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穿透层层云雾,将定远侯府的花园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暴雨过后的空气分外清新,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
江晚樱穿着一袭水蓝色的缎面长裙,手中端着一只雕花红漆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正冒着热气的百年人参炖乌鸡汤。
昨夜的暴雨狂风与陆沉舟那番震撼人心的告白,让她整夜都未能安睡。
虽然陆沉舟亲口告诉她,三年前便对她一见钟情,可从小深植于骨髓中的卑微与顺从,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连根拔起的。
在江府活了二十年,刻在她命里的就是【伺候人】三个字。
如今成了尊贵的侯夫人,身边有十几个丫鬟婆子前呼后后拥,让她坐着享福,她反而觉得全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是在白吃白喝、占了天大的便宜。
思来想去,她便亲自下厨,盯着小厨房熬了这碗参汤,想着陆沉舟每日理政劳累,送去给他补补身子,也算是尽自己的一份【本分】。
【见过夫人。】
重兵把守的外书房门口,两名腰佩长刀、神色肃杀的亲卫见到江晚樱,立刻单膝下跪,恭敬行礼。
【两位快快请起。】江晚樱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轻声问道,【侯爷可在里面?我……我熬了些参汤给侯爷送来。】
【侯爷正在核查西北军报,交代过若夫人来了,无须禀报,直接进去便是。】亲卫连忙起身,躬身为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
江晚樱对着亲卫微微欠身致意,这才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迈进了书房。
定远侯府的书房极其宽敞宏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墨香、古籍的檀香,以及陆沉舟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松木气息。
巨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堆叠着如山高的奏折与军情密报。
陆沉舟一身暗铁灰色的常服,墨发用一根玉簪半绾着,正低头凝神批阅着一份密折。
他剑眉紧锁,侧面线条如刀削般冷峻硬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冷酷。
听到脚步声,陆沉舟并未抬头,只当是进来添茶的下人,冷声道:【先放在一旁,退下。】
江晚樱身子微僵,连忙低下头,将双膝打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极标准的下人礼。
【奴婢……不,妾身给侯爷请安。】江晚樱低垂着头,端着托盘走到离书案还有五步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语气恭敬而疏离,【妾身见侯爷理政辛苦,特意熬了一碗参汤。请侯爷示下,是放在这儿,还是……】
话还没说完,原本沉闷的书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
陆沉舟批改密折的手顿住了。墨汁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团刺眼的黑迹。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钉在江晚樱身上。
他看着她那恭恭敬敬下垂的睫毛,看着她保持着极具距离感的站姿,看着她那张娇嫩的小脸上满是小心翼翼的客套与谨慎。
三年前那个雨夜,她也是这般下跪,这般卑微;昨夜他揭开伤疤,将一颗赤诚的心掏出来捧在她面前,甚至强硬地将掌家大印塞给她,可今日……她竟然又穿回了那层防备的甲壳,像个低贱的侍女一样,在距离他五步远的地方,对他行礼问安!
陆沉舟心中的怒火与挫败感,【腾】地一下被彻底点燃。
【奴婢?妾身?】陆沉舟将手中的毛笔重重摔在案上,声音低沉得如同雷霆将至前的闷响,【江晚樱,你在这里跟本侯演什么规矩?】
江晚樱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看到陆沉舟那双泛着冰冷与怒火的眼睛,心头不由得一慌,下意识地又要下跪:【侯爷息怒,妾身只是……只是想恪守本分,不敢打扰侯爷公事……】
【本分?你的本分就是跟本侯保持五步距离?你的本分就是像个下人一样端茶倒水?】
陆沉舟霍然站起身来。他高大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压迫感,几步跨过书案,直接逼近到江晚樱面前。
【侯……侯爷……】江晚樱被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吓得后退,可身后就是厚重的雕花木门,退无可退。
陆沉舟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红漆托盘,随手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扔。【啪】的一声,参汤溅出了些许,托盘在桌上晃了几下。
下一刻,陆沉舟沉着脸,粗暴地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江晚樱发出一声低呼,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陆沉舟的脖子。
陆沉舟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强势地将她抱到了那张堆满了奏折、密报与宣纸的巨大紫檀木书案前,随后大手一挥!
【哗啦——!】
数十份价值连城的军情密报、满朝文武的奏折,以及摆在案头的金边宣纸,被他如甩垃圾般粗暴地全数扫落在了地上!
墨盒被撞翻,漆黑如夜的墨汁在宽大的书案上蔓延开来,散发着浓烈的墨香。
江晚樱被陆沉舟直接压坐在了冰凉、宽阔的紫檀木书案中央。
【侯爷!不可以……这里……这里是书房重地,朝廷公事……】江晚樱吓坏了,看着满地的密折,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
【朝廷公事?】陆沉舟欺身而上,强健的双腿强势地顶开了她的膝盖,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与书案之间。
他俯下身,黑眸里翻滚着狂暴的情欲与被挑衅后的占有欲,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发狠:【在老子眼里,现在最大公事,就是让你这张嘴记住——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撕拉——!】
清脆的破裂声在肃静的书房内显得无比刺耳。
陆沉舟大手一撕,江晚樱身上那件极具规矩的水蓝色缎面长裙,便被他强行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软香的肚兜,以及大片如凝脂般的娇嫩肌肤。
【侯爷……不要……外头还有亲卫……嗯哼……】江晚樱羞耻得浑身发烫,眼眶瞬间红了。
书房大门之外,可就是戒备森严的侯府卫兵啊!只要外面的人稍微抬一抬耳朵,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那就闭紧你的嘴,别叫得太甜,让外人听了去。】陆沉舟冷笑了一声,薄唇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咬上了她脆弱修长的脖颈。
【唔……】江晚樱疼得娇躯一颤,十指深深地陷入了陆沉舟宽阔坚实的背肌中。
冷冽的松木香与浓郁的墨香在空气中疯狂交织。
陆沉舟动作迅猛而霸道,根本不给晚樱任何思考与抗拒的机会。
他灵巧的手指解开了肚兜的系带,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娇软,肆意揉捏玩弄,将那雪白抚揉出各种迷人的形状。
【嗯……侯爷……求您……】晚樱的身子在冰凉的书案上剧烈扭动着,冰凉的大理石案几与陆沉舟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极大的反差,刺激得她全身毛孔都在发颤。
墨汁顺着案几边缘滴落,几滴飞溅的墨星落在了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黑与白交织出惊心动魄的妖冶与淫靡。
陆沉舟低头,顺着那些墨痕一路吻了下去。他的舌尖舔过她腿侧的墨渍,带着炽热的滚烫,让晚樱浑身如遭电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说,你是谁?】陆沉舟抬起头,眼中全是狂热的情潮,大手褪去了自己与她最后的障碍。
【我……我是江晚樱……】晚樱呼吸急促,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这个宛如狂暴天神般的男人。
【你是谁的妻子?】陆沉舟沉下腰,硬挺的大物死死抵在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源入口,居高临下地逼问。
晚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庞大与炽热,羞耻心与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看着满地的奏折,看着这间庄严肃穆的书房,再看着眼前这个权倾朝野却唯独对她疯狂的男人,心中那层属于【低贱侍女】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是……是陆沉舟的妻子……我是侯爷的妻子……啊——!】
话音未落,陆沉舟猛地沉腰,将自己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嗯唔——!】
江晚樱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绝美的呻吟。书案猛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上方的几卷古籍哗啦啦跌落,正巧掉在她散开的乌黑长发旁。
陆沉舟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在宽大昂贵的紫檀木书案上开始了疯狂而强悍的索取!
撞击声、水沫声、宣纸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晚樱再也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静谧的大书房内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情欲乐章。
陆沉舟每一次都撞得极深,将她娇软的身躯在案几上一次次顶高,又一次次拉回怀里。
【记住这种感觉,晚樱!】陆沉舟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刻骨铭心的霸道,【本侯要你在这张桌子上记住,你不是什么下人,不是什么丫鬟!你是定远侯府唯一的主母,是陆沉舟用命去爱的女人!】
快感如同狂风暴雨般淹没了晚樱所有的理智。
宣纸在她身下被揉得粉碎,墨香浸透了她的肌肤。
她在这狂暴的索取中剧烈颤抖、欢呼、攀升。
那些过往的卑微、自卑、惶恐,在陆沉舟这般近乎狂热的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占有下,被彻底撕成碎片,随风消散。
她不再是那个蜷缩在江府柴房里瑟瑟发抖的小丫鬟,她是陆沉舟怀里唯一盛开的花朵。
【沈舟……沉舟……】
晚樱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她伸出双臂,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在情潮爆发的顶峰,主动迎合著他的撞击,将自己彻底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樱儿……我的樱儿……】
陆沉舟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低头死死吻住她的红唇,在漫天飞舞的宣纸与浓郁的墨香中,将自己最炽热的浓情,尽数灌注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许久许久之后,风暴终于平息。
书案上一片狼藉,宣纸碎屑与沾着墨汁的奏折撒了一地。
江晚樱香汗淋漓地瘫软在陆沉舟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陆沉舟用自己的大衣将她光裸娇嫩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住,拥着她靠在书案边。
晚樱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陆沉舟胸前被自己抓出的几道红痕,双颊滚烫得像要着火,微弱地小声道:【朝廷的奏折……都被弄坏了……】
陆沉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狂傲的笑意:
【坏了便坏了,明日让他们重写便是。只要能打消我夫人的客套,这几本奏折……坏得值。】
晚樱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甜美而幸福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