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进得不算猛,甚至比之前的速度要慢,但因为她的阴道在高潮之后变得格外敏感,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像是被磨薄了一层,神经末梢全裸在外面,所以哪怕他只是慢慢地推进来,龟头撑开褶皱的每一毫米进程,都被她的身体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不是疼哭了,是被操得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身体产生了过量的快感,快感多到她的神经系统处理不了,只能从泪腺里往外排。
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了。
第一滴眼泪从她的右眼眼角滑落的时候,孟晚棠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只是觉得视线突然模糊了一下,然后那滴温热的液体就顺着她的脸颊滚了下去,挂在她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从两只眼睛同时往外涌,止都止不住,顺着她的苹果肌往下淌,滑到嘴角,咸涩的味道渗进她的嘴唇之间。
她不是委屈,也不是后悔,更不是因为门外那个女人骂了她。
她就是控制不住。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
身体被塞满的快感、被人听到的羞耻、被骂骚货的愤怒、高潮余韵里神经末梢的颤栗,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搅成了一团她理不清也不想理的东西,最后从她的眼睛里面漫了出来。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眼泪在流。
但脸上的妆花了。
她今天化的素颜妆,粉底不厚,但睫毛膏不是防水的,眼泪一冲,眼尾晕开一小片淡淡的黑色,像两朵洇开的墨花。
男人动了两下之后,停了。
他低下头看她。
卫生间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到了她脸上反光的水痕。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发根里,微微用力往上托了一下,迫使她低着的头仰起来。
她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满脸泪痕,睫毛膏晕开的黑色痕迹挂在眼角,鼻尖红红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按在了她的眼角。
他的指腹是粗糙的,那是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磨在她细嫩的眼周皮肤上有种砂纸般的粗粝感。
但他擦眼泪的动作很轻,拇指从她的眼角往太阳穴的方向慢慢地推,把那滴还没滑下去的眼泪碾碎在指腹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他擦完左边,又擦右边。
动作很慢,慢到孟晚棠在这几秒的停顿里,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东西。
那个温柔和刚才把她按在墙上、不顾门外有人就狠狠操她的人是同一个人。
这种割裂感让她的眼泪又涌了一波出来。
他看着她新涌出来的眼泪,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表情。
他的拇指又按上来,这一次不光擦了眼泪,还顺带把她眼角晕开的黑色睫毛膏痕迹也蹭掉了,蹭得不算干净,但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弄疼她。
然后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但这一次动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是又狠又快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力道大得能让她整个人往上窜。
现在不是。
现在他的动作慢了,慢到了一种近乎磨人的程度。
他把阴茎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最前端那一圈棱角还卡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停住,停两秒,然后再慢慢地往里推。
推进的速度极慢,慢到孟晚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在一寸一寸地碾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些被她自己的淫水泡得又软又滑的嫩肉被撑开到极致,又被他的茎身上凸起的血管纹路磨过去,磨得她从阴道口一路酸到了子宫口。
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不再用力撞了,而是停下来,用那个圆钝的顶端压在上面慢慢地磨。
那个地方是女人身体里最深的角落。
子宫口本身不是她的敏感点,但被他用这种缓慢的、持续的、碾压式的方式磨着的时候,她整个下腹都在酸胀,那种酸从子宫口往四周蔓延,蔓延到她的卵巢,蔓延到她的膀胱,蔓延到她整个盆腔,让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团温火,不是熊熊大火,是文火慢炖,不烫人,但能把人炖化。
孟晚棠的哭声变了。
刚才她的眼泪是安静的,没有声音,只是眼泪在流。
但现在她的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了。不是大哭大闹的那种声音,是细细的、碎碎的、带着鼻音的哭吟。
她的声带在高潮之后一直是失控的状态,声门闭不紧,气流一过就自动振动,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软糯的颤音,像是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啜泣。
“嗯……呜……”
她吸着鼻子,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那种不知名的难受了。
她的眉头是舒展开的,眼睛半眯着,眼底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迎合他的动作,他的龟头往前磨一下,她的胯骨就会不自觉地往前送一点,像是想要他磨得更深、更重。
他看见了她的这个反应。
他低头看她的脸,看她的泪痕,看她半张着的嘴唇,看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浅淡的表情变化,是真的笑了,嘴角往上挑,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了然和戏谑。
“这么骚,”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沙哑,带着笑腔,“只需要肏两下就哄好了。 ”
孟晚棠听到了这句话。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大脑里残存的意识告诉她应该生气,应该骂回去,至少应该反驳。
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他顶在子宫口上的龟头又加重了一点力道,他说话的时候连带着小腹的肌肉都在收紧,那一点力道的变化被她无比敏感的内壁捕捉到了,酸胀感又加重了几分,把她刚刚聚拢起来的那一点反抗意识直接碾碎了。
她唯一能做的回应,就是她的阴道又狠狠地缩了一下。
他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笑意更深了。
“说你骚你还不认,”他的拇指还在擦她的眼泪,声音是温柔的,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不正经,“下面咬得这么紧,嘴硬有什么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