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
寒枭站起来,她跟着站,裙摆落下,空荡荡的凉意立刻从腿心重新爬上来。走了两步,腿还是软的,每一下都提醒她口袋里那条被没收的内裤。
电梯上行。
她看着门上自己小小的倒影,还是没忍住。
【你说符合你的要求才会送到你手上。你的要求是什么?】
寒枭侧过脸。电梯的金属墙把他的轮廓切得很冷。
【就这么想知道?】
【嗯。】她答得很快,随后又把声音放轻,像生怕这一声不够乖,【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被送到你手上。】
沉默久到苏晚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DDLG 是第一个条件。】
回答落下的时候,厢里的空气紧了一下。
苏晚兮的手指在身侧揪住裙摆。
问卷上她勾过这个,也在桌上问过他喜不喜欢。
他只【嗯】过一声,说不会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开始。
却把它放在所有条件的第一位。
她的耳尖又热了。
空着的那里不受控制地收缩,像这四个字直接按在刚被热毛巾擦过的缝上。
电梯还在走,她却觉得脚下那点楼层在往某处更私的地方沉。
【就、就这一个?】她还想装轻松,尾音却发飘。
【第一个。】寒枭看着楼层数字,没有看她,【不是唯一一个。】
【那第二个呢。】
【今晚的乖,只够你听到第一个。】
门开。不是观察室,也不是刚才那间试探的房间。更深的走廊,木香更冷。寒枭先踏出去,没有伸手,只是停半步,等她跟上。
苏晚兮走出去的时候,裙摆里空空的,心跳却满着。
DDLG 是第一个条件。
她被送到他手上,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全开的表,不是因为那一行天生的注记。
是因为她在问卷最柔软的那一栏,也勾了。
寒枭走在前面,步幅不大,却刚好让她必须加快半步才能跟上。裙摆底下空着,每走一下,凉意就从刚被擦干、又重新发热的缝上刮过。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指纹,轻响,锁开。
里面不是调教室。
是一套住的地方。
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灯光压得很低。
沙发深灰,书架同款,空气里是他身上那种更冷的木香。
开放式厨房的灯没开。
往里走能看见半掩的卧室门,床铺是整的,像随时有人能住,也像很少真的有第二个人住进来。
【今晚住这里。】
苏晚兮站在玄关,赤着下身,忽然有点不知手脚该放哪。【…………你呢。】
【明早我会出现。】
她点点头,进门后下意识把膝盖并拢。寒枭没有再看她的腿,只抬下巴示意浴室方向:【冲一下。衣服在柜子第二层,挑能穿的。内裤没有。】
【又没有…………】
【嗯。】
苏晚兮咬唇,还是走进去。
热水冲过腿根时,下午那次潮吹的余韵又浮上来,她把脸埋进水流里,耳尖烫着。
出来时只找到一件过大的黑色衬衫,下摆刚好盖过腿根,一走路就会露出那条什么都没有的缝。
她把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才走回客厅。
寒枭坐在沙发上,平板搁在膝上,像在处理被他中断的工作。看见她出来,目光只在衬衫下摆停了一秒,随即收回去。
她走过去。沙发很大,她却只敢坐在他一臂之外。衬衫下摆贴上大腿,空荡荡的触感让她把腿夹得更紧。
【你可以自由休息,累了就去睡,不准碰自己。】
苏晚兮的手指揪住衣摆。【…………碰哪。】
寒枭这才侧过眼看她。
【你知道哪。】
苏晚兮【哦】了一声,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像尾巴还想晃一下,最终只留下一句很轻的:
【那…………晚安。】
寒枭应了一个极短的【嗯】。
她进客房,门没有关死。床很软。她躺下去,把衬衫下摆按住,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电梯里那句【DDLG 是第一个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