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床脚的书包就在那里。
拉链只拉开了一点,那根变节者送的振动棒黑色的顶端露出来,像一只安静的眼睛看着她。
身边散落着刚买回来的按摩棒、拉珠、还带着体温的炮机……用了一整天,潮吹到腿软,却始终填不满身体最深处那一点空洞。
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阴蒂被圆环轻轻拉着,已经敏感得发疼。
“……就一次。”她听见自己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只是……塞回去试试。”
自己都觉得借口可笑。
可手指还是伸进了书包。
触到那根熟悉的硅胶柱身时,穴口立刻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缕爱液。
她把振动棒拿出来,感应底座凉凉地贴在掌心。
开关没有按,它却像活着一样,静静躺在她手里。
天音靠着床头坐下,双腿分开。
红肿的小穴还微微张着,之前被炮机和玩具使用过度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给柱身挤了更多润滑,对准自己,深吸一口气——
腰往下沉。
“嗯……哈啊……进、进去了……”
比记忆中更清晰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体内。
凸起的颗粒一寸寸刮过敏感的内壁,直到底座贴紧穴口,“咔”地一声轻响——感应锁重新扣死。
她试着往外拉,纹丝不动。
和那天在变节者大楼里一模一样。
彻底锁住了。
几乎在锁死的同一秒,振动棒自行启动。
不是最低档,而是直接跳到中高强度,精准地顶着那一点疯狂跳动。
天音整个人弹了一下,乳环被链子扯得晃动,阴蒂环同步拉紧,三点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当场尖叫出声。
“啊——!太、太强了……呜……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
她把脸埋进枕头,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自己买的那些玩具再怎么用力,都缺了这种“无法逃离”的绝望与刺激。
现在它重新锁在最深处,她却连关掉都做不到——遥控器不在自己手里,或者说,组织随时可能远程接管。
可正是这一点,让她沉得更深。
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大张,主动把屁股抬高,让震动进得更深。
爱液成股往外涌,把底座周围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哭着潮吹,液体喷在小腹和乳链上,可振动棒根本不停,继续在痉挛的穴肉里狠命跳动。
“我……哈啊……已经……不要停……”
天音伸手拉住胸前的细链,自己用力往外扯。
乳尖与阴蒂同时被拽起,痛感混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她一边承受体内无法取出的狂震,一边用链子折磨自己,嘴里溢出破碎的、近乎快乐的呜咽。
她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对那根锁在体内的东西,也像是对自己说:
“……就这样。塞着……继续……”
振动棒应声又拔高一档。
天音的背脊猛地反弓,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她彻底软倒在床上,腿间不断流水,乳环与阴蒂环在余韵里轻轻颤动——终于把那根她嘴上说绝不会用的东西,重新、主动、完完整整地,吞回了最深处。
天音几乎是凭着惯性走回无法地区的。
裙摆下空荡荡的,小穴里重新锁死的那根振动棒随着每一步轻轻碾过内壁。
感应锁扣得死紧,偶尔自行跳动一两下,就逼得她不得不停下,夹紧双腿,等那阵酥麻过去再继续。
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藏在衣服里,却仍随着步伐牵动三点,让乳尖与阴蒂始终处在微微拉扯的敏感状态。
可她此刻更在意的,是体内那根属于变节者的东西——以及自己主动把它塞回去的事实。
变节者大楼的灰黑色外墙再次出现在眼前。
侧门的门卫只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红的脸颊、略显不稳的步伐,以及胸口隐约能看出的环状凸起,便像早就接到通知一样刷开了门禁。
她低着头跟进去,走廊里熟悉的淡淡瘴气迎面扑来,振动棒立刻像被刺激到一样,自行拉高了一档。
强烈的震动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嗯”地轻哼出声,脚步一顿,爱液瞬间涌出,把腿根弄得湿黏。
门卫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停,只是加快速度往里带。
电梯门合上。数字一格格亮起。
天音靠着电梯壁,一手按住小腹,一手轻轻护着被链子牵动的胸口。
振动棒在最高档附近断续跳动,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咬着唇,眼眶发热,却没有伸手去拔——反正也拔不掉。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生出一丝近乎安心的感觉:被锁住、被支配、被随时可以远程点燃。
电梯停在某一层。门开。
两名战斗员已在外面等候。其中一人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振动棒立刻狂震起来。天音当场软了膝盖,被他们架住胳膊才没跪下去。
“欢迎回来。”男人低笑,“自己把东西塞回去,还主动送上门——省了我们不少事。进去吧。调教室空着,今天……好好‘验收’一下你的诚意。”
天音被架着往前走。
每一步,体内的振动棒都在疯狂跳动,乳环与阴蒂环的链子轻轻晃响,牵得三点又疼又麻。
她抬起头,看着熟悉的、通向更深阴影的走廊,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一丝自己都厌恶的、近乎顺从的气息。
调教室的门在身后锁死。
灯光冷白。
对面站着的,正是顶层下来的催眠怪人——或者说,它将一部分意识凝聚成了近乎人形的轮廓,周围还围着几名变节者战斗员。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瘴气,甜腻得让人腿软。
天音——苍蓝星——站在房间中央。
体内那根重新锁死的振动棒还在断续跳动,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细链随着呼吸轻轻晃。
她的手指抬起,落在战斗服的扣带上。
没有人强迫。
她自己一颗一颗解开。
白蓝金三色的裙甲、胸衣、护腕……被她一件件褪下,轻轻放在脚边。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红肿挺立的乳尖坠着银环,细链向下连着阴蒂环,小穴里还塞着那根属于组织的振动棒,底座把穴口撑得微微外翻,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淌。
苍蓝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一个主动脱光的的女人。
她没有抬头。
膝盖落地,双手撑在地面,再缓缓俯身——额头抵上冰冷的地板,臀却高高抬起,把还插着振动棒、连着链子的下身完全送到对方视线里。
标准的土下座。
声音发颤,却清晰得可怕:
“……请让苍蓝星,永远成为变节者的肉便器。”
“不要作为魔法少女。只要……被随意使用。随时、随地、被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插进来、射进来、玩到坏掉都没关系。”
她把额头压得更低,细链晃动,牵得乳尖与阴蒂同时一痛,却让她的声音更软、更恳切:
“请把我当成真正的肉便器留下。需要宣传就拖去大街,需要发泄就直接肏,需要给怪魔当苗床也……都可以。”
“求你们。让苍蓝星,从今天起,只是变节者公用的肉便器。”
振动棒像是得到指令般忽然拉到最高档。
强烈的震动顶得她腰肢发颤,穴肉疯狂收缩,却仍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一动不动,把最羞耻的请求,连同完全敞开的身体,一起呈到对面怪人与战斗员的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细链轻轻晃动的声音。
金属托盘被推到天音面前。
托盘上整齐摆放着那套装备:黑色的奴隶项圈、会遮住整双眼的洗脑眼罩、一对沉甸甸的淫堕乳环、圆形口球、上锁式榨乳器、紧贴耳廓的洗脑耳机,以及底部带着细链的牵引阴蒂环。
每一件都泛着冷光,像在等待被亲手戴上。
天音还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
振动棒在体内低低震动,爱液已经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湿亮。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东西,呼吸乱了片刻,却还是伸出手——主动的。
先是奴隶项圈。
她把项圈拿到颈前,皮革内侧贴着皮肤的触感冰凉。
搭扣在喉结下方扣死时发出轻响,内圈的感应片贴紧动脉,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她的喉咙。
项圈微微收紧,刚好让呼吸变得清晰可感。
她轻轻转了转脖子,确认已经锁死,才松开手。
接着是洗脑耳机。
两只黑色的耳罩被她自己按上耳廓,卡扣在脑后扣紧。
瞬间,外界的声音被抽离,只剩下低沉的、带着节奏的电流音与模糊的低语,像有人在耳膜内侧反复摩挲。
天音的睫毛颤了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却没有摘下来,只是把耳机戴得更稳。
洗脑眼罩被她蒙上双眼。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柔软的内衬贴住眼睑,细微的光点在黑暗里开始缓慢闪烁,伴随着耳机里的低语,让意识像被温水慢慢浸泡。
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只能凭触感继续。
口球。
她张开嘴,把圆形的球体塞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涎水几乎立刻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呜咽被堵成含糊的鼻音,她却把口球咬得更紧,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然后是胸前。
原本的乳环被她小心地取下(感应锁在组织给出的临时钥匙下松开),换上托盘里那对更沉、内侧带细小吸盘纹路的淫堕乳环。
穿刺孔被重新贯穿的瞬间,尖锐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浑身一颤。
新乳环坠下去时,乳尖被拉得更低,沉甸甸的重量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拉扯感。
她用手指轻轻转了转圆环,确认锁死,才继续往下。
榨乳器。
透明的罩杯对准两边已经红肿、挂着新乳环的乳房,吸附上去的瞬间发出“啾”的一声。
真空启动,乳肉被轻轻吸入罩杯,乳环在透明罩内晃动。
腰间的锁扣“咔”地扣死,短链连着项圈,让她稍一挺胸就会被牵制。
泵体开始低频吮吸,像有人在持续轻柔地榨取,刺激得乳尖又麻又胀。
最后是牵引阴蒂环。
她分开双腿,手指摸到自己已经肿胀外露的阴蒂。
旧环被取下,新的牵引环带着细长的链子,穿刺时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被精准贯穿,痛感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
天音的腰猛地弓起,穴里的振动棒被绞得更紧,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牵引链的另一端被她自己扣上榨乳器与项圈之间的连接环,三点成一线——乳尖、阴蒂、脖颈,稍一动作就会互相拉扯。
全部穿戴完毕。
她重新俯下身,额头抵回地板,保持着土下座。
口球让涎水不断滴落,洗脑眼罩里的光点与耳机里的低语持续侵蚀意识,榨乳器规律地吮吸着乳房,阴蒂环被牵引链轻轻吊起,振动棒还在体内跳动。
黑暗中,她用被堵住的嘴发出含糊却清晰的、近乎恳求的呜咽,把完全武装成肉便器的身体,彻底呈到对面怪人的面前。
“很好……自己穿好了。从现在起,你只是编号尚未登记的公用肉便器。”
有人走近。
皮靴停在她额头前方。
一只手抓住奴隶项圈的环,把她的头从地板上提起来一点,却不够让她跪直——刚好维持着屈辱的角度。
口球堵住的嘴溢出更多涎水,顺着项圈往下滴。
洗脑眼罩里的光点加快闪烁,意识像被一层温热的膜缓缓包裹,反抗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低语按回去。
榨乳器的吸力突然增强。
“唔……!嗯嗯……!”
乳肉被更用力地吸入透明罩杯,淫堕乳环在真空里晃动、拉扯,乳尖又胀又麻。
短链牵动项圈,也牵动下方的牵引阴蒂环——三点同时收紧的瞬间,天音的腰肢剧烈一颤,小穴里锁死的振动棒被绞得死紧,爱液喷溅而出,在地板上积成新的一滩。
“自己把腰抬高。”
指令通过耳机直接送进脑海。
她的身体先于思考执行:膝盖分开,臀抬得更高,把还插着振动棒、连着牵引链的下身完全送到对方手边。
有人握住振动棒的底座,先是缓慢旋转,再猛地往里一顶——感应锁发出轻响,震动直接拉到最高档。
“呜——!”
尖叫被口球碾成破碎的鼻音。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板,背脊反弓,却因为眼罩与耳机而彻底失去方向,只能被动承受。
牵引阴蒂环被链子轻轻一拽,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就被吊起、摩擦,快感尖锐得几乎变成疼痛。
榨乳器同步加快吮吸,两边乳房在罩杯里微微变形,乳环叮当作响。
“从今天起,这间调教室就是你的窝。”催眠怪人的声音混在低语里,温柔得像在安抚,“需要用的时候,会有人直接进来。大街上的宣传、怪魔的苗床、战斗员的发泄——你都要张开腿接住。明白就点头。”
天音在黑暗中用力点头。涎水拉成银丝,滴在自己的乳链上。
有人解开口球的瞬间,她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两根手指撬开牙关,深入喉咙搅拌。
她条件反射地吮吸、吞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手指抽出后,换成一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抵着她的唇。
“自己含进去。肉便器不需要被命令第二次。”
她张开嘴,主动把整根吞到喉口。
眼罩让视觉全无,只能凭嗅觉与触感侍奉;耳机里的洗脑声与肉体的抽插声叠在一起,把最后一点“响木天音”的意识往更深处按。
振动棒在穴里狂震,阴蒂环被牵引链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下拉扯,榨乳器则持续榨着已经红肿的乳尖。
身后有人握住她的腰。
振动棒被忽然抽到只剩底座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同时另一根滚烫的肉棒抵上她因震动而不断开合的后穴,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天音含着肉棒发出长长的、近乎幸福的呜咽。
乳链、阴蒂链、项圈短链同时绷紧,三点被拉扯的痛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记住这个感觉。”有人在她耳边——隔着洗脑耳机——低声说,“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开始。你是变节者的肉便器。”
她点头,嘴角裂开,努力把肉棒含得更深。
身体被前后夹击着抽送,振动棒与真人的肉棒在体内隔着薄壁互相挤压,榨乳器吮出细小的气泡声,爱液与涎水把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
她的腰肢痉挛,潮吹的液体喷在身后人的小腹上,穴肉死死绞住两根侵入的东西。
可装备没有一件被取下——眼罩依旧蒙着,耳机依旧灌着低语,乳环与阴蒂环依旧坠着、牵着,项圈依旧锁着喉咙。
黑暗中,天音主动把屁股送得更高,喉咙放松,让下一根、再下一根继续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