撞开的时候,孟晚棠的高潮像一场山洪一样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她的腹肌猛地收紧,阴道内部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力气疯狂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像是有独立的生命一样翻滚着挤压那根插在里面的,子宫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他的马眼上。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膝盖往下跪,如果不是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会直接瘫到地上。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她自己都认不出来,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叫声,那是一种绵长的、破碎的、被快感打得七零八落的哭腔和呻吟的混合体,声带失控在气流里乱颤,高高低低、细细密密地往外涌,一声接一声,怎么都停不下来。
门外的女人显然也听到了。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狠狠地踹了一下门,门板被踹得震动了一下。
“不要脸! 给我等着! ”
脚步声随即远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愤怒,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孟晚棠什么都听不真切了。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浪峰上被摔得支离破碎,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他伏在她后颈上粗重的呼吸。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一缩一缩地裹着他,而他维持着插在深处的姿势,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抽了出来,龟头退出的瞬间带出一大滩黏腻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他把她的身体重新转了过来。
他对她说了什么,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孟晚棠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还没听清,他又把自己重新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