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苍蓝星(同人黄文) - 第2章 真空出门的天音才不会在电车上遇到痴汉又因真空被男同学威胁呢

天音几乎是爬着进了卫生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才敢放开压抑已久的喘息。

浴室灯白得刺眼,照出她赤裸的身体——小腹明显鼓胀,皮肤被撑得发亮,腿间还在缓慢往下淌着混浊的粉色液体。

乳头红肿挺立,稍一碰就敏感得发抖。

她扶着洗手台,双腿分开跪到冰冷的瓷砖上,额头抵着台面,声音发颤:

“必须……排出来……不能留在里面……”

她闭上眼,强行催动体内残留的苍蓝魔力。

契约的光在小腹深处微微亮起,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压、挤压那些被强行灌满的腔室。

酸胀感瞬间炸开,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

“嗯……哈啊……出来……快出来……”

魔力一寸寸挤压子宫。

先是一小股温热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落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紧接着,更多浓稠的触手精液被强行推挤出来——白色与粉色混合的液体成股成股地喷溅,带着令人脸红的水声,在地上迅速积成一滩。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挤压明显瘪下去一点,却也带来近乎失禁般的强烈快感。

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把残余的精液一波波挤出,溅湿了大腿内侧和膝盖。

“太多了……呜……还在……还在往外流……”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洗手台边缘,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魔力持续催动,像是在体内做一次彻底的“清理”。

浓精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地上铺开一大片,空气中甜腻又腥膻的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乳头随着剧烈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

她的眼眶发热,眼泪混着汗水滴进那一地狼藉里。

终于,最后一股黏稠的液体被挤出。

小腹平坦了许多,却仍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与空虚。

天音脱力地坐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双腿大开,看着脚边那一地触手留下的精液,脸红得几乎滴血。

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偶尔再挤出一点点残液。

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不再鼓胀,却仿佛还残留着被灌满时的记忆。

“……回去了。至少……先排掉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接下来……该怎么办……”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尚未平复的、细碎的喘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天音是被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轻轻一碰,私处便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收缩。

昨晚被触手反复侵犯、又强行催动魔力排精的地方,此刻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

只是被子的布料擦过,就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软了一下。

“……还是不行。”

她撑着坐起来,小腹已经平坦,可穴口仍微微张开,稍微夹紧就酸胀发麻。

去衣柜里拿出内衣和内裤时,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就想象到那些蕾丝和棉质边缘摩擦肿胀软肉的感觉——光是想想,腿根就发软。

试着穿上内裤的瞬间,布料一贴紧,强烈的刺激让她立刻扯了下来,脸颊烧得通红。

胸罩同样不行。

乳尖还残留着被吸盘吮吸后的红肿,稍一挤压就又疼又麻。

最后她只能真空着,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料轻飘飘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裙摆内侧都会若有似无地扫过大腿根,提醒她此刻一丝不挂的事实。

出门去车站的路,对她来说漫长得像受刑。

晨风一吹,裙摆微微扬起,凉意直往腿间钻。

没有内裤的阻隔,空气直接拂过红肿的私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收缩,带出一小缕透明的湿意。

天音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步伐又小又急,生怕被路过的人看穿异样。

乳头在薄薄的裙料下若隐若现地顶起两个小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摩擦间不断传来细碎的酥麻。

到了车站,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气流带起裙摆,她整个人都僵住,差点发出声音。

站台上的广播声、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她却只能把注意力全放在双腿之间——那处被调教过度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千万……别被发现……”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手指抓紧肩包带子,强迫自己站直。

可真空的身体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昨夜在下水道里彻底败北、被当成苗床灌满的事实。

列车进站的风掀起裙摆的一瞬,天音终于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发出一声极细的、压抑的喘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天音是被身体深处残留的异样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轻轻一碰,私处便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收缩。

昨晚被触手反复侵犯、又强行催动魔力排精的地方,此刻依旧红肿敏感得可怕。

只是被子的布料擦过,就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腰肢软了一下。

“……还是不行。”

她撑着坐起来,小腹已经平坦,可穴口仍微微张开,稍微夹紧就酸胀发麻。

去衣柜里拿出内衣和内裤时,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就想象到那些蕾丝和棉质边缘摩擦肿胀软肉的感觉——光是想想,腿根就发软。

试着穿上内裤的瞬间,布料一贴紧,强烈的刺激让她立刻扯了下来,脸颊烧得通红。

胸罩同样不行。

乳尖还残留着被吸盘吮吸后的红肿,稍一挤压就又疼又麻。

最后她只能真空着,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料轻飘飘地贴着皮肤,每走一步,裙摆内侧都会若有似无地扫过大腿根,提醒她此刻一丝不挂的事实。

出门去车站的路,对她来说漫长得像受刑。

晨风一吹,裙摆微微扬起,凉意直往腿间钻。

没有内裤的阻隔,空气直接拂过红肿的私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收缩,带出一小缕透明的湿意。

天音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裙摆,步伐又小又急,生怕被路过的人看穿异样。

乳头在薄薄的裙料下若隐若现地顶起两个小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摩擦间不断传来细碎的酥麻。

到了车站,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气流带起裙摆,她整个人都僵住,差点发出声音。

站台上的广播声、脚步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她却只能把注意力全放在双腿之间——那处被调教过度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滑。

“千万……别被发现……”她低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手指抓紧肩包带子,强迫自己站直。

可真空的身体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昨夜在下水道里彻底败北、被当成苗床灌满的事实。

列车进站的风掀起裙摆的一瞬,天音终于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发出一声极细的、压抑的喘息。

电车门一开,早高峰的人潮立刻把天音挤了进去。

车厢里挤得几乎转不开身。

她被推到靠门的角落,一只手死死抓住吊环,另一只手按住裙摆。

宽松的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私处还残留着昨夜被触手反复侵犯后的红肿与敏感,稍一夹腿就酸麻得发抖。

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列车启动的晃动轻轻摩擦,带来细碎却无法忽略的刺激。

列车刚开动,身后就贴上来一个人。

那是个身材偏壮的中年男人,呼吸带着烟味,胸膛几乎完全贴上她的后背。

起初天音以为只是拥挤,下意识往前缩了缩。

可男人却像察觉到了什么,腰腹故意往前一顶——硬烫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抵进了她双腿之间。

“……!”天音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烧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借着车厢的晃动,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一下下地往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顶。

因为真空,每一次顶弄都直接挤压到红肿的软肉与阴唇。

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龟头的形状清晰地碾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哈啊……不……不要……”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哀求,手指把吊环抓得指节发白。

可四周全是人,她根本不敢大声,只能微微踮脚,试图夹紧双腿躲开。

男人却像早就算准了她不敢反抗。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看似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实际却把她整个人往后带,让那根硬物更深地楔进她的大腿根。

接着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是插入,而是彻底的素股。

肉棒顺着她湿润的腿缝前后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阴唇与阴蒂,把那一层薄薄的裙料完全濡湿。

咕啾……咕啾……

湿黏的水声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天音的爱液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分泌,把男人的裤裆和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

肉棒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阴蒂;往后退时,又带着黏腻的丝线拉开,再狠狠撞回来。

她的膝盖发软,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乳头在晃动中一次次刮过裙料,又疼又麻。

“嗯……哈……停下……拜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假装看手机。

身后的男人呼吸越来越重,抽送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坚硬的柱身完全埋进她的腿缝,被红肿的软肉从两侧紧紧夹住,像真正在交合一样进出。

每一次深入,囊袋都会轻轻拍打她的腿根,发出细微却色情的声响。

列车过弯时剧烈摇晃,男人趁机整个人压上来,肉棒几乎要顶进她合不拢的穴口。

天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短的抽气,穴口本能地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黏滑。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男人的手悄悄掀起一点裙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赤裸的大腿外侧,拇指故意在腿根最嫩的地方来回摩挲。

肉棒则继续在她腿间疯狂素股,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又重又狠地碾过阴蒂。

天音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抽紧,高潮像突然决堤一样袭来——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却把男人的肉棒绞得更死。

大量爱液喷溅而出,把裙摆内侧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往下流。

男人低低喘了一声,似乎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刺激到了。

他没有射,只是放慢速度,继续用那根依旧硬烫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腿缝里缓慢研磨,像是在享受余韵。

天音脱力地靠着吊环,呼吸乱得厉害,私处还在一下下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把残留的爱液往外挤。

裙摆湿答答地贴在腿上,真空的事实在这一刻暴露得彻底。

列车广播响起下一站的站名。

男人终于慢慢退开,整理了一下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向车门。

离开前,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被车内的噪音盖过,天音却听清了——带着笑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评价。

车门打开,人潮涌动。

天音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迈不开步。

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软肉还在轻轻跳动,空气一吹就敏感得发抖。

她低头看着被濡湿的裙摆,脸颊烧得通红,眼泪无声地滚落。

苍蓝星昨夜刚从触手苗床逃回,今天却在早高峰的电车上,以真空的身体被陌生男人素股到高潮。

她咬着嘴唇,一步步往车门外挪,腿间的湿意每走一步都提醒着她:这具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已经敏感得连日常都成了煎熬。

天音赶到学校时,晨风还带着凉意。

真空的白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私处依旧红肿敏感。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学楼,双手死死按住裙摆,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楼梯口人不多,她松了口气,抬脚往上走。

就在上到二楼转弯处时,楼道的穿堂风突然灌了进来。

呼——

裙摆猛地被掀起,整片布料翻到腰际。

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红肿微张的私处、湿润的阴唇、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腿根,在一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天音惊得脸色煞白,慌忙按住裙子,心脏狂跳,却只当是自己运气不好被风捉弄,连周围有没有人看都顾不上确认,红着脸逃也似的冲进教室。

她完全不知道——

就在楼梯下方不远处,同班的男同学正巧抬着头。

那一瞬的风光被他尽收眼底。

他愣了半秒,随即眼底闪过惊讶与兴奋,迅速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照片里,天音白嫩的大腿、毫无遮挡的私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微微张开的穴口,都被清晰地定格下来。

他嘴角慢慢扬起,把手机悄悄收进口袋,若无其事地跟上楼。

一整天,天音都坐立难安。

椅子的硬面稍一摩擦就让她敏感得发抖,真空的感觉让她每节课都夹紧双腿,生怕被发现异样。

她浑然不知,那名男同学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手机里存着的照片被他反复翻看。

放学铃响。

天音收拾书包准备快点回家,刚走到教学楼后的偏僻走廊,就被人从侧面拦住。

“响木同学,等一下。”

是那个男同学。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机屏幕亮着,直接递到她眼前。

照片赫然显示——被风掀起的裙摆下,她一丝不挂的下体被拍得清清楚楚。

天音的脸色瞬间煞白,血液仿佛倒流。她伸手想抢,却被他轻易躲开。

“别急着抢。这些照片,我可是好好保存着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玩味,“真空上学?还被我拍到了这么……精彩的画面。要是传到班级群,或者学校论坛上,响木同学可就毁了。”

“你……你怎么能……”天音的声音发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腿根却因为紧张与羞耻而不受控制地发软,私处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男同学走近一步,几乎贴着她,声音更低:“想让我删掉?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听话。今晚,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条件。”

天音靠着墙壁,脑海一片空白。

昨夜刚从触手苗床逃回,今天先是电车被痴汉素股,现在又被同学用裸照威胁。

真空的身体在恐惧中愈发敏感,乳尖硬挺着顶着裙料,她只能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走廊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男同学等待答复的、带着恶意的沉默。

天音几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带进那家藏在车站后巷的快捷旅馆的。

前台的灯昏黄,男同学用现金开了房,连名字都没好好填。

房卡“滴”地一声打开门的瞬间,天音只觉得膝盖发软。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半空间,空气里残留着廉价香薰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反锁的声音,像一把锁落在她的退路上。

“把包放下。”男同学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屏幕还亮着——那几张被风掀起裙摆、真空下体被拍得一清二楚的照片,就那样明晃晃地躺在那里。

天音把书包轻轻放到椅背上,手指抖得厉害。

宽松的白色连衣裙下什么都没穿,私处还残留着昨夜触手调教后的红肿,以及今早电车上被素股到高潮后的黏腻。

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删掉。求你……删掉。”

“先让我验验货。”他走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一天到晚装清纯,结果真空来上学,还被我拍到这种照片。响木天音,你自己说,这像不像在求人干?”

她想反驳,嘴唇却只是发抖。

男同学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捏住她依旧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

天音“啊”地短促叫出声,腰立刻软了半截。

那两点被吸盘吮吸过、又被晨风和电车摩擦了一整天,敏感得近乎残忍。

他像发现了宝藏,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一边,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

“嗯……不要含……太、太敏感了……”

裙子被从肩头褪到腰际,又被彻底剥落,堆在脚边。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

男同学吹了声口哨,目光毫不掩饰地刮过她微微鼓胀后又排空的小腹、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那处合不拢、还在轻轻开合的私处。

他伸手拨开阴唇,拇指按上阴蒂转着圈揉。

“都湿成这样了。电车上被摸过?还是自己夹腿夹的?”

天音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壁肉立刻绞紧。

因为被触手撑开过太久,穴口松软得惊人,手指进出几乎没有阻碍,却因为过度敏感而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腿根发颤。

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

他抽出手指,把晶亮的爱液抹在她嘴唇上,低声命令:“舔干净。然后上床。今晚你要是敢不听话,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班级群、学校论坛,还有——你家里人的社交账号上。”

天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还是伸出舌尖,小小地、屈辱地舔掉了自己的味道。

……………………………………………………

他让她先跪在床边给他口交。

天音跪到地毯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被迫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含进嘴里。

尺寸比触手细一些,却更烫、更硬,带着雄性特有的腥气。

龟头抵到喉口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立刻渗出生理泪水。

男同学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送,强迫她一次次吞到最深。

“牙齿收好。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含着柱身往上舔。”

她笨拙地照做。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想起下水道里那根塞进嘴里的触手,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男同学发现了,笑着把鞋尖抵上她的阴户,隔着鞋面碾她的阴蒂。

天音含着肉棒呜咽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像是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磨。

他没让她舔太久。

抽出时,一条银丝从她唇边牵到龟头上。

他将她整个人抱上床,压下去,膝盖分开她的腿,对准那口红肿湿软的穴,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天音的背脊猛地反弓。

被填满的瞬间,过电般的快感从交合处直冲头顶。

昨夜被触手反复贯穿、灌注的记忆被彻底唤醒,穴肉疯狂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属于人类的侵入。

男同学发出满足的低喘,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好紧……明明被那么多东西玩过,还是这么会吸。”他低头咬她的乳尖,一边顶一边含糊地说,“真空来学校,就是想被人这样干吧?楼梯上被风吹起来的时候,下面一张一合的,骚得要命。”

“不、不是……呜……太深了……慢一点……”

他根本不听。

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顶上宫口。

天音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呻吟支离破碎。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脚趾蜷紧,穴里剧烈痉挛,一股热液喷在他的小腹上。

男同学被绞得低骂一声,却没有停,就着她高潮的收缩继续狠干,把余韵拉成绵长的、让她眼前发白的第二波。

……………………………………………………

换姿势的时候,天音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利索了。

他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凶,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尖又拧又拉。

天音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又哭又喘的声音,腰却被撞得一耸一耸,像是自己在往后送。

“自己把腰塌下去。对,把屁股抬高。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夹的。”

她羞耻得全身发红,还是照做了。

这个角度让穴口被撑得更开,进出的水声响得吓人。

男同学忽然放慢速度,整根埋在最深处研磨,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两指按住阴蒂快速拨弄。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天音尖叫着又去了一次,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浸出深色的一大片。

他还不过瘾。

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

天音双手撑在他胸口,双腿分开跪着,那根肉棒从下往上完全没入。

这个姿势她必须自己动。

起初她只是小幅度地起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

男同学却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动啊。想删照片,就自己把我夹射。”

天音咬着唇,眼泪一边掉一边被迫上下吞吐。

重力让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被反复顶开,酸胀混着快感让她几乎跪不住。

她的动作渐渐失控,从被动变成某种近乎讨好的迎合——腰肢画着圈,穴肉一下下绞紧,乳尖随着起伏在他眼前晃。

男同学忽然坐起来,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下身加快顶弄。

天音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第三次高潮来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穴里喷出的水把他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

后半夜,玩法变得更过分。

他让她跪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干。

这个高度刚好让他整根没入,还能腾出手用旅馆准备的小镜子——他不知从哪里翻出的,或许是这种房间的“配套”——伸到她身下,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进出的。

镜子里,红肿的阴唇被撑开,粗硬的肉棒带着白沫进进出出,穴口被摩擦得一片泥泞。

天音看了一眼就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他按着后颈强迫她看。

“看清楚。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想照片外流,就好好看着自己被干的样子。”

视觉刺激让快感加倍。

她很快又去了,这次喷得连镜子都湿了一层。

男同学低笑着把镜子扔到一边,把她抱进浴室。

花洒打开,温水浇在两人身上。

他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被后入。

瓷砖很凉,她的乳尖贴上去又疼又麻。

水声掩盖了一部分呻吟,却掩盖不了肉体相撞的声音。

他伸手到前面,借着水流揉她的阴蒂,同时在她耳边问:

“楼梯上被风吹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看?有没有湿?”

天音摇头,哭着说:“没有、不知道。”

他却像不信,抽插得更狠,直到她在热水和快感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洗手台上,被干到又一次高潮,爱液混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进排水口。

回到床上时,天音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男同学却还硬着。

他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

他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顶着宫口研磨,像是要把白天没能射进去的都补回来。

天音的小腹随着顶弄微微起伏,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射、射出来……删掉照片……”

他俯身吻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堵住她的求饶。

下身忽然加快,密集地撞击十几下后,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天音被灌得轻轻发抖,穴肉无意识地收缩着把精液往里吞。

那种被内射、被填满的感觉太像下水道里的灌注,她竟在余韵里又小小地去了一次,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块。

可这还不是结束。

他只休息了片刻,就又硬了。

后半夜到天亮之间,天音被换着姿势使用:侧入时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坐在他身上背对时,他从后面托着她的乳房往上顶,她只能看见窗帘缝里渐渐发白的天光;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做时,她整个人悬空,只能用双腿夹紧他的腰,重力让每一次下落都进得可怕。

他偶尔会停下来,让她用嘴把两人交合处的液体舔干净,再重新插回去;偶尔会用手指和肉棒一起扩张,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

天音的意识在快感与疲惫之间沉浮。

她想起契约之书,想起苍蓝星的光剑,想起自己还是个想过普通校园生活的大学生——可此刻她只是这间快捷旅馆里、被同学用照片威胁着做到天明的女人。

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次被进入都会湿,每一次被碰到乳尖都会颤,每一次内射后穴口都会不自觉地挽留。

羞耻还在,泪还在掉,可抵抗已经软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偶尔失控的迎合。

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浅灰,再变成淡白。

男同学最后一次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慢又深,像是在品尝。

天音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发出气音。

他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时,她连高潮的余波都只剩轻轻的痉挛。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混着一夜的爱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他终于抽出,躺到一边,拿过手机。

天音侧着身,双腿还合不拢,看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张照片被逐一删除。

删除前,他却把屏幕转向她,让她再看一眼自己被风掀起裙摆时的样子。

“删了。但今晚的事,你最好记住。”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意,“下次再被我发现真空,或者再让我拍到什么……就不是开一晚房这么简单了。”

天音把脸埋进手臂里,没有回答。

身体从里到外都是被使用过度的酸软,小腹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错觉,乳尖红肿,私处稍一收缩就有液体往外涌。

窗外已经能听见早高峰隐约的车声。

她本该去上课,本该变回那个温柔内向的女大学生,可此刻她连把腿并拢都做不到。

男同学穿上衣服,临走前在她赤裸的腰侧拍了一下,像拍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门开了又关。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一地狼藉。

天音慢慢蜷起来,手轻轻覆上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

契约之书还在书包最底层,安静得像从不存在。

苍蓝星昨夜刚从触手苗床逃回家,如今却在人类的床上,被同学做到了天亮。

她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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