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翡萨烈女仆下克上轮奸,持续榨精激战 - 第7章

他没说敢也没说不敢,但那姿态和他每次坎特蕾拉说“张嘴”时自动张开嘴唇的姿态是同一个。

薇尔玛嗤地笑出声来。

她侧身跨坐在漂泊者面前,用两只粗糙温热的手掌捧住他后脑勺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然后把那条还带着伊尔莎膝窝汗湿余温的白丝长袜小心翼翼地蒙上他的眼睛,袜口的蕾丝边刚好卡在他鼻梁中段,袜尖垂下来的部分搭在他汗湿的锁骨上散出一股混着棉浆清涩和少女体汗微咸的暖烘烘气味。

她在脑后用女仆头巾打了个活结,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一个穿着旧棉睡衣头发还在滴水的男人,眼睛被一条刚从小女仆腿上褪下来的白丝蒙得严严实实,鼻尖抵着袜口蕾丝上那圈淡淡的汗渍吸进去的全是另一个女人的体味但他看不见她的脸。

他睫毛在袜布下微微发颤,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又松开。

“好了。现在你看不见了。”薇尔玛从床沿上退下去,把女仆裙的高开衩往腰上一撩露出两条粗壮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着半干精斑的肥厚阴唇,深褐色的大阴唇夹着一道被上一轮操得翻出粉肉的湿亮肉缝在淡紫色光晕里泛着油腻的贱光。

她朝床下周圈的姐妹们拍了拍手,那张被汗和精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上挂着女仆长的笃定和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各就各位。今晚的规矩是:他自己不动,我们六个一起上,每个人负责一个部位。他用完一圈之后猜每个人用的是什么部位,猜错一个就再射一杯。参赛选手:我的嘴,玛格丽特的奶,莉泽特的手,塞尔玛的腿,艾蒂的舌头,伊尔莎的脚。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艾蒂第一个从床尾蹦上来,两条光溜溜的腿还沾着刚才趴浴池边蹭湿的石板水渍没擦干净,她把女仆裙的下摆往腰里一塞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软糯腿根趴在漂泊者岔开的小腿旁边,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脸凑到他被白丝蒙住的眼睛前面不到三寸的距离,圆眼睛瞪着他鼻尖上被袜口蕾丝压出的浅浅红痕,伸出舌尖在他嘴唇上方虚晃了一圈没有真的舔上去只是让他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流,“漂泊者大人您现在看不见我了,但你能闻到我对吧?我今天舔了你膝窝三个多时辰,舌头上全是你的汗味和浴盐的薰衣草香,等会儿我把舌头伸进你嘴里的时候你猜猜看能不能尝出来哪条是我的。猜错了就罚你在我舌头上再射一发!”

“你那个不叫舌头叫一条发情母狗的舔屌肉条。”薇尔玛把她往旁边挤了半寸自己爬上了床的另一侧,岔开两条粗壮大腿跪在漂泊者腰侧,从敞开的领口里掏出两坨坠成木瓜状的肥软奶子往他胸口上一压。

深褐色的大乳晕蹭着他睡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刮出一道油亮的湿痕,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隔着女仆裙的薄布料贴在漂泊者大腿外侧像一张贪嘴一样一收一缩地蠕动着,“他猜错就罚。猜错你猜错我猜错全罚。罚到明天早上这杯子里装不下第三杯为止。”

“附议。”塞尔玛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床尾另一边爬上来。

她没像艾蒂那样蹦也没像薇尔玛那样跨,而是非常冷静地像她每次进档案室取资料那般有条不紊地把自己女仆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被长筒黑丝包裹的修长笔直的腿。

她坐在床尾漂泊者脚边,弯下腰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拎起漂泊者还泛着热水余温的脚踝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开始往自己大腿内侧倒薰衣草精油。

透明的油液从瓶口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下滑,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她倒完精油把瓶子放回床头柜,看着漂泊者被白丝蒙住的脸推了推镜片,用她一贯报天气预报的平静语气开口,“我刚才测过你膝窝韧带的松紧度,艾蒂的舌头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三个多时辰,韧带和腓肠肌的张力已经比正常值下降了至少四成,这种状态下大腿内侧的皮肤敏感度会被副交感神经放大到平时的两倍左右。所以我把精油加热了一下。会有点烫,但这样夹你的时候你分辨不出是精油烫还是我的腿肉烫。”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变态吧。”莉泽特跪在床尾漂泊者岔开的双腿之间,把女仆装的袖子挽到肘弯上面露出两截被浴池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纤细手腕。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小罐护肤用的凡士林挖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搓热了,十根手指的指腹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又合拢做了个揉捏的动作,圆眼睛盯着漂泊者小腹下面那根被旧棉睡衣遮住但明显在慢慢拱起来的轮廓贼亮贼亮地眨了眨,“漂泊者大人,我的手您是知道的。刚才在池子里揉肩胛肌您哼哼了两声,我这十根手指头就记住你背上哪几条筋最吃劲了。现在我要用同样的指法揉你鸡巴,指腹按龟头系带,虎口卡卵蛋根,掌心包住整个龟头打圈。您分不清我手指和薇尔玛舌头的时候,就猜一下是哪根手指先碰到马眼。猜错了罚再射一杯。”

“你们能不能别每句话都挂一个‘罚再射一杯’?”漂泊者被蒙着眼,但那张被白丝遮住大半的脸上露出来的下半部分,嘴唇抿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抿,嘴角那条弧线在抽了一记之后还是没能完全压回去。

他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鼻尖蹭着蒙眼白丝上伊尔莎膝窝留下的微咸汗味,喉结滚了一滚,声音闷闷的但已经没有刚才说“不要让我做决定”时的抗拒了,“我的射精量不是自来水龙头,杯子也不是无底洞。”

“您这话说的。刚才您在池子里自己也尝过了,你那玩意儿浓得像液态黄金,又甜又腥又滑又稠,咽下去肚子里暖暖的,回甘里还带着薰衣草香。自来水龙头哪有这质量。”玛格丽特终于把她那两条肥硕的乳房从棉布胸衣里彻底解放出来了。

两坨坠成熟烂瓜果状的肥奶颤巍巍地悬在漂泊者胸口上方不到一掌的距离,深褐色的大乳晕上涂了药膏被空气一激挺得像两颗硬枣,乳沟破了皮的地方还泛着淡红色的药膏油光。

她把两只粗糙温热的手掌分别托住自己两坨肥奶的底缘往中间挤了挤,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油亮的软肉,深褐色的大乳晕被挤得皱在一起形成一道能把整根鸡巴吞进去的深邃肉沟。

然后她弯下腰把那道肥软的乳沟压在漂泊者睡衣下摆遮住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棉布感受着下面那根正在慢慢变硬的滚烫肉棒顶在她乳沟底端突突地跳,“老阿姨这对空奶袋子装了几十年没出过货,今天总算能拿来夹一回家主的铁鸡巴。小子你别躲,让老阿姨用这俩肉袋子给你撸,撸不出来我明天去厨房帮你洗一个月碗。”

“你本来就天天洗碗而且你已经说过这句话了。”漂泊者咬着下唇从枕头里把脸转回来,但玛格丽特那两坨软糯肥腻的乳肉已经隔着棉睡衣压上他小腹开始慢吞吞地上下揉动了。

睡衣的旧棉布被精油和凡士林浸得又滑又黏,他能感觉到两颗深褐色的大奶头像两粒硬邦邦的肉枣隔着布料在他腹肌上刮出两道弯弯绕绕的湿痕。

“别废话了。”薇尔玛一只手撑在漂泊者胸口把他按回枕头上,另一只手从他睡衣下摆里探进去握住那根已经在玛格丽特乳沟底端胀到半硬的滚烫阳具,粗糙的掌心贴着青筋盘绕的棒身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层被浴盐洗得干净发黏的皮肤下血管正在她掌心里突突地搏动。

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到漂泊者被白丝蒙住的耳廓边,张开嘴用舌尖在他耳垂上舔了一道湿热的弧线,然后压着嗓子用那种模仿坎特蕾拉太多次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低声开口,“你刚才说你不要做决定。那现在就不用做了。躺着,喘气,被我们六个轮着伺候。猜错就罚。猜对就换下一个部位。都听明白了?各就各位。预备。”

她说完把脸从他耳廓边移开,往下滑过他汗湿的脖颈、锁骨、胸口,然后把整张脸埋进他岔开的大腿之间。

深褐色的大乳晕蹭着他大腿内侧被精油涂得油亮的皮肤,两瓣肥厚的阴唇隔着女仆裙的薄布料贴在他小腿肚上像一张湿热的贪嘴一样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她张开嘴,用舌尖在漂泊者龟头顶端翕张的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啾啧一声水响。

“开始。”

与此同时艾蒂的舌头从另一侧舔上了漂泊者微微张开的嘴唇,莉泽特沾满凡士林的十根手指从下方包抄握住了他的肉棒根部,玛格丽特那对肥硕的乳袋把他整根鸡巴连根带棒全部吞进了乳沟深处,塞尔玛两条涂满热精油的修长大腿从床尾夹住了他泡过热水后软糯得像发酵面团的小腿肚,伊尔莎脱了白丝的那只光脚丫把还泛着浴室水汽余温的软糯脚心轻轻踩上了他汗湿的鼠蹊部。

漂泊者在白丝的黑暗里被六重不同温度不同湿度的触感同时包围,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咬着下唇也压不住的闷哼。

他想说停,但张开的嘴唇被艾蒂伸进来的舌尖填满了。

舌面上还残留着他自己的精液和蜂蜜牛奶混在一起没有完全咽干净的甜腥余味。

薇尔玛的舌尖刚碰到漂泊者龟头顶端翕张的马眼,玛格丽特那两坨肥硕乳袋还没完全夹紧棒身,艾蒂的舌头才伸进漂泊者嘴里搅了半圈——主卧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

没有衣服摩擦的窸窣。

没有咳嗽或清嗓子。

但满屋子的女仆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绳子勒住后颈一样齐刷刷扭过头,然后齐刷刷僵住了。

薇尔玛的嘴唇从漂泊者龟头上挪开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粘稠唾液丝,那头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还贴在他大腿外侧本能地蠕动着,但她那双栗色眼睛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影时瞬间瞪圆了,嘴里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家主。

漂泊者什么也没看见。

他那双被伊尔莎白丝长袜蒙住的眼睛此刻还埋在袜口蕾丝那圈微咸的膝窝汗渍里,鼻腔里全是少女体汗混着棉浆清涩的暖烘烘气味,耳朵里堵着塞尔玛大腿精油摩擦自己小腿肚的滑腻闷响和艾蒂舌尖在自己口腔里搅出的啾噗啾噗湿黏水声。

他唯一感知到的异常是薇尔玛的舌尖忽然停了,玛格丽特的乳沟压力忽然松了,莉泽特十根沾满凡士林的手指从他肉棒根部同时移开了。

所有人都在那一秒钟内停止了动作,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一只陌生的手就按上了他汗湿的胸口。

不是薇尔玛粗糙温热的掌心,不是玛格丽特被洗碗水泡得发皱的指腹,不是莉泽特灵巧纤细的指尖,不是伊尔莎软糯的小手,不是艾蒂湿漉漉的舌面从另一个方向贴上来。

是一只他从没感受过的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意,指腹按在他胸骨正中那个位置刚好是坎特蕾拉每次做完爱之后枕着他胸口听心跳时耳朵贴着的地方。

手心贴着皮肤的那一小块面积细腻得像瓷器,但按下来的力道不容置疑,仿佛在说:别动。

漂泊者喉结滚了一滚,把脸从艾蒂还伸在自己嘴里的舌尖上偏开,嘴唇上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津液拉出银丝,“……谁?换人了吗?刚才那个舌头还在我嘴里,现在这只手又不是莉泽特的。你们又加人了?”

没人回答他。

因为满屋子的女仆正以这辈子最利索的身手从床上滚下去。

薇尔玛一边把敞开的领口胡乱拢上一边用光溜溜的脚后跟踹了莉泽特屁股一脚,莉泽特差点把床头柜上那只盛过精液的量杯撞翻被塞尔玛从身后稳稳接住,伊尔莎抱着自己刚脱下还卷成团的白丝长袜蹲在床尾不敢站起来,艾蒂趴在床沿上嘴巴里还含着漂泊者的唾液没咽下去两只圆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玛格丽特用围裙兜住自己还在往外冒乳清的肥硕奶子退到墙角把破了皮的乳沟藏在阴影里。

薇尔玛退到床尾最后一个安全距离才来得及用气声朝门口比了个口型:“家主,我们只是在帮他检查身体。”

站在门口的人影朝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那张被薰衣草色波浪长发半掩的优雅面容上挂着属于翡萨烈家主的、深不可测的从容微笑,深海般的蓝眸从满屋子衣衫不整瘫软如泥的女仆们身上缓缓扫过,从地板上散落的精油瓶凡士林罐蜂蜜牛奶杯湿毛巾皱成一团的丝袜缠成一团的围裙,扫到床头柜上还挂着自己上回喝睡前牛奶用的水晶高脚杯杯壁干涸的白膜,最后落在被白丝蒙住眼睛、睡衣敞着、小腹上那根被六个女仆同时伺候却还没完全硬透的肉棒正青筋盘绕地翘在空气里的漂泊者身上。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是生气,不是嫉妒,不是意外。

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混着满屋子薰衣草精油蜂蜜牛奶精液淫水汗液乳汁的热蒸汽在她舌根那枚微微发光的声纹上打了个转,然后她无声地——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迈开被高开衩长裙下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肉感大腿,踩着散落一地湿毛巾的软榻边地毯,朝床上那个还在困惑地偏头寻找声音来源的男人走过去。

五秒前还吵得跟海鲜市场的六个女仆此刻安静得像六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薇尔玛蹲在床尾两只粗糙手掌捂着艾蒂还含着漂泊者唾液的嘴生怕她发出半点声响;塞尔玛双手托着量杯表情镇定但金丝眼镜快从汗湿的鼻梁上滑下来了;莉泽特把十根还沾满凡士林的手指头交叉握在胸前做了个“我不出声”的口型;伊尔莎把脸埋进自己那条白丝长袜里不敢看;玛格丽特在墙角无声地念了一句翡萨烈家族厨房食谱里从不外传的咒语。

坎特蕾拉在床边站定。

她垂眼看着这个被自己出远门憋了好几天又被五个女仆骑了大半个晚上最后被蒙上眼睛当成色情游戏靶子的男人——旧棉睡衣被揉得皱巴巴地敞着露出精瘦但被各种精油凡士林精液乳液糊得一片油亮的腹肌,小腿肚被塞尔玛用热精油夹得泛红,膝弯韧带被艾蒂舔了一下午泡了澡还是软的,嘴唇上还挂着不知谁的口水从嘴角拉出的银丝,蒙眼的白丝被他自己睫毛扑扇得湿了一圈洇出淡淡的汗渍印。

那只还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的粗硕阳具青筋暴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翕张间挤出几滴没完全清理干净的上一轮残余精珠,整根棒身被莉泽特的凡士林抹得油光发亮在淡紫色光晕里泛着黏腻腻的油光。

她看完他之后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女仆们,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们服侍得不错。剩下的交给我。

然后她抬起手把自己垂到腰际的薰衣草色长发拢到一侧耳后露出整张不加掩饰的精致侧脸(虽然他看不见),用食指和拇指从自己紧身胸衣边缘捏起一小撮肥软雪白的乳肉——那对J-cup超巨乳像两颗熟透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坠在胸衣边缘,深褐色的大乳晕在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肥大的乳头因为被胸衣勒了大半天早就挺成了两粒硬邦邦的肉枣,顶端凝着一小滴莹白的致幻乳汁在紫色光晕里反着珍珠粉般的细密油光。

她用指腹沾上那滴乳汁,俯下身,把沾着乳汁的指尖轻轻按在漂泊者干裂的下唇上。

漂泊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石化了。

不是被吓到,不是被冰到,是他的嘴唇在尝到那一小滴液体的瞬间大脑里所有还在运转的逻辑链同时断了线。

这不是伊尔莎抹在鼻尖上的薰衣草香水,不是玛格丽特乳头周围涂的薄荷药膏,不是塞尔玛加热过的薰衣草精油,不是刚才他自己那杯兑了蜂蜜牛奶的浓精。

这是一股他闭着眼睛用鼻塞堵住鼻孔用棉花塞住耳朵也绝不会认错的味道——薰衣草的冷香在最前面炸开,紧接着涌上来的是带体温的甜腥,不是精液那种浓稠咸腥,是乳汁那种淡淡的、暖暖的、像融化了的薰衣草白巧克力一样糊住整个舌面的甜,滑下喉咙之后会在嗓子眼里留下一丝只有每天夜里含着她乳头入睡才会熟悉的回甘。

这是坎特蕾拉的乳汁。

是他每次做爱被她按在怀里射完之后必须喝一口才能睡得着的东西。

但这个味道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坎特蕾拉还在拉古那城处理家族事务,她最快也要大后天才回来。

而女仆们今晚为了模仿她,有人抹了薰衣草香水,有人用了薰衣草精油,有人调了兑他精液的蜂蜜牛奶,甚至有人把他按在薰衣草浴盐泡过的浴池里搓了半个钟头的背。

这群女人为了把他脑子里想的她具现化进现实,几乎把他身上每一寸能接收薰衣草信号的感官都过载了。

他已经被训练得不敢再信自己的任何感官——舌头信不过,鼻子信不过,皮肤信不过,耳朵也信不过。

但这滴乳汁。

这滴乳汁里含着的薰衣草味不是抹上去的香水不是泡出来的浴盐不是调出来的精油,是从体温里蒸出来的,从乳孔里挤出来的,从皮下脂肪里渗出来的。

香水涂得再多也模仿不出这个东西。

“……伊尔莎?你刚才往自己乳头上抹了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从被乳汁沾湿的嘴唇里挤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咽下那滴乳汁的残余回甘,被白丝蒙住的脸偏向右侧(他记得刚才伊尔莎在他左边),眉头拧成一个用力分辨但分辨不了的结,“还是玛格丽特?你乳沟的药膏换牌子了?刚才闻起来是薄荷,现在怎么变薰衣草奶了。你们是不是又在搞新的模仿方案。不是说了这次就六个部位,不能再加。”

“你们模仿的真的好像坎特蕾拉……不过这次我做好准备了,才不会被你们骗的射精。”

漂泊者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被白丝蒙住的眼睛在蕾丝边缘眨了眨,睫毛扑扇间又蹭下一小片被汗浸湿的潮印。

他嘴角那条弧线是翘着的,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被六个女仆轮番伺候得肉棒青筋暴跳、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翕张间不停往外渗着没擦干净的上一轮残余精珠,却还在嘴硬的语气活像一只被人挠舒服了肚皮还偏要呲牙的猫。

“刚才那滴奶,你们谁往自己乳头上抹了薰衣草味的什么东西?玛格丽特?还是薇尔玛?我跟你们说真话,味道是挺像她的,但她的乳汁里有致幻成分,舔一口会整个人发麻发软脑子像泡了薰衣草温泉——你们那个只能骗骗舌头骗不了脑子。所以省省,今晚这杯我不会装满的。”

缩在床尾阴影里的六个女仆齐刷刷转头看向站在床头的那抹薰衣草色身影。

薇尔玛捂着艾蒂的嘴蹲在地上一张被操得翻出粉肉的肥厚阴唇还贴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那双栗色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用只有嘴唇翕动的音量朝莉泽特做了个口型:“他说家主的奶有致幻效果他舔一口就知道是真的——然后他刚舔了一口还说‘骗不了脑子’?”

这傻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刚才那滴奶是谁挤出来的?

莉泽特跪在薇尔玛旁边两只还沾着凡士林的手交叉捂着嘴,圆脸上的表情介于“想笑”和“想尖叫”之间,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伊尔莎把自己那条刚脱下来还卷成团的白丝长袜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生怕发出半点声音。

玛格丽特在墙角无声地划了个十字然后继续用围裙兜着自己还在往外冒乳清的两坨肥硕奶子,那张因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挂着一个“这小子完蛋了”的老阿姨幸灾乐祸表情。

坎特蕾拉站在床边,薰衣草色的波浪长发从肩头垂落到腰际,浅蓝色挑染在淡紫色壁灯下泛着冷调的微光。

她看着床上这个被自己出门憋了好几天、又被五个女仆骑了大半个晚上、眼睛蒙着白丝嘴还在硬的男人,深海般的蓝眸微微弯了一下。

那张优雅从容到近乎不可亵渎的冷艳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嘴角那条弧线弯得比平时多了零点几毫米。

那是她在波蒂维诺堡书房里签下价值几百万贝利的商业契约时绝不会出现的弧度,是她只有在深夜关上主卧的门、把漂泊者按进自己乳沟里听他哼哼时才会翘起来的弧度。

她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还沾着刚才挤出来的那滴乳汁残余,在空气里微微捻了一下,乳汁混着她指尖微凉的体温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然后她俯下身把手指伸到漂泊者鼻尖下不到半寸的距离。

漂泊者被白丝蒙着的眼睛看不到,但他鼻腔里猛然灌入了一股薰衣草冷香混着乳汁暖甜的气味,比刚才那滴更浓更近更冲。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嘴唇下意识张开了一道缝,舌尖从齿列间伸出来朝那股气味的方向探了一下。

坎特蕾拉顺势把指腹上残余的乳汁抹在他舌尖正中,然后收回手,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你们又来。这次是浓缩版?”漂泊者把舌尖缩回嘴里咂巴了两下,薰衣草的致幻成分顺着舌下黏膜渗进血管,一种暖烘烘软绵绵像被泡在温热浴池里又有无数薰衣草花瓣从头顶洒落的酥麻感从舌根往上蔓延,涌进后脑勺再顺着脊椎往下淌,淌到尾椎骨时他两条泡过热水本来就还软着的小腿肚子本能地蜷了一下。

他咬了咬下唇把那股酥麻强行压下去,喘了口气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微哑,“我跟你们讲过,这种东西对我没用。你们当我不知道么,玛格丽特刚才把药膏换成了薰衣草味的,薇尔玛拿精油泡了浴池,伊尔莎连我喝的精液蜂蜜牛奶里都搅了薰衣草香精。现在又搞了个浓缩版抹在手指上,是不是把塞尔玛档案柜里的薰衣草提取液全翻出来了?省省。真的省省。我说了不会射就是不会射。”

缩在床尾的塞尔玛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还蒙着刚才被浴池热汽蒸出来的雾气没擦干净——用只有薇尔玛能听见的气声冷静地开口,语气和她每次在档案室纠正别人标注编码错误时一模一样:“他刚才把家主的乳汁归入‘薰衣草香精’类别了。误差等级:严重。我等会儿要在记录本上把这段写进年度失误集锦。”

“你给我闭嘴记录本。”薇尔玛用光脚后跟又踹了她一下。

坎特蕾拉没有理会床尾那群女仆憋笑憋到快内伤的动静。

她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探到自己背后,摸索到紧身胸衣系带的绳结。

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拉,绳结无声地松开。

紧绷了大半个晚上的胸衣边缘从那对J-cup超巨乳上滑落时,两坨熟透哈密瓜般肥硕白腻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深褐色的大乳晕在淡紫色光晕里晃出两圈淫靡多汁的肉浪,肥大的乳头因为被胸衣勒了好几个时辰早就充血挺成了两颗硬邦邦的肉枣,深褐色的乳孔翕张间已经渗出好几粒亮晶晶的莹白乳汁,顺着乳晕往下淌出一道油亮亮的黏腻湿痕。

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重得几乎能压碎台秤的肥硕奶子从下缘往上一掂,两坨肉山发出噗纽一声沉闷的肉响,乳沟深处挤出一股被体温焐热的薰衣草乳香,混着她皮肤下面蒸出来的微咸汗味和发情时特有的甜腥雌香在床头形成一团稠得几乎能用舌头舔到的温热雌雾。

漂泊者被蒙着眼看不到这一幕,但他闻到了。

他鼻翼翕动了三下,第三下吸进去的那股空气里薰衣草乳汁的气味浓到他舌根自动分泌出津液,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小腹下面那根被莉泽特用凡士林抹得油光发亮的青筋肉棒在睡裤里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顶端挤出的小股透明前列腺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他咬着牙把那股从尾椎骨往上窜的酥麻又压下去了,但声音里那种硬撑的笃定明显碎了一道缝,“……你们现在是在用什么?玛格丽特的乳沟?还是薇尔玛把自己的奶子挤大了?我跟你们说,她的奶子有J-cup,光是重量就比你们重一倍,乳晕是深褐色不是深粉,乳头比我拇指还大一圈,乳汁不是纯粹的甜是带着薰衣草回甘的——你们再怎么用填充物用香精也模仿不出那个质感。碰一下就知道了。所以省省,真的省省。我不会射的。”

“他说‘碰一下就知道了’。”莉泽特捂着自己那两只还沾着凡士林的手用气声朝伊尔莎重复了一遍,伊尔莎把白丝袜子从嘴里拔出来无声地张圆了嘴做了个“他死定了”的口型,艾蒂在薇尔玛掌心里挣扎着伸出舌尖在空中虚晃了一圈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舔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名场面。

坎特蕾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已经被掂出噗纽噗纽肉响的肥硕巨乳,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嘴硬得能当厨房磨刀石用的男人,深海般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带着玩味的狡黠。

她无声地笑了笑,然后双手托着乳袋底缘俯下身,把自己两坨肥腻软糯的乳肉像摊开一张温热的薰衣草色乳胶床垫一样压上了漂泊者岔开的大腿根。

深褐色的大乳晕隔着旧棉睡裤贴上那根已经在裤裆里硬成铁棍的青筋肉棒,两颗还在不停渗出温热乳汁的肥硬乳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卡在龟头冠沟两侧最敏感的两个凹陷里。

她把乳沟往中间一挤,两坨肥硕白腻的乳肉像两扇温热湿润的厚肉门板从两侧同时包夹住整根鸡巴,肥软的乳肉从睡裤边缘挤进去直接贴上了棒身那层被凡士林混着薰衣草精油抹得油亮的青筋皮肤。

乳沟深处被体温和汗水焐得暖烘烘的,数不清的细密乳孔像无数张贪嘴的小口同时往外渗着温热的略带致幻成分的薰衣草乳汁,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浇了个通透。

那股乳汁的触感不是普通精油的滑,是一种更稠更腻更黏的滑,像融化的薰衣草白巧克力裹着体温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油亮包浆。

漂泊者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了至少十秒。

他的大腿根肌肉在乳肉贴上去的瞬间就绷成了两块硬石头,小腹上的腹肌抽搐着缩紧又松开缩紧又松开,两条泡过热水还泛着淡粉的小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然后把脚趾蜷成了两个硬疙瘩。

那根被两坨J-cup肥软乳肉从两侧包夹住的粗硕肉棒在乳沟深处猛跳了一下,青筋在乳肉挤压下突突搏动,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胀得发紫,马眼翕张间挤出好几滴透明前列腺液混着坎特蕾拉的薰衣草乳汁在龟头冠沟处积了一小汪黏稠油亮的淫液小洼。

但他那张嘴还在硬。

他咬着下唇把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的酥麻强行憋成一句故作轻松的挑衅,声音里的沙哑却比刚才多了至少三成,“……哦,这个触感做得还挺像的。填充了硅胶?还是用温水袋模拟体温?乳沟的软度比玛格丽特真一点,但别以为我会信。她的奶子光是重量就能把手压麻,你们这个明显轻了至少一半。而且她的乳汁有温度——不是模拟出来的那种温,是从乳孔里挤出来的时候温度比她体温略高半度的那种精准温差。你们做不到的。所以省省。省省。我真的不会射。”

伊尔莎把白丝袜子重新塞回嘴里死死咬住,圆眼睛里已经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憋笑憋到快窒息。

塞尔玛翻开了随身携带的袖珍笔记本,在扉页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今日差错二——重量判定误差约百分之一百九十,实测家主单侧乳房重量1.89公斤,他估值为“明显轻了至少一半”。

坎特蕾拉把他这些嘴硬的浑话一句不漏地听进耳里。

她挑了挑眉毛——那个弧度,要是薇尔玛看到了就会知道这是家主每次在商会谈判桌上听到对方报出离谱低价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巨乳的底缘往上又掂了一下,这次掂得更用力,两坨沉重如哈密瓜的乳肉砸在漂泊者大腿根上发出噗妞一声沉闷的肉响,乳沟里被挤压出来的薰衣草乳汁溅了他小腹一片亮晶晶的油光湿痕。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用双手托着乳袋底缘以极其娴熟的手法上下推揉,那两坨肥软油亮的大奶子裹着整根涂满乳汁和前列腺液的青筋肉棒开始噗叽噗叽地上下搓动。

深褐色的大乳晕随着乳肉翻滚时而卷上来贴上龟头冠沟,时而被乳肉吞没进臀沟深处,两颗肥硬乳头在棒身上刮出两道弯弯绕绕的黏腻乳汁湿痕,乳孔每刮过一条青筋就挤出更多温热的新鲜乳汁,在裹满凡士林和薰衣草精油的肉棒表面覆上一层又一层越积越厚的油亮乳浆包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乳沟裹着肉棒上下翻飞的黏腻摩擦声在安静得只剩六个女仆憋气声的房间里炸开,每一次往上推挤时乳肉从龟头冠沟滑脱都会发出“啵”一声像拔瓶塞的脆响,每一次往下吞没时两坨肥软巨乳撞上他小腹又会发出“啪啾啪啾”的湿闷肉响。

坎特蕾拉的动作不急不缓,是那种她已经演练过无数个夜晚、每次把漂泊者按在自己乳沟里弄到他哼哼求饶时才用的“把玩珍宝”节奏。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顶端那颗被她亲自喂大的龟头,深褐色乳头每刮过一次马眼就从乳孔里挤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汁浇在龟头上,那颗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被乳汁浇到都会在她乳沟里猛地弹跳一下,马眼翕张间挤出的前列腺液混着乳汁在龟头表面淌成一道晶莹油亮的黏稠淫液瀑布倒流回乳沟里。

漂泊者的嘴硬频率明显下降了。

他咬着下唇的力道大得嘴唇边缘都泛白了,喉结上下乱滚咽下去的全是薰衣草乳汁蒸发后浮在空气中被他吸进鼻腔的致幻气味。

那股暖烘烘软绵绵像泡薰衣草温泉的酥麻感已经从他的舌根蔓延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顺着脊椎淌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顺着盆丛神经窜到卵蛋根部。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装满憋了好几天还没排干净的浓稠种汁的睾丸正在精索的牵引下慢慢往上缩,附睾尾部存了好几天的存货正在输精管蠕动下涌涌欲动。

但他还是咬着牙把那股已经顶到会阴处的射精冲动硬生生憋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已经明显发飘的嘴硬,“……好,这个乳汁的温度确实做得很真,乳沟的节奏也像她每次睡前帮我夹的时候用的那个节奏——但你们肯定是让玛格丽特偷偷练了对吧?老阿姨手巧,学会了她的节奏。还是那句话,省省。我不会射的。不会。不——”

最后一个字被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

因为坎特蕾拉把右手从乳沟底缘移开,伸到他蒙眼白丝下面,用那根沾满自己乳汁的修长食指在他鼻梁上轻轻画了一道弧线。

从眉心画到鼻尖,再画到人中,最后停在嘴唇正中。

力道轻得像薰衣草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指尖那股微凉的体温和指腹细腻得如同打磨了三十年瓷器的触感,不是玛格丽特被洗碗水泡得粗糙的手指,不是薇尔玛掌心长茧的指节,不是莉泽特被凡士林泡得滑腻的指尖,不是伊尔莎软糯温热的小手,不是艾蒂乱戳的舌尖。

那是一根他闭着眼睛用棉被裹住全身也绝不会认错的手指。

坎特蕾拉的食指。

每次做完爱之后她都要用这根手指在他眉心画三圈然后顺着鼻梁划到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等他睁开眼亲她一下的食指。

漂泊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不是停顿了一秒,是完全断掉——胸腔还在起伏但喉咙里没有任何气流进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那条被白丝蒙住的眼睛在蕾丝边下面用力眨了三四下,睫毛扑扇得白丝袜口那片被膝汗浸得微咸的布料湿了一圈。

他张开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合上又张开,反复了三四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那根已经在坎特蕾拉乳沟深处被揉得青筋暴跳马眼翕张不停的粗硕肉棒,在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加速、坎特蕾拉甚至没有挤出乳汁去浇龟头的情况下,突然猛跳了三下。

整根棒身在她两坨肥软巨乳的包裹下剧烈抽搐,青筋从根部一路暴起到龟头,龟头在乳沟顶端膨胀到了极限胀成深紫色然后马眼猛地张开喷出一道又浓又稠又白的滚烫精液。

噗滋——噗啾噗啾噗啾♡!

第一股精柱从他马眼里射出来直冲而上越过床头柜上那只还摆着的空量杯打到彩绘玻璃灯罩上发出一声脆响,粘稠的白浊沿着灯罩往下淌出一道油亮的腻痕。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比上一轮被薇尔玛骑乘榨出来的还多还冲,浓得像液态熔岩般的白浊种汁喷了坎特蕾拉满满一乳沟,深褐色大乳晕上糊了一层还在冒着热气的粘稠精浆,肥硬乳头被精液浇到的瞬间乳孔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薰衣草乳汁和精液在她胸口混成一摊白花花的下流混合液。

漂泊者咬着牙闷哼了一声,两条蜷在床单上的小腿蹬直了又缩回去缩回去又蹬直,十个脚趾蜷成十个小拳头,被塞尔玛用热精油涂得油亮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夹紧了坎特蕾拉卡在他腿间的乳肉,小腹上的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

“……我说了我不会射的。”他在射精的余颤里咬着下唇挤出这八个字,声音抖得不成调,耳根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但下巴还倔强地朝那个他认为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偏过去,语气是标准的“嘴硬到底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漂泊者式逞强,“你。伊尔莎。刚才往我鼻子上画的那一下是你对不对?谁教你的。那个力道。那个温度。谁教的。肯定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是薇尔玛教的还是玛格丽特教的?你们为了骗我射精连这种细节都摸清楚了,我承认你们很敬业。但是刚才那一下不是真人的手,只是你们的模仿又升级了。对。就是模仿。骗不了我的。对。我是因为刚才那泡精憋太久了才射的,不是因为那根手指。对。就是憋太久了。”

一片死寂里,他听到头顶正上方响起一声他很熟悉的、低沉的、带着薰衣草香气从胸腔深处缓缓渡到舌尖的轻笑。

那声笑很轻很短,但混在那根手指还在他鼻梁上轻轻画圈的微凉触感后面砸进他耳朵时,他蒙在白丝下面的眼睛倏地瞪圆了。

他的嘴唇张开,合上,又张开,然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带着哭声的沙哑单音。

“……家主?”

蒙在眼上的白丝被两根修长微凉的手指从脑后解开了。

蕾丝边从鼻梁上滑下来时沾着他眉毛上凝的水珠和睫毛上扑扇出来的汗渍,皱成一团落在枕头上。

他眨了眨眼,紫色的光晕里那张他憋了好几晚上没见、每次闭上眼睛压在枕头里想的脸,正低着头看他。

薰衣草色波浪长发垂在他胸口,深蓝色眼眸里那种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的、只有深夜关了门脱了家主的壳之后才会浮上来的温柔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无声笑完没收回去的弧度,乳沟上糊满了他刚射出来的浓精和乳汁混合物,深褐色大乳晕被精液浇得油亮亮的还反着紫色灯光,但她完全没在意,只是用那根还沾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食指在他鼻梁上又画了一道弧线。

从眉心到鼻尖,停在他嘴唇上。

三秒。

“做好准备了?”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从容、笃定、不紧不慢,还是那个翡萨烈家主特有的慵懒语调,但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憋了好几天没摸到他的身体今晚总算把他按在自己乳沟里弄射了之后才能品到的满足尾韵,“那你刚才那泡精,是故意赏给我的女仆们的?还是憋了好几天一碰就炸了没憋住?”

漂泊者眨了一下眼。

然后他做了件自己在接下来几个月都会被子里的枕头闷住脸耻到半夜的事情——他把脸埋进她胸口那摊他亲手射上去还糊得她整片乳沟黏答答的浓精乳汁混合物里,用鼻尖蹭着她被精液浇湿的大乳晕闷闷地回了一句。

“……我没做好。她们每天帮你折磨我。你还不出声。你故意的。”

坎特蕾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沾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食指从漂泊者嘴唇上移开,转过脸朝床尾那群还缩在阴影里大气不敢出的女仆们扫了一眼。

那双深海般的蓝眸在淡紫色光晕里微微眯了一下,嘴角那条弧线翘起来的弧度刚好介于“你们干得不错”和“现在该滚了”之间。

“薇尔玛。”她开口了。

那个声音和她刚才不出声时完全不同——是翡萨烈家主在书房里签文件时用的慵懒从容语调,每个字都像刚从薰衣草田里摘下来还带着露水,但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下落,落到谁耳朵里谁的后背就会自动绷直,“我不在这几天,泡澡的水温每天都量过吗。”

“量、量了!”薇尔玛从床尾爬起来把敞着三颗扣子的女仆装胡乱拢到胸口,那张被汗和精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涨得通红,但她回话的声音中气十足得像在报军情,“每天都是四十二度半!精油比例也按您本子上写的,浴巾厚度——”

“浴巾的事我都看见了。”坎特蕾拉用指腹把自己乳沟上那摊漂泊者刚射出来的浓精往锁骨方向抹了一下,深褐色大乳晕上糊着的白浊被她均匀地涂成薄薄一层油亮的精液护肤膜,动作随意得像在涂身体乳,“还有精油加热到三十七度、膝盖窝韧带按摩、薰衣草香薰在入睡前半小时点燃。你们几个把我的本子背得比塞尔玛还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伺候家主丈夫是我们的本分!”艾蒂从薇尔玛背后弹出半个脑袋,两只圆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贼亮贼亮地闪着,嘴巴里还含着刚才从漂泊者舌头上偷渡过来没咽下去的津液,“那个家主,您刚才那招用乳汁浇他龟头他从嘴硬到射出来只撑了不到十秒我们录了笔记您要看吗——”

“笔记明天交书房。”坎特蕾拉把食指上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乳汁混合物抹在漂泊者下巴上那颗还挂着半干汗珠的凹陷里,然后朝女仆们挥了挥手。

那个手势轻飘飘的像在赶几只围着薰衣草盆栽打转的蝴蝶,“浴池的水别浪费,去把自己洗干净。薇尔玛你乳沟破了皮记得找玛格丽特拿药膏。莉泽特你十根手指头泡了凡士林别直接碰凉水会长冻疮。伊尔莎,你那条蒙过他眼睛的白丝袜子,洗干净之后放我床头柜抽屉里,以后还用得着。去吧。”

“是!”六个女仆齐刷刷应了一声,然后用这辈子最训练有素的利索姿势从主卧消失。

薇尔玛一手拎着艾蒂的后领把她从床沿上拽下来一手把散落在床尾的凡士林罐子和精油瓶拢进围裙兜里,玛格丽特用围裙兜着自己那对还在往外冒乳清的肥硕奶子最后一个退出房间,退出去之前用粗糙温热的手指头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翡萨烈家族女仆间流传了几十年的暗号,意思是“家主今晚需要独处,天塌了也别敲门”。

门合上了。主卧里只剩下淡紫色光晕、满床散落的湿毛巾皱丝袜精油瓶凡士林罐子、和两个终于面对面的人。

坎特蕾拉把垂到腰际的薰衣草色长发拢到一侧耳后,露出整张不加掩饰的精致侧脸。

紧身胸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没来得及重新系上,那对J-cup超巨乳沉甸甸地坠在敞开的衣襟里,深褐色大乳晕上糊着的精液被抹成薄薄一层油亮的膜在紫色灯光下反着腻光,乳沟深处那摊还没擦干净的薰衣草乳汁正沿着她腹肌的浅沟往下淌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这个把脸埋在自己乳沟里、鼻尖还蹭着自己被精液浇湿的大乳晕、憋了好几天终于憋出一句“我好想你”然后就把脸藏起来不肯再抬起来的男人,深海般的蓝眸里那种她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的温柔终于不受控制地漫上来淹没了整个瞳孔。

她伸出右手食指,沾上自己乳头顶端还在不停往外渗的一小滴新鲜乳汁,然后按在漂泊者眉心正中间。

力道轻得像薰衣草花瓣落在水面上,但指腹那股微凉的体温和细腻得如同打磨了三十年瓷器的触感,让漂泊者埋在她乳沟里的脸猛地抬起来,眉心被乳汁沾湿的那一小块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了两下,然后一股暖烘烘软绵绵像被泡在温热薰衣草浴池里的致幻酥麻感从眉心沿着额骨往头顶蔓延,涌进后脑勺再顺着脊椎往下淌,淌到尾椎骨时他整个后背的肌肉都本能地松开了。

那是他每次被她按在怀里射完之后、她用食指在他眉心画完三圈顺着鼻梁划到鼻尖等他睁眼时才会有的感觉——不是女仆们用薰衣草香精模仿出来的那种只能骗鼻子的表层气味,是真的渗透进血液里让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软掉的致幻乳汁。

“想我想到连刚才那泡精都嘴硬不承认是我榨出来的。”她用手指从眉心开始顺着鼻梁往下慢慢画,指腹蹭过鼻梁骨时漂泊者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睫毛扑扇了两下,滑到鼻尖时她故意停了三秒让那滴乳汁的余香在他鼻腔里炸开,“刚才谁说‘骗不了我的’‘只是憋太久了’‘莉泽特你的手是吧’?嗯?”

漂泊者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他睁开眼看着她,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耳根烧得比刚才被六个女仆同时骑在身上还要红。

最后他把脸从她乳沟里拔出来的时候鼻尖上沾着的那小坨他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在她大乳晕上拉出一道黏糊糊的白丝,然后他用还在发软的嘴唇碰了一下她正按在他鼻尖上的食指指尖,声音又哑又闷又带着一股憋了好几天终于认输的委屈。

“……你明明看到我被她们蒙着眼睛玩了。你不出声。你还挤奶喂我。你故意的。你就是在等我嘴硬然后看我炸掉。”

“嗯。”坎特蕾拉把那个“嗯”字的尾音往上扬了半度,食指从他鼻尖上移开,改用整只手掌托住他下巴,拇指在他下唇上来回蹭了两下蹭掉刚才沾上去的乳汁和精液混合物,深海般的蓝眸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他还泛着射精余韵微红的脸,“所以刚才那泡精,射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我的女仆们帮你憋了好几天,帮你泡澡搓背按摩韧带,帮你回忆我的味道我的体温我的乳汁,最后我自己亲自来帮你收尾。憋了那么久,射在认识的人身上比射在假扮的人身上爽多了对不对?”

漂泊者被她用拇指摁住下唇没法回嘴,但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委屈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诚实的东西。

他看着她那张在淡紫色光晕里半明半暗的脸,薰衣草色长发垂下来像一道帘子把他们两个人从满床的湿毛巾皱丝袜精油瓶里隔出一小片只有彼此的私密空间。

然后他把嘴唇从她拇指下面挪开,伸手攥住了她托在他下巴上的那只手腕,力道不重,但攥得很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要后天。”

“拉古那城的事比预计顺利。莫塔里家的珂莱塔帮你善后了残星会那批残像潮的数据整理,省了我两天时间。”坎特蕾拉把手腕从他掌心里翻出来,反过来用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指缝,手心贴手背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还挂着精液残痕的左乳上,深褐色大乳晕周围那圈被紧身胸衣勒了大半天的淡红色勒痕在漂泊者掌心里热热地跳动着,“我连夜赶回来的。到城堡的时候这群丫头正把你按在浴池里洗第四遍薰衣草精油,我在门外看了好一阵。你被她们搓背的时候哼哼了两声,那个声音和我之前帮你搓背时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想,你这个人,不管是真人在伺候还是假扮的模仿,只要闻到薰衣草的味道就会自动翻肚皮。”

“……我没翻肚皮。我只是放松。”漂泊者把脸往她垂下来的薰衣草色长发里蹭了蹭,鼻尖埋进她发丝深处那股从体温蒸出来的、女仆们用再贵再浓的薰衣草香精也模仿不出的冷香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的手掌在她左乳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坨肥软滑腻的乳肉里,掌心贴着深褐色大乳晕边缘被精液润滑过的皮肤像在揉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还冒着热气的薰衣草味糯米糕,“你的奶比她们所有人都重。刚才你用乳沟夹我的时候我一碰到就知道。伊尔莎用填充物,玛格丽特用自己的奶,但你的奶压上来那个温度那个重量那个乳孔渗奶的黏腻感——我其实第一下就知道是真人。但我怕。万一又是假的呢。万一又是她们模仿得比以前更像呢。我宁愿当成假的,也不想再被骗一次。”

坎特蕾拉听他闷闷地说完这段话,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把他埋在自己头发里的脸捧出来,低头在他眉心正中落下一个吻。

嘴唇印在刚才她用乳汁画过第一道弧线的那个位置,唇瓣停了三秒,等他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她体温蒸出来的薰衣草冷香之后才离开。

“现在呢。”她把脸退后了半尺,深海般的蓝眸锁着他的眼睛,嘴角那个只有深夜关了门才会翘起来的弧度终于完整地展开了,“我回来了。是真人。你摸到了我的奶,舔了我的乳汁,在我的乳沟里射了今晚最浓的一泡种汁,还把我的乳晕糊得黏糊糊的。现在你想做什么。”

“……你都知道。你每次问‘你想做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想好答案了。”漂泊者把她还沾着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那只左乳从掌心里松开,伸手扯住了她肩头那件松垮垮挂着的紧身胸衣边缘往下拉了一寸,锁骨上那枚他出门前留下的淡红色吻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枚吻痕的边缘,然后抬头看着她,“我想喝你的乳汁。不是刚才那滴蹭在嘴唇上的,是直接含住乳孔吸。你的乳汁有致幻成分,你刚才那滴让我从眉心麻到尾椎骨,现在还没退干净。我要再吸一口。这是你欠我的——你刚才明明在却不出声,骗我射了一整杯。利息。”

“利息是一口。”坎特蕾拉挑了挑眉毛,那个表情和刚才她无声掂自己肥硕巨乳准备夹他鸡巴时一模一样,“本金呢。”

“本金是你今晚别想睡了。”漂泊者把她那件松垮垮的紧身胸衣从肩头彻底拉下来,两坨J-cup肥硕巨乳从束缚里弹出来在她胸口晃出噗纽噗纽的淫靡肉浪,深褐色大乳晕上糊着他自己射上去还没擦干净的浓精在紫色灯光下反着油亮亮的腻光,肥大的乳头充血挺成了两颗硬邦邦的肉枣,每颗乳头顶端都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莹白色的致幻乳汁,沿着乳晕往下淌进乳沟深处那道被精油和精液填满的黏腻肉缝里。

他伸手托住她右乳的底缘,手感沉甸甸的比刚才玛格丽特那对肥奶至少重了将近一倍,肥软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油亮的软肉,深褐色大乳晕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

他低头把嘴唇凑近那颗还在不停出乳汁的肥大乳头,张开嘴含住了整颗乳晕。

舌尖卷上乳头时,一股薰衣草冷香混着暖融融的甜腥乳汁在舌面上炸开,致幻成分顺着舌下黏膜渗进血管,那种暖烘烘软绵绵像被泡在温热薰衣草浴池里又有无数花瓣从头顶洒落的酥麻感从舌根往上蔓延,涌进后脑勺再顺着脊椎往下淌,这一次淌得比刚才那滴更猛更彻底,整个后腰的肌肉都松开了。

坎特蕾拉在他含住自己乳头吸第一口乳汁时仰起下巴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手指穿过他湿漉漉还没干透的碎发按住他后脑勺,把他整张脸都压进自己那对肥硕软糯的巨乳里,薰衣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道帘子把两个人完全笼罩在一片薰衣草乳香的黑暗里。

她低下头下巴抵在他头顶,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乳肉传到他贴在乳沟里的耳廓上,那个慵懒从容的声音终于褪下了家主的壳,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出现的、带着满足尾韵的低哑。

“那就别睡了。你刚才射了大半杯给女仆,还有更多存货在我手里。我的笔记本上记着呢——你憋了越久,第二发越浓,第三发才会彻底清空。现在才第二发。”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乳沟里捞出来,用手指擦掉他嘴角挂着的那条没嘬干净的乳汁白痕,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舌面上还残留着他自己精液和她的薰衣草乳汁混在一起的甜腥,在两个人唇舌交缠间被翻搅成一阵黏糊糊的啾噗啾噗湿响。

她边吻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高开衩长裙腰侧的系带,裙摆滑落时露出两条被白丝吊带长筒袜包裹的肉感大腿,大腿内侧那层涂了精油被塞尔玛刚才夹过漂流者小腿肚的细腻皮肤在紫色光晕里泛着油亮亮的腻光。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乳沟上拿下来按在自己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她腿根那块软糯油滑的嫩肉往下滑了半寸停在她隔着白丝吊带袜仍能清晰摸到形状的那道肥厚肉缝上。

“刚才塞尔玛帮你夹腿,你射快了。因为她不知道你的鸡巴冠沟最敏感的点不在大腿软肉而在袜口蕾丝边上那圈被腿汗浸湿的棉浆摩擦。”她在他嘴唇上低声说着,语调从容得仿佛在读商场契约,声音被两人津液黏连的啾噗声搅得断断续续,“现在我的腿——你的鸡巴——你比谁都清楚。自己说,要不要。”

“不要……”

——完——

章节列表: 共7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