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解开腕铐,看了一下,没有留下痕迹。
他起身走到一侧。水声很短。回来时,手上是一条热毛巾,温度刚好,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
他把温水递给她,【喝。】
苏晚兮接过温水。
【腿张开。】
热毛巾覆上去的时候,苏晚兮整个人颤了一下。
从腿根到仍微微发肿的核,一下一下把水光擦掉,再把大腿内侧那些来不及收回去的湿痕擦干。
毛巾经过入口时,她下意识吸气,他便把力道改得更轻,像在避开刚刚被打开过的地方。
没有人这样对过她。
以前结束就是结束。
有时是一句【自己清理】,有时是直接把她丢在原地。
从来没有热毛巾,没有温水,没有人蹲在她面前把她弄脏的地方一寸寸擦干净。
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轻轻裂开。
一种陌生的、几乎要满出来的酸涩。眼眶先一步湿了,她还想眨眼忍回去,寒枭已经抬眼看见。
他轻轻笑了一声,很低。
【感动了?】
苏晚兮不好意思地咬了咬下唇,视线逃到一侧。
耳尖红着,喉咙动了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热毛巾还覆在她腿间,她乖乖喝了水,烫得眼眶更红。
【别感动得太早。】寒枭把杯子放下,用干净的那一端毛巾擦过她嘴角,【之后有的你受。】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收不收奴。像有一种默契——刚才那根手指、那一次潮吹,都被暂时搁在沙发那一小片还没完全干的痕迹里。
他替她把针织裙放下来。裙摆重新盖住腿根,可内裤还在地上,湿成一团。
整理过后,空气缓下来,只剩木香和一点未散尽的情热。
【饿不饿?】
【有点。】
【能走吗?】
【嗯…………但没、没有内裤…………】
寒枭已经把那条湿透的布料捡起来,随手折进自己口袋,像没收一件不需要还的东西。
【不用穿。走。】
苏晚兮站起来时腿还软。
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每走一步,凉意就沿着刚被擦过的缝往上爬。
她下意识想夹紧,又想起他还在身侧,只能把步子迈得很小。
寒枭没有牵她的手,只是走在她右侧,高度差把她整个人重新罩进那道阴影里。
走廊灯光是蜂蜜色。
她空着下身,跟在主理人身边,刚被允许从一场尚未命名的试探里走出来。
肚子确实饿了。
可比饿更清楚的,是腿心那一点被热毛巾烫过、又被风吹过的、干净而发麻的感觉。
电梯门打开是许多卡座,是餐厅。
寒枭带她走进角落的包间,汤先上,热气把苏晚兮刚被擦过的眼尾蒸得更软。
她坐下的时候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拉,空荡荡的腿心贴上椅面,凉意让她肩膀缩了一下。
寒枭坐在对面。
苏晚兮拿起汤匙喝汤,转了两圈,还是没忍住。
【我可以问问题吗?】
他看她一眼,没说不行。
于是她开始问。声音轻,却密,像终于被允许把嘴张开后就停不下来。
【你的资料为什么不公开。】
【我不被公开挑选,只有我选择其他人的份。】
【好霸道…………】
【迷欢是我的。】
她被这句噎住,汤匙停在半空,无声了一阵,又问:【主理人很忙吗?】
【很忙。】
【主理人是你的工作吗?】
【只是之一。】
【你会收到每一份女奴资讯?】
【需要的才会。】
【什么是需要的?】
【符合条件的才会送到我手上。】
又是一阵沉默。桌下的腿不自觉夹紧,空着的那里因为这句【符合我条件】而发热。她假装吹汤,最后还开口。
【你让我留下,又说之后才给我看资料。那现在算之后了吗?】
寒枭把杯子放下,看着她。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很软,刚潮吹过的痕迹还留在眼尾。
【现在不算。】他说,【现在是吃饭。】
【那你喜欢什么。】她还是问,【我的表几乎全开。你的呢。也全开吗。】
沉默两秒。
【不是全开。】寒枭答得很短,【但我用得到的,你表上都有。】
苏晚兮的腿在桌下又夹了一下。空着的缝因为这句话又冒出一点湿意,她假装专心喝汤,还是忍不住:
【那有哪些?】
【签约谈条件时你自然会知道。】
她扁了扁嘴,内心嘀咕这个人真难料,一串更长的【……………………】之后,还是把那个词问出口。
【那DDLG呢。】这其实是苏晚兮最在乎的,【问卷上有。你…………也喜欢吗。】
这次他没有立刻答。餐厅里只剩汤面轻轻晃动的声音。
苏晚兮以为他要说【现在是吃饭】,他却极短地【嗯】了一声。
【但不会在你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开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桌下那片空荡荡的凉意忽然变得更明显,像有人用指尖点过她刚被热毛巾擦过的地方。她吞了吞口水,咬了下唇,又问:
【那为什么是我。】
他没有回答,热菜上来。她还想问他几岁开始管这栋楼、有没有同时收过别人——话到嘴边,寒枭先开口。
【闭上嘴巴,吃饭。】
苏晚兮小小地顶了一句:【那我吃完还能问吗?】
【看你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