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装卸口藏在废弃地铁线末端的阴影里。
天音躲在锈蚀的管道后,确认送货的两名变节者正把一箱箱深红色药剂抬上车。
契约之书无声翻开,苍蓝与金色的光芒在狭窄空间里一闪——战斗服覆上身体的刹那,乳环与阴蒂环被布料压住,链子绷紧,带起熟悉的细颤。
天音没有犹豫。
光剑出鞘。
第一人还没来得及喊,剑柄已砸在后颈;第二人刚摸向腰间的通讯器,就被一记横扫踢倒。
动作干净利落,不到十秒,两人都失去了意识。
天音把他们拖进旁侧的杂物间反锁,取走门禁卡,深吸一口气,推开通往工厂内部的金属门。
门后的空气,几乎是实质的。
粉灰交织的瘴气与更高浓度的催情气体混在一起,像湿热水雾般灌入肺叶。
她刚踏进去一步,眼前就阵阵发白——乳尖上的环瞬间发烫,阴蒂环像被细小的电流咬住,三点之间的链子轻轻一晃,穴口便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迅速渗出,把战斗服的裆部布料濡湿。
呼吸变得又热又乱,每吸一口,身体深处就多一分空虚与燥热,腿根发软,乳环随着急促的心跳轻轻坠晃。
“……好浓……”
天音咬紧牙关,用光剑尖点住地面稳住身形。
工厂内部比预想更大:管道纵横,反应釜与灌装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空气里除了甜腻的催情气息,还混着与下水道同源的腐败味道。
远处隐约有机械运转声,以及低沉的、像是容器被移动的声响。
恶魔之血的生产核心,就在这片浓雾的更深处。
天音抬手捂住口鼻,却挡不住气体从皮肤毛孔往里钻。
战斗服下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走一步,阴蒂环就被布料摩擦,乳环的坠感牵动着刚愈合的穿刺点,逼得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才能继续向前。
光剑的苍蓝光芒在瘴气里显得有些模糊,却仍是她唯一的指引。
“工厂……坐标没错。继续往里。”
天音低声对自己说,强迫那点属于苍蓝星的冷静压过体内不断上涌的热意。
可高浓度的催情气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才深入十余米,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呼吸里全是压抑的轻颤。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把外面的夜色隔绝,也把她彻底关进了这片弥漫着瘴气与催情气体的工厂之中。
更深处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天音握紧光剑,拖着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一步步向生产核心走去。
工厂内部的管道像血管一样延伸,粉灰色的瘴气越往里越浓。
天音握着光剑,每一步都踩得极慢。
仅仅是吸进一口空气,身体就本能地发热——乳环发烫下坠,阴蒂环被战斗服布料一磨就细细发颤,链子轻轻绷紧,三点同时被牵动的刺激让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爱液迅速渗出,把已经有些破损的裆部布料彻底濡湿,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呼吸又热又乱,眼前阵阵发白,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被高浓度催情气体放大数倍,几乎要压过她的意志。
“……只是气味……就不能……哈啊……软下去……”
天音咬着牙继续推进。
光剑的苍蓝光芒在浓雾里显得模糊,脚下的金属地面已经覆上薄薄的黏液,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身体越来越诚实:乳尖硬挺着顶着环,稍一晃动就又疼又麻;阴蒂环随着步伐一下下磕在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不得不微微夹腿,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战斗服下的皮肤潮红一片,爱液滴落的痕迹在她身后拉出浅浅的线。
终于,天音拐过一道宽阔的闸门,进入工厂中部。
眼前的景象让天音脚步猛地一顿。
巨大的开放式原料池占据了大半空间,池中盛满深粉近乎血红的黏稠液体,正是恶魔之血的未精炼原料。
表面缓缓冒着泡,散发出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甜腥催情气味——比走廊里的气体浓上数倍。
光是闻到,天音的意识就瞬间空白了一拍。
腿软。
穴口剧烈收缩,爱液成股涌出,乳环与阴蒂环同时被无形的热意咬住,链子晃荡着拉扯三点。
光剑尖点在地上,才没让自己直接跪倒。
眼前发白,呼吸碎成短促的喘息,身体本能地发情到几乎站不住——小穴一张一合,像在乞求被填满;乳尖在环里胀得发疼;阴蒂环被布料一磨就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短暂的失神里,天音连周围的脚步声都没能立刻察觉。
“找到了。果然是苍蓝星。”
变节者的声音从浓雾两侧响起。
数人同时扑上。
天音想举剑,可发情到极致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光剑被踢开,手腕被反剪,乳环被人故意钩住一扯,阴蒂环上的链子也被拽紧。
三点同时被拉扯的刺激让天音短促地叫出声,膝盖彻底软倒。
“把她带去见大人。原料池都敢闯,正好当新的‘催化剂’。”
她被架着拖离原料池,穿过更深处的密封门。
催情气体与瘴气依旧缠绕全身,爱液不断从腿间滴落,在地面留下湿痕。
意识在情热与羞耻之间沉浮,却清醒地知道——自己被抓住了。
门开。
更宽敞的空间里,灯光暗红。正中的高台上,一个扭曲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污血怪人。
它的身躯像由凝固的深红色液体与破碎的血肉拼接而成,四肢修长却不规则,胸口裂开的空洞里不断滴落黏稠的“污血”,正是与原料池同源的颜色。
脸部只有模糊的轮廓,双眼却亮着饥饿的光。
空气里属于它的气息更浓,一靠近,天音的身体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发情颤抖。
变节者把她按跪在高台前,有人还故意扯了扯她胸前的链子,让乳环与阴蒂环同时拉紧。
污血怪人低头看她,声音像从血池底部浮上来,低沉而黏腻:
“苍蓝星……自己送上门。很好。恶魔之血的工厂,正缺你这样的……活体触媒。”
天音跪在地上,战斗服破损,私密处几乎暴露,腿间一片泥泞。她抬起头,苍蓝的眼眸还剩最后一点清醒与怒意,声音却因发情而发颤:
“……我不会……让你们继续生产这些东西……”
污血怪人只是发出一声近似嘲笑的低鸣。它的手掌(如果那还能称作手)缓缓抬起,滴落的污血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朝她的方向伸来。
工厂中部的原料池气味仍在身后回荡。而被抓住的苍蓝星,已经跪在了污血怪人的面前。
污血怪人没有立刻动手。
它只是抬了抬手。
一名变节者立刻从旁侧的冷藏柜里取出一支比寻常针剂粗一号的注射器——管壁里盛着近乎漆黑的深红原浆,比天音之前被打过的任何一管都要浓稠,表面甚至微微冒着粉雾。
针尖在暗红灯光下闪过一线冷光。
“普通的恶魔之血,只是稀释过的玩具。”污血怪人的声音像从血池底浮上来,“原浆……会让你的身体,先于意志,彻底打开。”
天音还想挣扎,双手却被反剪着吊起,脚尖勉强点地。
战斗服的下摆早已破损不堪,私处与乳环完全暴露,链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针尖抵上她大腿根部内侧、靠近会阴的软肉——那里皮肤薄,药效会更快窜进下腹。
“不要……原浆……会……呜——!”
推入的瞬间,世界像被点燃。
不是之前那种渐渐烧起来的热,而是直接从注射点炸开的灼白。
原浆顺着血管狂奔,乳尖上的环瞬间变得滚烫,阴蒂环像被细电流死死咬住,三点之间的链子绷紧,每一下心跳都扯出尖锐的快感与痛感。
穴口剧烈痉挛,爱液几乎是喷射着涌出;后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发软,像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揉开。
眼前金星乱冒,呼吸碎成短促的抽气,膝盖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只能靠吊着的手臂挂在半空,腿间不断往下滴水。
“哈啊……热……里面……好空……屁、屁穴也……呜……”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说什么,羞耻得想咬舌,可原浆把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
身体本能地发情到极致:乳尖胀得发疼,阴蒂环稍一晃就过电,前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后穴更是又麻又软,空虚得发痒,像在乞求被什么东西塞满。
污血怪人发出低沉的、近乎愉悦的嘶鸣。
变节者们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膝盖压到胸口两侧,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固定在特制的金属架上。
这个角度让臀部高高抬起,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褶皱因原浆而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发颤,爱液从前面淌过来,把会阴弄得一片晶亮。
“从这里开始。”
一根已经涂满黏稠润滑(混着稀释过的污血)的性器抵上了她的后穴。
龟头滚烫,在入口处缓慢地碾、转,却迟迟不进去,像在确认她有多软。
天音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嘴里溢出近乎哀求的声音:
“进、进来……原浆……让后面……好痒……求你……别磨了……”
话音未落,腰被握住,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
原浆让肠壁敏感得近乎残忍,每一寸被摩擦、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到可怕。
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挤开软肉,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直到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的臀上。
天音的背脊猛地反弓,乳环剧烈晃荡,牵动阴蒂环,三点同时被拉扯的刺激让她瞬间潮吹——前穴喷出大股透明液体,溅湿了自己的小腹与对方的腿根,后穴则死死绞紧入侵的性器,像要把那根东西榨进最深处。
“好紧……原浆果然管用。屁穴自己在吸。”
男人开始抽插。
起初还有些滞涩,可原浆很快让肠液与爱液混合,进出变得又湿又滑。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白的黏丝,每一次没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金属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工厂中部回荡,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哭吟与水声。
乳环被人从正面钩住往外拉,阴蒂环则被另一只手按住快速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把她逼上连续的高潮——后穴剧烈痉挛,前穴不停喷水,涎水从嘴角失控地往下淌。
他们换着人肏她的屁穴。
第二个男人更粗,进到一半时她已经哭着摇头,却被原浆逼得主动把腰往下送;第三人专挑她高潮到一半时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看她失神的表情;有人把她从架子上解下来,改成面对面抱起,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后穴被撑成圆形,紧紧箍住柱身,每一下下落都像把自己钉穿。
链子始终连着三点,有人故意在抽插时猛拽,让乳尖与阴蒂同时被扯起,痛感和快感缠成一团,逼得她连叫都叫不完整,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哈啊……屁穴……要坏……又要去了……”。
原浆的药效持续发酵。
天音的意识沉浮在情热里,偶尔闪过“工厂……调查……苍蓝星……”的碎片,立刻又被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冲散。
她开始主动收缩肠壁,讨好地绞紧每一根进来的性器;乳尖在被拉扯时会自己挺起;阴蒂环被碰到就会喷出一小股水。
有人把跳蛋塞进她还在流水的前穴,开到最大档,同时继续狠肏后穴——前后同时被填满、被震的感觉让她尖叫着潮吹,液体喷得又远又急,把地面淋出一大片深色。
精液一次次射进肠道深处,温热的灌入感让她小腹微微发胀,拔出时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前穴,再被人就着那层润滑重新捅回去。
时间在工厂的暗红灯光里失去刻度。
她被换过多种姿势:趴在原料池旁的栏杆上后入,脸被迫靠近那池散发浓烈气味的原浆,每吸一口就发情得更厉害;被两个人抬着腿悬空肏,后穴与嘴同时被塞满;被按在地上侧卧,一条腿高抬,阴蒂环完全暴露,被人用龟头研磨的同时后穴被深深贯入。
乳环上的配重不知何时又被挂上,随着撞击叮当作响;阴蒂环周围的软肉被磨得红肿,稍一碰就发抖。
精液灌了一次又一次,肠道装不下的部分不断往外涌,把臀缝、大腿、脚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污血怪人始终在高台上注视着。
它偶尔滴落的污血溅在她的背上、乳沟里,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带来新一轮灼热的发情,让她后穴绞得更紧,哭着去得更凶。
变节者们笑着讨论:“原浆触媒果然不一样”“屁穴都被肏开了还在吸”,有人甚至把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她前穴里扯出来,再塞进刚被内射过的后穴,和下一根肉棒一起撑开已经红肿的入口。
“呜……不要……一起进来……会裂……啊——!”
可身体却在原浆的支配下诚实地打开,把两根东西都吞到最深。
天音的眼前一片空白,高潮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后穴被肏到几乎失去知觉,又在每一次新的插入里重新变得敏感万分。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沙哑的哀鸣,再变成断续的、几乎像呻吟的气音;手指无力地抓着空气,脚尖绷直又蜷起,乳链与阴蒂链在红光里不断晃出细碎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名变节者才把整根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低喘着射完最后一股。
抽出时,大量精液混着肠液从合不拢的后穴涌出,发出羞耻的咕啾声,在地上积成一滩。
天音被从架子上放下,软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双腿大张,后穴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前穴同样泥泞,跳蛋不知被甩到了哪里;乳环与阴蒂环上挂满精垢与涎水,链子黏腻地贴在小腹上。
原浆的药效仍未完全退去。
她连把腿并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躺着,小腹微微发胀,后穴的空虚与被过度使用的酸痛交织在一起。
意识模糊里,她听见污血怪人走近的脚步声,以及那道黏腻的声音:
“原浆已经进去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催化’。”
天音的睫毛颤了颤,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工厂中部的瘴气与催情气体依旧浓得化不开,而被打了恶魔之血原浆、被抓起来把屁穴肏到合不拢的苍蓝星,正脱力地躺在污血怪人的脚边,身体还在余韵与药劲里轻轻痉挛。
调查、潜入、工厂的坐标——此刻都被后穴里残留的精液与原浆的灼热,烧成了断断续续的空白。
工厂最深处的小房间没有窗,只有一盏暗红的壁灯,和墙上嵌着的几根金属环。
天音被带进来时,原浆的余劲还没退尽。
双手吊在头顶的环上,脚尖勉强点地,战斗服下摆已碎成布条,私处完全暴露——可变节者们得到的指令很明确:只准开发屁穴,不准碰小穴。
……
门反锁。空气里仍飘着淡淡的催情瘴气。
第一个变节者绕到她身后,戴着手套的手指蘸满黏稠的润滑(混着稀释过的污血),直接按上她昨夜被肏到红肿的后穴。
入口还合不拢,稍一按就轻轻凹陷。
两根手指没有预告地挤进去,在肠壁里缓慢地撑、转、抠挖,专门寻找能让她腰肢发颤的那一点。
“嗯……哈啊……后面……又要……”
前穴被严格禁止触碰,于是所有的空虚与快感都被迫集中到后穴。
手指增加到三根,再加到四根,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有人用细小的扩张器抵住入口,一格一格往里拧——每拧一格,天音的脚尖就绷紧一分,乳环晃荡,牵动阴蒂环,可阴蒂与小穴始终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只能干瞪着发痒、发空,爱液自己往外淌,却得不到抚慰。
怪魔随后被放进房间。
那是低阶的触手型,暗紫色,比下水道里的细一些,却更灵活。
一根触手缠上她的腰固定,另一根顶端分泌着滑腻黏液,对准后穴,缓慢却坚定地钻了进去。
肠壁被冰凉又带吸盘的触感刮过,天音仰起头短促地叫出声。
触手在体内膨胀、蠕动,吸盘一寸寸吸附住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抽送——专门顶着最深处研磨,却始终不往前穴伸一指。
“只开发这里。前面留着……以后另有用处。”变节者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轮流使用她的屁穴。
有人把她放下,改成跪趴,双手仍被铐在地面的环上,臀部高高抬起。
肉棒整根没入后穴,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拍打着会阴,却刻意避开小穴与阴蒂环——偶尔有人的手指擦过阴唇边缘,也会立刻被喝止。
天音的前穴因此更加空虚,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滴在地上,却始终得不到填充。
后穴却被越肏越开:从一根到勉强吞下更粗的,从短暂的抽插到长时间的深埋研磨,肠壁被调教得又软又热,稍一抽出就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怪魔的触手会在人类休息时接上。
细长的触手先探入,把残留的精液搅弄均匀,再渐渐增粗,把入口撑成圆形;有时甚至并入两根,缓慢地同时进出,让她哭着摇头,腰肢却自己往后送。
乳环被人从正面轻轻拉扯,阴蒂环上的链子也会被勾住轻拽,三点刺激让快感堆积,可高潮来临时,前穴只能徒劳地痉挛喷水,真正被使用、被开发的,始终只有后穴。
“哈啊……小穴……好空……为什么不碰……呜……后面……要坏掉了……”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求“碰前面”,可指令不变。
变节者只是加快后穴的抽插,或是把跳蛋推进肠道深处再打开,看她在只有后穴被填满的情况下如何一次次潮吹——爱液从无人触碰的小穴喷溅而出,把大腿内侧淋得透湿,后穴则死死绞紧体内的性器或触手,把精液与黏液吞得更深。
日子在这间小房间里失去了明确的昼夜。
饭被按时塞进嘴里,注射原浆的稀释版也会定期推进血管,让身体维持在发情与敏感的状态。
屁穴的开发按部就班:扩张、抽插、灌入、再扩张;有时用形状怪异的肛塞长时间塞着,底座贴在体外,一走路就牵动肠壁;有时用触手模拟产卵,把一颗颗圆润的软球推入最深处,再强迫她靠后穴的收缩一颗颗排出来。
小穴始终干净(相对而言)——没有手指、没有肉棒、没有触手进入,只有不断分泌的爱液证明它有多渴望,却得不到。
天音被吊着、跪着、侧躺着,后穴一次次被撑开、被灌满、被调教到合不拢。
乳环与阴蒂环仍在,链子仍连着,可最尖锐的空虚,来自那处被刻意冷落的小穴。
她开始在意识模糊时用后穴的高潮去填补,开始在触手抽出去时主动把臀往后送,开始在变节者解开裤子时自己把入口对着对方——却始终得不到一句“可以碰前面”。
房间角落的排水沟里,积着她一夜夜流下的爱液与从后穴溢出的白浊。
契约之书被收走,不知放在何处。
苍蓝星的名字在这间只有暗红灯光的小房间里,被后穴持续的开发与小穴被迫的空虚,一点点磨成沙哑的喘息与偶尔的、带着哭腔的自语:
“……为了调查……我还要……出去……”
可身体却已经记得:被进入的、被填满的、被开发的,只有后面那一处。而前面,仍在发痒、仍在流水,仍在等待一道迟迟不来的许可。
门偶尔打开,送饭的人看一眼她红肿外翻、还在缓缓吐着精液的屁穴,以及湿漉漉却始终未被侵犯的小穴,点点头,再把门关上。
工厂深处的囚禁,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