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苍蓝星(同人黄文) - 第7章 堂堂魔法少女调查学校出现的药品什么的才不会被带到无法地区深处做肉便器上瘾

天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家的。

壁尻被肏到深夜后,小腹沉甸甸地鼓着,走一步就有温热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乳环与阴蒂环之间的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晃,牵得三点又麻又胀。

她连灯都没开,进门就扶着墙进了浴室,却只是草草冲掉腿间最明显的狼藉——肚子里那些灌得太深的,一时根本排不尽。

倒在床上时,她把脸埋进枕头,手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意识模糊地想:至少……先活着回来了。

接下来几日,她几乎没怎么出门。

身体的酸软、红肿与残留的精液慢慢消退,乳环和阴蒂环却依旧敏感,穿衣服时链子稍一扯就会让她轻颤。

契约之书安静地躺在桌上,假苍蓝星、变节者、催眠怪人的阴影还压在心头,可校园生活的通知一条条弹出来——旷课太多会被记过。

她只能咬着牙,把链子用创可贴和内衣尽量固定好,重新踏进学校的门。

起初只是想假装一切如常。

直到她发现,教室里、天台、厕所隔间,开始悄悄流传一种小瓶子。

深红色的液体,贴着看不懂的符文标签,有人管它叫“提神的”,有人说“喝了会飘”。

越来越多同学眼神变得恍惚又兴奋,课间窃窃私语里反复出现同一个来源——

无法地区的深处。

天音心头一沉。

她开始秘密调查:装成好奇的普通女生,旁敲侧击地问、跟、记。

很快锁定了几个经常往无法地区跑的同学。

这天放学后,其中一人似乎终于把她当成“可以拉一把的人”,压低声音说:

“想知道真正的货?跟我走。今天有人在深处发放……叫恶魔之血。只给够资格的。”

她点头,把契约之书悄悄收进内侧夹层,跟着他们穿过越来越冷清的巷道,再次进入那片旗帜扭曲、瘴气淡淡飘散的无法地区。

这一次走得比变节者大楼更深——地下通道、废弃厂房、再往下,空气里的甜腥味越来越浓,墙壁上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触手纹路在缓缓蠕动。

一间宽敞却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已经围了十来个人。

领头的男人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前,手里转着一支装满深红色液体的注射器,语气像在推销,又像在布道:

“恶魔之血。来自更深层的‘馈赠’。喝是低配,针剂才是正品——注入之后,力量、快感、服从……你们想要的,它都给。变节者认可的货,怪魔也认。”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天音身上,笑了笑,抬起那支注射器,针尖在昏黄灯光下闪过冷光。

“新来的?正好。第一次,得用针。来,伸手——或者,你想打在更敏感的地方也行。”

周围的同学有人起哄,有人眼神发热地看着她。

天音的心跳加快,乳环与阴蒂环像是被这股气氛牵动,轻轻发颤。

她知道这东西八成和怪魔、和之前的瘴气同源,可若不顺着演下去,调查就会在这里断掉。

男人已经走近一步,注射器倾斜,深红色的“恶魔之血”在针筒里缓缓晃动,针尖对准了她的方向。

“别紧张。打完,你就是自己人了。”

地下室的空气黏稠得几乎化不开。

天音站在原地,手指在袖中悄悄触到契约之书的边缘,脸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犹豫与期待——下一秒,那一针,就要落下来。

注射器刺入手臂的瞬间,天音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深红色的液体推入血管,像烧开的铁水顺着血脉炸开。

她眼前猛地发白,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

快感不是一点点爬上来的,而是瞬间灌满四肢百骸——乳尖上的环忽然变得滚烫,阴蒂环像被细小的电流咬住,三点之间的细链轻轻一颤,就让她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瞬间打湿内裤。

呼吸乱得厉害,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还有周围同学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看,这就是正品。”领头的男人抽出针筒,语气满意,“药效会持续一整晚。身体会自己要,嘴也会自己说。带她去厕所——今晚大家一起‘熟悉’一下新货。”

天音想开口说自己只是来调查,声音却软成了断续的呜咽。

有人架起她的胳膊,有人已经伸手进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揉那枚阴蒂环。

她被半拖半抱地推进无法地区深处一间废弃公共厕所。

灯管闪烁,隔间门大多坏了,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尿味和渐渐浓起来的情欲腥甜。

校服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直接扯到一边,有人低声骂了句“都成这样了还装”,随即一根滚烫的肉棒抵上她已经泥泞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哈啊——!”

被填满的瞬间,恶魔之血把快感放大数倍。

内壁疯狂绞紧,乳环随着身体前冲而晃荡,牵动阴蒂环,三点同时被拉扯的刺激让她眼前直冒金星。

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一下下拍在阴蒂环上,每一次都让那枚小环陷入最敏感的软肉。

前面立刻有同学解开裤子,把半硬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天音被迫前后吞吐,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混进领口。

乳环被人用手来回钩弄,链子绷紧时她整个人都在抖,穴里却涌出更多爱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

他们换着位置,也换着玩法。

有人让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分开搭在两侧隔板上,自己沉腰往下吃——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顶开宫口,恶魔之血让子宫都变得又热又软,像在主动吞吃。

乳环被两边同学同时拉高,阴蒂环则被拇指死死按住快速拨弄。

她哭着摇头,腰却自己上下起伏,潮吹的液体喷溅在小腹与对方的衣服上。

射进来的时候她小幅度痉挛,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还没流干净,下一个人就着那层润滑又整根没入。

隔间太窄,后来他们干脆把她带到洗手台前。

天音被迫双手撑着冰凉的瓷面,镜子里映出自己潮红的脸、晃荡的乳环,以及身后不断进出的肉棒。

有人从后面拉着中间的链子,让三点同时紧绷;有人绕到侧面,把性器塞进她嘴里,逼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做深喉。

精液射在舌头上、射在乳沟里、射在还打着环的乳尖上,再被人用手抹开,顺着链子往下涂到阴蒂环周围。

药效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穴肉会主动挽留每一根抽出去的柱身,乳尖会在被拉扯时挺得更高,嘴里会在换气的间隙溢出近乎讨好的、含糊的求饶与喘息。

夜一点一点深了。

厕所的灯管忽明忽暗。

有人累了就靠墙抽烟,有人硬了就再把她按回去。

天音被翻来覆去地使用:面对面抱起来干,重力让每一次下落都撞上最深处;侧躺在地板上,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阴蒂环暴露在外被故意用龟头研磨;跪趴着后入时,有人专门握住链子往前拽,逼她把胸口与下身同时送得更开。

精液一次次灌进子宫,小腹渐渐显出浅浅的弧度;嘴里、脸上、乳环上、大腿内侧,全是未干的白浊与爱液。

恶魔之血让高潮来得又密又长,她有时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把多余的液体往外挤。

中间有人笑着提起“变节者”“更深一层的容器”“和怪魔共鸣的药”,天音在意识模糊的间隙把这些字眼死死记下——这是她今晚唯一还能抓住的、属于调查的碎片。

可身体早就被药效和轮流的抽插支配,反抗变成细碎的哭吟,哭吟又被下一次深顶撞碎。

不知第几次被内射后,她脱力地侧躺在厕所地板上,双腿合不拢,精液混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慢往外流,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

乳环与阴蒂环在脏污的灯光下微微反光,链子上挂着凝固的白痕。

有人又把半硬的性器塞进她嘴里,懒洋洋地抽送;有人用鞋尖拨弄她的阴蒂环,看她腿根发抖。

药效仍在,空虚感仍在,她甚至会在短暂的空档里自己伸手去碰那枚环,再被下一轮进入打断。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灰白。

喧闹渐渐散去。

最后几个人射完、穿上裤子,有的扔下一句“明天还来”,有的只是拍了拍她满是精垢的脸,便离开了这间废弃厕所。

门被带上,隔间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她自己又浅又乱的呼吸。

天音是被自己小腹的坠胀感弄醒的。

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校服已经破破烂烂——衬衫扣子崩掉大半,胸口大敞,乳环完全暴露;裙子撕开到大腿根,内裤不知被扔到哪里,私处红肿外翻,还在缓慢往外吐着一夜积下的精液。

脸上、头发上、乳沟里、腿间,全是干涸或半干的精垢,空气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膻。

阴蒂环随着细微的动作轻颤,链子一扯,残留的药效就让穴口又轻轻收缩一下,挤出一小缕白浊。

她撑着墙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厉害,只能先坐着缓了好一会儿。

记忆里那些关于“恶魔之血”“更深一层”“变节者与怪魔的共鸣”的对话碎片慢慢浮上来——至少,她初步摸到了无法地区深处的一点轮廓:药从这里流出,人在这里被同化,厕所、地下室、废弃厂房,都可能是据点的一部分。

可真正让她心沉下去的是另一件事。

她试着往外走。

走廊岔路多,墙壁上的触手纹路比昨晚更清晰,空气里的瘴气淡而不散。

原本带路的同学不知去向,出口的方向在药效与一夜混乱后变得模糊。

她摸了摸内侧夹层——契约之书还在,可此刻若强行变身冲出去,破破烂烂、满身精垢的样子,加上乳环与阴蒂环的标记,很容易在更复杂的封锁里暴露身份,甚至引来更多变节者。

手机没有信号,校服几乎不能再穿出门见人。

天音靠着厕所的墙壁滑坐下去,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又碰了碰胸口的乳环。链子凉凉的,阴蒂环贴着依旧敏感的软肉。

“……暂时出不去。”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不得不承认现实。

无法地区的深处比她预想的更像一张网。

药、人、怪魔的气息缠在一起,而她现在这副样子,既不适合硬闯,也暂时找不到可靠的撤离路线。

只能先留下来。

找个相对能落脚的角落,把身体清理到能行动,把听到的情报在心里反复过几遍,再等下一个能混出去、或能摸清出口的机会。

乳环与阴蒂环取不下来,恶魔之血的余韵也还在血液里轻轻发烫——可苍蓝星的名字,和响木天音的调查,还不能在这里停掉。

她慢慢把散落的、已经脏污不堪的校服布料拢了拢,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拖着酸软的身体,往厕所外更深、却暂时还能藏人的阴影里走去。

脚下的瓷砖上,还留着一夜荒唐后的水痕与精垢。而无法地区的深处,正安静地、黏稠地,把她暂时留了下来。

为了继续摸清恶魔之血的来源与流向,天音只能继续留在无法地区的深处。

她把破损的校服勉强缝补了一下,用找到的旧外套遮住乳环与链子,对外声称自己是“新来的、想多了解药品的人”。

居民们很快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对象。

巷口、废弃便利店后厨、地下室的角落——只要有人提起“再来一针,就告诉你一点货源”,她就会伸手。

针尖一次次刺进皮肤。

深红色的液体推入的瞬间,快感依旧会轰然炸开。

乳环发烫,阴蒂环像被细电流咬住,穴口立刻湿软。

天音把这一切都解释成“必要的代价”:只有打了药,对方才肯多说两句;只有身体配合,才能靠近更深的发放点。

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开始主动盼着那股烧开般的热意,离开针剂的空档会烦躁、会空虚,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去磨那枚阴蒂环。

骚扰与侵犯成了日常。

有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把她按住,掀开外套就着还在生效的药效从后面进入;有人让她跪在物资箱旁口交,射在乳环上再问她:“今天还想不想看下一箱货?”;有人专拉链子,逼她一边被拉扯三点、一边回答恶魔之血是从哪条地下通道运上来的。

每一次开始前,几乎都会先来一针——有时打在手臂,有时被要求把裤子褪到膝弯,针剂直接推进腿根靠近私处的软肉。

药效一上来,她的反抗就软成呻吟,调查笔记只能在事后、在精液还往外溢的时候,靠残留的记忆补两笔。

“是为了调查……多忍一次,就能多知道一点……”

她这样对自己说,把被内射后的酸胀、把乳环被当玩具拉扯的刺痛,全部塞进同一个理由里。

真正让她无法拒绝的,是夜里的要求。

无法地区深处的男厕所被改造成了固定的“寻欢点”。

隔板高低不一,墙上凿出几处圆洞,刚好够腰卡进去,或是只露出嘴、胸、下身。

居民们说:想继续待在这里打听货,就得按规矩来——每晚去男厕所,打完恶魔之血,进洞里待命。

天音第一夜还红着眼睛挣扎过,可针筒推空的那一刻,身体就先于意志软了下去。

她把自己塞进寻欢洞,上半身或下半身留在外侧,乳环垂着,阴蒂环贴着洞缘,链子偶尔被洞外的人勾住轻扯。

洞的另一侧,性器一根接一根地捅进来。

有时是小穴被整根填满,囊袋拍打着阴蒂环,把她顶得乳环在内侧墙上一下下磕响;有时是嘴被堵住,深喉到眼角渗泪,精液射进喉咙再被下一根接上;有时前后同时使用,她连喘息都碎在洞壁回声里。

恶魔之血让每一次抽插都像有细火在血管里跑,高潮来得又密又快,潮吹的水混着精液从洞口往下滴,在地砖上积成亮晶晶的痕迹。

有人会在肏她的时候随口提“下一趟货从东边的废井上来”“针剂比口服液纯三倍”,她就把这些话在快感的缝隙里死死咬住,事后写进藏在贴身夹层的纸条——却没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再打一针就能再撑一场”的循环。

连续数夜都是如此。

白天被居民在巷子里、在物资点后临时侵犯,先注射,再被使用;晚上准时出现在男厕所的寻欢洞,先注射,再把身体送进洞里,直到深夜或凌晨才被允许退出。

校服更破了,精垢洗了又沾,乳环与阴蒂环上常挂着未干的白浊。

天音照旧用同一句话安慰自己:

“为了更好的调查……只是手段……我没有沉进去……”

可当某次发放点的人晚来了半小时,针剂迟迟没有推入时,她的手指已经在发抖。

腿心发空,阴蒂环被布料一磨就又麻又痒,脑子里第一反应不是“今晚可能问不到情报”,而是“好想快点被扎进去,好想要那种立刻烧遍全身的感觉”。

她把这当成疲惫和后遗症,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对恶魔之血上了瘾。

契约之书仍贴身藏着,苍蓝星的名字仍在心里。

可在无法地区深处的厕所隔板后、在一次次注射与寻欢洞的抽插里,响木天音正把“调查”当作越来越薄的外壳,而那层外壳下面,药与欲望的纹路,已经悄悄爬满了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一周在无法地区深处黏稠地滑过去。

天音已经习惯了先注射、再被使用、夜里进寻欢洞的循环。

乳环与阴蒂环上常年挂着未干的痕迹,校服破得只剩勉强遮体的程度。

她仍把一切称作“调查”,仍没意识到自己对恶魔之血的渴望,已经从“手段”变成了近乎本能的渴求。

这天,她在一家半掩着门的性爱道具商店里,终于问到了关键线索。

店主是个瘦高的男人,柜台后摆满振动棒、扩张器、口塞与炮机零件。

听说她想知道恶魔之血的生产工厂位置,他没有直接拒绝,只是把一堆已经拆封的玩具推到她面前,语气像在谈一笔普通买卖:

“工厂的坐标不是白给的。想听,就先帮我做推广——把这些戴上,到外面去,让无法地区的住民亲眼看见、亲手用。推销够数、表现够骚,坐标就告诉你。不愿意,门在那边。”

天音看着那些东西:遥控跳蛋、拉珠、双头的按摩棒、乳夹式配重(特意避开已打环的乳尖,改成挂在乳环上的小坠)、扩张器、以及一根带底座的外出用振动棒——和变节者给过她的那根几乎同款,只是没有感应锁。

阴蒂环被空气一吹就细细发颤。

她告诉自己:工厂位置比什么都重要。

多忍一次。

“……我戴。”

店后间没有锁。

她当着店主的面把外套和破烂裙摆撩起。

先将跳蛋塞进已经有些习惯性湿润的小穴,开到中档;再把拉珠一颗颗推进后穴,最外一颗留在外面,坠着细环,方便随时被扯。

外出用振动棒涂满润滑,整根缓慢没入前穴,把跳蛋顶到更深处,底座卡在阴唇外,刚好压住阴蒂环。

乳环上各挂一枚小小的金属配重,一晃就拉扯刚愈合不久的乳尖;阴蒂环则被加了一枚更沉的细坠,链子随动作绷紧,三点同时被往下拽。

口里最后被塞进一个环形口塞,下巴被迫微张,涎水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溢。

“走吧。巷子、物资点、男厕所门口,都转一圈。有人要试,就让他们试。玩具的开关他们可以随便按。”

天音迈出店门的第一步,跳蛋与振动棒同时被远程推高一档。

“嗯……!”

她的膝盖瞬间一软,只好扶住墙。

配重拉着乳环下坠,阴蒂坠子随着步伐一下下磕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拉珠在后穴里随着走动轻晃。

涎水从口塞边缘滴到胸口,滑过乳沟,再沿着链子往下淌。

无法地区的住民很快围上来——有人认出她是“每晚进寻欢洞的那个”,有人只是被她这副挂满玩具、腿间不断渗水的样子吸引。

“店里让我……哈啊……推广……这些……都可以试……”

她的声音含糊,却还是把店主教的话重复出来。

第一个男人伸手按了她腰间别着的遥控器,振动棒瞬间拉到高档,整根在体内狂震。

天音被迫双手撑膝,双腿发抖,穴口却把底座咬得更紧,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已经脏污的袜沿浸透。

男人笑着扯了扯她后穴外的拉珠环,一颗一颗往外拉,再一颗一颗塞回去,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乳环上的配重被他弹了一指,三点连着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小幅度潮吹了一次,液体溅在地面上。

“确实会夹。这振动棒够劲。”

第二、第三个人加入时,她已经被带到巷口的消防栓旁。

有人把她转过去,就着还在震动的玩具从侧面挤进两根手指,和振动棒一起撑开内壁;有人摘下口塞,把性器塞进她嘴里,同时按着跳蛋的遥控,让最深处那一点不停脉冲。

天音被迫吞吐,涎水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乳坠与阴蒂坠随着深喉的动作乱晃,链子扯得乳尖与阴蒂又疼又麻。

有人问她:“工厂是不是很远?”她含糊地摇头又点头,把“我就是来查这个的”咽回肚子里,只剩下被玩具与手指逼出的断续呻吟。

推广很快变成当街的轮流试用。

物资点门口,她被要求趴在装卸箱上,振动棒开到最大,拉珠被整串缓慢拉出再塞回,配重晃得乳环叮当作响。

住民轮流按遥控,看她高潮时穴口如何痉挛着把底座往外推、又如何自己夹回去;有人直接解开裤子,把振动棒拔出一半,就着湿滑的爱液从后方插入,让真正的肉棒与还在跳的玩具一起填满她。

阴蒂坠子被囊袋反复拍打,她哭着去了两次,潮吹的水把箱子侧面淋得透湿,嘴里却还在重复:“推、推广……店里的……都可以买……哈啊……工厂……坐标……会给……”

男厕所外墙边,寻欢洞的常客把她认了出来。

有人把她的上半身推进一个较低的洞里,只留胸部与脸在外侧,乳环配重垂在洞缘下;下半身留在外侧,振动棒与拉珠完全暴露。

洞外的人一边肏她的嘴,一边伸手去拧阴蒂坠,一边用遥控器把体内的跳蛋调成间歇强震。

洞这一侧则有人抓住拉珠环,像抽纸一样快速拉出再塞入,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挺,乳坠磕在墙上。

精液射在她舌头上、射在乳环周围、射在还含着振动棒的穴口边缘,再被人用手抹进链子与坠子的缝隙里。

天色从白昼转到黄昏,再转到深晚。

她几乎走遍了深处几条主要的巷道与聚集点。

跳蛋的电量换过两次,振动棒的底座始终卡在体外,被爱液与精液泡得一片狼藉;拉珠的最外一颗已经拉松,却仍被要求留着;乳坠与阴蒂坠的重量让她连站直都困难,每一步都像自己在拉扯三点。

住民的手、性器、遥控器轮番上阵——有人让她当街蹲下,自己把振动棒抽出来再塞回去,演示“如何穿着它走路”;有人把口塞重新扣上,只留涎水直流的嘴,专扯她的链子与坠子,直到她又一次喷水;有人在射进她体内后,还不拔出,继续按着跳蛋的开关,看她在被灌满的状态下被玩具逼上新一轮高潮。

“为了坐标……为了工厂……只是推广……”

她在意识断断续续的间隙里这样对自己说。

可每当振动忽然停止、或针剂的余韵开始退去,第一反应却是空虚与焦躁——手指会自己去碰遥控器,会自己把坠子往更敏感的地方按。

她把这依旧解释成“药效残留”和“调查需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只是在用身体换情报,而是在一次次主动把快感与恶魔之血的缺口,用更多玩具、更多侵犯去填。

直到店主派来的人在巷口拦住她,检查了她身上湿透的玩具、红肿的穴口、挂满精垢的乳环与阴蒂环,才点头表示“推广合格”。

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被塞进她手里——上面是恶魔之血生产工厂的大致方位:再往下两层、废弃地铁线末端的旧净水厂改造区。

天音的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那张纸。

体内的跳蛋还在轻跳,振动棒底座压着阴蒂环,拉珠坠在身后,配重拉着乳尖。

口塞被取下后,涎水与精液的味道还留在舌根。

她靠着墙缓缓坐到地上,双腿合不拢,爱液与白浊不断从被玩具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在地砖上拖出长长的痕。

工厂的位置,终于到手了。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与腿间那些取不下来的环、取不下来的链,以及此刻仍塞满下身的、属于推广任务的性玩具,却第一次有那么一瞬间——不是在想调查路线,而是在想:回去之后,要不要再去要一针恶魔之血;以及,变节者送的那根振动棒,是不是也该……重新塞回去。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慌忙摇头,把纸条收进贴身夹层,和契约之书放在一起。

“……是为了调查。”她沙哑地、几乎像在念咒一样重复,“只是为了调查。”

巷子深处的灯忽明忽暗。

戴着各种性玩具、满身精垢与涎水的苍蓝星,就这样在无法地区的夜色里,完成了她用肉体换来的、通往工厂的第一步。

而成瘾的纹路,已经比她愿意承认的,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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