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湿透的软榻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湿的碎发糊在额角。
被绑在扶手上的手指还痉挛着攥紧棉绳,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小腹上那根终于缴了枪的肉棒仍然硬着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还挂着一丝没滴完的白浊精丝在紫色彩绘玻璃投下的光晕里拉出亮晶晶的弧线。
他看着满屋子凑在高脚杯前争抢精液的女仆们,看着薇尔玛端着杯子凑到嘴边伸舌头舔杯沿上的白膜,看着玛格丽特用手指从莉泽特嘴角刮下一坨精液塞回自己嘴里,看着艾蒂趴在地毯上舔刚才洒出来的几滴种汁连地毯毛都嘬进了嘴里,看着塞尔玛用食指刮干净杯壁上的残精然后把手指含在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品味,看着伊尔莎蹲在杯边等着轮到自己的机会圆眼睛里全是渴望。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喉结上下滚了滚,耳根烧得通红。
薇尔玛从杯沿上抬起脸,嘴唇上糊着一圈没舔干净的白浆,栗色短发被汗粘在额角,深褐色的乳晕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兴奋的喘气节奏微微起伏。
她端着那半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稠种汁扭过头看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已经彻底疯了的弧度。
“漂泊者大人,您这精……比他娘的琼浆玉液还美味。家主每天晚上关起门来喝的就是这个?那我们以后也要。从今天开始,您的每一泡精我们都包了。杯子装不下就拿碗,碗装不下就拿盆。反正您这精量,装满一杯跟玩似的。”
她把杯子举到嘴边又呲溜呲溜地嘬了一大口,喉咙咕咚咕咚咽下去之后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然后把杯子传给等了好久的伊尔莎。
伊尔莎两只手捧着杯子低头伸舌头舔了一口杯里的白浆,圆眼睛立刻亮了。
“齁嗯嗯嗯嗯♡♡!!真的好喝!!比蜂蜜牛奶还香!!漂泊者大人您是甜的♡!!”
漂泊者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重新靠回软垫上,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但他没再说什么。
因为连他自己都能闻到自己精液那股独特的、混着薰衣草和麝香的甜腥味,正在这间被彩绘玻璃染成淡紫色的主卧里慢慢扩散开来,和满屋子雌性发情的汗味淫水味香油味混在一起沤成了更浓更腻更黏稠的淫靡浓香。
“对不起……坎特蕾拉……对不起……”
漂泊者沙哑的声音从湿透的软榻垫子上浮起来,轻得像一片被海风刮散的薰衣草花瓣。
他睁着眼,但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脸上,那双瞳孔涣散地望着彩绘玻璃投在屋顶的淡紫色光斑,嘴唇还在微微发颤,从喉咙里又滚出一声更轻的呜咽,像做错事的狗蜷缩在主人脚边不敢抬头。
他小腹上那根终于缴了枪的粗硕肉棒还硬着没完全软下去,青筋盘绕的棒身挂着最后几丝没滴完的白浊精丝,紫红色的龟头在余韵中本能地跳动着,马眼翕张间又挤出一小滴浓稠的种汁,啪嗒一声落在自己汗湿的鼠蹊部上,被绷紧的肌肉托住。
他射了。
快三个时辰,五个女仆轮着骑轮着夹轮着嘬,最后是靠着模仿坎特蕾拉的亲吻节奏和薰衣草淡香水的冷香才让他的身体缴了械,把憋了大半天的滚烫浓精全部灌进了薇尔玛肥软湿热的屄里,灌了满满半高脚杯还在往外淌。
他刚才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的腰在他意识放空前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贴在伊尔莎温热颈窝里,贴着那块抹了薰衣草香水的汗湿皮肤喊了坎特蕾拉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他每一次在妻子身下被允许射精时做的那样。
亲爱的。
坎特蕾拉。
坎特蕾拉。
他在高潮的灭顶快感里对着另一个女人喊了妻子的名字,用妻子教他的节奏,用妻子帮他养成的反射链,把本该只属于妻子的精液全灌进了女仆长贪吃的肥屄里。
现在理智回笼了。
羞耻和内疚像迟到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还在余韵中发颤的脊背上。
他不敢看薇尔玛的脸,不敢看满屋子瘫软但眼睛贼亮的女仆们,不敢看那只还盛着小半杯自己浓精的水晶高脚杯。
他咬着下唇,但咬不住,嘴唇一直在抖。
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剧烈滚了一记又滚一记,像在努力咽下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
“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把你当成她……我……”
薇尔玛还骑在他腰上,肥软湿热的屄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没有拔出来,宫颈口还本能地嘬着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轻轻蠕动着,像是在不舍得放走这根好不容易才缴了枪的铁鸡巴。
她把两条粗壮的大腿从他腰侧挪开,慢慢抬起自己那两瓣被操得翻出来的深褐色肥厚阴唇,啵一声拔出还没完全软掉的狰狞阳具,带出一大股被堵在阴道里的浓稠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到软榻垫子上。
她伸手把还搭在额前汗湿的栗色短发往后一撩,深褐色的乳晕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还在兴奋中的喘气节奏微微起伏。
然后她俯下身,用两只粗糙温热的手捧住漂泊者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亮晶晶的脸,拇指抹掉他眼角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的水光,开了口。
“谁说你不是在跟我做?你刚才明明是在跟坎特蕾拉做。”
她的声线压得又低又稳,尾音收得很干净,跟刚才骑在他身上浪叫齁哦哦哦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个调子还是坎特蕾拉的调子。
她还没出戏,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出戏。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偏开视线不敢看她,“……你是薇尔玛。我知道。我刚才闭着眼睛,闻到了她香水,听到你学她叫我,我就……就控制不住了。但你不是她。我不应该在你身上……不应该对着你喊她的名字……”
“你喊的就是她的名字。”薇尔玛用拇指按住他还在发抖的下唇,把他干裂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留下的齿痕,一双栗色眼睛在湿漉漉的刘海下面亮得惊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又没喊我。你从头到尾喊的都是‘亲爱的坎特蕾拉’,每一遍都是,射的那一下喊的也是她,射完了瘫在这儿嘟囔的还是她。你没对着我喊坎特蕾拉,你是对着坎特蕾拉喊坎特蕾拉。我只不过把屄借给她用一下。”
“这什么歪理。”漂泊者的声音又沙又软,像从枕头底下闷出来的,但他没有再偏开头。
薇尔玛粗糙温热的手掌捧着他脸的感觉,和他每次弄丢什么东西沮丧的时候坎特蕾拉捧着他脸的感觉,太像了。
他知道这个力道不是巧合,是薇尔玛在城堡里当了这么多年女仆长天天偷听主卧动静练出来的。
“不是歪理,这是事实。”玛格丽特还拿着那条擦过乳沟的湿手帕,几根粗糙的指头捏着手帕一角漫不经心地在自己深褐色的大乳晕上按了按,把那上面干涸的乳汁和精油混合物抹匀了,然后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另一只粗糙温热的手按在漂泊者还在剧烈起伏的汗湿胸骨上,“你刚才射得那么狠,龟头胀成紫色,卵蛋缩到贴着根,精液又浓又稠灌了大半杯,量足味甜比家主厨房里的蜂蜜还美——你现在不好意思了?你爽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你腰往上顶追着薇尔玛的屄咬的时候,你喊别停的时候,你把脸埋进伊尔莎奶子里叫她名字的时候,你怎么没不好意思?”她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帕往围裙口袋里一塞又掏出来,顺带刮了下漂泊者鼻尖上干涸的淫水膜,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挂着慈祥到有点瘆人的笑,“小子,你干的不是背叛家主的勾当。你干的是憋了三个时辰终于让我们姐妹几个把你这根铁鸡巴伺候射了。伺候你的是我们,但让你射的是你对你老婆的念想。这不叫出轨,这叫——赛尔玛,叫什么来着?”
“替代性情感投射引发的生理反射完成。”塞尔玛跪在软榻头侧,两只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漂泊者因为射精而终于松弛下来的肩胛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瞟了一眼玛格丽特又瞟了一眼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漂泊者,然后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推了推被汗蒸汽蒙雾的镜片,“简单说,他刚才的精不是给我们射的,是给家主射的。我们只提供了物理容器,他的大脑全程以为自己在和家主交配。从盆丛神经反射的角度讲,这一次射精的情感受体仍然是家主,不是我们。”
“你们两个可真行。”莉泽特趴在地毯上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嘴角还挂着刚才从杯沿上舔精液时拉出的粘稠白丝。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卷回嘴里呲溜一声嘬干净了,然后用油光发亮的下巴指了指漂泊者还沾满精液印的小腹,“听见没,精都没给我们射。精是给家主的,只不过从薇尔玛的屄里路过了一下。你道什么歉。”
“我……”漂泊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逻辑被这伙女仆用不知道哪个野路子医学理论拆得七零八碎,但他心里那块石头没有完全落下去。
因为这帮女人的歪理再怎么说也绕不开一个简单事实:他刚才在别人的身体里射了,精液灌进了别人的屄里,不管他脑子里想的是谁,生理上都是背叛。
他咬着下唇把脸偏开,但眼睛一偏正好撞上了跪在床边的伊尔莎。
伊尔莎那双圆眼睛红红的。
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刚才漂泊者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喊“亲爱的坎特蕾拉”,他的睫毛蹭着她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被薰衣草香水盖住的皮肤上,他用跟她平时偷听到主卧门缝里一模一样的调子跟“坎特蕾拉”说:“想你了骨头缝里都在想。”
她听了全程。
她觉得心口那块酸酸的软肉被戳了一下又拧了一把,然后又因为他太认真太温柔了舍不得生他的气。
此刻她两只手端着那只还剩小半杯浓稠白浆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挂着厚厚的油亮白膜,杯口还在往上冒热气,一小滴精液从杯沿滑下来淌在她手指上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把杯子举到漂泊者嘴边。
“漂泊者大人,您别道歉了。您尝尝这个,这是您刚才射给家主的精,特别甜,比蜂蜜牛奶还香。您自己尝一口就知道了,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罪。”
漂泊者瞪着她手里那只坎特蕾拉平时喝睡前牛奶用的水晶高脚杯,杯底的小半杯精液粘稠得几乎不像液体,白浊浓稠的表层在紫色光晕下泛着珍珠粉末般的细密油光,晃一晃杯子整坨浆液像刚搅好的鲜奶油一样颤巍巍地沿着杯壁慢慢滑落,留下一道道厚厚的挂壁白膜,散发出的气味和薰衣草混着麝香和淡淡奶甜,连他自己鼻腔一吸都被那味道激得小腹一紧。
“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尝的。”他偏头躲开,但杯沿追着他嘴唇贴上来。
“你不尝我就不把屄还给家主。”薇尔玛忽然插进来一句,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跟厨房报明天的菜单,但她那双栗色眼睛里的贼光出卖了她。
她跨在漂泊者腰侧岔着两条粗壮大腿,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把还在淌精的湿亮穴口凑到漂泊者脸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深褐色的大阴唇像刚出笼的肥厚肉卷冒着甜腥的热气,里面层层叠叠的软糯湿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往外挤混着白沫的浓稠种汁,穴口一收一缩像张还在嚼食的贪嘴。
她把屄凑近一寸漂泊者就把脸往后躲一寸,直到后脑勺顶在塞尔玛软糯的乳沟里无处可退。
“你闻。这里面全是你的种,你的味,你刚才用龟头顶着我宫颈射了满满一子宫的浓精。”薇尔玛用两根手指把自己还在淌精的湿亮穴口又掰开了一些,让漂泊者能看见被她宫颈含住的那一小截白浊糊糊正在阴道深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进一出地蠕动着,“这只屄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道。你刚才追着它咬的时候你可没嫌弃,龟头卡在我宫颈口上咕啾咕啾往里面灌的时候你更没嫌弃,现在不好意思闻了?”
“那不是追着你的屄追的是你的模仿。”漂泊者咬着牙反驳,但耳根已经烧红了,鼻腔也被那股混着自己精液和薇尔玛雌熟发情气味的热蒸汽灌得脑子发晕。
“都一样。”薇尔玛把肥屄又往前凑了半寸,肥厚的大阴唇几乎蹭上他的鼻尖,湿热的雌臭和精液的甜腥一起糊在他嘴唇上方,她的声线从“模仿坎特蕾拉”的温柔模式切回了女仆长那副慵懒的笃定,但换了坎特蕾拉每次逼他做他不太想做但最后一定会做的事情时会用的句式,“张嘴,自己尝尝。不是为你自己尝,是为坎特蕾拉尝。你得知道你这泡精有多美味,才知道家主每天晚上关起门来享用的是什么东西,才知道你今天给我们喝的不是罪证,是恩赐——听懂了吗?张嘴。”
不是为她张嘴,是为坎特蕾拉张嘴。
这个句式在漂泊者大脑里打了个转,把他那层刚建立起来的羞耻和内疚戳开了一个小小的洞。
他迟疑了一秒,然后伊尔莎趁他嘴唇不再紧闭的功夫把那小半杯精液温柔地抵上他的下唇,杯沿微微倾斜,一小股温热粘稠的浓浆淌进他嘴里。
他在自己舌头上尝到了自己。
咸腥的底味。
这是精液该有的东西,他不意外。
但紧接着涌上来的第二层味道让他眼睛微微瞪大了:一股浓郁的乳脂甘甜像被搅进温牛奶里的蜂蜜一样糊住了整个舌面,粘稠得几乎能嚼出质感,顺着喉咙往下滑的时候留下一条暖暖的甜腥尾韵,最后在嗓子眼里化作一丝带薰衣草冷香的回甘。
他下意识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滚,嘴唇上还挂着没舔干净的白膜。
“是不是好喝?”伊尔莎凑得很近,鼻尖蹭着他的颧骨,声调像在问又像在炫耀自己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伸出舌尖舔掉了自己嘴唇上那层白膜,这个动作是自动的,因为他舌头上还留着那股暖甜的回甘告诉他刚才的味道不是幻觉。
他的精液确实是这个味道。
坎特蕾拉每晚被他射满子宫的时候尝到的也是同一个味道。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
她只是每次他射完还在痉挛的时候会低头吻他,用舌头顶开他还在喘的嘴唇把她自己从他身体里榨出来的味道渡回去给他。
他以前以为那是她表达“我喜欢你的一切”的方式,现在他知道那里面还有一层意思:她想让他知道他的东西有多美味,她想让他跟她一起品尝他的好。
他垂下眼看着伊尔莎手里那只盛过他精液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厚厚的挂壁白膜已经被伊尔莎伸舌头舔干净了。
他再看向薇尔玛凑在他脸前还在淌精的肥屄,看那两瓣深褐色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肥厚鲍肉一样夹着一道还在往外挤白沫的湿亮肉缝。
他忽然明白了,这群女仆看他的眼神不是阴谋得逞的贪婪,而是某种更接近于他在坎特蕾拉眼睛里见过的东西:想对他好,想让他舒服,想让他的好被所有人知道因为这本身就值得炫耀。
只不过她们表达的方式不是书信上的贵族措辞,是把屄借给他当容器,是举着杯子接他的精液当甜品,是用伪科学的词汇替他拆解内疚的枷锁。
“刚才我叫的是她的名字。”他重新开口时嗓音已经没那么抖了,但他把脸埋进薇尔玛还凑在他鼻尖前的肥屄下面,用嘴唇碰了碰她那块被操得翻出来还糊着他自己精液的大阴唇边缘。
动作很轻,不像舔,像认错,像归港,“这件事,我还是欠她一句对不起。回去我会自己跟她说的。但你们……”他抬起头,挨个看了一眼满屋子瘫软但眼睛亮得像夜贼的女仆们。
玛格丽特在揉自己发疼的乳沟,塞尔玛在擦镜片,莉泽特趴在地毯上托腮帮子朝他笑,艾蒂还在舔他膝弯刚才留下的汗渍,伊尔莎把只剩杯底一圈白膜的水晶杯抱在怀里。
他叹了口气,“你们也没让我不跟她坦白。你们替我接住了。”
薇尔玛愣了一下,然后嗤地笑出声来,把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从他嘴唇边挪开,重新用潮湿的蕾丝内裤胡乱兜住了还在淌精的肥屄。
她瘫在漂泊者腿侧靠在软榻靠背上,两条粗壮的腿还在抽筋似的微微发颤,但她伸手够到漂泊者被绑在扶手上的手腕,用手指甲挑开了那截被汗和香油浸软的棉绳结。
“你这话说的。我们什么时候拦你了?你爱告状就告。反正家主回来一看你这根铁鸡巴完好无损精液量比平时还浓,知道是我们帮你通了通管道,说不定还给我们涨工钱。”
“……你们给她准备说辞都提前想好了吗?”漂泊者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语气已经从他挣扎时的那种绝望求饶变成了某种接近于日常调侃的无奈。
“想好个屁。塞尔玛现场编的。”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基于家族协议的合规性解释框架。”塞尔玛推了推眼镜,但又伸出一根手指从漂泊者小腹上刮了一坨还没干透的浓稠精液塞进嘴里,嘬干净之后才补了一句,“……顺便的确也想吃。味道太超过了。下次家主回来之前,建议提前通知我们备好容器。杯子太小,不够装。”
“下次我要拿碗。”艾蒂从小腿上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根从腿毛上舔下来的湿亮细丝。
“……没有下次。”漂泊者把脸埋进掌心,但耳根还是红的。
薇尔玛侧过头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尖,看着他揉手腕的手指,看着他小腹上还残留着一道道她刚才骑乘时指甲抠出的淡淡红痕,看着他胯下那根青筋还没完全消退的瘫软阳具,看着他全身被她们的汗和精液和淫水糊得油光锃亮散发着一股混着薰衣草和麝香的甜腥味。
她伸出那只还没擦干净的粗糙手指戳了戳他还发烫的脸颊。
“你刚才射出来之后说‘她在,不会停这么久’。还想她吗?”
“……想。”
“那就对了。”薇尔玛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转过身朝瘫坐在地毯上的姐妹们拍了拍手。
她女仆装的前襟还敞着,两坨肥软的乳球还在蕾丝胸衣边缘晃荡,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在紫色光晕里泛着油腻的贱光,但她发号施令的姿态和给女仆们分配扫楼梯擦栏杆任务时一模一样,“莉泽特去放热水,艾蒂找条干净睡衣,伊尔莎把窗户打开透透气,玛格丽特把脏垫子换掉,塞尔玛记录一下今晚的作战总结明天早会大家学。我留下看着他。”
“作战总结?”塞尔玛挑了挑眉毛。
“案例名称:铁鸡巴终于缴枪幸福到翻白眼失神依旧喊家主名的美好一夜。”
浴池里的热水是莉泽特提前放好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混着薰衣草浴盐化开后散出的冷香,把整间浴室蒸得雾蒙蒙的。
漂泊者被薇尔玛和玛格丽特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软榻上扶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膝弯被艾蒂舔了快三个时辰的韧带酸得像泡了醋,刚站直就往前踉跄了一步,额头差点撞上薇尔玛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软奶子。
“哎哟,腿软了?”薇尔玛一把揽住他的腰,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他汗湿的侧腰肌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块绷了大半个下午的肌肉,嘴里啧了一声,“刚才骑在人家屄上挺腰的时候可没见您腿软,龟头顶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往里凿,凿得我那屄到现在还在跳。现在完事了倒知道腿软了?”
漂泊者耳根烧得通红,咬着下唇没吭声。
他试着把胳膊从薇尔玛手里抽出来自己走,但膝盖刚打直又差点软下去,被另一侧的玛格丽特稳稳接住了。
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连围裙都没来得及重新系好,两只肥硕的乳房还半敞在衣襟外面,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她也不在意,直接用自己软糯厚实的肩膀扛住漂泊者的腋窝,一只手从背后绕过去拍了一把他的后腰,“小子,别逞强了。被五个女人骑了半宿,你那腰能撑到现在还没断已经是铁打的。乖乖靠着我,老阿姨这把年纪了扛你还是扛得动的。”
“我没逞强……就是膝盖有点软。”漂泊者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靠进了玛格丽特怀里,后脑勺蹭着她被汗水浸得发潮的棉布衣襟,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乳汁、汗液和薇尔玛刚才溅上去的精液腥甜的浓稠母味,鼻腔一吸小腹又不受控制地绷了一下。
玛格丽特感觉到了,粗糙的手指在他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低头贴着他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还硬着呢?年轻就是好。没事,等会儿泡了热水就软了。”
伊尔莎已经跑到浴池边蹲下身伸手试水温了,两条白丝长筒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膝盖褪到了脚踝,皱巴巴地堆在她圆润的脚脖子上,露出两截被袜口勒出浅浅红痕的软糯小腿肉。
她把手掌浸进热水里搅了两圈,转头朝门口喊:“水温刚好!比平时家主用的稍微凉一点点,漂泊者大人刚射完泡太烫会头晕!”
“知道了。”塞尔玛推着金丝眼镜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浴巾、一瓶没开封的薰衣草精油和一只玻璃杯盛的温热蜂蜜水。
她把托盘搁在浴池边的石台上,弯下腰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漂泊者汗湿的下巴,把他的脸从玛格丽特肩窝里掰出来对着自己。
镜片后面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从额头干涸的淫水膜看到嘴角还在下意识抿紧的嘴唇,然后用一贯冷静到近乎刻板的语气开口,但每个字都裹着一层刚嘬过精液还没完全消退的甜腻尾音,“心率还在偏快,皮肤温度偏高,下唇有轻微脱水裂纹。先喝半杯蜂蜜水补充电解质,等心率降下来再下水。伊尔莎,把他右手抬起来,我看看腕部的绳痕。”
伊尔莎立刻从浴池边小跑到漂泊者右侧,两只还沾着热水的小手捧起他被棉绳勒出两道浅红印子的手腕,低头凑近仔细看了看,圆眼睛眨了眨,然后抬起头朝塞尔玛报告,“没有破皮!就是勒红了,热水泡泡应该就能消。”她说完又把漂泊者的手腕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在红痕上轻轻舔了一下,舔完咂巴了一下嘴,“咸的。他刚才攥绳子攥太紧了,手心全是汗,汗都渗进绳子里了。漂泊者大人您下次别攥那么紧呀,都勒出印子了。”
“没有下次。”漂泊者把脸从塞尔玛手里偏开,但蜂蜜水已经递到他嘴边了,杯沿贴上他干裂的下唇微微倾斜,温热的甜水淌进嘴里润过他发干的舌面和喉咙。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贪婪地连咽了好几口,才从杯沿上抬起嘴唇呼出一口带着蜂蜜甜味的热气。
“谁说没有下次?”薇尔玛已经从背后解开了自己女仆装最后一颗扣子,把那身被汗和淫水浸得皱巴巴的制服随手扔在浴室角落的藤编筐里,赤条条地踩在湿漉漉的石板地面上朝他走过来。
两条粗壮的大腿内侧还糊着没擦干净的半干精斑,肥鼓鼓的深褐色肥厚阴唇从腿根夹缝里挤出来,被操得翻出粉肉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渗着一小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淫水,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踩出一串湿哒哒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