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龟头磨她的子宫口。
这一次他磨得比刚才更慢、更深。
慢到孟晚棠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通过阴茎传进她的身体里,那种细微的搏动从龟头的位置往外传,和她的脉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的心跳、哪个是她的。
她的整个世界都坍缩成了他龟头和她子宫口之间那个被反复研磨的接触面,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哭了。
她嘴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绵长的、没有具体意义的呻吟,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叹息,又软又湿,每一个音节都泡在欲望的水里,捞都捞不起来。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十秒。
在高潮之后的磨弄里,时间的流速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腹肌突然又开始猛烈地收缩。
这一次的高潮不是山洪,是涨潮。
它不是突然砸下来的,而是一点一点涨上来的。
被那个缓慢的、持续的、不紧不慢的研磨一点一点地推到临界点,像是温水煮青蛙,煮到水温高到不能再高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碾压下突然软掉了,那个环状的肌肉平时是紧闭的,像一道锁,但高潮来临的时候它松开了,宫颈管微微张开,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
他找到了那个张开的时机。
就在她的子宫口软掉的同一瞬间,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
他的手指掐住她下颌骨的两侧,指腹压在她的脸颊上,力道不算大,但足够强硬地把她的脸扭转过来。
她的脸被他的手固定住,正对着他,眼泪、睫毛膏的残痕、潮红的皮肤、半张的嘴唇,全都在他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吻。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力道不算轻,但嘴唇本身是干燥而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酒味,和他的呼吸一起灌进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缠上了她的舌头,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内侧,最后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吻着她的唇,下身开始用力。
刚才那种缓慢的研磨停了,代替它的是又深又重的顶弄。
他的龟头不再满足于只是压着子宫口慢慢地磨,而是开始往里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刚刚张开的那条缝隙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孟晚棠被这两种同时进行的刺激冲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接吻的快感和被他顶弄的快感在她的神经系统里撞在了一起,搅成了一团,沿着脊柱同时往她的大脑皮层和四肢百骸蔓延。
她想叫,但嘴被他堵着,所有的尖叫、呻吟、哭腔全部被他吞进了嘴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从他的唇缝之间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闭着眼睛,眼泪又开始流,这一次不是因为控制不住,而是生理性的。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泪腺自动分泌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滑进两个人嘴唇相接的缝隙里,被他一起吞了下去。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
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口那一道最后的防线,整个前端挤进了宫颈管里。
那个地方太窄太紧了,异物的侵入感让孟晚棠的子宫剧烈地收缩起来。
宫颈管的内壁比阴道的黏膜还要敏感十倍,被他的龟头撑开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介于疼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让她几乎要昏过去的刺激。
她的嘴唇在颤抖,被吻住的人几乎要叫出声来,但他死死地吻着她,把她的尖叫声全数吞进了自己的喉咙。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清晰了,精液的温度和量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射了,全部射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内壁,高温的液体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那个痉挛又延长了她的高潮,让她已经在巅峰的快感又往上窜了一截。
她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次还没结束,下一次又叠加上来,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的连环撞击。
她的尖叫终于冲破了他的吻,从他嘴唇的缝隙里泄出来。
那个声音被分成了两半。
前半段被他堵在嘴里,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
后半段随着他松开她的唇而释放出来,是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一声呻吟,音调高低起伏,最后化成了细碎的喘息。
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
孟晚棠的头失去了支撑,往前一栽,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还在抖,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全靠他箍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撑着。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吸着他,而他也还埋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半软的依旧堵着她的穴口,把那些刚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内壁不时的抽搐,那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痉挛,透过阴道壁传递到他的上,像是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嘬。
他低头看了看她。
孟晚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那个动作很轻,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上,指尖穿过她被汗浸透的发丝,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