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翡萨烈女仆下克上轮奸,持续榨精激战 - 第6章

她走到漂泊者面前一只手接过塞尔玛手里的蜂蜜水杯子喂他喝干净最后一口,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他小腹下面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瘫软阳具,掌心贴着青筋盘绕的棒身不紧不慢地揉了两把,感受着那层被汗和混合体液浸得发黏的皮肤下血管还在微微搏动,“您这鸡巴还硬着半截呢,卵蛋也沉甸甸的,刚才那泡精虽然灌了我一子宫但存货绝对没清干净。等泡完澡回床上,我们姐妹再帮您排一轮。反正家主回来之前您这张床我们是不会下的,您趁早习惯。”

“你刚才不是说就一次。”漂泊者咬着下唇想往后退,但玛格丽特的胸脯就在他背后堵着,薇尔玛握着他鸡巴的手也没松,他退无可退只能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玛格丽特肩窝那团被乳汁浸得发黏的衣料里。

“一次是指射精,又不是指我们碰您。”薇尔玛理直气壮地把手从他阳具上松开,在他小腹上啪地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刚好让那根瘫软的肉棒弹跳着晃了两晃,“洗澡。全给我进池子,伊尔莎你把漂泊者大人扶好,艾蒂别趴池边玩水了去把浴盐罐子拿过来,莉泽特你帮他搓背的时候轻点他腰现在酸着,塞尔玛你眼镜起雾了先摘下来放托盘上。”

女仆们齐齐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拥着漂泊者把他小心翼翼扶进浴池。

热水漫过他汗湿的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漫过他小腹上被各种体液糊得黏糊糊的鼠蹊部,最后漫到他胸口,托住他还在一阵一阵微微抽搐的腹肌。

薰衣草浴盐在水里化开飘出冷香,裹着他毛孔里蒸出来的汗味和精液甜腥在雾气里搅成一团。

他后脑勺枕在伊尔莎软糯的大腿上,整个人被热水泡得骨头缝里绷了快一天的酸胀终于慢慢松开,发出一声很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舒服了?”薇尔玛坐在池边的石台上,赤条条地岔开两条粗壮大腿,用湿毛巾擦着自己大腿根上干涸的精斑,低头看着他泡在水里终于不再绷得像石头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双栗色眼睛里没有刚才骑在他身上时那种疯狂的贼光了,剩下的是一种很平静的、属于女仆长的笃定和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得意,“您早这样乖乖让我们伺候不就完事了。我那屄到现在还在跳,宫颈被你龟头顶得现在还酸着,但姐乐意。能把家主的铁鸡巴榨出精来,够我吹到下半辈子。”

“女仆长吹牛的时候能不能别一边擦屄一边说。”莉泽特蹲在池边挽起袖子,两只手已经搭上了漂泊者泡在热水里的肩膀。

她不像刚才骑乘时那么疯,十根手指的力道意外地柔和,拇指顺着肩胛肌的沟槽缓缓揉压,指腹带着热水和浴盐的滑腻一下一下把他肩颈上绷了大半个下午的肌肉揉开,边揉边低头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漂泊者大人您别听她的。她以前在厨房跟玛格丽特吹牛说要睡遍拉古那城所有贵族少爷,结果当了女仆长之后忙得连城堡大门都没出过几回。您是她第一个正经睡过的男人,还是家主的丈夫,她那屄高兴得都快哼歌了。”

“莉泽特你再多嘴今晚夜宵罚你洗碗。”薇尔玛拿湿毛巾砸在莉泽特后脑勺上,但脸上一点生气的影子都没有。

伊尔莎低头看着漂泊者枕在自己大腿上闭着眼的脸,用手指小心地拨开他额头被水雾濡湿的碎发,然后把一小勺薰衣草精油倒进手心搓热了,两只小手贴在他太阳穴上缓缓揉着画圈。

她的手法不太熟练,有时候力道太轻有时候又太重,但漂泊者没有躲。

他闭着眼睛,睫毛在水雾里微微发颤,嘴唇动了一下,从喉咙里飘出一声很轻的、几乎被水声盖住的呻吟。

“漂泊者大人,我揉得对不对?要是太重了您跟我说。”伊尔莎小声问。

“刚好。”他闭着眼回了两个字,喉结滚了滚。

艾蒂从池边探出半个身子,两只手撑着池沿光着脚踩在石板上,把一整罐薰衣草浴盐抱在胸前,圆眼睛盯着泡在水里的漂泊者眨了眨,忽然说了一句和洗澡完全无关的话,“漂泊者大人,您背上肌肉的线条好漂亮哦。平时穿衣服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全是硬的,肩膀宽腰窄,怪不得家主每天晚上都不放您下床。要是我是家主,我也想天天晚上把您按在浴池边上从后面坐下去。”

“艾蒂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长的人话了。”塞尔玛摘了眼镜搁在托盘上,正用一条湿毛巾擦自己胸前被各种体液溅脏的金丝边镜片,裸眼视力不太清楚只能眯着眼睛看向艾蒂的方向。

“我本来就会说人话!是你们老觉得我只会舔腿。”艾蒂鼓起腮帮子,然后把浴盐罐子往石台上重重一搁,转过身又趴到池边,把下巴搁在漂泊者泡在水里的小腿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膝盖骨外侧那块因为泡了热水而终于松软的韧带,“刚才舔,硬得像啃骨头,现在软了。漂泊者大人,以后您膝盖窝发酸的时候就叫我,我舌头比热毛巾好使,家主不在我可以天天帮你舔。”

玛格丽特这时候也脱了围裙和胸衣,把自己那对因年龄而微微下垂但仍饱满的肥硕乳房从衣襟里解放出来,赤条条地踩进浴池里,坐在漂泊者对角的石台上,用浸了热水的湿毛巾包住自己还在发疼的乳沟慢慢揉着破了皮的地方。

她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看了漂泊者好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跟洗澡也不太有关的话。

“小子,你刚才最后那一下射的时候喊的是家主的名字,我知道。但你闭上眼睛之前,睁开眼看到的是谁的脸?”

漂泊者把脸从伊尔莎大腿上微微转过来,睁眼看了一下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也在看他,那双历尽世事的眼睛里没有调侃也没有取笑,就是很认真地等着他的答案。

“……薇尔玛的。”他顿了一下,又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伊尔莎的腿间,“但脑子里是她。”

“那就行。”玛格丽特把湿毛巾从乳沟上移开,弯下腰伸出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揉了揉漂泊者泡在水里的头发,力道意外地轻,“你脑子里的那个她,不会怪你。你刚才泡进热水里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坎特蕾拉’,说梦话似的嘟囔了两遍。知道对不起,就是还记得她。她想你的时候也什么都记得。”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把脸更深地埋进伊尔莎带着薰衣草精油香的温热大腿上。

浴池里蒸出来的水雾裹着薰衣草的冷香和满屋子人身上蒸出来的混着精液乳汁汗液发情气味的热汽混在一起,暖烘烘地罩着所有人。

莉泽特还在一下一下揉他的肩胛肌,伊尔莎还在用不熟练但很认真的手法揉他的太阳穴,艾蒂还在趴在他小腿上用舌尖慢慢舔他膝弯的韧带,塞尔玛擦完眼镜重新戴上之后走到浴池边弯腰伸手摸了一下他泡在水里的手腕确认绳痕已经消了大半。

薇尔玛赤裸着身子从石台上走下来,赤脚踏进浴池里,粗壮大腿泛着精斑和淫水混合物的油亮水光,她慢慢走到漂泊者泡在水里的膝盖前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托起他还瘫软在水下的阳具,借着热水和浴盐的润滑用指腹轻轻搓洗那根青筋还没完全消退的肉棒棒身。

乳白的液体和干涸的汗垢被热水泡软后顺着包皮和龟头冠沟的褶缝一层一层被揉下来溶进水里化成一缕一缕拖着尾巴的粘稠浊丝。

“洗干净了。把皮翻开,不能留残留。家主说过他最怕这种地方洗不干净。”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拇指小心翼翼地搓开包皮让龟头完全露出来,借着水面浮动的光影看了看那颗射完还泛着淡淡紫红色的肿胀龟头。

马眼还在翕张,每次热水冲过敏感的冠沟龟头就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一下。

她俯下身朝那颗被洗得干净发亮的龟头上吹了一口热气,抬头看向还闭着眼的漂泊者,眼神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保养擦拭干净的珍贵宝物。

“……别吹。”漂泊者睁开眼看她,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进池底的羞耻感了。

那两个字里带着点抱怨,更多的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就要吹。”薇尔玛又吹了一口,然后直起腰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好了,洗干净了,擦干换衣服。塞尔玛你拿浴巾过来,伊尔莎去把他睡衣拿进来,艾蒂别舔了把他腿抱出来。莉泽特你把他撑着点,他腰还软着别让他滑下去磕到池沿。玛格丽特你那乳沟破皮的地方等会儿我给你抹药。”

女仆们又是齐齐应了一声,像完成一场小型军事演习一样。

然后七手八脚地把漂泊者从浴池里小心翼翼扶起来,裹上厚软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人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密密实实地包住,只露出额头和一双还在氤氲着水汽的疲惫眼睛。

“洗的很舒服,谢谢你们。”

漂泊者裹着厚软的干浴巾坐在池边的石台上,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几绺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角往下淌着水珠。

他抬起还带着热水余温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尖上凝着的水雾,把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尾音往下落,像是终于把憋了好几个时辰的最后一点紧绷也吐干净了。

他的耳尖还是红的,但嘴角那条绷了大半个下午的线条松开了,松得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薇尔玛正叉着两条粗壮的白花花大腿站在浴池边,赤条条的身子还没套回女仆装,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的干涸精斑和乳汁混合物被水汽一蒸又化开了,沿着乳沟往下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闻言扭过头,那双栗色眼睛在湿漉漉的短发下面弯了一下,不是惊讶也不是感动,是那种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你说出这句话的得意。

“谢什么,伺候家主丈夫本来就是分内的事。”她把手里的湿毛巾往石台上一甩,走过来伸出粗糙温热的手掌摸了摸漂泊者还在滴水的后脑勺,力道跟他小时候每次泡完澡他母亲摸他头时一模一样,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和母亲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说了,你这根铁鸡巴刚才把我那骚屄灌得满满当当,宫颈口现在还糊着一层你射进去的浓精没流干净呢。你给我屄里注了那么多好东西,我帮你搓搓背洗洗澡,这不是扯平了?你要真想谢,待会儿回了床上别又绷着不让我们碰就行。你刚才那泡精虽然量足味浓,但我摸着你这卵蛋还沉甸甸地坠着呢,存货肯定没清干净——塞尔玛你说是不是?”

塞尔玛刚把擦干净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正弯着腰把浴巾托盘里的薰衣草精油瓶放回原位。

她推了推镜片,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起漂泊者垂在浴巾外的手腕,指腹按在桡动脉上停了三秒,然后像报天气预报一样平淡地开口:“心率已经回到基线,皮肤温度比出浴时下降了零点八度,副交感神经主导的放松状态维持稳定。但阴囊触诊时睾丸体积并未明显缩小,附睾尾仍可触及条索状充盈,说明输精管末端的储备尚未完全排空。考虑到他刚才射出的精液粘度偏高、前列腺特异性抗原浓度应该是平时的两倍以上,这种生理状态如果今晚不排第二轮,明天晨勃时大概率会因为胀痛被憋醒。我建议回床上再帮他排一次。”她松开漂泊者的手腕,把眼镜往鼻梁上又推了一下,好像刚才说的不是“再帮你撸一发”而是“你该多喝点温水”。

“听见没?医生都说了,你这卵蛋里还有货。”莉泽特蹲在浴池边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嘴角还挂着刚才从杯沿上舔精液时没嘬干净的一丝白痕。

她歪着头看漂泊者裹在浴巾里慢慢恢复常温的身体,眼神从他锁骨上还没消的吻痕滑到他小腹上被浴巾遮住但明显还半硬着的轮廓,然后仰起脸朝薇尔玛眨了眨眼睛:“女仆长,既然漂泊者大人说谢谢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要点奖励?我不要涨工钱——我想等会儿帮他舔膝弯的时候可以用舌头再往上面舔一点,就一点。他大腿根的肉刚才泡热水泡得可软了,我在池边趴着盯了好久了。”

“你那是盯大腿根吗?你盯的是大腿根往上的那根东西。”艾蒂从浴池另一边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两只手还抱着那罐没盖上的薰衣草浴盐,湿漉漉的脚丫在石板上踩出一串小小的水印。

她跑到漂泊者跟前弯下腰,把脸凑到他膝盖旁边,盯着他浴巾下摆遮住的小腿肚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尖在他还泛着热水余温的膝盖骨上飞快地舔了一下,舔完咂巴了一下嘴:“嗯,泡过澡的汗味比刚才淡了,但膝盖窝那块还是有点咸,是被我舔了三个时辰腌入味了吧。漂泊者大人,你刚才说谢谢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那个动作我可以再看一次吗?就一次——算了不看也行,让我再舔一下那个喉结。”

“你一个档案管理员什么时候考的男科执照?”漂泊者没理艾蒂的舔膝弯申请,偏头避开她凑过来的鼻尖,把脸转向塞尔玛,用还带着一点沙哑的嗓音半是吐槽半是无奈地嘟囔了一句。

但他的耳根比刚才更红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塞尔玛那一串“附睾尾条索状充盈”“明早晨勃憋醒”说得太理所当然太若无其事,简直像在跟他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反应居然在默默点头。

“我没有男科执照。”塞尔玛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被水汽蒙的雾,重新戴上后用她一贯的冷静语气回答,但镜片后面的眼睛瞟了一下他浴巾下摆微微隆起的弧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零点几个像素,“但我整理了家主过去三年所有关于你身体状态的私人记录。她有一本口袋笔记本专门记你的射精频率、精液量、味道变化和每次排空后的恢复时间。上个月有一条备注是‘他如果超过一天半没排,晨勃就会胀醒,醒的时候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顶在肚子上会留红印’。按家主出门的时间算,你明天早上刚好在一天半的临界点上。所以我的建议不是医学诊断,是家主数据的外推。你要不要看原笔记?我锁在档案室第三个柜子里,编号F-0731。”

“不用。”漂泊者把这两个字咬得又短又急,把脸埋进还在滴水的掌心,后脖颈红成了一片,“你们连她的私人笔记都整理。你们女仆到底是伺候人的还是搞情报工作的?”

“都是。”玛格丽特终于把破了皮的乳沟用湿毛巾敷舒服了,把那两条肥硕的乳房重新塞回洗干净的棉布胸衣里,一边系着背后的带子一边慢悠悠地从浴池对岸走过来。

她走到漂泊者跟前弯下腰,用还带着薰衣草浴盐清香但被热水泡得粗糙发红的手掌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从掌心里抬起脸,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挂着一个饱经世事的、略带狡黠的笑:“小子,你以为波蒂维诺堡这百来年就靠家主一个人管?没有我们这些当女仆的搞情报后勤调度伺候,家主哪有力气每天晚上关门享用你这根铁鸡巴?你谢我们洗澡洗得好,那我问你——刚才全套流程,从浴池水温到精油牌子到浴巾厚度,全是照着家主每次伺候你泡澡的标准来的。你洗得舒服,说明我们模仿到位。那你现在是不是欠家主一句谢谢?不用跟我们说,等她回来你自己跟她说。泡她的澡,用她的精油,穿她的浴巾,骑她的女仆,还想着她——你这小子。”

她最后四个字没说完,用粗糙的拇指在漂泊者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然后转身去收拾浴池边散落的脏毛巾,嘴里哼着一段跑调的拉古那民谣,肥硕的屁股在棉布围裙下面晃出两坨熟烂的肉波。

漂泊者捂着被弹红的额头愣了一秒,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那个弹脑瓜崩的力道和坎特蕾拉每次弹他的力道分毫不差,连弹的位置都一模一样——额头正中间,发际线往下半寸。

他看着玛格丽特在浴池边弯下腰捡毛巾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不需要问。

这帮女仆在波蒂维诺堡干了这么多年,偷听主卧门缝的水平大概是职业级的。

“好了,温存时间结束。”薇尔玛把自己那身洗干净的干爽女仆装重新套上,扣子只系了腰上两颗,领口敞着让还在冒热气的乳沟透了透气,然后叉着腰走到漂泊者面前低头看着他,“谢也谢过了,搓也搓干净了,现在全给老娘回卧室。伊尔莎你去把床单换条新的,刚才那条被他射出来的精和汗和淫水沤得没法看了——我强调过多少次,漂泊者大人的精液要拿杯子接,不能浪费,你看看刚才地板上洒了多少?浪费。艾蒂你把浴盐罐子放回去就去厨房给他倒杯温牛奶,加一勺蜂蜜,牛奶用量比平时少三分之一,他刚射完肠胃蠕动偏慢不能喝太浓的。玛格丽特你乳沟破皮的地方先别沾水,等会儿我帮你抹药。塞尔玛你先把那个笔记本收起来,等家主回来之后再拿来对数据,现在当着他的面别念了——你没看他耳朵红得能煎蛋了?莉泽特你把他浴巾换条干的,这条已经潮了,顺便把他头发擦擦,他后脑勺那绺碎发还在滴水。”

女仆们齐声应了,七手八脚地散开各忙各的,动作快得像被风吹散的薰衣草花瓣。

伊尔莎从薇尔玛背后探出半个身子,两条白丝长筒袜已经换了一双新的,干净的白丝在脚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睡衣小跑到漂泊者面前,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漂泊者大人,您要穿哪件?这件是家主上次去七丘城给您带回来的真丝睡衣,她说您穿这个睡觉第二天皮肤不会起红印。还是这件旧棉的?旧的是您在黑海岸时候穿的那件,家主说您舍不得扔所以一直放在柜子里没动过——齁哦哦哦哦♡!!!我摸一下这个真丝的料子!比我的内裤还滑!家主给您买的东西果然都是好货色!”

伊尔莎前一秒还在认真地报选项,后一秒已经把脸埋进那件真丝睡衣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跟她刚才嘬精液时一模一样的满足叹息,然后抬起脸把睡衣递到漂泊者面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把“比我的内裤还滑”这种话说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的寻常内容。

漂泊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睡衣。

坎特蕾拉上次从七丘城回来把这件睡衣递给他,精致的波浪长发在门廊的淡紫色光晕里泛着微光,深海般的眼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用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语气说了句:“穿这个,真丝的,对皮肤好。”

他当时觉得她只是讲究,后来才知道她翻了三个商会的面料样品才挑定了这一匹——塞尔玛的档案柜里大概也记着这段。

“旧的那件。”他把脸从旧棉睡衣的余香里抬起来,喉结滚了一下。

不是不领情,是他今晚已经够想她了,再穿她买的真丝睡衣,他怕连闭眼都不敢——一闭上眼全是薰衣草的冷香和她每次亲完眼睑之后停三秒等他睁眼的呼吸声。

旧棉睡衣虽然没她的味道,但舒坦,像墙上的老藤蔓,不香但是稳。

“……行。”薇尔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伸手接过伊尔莎手里的真丝睡衣,小心地重新叠好放回衣柜,然后从柜子深处拽出那件洗得微微发旧但依然干净的棉睡衣帮漂泊者套上。

粗糙的手指系纽扣,一颗一颗从胸口往上系,系到第三颗时她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漂泊者睡衣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上那枚还没消退的淡红色吻痕。

那是坎特蕾拉出门前留下的。

位置很讲究,刚好在锁骨内侧靠着颈窝的那一小块凹陷里,衬衫领子刚好遮不住。

薇尔玛看着那个吻痕愣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在那块嫣红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道短短的弧线。

粗糙的指腹蹭过他锁骨时漂泊者肩头微微缩了一下。

“……你们家主牙口还是这么好。”薇尔玛把第四颗纽扣系好,把手指从他锁骨上移开,转身朝门外走,栗色短发甩起来的弧度遮住了她脸上难得出现的一丝走神。

她走到浴室门口回头,两条粗壮的大腿在还没完全系好的女仆裙开衩里若隐若现,深褐色的大乳晕还隐约印在敞开的领口边缘。

“都麻利点。今晚还有下半场——铁鸡巴的存货还没清干净呢,按家主的笔记本数据,明天早上之前至少还得帮他排一轮,要不然晨勃会胀醒。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家主的数据说的。”

“……什么下半场?你们别又计划什么怪事。”漂泊者穿着旧棉睡衣从石台上站起来,两条腿比刚才稳多了,但膝弯被艾蒂舔了一下午的韧带还隐隐发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酸软。

他扶着墙走到浴室门口,光着脚踩在石板地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睡衣下摆下面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泛粉的小腿。

“怪事?”莉泽特正蹲在门框边拧干一条湿毛巾,闻言抬起头看他,圆眼睛眨了眨,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贼光闪闪的弧度,“就是把刚才那套再来一遍呗,不过这次你不需要被绑在扶手上了——反正你已经知道喊家主的名字能射了,我们也不用再学她亲你三下。这次我们几个分工,伊尔莎负责在你鼻尖上抹香水,塞尔玛负责在你耳边报家主的私人笔记数据,艾蒂负责舔你膝弯让你放松,玛格丽特负责按你的心跳监测节奏,女仆长负责出屄——然后你负责想她,想够了就再射一杯。你刚才装了小半杯,这次争取装满。杯子不够用的话我提前去厨房拿了最大的量杯过来,就是家主做甜点时量淡奶油那个,容量绝对够。”

“……那是我喝睡前牛奶的杯子。”漂泊者闭上眼睛,后脑勺轻轻磕在门框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但他的嘴角在抽完那一下忍笑之后,没有完全抿回去。

那条中午还绷得像弓弦的唇线,此刻松了。

“过了今晚杯子还会是那个杯子,只不过洗杯子需要多打两遍肥皂。”薇尔玛头也不回地走在通往主卧的走廊上,栗色短发在淡紫色壁灯的映照下晃出一片慵懒的光晕,两瓣被女仆裙绷得浑圆的肥硕肉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摆荡出噗纽噗纽的淫靡肉响,被精液和淫水泡了大半个下午的屄还在往外渗着没流干净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根淌进长筒袜的袜口里浸出一道湿痕。

她伸手推开了主卧的门,门里那张刚换了新床单的软榻在彩绘玻璃投下的淡紫色光斑中安静地等着所有人。

她转过头朝身后还在走廊上磨蹭的男主人和女仆们拍了拍手,那张被汗和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上挂着属于女仆长的、疲惫但满足的、略带疯狂的笃定笑容。

“下半场开始。今晚的指标:再射一杯。量杯放床头了。小崽子们,各就各位。这次谁是坎特蕾拉?”

“我来!”

“滚,我上次已经当过了。”

“轮着来呗反正他光靠香水味就能闭眼——”

漂泊者穿着旧棉睡衣被艾蒂拽着手腕拉进主卧,赤脚踩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干。

他看着满屋子铺好的干净床单、床头柜上那只熟悉的量杯、窗台上被海风吹得轻轻摇曳的薰衣草盆栽、以及五个已经各自找好位置眼睛亮得像夜贼的女仆,忽然觉得今晚这场仗,他大概是不会主动喊停了。

他想她。

这群女人知道他想她。

她们正在用她们唯一会的方式帮他撑到坎特蕾拉推开主卧门的那一刻。

他叹了口气,自己走到床边坐下,把两条还泛着热水余温的小腿收上床垫,拉过被子角盖住膝盖,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只透明量杯。

“这次最多半杯。多了明天没力气吃饭。”

“半杯?你上次也是说半杯,结果灌了我一子宫满到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里。”薇尔玛从床另一侧爬上来,两只粗糙温热的手按住他肩头,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位置和玛格丽特刚才弹他脑瓜崩的位置分毫不差,“那就半杯。反正半杯之后你又会说再来半杯,最后又变成一整杯。伊尔莎,香水。塞尔玛,笔记本。莉泽特,量杯。艾蒂,别舔他膝弯了——还没开始呢。”

“下半场的规矩很简单。”

薇尔玛叉着两条粗壮的大白腿站在床尾,刚换上的干净女仆装领口敞着三颗扣子,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奶在蕾丝胸衣边缘晃出噗纽噗纽的肉响。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抓起那只透明量杯,杯壁上还残留着上一轮没洗干净的粘稠精液挂壁,在淡紫色光晕里泛着油亮的腻光。

她把量杯往漂泊者面前一递,杯底那层干涸的白膜离他鼻尖只有三指宽。

“这杯子刚才装了你半杯种汁。现在空了。再装满它,今晚就放过你。”她用指甲弹了一下杯壁发出清脆的叮一声,那双栗色眼睛在湿漉漉的短发下面弯成两道贼光闪闪的弧线,“不过这次玩法升级。上一轮是我们学家主伺候你,这一轮你得主动点——我们几个姐妹每人伺候你一个部位,你挑。挑到谁,谁就用那个部位帮你往杯子里再灌一杯。听懂了吗?挑。”

“挑什么部位。”漂泊者裹着旧棉睡衣靠在床头,湿漉漉的碎发还贴在额角往下淌水珠,两条泡过热水的小腿露在被子外面泛着淡淡的粉。

他看着那只量杯里自己上一轮留下的精液残痕,喉结滚了一滚,但语气已经不是浴室里那种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池底的羞耻了。

他现在是被伺候舒服了又被洗干净的猫,窝在被子里尾巴尖还在滴水,但肚子已经翻过来了。

“骚屄、奶子、脚、手、嘴、腿。”薇尔玛每报一个部位就拍一下自己身上对应的位置,拍到腿的时候粗壮大腿内侧的肥软腿肉被她自己扇出一层白花花的肉浪,深褐色的大乳晕在敞开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六个部位,六个姐妹,随你挑。不过我给你透个底——姐的骚屄刚才已经被你灌满了一子宫,现在宫颈口还糊着你射进去的浓精没流干净,你要是挑屄我就夹到你叫妈。玛格丽特的奶子刚才给你揉了半宿乳沟都破了皮,但你要是挑奶她保证用那对肥奶夹到你翻白眼。伊尔莎的脚白丝还没换,你要是挑脚她就用那双被汗浸了一下午的丝袜骚脚给你踩出来。莉泽特的手刚才帮你搓背的时候你不是哼哼了吗,她十根手指头灵得很。艾蒂的嘴你是领教过的,膝盖窝都能舔半宿,要是挑嘴她能从龟头含到卵蛋让你魂都飞了。塞尔玛呢……”

薇尔玛扭头看了一眼正倚在床柱上擦眼镜的塞尔玛,嘴角歪了一下,“塞尔玛你会什么来着。”

“腿。”塞尔玛把金丝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用她一贯冷静到近乎刻板的目光扫了一眼漂泊者裹在被子下面的下半身,然后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被女仆裙遮住的大腿上画了一道短短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脂肪厚度和皮肤敏感度在所有可选项中排第二,仅次于口腔黏膜。骑乘时大腿外侧的肌群可以提供稳定的夹持力,内侧的软肉可以贴合棒身进行大面积的摩擦。如果你挑我的腿,我会先用精油润滑整根鸡巴,然后让你夹在我两腿之间不插进去只磨,磨到你射。按家主笔记里记录的数据,你被大腿夹射的时间平均比被屄含射的时间短四分之一。因为大腿交不涉及宫颈刺激,你不会触发对家主的条件反射,反而更容易放松射精。”

“……你连这种数据都有。”漂泊者闭上眼睛把后脑勺磕在床头板上,后脖颈红了一片,但他嘴角那条松开的弧线没有抿回去。

“笔记编号F-0752。”塞尔玛推了推眼镜,“要不要我背原文。”

“不用。”

“那我就简单介绍下自己。”莉泽特从薇尔玛背后蹦出来一屁股坐上床沿,两只还沾着热水余温的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被子里摸到漂泊者小腿肚上那层被泡得软糯的皮肤,圆脸上的潮红比刚才淡了不少但眼神更兴奋了。

她用指腹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慢慢往上揉,边揉边把脸凑到他膝盖旁边,眨着那双亮晶晶的圆眼睛歪头看他,“漂泊者大人,我的手你是领教过的。刚才在浴池里搓背,你哼哼了两声,我就知道你肩胛肌那几条筋被我揉开了。但你不知道我的手还会干别的——我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特别软,握你鸡巴的时候可以同时按住龟头系带和冠状沟两个敏感点,虎口卡在卵蛋根部的那圈筋膜上,这样一边撸棒身一边揉蛋根,龟头还能被掌心最软那块肉包住。刚才你射之前我托着你卵蛋的时候就在观察了,你那两颗睾丸缩上去的节律是先左后右再同时,对应的射精反射链是先输精管蠕动再附睾收缩最后盆丛神经总爆发。如果这次我来撸,我可以卡在你附睾收缩的那个节点用拇指按住会阴处的根部,延迟射精大概十到十五秒,这样你射的时候精液压力会更大,喷得更远,量也会比上一杯多一成左右。怎么样,挑手吗?”

“……你是女仆还是解剖学教授。”漂泊者把小腿从她手心里抽回去,但动作慢了半拍,莉泽特的指腹已经揉到了他膝弯内侧那条被艾蒂舔了一下午的韧带,酸软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大腿窜上腰眼,他闷哼了一声又软回被子里。

“我是专门研究你这根铁鸡巴的女仆。”莉泽特把手从他膝弯上挪开,举到鼻子前闻了闻指尖上沾到的残余薰衣草浴盐香,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咂巴了一下嘴,“嗯,泡过澡的汗味比刚才淡了,但皮肤下面那层油脂还是咸的。漂泊者大人,你现在整个人闻起来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甜糕,又热又软又香。我想吃了你。”

“排队去。我先来。”伊尔莎挤开莉泽特爬上床的另一侧,两条新换的白丝长筒袜在她圆润的小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袜口蕾丝边上还沾着刚才在浴室地板上踩湿的水渍。

她的圆眼睛亮得比刚才品精液时更夸张,手里端着一只玻璃杯,杯里晃荡着大半杯乳白色的液体,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奶泡。

她把杯子举到漂泊者嘴边,热牛奶的甜香混着一股更浓更腥更腻的熟悉气味——那是他自己精液的味道,被蜂蜜和热牛奶稀释了但底子里那股薰衣草混麝香的甜腥尾韵还是鲜明得像一记耳光。

“这是什么。”漂泊者瞪着杯沿上沾着的一小坨还没完全搅散的白浊凝块。

“精液蜂蜜牛奶!我亲手调的!刚才您射在杯子里的精我留了小半杯没让她们舔干净,然后去厨房加了热牛奶和两勺蜂蜜搅了一下,还拿打蛋器打了一层奶泡上去。您尝尝!我刚才舔杯子的时候就想了,您这精又浓又甜,光喝太腻,兑牛奶肯定更香。然后我就试了,然后我就真调了一杯。齁哦哦哦哦♡您闻这个味道!奶香混着精液的甜腥,比家主厨房里任何一款甜点都美!漂泊者大人您快趁热喝,奶泡要散了!自己种的自己喝嘛!”

“我不喝自己的东西。”漂泊者把脸偏开,但伊尔莎举着杯子的手追着他嘴唇贴上去,杯沿抵上他下唇微微倾斜,一小股温热粘稠的甜腥液体淌进他嘴里。

他在舌面上尝到了热牛奶的绵密、蜂蜜的甜、然后底子里炸开的那股熟悉到让他眼睛瞪大的薰衣草混麝香的浓稠精腥——是他刚才那泡憋了好几个时辰、浓得像液态黄金的种汁,被热牛奶稀释后甜得更嚣张了,滑过喉咙时留下一条暖烘烘的腥甜尾韵。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伊尔莎又倾斜了一点杯沿喂他咽了第二口,然后第三口,然后他把整杯都喝光了。

“怎么样怎么样!”伊尔莎把空杯子往床上一搁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凑近他的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圆眼睛瞪着他还沾着奶泡的嘴唇,兴奋得连呼吸都是烫的,“是不是比刚才纯喝更美?我刚才调的时候尝了一下没加精的蜂蜜牛奶,平平无奇。加了您的精液之后整杯奶像有了灵魂,又浓又滑又甜又腥,咽下去之后肚子里暖暖的,像在喝熔化了的液体黄金!漂泊者大人您自己说好不好喝。”

“……好喝。”漂泊者把这两个字咬得又轻又哑,然后把脸埋进伊尔莎凑过来的温热颈窝里蹭了一下鼻尖。

那个动作是自动的,和他每次喝完坎特蕾拉递过来的蜂蜜牛奶之后往她怀里钻的动作完全一样。

伊尔莎没有喷薰衣草香水,她的颈窝闻起来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出汗后微微发咸的干净皮肉味,但漂泊者还是把脸埋进去了。

他需要钻一个窝。

窝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刚喝完一杯舒坦的温牛奶,身体又开始往外冒那种被伺候舒服之后懒洋洋的热气。

“你先让他消化消化再喝下一杯。”玛格丽特端着那只破了皮的乳沟从床尾绕过来,刚用湿毛巾敷过的深褐色大乳晕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在紫色光晕里反着油亮的光。

她把两只肥硕的乳房从棉布胸衣里捞出来,两坨坠成熟烂瓜果状的肥奶颤巍巍地晃在漂泊者脸前不到一掌的距离,深褐色的大乳晕周围还印着她自己刚才揉乳沟时留下的淡红色指痕,乳尖因为涂了药膏被空气一激挺得像两颗深褐色的硬枣。

她弯下腰用粗糙温热的手掌捧住漂泊者后脑勺,把他埋在伊尔莎颈窝里的脸掰出来对着自己那对还在冒热气的肥硕乳球,“小子,你说你在池子里听到她还在想你,骨头缝里都是她的。我这个老阿姨腿脚不好不能陪你们胡闹,但这两坨奶里头存了半辈子没出过货的奶水,你刚才揉我乳沟的时候乳头出了几滴乳清,闻到了没?我年纪大了不像小年轻水多,但我这对奶压在你鸡巴上能把整根鸡巴吞进去连龟头都看不见。你要不要试试用老阿姨这俩肉袋子再出一杯。”

“你刚才说你这辈子至今没碰过男人。”漂泊者抬头看她,脸上还沾着伊尔莎颈窝上的潮气。

“没碰过鸡巴不代表没想过。”玛格丽特把左乳托在粗糙的掌心里掂了一下,肥重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油亮的软肉,深褐色的大乳晕被掂得在空气里画圈,“我在这座城堡里干了几十年女仆,听过的门缝动静比你们吃的盐都咸。今天好不容易摸到真鸡巴了——还是家主的铁鸡巴,又硬又粗又青筋暴跳,射出来的种汁比我厨房里最高级的甜酒还美味。你说我会放过吗。”她把肥硕的乳房又往前凑了一寸,深褐色的大乳晕几乎贴上漂泊者的鼻子,一股混着药膏薄荷味和她自己体温蒸出来的浓稠母味灌进他鼻腔,“挑奶。让老阿姨用这对装了几十年空奶的肉袋子给你撸一回。撸不出精来我明天去厨房帮你洗碗。”

“你本来就天天洗碗。”薇尔玛在床尾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我不想选……不要让我做这种决定。”

漂泊者把脸埋进旧棉睡衣的领口里,湿漉漉的碎发还贴在额角往下淌着没擦干的水珠,两条泡过热水泛着淡粉的小腿蜷起来缩进被子边缘,整个人窝在床头像只被太多选项吓到的猫。

他耳根烧得通红,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从嗓子眼里又挤出一句更轻的嘟囔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们六个……每个都想伺候我,我要是挑了谁……剩下的人怎么办。我不做这个坏人。”

“那就别做。”

薇尔玛把手里那只还挂着上一轮精液残痕的透明量杯往床头柜上啪地一搁,转身叉着两条粗壮白花花的大腿跨上床沿,刚换的干净女仆装领口还敞着三颗扣子没来得及系,两坨坠成熟烂木瓜状的肥软奶子在蕾丝胸衣边缘晃出噗纽噗纽的腻响。

她伸出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掌攥住漂泊者缩进被子里的小腿肚,拇指顺着泡过热水后软糯得像发酵面团的腓肠肌往上一寸一寸揉开他绷紧的膝弯韧带,那双栗色眼睛在湿漉漉的短发下面弯成两道贼光闪闪的弧线,“你不挑,那我们帮你挑。把所有选项全部打包一起上,你就负责躺着张嘴喘气就行了。伊尔莎,把你腿上那条刚换的白丝脱下来一只。”

“诶?要我的袜子干嘛?”伊尔莎正跪在床尾把调过精液蜂蜜牛奶的玻璃杯搁回托盘,闻言扭过头圆眼睛眨了眨。

她两条新换的白丝长筒袜在圆润的小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袜口蕾丝边还沾着刚才在浴室地板上踩湿的水渍没干透。

但她没等薇尔玛回答就弯下腰利索地把右腿的白丝从脚踝上一寸一寸褪下来,丝袜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热的潮湿纤维脱下来,握在她手心里是一小团还冒着淡淡湿热汗香的白丝皱布,“女仆长,是要蒙他眼睛对吧?”

“就你机灵。”薇尔玛接过那条被伊尔莎体温焐得微潮的白丝长筒袜,送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袜口那圈被膝盖窝汗渍浸得微微发咸的蕾丝边,然后朝漂泊者晃了晃,“闻闻。不是家主用的薰衣草香水味,是伊尔莎那小丫头跑了一下午腿的汗味,混着白丝本身的棉浆味,还有她刚才在浴池边踩湿袜子留下的水汽。你眼睛蒙上之后就只能靠闻的,鼻子一吸全是这股女孩子的汗脚味,分不清谁是谁,闭上眼睛脑子里也不会冒出坎特蕾拉的脸来干扰你。这样你就不算‘跟别人做’,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谁是谁。怎么,敢不敢玩?”

漂泊者从旧棉睡衣领口里抬起脸,看了一眼那条被伊尔莎腿汗浸得微微泛潮的白丝长袜,又看了一眼床下已经全部围上来眼睛亮得像一群夜贼的女仆们。

他喉结滚了两滚,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然后把后脑勺从床头板上抬起来,闭着眼睛把脸往前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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