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析一下。”塞尔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漂泊者头侧挪到了软榻尾,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像在审视一份实验数据,“根据刚才的观察,射精反射链的前几个阶段——兴奋积累、龟头充血、附睾收缩——全部正常触发。但最后一步,也是关键一步——输精管末端括约肌的舒张和球海绵体肌的节律性收缩——被抑制了。这种抑制模式不像是药物的作用曲线,更接近天生的高阈值反射型。”
“说人话。”艾蒂趴在漂泊者小腿上,她刚才一直在舔膝弯没看全局。
“人话就是——这根鸡巴的刹车比油门重。”塞尔玛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想射,但身体不让他射。不是故意的,是天生的。”
“那不就是刚才漂泊者大人自己说的嘛。”伊尔莎缩在床角,膝盖抱在胸前,白丝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渍,但她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漂泊者汗湿的侧脸,“他刚才就说了自己天生不容易射,让我们别白费力气。我们不信,又骑了好几轮,结果人家都发情了配合了我们还是没榨出来。这不是他打我们脸,是我们自己打我们自己脸。”
“谁打谁脸都行。”玛格丽特从床沿上站起来,揉着自己还在发烫的乳沟。
那两坨肥硕的乳房被磨得通红,深色的大乳晕肿了一圈,乳头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薇尔玛刚才蹭上去的淫水,在彩绘玻璃投下的紫色光晕里泛着油腻的水光。
她走到软榻边,低头看着漂泊者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脸,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他颧骨上干涸的淫水膜,力道意外地轻,“但话说回来,你刚才舒服了没?”
漂泊者被她这个直球打得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偏开视线去看窗边那盆被窗帘蹭掉一片叶子的薰衣草,“……这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我是说,你们已经搞了这么久了,体力也耗光了,屄也肿了,汗也出透了,我还是射不出来。再继续下去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没问你我们的身体。”玛格丽特用粗糙的拇指按住他的下唇,把干裂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问你的是:你。舒。服。了。没?”
漂泊者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动了动,喉结又是一滚。
他发现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女仆都在看他。
薇尔玛还骑在他腰上含着那根鸡巴等答案,莉泽特从地毯上探出半个身子,塞尔玛推着眼镜等数据,艾蒂把下巴搁在他小腿上,伊尔莎抱着膝盖眨巴眼睛。
六双眼睛。
六种不同程度的疲劳、汗水、潮红、淫水渍、肿屄、磨破皮的乳沟。
但她们都在等同一个答案。
“……舒服。”他闭上眼睛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耳根烧得通红。
“那就行。”玛格丽特把手指从他嘴唇上收回来,在自己围裙上蹭了蹭,转身对满屋子瘫着但眼睛发亮的女仆们说,“听见了?他说舒服。姐妹们,我们目的是什么?不是非得把他精榨出来才算赢。让他舒服,让他发情,让这根铁鸡巴知道我们翡萨烈家的女仆不是吃干饭的——这就够了。他射不射是他的事,但这张床我们今晚不下了。”
“同意。”莉泽特举起手,那只手刚从自己湿淋淋的大腿根上拿起来,指尖还挂着拉丝的粘液,“反正我屄肿了但不影响夹,他硬着我就能继续爽。这叫双赢。”
“而且他刚才喊别停了。”艾蒂从小腿上抬起脸,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喊别停的时候嗓子在抖,喉结一直滚,你们注意到没?性感得要死♡”
“我注意到的是他龟头胀得最厉害的那一下,”塞尔玛推了推眼镜,冷静的声线里渗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兴奋,“根据目测,龟头最胀时的周长比常态增加了约百分之二十三。这个数据已经接近射精前瞬的典型膨大值。他确实到了临界,只是被刹车踩住了。这意味着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只是在最后一个环节——需要更强的刺激。”
“更强的刺激怎么弄?”伊尔莎从床角爬过来,爬到漂泊者脸侧,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布满汗珠的喉结,“我已经坐过脸了,莉泽特姐骑过好几轮,玛格丽特都用奶子夹了,还是出不来。”
“我刚才就觉得不是刺激大小的问题。”漂泊者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他仍然闭着眼睛,喉结上还顶着薇尔玛刚才掐过留下的淡淡红痕,嘴里还残留着伊尔莎干在嘴角的淫水渍,但他声音比刚才稳了些,没那么抖了,“是身体反应机制的问题。我的身体习惯先建立某种……连接,然后才会允许射精。跟感情或者信任有关,不是纯粹的物理刺激能解决的。”
“感情?连接?”薇尔玛终于从他腰上翻下来,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液体顺着漂泊者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瘫坐在软榻边,两条腿抽筋似的还在抖,但眼睛依然锐利,偏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跟家主做能射,是因为你和家主之间有感情链接?我们姐妹几个轮着骑了好几轮,屄都磨出火星子了,你身体也配合了,但就是射不出来,因为……你不信任我们?”
“也不是不信任。”漂泊者斟酌着词句,手腕上绑着的棉绳勒得皮肤发麻,他动了一下手指,感觉血液慢慢回流,“你们对我做的这些,客观上说,确实让我很舒服。我承认。但身体深层的反射,尤其是射精这种……这种需要完全放松才能做到的事,可能在潜意识里需要更熟悉的人。坎特蕾拉和我之间,是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之后,才慢慢建立了那种默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玛格丽特嗤地笑了一声,摇着头揉了揉自己发疼的乳沟,“听听,听听。姐妹们,我们五个人,骑了半宿,屄肿腿软汗出透了,最后被上了一课:想征服一根铁鸡巴,光靠嘴和屄还不行,还得走心。我这把年纪还要学谈恋爱,你们说我亏不亏。”
莉泽特抱着肚子大笑,笑到一半被屄肿扯得疼,又哎哟哎哟地捂着腿根趴回地毯上。
艾蒂笑得把脸埋进漂泊者的小腿肚里,湿热的鼻息喷在他膝弯上,含含糊糊地重复着“走心哈哈哈走心”。
塞尔玛没笑,但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重新审视样本的眼神打量着漂泊者,嘴唇抿成一条若有所思的直线。
伊尔莎没听懂那么多,但她觉得漂泊者说“需要更熟悉的人”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就悄悄把手指放进他发麻的手心里。
掌心热乎乎的,指尖有点黏——不是精液,是之前薇尔玛洒的香油没擦干净。
“坎特蕾拉是我的妻子。”漂泊者说这话,汗湿的喉结滚了一下,被塞尔玛舔得发红的耳垂还挂着她的唾液,亮晶晶地在淡紫色光晕里闪。
他偏头避开薇尔玛凑过来的嘴唇,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进满屋子发情的空气里,“我和她真心相待。但我和你们并没有实际上的情感相连,所以我求求你们……结束吧。”
薇尔玛正骑在他腰上,两瓣肥厚多汁的熟烂臀肉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没动,宫颈口还嘬着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慢慢碾磨。
她闻言停了腰,歪着头,汗湿的栗色短发从额角滑下来遮住半张脸,那双眼睛里闪过一瞬的意外——不是恼怒,是某种被逗到了的、带着点真心实意好奇的意外。
“情感相连?”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双手撑在漂泊者汗湿的胸肌上,低头看着他,两颗深褐色的大乳晕随着弯腰的动作从敞开的领口里坠出来,乳头上凝着的干涸乳汁蹭在他锁骨上刮出一道白印,“漂泊者大人,您这个理由倒是新鲜。上一个理由是‘我天生射不出来’,这个理由是‘我跟你们没感情’。您是不是每被骑一个时辰就会自动生成一个新理由?这是您那根铁鸡巴的自带技能吗?”
“我说的是事实。”漂泊者咬着下唇,但他说话,薇尔玛的肥软宫颈又夹着他龟头蠕动了一下,逼得他尾音发颤,“坎特蕾拉花了多长时间才让我……让我完全信任她。你们才几个时辰?身体舒服归舒服,但射精这种事,不是光靠……光靠屄夹得紧就能……”
“就能怎样?”薇尔玛俯下身,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奶压在他胸口上,乳沟里闷蒸出来的黏腻汗香混着薰衣草香油的味道直往他鼻腔里灌。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还在动的嘴唇,指腹粗糙带着茧子,磨在他干裂的下唇上有点刺痒,“您是想说,我们姐妹几个屄够紧、水够多、骑得够卖力,但您这根鸡巴只认家主一个人?它认主?它是条看门狗吗?不对,看门狗也不至于被五条母狗骑了几个时辰还不交枪。您这根是家主的专属品,上面刻了翡萨烈家徽了?”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漂泊者偏开头,嘴唇从她指腹下滑出来,但耳根已经烧红了。
莉泽特趴在他腿边,两只手托着被他小腹肌肉绷得发硬的鼠蹊部,圆脸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贼亮贼亮地往上瞟,“漂泊者大人,您说没感情就不射,那您刚才不是射不出来嘛。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姐妹几个,这一时半会儿确实没法跟您建立什么深厚的革命友谊,但感情这玩意儿,多做做不就做出来了?老一辈不都说日久生情嘛。咱们日得够久了,情也应该生出来了才对。”
“日。久。生。情。不是这个意思。”塞尔玛在软榻尾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差不多差不多。”莉泽特不在乎地挥手,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漂泊者沉甸甸垂着的两颗卵蛋,拇指搓弄着阴囊褶皱里的湿热汗垢,指腹感受着里面的睾丸在她手指压力下滑来滑去,“反正意思就是,感情可以培养,对吧?咱们还有两天半呢,家主回来之前,够培养好几轮了。而且。”她忽然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蹭上漂泊者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延伸到耻骨的汗湿肌线,吐出的热气喷在他被各种体液糊得发黏的皮肤上,“我们也不要您的真心。您的心还是家主的,这我们姐妹懂,我们就是想玩。都已经骑到这个地步了,屄都磨出火星子了,您让我们停,我们这些沉没成本找谁报销去?”
伊尔莎从床角爬过来,膝盖压着缎面垫子发出沙沙的细响,她赤着脚,两只白丝长筒袜早就被汗和淫水浸透了从大腿上褪到膝弯,皱巴巴地堆在那里。
她挤到漂泊者脸侧,伸出还沾着蜂蜜的手指戳了戳他滚烫的脸颊,“漂泊者大人,您说的那个感情……是什么感觉啊?跟家主在一起的时候,您心里会怎么想?会想‘好喜欢她’吗?还是想‘想让她开心’?还是想‘没有她不行’?”
漂泊者被她这一连串直球打得愣了一下。
伊尔莎的脸凑得很近,圆眼睛里全是认真,嘴角还挂着刚才舔他嘴唇时残留的蜂蜜,亮晶晶地在紫色光晕里反着光。
“……都有。”他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盯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氲得失了棱角的石膏浮雕,“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单纯的舒服。是那种……她不用做什么,光是站在那儿,我就觉得安心。她每次从外面回来,推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就会不对。她说她喜欢看我放松的样子,我就真的能放松下来。不是身体放松,是里面。骨头缝里。平时绷着的东西,只有在她在的时候才能彻底卸下来。”
伊尔莎认真地听着,嘴巴微微张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住了他肩头的衣料,“那她不在的时候呢?像现在?”她问得直勾勾的,不像是想勾引他,倒像是真的想搞懂什么东西。
“不在的时候,就会想她。不是刻意想的那种,是看见窗台上她养的薰衣草会想,听见走廊上女仆脚步声跟她有点像会想,闻到枕头上的味会想。”他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声音更哑了,“但这些跟你们没关系。”
“有啊。”薇尔玛插话进来。
她终于从他腰上翻下来了,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淫水顺着漂泊者的鼠蹊部淌到软榻垫子上。
她瘫在漂泊者腿侧,两条粗壮的腿还在抽筋似的发抖,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您说这些,不就是告诉我们应该怎么伺候您吗?”她掰着自己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用指腹揉弄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慢条斯理地说,“家主能让您骨头缝里放松,我们不行。但我们可以帮您想她。您想她的时候,骨头缝是不是也能松一点?松一点,是不是就能射了?”
玛格丽特从床沿上站起来,揉着自己被磨破皮的乳沟,深色大乳晕上干涸的乳汁和精油画混合物在阳光下发着油润的光。
她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漂泊者额头上粘着一绺头发的汗渍,力道意外地轻,像在抹自己儿子的额头。
“小子,我问你。”她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家主不在,你骨头缝里绷着的东西,是不是从她出门就一直绷到现在?绷久了累不累?我们姐妹几个,不敢说能帮你把骨头缝松开,但让你暂时别想那么多、别绷那么紧,还是做得到的。你今天虽然没射,但刚才骑的时候,你那腰不是挺得挺欢吗?是不是挺着挺着就忘了绷了?”
漂泊者张嘴想反驳,但玛格丽特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层汗湿皮肤下还在加速跳动的搏动。
“心跳不对了。”她说这三个字不紧不慢的,像在念一道已经知道答案的谜题,“不是因为我们在骑。是因为你刚才在想她。”
赛尔玛从软榻尾挪到漂泊者头侧,重新跪坐下来,裙摆下两个膝盖被地毯磨得发红,但她丝毫不在意。
她把金丝眼镜推上鼻梁,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漂泊者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亮晶晶的脸,用解剖档案时特有的冷静语气开口:“漂泊者大人,根据您刚才的陈述,我建立了一个临时模型。您的射精反射链中,最后一个环节——由盆丛神经支配的节律性收缩——需要‘情感连接’作为触发信号。这种信号的物理表现可能是心率变异性的特定模式、可能是特定频率的声波输入,也可能是特定气味分子与犁鼻器的结合。家主在的时候,这些信号全部由她本人提供。她不在的时候,我们能不能通过复现这些信号的某一个侧面,来绕过您大脑的‘情感识别门禁’?”
“塞尔玛你再说人话我就舔你。”艾蒂趴在漂泊者膝弯上,下巴搁在他小腿肚上,仰着脸嘟囔了一声。
“人话就是——我们没法替代家主。但我们可以让你暂时把我想象成她。”塞尔玛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掉镜片上的水雾,重新戴上,然后伸出两只手捧住漂泊者的脸。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整理档案多年留下的书卷气。
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嘴唇凉丝丝的,和之前舔他耳朵时湿热狂乱的舌完全不同,“闭上眼睛。就一会儿。把我想象成她。我可以不说话,只亲你。她平时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从这个位置开始?”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偏头,但塞尔玛捧着他脸颊的手温柔而坚定,不强迫,也不退让。
她的嘴唇从他额头移到眉峰,再到眼睑,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扫过水面,和他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的淫叫、小腹上还在淌的淫水、膝盖弯里艾蒂舌头留下的湿痕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温柔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他的身体没来得及切换防御模式。
“她亲你眼睑这边的时候,你是不是会闭眼?”塞尔玛贴着他的眉骨小声说,气息凉丝丝地拂过他的睫毛,“你闭眼了。很好。”
漂泊者意识到自己确实闭眼了。
是什么时候闭的?
刚才塞尔玛亲到他眼睑,他下意识就合上了眼皮。
这个肌肉记忆太深了,深到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审批。
坎特蕾拉每次做之前都会先亲他的眼睑,一边一个,然后额头,然后鼻尖,然后嘴角,每次都一样,从来不漏。
她说这是仪式,不是前戏。
他说这明明就是前戏,她说不对,是让我确认你还在我身边。
“对,就这样。”薇尔玛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点压低的兴奋和某种重新燃起的贼光,“别睁眼,漂泊者大人。您就当现在是家主在疼您。塞尔玛你继续亲。伊尔莎你去把窗户打开一点,让海风吹进来,家主平时不是喜欢开着窗吗?”她压着嗓子说完,转头又朝玛格丽特使了个眼色,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补了一句,“他的龟头刚才在塞尔玛亲眼睑的时候跳了一下。跳得比被我骑十分钟都狠。”
玛格丽特无声地挑了挑眉毛,低头看向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青筋暴跳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确实在跳动,马眼翕张着挤出透明的前液,比刚才任何一次被狂野骑乘时的反应都更剧烈。
她用粗糙的拇指按住龟头冠沟最敏感的棱角,感受着那层皮肤下血管的搏动,然后朝薇尔玛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漂泊者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已经在发颤了,“别以为模仿她我就会……会……”
“‘就会’什么?”塞尔玛的声音仍然带着那个冷静的、像是在看一份成功实验报告的语气,但她这次没有分析,而是非常缓慢地、非常轻地含住了漂泊者的下唇。
只是含住,没有舔,没有咬,没有狂热的吸嘬。
她的舌尖只碰了一下他干裂的唇纹就收回去了,像坎特蕾拉每次在亲完额头鼻尖嘴角之后会做的那样——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停留三秒,然后松开。
每次都是三秒,从来不会多也不会少。
漂泊者的嘴唇在塞尔玛退开时微微张开了一点。
这个动作也是自动的。
他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坎特蕾拉每次松口之后他都会这样张开一点等着她亲上嘴唇。
这个习惯动作已经刻进了脊髓,不需要经过大脑。
但塞尔玛没有继续亲。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上嘴唇。
“接下来。”漂泊者闭着眼睛,自己把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忽然回过神来,猛地睁眼,对上的却是伊尔莎刚好凑到近前的脸。
这个厨房小女仆不知什么时候用坎特蕾拉梳妆台上那瓶薰衣草淡香水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点,现在正把那截细白的手腕贴到他鼻尖下方。
“她身上是不是这个味道?我在家主妆台找了半天,就这瓶跟她的味儿最像。”伊尔莎蹲在软榻头边,手腕贴着他的鼻子,两只脚赤着踩在垫子上,被汗浸透的白丝袜全褪到了脚踝,露出一段一段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软糯腿肉。
她的手腕内侧有薰衣草的冷香,混着她自己因为紧张而沁出的微咸汗味,和坎特蕾拉平时身上的味道有六分相似。
漂泊者的鼻翼翕动了一下,然后他表情就不对了——眉毛皱起来,喉结剧烈地滚了一记,下唇被自己咬进齿关里,但咬不住,因为那六分相似的气味分子顺着鼻腔钻进大脑时,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寸。
小腹上那根肉棒跟着弹跳了一下,龟头撞在玛格丽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拇指上,马眼挤出的一滴前液黏在她粗糙的指腹肉纹里拉出一道透明细丝。
“……不对。”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眼睛又闭上了。
这次不是塞尔玛引导他闭的,是他自己闭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睁着眼看到伊尔莎那张圆脸和睫毛上还沾着的干涸淫水渍,那六分相似的薰衣草味儿就会立刻失效。
“是六分像还是七分像?”伊尔莎跪坐下来,把自己那截抹了香水的手腕在他鼻尖下方又晃了晃,圆眼睛认真地盯着他紧闭的眼皮,“还是只有五分?我可以再回去洒点。”
“不要洒了。”漂泊者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的手指在棉绳里攥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自觉地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分,把鼠蹊部和垂坠的卵蛋更彻底地暴露在玛格丽特粗糙温热的手掌下,“……不要洒了。也不要学她。你们学不像。但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薇尔玛已经从软榻尾挪到了他腰侧,一只手重新探到他小腹下方握住那根仍然青筋暴跳的肉棒根部,拇指绕着棒身画了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层被汗和混合体液浸得发黏的皮肤下血管在狂跳。
她没有上下撸动,只是握着,像握住一个还在犹豫要不要开火的手柄,“因为您发现您快撑不住了,我们不小心切中了您的弱点。您害怕再闭一会儿眼,就把我们当成她了。对不对?”
漂泊者没说话。
但他的睫毛在抖,胸腔的起伏明显变快了,每一次呼气都从鼻腔里带出一声被咬碎了压进喉咙底部的闷吟。
那个声音不大,但断得很有节奏——和塞尔玛刚才亲他眼睑的节奏一模一样。
“对了。”玛格丽特用手掌根揉着他绷紧的小腹,抬眼看向薇尔玛,嘴角弯出一个历经世事的笃定弧度,“不是药,不是意志力,不是锁精术。是感情。但这个感情开关只要触碰对了位置,比什么虎狼药都灵。家主把这小子的开关修好了埋在最深的地方,我们拿野路子撬了几个时辰撬不开,最后是拿家主的钥匙轻轻一转——你看他松成什么样了。”
薇尔玛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用拇指搓磨着那根肉棒青筋盘绕的侧面,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然后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到漂泊者汗湿的髋骨上,用坎特蕾拉每次做爱前会做的方式——不是亲,是贴着皮肤呼出一口热气,然后问一句。
“漂泊者大人,您想她了吗?”
她呼出的气不是薰衣草味。
她嘴里还有刚才咽下去的淫水和汗的咸腥,和坎特蕾拉口中常有的淡甜津液完全不一样。
但那个动作——贴髋骨、呼气、问话——那个动作和坎特蕾拉一模一样。
漂泊者的腰弓了起来。
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猛地向上一跳,马眼大张,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涌出来顺着棒身淌到薇尔玛手背上,烫得她手背的皮肤都泛起一小片红。
他咬着牙没出声,但两张嘴。
上面那张咬着,下面那张替他叫了。
“他想她了。”莉泽特趴在软榻尾,两只手托着腮帮子,圆脸上满是看戏的痴迷表情,“看他鸡巴跳的那几下,比我坐上去扭十分钟都猛。这哪是铁鸡巴,这是他娘的家主专属乐器。我们弹了几个时辰全是杂音,塞尔玛一碰对键——立马就有调了。”
“闭嘴。”漂泊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闭着眼睛说出来的话,杀伤力约等于零。
而且他说完自己就后悔了,因为“闭嘴”这两个字本身就在告诉所有人:他被说中了。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射不出来,而是他发现自己快要被这群女人找到那把钥匙了。
她们东拼西凑、野路子乱撬,竟然真的在锁孔里转出了咔哒一声响。
“漂泊者大人。”薇尔玛直起腰,重新跨上他的腰,但这次她没有急着坐下。
她用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托起自己肥鼓鼓的肉穴,掰开外翻的深褐色阴唇,让里面亮红湿糯的穴口悬在他龟头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热气从她穴口蒸出来扑在他龟头上,每一次她阴道里面本能地收缩,都有一小滴淫水从穴口滴落砸在他马眼上拉出一道细丝,“您刚才说我们没感情。您说得对。但我们不需要跟您有感情。我们只需要让您的身体以为您是在跟有感情的人做。这就够了。”
她缓缓沉下腰,肥软湿热的阴道一寸一寸地吞没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扭腰,她吞到底——宫口被龟头顶开,宫颈那圈最嫩的软肉嘬住冠沟,然后她停住了。
她不动,只是夹着,低头看着漂泊者紧闭的双眼和咬白的下唇,用坎特蕾拉每次做爱做到一半会用的那个称呼叫他。
“……漂泊者。”
不是家主叫丈夫的口气。不是女仆叫主人的口气。就是两个字。平声。稳的。叫完之后有一秒停顿,等他的反应。
漂泊者的腰往上一顶。不是故意的。是肌肉自己弹起来的。
伊尔莎把香喷喷的手腕贴在他鼻尖上,塞尔玛的嘴唇停留在他眼睑上方不到半寸,玛格丽特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他心跳最快的那块胸骨上,薇尔玛湿热的屄含着他的整根鸡巴不动只夹着,艾蒂的舌头停下了舔膝弯的动作只是呼出热烘烘的气喷在他腿窝里。
所有人都停了,等他。
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结慢慢、慢慢地滚了一下。
“她在的时候……不会停这么久。”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但每一个字都在抖,尾音往上飘,像一句抱怨,又像一句邀请。
“坎特蕾拉……亲爱的……坎特蕾拉……”
漂泊者闭着眼睛,这几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漏出来,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呢喃,却被满屋子闷蒸的发情空气托住了没散。
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鼻尖还残留着伊尔莎手腕上那抹薰衣草淡香水的冷香,眼睑上还留着刚才塞尔玛落下的三个轻吻,髋骨上还被薇尔玛用坎特蕾拉惯用的方式贴着呼了一口热气。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在黑暗中凑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他知道那轮廓不是真的,但他压了两个多时辰的身子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腰在追那个轮廓,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酥麻已经把理智烧成了一锅黏糊糊的粥。
薇尔玛还骑在他腰上,肥厚的屄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没动。
她听见那两个字的调子不对,很软,尾音拖着像在梦里撒娇,坎特蕾拉不在的这几天他嗓子眼里大概是存了太多这种黏糊糊的东西,被她们连骑带夹磨了几个时辰终于磨破了包装漏出来了。
她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眉头皱着,嘴唇微张露出一点下牙,那个表情不像被骑到发情,倒像一只等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的大型犬。
“他叫的是家主的名儿。”莉泽特趴在软榻尾,圆脸搁在漂泊者汗湿的小腿上,嘴角还挂着一根从腿毛上舔下来的细丝。
她没有调侃,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
伊尔莎把抹了香水的手腕从漂泊者鼻尖下轻轻移开,换了个姿势跪坐到软榻头,用还沾着蜂蜜的手指小心地拨开他额前被汗粘成一绺的碎发。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弄醒自己。
那双圆眼睛盯着漂泊者紧闭的眼皮上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小声说了句跟他刚才的话毫无关系的话。
“他连喊名字都喊得好好听。”
玛格丽特没说话。
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还站在软榻边,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漂泊者汗湿的胸骨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在加速搏动。
她的拇指在他锁骨上来回摩挲了一道短短的弧线,然后抬起眼看向薇尔玛。
“他喊的不是我们。”薇尔玛把栗色短发从汗湿的额角捋上去,深褐色的乳晕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喘气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没有从漂泊者腰上下来,但也没有继续扭,只是让自己的肥软屄肉安静地含着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轻轻嘬住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不磨不夹,只是含着,“他在想她。刚才那一套模仿下来,把开关拧到了临界,现在他脑子里面大概全是家主的脸。”
“那怎么办?揭开面具告诉他我们是冒牌货?”莉泽特的语气像是在认真提问而不是反问。
“不。”薇尔玛把她那只沾满香油和混合体液的手从漂泊者小腹上移开,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缓缓俯下身。
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奶压在他胸口上,她的嘴唇贴上漂泊者汗湿的耳廓,开口时气流里还带着刚才咽下去的淫水的腥甜,但声音已经不是她了。
“漂泊者……是我……”
这四个字的音色和平时那个发号施令的女仆长完全不同。
压低了,拉长了,尾音收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气声。
坎特蕾拉每次处理完家族事务回来推开房门第一句“漂泊者”就是这么叫的,压得很低,很稳,像是在检查他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薇尔玛在波蒂维诺堡干了这么多年女仆长,听过无数遍家主隔着门板用这个调子叫丈夫,从前她只觉得那是贵族夫妻的做派,现在她把这句话对着漂泊者的耳朵说出去,感觉到那根被她屄含着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弹跳了一下。
龟头在她宫颈里狠狠顶了一记,马眼翕张时挤出的前液烫得她子宫口一缩。
“在……坎特蕾拉……我在……”漂泊者的腰弓起来,声音发着抖,手指在棉绳里攥得死紧,指甲抠进掌心留下浅红的印子。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玛格丽特无声地挑了挑眉毛,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漂泊者颧骨上干涸的淫水膜。
她偏头朝塞尔玛使了个眼色。
管档案的女仆已经不需要眼色了,她的金丝眼镜反光遮住了眼神,但她的嘴唇已经重新贴上了漂泊者另一侧的眼睑。
这次她没有亲三下,她亲了一下,然后嘴唇停在眼角没有移开,用鼻尖轻轻抵着他的太阳穴,呼吸放得极缓极浅,像坎特蕾拉每次做完前戏的最后一个吻:嘴唇搁在眼角上,等着他睁开眼睛看她。
塞尔玛在书房档案里读到过半页家主手写的备忘录,上面有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写上去的潦草字迹:“他会等我亲完才睁眼。”她当时没看懂这句话的用途,现在她知道了。
漂泊者没有睁眼。
他等了三秒,然后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鼻音。
落在别人耳朵里跟他刚才咽下去的闷哼没区别,压卷舌的尾音微微上飘。
塞尔玛听懂了:他在回应她亲对了位置。
薇尔玛也听懂了,因为含在她肥屄里的那根肉棒又跳了第二下,这一次不是顶,是胀——龟头在她宫颈口里缓缓膨胀了一圈,原本青筋只盘到棒身中段,现在那几条蚯蚓一样的血管一路鼓到了龟头沟,撑得她阴道口箍住的那圈肉绷得发了亮。
“莉泽特你摸摸他卵蛋。”薇尔玛没有回头,声音还维持着那种压低放缓的坎特蕾拉式的音色,但内容已经是纯正的女仆长指挥。
莉泽特手脚并用从软榻尾爬上来,伸出汗湿的手指托住漂泊者沉甸甸坠着的两颗卵蛋。
阴囊被汗和混合体液浸得发黏,褶皱全部展开了,里面的睾丸从刚才沉在掌心底部变成了往上提了一小截,贴着鸡巴根,一收一缩地在阴囊里自发跳动。
“……附睾在收缩。”塞尔玛把嘴唇从漂泊者眼角移开,重新戴上眼镜,低头看了看莉泽特手心里那颗微微发红的卵蛋。
镜片后的眼睛像在读一组精确的实验数据,但她的声音非常轻,轻到几乎是在对自己说话,“虽然没有交感神经控制的全部节律性反射,但前段的全部信号都到位了。输精管末端应该是堵在最后一道括约肌上,盆丛神经还在犹豫。它在等一个它认识的人。”
“等家主。”伊尔莎把这句话说得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相信了很久的事实。
她把薰衣草香水往自己脖子上又拍了一点,然后俯下身,把自己刚拍过香水的颈窝凑到漂泊者鼻尖上,用坎特蕾拉每次拥抱他时那个角度。
低头、偏左、锁骨刚好抵在他下巴上,那块皮肤因为体温升高把薰衣草的冷香慢慢蒸出来,混着伊尔莎自己出汗后微微发咸的小女孩体味,和她刚才在厨房揉黄油留下的奶香,搅成一股说不清几成像但足够让漂泊者的鼻翼狠狠翕动了一下的气味。
“在外面累了可以直接靠过来。不用说话。”伊尔莎把嘴巴凑到漂泊者额头上方,说出来的话是坎特蕾拉每次从七丘城回来进门第一段。
但她漏了一句,坎特蕾拉说的是“累了就直接靠过来,不用说话,我知道”,后面还接一个让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动作。
伊尔莎不知道这个动作,所以她把话说出来之后,没有按着他的后脑让他埋进去。
她只是把自己的颈窝贴得很近,近到漂泊者的嘴唇离她脖颈的脉搏只有一片薰衣草叶的距离。
漂泊者自己把脸埋进去了。
这个动作不是被任何人按头做的。
鼻腔撞上伊尔莎温热汗湿的颈侧皮肤,薰衣草的冷香和她皮下蒸出来的热气一起灌进肺里。
他闭着眼睛,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终于松了闸的叹息。
那口气从他胸腔里被一点一点全部呼出来,落进伊尔莎颈窝的凹陷里烫得她肩膀轻轻一抖。
然后他开口,嘴唇贴着伊尔莎颈动脉的搏动,声音闷闷的。
“你今天回来比平时早……事情顺利吗?”
伊尔莎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转过头用气声朝薇尔玛求助。
薇尔玛把她那双栗色的眼睛闭上了三秒,深吸一口气——他完全进入角色了。
不是配合,不是装,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跟坎特蕾拉说话。
她重新开口时压低了声音,把脸从漂泊者耳侧挪开,换了个方向贴上他另一边脸颊。
嘴唇擦过他的颧骨,落点跟坎特蕾拉每次亲他脸颊的位置一模一样。
“七丘城的商会在税收方案上拖了三天,还是老样子。”她说完停了半秒,用鼻尖蹭了一下他汗湿的鬓角,“你呢?她们没趁我不在欺负你吧?”
这句是他们编不出来的台词。
这是坎特蕾拉和漂泊者之间真实的日常对话结构。
但漂泊者的回答不是他平时会说的“没有,你放心”。
他闭着眼睛,把脸更深地埋进伊尔莎的颈窝里,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串话,声音黏糊糊的像隔了层水。
“她们……我也不是不想……但你不在,骨头缝里绷着的东西松不下来……你知道的……没有你在,连我自己都搞不定自己那根东西……她们弄了好久……”
他在告状。
用一种不是告状的语调和内容,在跟“坎特蕾拉”交代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但他说不出“她们侵犯我”,因为他在骨头缝里绷着的状态里把这几个字消化掉了。
他说出来的是一句近似于丈夫对妻子坦白身体秘密的、又诚实又黏软的话:“我自己搞不定自己,她们帮忙了,但我还是松不下来,因为只有你能松。”
莉泽特下巴搁在漂泊者膝弯上,听完了这段话,默默地把她那双水汪汪贼亮的圆眼睛从他大腿上抬起来,用口型朝薇尔玛比了三个字。
“我。哭。了。”
薇尔玛没理她,因为她也在稳自己的气。
漂泊者刚才那番话的杀伤力不在于“被告状”,而在于他说这些话的对象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人。
他把脸埋在伊尔莎颈窝里喊坎特蕾拉,用对待妻子才有的诚实把下午发生的一切都变成了“丈夫跟妻子分享今天遇到的困扰”。
这个逻辑太真了,真到她们这群骑了他快三个时辰的女仆都不自觉地变成背景板。
他靠在伊尔莎——不,靠在“坎特蕾拉”——的颈窝里,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得平稳,嘴唇还贴着她的脉搏,像归港的船把锚沉进了最熟悉的海床。
“那根鸡巴还是硬的。”玛格丽特用气声朝薇尔玛指了指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青筋暴跳、油光锃亮的肉棒。
它没有软,甚至比刚才更胀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冠沟到马眼都膨得像要破皮,但它的脉动节奏变了。
不再是疯狂弹跳的冲刺,而是一种平稳拉长幅度更大的搏动,像心脏从急促奔马律切回了深慢呼吸。
“因为他的副交感神经终于接手了。”塞尔玛压低声音,伸出手指从漂泊者鼠蹊部一条还没消退的青筋上轻轻划过,触到那层汗湿皮肤下血管舒张收缩的绵长节律,“刚才他的鸡巴是交感神经兴奋的勃起,充血快消退慢,坚挺但出不来。现在换副交感主导了,充血持续,龟头黏膜开始分泌更多腺液,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松。”
“我听不懂,你就告诉我他是不是快了。”薇尔玛直截了当。
“他快不快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塞尔玛推了推眼镜,用下巴指了一下薇尔玛还含着他整根鸡巴的肥屄,“你现在是‘坎特蕾拉’。他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事情顺利吗’之后你说的‘还是老样子’这个答案他接受了。接下来他等你问的是‘你想我了吗’。如果你问对了节奏,跟家主平时问的时间点吻合,他最后一层戒备就松了。”
“你怎么知道家主平时什么时候问这句?”
“因为我整理过家主所有的私人信件,她给漂泊者写的每一封信结尾都是‘告诉我你想我了’。回信里每一次漂泊者的回信开头都是‘想你了’。这在他们之间是一个固定的互动单元。”塞尔玛把这句话说得平淡如水,但薇尔玛看见她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片微微歪了一点点,是被她自己额头沁出来的汗滑歪的。
薇尔玛深吸一口气,重新俯下身把自己肥软的乳肉压上漂泊者汗湿的胸口,用坎特蕾拉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得让人安心的节奏慢慢收紧了阴道内壁。
不是夹——是裹,用整个阴道壁面贴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一收一放地蠕动,宫颈口嘬着龟头轻轻吮吸,像在喝一小口很烫的茶。
“漂泊者。”她贴着他耳廓,声线压得又低又稳,尾音收得很干净,然后顿了顿等他的反应。
漂泊者的睫毛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薇尔玛把嘴唇从他耳垂移到嘴角,没有亲,只是贴着,吐出的热气灌进他微张的唇缝。
“你想我了吗?”
满屋子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漂泊者把埋在伊尔莎颈窝里的脸抬起来——没有睁眼——嘴唇顺着伊尔莎汗湿的锁骨一路蹭上去,蹭到薇尔玛贴在他嘴角的嘴唇旁边,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那个动作和坎特蕾拉每次问完“想我了吗”之后他做的动作分毫不差。
“……想。骨头缝里都在想。”
薇尔玛感觉自己含着他龟头的宫颈软肉在这一声气音里被猛地吸紧了。
不是她自己在夹,是宫颈被龟头顶端骤然大张的马眼吸进去了一小截,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了三下,龟头的温度在那一瞬间烫得她子宫口痉挛着分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膏。
她低头看见漂泊者小腹上那几条青筋全部鼓到极限,鼠蹊部绷得像石头,卵蛋被莉泽特托在手心里骤然往上蹿了半寸贴着鸡巴根剧烈收缩。
“要来了。”玛格丽特按在他心口的手感觉到心脏搏动骤然加速,快得像是要从胸骨里撞出来。
“等等。”塞尔玛按住薇尔玛准备加速扭腰的髋部,声音压低但极其锐利,“先别动。他现在是副交感神经主导,如果这时候你突然加速,交感神经会重新兴奋,括约肌又收回去。你得让他自己找到射精的节奏,不是你去追他的节奏。保持现在这个速度,让他追你的屄。”
薇尔玛听话地停了腰,只是用宫颈口嘬着他的龟头保持着那个吸吮的节奏。
然后她感觉到他动了——他的腰从软榻垫子上缓缓抬起来,龟头往她宫颈深处又推进了小半寸,没有撞,是挤,慢慢地、潮湿地、跟呼吸同步地把马眼抵在她宫颈最嫩的那圈软肉里碾磨。
往上挤一截,停半秒等她的宫颈痉挛着嘬他一下,再往回退半寸,再往上挤一截。
这个节奏和坎特蕾拉每次让他自己动时他做的动作节奏完全没有区别。
“他在射精前奏。”塞尔玛的声音几乎只有气声了,但她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不对,他在用家主的节奏自己往射精临界走。我们不用做什么,他会自己把自己推到临界点。这个节奏是他跟她之间练出来的,换不了的……薇尔玛你只要兜住他,别让他感觉到节奏断了。”
薇尔玛没有说话。
她用两只手捧住漂泊者汗湿的脸,拇指抹掉他眼角沁出的水光——她不确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用坎特蕾拉每次在他快要射前会用的那个力道,从眼尾往太阳穴缓缓揉过去。
漂泊者的腰从软榻垫子上抬得更高了。
臀大肌绷出清晰的棱线,髋骨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脊柱末端轻微的颤抖,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在薇尔玛肥软湿热的阴道里用一种稳定到近乎仪式性的节奏顶送。
呼吸变成他唯一的节拍器:吸两秒顶进去、呼三秒退出来、再吸两秒顶到最深、屏住半秒让龟头在她宫颈里胀圆一圈、然后长长地呼出那口气同时往她宫颈内口里挤进最后一丝距离。
他一直在闭眼,但他嘴唇在动。
发出的声音太轻了,轻到除了贴在他嘴角的薇尔玛之外没人能听清。
薇尔玛听清了。
“……坎特蕾拉……亲爱的……坎特蕾拉……”
一遍又一遍。
每一下顶送到最深处时轻唤一遍,退出来后半截尾音被喘声吃掉,再顶进去又重新从喉咙里浮出来。
那个重复不是某种清醒的呼喊,是沉在意识最深层的习惯——他在用叫她的名字给自己的射精反射链拍节拍,就像每次在她身下被允许交出一切时那样。
伊尔莎把脸埋在双膝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她不知道自己抖什么,只觉得漂泊者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往薇尔玛屄里顶、每顶一下喊一遍家主名字的样子,比她之前在厨房偷听到的主卧里任何动静都更让她胸口发酸。
艾蒂从漂泊者小腿上抬起脸,嘴巴张着忘了合,刚才她自己屄痒骑他腰时还觉得他是一堵攻不破的铁墙,现在这堵墙自己裂开了一条缝,但不是被她骑裂的,是他自己主动裂开的——为了一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人。
塞尔玛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慢慢擦了一遍,重新戴上,垂下眼看着漂泊者鼠蹊部肌肉绷紧的频率和薇尔玛肥臀每一次被顶到的细微震颤,用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盆丛神经最后一层节律性闸门正在打开。不是被物理刺激,是被记忆中的声频和节拍惯性骗开的。”
玛格丽特把手从漂泊者胸口移开,粗糙的掌心盖在伊尔莎抱着膝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什么都没说。
薇尔玛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肥软湿热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贪嘴,宫颈口嘬住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圈棱角慢慢碾磨。
她低头看着漂泊者紧闭的双眼和微张的嘴唇,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沉溺的痴态,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呢喃着家主的名字。
坎特蕾拉。
亲爱的。
坎特蕾拉。
每一声都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黏软沙哑尾音发颤,落在满屋子闷蒸的发情空气里被托住了没散。
她俯下身把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奶压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深褐色的大乳晕蹭着他绷紧的胸肌刮出两道油润的水痕,嘴唇贴上他耳廓时开口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了。
“漂泊者……是我……我在呢……”这四个字的调子压得又低又稳,尾音收得干干净净,和坎特蕾拉每次处理完家族事务推门进来第一句呼唤分毫不差。
漂泊者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龟头在她宫颈深处狠狠顶了一记,马眼翕张着挤出滚烫的透明前液烫得她子宫口痉挛着分泌出一大股黏稠淫膏。
“在……坎特蕾拉……我在……”他闭着眼把脸埋进伊尔莎凑过来的温热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刚抹了薰衣草香水的锁骨,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终于松了闸的叹息。
那口气从他胸腔里一点一点全部呼出来烫得伊尔莎肩膀轻轻一抖,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骑乘时被动承受的挺送,而是从软榻垫子上缓缓抬起臀大肌绷出清晰棱线的那种主动顶送,龟头往她宫颈深处又推进了小半寸没有撞只有挤,慢慢地潮湿地跟呼吸同步地把马眼抵在她宫颈最嫩的那圈软肉里碾磨。
往上挤一截停半秒等她的宫颈痉挛着嘬他一下再往回退半寸再往上挤一截,这个节奏和坎特蕾拉每次让他自己动时他做的动作完全没有区别。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节奏……”塞尔玛跪在软榻头侧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用两根手指按住漂泊者鼠蹊部那条绷到极限的青筋感受着血管在指腹下剧烈搏动的频率,“盆丛神经最后一层闸门在松……龟头已经胀到最大了,马眼在翕张,附睾在往上提……薇尔玛你只要兜住他别让节奏断了,他自己会把自己推到临界!”
薇尔玛收紧阴道内壁用整个壁面贴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一收一放地蠕动,宫颈口嘬着龟头像在喝一小口很烫的茶。
她腾出一只手伸到床头上摸索,从抽屉里抓出一只坎特蕾拉平时喝睡前牛奶用的水晶高脚杯,杯壁还残留着昨晚没洗干净的奶渍干涸后留下的一圈白痕。
她把杯子塞给趴在漂泊者膝弯上的艾蒂,用气声吩咐:“等会儿他射的瞬间,你从下面接。一滴都不许洒。”
“收到。”艾蒂圆眼睛贼亮地接过杯子手脚麻利地从软榻尾爬到漂泊者岔开的大腿之间,两只手捧着那只沉甸甸的水晶杯把杯沿抵在他卵蛋下方绷紧的会阴处。
莉泽特也从地毯上爬过来趴在艾蒂旁边,两只手托着漂泊者那两颗已经往上缩了半寸贴着鸡巴根剧烈收缩的油光卵蛋,拇指搓弄着阴囊褶皱里被汗浸得发黏的皮肤感受着里面睾丸一收一缩的节律,“卵蛋在跳!跳得越来越快了!附睾整个缩上去了!这泡精绝对浓得要命!”
“坎特蕾拉……坎特蕾拉……亲爱的……”漂泊者的呢喃从含混变得急促,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剧烈上下滚动,睫毛狂颤但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睁开。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伊尔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锁骨,薰衣草的冷香和伊尔莎自己出汗后微微发咸的小女孩体味搅成一股说不清几成像但足够让他的身体彻底缴械的气味。
他的腰往上顶的频率越来越快,臀大肌每一次绷紧都让整根肉棒在薇尔玛肥软湿热的阴道里胀圆一圈,龟头冠沟卡进宫颈口那圈最嫩的软肉里像肉钳一样死死咬住。
鼠蹊部那几条青筋鼓得像蚯蚓,卵蛋在莉泽特掌心里骤然往上猛蹿了整整一寸贴着鸡巴根剧烈抽搐了三下。
玛格丽特粗糙温热的手掌按在漂泊者心口上,感觉到心脏搏动快得像是要从胸骨里撞出来。
“小子要来了!心跳快得没边了!薇尔玛你夹紧!”她话音刚落漂泊者整个人弓了起来。
腰脊从软榻垫子上抬到最高,臀大肌和腹肌同时绷得像石头,两条被艾蒂舔得湿漉漉的腿在垫子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皱,十根脚趾蜷到抽筋,被棉绳绑在扶手上的手指攥紧绳结把棉绳拉得嘎吱响。
他下巴仰起,嘴张开,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嘶哑低吼。
“坎特蕾拉——!!”
那根在薇尔玛肥屄里被含了快三个时辰、被五个女仆轮着骑轮着夹轮着嘬就是不缴枪的铁鸡巴,在这一声嘶吼里终于把最后一层闸门撞开了。
龟头在她宫颈深处骤然膨胀到极限,紫红色的冠沟像肉钳一样死死卡进宫颈口那圈最嫩的软肉里,马眼大张,一股滚烫到几乎要把她子宫口烫伤的浓稠种汁从输精管末端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柱像憋了太久的岩浆直直撞在她宫颈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烫傻了的黏腻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射了射了射了!!铁鸡巴终于射了!!烫死了齁噫噫噫噫噫!!宫颈要被精液灌满了!!噢噢噢噢噢噢♡♡!!”
漂泊者的腰还在往上挺,马眼对准她的宫颈口一股一股地持续喷涌。
不是普通男人那种抽搐几下就完事的射法,而是像憋了太久的火山一口气把所有岩浆全部往外灌,每一股精柱都又浓又烫力道又猛,打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闷响。
他的腹肌在痉挛,臀大肌在痉挛,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整个身体被这场迟到了好几个时辰的射精拖进了一场绵长到令人窒息的持续高潮。
他闭着眼睛喊着坎特蕾拉的名字,每喊一声龟头就在她宫颈里跳一下,再挤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种汁。
“还在射!!这家伙的精液量怎么回事!!!”莉泽特蹲在漂泊者岔开的大腿之间瞪圆了眼睛。
她的两只手还托着他那两颗正在剧烈收缩的卵蛋,掌心能感觉到输精管在阴囊里像条小蛇一样疯狂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往外泵出一股浓稠的精浆。
她仰头看着薇尔玛被精液灌得翻白眼痉挛的痴态,又低头看了看艾蒂手里捧着的水晶高脚杯。
薇尔玛的肥屄含不住这么多精液,白浊浓稠的种汁已经从她肉穴边缘被鸡巴撑开的缝隙里倒涌出来,顺着漂泊者青筋暴跳的棒身往下淌,混着之前骑乘时积攒的淫水白沫一起流进艾蒂举着的杯子里,在杯底汇成一小汪咕咚冒泡冒着热气的浓稠浆液。
“这精液的味道……齁哦哦哦♡!!闻着就知道是极品!!”玛格丽特把她那只粗糙的手伸到漂泊者小腹下面,用手指刮了一坨从薇尔玛屄口倒涌出来的浓稠白浊塞进嘴里。
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舌尖碰上精液的瞬间猛地瞪圆了,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她含着那根沾满种汁的手指嘬了足足十秒钟才拔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啵,舌面上挂着一层还没咽干净的白膜在紫色光晕里反着油亮的腻光,“这味道……这味道不像是男人那玩意儿……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咸腥的底子上浮着一层甘甜的奶香,浓稠得像刚搅拌好的鲜奶油,咽下去之后喉咙里还留着暖暖的回甘……齁哦哦哦♡比家主厨房里最贵的蜂蜜还甜!!”
“给我尝尝给我尝尝!!”艾蒂一只手还举着杯子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到漂泊者还在跳动的小腹上刮了一指头精液塞进嘴里。
她的圆眼睛在舌尖尝到味道的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整张脸都皱起来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叹息,“齁嗯嗯嗯嗯♡♡!!真的好甜!!又甜又浓又滑,舌头上像裹了一层奶油的膜,咽下去之后肚子里暖暖的……这真的是男人的种汁吗!怎么比甜点还美!!”
塞尔玛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伸手从杯沿上刮了一小坨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稠精浆放进嘴里。
她没有像玛格丽特那样嘬手指,而是非常冷静地用舌尖在口腔里把精液慢慢摊开,像是在品一款珍稀的年份红酒。
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眨了眨,然后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被热精蒸汽蒙上的水雾,重新戴上后用她一贯的学术语气开口,但每个字都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粘度值远超普通人类男性的精液样本……蛋白质含量应该高得离谱所以挂壁感这么强……更重要的是味觉层次。第一层是海盐的微咸,第二层是乳脂的甘甜,第三层是某种……某种类似麝香和薰衣草混合的回甘。这不是普通精子,这是家主的丈夫体内专门酿造出来的液态黄金。”
“你们都给老娘留点!!别光顾着自己嘬!!”薇尔玛终于从被精液烫到子宫口的眩晕里回过神来,她手忙脚乱地从漂泊者腰上翻下来,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湿响,一大股被堵在她阴道里的浓稠白浊混合着淫水像拔了塞子一样从她翻出来的肥厚阴唇中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哗啦啦淌进艾蒂举着的杯子里。
她一把抢过那只水晶高脚杯,杯底已经汇了小半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浓稠白浆,杯壁上挂着厚厚的白膜像刚倒出来的鲜榨奶浆。
她低头凑到杯沿上深吸了一口气,那张被汗和淫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痴态,“这味道……齁哦……光是闻着就要再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