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里,天音尽量让自己待在家里休整。
乳环与阴蒂环已经不再渗血,却依旧敏感——穿衣服时链子稍一晃,三点就会被轻轻牵动,逼得她不得不放慢动作。
那根变节者送的振动棒仍躺在书包夹层,和契约之书并排;她每天都告诉自己“不会用”,却一次也没真正把它扔出去。
炮机和其他玩具被收进衣柜最底层,房间里残存的气味用香薰压了又压。
这天傍晚,她正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新闻,电视画面忽然一转。
主播语气急促:“……据悉,自称魔法少女‘苍蓝星’的人物于今日傍晚出现在市区商业街,疑似袭击路人并破坏设施。现场有目击者拍摄到白蓝金配色的战斗服与光剑状武器。目前警方已封锁周边,呼吁市民不要靠近……”
画面里晃过模糊的手机录像:一个身影确实穿着极其相似的服装,在人群中挥动光芒,动作却比真正的她更粗暴、更刻意张扬。
天音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假的……有人在冒充我。”
她几乎是立刻抓起契约之书。
苍蓝与金色的辉光在客厅里爆开,战斗服覆上身体的瞬间,乳环与阴蒂环被布料微微压住,链子贴着皮肤轻轻一颤,带起细小的刺激。
她咬牙压下那阵酥麻,光剑凝于掌心,推开阳台门,化作流光掠向市区。
商业街已被拉起警戒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与变节者大楼同源的甜腻瘴气尾调。
地面有几道被光刃劈开的痕迹,路牌歪斜,玻璃碎了一地,却看不到那个“苍蓝星”的踪影。
围观的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说看到她往东跑了,有人说是往地下通道去的,说法混乱。
天音落在封锁线外的屋顶,目光迅速扫过现场。
魔力残留很淡,像是被刻意抹去,只够确认“有人用了类似的光属性伪装”,却追不出明确方向。
她沿着可能的撤离路线找了两圈,连一片可靠的衣料碎屑都没有留下。
假货已经走了。
她握紧光剑,指节发白。
乳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坠晃,阴蒂环贴着敏感处细微摩擦,提醒她身体早已被打上无法自行取下的标记——而现在,连“苍蓝星”这个名字,也被人拿去在市区制造恐慌。
“……无功而返。”
夜风拂过破损的街景。
天音最后看了一眼警戒线内的狼藉,收起光剑,身影没入更高处的黑暗。
变回日常装束回到家时,电视里还在循环那段模糊录像,评论区已经开始出现“魔法少女失控”“苍蓝星袭击市民”之类的声音。
她关了电视,靠在门板上,轻轻捂住被链子牵动的胸口,低声自语:
“假冒的人……和变节者,到底是什么关系。”
书包里的振动棒安静地躺着。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可属于苍蓝星的名字,已经开始在流言里发烫。
天音落到商业街边缘时,眼前的景象比新闻里更糟。
一部分街区已经被怪魔占领。
低阶触手与畸变生物在路面上蠕动,路灯歪斜,橱窗碎裂,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甜腻瘴气。
人群混乱地往外逃,也有人被困在封锁线内,惊恐地呼喊。
假苍蓝星留下的破坏痕迹还在,真正的魔力残留却被刻意搅乱,指向更深处的地下通道方向。
天音握紧光剑,乳环与阴蒂环被战斗服布料压着,链子随着落地的震动轻轻一扯,逼得她呼吸一滞。
顾不上体内残留的空虚与湿意,她沿着怪魔最密集的方向切入,斩开拦路的触手,一步步往假货可能撤离的路线深入。
刚拐进一条相对狭窄的步行街,情况却突然变了。
“是苍蓝星!真的苍蓝星!”
“就是她白天袭击的那个——抓住她!”
不知是被假货挑动了情绪,还是瘴气影响了判断,几名成年男性市民忽然从两侧扑上来。
法妮雅本可一剑震开,可人群太近,又夹杂着真正受惊的路人,她不敢全力挥斩。
下一秒,手腕被抓住,光剑脱手弹开数米,身体被重重按在店铺外墙的玻璃上。
“等——我不是假的!我是来清理怪魔的……唔!”
战斗服的裙甲被掀起,裆部本就因之前自慰而未完全干透的布料被直接撕开。
有人发现了她胸口与腿间的环,惊呼过后却变成更露骨的兴奋。
乳环被手指钩住轻轻往外拉,阴蒂环连着的细链绷紧,三点同时被牵动的刺激让她膝盖一软,反抗的力道瞬间散了大半。
“还打了环……原来魔法少女是这种身体……”
第一个男人已经解开裤子,硬烫的肉棒抵上她还湿软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天音仰起头,短促地叫出声——小穴白天刚被自己玩到临界,此刻被真正填满,内壁立刻不受控制地绞紧。
男人开始抽插,囊袋拍打在阴蒂环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圆环摩擦最敏感的软肉,快感混着羞耻直冲头顶。
“哈啊……不要……拉环……呜……我还要去追……假的……!”
没人听。
第二个男人扳过她的脸,把肉棒塞进嘴里。
天音被迫吞吐,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同时下身被顶得一下下往前撞,乳环在战斗服敞开的胸口晃荡,被人用手来回扯弄。
第三人在旁边握住另一边乳环,时而拉高时而松开,痛感与快感把她逼出生理泪水。
穴里很快又涌出大量爱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咕啾声在混乱的街道背景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换着位置使用她。
有人从后面进入,故意拉着中间的链子,让乳尖和阴蒂同时被拽起;有人让她蹲下,用脸和胸口服侍,精液射在乳环周围,再顺着链子往下滴;有人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重力下整根没入,阴蒂环被两人小腹挤压研磨,她很快就小幅度潮吹了一次,液体溅湿了对方的衣服。
“真会夹……里面又热又软……”
“说啊,加入变节者是不是就能一直干你?”
天音想解释、想挣脱,可身体被连续顶弄得发软,乳环与阴蒂环的刺激让意识一阵阵发白。
她含糊地摇头,嘴里却只能溢出断续的呻吟。
不知道被换了几个人,小穴里灌进的精液开始往外溢,顺着大腿流进已经凌乱的靴子;嘴角、胸口也全是白浊。
直到远处传来更密集的怪魔嘶鸣,这群人才慌乱地散开,留下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光剑被她颤抖着召回。
战斗服破烂,腿间一片狼藉,乳环与阴蒂环还在轻轻发颤,链子上挂着未干的精液。
法妮雅咬着牙撑起来,用残存的魔力简单清理了行动不便的黏腻,却清不掉体内被灌满的触感,也清不掉刚才被群众当众使用的羞耻。
假苍蓝星的方向还在更深处。
她擦了一把眼角,重新握紧光剑,声音沙哑却没有退:
“……还没完。”
假苍蓝星就站在被怪魔侵蚀的街区最深处。
那身白蓝金的战斗服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可轮廓在瘴气里微微扭曲,眼底没有光,只有空洞的粉红。
法妮雅落地时,自己的战斗服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胸口撕开,乳环完全暴露在外,链子晃荡;裙甲碎裂,私处与阴蒂环毫无遮挡,之前被群众留下的精液还顺着大腿往下淌。
“冒充我的东西……到此为止。”
光剑抬起。
交锋比预想更难。
假货的每一击都带着催情瘴气,伤口不必致命,只需让她的身体更软、更敏感。
乳环被气浪扯动,阴蒂环随着闪避不断摩擦,她多次差点软膝跪倒。
最终还是抓住对方魔力紊乱的一瞬,苍蓝的光芒洞穿假货的核心。
假苍蓝星的身体崩解成黏稠的光斑与黑雾,发出不甘的尖啸。
法妮雅扶着墙壁喘息,光剑尖点地,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胜利来得艰难,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她准备撤离时——
崩解的假货猛地释放出最后一波浓烈瘴气。
粉黑色的雾气瞬间吞没整条街。
原本惊恐、愤怒的群众眼神迅速变得空洞而狂热,脚步却齐刷刷地围了上来。
“苍蓝星……抓住她……”
“塞进去……用她……”
法妮雅想举剑,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有人抢过光剑扔开,更多人抓住她的腰、腿、手臂,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推向旁边一堵被怪魔腐蚀出不规则大洞的残墙。
洞口高低刚好卡在腰际。
“等——不要……我是来救你们的……呜!”
上半身被强行从洞的一侧塞过去,下半身留在另一侧。
墙体卡着她的腰,乳房、脸和手臂在外侧,被迫撑着;而后背、臀部、双腿与完全暴露的私处,则完全交给了内侧的人群。
乳环垂在胸前,链子穿过墙洞边缘,稍一挣扎就牵动阴蒂环,逼得她短促地叫出声。
壁尻。
第一个男人几乎是立刻从后方整根捅入。
红肿湿软的小穴被瞬间填满,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乳环撞在墙面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内侧的人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囊袋一下下拍打着阴蒂环,每一次都让圆环陷入最敏感的软肉。
外侧立刻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已经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含住……魔法少女的嘴也是用来吃的……”
天音被迫前后同时被使用。
嘴里吞吐着,涎水直流;下身被顶得一下下往墙上撞,乳尖与乳环在粗糙墙面上摩擦,又疼又麻。
精液很快射进喉咙,她呛咳着咽下大半,还没换气,第二根又堵了上来。
内侧换人的速度很快——有人专拉链子,让三点同时紧绷;有人把跳蛋按在阴蒂环上再插入;有人射在穴里,下一个人就着白浊继续往深处顶。
时间在抽插与吞咽里失去意义。
天色渐渐暗下去。
路灯歪斜地亮着,把她卡在墙里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
上半身的脸、嘴、胸全是精液与泪痕,乳环被拉得发红;下半身的小穴被肏到合不拢,红肿外翻,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往外溢,顺着大腿滴到地上,积成浅浅的一滩。
有人用手机录像,有人笑着讨论“苍蓝星的壁尻真会夹”,有人轮流拍她的臀,再整根没入。
她试过凝聚魔力,可每次刚有一点光芒,就会有人狠狠拉扯乳环与阴蒂环,或是突然加快抽插,用灭顶的快感把意识冲散。
催眠般的瘴气让身体越来越诚实——穴肉会主动绞紧每一根进来的肉棒,乳尖会在被拉扯时挺起,嘴里会在深喉的间隙溢出断续的、近乎讨好的呜咽。
深夜的风吹过空街。
围着的人渐渐少了些,却始终没有停。
最后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时,天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词。
他故意放慢速度,整根埋在最深处研磨,同时伸手绕过墙洞,握住中间的链子轻轻往外拽。
三点同时被牵引的刺激让她又一次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喷溅在对方小腹上,穴里把精液绞得更深。
等那人也离开后,街上终于安静下来。
天音还卡在墙洞里,上半身无力地垂着,下半身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小穴微微张开,白浊一股股往外流;乳环与阴蒂环在夜色中微微反光,链子上挂着未干的痕迹。
光剑不知被扔到了哪里,契约之书的回应遥远而微弱。
她连把自己从墙里拔出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真正的苍蓝星,就这样以壁尻的姿势,被瘴气影响的群众肏到了深夜。
远处,怪魔占领区的深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