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蹲在她面前,改用指腹去拨那两颗被夹肿的尖,时而连着细链往下拽一寸,时而绕着乳晕打转。
苏晚兮的呻吟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比一声软,项圈随着吞咽摩擦,下体已经湿到跪着的地毯深了一小块。
他的另一只手才落到腿心。
不是进去。
是用指背从阴蒂外侧极慢地刮过,避开正中间。
每刮一次,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快感一层层叠,乳尖的疼、项圈的重、阴蒂那一点被故意养着的痒,全混在一起。
【嗯…………哈啊………………】
寒枭终于用拇指按上核。力道轻却很准。苏晚兮的肩膀抖起来,乳夹的链子一阵乱响,声音碎掉:
【想、想高潮…………啊…………】
【才刚开始,苏晚兮。不准。】
【哈、哈…………】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膝盖在地毯上发颤,内壁自己绞着空气,像在找昨晚那一根手指。
水沿着大腿往下淌。
寒枭看着她的脸,拇指却忽然停在最敏感的那一侧,既不加重,也不离开。
【高潮不是奴隶的资格,是主人的赏赐。】他说,语气平得像在重复条件,【你现在还不配高潮。忍着。】
苏晚兮把那口气死死咬住。小腹抽紧,潮意被按在边缘后面,进不去,也退不掉。乳夹还在,项圈还在,她整个人像被吊在那一点上发抖。
寒枭收回手。指尖亮晶晶的。
【喜欢spanking吗?】
她喘着,一时答不上完整的句子,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像是又像不是的气音。
【跪到床边。】
她膝行过去。
链子晃,珠子打在发烫的皮肤上,每动一下乳尖就疼一下。
床沿很高,她依言把上半身放上去——脸颊贴着床单,胸被乳夹压在床缘,细链垂在空中轻轻荡。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她分开。臀因此抬高,全裸的腿心完全朝后敞开,水光在低灯下反着。
【数。】
第一下来得非常大力。
不是试探的拍。
掌风先到,随后整只手掌结结实实打在臀峰,清脆的一声在房间里炸开。
疼痛瞬间炸开,热意却跟着涌上来,苏晚兮整个人往床里弹,乳夹被带得一扯,她失声:
【啊啊…………!】
【数。】寒枭的声音在身后,【漏了就重来。】
她的眼眶瞬间涌出泪,声音发哑,却还是把那个字送出去。
【一…………】
第二下一样重。
掌印叠上去,热从臀峰往腿根窜。
苏晚兮把脸埋进床单,泪先掉下来,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可腿心比泪更诚实——每被打一下,那条缝就收缩一下,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比刚才更亮。
【三…………】
【四…………】
寒枭的手没有停。第五下打在交界,正好震到敞开的核。她哭出一声,腰却自己往后送。
【骚。】
苏晚兮的内壁狠狠绞紧。
乳夹的珠子乱撞,项圈下的喉咙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呜…………】被骂一句就这样——她自己都害怕这具身体的反应,潮意已经顶到出口,只能在边缘上抖。
【六。】
【七。】
她数得断断续续,泪和唾液都沾在床单上。
第八下更响。
第九下打完,臀已经肿起清楚的红,热得发亮。
第十下落下时,她的声音碎掉,却还是把【十】喊出来。
房间里只剩她的喘,和乳夹细链极轻的碰撞。寒枭的手覆上刚被打过的烫。
【很乖。】
苏晚兮泪眼汪汪地侧过脸看他。
眼睛红着,鼻尖红着,嘴微微张着喘气,项圈、乳夹、肿起的臀,全裸跪在床边,却因为这两个字而整个人软下去。
像小动物被摸到了头顶。
寒枭抽回手,手上还有她的水。
【到床上去。】
她手脚并用地爬。
乳夹晃,细链扯着肿胀的尖,每动一下就抽一口冷气。
膝盖分开爬上床垫时,红肿的臀在灯下完全暴露,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沿着刚被打过的热往下滴。
她爬到床中央,不知道该趴还是该躺,只能转过身,泪还没干,看着仍穿着整齐正装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