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苍蓝星(同人黄文) - 番外:工厂 if线 结局:沦为性奴

工厂深处的调教室被临时改成了展示台。

紫白交错的射灯从钢架上打下,把正中那块圆形平台照得一清二楚。

平台中央固定着一根粗长的紫黑色仿真阳具,底座锁死在地板上,表面布满颗粒与凸起,尺寸比先前开发用的任何一根都要过分。

变节者没有再给她战斗服,而是把一件黑色乳胶紧身衣套上她的身体——布料薄而亮,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住四肢与腰肢;胸口的拉链被拉到肚脐以下又彻底拉开,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环在灯光下反着冷光;裆部同样被拉开,阴蒂环与那处始终未被触碰的小穴毫无遮挡,只有后穴被对准那根直立的巨物。

双手被铐在脑后,肘关节用皮带固定,迫使她只能维持这个把胸部完全送出的姿势。

猫耳装饰被别在发间(不知从哪翻出的戏弄用道具),蝴蝶发饰斜斜夹着,像某种羞辱性的点缀。

天音被迫分开双膝,腰往下沉。

紫黑色的龟头抵上被开发了数日、已经合不拢的后穴。

原浆的余韵让肠壁又软又热,可那根东西的粗度仍让她眼前发白。

变节者按着她的肩,一点点往下压。

“吃下去。三天。不准起来,不准碰前面。屁穴自己含着。”

“嗯……太大了……哈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的背脊猛地反弓。

颗粒刮过每一寸肠壁,最深处被顶开的胀痛混着过电般的快感,逼得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乳胶衣在腿根处绷得发亮,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环左右晃荡,牵动阴蒂环——可小穴依旧空着,只能徒劳地一张一合,爱液顺着会阴流到正在吞吃巨物的后穴边缘,再滴上底座。

射灯不关。有人在外面围观,有人记录。

——第一天。

她被要求保持这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膝行着小幅度起伏,用后穴自行吞吐那根固定的阳具。

起初还能靠意志控制速度,可工厂的催情气体从通风口持续灌入,乳胶衣又闷又紧,汗水很快把内里黏在皮肤上。

每坐到最底,颗粒就死死碾过那一点;每抬起一点,肠壁就会不舍地绞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小穴始终得不到抚慰,空虚被放大成尖锐的痒,她只能把所有感觉都压进后穴——越绞越紧,越坐越深,潮吹时透明的液体从无人触碰的穴口喷出,溅在乳胶裤管与地板上,后穴却把巨物咬得更死。

变节者定时来检查。

有人用细鞭轻轻抽她暴露的乳尖,看乳环如何跳动;有人蹲下来,只观察后穴是如何把柱身吞到根部、又如何在抽出时翻出一圈红肿的嫩肉。

不准碰小穴的命令被严格执行。

有人甚至用尺子量她后穴被撑开的直径,冷冰冰地报数,再把跳蛋推进肠道、抵着那根阳具一起震动。

天音哭着求他们碰前面,得到的只有后穴被调得更高的震动档,以及一句:

“三天里,你只能用这里高潮。”

第一天夜里她几乎没有被允许睡。

平台可以微微升降,阳具会在她意识模糊时忽然往上顶,把她从浅眠里撞醒。

乳胶衣摩擦着乳环与阴蒂环,三点连着的细链在紧身衣内侧轻轻刮蹭。

她双手始终铐在脑后,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喘气,涎水滴在自己胸口上。

——第二天。

后穴已经被肏开、含熟。

她可以整根坐到底而不再剧烈挣扎,可敏感度却高得可怕。

变节者给阳具换了更粗一号的头,又加了旋转功能。

颗粒在肠壁里缓慢拧转,同时上下抽送。

天音的膝头在平台上磨出红痕,腰肢不受控制地自己画圈,像是在讨好那根不会说话的东西。

小穴肿着、空着,爱液几乎流成一条细线;每当后穴高潮,前面就会跟着喷,却始终没有一根手指、一根触手去填满它。

怪魔被放进来“辅助”。

细触手缠上她的腰和大腿,帮她维持跪姿,偶尔从后方托着臀往下按,让她吃得更深;却仍严格避开前穴。

触手会绕着阴蒂环转圈、拉扯链子,却绝不探入小穴。

这种刻意的冷落让天音的神智更加混乱——她开始主动把后穴往下坐,主动收缩肠壁,主动在旋转开始时发出近乎讨好的呜咽,只为了用后面的高潮去覆盖前面那处烧得发慌的空虚。

“哈啊……屁穴……含着……不要停……前面……好空……为什么不进来……呜……”

有人把麦克风凑近她的嘴,让工厂广播里循环她的哭吟。

展示的意味更明显了:这是触媒,是活体示范,是“只开发后穴也能把魔法少女玩到失神”的样本。

第二天结束时,她的后穴已经可以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把那根巨物吞到根部,拔出时会发出响亮的、带着气泡的水声,入口合不拢,红肿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与润滑与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乳胶衣的缝隙往下淌。

小穴依旧干净得可怜——只有自己流的水。

——第三天。

原浆被再次注射,剂量比囚禁初期更狠。

针尖扎进腿根,药效轰然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坐穿了那根阳具,发出近乎失声的尖叫。

后穴剧烈痉挛,肠壁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绞、吸、吞;乳环被她自己因双手铐在脑后而无法安抚的晃动折磨着,阴蒂环一下下磕在乳胶衣拉开的边缘上。

射灯热得发烫,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再滴在地板上。

这一天他们不再让她自己动。

平台开始按程序起伏、旋转、震动。

有时是缓慢的深插,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研磨数分钟;有时是高速短促的抽送,专打那一点;有时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突然贯入到底。

怪魔的触手固定她的腰,防止她逃,同时不断拉扯乳链与阴蒂链。

天音的意识断成碎片:工厂、调查、苍蓝星、契约之书……全被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碾碎。

她只会哭着、喘着、用后穴去高潮,一次接一次,潮吹的水把平台溅得反光。

小穴在第三次、第五次、第无数次后穴高潮时徒劳地收缩,喷出的液体比后穴溢出来的还多,可始终没有被进入。

“看到了吗?前面越空,后面就越会吸。”变节者在记录板上写着,“三天。屁穴已经可以长时间含着外出级的尺寸。小穴……原封不动。按计划留着。”

第三天深夜,程序才停。

阳具缓缓降下去,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股混浊的液体,后穴一时合不拢,圆圆的入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微微抽搐。

天音脱力地跪在原处,双手仍铐在脑后,乳胶衣被汗与爱液浸透,胸口大敞,乳环沉甸甸坠着;双腿之间,阴蒂环亮晶晶的,小穴红肿却依旧未被侵犯,只有后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吐着白浊与肠液。

猫耳歪了,蝴蝶发饰也斜着。

她的眼睛失焦,嘴微张,涎水拉着丝。

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膝分开,后穴主动去含、去坐、去绞。

门打开。污血怪人的气息先于人影涌进来。

有人解开她脑后的铐,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向前栽倒,却还下意识地把臀往后送——像在寻找那根已经抽走的东西。

小穴空虚地发颤,后穴则习惯性地收缩,挤出最后一点残液。

“三天到了。”变节者的声音很远,“屁穴开发合格。前面……还轮不到。”

天音躺在展示台的灯光里,黑色乳胶衣反着紫白的光,乳房、乳环、空着的小穴与被调教到合不拢的后穴,全部暴露无遗。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分不清是解脱,还是在求他们把那根东西再塞回去。

工厂深处的小房间,灯没有关。

而那三天里被拘束成这样、只用后穴高潮到失神的苍蓝星,连把腿并拢的力气,都暂时没有了。

天音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三天里只用后穴被撑开、被灌满、被强制高潮的身体,此刻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黑色乳胶衣还黏在皮肤上,胸口大敞,乳环沉甸甸地坠着,阴蒂环亮晶晶地贴着那处始终空着的小穴。

后穴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残液。

她的手指发抖,却还是把额头死死抵上地面,双手撑在膝前,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伏下去。

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清晰得可怕:

“对不起……我错了……苍蓝星什么的……根本就是个贱货……”

她把脸埋得更低,额头顶着地板,腰却不自觉地塌下去,把被调教到合不拢的后穴朝向高台上的污血怪人。

“三天……屁穴都被你们玩烂了……前面却一直空着……空得我要疯了……我就是个离不开原浆、离不开肉棒的肉便器……求你……求污血大人……”

泪水混着涎水滴在地上。乳环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轻轻晃,链子牵动阴蒂环,逼得她又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请狠狠地肏我……肏烂我……用您的污血、用触手、用什么都行……把我的屁穴、把我的小穴……全部塞满……射进来……灌到我怀上……我不要当魔法少女了……我只想当工厂的肉马桶……求您惩罚我这个自己送上门的下贱母猪……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到再也想不起光剑和契约……”

她抬起一点头,眼睛红肿失焦,却努力看向污血怪人滴落着黏稠血液的方向,声音破碎却充满乞求:

“求您……肏我……现在……立刻……把我当成最下等的容器……狠狠地……彻底地……使用我……”

土下座的姿势维持着,臀却微微抬高,像在主动献出那两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乳环、阴蒂环轻轻碰撞的细响。

污血怪人缓缓转过身,滴落的污血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朝她伏着的方向伸去。

污血怪人没有立刻回答。

滴落的污血在空气中拉成细丝,落在天音伏着的后颈与肩膀上。

接触皮肤的瞬间,原浆残留与催情瘴气一起炸开,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后穴本能地收缩,挤出一点残液,小穴则空虚地痉挛着吐出清液。

高台上的身影缓缓倾下,黏腻的声音像直接刮在神经上:

“自己说的。下贱的肉便器……那就从现在开始。”

变节者们涌上来。

金属铐从她脑后解开,却立刻换成更短的链子,将她的乳环与阴蒂环重新拉紧,三点被迫同时上提。

她还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额头抵着地板,臀却被两双手强行抬高、分开。

一根已经硬烫的肉棒抵上红肿外翻的后穴,另一根则对准那处三天来始终空着、此刻却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没有前戏。

两根同时贯入。

“啊——!!不……一起……太满了……!”

后穴被重新撑开的熟悉胀痛与小穴第一次被真正填满的剧烈刺激撞在一起。

原浆让两处内壁都敏感得近乎崩溃,每一寸被摩擦、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到发白。

天音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乳环剧烈晃荡,链子扯得乳尖与阴蒂生疼,可身体却在被双穴齐插的瞬间就高潮了——前穴喷出大股爱液,后穴死死绞紧,肠壁与阴道同时痉挛,把两根肉棒咬得更深。

变节者低骂一声,开始对打般的抽插:一根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后穴,另一根同步顶开宫口,囊袋轮流拍打着会阴与阴蒂环,发出响亮的、黏腻的肉体声。

“哈啊……肏我……用力……我是肉便器……苍蓝星是……呜……贱货……!”

她自己的嘴比意识更快地吐出下贱的词。

泪水、涎水、爱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他们换着角度、换着人,有时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双腿压到胸口,双穴同时被填满;有时让她骑在其中一人身上吃到底,另一人从后面再挤进后穴;有时用触手型怪魔接替——暗紫的触手比人类更长、更能膨胀,一根在后穴里缓慢旋转着抽送,吸盘吸附肠壁,另一根则带着倒刺般的凸起反复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始终不射,只是把她一次次逼上潮吹。

精液与怪魔黏液轮流灌入,小腹渐渐鼓起浅浅的弧度,拔出时白浊与粉液混着往外涌,再被下一根立刻堵回去。

不知过了第几轮,天音的眼睛已经失焦。

跪在地上被双穴齐插的姿态里,她忽然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契约……还听我的一点……把衣服……改掉……”

残存的苍蓝魔力在乳环与阴蒂环上微微亮起。

原本破损不堪的战斗服布料像活物般蠕动、重组——白蓝金的神圣配色被强行染成近乎透明的黑与粉,布料面积缩到最低限度:上身只剩两根细带从肩头绕过,勉强托住乳房下缘,却把打着环的乳尖完全勒出来,乳环与链子明晃晃地垂在外面;腰间变成极细的皮带,中央垂下一小片几乎遮不住阴阜的三角布,阴蒂环与穴口完全暴露,后穴更是连遮挡都没有;腿上是到大腿根就断开的“袜”,袜口用金属环扣住,刚好可以再挂上细链。

魔力甚至自觉在布料内侧加了细小的振动纹路——稍一动作就会摩擦乳尖与阴蒂。

下流、色情、完全失去魔法少女该有的样子。

天音看着自己用魔力亲手改成的这身“战斗服”,眼泪又掉下来,却伸出舌头,主动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精液,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这样……是不是更像肉便器了……请用我……变节者大人、怪魔大人……苍蓝星现在是……专门挨肏的性奴……”

她不再等命令。

跪着爬到最近的变节者两腿之间,主动解开他的裤子,把还带着她体液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做了几个深喉,直到龟头顶到喉口才发出满足的呜咽。

同时一只手绕到身后,把两根手指塞进还在往外吐精的后穴,自己抠挖着,发出咕啾水声;另一只手则扯着自己的乳链,把乳尖拉得变形。

嘴里含糊地吐出讨好的话:

“请射在嘴里……或者小穴……屁穴也可以……性奴的洞都是为你们准备的……”

周围的人笑起来,不再需要按着她。

有人从后面抬起她的腰,就着还没合拢的后穴整根捅入;有人把她的脸按向另一根,让她同时吞吐;怪魔的触手缠上她的大腿与腰,把她整个人抬离地面,两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分别贯入双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吸盘专吸着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

天音被悬在半空,乳环下垂,链子晃荡,嘴里却还在主动去够第三根伸过来的肉棒。

魔力改成的下流战斗服在抽插中不断摩擦乳尖与阴蒂环,细小的振动纹路被淫水一湿就自动加剧,逼得她连续高潮,潮吹的水顺着触手往下滴。

她开始主动服侍。

爬到原料池边缘,主动把双穴对着正在搬运药剂的变节者分开,自己用手扒开,摇着腰说:“请休息的时候用我一下。”;被触手抱到灌装线旁时,就主动扭腰去吞那些因瘴气而兴奋起来的低阶怪魔的性器或触手尖端;有人把她按在墙上只留下半身时,她会自己把后穴与小穴轮流送上去,嘴里重复着:“性奴的洞请随便选。”“射进来就可以。”“苍蓝星已经是工厂的肉马桶了。”

乳环上被他们临时挂上的小铃铛随着每一次撞击叮当作响,阴蒂环则常被触手或手指勾住轻扯,三点刺激让她几乎合不拢腿。

高潮一次又一次。

有时是被双穴齐插到小腹鼓起;有时是被要求用只有后穴含着粗大的肛塞、小穴含着振动棒的状态,跪着给整排变节者口交,直到下巴酸得合不拢;有时被怪魔用触手模仿“产卵”,一颗颗圆润的软球推进子宫与肠道,再强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靠双穴的收缩把它们排出来,每排出一颗就自己报数,并说一句:“谢谢主人调教。”

魔力维持着的下流战斗服始终没有恢复原样——她自己不许它恢复。

每当布料因动作而移位,露出更多乳肉或穴口时,她就会主动把细带拉得更开,把环与链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请看……这是性奴自己改的衣服……专门方便被肏……请继续使用我……”

夜与昼在工厂的红光里失去界限。

天音被精液与怪魔黏液浇得浑身黏腻,小腹因反复内射而微微隆起,双穴红肿、合不拢,稍一走动就有白浊往外溢。

可她不再躲,反而会在药效稍退、身体开始空虚时,自己爬到污血怪人脚边,把额头贴上那些滴落的污血,主动把双穴对着它抬高,声音甜得发腻:

“大人……性奴又空了……请用污血、用触手、用任何东西……把我填满……把我干到怀上……苍蓝星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工厂专用的肉便器……”

污血怪人的触手(或类似触手的血肉延伸)终于完全覆上来。

粗大的、不断滴落污血的柱状物同时贯入她的双穴,比任何变节者或低阶怪魔都更烫、更涨。

天音发出近乎幸福的哀鸣,双手主动抱住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乳环被血肉缠住拉高,阴蒂环被细小的吸盘含住吮吸。

她在被彻底贯穿的节奏里不断高潮,潮吹与失禁般的液体混在一起,嘴里却还在一遍遍重复自己给自己下的定义:

“我是性奴……我是肉马桶……请射进来……请把恶魔之血和精液都灌进子宫……请让我永远留在工厂……穿着自己改成的下流衣服……专门挨肏……”

魔力微微闪烁,把那身已经烂成色情内衣的“战斗服”又收紧了一分——乳尖与阴蒂环被勒得更凸,穴口周围的布料完全消失,只剩下方便拉扯的细链与铃铛。

天音在双重插入的顶弄中主动抬腰迎合,眼神彻底软成一滩春水,泪痕还在,嘴角却带着堕落的、近乎满足的弧度。

工厂深处的红光下,曾经的苍蓝星正被变节者与怪魔轮流使用,自己用魔力维持着最下贱的姿态,主动把身体送到每一根愿意进入她的性器与触手前。

她的调查、她的光剑、她的十八岁大学生活,都被双穴里不断灌入的精液与污血,连同那声声自我贬低的哀求,一起淹没了。

只剩下性奴天音,跪着、趴着、被悬着,不停地、自觉地,服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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