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里的灯比客厅更低。
【转过去。衣服,全部脱掉。】
苏晚兮的手指在衣摆上停了一下。早上是他挑的,现在要由他收走。
上衣先,再裙,最后是那条薄薄的内裤——布料离开腿心时拉出一条细亮的丝,她羞得想把脸埋进自己肩膀。
第一次全裸。
不是检查室那种专业灯光,不是昨晚只掀裙、只脱裤。是整个人被留在房间中央,什么都没有。
身体在暖光里小得过分:肩窄,锁骨浅浅凹着,胸却很饱满,弧度圆,乳尖已经立起来,颜色浅粉,像稍一碰就会更红。
腰往下收成清楚的线,小腹有薄薄的马甲,不是练出来的硬,是年轻而紧的那种。
再往下,胯窄,腿却有肉——大腿内侧柔软,并拢时会挤出一点缝。
那里已经湿了,阴唇微微张开,核探出来,水光隐隐约约。
她几乎要伸手遮。一手想挡胸,一手想挡腿心。
【手放下。】寒枭的声音不高,【你得先学会被观赏。】
苏晚兮的手臂僵在半空,还是放下了。手指在身侧揪紧自己的大腿,却不敢再挡。脸红到颈子,耳尖烫着,呼吸浅而乱。
寒枭绕着她走了一圈。
没有碰。只是看。
从后颈的小绒毛,到肩胛的凹陷,到腰窝,到饱满得在这个骨架上显得几乎奢侈的胸——侧过身时乳尖轻轻晃,像自己在呼吸。
他在她正面停下,视线从锁骨落到乳晕,再落到那道马甲,落到有肉的大腿,最后停在湿了的腿心。
美得不可思议。
不是档案能写出来的那种。
是站在这里、被命令把手放下之后,才会自己发亮的身体。
寒枭的喉结极轻地滚过一次。
暗自庆幸——选择墙上那二十七封邀请、那些勾了完整试睡的人,一个都没有碰到她。
【抬头。】
她抬起来看他。
【转一圈。】
苏晚兮转。
每转一面,就多露出一寸给他看。
背影同样窄,臀却圆,腿根的肉在灯光下微微颤。
转回来面对他时,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私处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一下,一滴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寒枭看着那一滴。
【站好。】他说,【十分钟。手不准挡。眼睛看我。】
苏晚兮站在那里,全裸,被一寸寸看完。
腿在发抖,胸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她想喊柠檬,想逃回那件米白色的衣服里,身体却诚实地越站越湿。
【记住这个感觉。】
腿心那滴水,滴在地板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寒枭没有脱衣服。
正装还穿着——深色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没有挽,西装裤线条笔直,皮鞋在低光里反着一点冷。
高大的身躯站在全裸的苏晚兮面前,布料完整,连领口都比她整个人更整齐。
对比大得几乎残忍:她连一层纱都没有,全部暴露在他衣料的阴影下。
他绕回她正面,看她还维持着【手放下】的姿势。
【每一次高潮前,都得获得准许。没有得到允许只能忍着。】
苏晚兮的喉咙动了动。
【私自高潮的代价是三十鞭。】他顿了一下,【邀请期间是十鞭。】
灯光在他袖扣上闪过。
【听懂了?】
【…………听懂了。】她的声音细,却清楚。腿心因为这两条规则又缩了一下,水光更亮。
【跪。】
苏晚兮的膝盖落到地毯上。
全裸跪下的瞬间,身高差被拉得更极端——她必须把整张脸仰起来,才能看见他的下颔。
大腿分开才能跪稳,于是那条湿缝也跟着敞开,面对他的鞋尖。
【腿打开。对。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
她放上去。
掌心贴着自己发颤的腿,指尖不敢再遮任何地方。
这个姿势把她固定成一件被允许观看、尚未被使用的东西。
正装的他站着,全裸的她跪着,空气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
寒枭低头看她。
【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