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门被光剑劈开的瞬间,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瘴气扑面而来。
法妮雅拖着依旧敏感发软的身体踏入其中。
战斗服胸口与脸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小穴被取出假阳具后仍微微张开,稍一夹紧就酸胀得发抖。
可她还是把光剑抬得笔直,苍蓝的光芒在浑浊空气里划开一道裂口。
“变节者……还有你们勾结的怪魔——我是苍蓝星。今天,就在这里消灭你们!”
房间中央缓缓升起一个扭曲的身影。
那是顶层的核心——催眠怪人。它没有固定的实体,像是由无数细碎的光斑与低语凝聚而成,脸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声音却直接钻进脑海:
“消灭?有趣。可你的身体,已经比你的意志诚实太多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无形的意识波纹荡开。
法妮雅眼前猛地一花,光剑挥出的轨迹偏了半分——怪人的身影已闪到侧面。
她咬牙追击,剑光连斩,每一次却都像劈进水里。
怪人从不正面硬抗,只是不断回避,同时把一串串低语强行塞进她的意识深处:
“你很累……假阳具、触手、同学、精液……你其实已经习惯被使用了……”
“放下剑……听话……会更轻松……”
“闭嘴……我不会……!”
她的攻击越来越乱。
敏感的身体在瘴气与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剧烈颤抖,乳尖硬挺,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残余的爱液。
终于,在又一次挥空之后,催眠怪人的光斑猛地包裹住她的额头。
意识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
光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法妮雅的瞳孔短暂失焦,身体僵直,随后缓缓跪倒。催眠怪人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任务很简单。到大街上去。用你的肉体勾引十名路人——告诉他们:‘只要加入变节者,就可以肏苍蓝星。’完成十次,宣传就算达标。去吧。”
“完成之前,你会主动、会渴望、会把身体送到他们面前。抗拒无效。”
指令像烙印一样刻进脑海。
……
不知过了多久,天音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无法地区外缘、人流渐多的大街上。
战斗服还穿着,却像被无形的手指调整过——裙甲缩短,胸口的布料微微敞开,露出乳沟与还带着吻痕的皮肤;裆部那层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几乎透明,私处的轮廓隐约可见。
意识清醒,羞耻感清晰得可怕,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嘴里自动浮出要说的话。
第一个目标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站在便利店门口抽烟。
天音走过去,主动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却清晰:“那个……我是苍蓝星。只要你加入变节者……就可以肏我。现在……就可以。”
男人愣住,随即眼睛亮了。
她已经主动转身,双手撑着便利店外的自动贩卖机,把腰塌下去,战斗服的裙甲被自己掀到腰际,露出红肿湿软、微微开合的小穴。
男人几乎是立刻解开裤子,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啊……!”
被填满的瞬间,催眠指令让快感成倍放大。
天音咬着唇,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配合着他的抽插。
肉棒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乳尖在贩卖机玻璃上摩擦,她一边被干,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加、加入变节者……就可以……继续肏我……”男人射在她体内时,她小幅度地潮吹了一次,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二人是路过的上班族。
她主动拦下他,把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对准他已经勃起的裤裆,隔着布料磨蹭,低声重复同样的条件。
对方把她拉进旁边的小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天音自己握住肉棒对准,腰往下一沉,整根吃到底,然后主动上下起伏。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又咬又吸,她一边哭一边扭腰,直到被内射第二次,小腹微微发胀。
第三人、第四人……
她开始不太分得清脸。
有人把她按在公园的长椅上从后面干;有人让她跪在人行道旁的绿化带后口交,射完又转过身来插进还在流水的小穴;有人专门捏着她的乳尖,一边顶一边问:“真的是魔法少女?”,
她只能一边被撞得语无伦次,一边点头重复:“加入……就可以肏苍蓝星……”
每一次插入,催眠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穴肉会主动绞紧,乳尖会主动挺送,高潮来得又快又密。
精液一次次被灌进子宫,又在下一次被路人使用时挤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战斗服彻底成了摆设,胸口敞开,裙甲卷在腰上,私处完全暴露在偶尔投来的目光里。
第五人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干,重力让每一次下落都进到最深,她双腿夹紧对方的腰,主动索吻,却在吻里哭着把任务的话说完。
第六人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巷子里被后入,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呻吟。
第七人射在她脸上,再把她按到墙上,用还硬着的肉棒重新捅进去,直到她又一次潮吹,液体喷湿了地面。
第八人、第九人……
天音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沉浮。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在为变节者做最下贱的宣传,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把路人的肉棒吞到最深,主动收缩,主动求他们射进来。
第十个人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把她压在商店后门的墙上,一条腿扛上肩,整根没入后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天音的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嘴里却自动挤出最后一句:
“第、第十个……加入变节者……就可以……肏我……哈啊……射进来……请射进来……”
男人低喘着加快速度,最终整根埋进最深处,浓精一股股灌满她已经装不下的子宫。
天音尖叫着高潮,潮吹的液体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混着之前九人留下的痕迹,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任务完成的瞬间,催眠的强制力微微松动,却没有完全消失。
她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战斗服破烂,全身布满精液与手印,小穴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远处似乎有变节者的人在观察,满意地记录着什么。
天音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苍蓝星就这样,在大街上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催眠怪人定下的、肮脏的宣传任务。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催眠放大的空虚感,仍在轻轻跳动。
像是在提醒她:这可能还只是开始。
完成任务后,天音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回变节者大楼的。
身体还残留着被十人使用后的酸软与黏腻,小穴微微合不拢,精液偶尔还会从腿间溢出。
催眠的强制力已经退去大半,羞耻与自我厌恶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她刚踏进侧门,几名战斗员便像早就等着一样将她架住,直接带往更深的一层。
门上没有编号,只写着两个字:调教室。
房间里灯光偏白,冷得刺眼。
正中是一张固定用的金属椅,两侧有脚铐与腕铐。
墙上挂着各种器具,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金属的气味。
天音被按进椅子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迅速扣住手脚,战斗服的胸口与下摆被粗暴撕开,乳房与私处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任务完成得不错。”领头的变节者戴上手套,声音平静,“按规矩,正式‘标记’一下。乳环、阴蒂环——一旦打上,就取不下来了。感应锁死,只有组织的解扣器能开。这是你的新身份证明。”
天音想开口拒绝,声音却发紧。下一秒,冰凉的夹具已经夹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乳尖被触手、假阳具、路人玩弄过数日,本就红肿敏感。
夹具一收紧,尖锐的胀痛混着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大脑,她忍不住短促地叫出声。
消毒棉擦过的触感冰凉,紧接着,穿刺针抵上乳尖根部——
“嗯啊——!”
刺穿的瞬间,清晰的锐痛炸开。
针尖穿透娇嫩的乳头,带出一小点血珠。
变节者动作熟练,迅速将带有细小感应锁的银环穿入创口,在另一侧扣死。
圆环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稍一晃动就拉扯着刚被贯穿的乳尖,又疼又麻。
右边乳头同样处理——夹紧、消毒、穿刺、穿环、锁死。
两边乳环坠下的瞬间,天音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圆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下面。”
椅子被调整角度,双腿被分得更开。
阴蒂本就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外露,此刻被两根细小的夹具小心固定。
消毒的凉意让她浑身一颤,穿刺针抵上来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想逃,却被脚铐死死固定。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会坏掉……”
针尖刺入的瞬间,比乳头更尖锐、更密集的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天音仰起头,发出近乎失声的哭吟,穴口剧烈收缩,竟在穿刺的刺激下小幅度地潮吹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溅在椅子上。
变节者迅速将更小巧的阴蒂环穿入,扣上感应锁。
圆环紧贴着阴蒂系带,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腿根的轻颤,都会带动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被轻轻拉扯。
随后,细细的链子被分别扣上两边的乳环与阴蒂环,在胸口与下腹之间连成一个羞耻的三角形。
链子绷紧时,三个点同时被牵引——乳尖下坠,阴蒂被向上轻轻提起,稍一动作就带来连绵的刺痛与酥麻。
“锁死了。你自己取不下来。”变节者拍了拍她的脸,“动的时候记得小心,别把自己扯伤。”
铐子解开后,天音几乎跪坐在椅子上,双手发抖地想去碰那些圆环,却只敢轻轻触碰。
乳环冰凉,阴蒂环更是让她稍一碰到就腿软。
链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响,牵动三个点,逼得她不得不维持某种别扭的姿态,才能减少拉扯。
离开前,对方把一样东西塞进她的书包——正是那根曾经锁在她体内、无法自行取出的遥控振动棒,连同配套的感应底座。
“送你。想用就自己塞回去,反正你已经知道什么感觉了。”男人笑了笑,“下次接到通知,记得带着它来。或者——不带着,也随你。反正环已经打上了。”
天音被带到侧门放出。大楼的门在身后关上。
夜风一吹,乳环与阴蒂环同时被凉意刺激,链子轻轻晃动,牵得三个点又疼又麻。
她咬着唇,一手护着胸口,一手死死按住裙摆,步伐别扭地往车站方向走。
书包里那根振动棒的轮廓清晰可触。
“……我才不会用。”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声音却虚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绝对不会再塞回去……绝对……”
可走到巷口无人处,她还是停下,打开书包,把那根振动棒连同底座一起,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最内侧的夹层——和契约之书并排放着。
指尖碰到硅胶柱身时,穴口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阴蒂环随之轻颤,带起细密的刺激。
天音迅速拉上拉链,耳根烧得通红,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乳环坠着,阴蒂环贴着,链子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地牵动。
她把包抱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自己坚持“绝不会用”的振动棒,连同刚刚被打上的、无法自行取下的标记,一起带回那个已经不再安全的家。
天音几乎是爬着进家门的。
书包被随手丢在玄关,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随着每一步轻轻晃动,牵得三点又疼又麻。
她连灯都懒得全开,拖着疲惫发软的身体走进浴室,反锁上门,打开花洒。
温水冲下来的瞬间,她轻轻舒了口气。
战斗服被一件件剥落,露出布满指印、精斑与红痕的皮肤。
乳环在热水里微微发烫,阴蒂环更是敏感得稍被水流打到就轻颤。
她原本只想快点把身上的脏污冲洗干净,却在弯腰去拿沐浴露的时候——
细链猛地被拉紧。
“嗯啊……!”
两边乳尖被同时向下拽,阴蒂则被向上提起,三点连成的刺激像细小的电流直冲小腹。
刚被穿刺不久的伤口还带着钝痛,混合着被强行拉扯的快感,让她当场软了膝盖,一手扶住瓷砖墙,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竟渗出一缕透明的爱液。
“哈……扯到了……好过分……”
可身体却诚实地热了起来。
乳环轻轻晃荡,牵动着刚打穿的乳头;阴蒂环随着呼吸细微移动,那一点最娇嫩的软肉被反复摩擦。
天音咬着唇,另一只手忍不住探向腿间,指尖刚碰到阴蒂环,就激起更强的酥麻。
她本想只是调整一下链子,手指却像着了魔一样,绕着圆环打转,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按着阴蒂揉弄。
“不行……明明很脏……明明才……嗯……”
水汽模糊了镜子。
她双腿分开,背靠着墙壁,两根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抽插的同时拇指不断拨弄阴蒂环。
乳环被她自己牵动,左右两边交替拉扯,痛感与快感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
爱液很快混着热水往下淌,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第一次小高潮来得又急又快。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穴肉绞紧手指,潮吹的液体喷在瓷砖上,顺着排水口流走。
可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链子的持续牵拉,烧得更旺。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关掉花洒,连身子都没完全擦干,就裹着一件宽松的毛巾浴衣往卧室走。
每走一步,链子就晃一下,乳尖与阴蒂同时被扯,逼得她不得不一手护着胸口,一手死死按住小腹。
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一路延伸到床边。
一倒上床,毛巾就散开了。
天音侧躺着,双腿夹紧又分开,手指重新探入还在流水的小穴,另一只手则握住中间的链子,轻轻向外拉。
三点同时被牵引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嘴里溢出断续的哭吟:
“哈啊……环……好敏感……又要……又要去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腰肢高高抬起,手指加快抽插,拇指不断刮过阴蒂环。
乳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拉扯着红肿的乳头。
快感一波接一波,她从侧躺换成仰躺,再换成跪趴,每一次变换姿势都让链子以不同角度牵动三点。
床垫被她弄得一片湿痕,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不知道自慰了多久。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她哭着拉紧链子,潮吹的液体把床单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直到手指酸得几乎动不了,穴口红肿得稍一碰就发抖,她才脱力地蜷缩起来,手还轻轻握着那根连着乳环与阴蒂环的细链,像是抓着什么无法摆脱的标记。
窗外夜色沉沉。
天音闭着眼,喘息渐渐平复,身体却仍在余韵里轻轻痉挛。
书包就放在床脚,里面那根她坚持“绝不会用”的振动棒,安静地躺在契约之书旁边。
而她胸口与腿间新打上的环,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地轻颤。
次日清晨,天音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偷偷溜进了市区偏僻巷子里的一家成人店。
店员看她紧张得手指发抖,只当是害羞的新人,没多问。
她低着头,把货架上能看到的几乎都扫进了购物篮——粗细长短不一的按摩棒、双头龙、吸吮阴蒂的跳蛋、带刺的拉珠、乳夹(特意避开会碰到乳环的款式)、灌肠用具,以及最显眼的一台可调节角度与速度的高级炮机,连同几根可替换的仿真阳具头。
结账时她把现金拍在柜台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抱着两个巨大的黑色纸袋逃也似的回了家。
门锁上的瞬间,她把纸袋往地板上一倒,各种玩具散落一地。
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轻轻晃着,已经让她呼吸乱了半拍。
她先把炮机固定在床尾,调好高度,选了一根中等粗细、表面带凸起的阳具头拧紧,再在自己腿间抹了大量润滑液。
“今天……全部用一遍……就不准再想那根……”她咬着唇,像是在跟自己赌气,却还是把双腿分开,对准炮机的龟头,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长长的呜咽。
炮机被设定在中速,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硅胶柱身一下下撞进最深处,凸起刮过内壁,每一次都精准顶上fortuitous的那一点。
天音双手抓住床单,乳环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牵动阴蒂环,三点同时被刺激。
她很快就潮吹了第一次,透明的液体溅在炮机底座上,可机器根本不停,继续以稳定的频率肏着她。
换高速后,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挪,只好自己用手把腰往回按。
高潮一波接一波,穴口被摩擦得通红,爱液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玩到腿软,她才关掉炮机,把还在跳动的拉珠一根根塞进去,再缓慢拉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接着用吸吮跳蛋死死按在阴蒂环上,开到最大档,另一手握着粗按摩棒塞进小穴猛插。
乳夹夹不住已经打了环的乳头,她就改用手指拉扯乳环,边哭边骂自己下流,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喷水。
下午她把双头龙的一头插进自己,另一头抵着枕头模拟被人从后面干;又试着把跳蛋推进最深处,用遥控器调到脉冲模式,自己跪在地板上扭腰;甚至把炮机的角度调低,改成从后方进入,自己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被机器一下下顶穿。
每一次高潮都扯动乳环与阴蒂环的链子,痛感和快感缠在一起,逼得她哭着求自己停,手指却停不下来。
从早到晚,玩具换了一轮又一轮。
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水声与机器的低鸣,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天音的小穴被肏得合不拢,红肿外翻,乳尖被拉扯得又麻又胀,阴蒂环周围的软肉敏感得稍一碰就发抖。
她脱力地躺在狼藉的床上,身边堆满用过的按摩棒、拉珠和还在轻微发热的炮机,腿间不断有爱液往外溢。
可即便如此——
闭上眼,身体最深处怀念的,依旧是变节者那根带着感应锁、无法自行取出、会突然在街上狂震的振动棒。
那种被完全锁住、随时会被远程支配、无法逃脱的刺激,是这些自己能随意开关的玩具给不了的。
天音侧过身,目光落在床脚的书包上。那里面,那根她坚持“绝不会用”的振动棒,依旧安静地躺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穴口,又轻轻碰了碰阴蒂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明明用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好想被它塞回去……”
链子随着呼吸轻晃。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