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翡萨烈女仆下克上轮奸,持续榨精激战 - 第1章

翡萨烈家族波蒂维诺堡的午后,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主卧的地毯上,染出一片紫色的光晕。

坎特蕾拉今晨乘船前往七丘城处理家族事务,至少要三天才能回来。

漂泊者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翻着一本拉古那城的编年史,眼睛却盯着窗外海面的粼粼波光发呆。

门被推开的声音没有预兆。

两个身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反手就把沉重的橡木门关上了,还落了锁。咔哒一声脆响,漂泊者这才猛地抬头。

来人他认识——翡萨烈家族的女仆长薇尔玛,和她手下的亲信莉泽特。

薇尔玛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身材高挑结实,一头栗色短发,穿着家族统一的淡紫色女仆长裙,围裙系得整整齐齐,看上去干练又严肃。

莉泽特年轻些,二十多岁,脸蛋圆润,总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

但现在那笑容里掺了别的味儿。

“您在看什么书呢,漂泊者大人?”莉泽特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近,软榻的垫子一陷,她就挨着漂泊者坐下了,大腿隔着裙子紧贴上他的腿侧。

那股甜腻腻的香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家主不在,您一个人待着多寂寞啊。”

漂泊者本能地往旁边挪,却被薇尔玛堵住了退路。女仆长站在他另一侧,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目光像看待宰的羔羊。

“你们有什么事?”漂泊者合上书,声音平稳,但握着书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什么事?”薇尔玛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我们姐妹俩好心好意来陪您解闷,您这什么态度?拿我们当下人看?”

她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的茧子,磨得他下颌的皮肤微微发红。

漂泊者想挣开,但莉泽特已经从另一侧按住了他的肩膀,柔软的身子整个贴上他的手臂,那对藏在女仆装下的奶子故意压在他胳膊上蹭。

“就是呀,漂泊者大人。”莉泽特凑到他耳边,吐气温热,“家主不在的时候,您这身子,闲着也是闲着嘛。我们姐妹嘴很严的,不会让家主知道的——当然,前提是您配合。”

“你们疯了?”漂泊者压低声音,瞳孔骤缩,“我是坎特蕾拉的丈夫!放开我,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薇尔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松开他的下巴,退后一步,慢条斯理地脱掉围裙,解开了女仆装的领口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直到紧绷的胸衣暴露出来,两坨肥硕的乳肉在黑色蕾丝下呼之欲出,“我们可不打算当没发生过。好不容易逮到家主出远门的机会,就这么放您跑了,回床上自摸去?那多亏啊。我屄都痒了两天了。”

她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仿佛讨论的不是背主偷吃,而是今天晚饭的菜单。

莉泽特听了咯咯直笑,趁着漂泊者注意力被薇尔玛吸引,手已经从他衣摆下探了进去,指腹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上摸。

漂泊者浑身一僵,猛地抓住莉泽特的手腕,“我说了住手!”

“哎哟,劲儿还挺大。”莉泽特没挣扎,反而顺势把整个手掌贴在他胸口上,掌心热烘烘地烙着他的皮肤,“心跳这么快,是不是硬了?脱了裤子让我们姐妹看看?”

“你们!”漂泊者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慌乱。

他想站起来,但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得死死的。

薇尔玛干脆岔开腿跨坐到他膝上,沉甸甸的体重压下来,两瓣肥厚的屁股隔着裙子碾在他大腿上,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他腰间,去解他的腰带。

“别乱动,漂泊者大人。”薇尔玛的眼神冷下来,捏着他肩膀的手用了力,指节嵌进肌肉里,“我跟您说明白吧。今天这事儿,您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您要是乖乖配合,我们姐妹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事后就当没这回事,家主回来您继续当您的高贵丈夫。但您要是非得喊,非得闹——”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那我们就去告诉家主——说您趁她不在,把我们姐妹叫到房里,试图勾引我们。您说,家主信您,还是信我们?”

漂泊者睁大了眼睛。

这个世界的规则他再清楚不过:一个已婚男性被女仆指控主动勾引,就算查无实据,名声也会彻底臭掉。

坊间会说他耐不住寂寞、管不住裤腰带,是个不值得珍惜的破鞋。

坎特蕾拉那么爱他,正因为爱,一旦知道这件事,哪怕不信,心里也会扎下一根刺。

“你不会——”

“我会。”薇尔玛掐断了他的话,“我这人嘴巴毒,造起谣来可不在乎什么后果。莉泽特?”

一旁的红发女仆立刻接话,嗓音甜得发腻:“我们俩对过口供的,到时候就说您大白天的把我俩叫来,说家主不在您寂寞,想让我们帮着‘解决一下’。然后再添点儿细节——比如您解腰带的样子啊,您说骚话的调调啊。反正这种事情,传出去大家宁愿相信是真的,您说对不对?”

漂泊者的脸白了一瞬。

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冰凉,但身体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部位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他咬紧牙关,脑子里飞速转着对策——但无论怎么转,每一扇门都被堵死了。

反抗,名声尽毁,坎特蕾拉伤心,翡萨烈家族蒙羞。

顺从,至少表面上还能维持太平。

他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这才乖。”薇尔玛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调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她转头朝莉泽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从腰后的口袋里掏出一小截棉绳,三两下就把漂泊者的手腕绑在了软榻的扶手上。

“您可别怪我们绑您。”莉泽特边绑边说,手指灵巧得仿佛在系礼物缎带,“这不是怕您等会儿爽过头了乱抓嘛。万一把我的头发扯坏了,家主回来我得解释半天。”

她还在笑。那笑容甜得像糖浆,裹着剧毒。

薇尔玛已经不耐烦了。

她撩起裙摆,把漂泊者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块儿扒到膝弯。

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雄性特有的淡淡腥咸味。

她盯着他那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舔了舔嘴唇。

“啧,这尺寸。”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半软的茎头,看着它弹跳着晃了晃,“难怪家主那么宠您。这么大一根鸡巴,捅进屄里肯定能把人操得翻白眼吧?今天我可要好好尝尝。”

漂泊者偏过头,闭上眼睛,咬着下唇不吭声。

“哟,还挺倔。行,看您能撑多久。”薇尔玛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眼睛睁开,看着我。别闭眼装死,操都操了还不好意思看了?”

莉泽特也凑过来,从背后搂住漂泊者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手指绕到他胸前拨弄着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尖,“漂泊者大人,您就别挣扎了。我们又不是要害您,只是想和您快活快活嘛。您想啊,家主在外面那么累,回来不也指望您在床上伺候好她?我们姐妹就是帮她提前练练您,免得您生疏了,对吧?”

这歪理邪说被她说得理直气壮。

薇尔玛更是懒得废话,她骑在漂泊者腿上,一手扶着那根尺寸逐渐膨胀的肉棒——拇指搓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龟头,指腹绕着冠沟慢慢画圈——另一只手已经把自己裙下的内裤拨到一边。

肥厚的外阴暴露在空气中,深褐色的阴唇充血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线。

“唔……”漂泊者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生理反应骗不了人,那根被女仆长的手指玩弄的肉棒已经硬得贴住小腹,青筋暴跳,龟头渗出透明的腺液。

“这就湿了。”薇尔玛嗤笑,抓住那根肉棒对着自己的穴口蹭了蹭,让他的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嘴上说不要,鸡巴倒是挺诚实。来,现在让女仆好好教教您怎么做个体贴的丈夫——别总端着架子,该享受就得享受。”

话音未落,她腰一沉,肥软湿滑的阴道直接吞下大半截肉棒。

“啊——!”漂泊者整个人弹起来又被绑住的双手拽了回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比坎特蕾拉的还要——不,他在想什么!

“齁哦哦哦——♡!这鸡巴!太大了吧——!!”薇尔玛仰着脖子发出夸张的浪叫,栗色短发随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甩来甩去,“顶到花心了!咕齁!!家主的丈夫真他娘的是个宝贝——♡!莉泽特你也来——上面下面都得塞满才行!!”

莉泽特不等吩咐,早就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两条肥嫩的白丝大腿和中间那块巴掌大的湿透布料。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内裤脱了,随手扔在地毯上。

她挪到漂泊者面前,岔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淌着水的穴口,对准他还死死咬着嘴唇的脸缓缓坐下。

“漂泊者大人,帮我也舔舔嘛~♡”她低头看着他,圆脸上全是痴浪的笑意,“您嘴巴这么硬,舌头应该很软吧?来,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啊,还是说您想要我尿在您脸上才肯张嘴?”

潮湿的雌臭味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酸和腥。

漂泊者眼前只有她肥鼓鼓的外阴和藏在褶皱里充血挺立的阴蒂,那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外翻,挂着粘稠的淫水,正一滴一滴落在他嘴唇上。

“呜——”他扭开头,但薇尔玛在下面加大了骑乘的力度,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快感像电击一样从腰眼窜上脊背,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趁他张嘴喘息的功夫,莉泽特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齁呜——♡!!舌头进去了——!!”莉泽特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下体在他脸上前后磨蹭,肉穴像湿糯的热毛巾一样捂住他的口鼻,“对,就这样,伸进去——妈的爽死了,比我自己用手指抠舒服一万倍——♡!齁咿咿咿——!!”

窒息感与快感同时涌来。

漂泊者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鼻腔里灌满了女人发情的骚味和汗味,舌头上全是她咸腥粘滑的淫水。

他想吐出去,但每一次试图收回舌头,莉泽特就夹紧大腿狠狠往下一碾,把更多的体液挤进他喉咙里。

“哈,这副样子要是让家主看到,非得疯——!”薇尔玛在下面疯狂地上下挺动,肥硕的乳房从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奶白色的乳汁随着颠簸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溅在漂泊者的小腹上和胸口上,“她心爱的丈夫被我们姐妹当鸡巴玩具骑,脸被莉泽特当坐垫,啧,太刺激了——齁哦哦哦——♡!要丢了要丢了——!!”

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地夹箍着肉棒,穴壁剧烈痉挛。

薇尔玛张嘴发出高亢的尖叫,腰肢发疯似的摆了几十下,臀部重重一沉,将整根肉棒齐根吞入。

湿热的水流从结合的缝隙里喷射而出,烫得漂泊者的大腿根一片粘腻。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家主的丈夫太厉害了——屄要化了——!!噢——!!”

她翻着白眼抽搐了足有十几秒,才软绵绵地趴倒在漂泊者胸前,剧烈喘着粗气。

但她没有让肉棒滑出来,反而收紧臀肌夹得更紧,享受着事后阴道还在无意识吮吸的余韵。

莉泽特这时候才从漂泊者脸上站起来。

他的下巴被淫水糊得亮晶晶的,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粘液,整个人狼狈极了。

但他的阴茎仍然硬着——硬得发疼,被薇尔玛的肉穴含在里面抽都抽不出来。

“哟,没射?”莉泽特绕过薇尔玛,蹲在漂泊者被绑住的手旁边,伸手弹了弹他那两颗饱胀的囊袋,捏了捏里面滚动的卵蛋,“这什么持久力,被我们这么搞还不交枪。家主平时肯定没少练吧?”

“练个屁。”薇尔玛喘匀了气,撑着漂泊者的胸口坐起来,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他知道射了我们就结束了,故意绷着呢。真是个倔脾气——行,莉泽特,换你来,咱俩今天非把他这泡精榨出来不可。”

她说着依依不舍地从他体内退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粘液,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流到软榻的垫子上。

莉泽特手脚麻利地跨了上去。

她比薇尔玛轻,但更疯。

她连前戏都不要,直接对准还在跳动的龟头往下一坐,整根吞到最底,柔软小巧的子宫口被龟头直接顶得凹进去。

“——!!噫咿咿咿!!顶穿了!!但是好爽——♡♡!!”她捂住小腹尖叫,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你们看你们看——这里凸起来了!!漂泊者大人的鸡巴把人家的小穴插出形状了——!!”

薇尔玛伸手按了按莉泽特小腹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两人同时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莉泽特开始动了,她不像薇尔玛那样用蛮力上下骑乘,而是用腰腹画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来回搅动,每一次都碾过不同的位置,逼出自己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流浪者压抑不住的闷哼。

“舒服吧?♡”莉泽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湿痕,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温柔得让人背脊发凉,“漂泊者大人,您看,这不挺好的吗?您舒服,我们也舒服。您只要保守这个小秘密,我们就永远是家主面前最忠心的女仆,您也永远是最高贵的丈夫。皆大欢喜,对不对?”

“所以呀。”薇尔玛绕到他身后,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别想些多余的。要是哪天您说漏嘴了,或者故意给家主使什么眼色——”

她掐住他后颈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那股被掌控的窒息感。

“我们会让整个拉古那城都知道,翡萨烈家的高贵丈夫,趁妻子不在,跟两个女仆搞在一起。您猜,到时候是您羞得不敢出门,还是家主气得把您休了?”

漂泊者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

他瞪着头顶的彩绘玻璃,那上面画着翡萨烈家族的徽记——一柄缠绕着薰衣草藤的长剑。

坎特蕾拉说过,这个徽记代表守护与忠诚。

而现在,他躺在这徽记之下,被两个女仆骑在身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坐垫,空气中浓重的发情气味几乎要把彩绘玻璃都熏花了。

莉泽特还在他身上摇得欢实。

她那张圆脸上满是沉迷的痴态,嘴唇微张,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他胸口上,和薇尔玛之前喷在那里的乳汁汇成一小滩湿痕。

她每一次坐下都把屁股重重砸在他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齁哦哦哦——又去了——♡♡♡!!漂泊者大人救命——人家又要丢了——喑呀呀呀——!!”

莉泽特还骑在漂泊者身上摇得欢实。

她那圆脸上满是沉迷的痴态,嘴角挂着拉丝的涎水,每一次坐下都把屁股重重砸在漂泊者的耻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髋骨撞击臀肉的节奏越来越快,阴道内壁被那根粗硕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紧,挤出的淫水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根淌到软榻的缎面垫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齁哦哦哦。又去了。♡♡♡!!漂泊者大人救命。人家又要丢了。喑呀呀呀。!!”

她翻着白眼尖叫,阴道深处那圈软糯的宫颈口狠命嘬住龟头吮吸,像只贪吃的小嘴。

整个上身绷成一张弓,两只藏在女仆装下的奶子剧烈晃荡,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薇尔玛从漂泊者胸口撑起身子,栗色短发被汗水粘在额角,高潮的潮红还没从脸上褪干净。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嘴角一勾。

“杵外头偷听什么?想进来就进来。家主不在,这鸡巴闲着也是闲着,姐妹们都尝尝。”

她这话说得跟吩咐厨房准备晚饭一样平常。

门立刻被推开了。

外面挤着四五个女仆,有年长的有年轻的,脸上都挂着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她们鱼贯而入,裙摆窸窸窣窣地擦过门槛,最后一个进来的顺手把门重新锁好。

一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小女仆挤到最前面。

她叫艾蒂,负责打扫三楼走廊,平时见着漂泊者总是低头行礼规规矩矩地叫声“大人好”。

现在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莉泽特和漂泊者交合的地方,看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在肥软的穴口进进出出,喉结上下滚了滚。

“女仆长太狡猾了。”她蹲到软榻边,伸手碰了碰漂泊者被绑在扶手上的手腕,顺着小臂的肌肉线条往上摸,“上次家主洗澡的时候我在外头守着,听见里头那动静,屄就痒了三天。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漂泊者的小腹上,伸出舌头舔掉薇尔玛之前喷在上面的乳汁和汗液的混合物。

舌尖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在肚脐里打了个转,然后含住了漂泊者因为快感而微微绷紧的侧腰软肉,用牙齿轻轻磕了磕。

“咸的。”她咂咂嘴,抬起头朝其他女仆笑了笑,“家主丈夫的汗都是香的。你们快来尝尝。”

另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仆玛格丽特已经解开了自己围裙的系带。

她在翡萨烈家干了二十年,乳房因为哺乳过几次变得沉甸甸地往下坠,腰腹堆着软糯的脂肪层。

她没急着碰漂泊者,而是绕到软榻另一侧,岔开两条粗壮的腿,用膝盖压住漂泊者被解开的裤子的裤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从被绑住的手到被骑乘的下体这整副被控制住的身体。

“年轻丫头就是沉不住气。”她伸手掐了一把漂泊者因为仰头而凸起的喉结,指腹磨蹭那软骨的棱角,“好东西得慢慢品。瞧这根脖子,线条多漂亮,家主平时肯定爱亲这儿吧?”

她说话的调子慢悠悠的,手上却已经把自己的内裤从裙子底下褪到了膝盖。

那是一条朴素的白色棉布内裤,裆部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脱下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把内裤随手扔在漂泊者耳边的软榻上,裆部正好盖住他半边脸。

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直接灌进漂泊者的鼻腔。

酸的,咸的,带点微微的腥,还有洗衣皂残留的干净气息,两者混在一起反而更显得淫靡。

他偏头想躲开,但玛格丽特伸手按住他的下巴,把那条内裤往他脸上又摁了摁。

“闻仔细了。老女人的屄味跟年轻丫头不一样,更浓更齁,家主没让你闻过这种吧?就当长长见识。”

她说完自己笑了,旁边几个女仆也跟着笑。笑声轻松得像在聊今天菜市场的菜价。

一个高瘦的女仆——她叫塞尔玛,负责整理书房和家族档案,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已经在软榻尾蹲下了身。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漂泊者的一缕头发,拉到鼻尖嗅了嗅,然后把他的脑袋扳正,强迫他看向自己。

“漂泊者大人。”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我每天帮家主整理那些情书和政务文件的时候,您就在隔壁房间看书。隔着一堵墙,我都能闻见您身上的味道。今天终于不用隔墙闻了。”

她扶着漂泊者的后脑勺,让他靠进自己怀里。

漂泊者的后脑枕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女仆装的布料能感觉到乳首已经硬了。

塞尔玛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但她另一只手却往下一探,从背后绕到漂泊者胸前,隔着衣料精准地捻住了他左边那颗乳头。

“嗯。!”漂泊者浑身一弹,后腰弓起来又被莉泽特一屁股坐了回去。

“这里很敏感吧?”塞尔玛在他头顶低笑,两根手指揉搓着那颗迅速变硬的小肉粒,“家主肯定常玩这儿。我查过她的私人藏书,里头有一本专门讲怎么刺激男性胸部的。乳头充血变大,胸肌会不自觉绷紧,然后下面就会跟着缩。对不对?”

她边问边加重了力道,指腹捏住乳头往外轻轻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在衣料下弹回去。

漂泊者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喉结上下滚动,压住了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莉泽特这会儿终于到了极限。她整个人趴在漂泊者胸口,腰肢抽筋似的乱摆,阴道痉挛着把整根肉棒往里吸,宫口张开狠狠嘬住龟头前端。

“咕齁噢噢噢噢。!!鸡巴在跳。!在往里面顶。!!要死了。噫咿咿咿。♡♡!!”

她弹起来又重重落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夹得死紧,淫水和之前薇尔玛留下的残精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

然后她浑身一软,从漂泊者身上滚下来,瘫在旁边的地毯上喘粗气,双腿还在不停地抽搐,穴口大张着往外淌白沫。

肉棒从她体内脱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整根棍子被淫液裹得油光锃亮,青筋暴跳,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腺液,硬得贴住小腹就是不肯软下去。

“还没射?”艾蒂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被两个人连着骑,一次都没射?这什么怪物一样的持久力!”

“所以才说好东西得慢慢品。”玛格丽特把压在漂泊者脸上的内裤拿开,捏着他的脸颊把脸掰向自己,“看看这张脸,忍得多辛苦。眉毛皱成这样,嘴唇也咬白了。明明想射想得要命,非得绷着。家主平时是不是告诉你不许随便射?嗯?”

漂泊者咬着下唇不吭声,但被绑在扶手上的手指曲起来抓紧了手腕上的棉绳,指节泛白。

“倔死了。”玛格丽特也不急,拇指按在他下唇上把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揉了揉上面留下的齿痕,“行。咱姐妹多,一个一个来,陪你慢慢熬。看你能撑到第几个。”

薇尔玛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她拍了拍手,湿淋淋的手指在围裙上随意擦了擦,对剩下的女仆们发号施令:“玛格丽特压上头,用奶子闷住他。艾蒂继续舔,别光舔肚子,腋下和脖子都舔一遍。塞尔玛手别停,那对乳头给我玩到肿起来。伊尔莎——”

她指向一直站在众人背后、身材最娇小的一个女仆。

伊尔莎是个刚到翡萨烈家不到一年的年轻女孩,平时在厨房帮工,双手常年沾着面粉和黄油的味道。

她此刻涨红了脸,两手攥着裙摆揉来揉去,显然是几个女仆里最紧张的一个。

“你先看着学。等轮到你了——”

“我没有紧张!”伊尔莎突然打断她,声音尖尖的,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软榻边,抬起一只脚,用穿着圆头皮鞋的脚尖顶了顶漂泊者垂在软榻边的大腿,“我只是在想,这张嘴光拿来咬嘴唇太浪费了。”

她把裙子撩起来,露出两条肉感的白丝大腿。

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被内裤包裹的饱满阴户,肥厚的外阴轮廓在白色棉布下清晰可见。

“漂泊者大人。”她低头看着他,鼻尖沁着细汗,声音还带着紧张的发抖,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含糊,“我能坐您脸上吗?刚才听莉泽特姐叫成那样,我也想试试被舔屄是什么滋味。您别想太多,就当是今天下午的点心。我早上搓了黄油还没洗手,手指上可能还有味儿,但您应该不介意吧?”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脱下了内裤。

那块棉布从脚踝上扯下来时拉出一道粘稠的淫丝,弹到地板上留下一点湿痕。

然后她手脚麻利地爬到软榻上,两腿岔开跪在漂泊者头部两侧,大腿内侧的肥软嫩肉夹住他的耳朵,肥鼓鼓的阴户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浓密的深色阴毛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软肉,整个阴部散发着刚洗过澡的热水气混着雌性发情的甜腥味。

“那我坐了哦。嗯。♡!”她屁股往下一沉,湿热的阴户正好压在漂泊者的嘴上,软肉像块刚出笼的湿毛巾一样捂住他的口鼻。

她腰眼一酸,仰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尖叫,“啊。!舌头。鼻子顶到阴蒂了。!嗯齁齁。!!”

玛格丽特这时候也不客气了。

她解开围裙和胸衣,让那对因为年龄而微微下垂但依旧饱满的巨乳从衣襟里跳出来,深色的大乳晕像两枚铜钱嵌在雪白的奶团上。

她爬到软榻上,岔开腿跪在漂泊者胸口两侧,两只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像捧着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对准漂泊者被艾蒂舔得湿漉漉的胸口,然后用乳沟夹住了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这么大一根,直接塞进老屄里怕是不好受。”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两只手从外侧挤压乳房,让软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柱,“先用奶子给家主丈夫好好洗洗,等下插进去才不疼。塞尔玛,你手上太轻了,拧他乳头得用点力,他这种能忍的人你越轻他越装死。”

塞尔玛挑了挑眉毛,从善如流地加重了指腹的力道。

她隔着漂泊者的上衣狠狠拧住他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同时往上一提,把整个胸肌都拉扯起来。

漂泊者被堵在嘴里的呻吟变成一声闷哼,胸腔的震动通过胸骨传到玛格丽特夹紧的乳沟里,让她两个奶头也跟着一颤。

“这不就出声了。”塞尔玛满意地推了推眼镜,低头在漂泊者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嘴唇凉丝丝的,“别忍了,漂泊者大人。把这当成下午茶时间就好。我是负责整理档案的,玛格丽特负责缝补衣物,艾蒂负责扫走廊,伊尔莎负责揉面团。现在不过是临时多了一项——”

她含住漂泊者的耳垂,用舌尖拨弄那颗小小的软肉,含混不清地补完下半句。

“——负责伺候我们。”

艾蒂在下面接话接得飞快:“就是就是。”她正趴在漂泊者腰间,舌头从他腹股沟一路舔到脐下,整个嘴唇糊满了他小腹上之前被溅上去的乳汁和汗液,黏糊糊地拉出几道亮晶晶的湿痕,“我平时扫走廊也是伺候,现在舔你也是伺候,有什么区别?哦对了,你这里的肌肉好硬啊,扫把杆子抽上去的话手感肯定不错。”

她说着还真伸手在漂泊者绷紧的侧腰肌上轻轻抽了一巴掌,看着那块肌肉在她掌下弹跳了一下,然后低头用舌头舔了舔被自己打过的地方。

薇尔玛已经重新穿好了内裤,但裙摆还撩在腰上。

她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穿着丝袜,另一只脚光着,用涂了淡紫色指甲油的大脚趾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漂泊者垂在榻边的指尖。

“姐妹们。”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地落在空气里,“家主这丈夫是真的极品。脸好看,身材结实,持久力变态,还特别能忍。你们猜家主每天回来累成那样,晚上关了门怎么用他的?光是想想那画面我就能再高潮一回。啧,家主可真是个好命的。”

她偏过头,朝被伊尔莎坐着脸、被玛格丽特夹着鸡巴、被塞尔玛玩着乳头、被艾蒂舔着腰腹的漂泊者笑了笑。

那笑容在彩绘玻璃投下的淡紫色光晕里显得温柔极了。

“漂泊者大人,您也别委屈。您看,我们姐妹几个不偷不抢,就是跟您玩玩。家主回来您还是高高在上的家主丈夫,我们照旧是擦地扫灰的下人。只要您嘴严,大家都好。”她把大脚趾塞进漂泊者被绑住的手心里,感受那几根手指因为快感和紧张而痉挛着攥紧她的脚趾,“您要是哪天哭着想告状,那也行。我们就把今天的事全抖出去。到时候全拉古那城的人都会说——”

她从床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软榻边,弯下腰凑到漂泊者耳侧,和塞尔玛一左一右同时对着他的两只耳朵呼气。

“翡萨烈家那个丈夫,趁老婆出门办事,把整个家族的女仆都叫到床上去了。真不要脸。”

“不要这么说……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

漂泊者终于开口了。

被绑在软榻扶手上的手指攥紧了那截棉绳,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偏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女仆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屈辱和恐慌。

那张被伊尔莎的淫水糊得亮晶晶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汗水混着粘液从下巴滴到锁骨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房间里静了一秒。然后薇尔玛笑出了声。

不是冷笑,是那种被逗得真心实意乐了的笑。

她赤着脚踩在软榻边的地毯上,一只手的拇指还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刚高潮过的肥厚阴唇,另一只手撑在漂泊者屈起的膝盖上,整个人笑得肩膀直抖。

“哎哟我的祖宗,您听听您自个儿说的。”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弯腰凑到漂泊者脸侧,用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里还带着没收干净的乐劲儿,“放过您?您现在这模样,整根鸡巴硬得能把房顶捅个窟窿,青筋都快从皮里蹦出来了,您跟我说‘不要侵犯我’?”

她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逼他看向自己。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戏耗子般的慵懒戏谑,“您倒是说说,您这根东西杵在我们姐妹面前晃了这么半天,一滴精都不肯吐,是谁侵犯谁啊?我怎么觉着是您搁这儿拿乔,故意吊着我们姐妹玩儿呢?”

“就是啊漂泊者大人。”莉泽特还瘫在旁边的地毯上,两条腿大张着,被操得翻出来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白沫,她连裙摆都懒得放下来,就那么一边喘一边接话,“您说这话也太伤人了。我们姐妹几个可是把压箱底的功夫都使出来了,您一口一个‘不要’,搞得我们跟强抢良家妇男似的。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以后在拉古那城怎么接活儿?。哦不对,我们不接活儿,我们是正经女仆。但正经女仆也是要脸的呀。”

她这番话把自己都说笑了,圆脸上两个酒窝甜得能腻死人。

旁边的艾蒂正趴在漂泊者腰侧舔他腹股沟的汗,听了这话噗嗤一声把口水喷在他小腹上,抬起头一边擦嘴一边说:“莉泽特姐你管这叫要脸?你刚才骑人家脸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要脸?”

“我那是。工作需要。”莉泽特理直气壮。

玛格丽特打断了她们的斗嘴。

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一直跪在漂泊者胸口两侧,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因年龄而微微下垂但依旧肥硕饱满的巨乳,用软糯的乳沟夹着漂泊者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法老练极了,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滚烫的肉柱,挤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两个深色的大乳晕被磨得充血发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她说话的调子慢悠悠的,像是在教训厨房里偷吃的小丫头,手上却一刻没停,“人家漂泊者大人刚开口求个饶,你们就噼里啪啦一顿抢白。好歹让人把话说完了再怼。这叫基本礼貌,懂不懂?”

她低头看着漂泊者,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但这种慈祥放在此刻的语境下反而更加瘆人。

她调整了一下乳沟的角度,让龟头从乳肉上缘弹出来,对准自己的脸。

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腺液,正对着她鼻尖。

“漂泊者大人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马眼上挂着的那颗水珠,咂巴了一下嘴,“您说您不会说出去,行,我们信。但您既然不打算说出去,那您怕什么呢?”她又含了一下龟头前端,腮帮子鼓起来嘬了一口,然后松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这不是受害妄想嘛。我们又没把您怎么着,这不就是把您绑起来、舔了舔您身上爱出味儿的地方、顺道用几个肉窟窿帮您松松筋活活血。您出去问问,哪家女仆有我们伺候得这么周到?家主回来一看,嘿,丈夫红光满面精神焕发,还不得给我们涨工钱?”

塞尔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从漂泊者背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的一只手还隔着衣料捻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从他腋下绕过去,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

她的声线是一贯的斯文,像在念一份家族档案,“我补充一点。根据翡萨烈家族与拉古那城家政工会签订的雇佣协议第七条第三款——‘女仆有义务维护家主宅邸内全体成员的生理与心理健康’。漂泊者大人您现在的状态,从医学角度看属于严重性压抑。我们作为尽职的女仆,有义务替家主分担这部分维护工作。您如果用‘侵犯’来形容我们的合规履职,从法律上讲,这属于诽谤。”

她把“诽谤”两个字读得一本正经,然后手指一紧,狠狠拧了一下漂泊者已经红肿的乳头,满意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压住的那声闷哼。

“听到了没?”薇尔玛把脚从地毯上抬起来,用脚趾夹住漂泊者垂在榻边的手指,边玩边说,“您要是觉得被欺负了,找警察啊。去七丘城找家主啊。告我们啊。可您现在去不了。所以呢,您就乖乖躺着,等我们姐妹把活儿干完。我们呢,也体谅您第一次跟这么多女同志打交道,紧张是正常的。来。”

她朝伊尔莎使了个眼色。

那个一直闷不吭声跪在漂泊者头侧的厨房小女仆立刻俯下身,用两只手捧住漂泊者的脸。

她手心里还有没洗净的黄油味儿,混着她自己阴部留在漂泊者嘴唇上的腥甜气息,揉在一起钻进漂泊者的鼻腔。

“漂泊者大人。”伊尔莎的声音意外的温柔,和她刚才用脚尖顶漂泊者大腿时的狠劲判若两人,“您别怕。我们不会弄疼您的。您只要把嘴张开,让舌头伸出来,好好舔就行了。就像刚才舔我那样,舔得可好了,比我在厨房揉面还舒服。您要是紧张,就闭上眼睛,把我想成家主。反正家主也喜欢坐您脸上,对吧?”

她没等漂泊者回应,就把自己的裙摆重新撩起来,露出两条肥嫩的白丝大腿和中间那块还在滴水的阴户。

她刚才被漂泊者的鼻子和舌头送上了一次高潮,现在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阴唇外翻着,像一只刚被喂饱但还馋着的小嘴。

她用手指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对准漂泊者紧咬的嘴唇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吃到了……漂泊者大人的嘴……是我的了……薇尔玛姐,他这次舌头没缩回去,在舔呢。比刚才听话多了。”

“那当然。”薇尔玛把脚收回来,踩在地毯上,伸手拍了拍漂泊者因为被伊尔莎堵住嘴而发出闷哼的喉咙,“男人嘛,嘴上说不要,身体最诚实。您越跟他讲道理他越犟,您把他嘴堵上他反而就安分了。姐妹们,都别闲着。艾蒂你继续舔腰。塞尔玛别光玩乳头,他耳朵也敏感,含住他耳垂。玛格丽特,你那对奶子再加把劲,我看这根鸡巴还能再涨一圈。”

她发号施令的样子和给女仆们分配擦楼梯扫院子任务时一模一样。

其他女仆齐齐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各归各位。

艾蒂的舌头从漂泊者侧腰肌一路舔到髋骨,把那里残留的乳汁和汗液全部卷进嘴里。

塞尔玛含住漂泊者的耳垂,用舌尖拨弄那颗软肉,热气灌进耳道。

玛格丽特加快了乳沟套弄的速度,乳肉上下翻飞,发出噗纽噗纽的肉响,每一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撞到她提前伸出的舌头上。

莉泽特终于从地毯上爬起来了。

她两条腿还发着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带出湿漉漉的磨擦声。

她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而是绕到软榻尾,蹲下身,伸手托起漂泊者两颗饱胀的阴囊,掂了掂分量。

“啧,这么沉。家主平时肯定没少往里存。”她用拇指搓弄着阴囊的褶皱,感受里面两颗睾丸在手指压力下滑来滑去,“漂泊者大人,您忍这么久不射,是在等家主回来亲自收?那您可想太多了。家主出门三天呢,您这泡精在我们姐妹手里顶多再撑……我算算。”她歪着头,掰着手指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下,“薇尔玛姐刚高潮了一回,我丢了两回,伊尔莎丢了一回,玛格丽特还没正式下场,塞尔玛还没脱裙子。怎么算您这泡精也活不过今天下午。所以我给您个建议,您趁早把存货交出来,大家都轻松。您要是非得绷到最后一个姐妹高潮的时候才射,那您到时候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说完,低头在漂泊者阴囊最底部的软肉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漂泊者的呼吸声更重了。

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伊尔莎阴部的腥甜味儿灌进肺里。

他的手指在棉绳里痉挛着攥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蹬在软榻的缎面垫子上,把垫子蹬出一道道褶皱。

但他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被塞尔玛含住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锁骨上全是艾蒂舔出来的湿痕,胸口被玛格丽特沉甸甸的乳房压得发闷。

塞尔玛松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口干不干?喘这么急,嗓子冒烟了吧。”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已经凉掉的茶,自己含了一口,然后扳过漂泊者的脸,隔着伊尔莎还坐在他脸上的屁股,把茶水渡进他被堵住的嘴角。

这一口水从脸颊淌到下颚,混着伊尔莎的淫水,根本分不清喝进去的是茶还是别的什么。

“谢谢。”薇尔玛替漂泊者道了谢,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塞尔玛就是细心。好了,现在各位休整完了吧?休整完了咱们商量个正事。”

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连正骑在漂泊者脸上闭眼享受的伊尔莎都睁开眼看向她。

“家主三天后回来。这三天,漂泊者大人的食水和日常起居照常由当值女仆负责。在此基础上。”她竖起一根手指,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排个班。从今晚开始,每晚至少留两个人在主卧值班。值班内容大家都懂,我就不念了。白天也安排轮换,务必确保漂泊者大人的这张床随时保持温热状态。有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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