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翡萨烈女仆下克上轮奸,持续榨精激战 - 第2章

“那清洁工作谁干?”伊尔莎举起手,屁股还坐在漂泊者脸上,奶子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晃荡。

“清洁工作和舔鸡巴不冲突。上个月不是讨论了嘛,可以并行。”玛格丽特一边继续用乳房套弄一边接了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排班表,“我年纪大了腰不好,顶不了夜班,白天多排我几轮就行。白天光线好,正好多看看这根漂亮东西。”她低头又嘬了一口龟头,嘬得响亮。

“那家主房间的打扫——”艾蒂话说到一半自己就笑了,“好吧当我没说。打扫的时候顺便伺候一下不就行了,笨。”

莉泽特从软榻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汗水,走到薇尔玛身边,两个女仆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头看向被绑在软榻上、脸被伊尔莎的肥臀坐得只露出半个下巴、胸口被玛格丽特的巨乳压得呼吸急促、下体被一条老练舌头和两只巧手同时折腾的漂泊者。

“漂泊者大人。”薇尔玛的声音温柔极了,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您看,安排得多妥当。您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求求你们’什么‘不要侵犯’,我们就当没听见。毕竟您是家主的人,我们给您留面子。但您也得给我们留面子啊。我们姐妹这么多人把屄给您操,您一个谢字没有,光顾着喊‘不要’——”她收起了笑容,用脚趾突然夹了一下漂泊者的脚踝,“我们也是会伤心的。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可就真生气了。”

她松开脚趾,转头对一众女仆扬了扬下巴,“姐妹们,刚才漂泊者大人说了什么煞风景的话,咱就当没听见。现在,该干嘛干嘛。伊尔莎,坐稳了。玛格丽特,别光用奶子,换里面那张嘴。莉泽特你去把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打开,我记得家主在里面放了几瓶助兴的香油,拿过来给我倒手心里。”

数小时后————————

软榻的缎面垫子已经湿透了。

不知道是谁的汗、谁的淫水、谁被蹭上去的乳汁,混在一起沤出咸丝丝的甜腥味,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凝成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彩绘玻璃上的翡萨烈家徽被水汽氲得失了棱角,那柄剑和薰衣草藤蔓此刻看上去像两团紫红色的淤血。

莉泽特瘫在地毯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刚才骑乘时岔开的弧度,裙摆堆在腰际,整个肥鼓鼓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穴口翻出一圈被操得充血发亮的嫩肉,正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一收一缩地翕动,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混着白沫的粘液,沿着臀缝淌到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她拿手臂盖着眼睛,嘴半张着喘气,那副嗓子已经叫哑了。

“齁……齁死我了……这鸡巴……”她咽了口唾沫,把手臂从脸上移开,费力地支起上半身,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我丢了三次。三次!他连抖都没抖一下!你们说这正常吗?!”

“正常个屁。”薇尔玛坐在床沿上,一条腿翘着,光着的那只脚脚趾烦躁地互相搓弄。

她已经重新扣好了女仆装的领口,但胸口两坨肥软的乳肉还是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来,乳头上凝着的乳汁干了之后留下一小片白渍,布料硬邦邦地磨着尖端,让她说话时总下意识地耸肩膀。

她盯着漂泊者那根依然笔直挺立在小腹上的肉棒,眉头拧成疙瘩,“玛格丽特,你刚才确定他快到临界了?你不是说你用奶子夹的时候龟头在你舌头尖跳了好几下?”

“是跳了啊!”玛格丽特正拿手帕擦自己胸前的狼藉。

那对肥硕的乳房从乳沟到乳根被磨得通红,深色的乳晕充血肿了一圈,看上去像两枚煮过头的铜钱贴在两坨发面馒头上。

她把手帕翻了个面,去擦淌到肚子上的残精,边擦边嘟囔,“龟头胀得都快成紫茄子了,马眼糊了我一舌头的水,我以为下一秒就要爆在嘴上了,结果莉莉一屁股坐上去连吞了三轮没动静。这能怪我?你刚才骑得最久,你怎么没榨出来?”

“我骑得最久是因为我先上的!”薇尔玛声音拔高了半度,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压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在漂泊者绷紧的大腿肌上用力掐了一把,那层薄汗覆盖的肌肉在她指腹下硬得硌手,掐都掐不动,“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家主每天晚上是怎么伺候你的?每天灌你十斤春药是吧?”

漂泊者被绑在扶手上的手已经麻了。

棉绳磨破手腕的皮肤,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伊尔莎还坐在他脸上,但她已经没力气主动磨蹭了,两条白丝大腿软塌塌地夹着他的耳朵,整个人上半身趴在软榻靠背上,脸埋进臂弯里呼哧呼哧直喘。

她的阴户仍然覆盖着漂泊者的嘴唇,但阴道已经停止了有节奏的绞紧,只是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把一小股腥甜的爱液挤到他舌根上。

“伊尔莎,你行了没?”塞尔玛推了推歪掉的金丝眼镜,她终于从漂泊者背后站起来了。

两个膝盖在地上跪得发红,裙子前襟沾满了漂泊者胸口蹭过来的汗和唾液。

她的手指还沾着刚才拧漂泊者乳头时留下的油润感,从指尖腻到指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揉皱的裙摆,又看了看那根依然高耸的肉棒,平时冷静到近乎刻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表情。

“我……我不行了……”伊尔莎从软榻靠背上撑起来,慢慢地抬起屁股。

她的肉穴离开漂泊者的嘴唇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一道粘稠的淫丝从阴唇边缘断开弹回到漂泊者下巴上。

她翻身滚下软榻,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两只手抱着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两条腿内八夹紧又松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头顶进子宫口了……脑子被舔化了……但人家还不是也没射……”

艾蒂蹲在软榻尾,托着腮帮子,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某种认真的困惑。

她伸出一根食指,小心地戳了戳漂泊者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柱侧面,看着它在她指腹下弹跳了一记,但根部纹丝不动。

“姐。”她转头看向薇尔玛,声音难得的正经,“咱们撞上硬茬了。这根不是普通鸡巴,是家主的专属。祖传的。认主的。”

“少在那胡说八道!”薇尔玛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但力道很轻,更像是给自己找个泄气的出口。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赤着脚在软榻前踱了两步,忽然转身又走回来,弯下腰双手撑在漂泊者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漂泊者脸上全是伊尔莎留下的淫水,从额头到下巴糊了一层亮晶晶的膜,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粘液。

他的睫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视线透过湿热的雾气看出去,薇尔玛的脸被水汽扭曲得有点变形。

但他没闭眼。

那双眼睛还很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很难捕捉的、一闪而过的……什么?

不是嘲弄。太骄傲的人才会嘲弄。他的眼神更像是一个被抓进角斗场却杀光了所有猛兽的囚徒,疲惫,麻木,但还没有倒。

薇尔玛盯着那双眼睛看了整整三秒,然后伸手抹掉他眼皮上的湿痕,动作意外的轻。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不是在问,是在陈述,“你故意绷着不射,让我们一个接一个高潮,然后看我们出洋相?”

漂泊者把脸微微偏开,被绑着的手动了动,手指张开又握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但没说话。

“不吭声就是承认了。”薇尔玛直起腰,看向周围一群瘫软的女仆,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有恼怒,反而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你们听听,咱们堂堂翡萨烈家首席女仆团队,被一根绑在床上的鸡巴全灭。这要写进家族日志里,后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我以为这种事至少能撑半个时辰。”塞尔玛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漂泊者那根毫无疲态的肉棒,像在分析一份失败的战略计划,“现在的问题是:第一,我们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第二,根据目前观察,常规刺激对这个雄性无效。第三——”

“第三你是个书呆子。”莉泽特从地毯上爬起来,边揉腿根边打断她,“别列一二三了,直接想办法。我这三泡水全白喷了,屄现在又肿又烫,再骑上去怕不是先磨破皮。但你让我就这么认输,我不甘心。我这辈子没在男人身上丢过这么大的脸。”

“我倒是甘心了。”伊尔莎还躺在地上,双手比划着放在自己小腹上,“反正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我给满分。家主应该是每天晚上都在拿他做耐力训练,咱们算误入铁人三项赛场。”

“伊尔莎你语文不好别硬夸。”艾蒂嘬着手指上刚碰过那根肉棒后沾上的腺液,尝了尝味道,眉头皱成一小团,“咸的。涩的。比刚才更浓。说明他不是没感觉,他是真的在忍。这是在给咱们下战书。”

“那就接。”玛格丽特把擦过身子的手帕叠好往口袋里一揣,两只手叉着肥软的腰肢,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那张因为年龄而略显松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属于老兵的从容,“年轻人沉不住气。高潮了几次就觉得天塌了?想想家主每天晚上面对同一根东西,不照样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人家这才是正经的翡萨烈女婿,没两下子怎么配得上我们家主?”

薇尔玛重新把裙摆撩起来,从抽屉里摸出那瓶家主留下的香油,往手心里又倒了满满一捧。

透明的油从指缝间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散发着甜腻的薰衣草混合肉桂的气味。

她一边搓手一边环顾了一圈横七竖八的女仆们,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歇够了的换汗布,喝口水。今晚早着。既然常规骑乘不行,咱换策略。”她把油在手掌上抹匀,然后走到漂泊者腿侧,沾满油的手指慢慢缠上了那根依然高耸的肉棒根部,拇指绕着青筋盘绕的棒身画了一圈,感受到掌心下的热度和跳动,“艾蒂,你刚才不是说要舔遍全身吗?别光顾着腰,腋窝、膝盖窝、脚心,这些地儿家主不一定开发过,你去试试。莉泽特你别再拿你那肿屄硬骑了,换手。玛格丽特继续用奶子。伊尔莎你嘴巴闲着去舔耳朵。塞尔玛……”她顿了顿,朝那副金丝眼镜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不是书房管档案的吗?家主那些藏书里有没有写过一只不吐精的公鸡该怎么治?如果没有,今天你自己写一本。”

塞尔玛推了推眼镜,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遵命,女仆长。”

她绕到漂泊者背后重新跪下,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指尖捻住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头。

但她这次没有拧,而是用指甲盖轻轻刮擦乳头顶端的细孔,像在研究一道精巧的锁芯。

漂泊者的腹肌猛地绷紧了。

十根脚趾蜷起来在缎面垫子上勾出沙沙的细响,喉结剧烈地耸动了一下,被伊尔莎堵在嘴里的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像个被噎住的小动物。

“找到开关了。”塞尔玛慢条斯理地说。

伊尔莎把脸贴在漂泊者颈侧,舌尖钻进了耳廓最深处,奶油和黄油的味道混着她自己阴部的腥甜,被呼吸的热气发酵成一股混乱的私密气息,灌满漂泊者的耳道。

“漂泊者大人,”她在他耳膜边吹气,声音软得像刚烤化的黄油,“您什么时候觉得不行了,就在我屁股上写个字。要是不会写字,捏一下也行。我就停。”

但她说完就把自己还湿着的肉穴重新坐到了漂泊者锁骨的凹陷处,用他干净的皮肤蹭掉自己大腿内侧的淫水。

薇尔玛看了一圈重新展开包围圈的姐妹们,把手里的香油瓶塞子咬开啐到一边,然后俯身在漂泊者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带着薰衣草油香的吻。

“第二回合,漂泊者大人。”她退后半步,把香油顺着他的小腹倒下去,看那透明的黏稠液体沿着腹肌的沟槽往下淌,汇到肉棒根部的褶皱阴囊上,然后被艾蒂迫不及待凑过来的舌头卷走,“这次可不会再让您干坐着看戏了。您能忍就继续忍……反正我们姐妹轮班表排到明天早上。”

她站直了身子,在满屋子重新燃起的发情气味和低低的笑声中抬起下巴。

“最后统计,计数的举手。刚才高潮过的自己心里有数,谁要是等会儿又丢了,今晚夜宵罚洗碗。”

“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薇尔玛把手里已经空了大半的香油瓶往床头柜上一墩,陶瓷底磕在木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叉着腰站在软榻前,一双栗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某种被挑战了权威的不甘。

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粘成了几缕贴在脑门上,女仆装的领口早就敞到了胸骨以下,两坨肥软的乳房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来,乳尖的乳汁被玛格丽特刚才蹭了一手,现在乳头干巴巴地挺着,磨在布料上痒得她直皱眉。

“玛格丽特。”她的声音沙哑了些,连着喊了那么久骚话,嗓子早冒烟了,“你那对奶子在他鸡巴上磨了多久?”

“半个小时总有了。”玛格丽特正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磨得通红的乳沟。

那两坨沉甸甸的奶子从胸衣里坠出来,深色的大乳晕被香油浸得油光锃亮,在透过彩绘玻璃投下的紫色光晕里晃出两团肥腻的肉波。

她嘶嘶地吸着凉气,乳沟最深处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我这对奶子跟了他娘的面团似的揉了半个时辰,中间还夹着嘬了好几十口,龟头在我嗓子眼里跳了至少三次,每次我都以为要来了来了——屁都没有。你们说,这哪里是在忍,这分明是在耍我们姐妹几个玩!”

“别血口喷人啊。”莉泽特还瘫在地毯上,两条腿懒得并拢就那么敞着,被操得翻出来的穴口已经慢慢合了回去,但大腿根上糊着的淫水和精油的混合物还没干,在阳光下发着黏糊糊的亮。

她翻了个身,托着腮帮子看向软榻上那根依然笔直挺立的肉棒,圆脸上原本的痴浪被一种严肃的研究表情取代了,“你们仔细看这根鸡巴,它不像在忍。忍的话,蛋蛋会缩上去对不对?我上一个男人快射的时候蛋蛋能缩到贴着鸡巴根。但他这两颗卵蛋到现在还沉甸甸地坠着,不红不紧,完全不像被榨到临界的样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观察得够仔细的,你数你看了人家几颗卵蛋比看自己屄的次数都多。”艾蒂趴在软榻尾,下巴搁在漂泊者的小腿上,两只手闲不住地捏着他小腿肚上绷紧的肌肉,“但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刚才舔他腹股沟的时候也注意了,这边这根筋。”她伸手指了指漂泊者鼠蹊部一条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筋,“正常人要射之前这根筋会先抽动几下,他这根从头到尾就没动过。别说抽了,连跳舞都没跳过一拍。”

“所以。”塞尔玛推了推金丝眼镜。

她终于把裙子整理好了,重新恢复了书房主管那种冷静到近乎刻板的姿态,但她盯着漂泊者下体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副金丝眼镜后面不是冷静,是兴奋到极点的学术热情。

她的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捻动着,就像平时拈起一份珍贵档案的边角,“我们在和一种超出我们认知的雄性样本打交道。假设排除家主给他下了某种锁精药剂——家主不在期间这种假设本来就不成立——那么剩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对我们姐妹五个的刺激根本不产生生理反应,但这和他目前的客观状态矛盾,刚才玛格丽特已经证明了龟头会跳、腺液会分泌,说明生理反应正常。二是他的射精阈值天生极高,或者说。”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蒙的水雾,重新戴上。

“他的性能力,是真正的怪物级别。”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伊尔莎从漂泊者胸口抬起头来,她那头蓬松的栗色卷发糊了满脸汗,嘴角还挂着刚才给漂泊者耳朵里吹气时拉出的口水丝,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

但她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小动物。

“那不就是说,家主每天晚上在家的时候,也是拿这根东西没辙?”

几个女仆同时看向她。

伊尔莎眨了眨眼,继续说:“你们想啊,我们五个人轮着骑轮着嘬,一个多时辰,没人让他射。家主一个人,每天晚上能让他射?家主那屄又不是什么神器,上面也没带倒刺。那她平时怎么弄的?”

“你笨蛋啊。”莉泽特从地毯上撑起上半身,胸前的女仆装皱成一团,她不在乎地扯了扯领口让她那对不算大但圆滚滚的乳房透透气,“家主怎么可能每天晚上都非得让他射?你看家主那气场,那么宠他,说不定根本就不在乎他射不射。她可能就是喜欢骑在上面磨蹭磨蹭,享受完了就搂着睡觉了。真要说榨精?家主那身份地位,需要费那功夫?人家是享受这根鸡巴在整个阴道里面的温度和硬度,不是非得让鸡巴吐点什么出来才算赢。你这思路还是窑子的思路,不是贵族的思路。”

“莉泽特你说得对。”薇尔玛重新坐回床沿上,翘起一条腿,光着的那只脚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了蜷。

她盯着漂泊者那根肉棒,从上到下,从涨成紫红色的龟头到依旧沉甸甸坠着的两颗卵蛋,眼神里的不甘正在一点一点被某种更深层次的兴奋取代,“咱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咱们把这根东西当成普通男人的鸡巴来对付,想着骑上去猛扭几圈狠夹一顿,它就乖乖交枪了。可这根东西他娘的不是普通男人的鸡巴。这是翡萨烈家主的专属鸡巴。咱家主什么眼光?拉古那城顶级贵族,圣女候选,共鸣者,能看上普通货色?她选的男人,从长相到身材到床上功夫,哪个不是万里挑一?咱姐妹几个骑了一个多时辰没把人家弄射,这不正好说明家主没挑错人?”

她说着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软榻头,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那张还被伊尔莎淫水糊得亮晶晶的脸掰过来对准自己。

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他下唇上,把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漂泊者大人。”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还清醒得很,甚至比刚才更清醒了,像是在看一出和自己无关的戏,“您老实告诉我们姐妹几个,您平时跟家主做,多久能射?还是说,家主压根就没让您射过?”

漂泊者被她捏着下巴,看进那双栗色的眼眸。

薇尔玛的眼白里还浮着刚才高潮留下的血丝,但瞳孔深处那股被挑战的恼怒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比想象中大好几倍时才会露出的兴奋。

“坎特蕾拉她。”他开口了,声音因为刚才被伊尔莎坐了太久脸而有点嘶哑,喉咙里还堵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粘液,“每次都能让我射。一晚上好几次。”

“啊?!”莉泽特从地毯上弹起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也不在意,双手撑在软榻边沿,脸差点撞上漂泊者的腰,“好几次?!她一晚上能让你射好几次?!我们五个搞了一个多时辰你一滴没出,她一晚上能让你出好几次?!”

“不信?”

漂泊者偏过头,看进莉泽特震惊的圆眼睛。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也不算挑衅。

一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不该有这种表情,但他确实有了。

“她的屄跟你们不一样。她的共鸣能力在舌头上,每次做之前她会先亲我,从嘴亲到胸口,再亲到。所有地方。她的唾液里有东西,能让我的身体比平时更放松,更容易到。但就算没有那些,她也知道怎么让我舒服,怎么让我想要。她把每一次和她做爱都变成。怎么说。”

他顿了顿,视线从莉泽特的脸上移开,盯着天花板上被阳光染成淡紫色的浮雕石膏花纹。

“她从来不逼我。她只是让我看着她,看着她在我身上变得比平时更诚实,更柔软,更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翡萨烈家主。那个样子只有我看过。她把她最不像她自己的一面给我看,我就什么都愿意给她了。射不射的其实不重要,但她想要我的精,我就给她。她想要几次就给几次。她觉得那是我信任她的证明。”

莉泽特张着嘴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整个人往地毯上一瘫,两条腿一蹬,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完了,这下不仅没榨出来,还被迫听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恩爱故事。我这辈子最亏的一炮。身心双重暴击。”

伊尔莎从漂泊者胸口爬起来,双手抱膝缩在软榻角落,默默地说了句:“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你也完蛋。”莉泽特拿脚踢了她一下,“你被浪漫洗脑了。”

薇尔玛没有加入她们的斗嘴。

她慢慢直起腰,看着漂泊者的眼神变了味。

之前是猎物,之后是战利品,现在。

她在看一个她抓不住的、太高太远的东西。

但那眼神并不沮丧。

“行。我服了。”她把沾满香油和淫水的手指在自己围裙上随意擦了擦,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变成一个大大的、发自肺腑的笑,“家主果然没有看走眼。漂泊者大人,您这根鸡巴不是锁精,不是药,不是运气好,是他娘的天生的。天生的铁鸡巴。我们五个人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连个前液都没榨出来的终极铁鸡巴。这是我们翡萨烈家主的丈夫。我们姐妹几个能有幸骑过这根东西,够吹到他娘的下半辈子了。”

“所以呢?”玛格丽特揉着自己还在发疼的乳沟,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认输了?”

“谁说我认输了。”薇尔玛把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两根因为常年干活而肌肉结实的小臂,拿起床头柜上最后小半瓶香油,在手掌上搓热了,“既然知道榨不出来,那还榨个屁。换个思路,今晚的主题从榨精大会改成尽情享用家主的铁鸡巴。射不射是它的事,舒不舒服是我们的事。各位。”她转过身,面对一屋子精疲力尽但眼睛仍然发亮的女仆们,“谁还想再上去骑两轮的?反正这根东西不会软,骑到明天早上也依旧这个硬度。这么好的机会,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射精你就不骑了,那叫浪费。”

“我。”莉泽特第一个举手。她腿还软着,站起来的动作差点让膝盖打滑,“我屄肿了,但还能磨。肿了才更敏感,更爽,凭什么不骑。”

“算我一个。”艾蒂从软榻尾爬起来,捏了捏因为趴太久而发麻的小腿,“我刚才光舔了,还没正经骑过。”

“那我排第三个。”塞尔玛推了推眼镜,站起身解开刚系好的领口纽扣,“我需要一份实际体验来完善我的档案记录。”

“我也。”伊尔莎小声地举起手,然后被莉泽特一把拉进怀里搓乱了一头卷发。

薇尔玛看着一圈瘫软了又重新站起来的女仆们,把手心里搓热的香油淋到自己胸前让它们顺着乳沟淌到小腹再汇到她还没脱掉的湿内裤上。

她走到漂泊者脸侧,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次没有威胁,没有咬牙,只有淡淡的薰衣草油香和她嘴角的笑纹。

“漂泊者大人,今晚您不用射。您爱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射,等您想射了姐妹们保证排着队用嘴给您接住,一滴不浪费。现在嘛,陪我们姐妹几个再玩几轮就行。”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

“莉泽特第一个,艾蒂候着,其他人休息补充体力,等天亮轮换。今晚的翡萨烈家族主卧,不关门。”

“你们……你们听我说一句。”

漂泊者的声音从软榻上传来,不算大,但足够让满屋子瘫软的女仆们都听见了。

他的手腕还被棉绳绑在扶手上,两只手的指尖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已经有点发麻,但他没再挣。

他的脸上还糊着伊尔莎刚才坐上去时留下的淫水,干了大半之后在颧骨上绷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嘴角挂着拉丝的粘液也没擦。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是第一回那种恐慌的哀求了,也不是第二回那种被堵着嘴的闷哼。

很平。

很稳。

像是一个终于搞清楚了局面的人在开口。

“听我说完。然后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薇尔玛正往手心里搓香油,闻言手指一顿。

她偏过头,栗色短发从额角滑下来遮住半只眼睛,眼神里带着点意外。

莉泽特趴在地毯上揉着自己还肿着的肥屄,抬起头来,圆脸上挂着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伊尔莎缩在软榻角落抱着膝盖,艾蒂趴在漂泊者小腿上,塞尔玛重新系好领口纽扣的手指停在第二颗上。

玛格丽特坐在床沿,揉着被磨破皮的乳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似笑非笑的气音。

“哟,这回不喊‘不要侵犯我’了?”薇尔玛把香油瓶往床头柜上一搁,双手撑在漂泊者胸口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领口敞着,两坨肥软的乳肉从蕾丝胸衣边缘坠出来,乳头上凝着的乳汁干了一小片白渍,蹭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行,您说。我们姐妹听着。”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漂泊者把脸正过来,对上薇尔玛那双栗色的眼睛。

他的嗓音有点哑,被伊尔莎的肥屄捂了太久嘴,喉咙里还糊着一层没咽干净的粘液,但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你们以为我在忍。以为我在故意绷着不射,是在跟你们较劲。不是。我没有在忍。”

“没在忍?”莉泽特从地毯上翻身坐起来,揉腿根的动作都停了,“你被我们五个轮着骑了一个多时辰,鸡巴硬到现在一滴精没出,你跟我说你没在忍?那你是什么,纯靠意志力锁精?那更可怕好不好!”

“也不是意志力。”漂泊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豁出去的坦率。

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依然高耸的肉棒,青筋盘绕的棒身被玛格丽特的乳沟磨得油光锃亮,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还挂着塞尔玛刚才用手指捻出来的透明腺液:“我天生就是这样。不是药,不是锁精术,不是什么意志力。就是比普通人更难到。坎特蕾拉每次让我射,也是花了功夫的。不是随随便便骑上来扭几下我就交了。你们五个刚才那阵仗,换别的男人可能已经射得脱水了。但在我身上,这就只是……前戏的程度。”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艾蒂率先打破沉默。

她还趴在漂泊者小腿上,下巴搁在他胫骨上,仰着脸,嘴半张着,表情像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折腾了快两个时辰,对你来说连前戏都不算?!”

“差不多。”漂泊者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完全的严肃。

他看向薇尔玛,重新接上话头:“我说这个不是想炫耀。我的意思是:你们再怎么折腾,今晚也未必能让我射出来。这不是你们的问题——玛格丽特的舌头很厉害,莉泽特夹得也很紧,伊尔莎那一下坐脸我差点气都喘不上来。但你们面对的是一个天生射精阈值极高的人。这就像……就像拿普通弓箭去射城墙。不是弓箭不好,是城墙太厚。你们姐妹几个轮流上,体力耗光了,汗出完了,屄也肿了,到最后我还是硬的。你们图什么?”

“图……”莉泽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词。

她转头看向薇尔玛,眼神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动摇:“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咱几个腿都软了,他鸡巴还是这个硬度,这要再骑下去,明天早上谁先倒下还真不好说。”

“那又怎样?”玛格丽特把手帕叠好往围裙口袋里一塞,站起身来。

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揉着自己还在发疼的乳沟,走到软榻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那张被各种体液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她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他下唇上,揉掉上面干涸的粘液:“城墙厚怎么了?打不穿就不打了?小子,我告诉你,我们翡萨烈家的女仆团队,在这座波蒂维诺堡里干了十几年,什么破事没见过?家主那共鸣能力一发飙整个城堡都在震,我们照样该扫地的扫地该做饭的做饭。你这根铁鸡巴再厉害,还能比家主的湮灭属性难对付?”

“就是就是!”伊尔莎从软榻角落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蓬得像个鸟窝,但眼睛亮得很,“漂泊者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家族的女仆守则第一条就是:遇到问题不许绕道走。您这鸡巴就是我们今晚的问题。射不射是您的事,骑不骑是我们的事。您不能替我们决定我们图什么。”

漂泊者被玛格丽特捏着下巴,看进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又看了一眼伊尔莎认真得不合时宜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

他以为把生理现实摊开来讲,这些女仆就会知难而退。

但她们不是普通人。

她们是翡萨烈家的女仆。

这个家族从家主到下人,骨子里刻着的是同一种疯狂——越是搞不定的东西,越要往上扑。

“我不是在替你们决定。”他斟酌着词汇,语气放得更缓和了些,“我只是想提醒你们,时间拉得越长,被发现的风险越大。明天早上女仆换班,其他人看到主卧锁着门,里面传来奇怪的动静,迟早会传到管事耳朵里。就算你们把管事也拉下水,总有人会去七丘城给坎特蕾拉通风报信。你们觉得家主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家主会先宰了我们,然后把你按在床上检查有没有哪里被我们弄坏了。”薇尔玛接话接得飞快,语气轻快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

她从玛格丽特手里接过漂泊者的下巴,自己捏住,拇指摩挲着他下颚的骨骼线条:“但这不是还没被发现嘛。再说了,您刚才自己也说了,我们折腾了快两个时辰您连前液都没怎么出。那就算家主回来检查,您这身子完好无损,鸡巴还是原来的鸡巴,卵蛋还是原来的卵蛋,上面也没留牙印也没磨破皮。她又没在屄里装监控,怎么知道我们骑过?”

“口腔黏膜。”塞尔玛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但说出来的内容一点都不冷静,“我刚才舔他乳头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下,他胸口没有吻痕,锁骨以下没有淤青,嘴唇没有被咬破的痕迹。玛格丽特用奶子夹的时候也没留抓痕。唯一可能暴露的是手腕上的绳痕,那个我们可以上药膏,明天早上就消了。换句话说,家主回来,凭肉眼是看不出异常的。除非她让漂泊者大人当场射一次,发现精液量没有减少——但根据您的说法,您本来就不容易射,所以这个指标也参考不了。”

她说完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那双被镜片放大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认真的钦佩。

“漂泊者大人,您刚才拿城墙做比喻。但您有没有想过,您这堵城墙越厚,我们对您的兴趣就越大?一根普通男人随便扭几下就能射的鸡巴,我们骑过就算过了。但一根练成精的铁鸡巴,能把五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成年女性全部骑到高潮然后还硬着,这种稀罕货去哪儿找?这要放在拉古那城的情报黑市上,光您这根鸡巴的情报就能卖好几十万贝币。我们居然能免费骑,这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您还劝我们不要占?”

“塞尔玛你说话的方式真是越来越不像管档案的了。”艾蒂趴在小腿上嘟囔了一句,但随即转头向上看漂泊者,眨巴着眼睛,“她说得对。我刚才光舔您腰就舔出感觉了,更别说真刀真枪骑上去。您这种怪物一样的持久力,对男人来说可能是骄傲,对我们来说那就是。怎么说呢。活体永生宝藏。谁舍得撒手?”

“所以您的意思是,”莉泽特从地毯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软榻边,两只手撑在漂泊者腿侧的垫子上,圆脸凑得很近,近到他的视野里全是她那对因为高潮过好几次而略显涣散但依旧亮着贼光的眼睛,“您劝我们别骑了,是为了我们好?”

“……对。”漂泊者觉得这个字说出来自己都不太信了。

“那您心真好。”莉泽特咧嘴一笑,一排整齐的白牙在淡紫色光晕里闪了一下,“但您有没有想过,我们姐妹几个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屄都湿透了,汗也出了一身,香油也用掉了大半瓶,地毯上全是淫水和精油的混合物,明天还得跪着擦。您让我们现在收手,我们这些沉没成本跟谁算去?跟家主报账吗?项目名称怎么写?‘榨取家主丈夫精液专项’支出?那家主回来就真宰我们了。”

“而且,”薇尔玛把话头接回去,松开漂泊者的下巴,直起腰来,叉着腰环顾了一圈瘫软但目光灼灼的女仆们,“我刚才已经说了,今晚的主题从榨精改成享用。您射不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还想骑。您这根鸡巴硬邦邦地杵在这儿,它就是事实上的邀请——别跟我说什么‘你不想要’,您的鸡巴跟您的嘴不是一个立场。我信鸡巴。”

她说着,把沾满香油的手指在自己围裙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那根手指,点在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依然笔直挺立的肉棒顶端。

龟头被她的指尖轻轻一压,弹跳着晃了晃,马眼翕动挤出一点透明的前液,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食指上。

“您看,它比您诚实。”

漂泊者看着薇尔玛把那根沾着他腺液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端详,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指尖上那一点透明的粘液,咂巴了一下嘴。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能用的逻辑已经全部被这些女人拆完了。

她们不怕累,不怕被发现,不在乎射不射,甚至把他的性能力本身当成了新的兴奋点。

他本来想用“你们搞不定我”来劝退她们,结果反而激发了她们更大的兴趣。

“我……”他叹了口气,后脑勺抵在软榻的靠垫上,盯着天花板上被水汽氲得失了棱角的紫色光斑,“我只是想说,你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体力。”

“‘浪费’。”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的笑。

她弯下腰凑到漂泊者脸侧,用粗糙的拇指抹掉他颧骨上那片干涸的淫水膜,力道意外的轻:“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浪费吗?我们姐妹几个在翡萨烈家干了这么久,每天除了扫地擦灰端茶倒水,就是对着家主和你关起门来的动静在走廊上干听。我们听了好几个月,每次听完回自己房间,只能拿手指抠。那才叫浪费。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碰一碰活的,你管这叫浪费?”

“不叫浪费叫加班。”艾蒂趴在小腿上,把这句话埋进漂泊者膝盖窝的软肉里,闷闷地补了一句。

伊尔莎缩在软榻角落小声说:“而且漂泊者大人刚才还夸我了。他说我坐脸坐得他气都喘不上来。”

“你重点抓得可真准。”莉泽特一脸嫌弃地拍了她后脑勺一巴掌,但自己也没忍住笑了。

薇尔玛看着满屋子笑得歪七扭八的女仆们,把最后一点香油倒在自己手心里,双手搓热了,然后重新撩起裙摆,露出两条粗壮的腿和那块刚换上的干爽内裤。

她骑上漂泊者的腰,膝窝夹住他的侧腰肌,两瓣肥厚的屁股隔着单薄的布料碾在他小腹上,沉甸甸的体重压下来,让漂泊者的腹肌不自觉地绷紧了。

“漂泊者大人。”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鼻尖对着鼻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算计,有贪欲,但更多的是某种被激发的、不讲道理的狂热,“您说得都对。我们是搞不定您。我们姐妹五个人轮流上也不可能让您射。但这根鸡巴现在就硬在这儿,我们还没骑够,这就是唯一的事实。什么城墙太厚、体力浪费、被家主发现——那都是之后的事。现在,此刻,我就想把屄往这上面再坐一次。您要是真想劝我们,就该趁早把这泡精射出来让我们死心。您不射,就别怪我们死缠烂打。”

她直起腰,转头朝瘫坐在地毯上的莉泽特努了努下巴。

“莉泽特,把他那条湿内裤剪了,碍事。玛格丽特,奶子别闲着,给我也揉揉,刚才光服务他了我自己还没爽。塞尔玛,你再钻研钻研他那两颗乳头,我刚发现右边那颗比左边更敏感。伊尔莎去把窗户关严实点,别让巡逻的听见。艾蒂,舌头继续开工,从膝盖窝往大腿根舔,别碰重点部位,吊着他。”

女仆们齐齐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重新围上来。

莉泽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小剪刀,咔嚓两下就把漂泊者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从裆部剪开,碎布片被她随手扔在地毯上,混在之前的几团脏手帕中间。

玛格丽特解开围裙,把两只肥硕的乳房从衣襟里兜出来,挤到薇尔玛背后,用软糯的乳肉贴着她的后背磨蹭,乳尖碾在女仆长的脊椎沟里上下滚动。

塞尔玛重新跪到漂泊者头侧,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他右边那颗还红肿着的乳头,用指甲盖以一种实验性的节奏轻轻刮擦乳头顶端的细孔。

伊尔莎踩着软榻垫子跨过漂泊者的身体去拉窗户,白丝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漂泊者视线上方晃过去,带起一阵腥甜的雌味。

艾蒂则不知疲倦地重新把舌头贴上他的膝弯,舌尖沿着小腿肚的肌肉纹理一寸一寸往上舔,故意绕开他大腿根最敏感的区域,只在髋骨外侧画圈。

薇尔玛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把那条刚换上的干爽内裤往旁边扯开一个口子,露出肥鼓鼓的外阴。

浓密的深色阴毛挂着还没干的汗珠,肿胀的大阴唇油光发亮,小阴唇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肉缝里翻出来,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翕动。

她用手指掰开那两片肥软的肉瓣,让里面湿亮粉嫩的穴口对准漂泊者小腹上那根仍然青筋暴跳的肉棒,缓缓坐下。

龟头撑开穴口时发出了一声粘腻的、缓慢的“噗嗤”。

“嗯。♡!”薇尔玛仰起脖子,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剧烈滚动了一记。

她这一次没有急着上下扭动,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下坐,让那根粗硕的肉棒慢慢地、彻底地碾平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

肥软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到的一瞬,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漂泊者的腰,“还是这根……还是这根够劲儿……齁哦……♡”

漂泊者咬着下唇,偏头看窗外被伊尔莎拉紧的窗帘。

紫色天鹅绒帘布的缝隙里透出一线海面的反光,远处浪头拍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他跟坎特蕾拉每次做完,她都会拉开窗帘让海风吹进来,裹着他俩的汗味和体液味卷出窗外。

而现在,这个味道被闷在紫色彩绘玻璃下方,发酵得越来越浓,越来越甜腻。

“……你们。”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又哑了一层,“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射,你们打算怎么办?”

“接着骑。”薇尔玛已经开始扭腰了,肥厚的臀肉每次抬起又落下都拍在他的耻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喘声越来越密,“明天早上不射就骑到明天晚上。后天不射就骑到后天。我们轮班。总有一天您会射的。或者我们累死了,您被家主发现。那也行。”

“而且。”玛格丽特从薇尔玛肩后探出头来,那对深色大乳晕随着她帮薇尔玛揉胸的动作晃来晃去,“家主发现了,大不了一起死。反正能死在骑这根铁鸡巴的过程里,也算翡萨烈女仆的最高殉职荣誉。”

莉泽特站在软榻边,手里还拿着那把剪刀,笑得弯了腰,“我觉得可以刻在墓碑上:‘此处安息着五位为征服翡萨烈家主丈夫的铁鸡巴而英勇献身的首席女仆’。”

“再加一行。”塞尔玛头也不抬,指腹继续刮着漂泊者的乳头,“‘对手过于坚挺,我方全灭。但过程极其愉快。’”

伊尔莎从窗边跑回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窗灰,一屁股坐到软榻尾漂泊者的膝盖上,用两条白丝大腿夹住他的小腿,认真地看着他:“漂泊者大人,您越是劝我们,我们越觉得您人好。一个被绑在床上骑了这么久还不生气的男人,家主果然没挑错。”

漂泊者被她这句话噎住了。

他想反驳说我不是不生气我是没力气生气,或者说我不生气是因为我知道生气也没用。

但他看着伊尔莎那双认真恳切又完全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荒唐话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再解释下去反而更荒谬。

他把头重新靠回软垫上,闭上眼睛,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压回嗓子眼里。

薇尔玛在他身上摇得越来越快,肥软的宫颈口每一次被龟头撞开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湿黏的浪叫,那叫声混着玛格丽特揉胸的噗纽声、塞尔玛刮乳头的沙沙声、艾蒂舔膝弯的呲溜声,以及窗外远处海浪撞礁石的闷响,搅成一片混沌。

他叹了口气。

劝是劝不动了。

这帮女人,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

他说他射不出来,她们觉得是挑战。

他说会累死,她们觉得是荣誉。

他说会被家主发现,她们连墓碑铭文都想好了。

他忽然有点想笑,但连笑的力气都被薇尔玛新一轮的扭腰研磨碾碎了,从喉咙里出来时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鼻音。

薇尔玛骑在他腰上扭了快一刻钟了。

两瓣肥厚多汁的熟烂臀肉每一次抬起都拉出粘稠的淫丝,每一次坐下都拍在漂泊者绷紧的小腹上撞出闷沉的肉响。

她那被操得翻出来的深褐色肥屄像张贪吃的嘴,含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不肯松口,宫颈口被龟头撞得酥麻发颤,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湿黏黏的浪叫。

“齁哦……♡这根鸡巴怎么还是这么硬……♡明明吃了这么久……一点都不软……♡”

她自个儿念叨着,汗湿的碎发糊了一脸,栗色短发随着腰肢扭动的节奏甩来甩去。

女仆装的领口早就敞到胸骨以下,两只肥软的乳球从蕾丝胸衣边缘溢出来,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汗渍,在透过彩绘玻璃洒下的淡紫色光晕里泛着一层油润的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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