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翡萨烈女仆下克上轮奸,持续榨精激战 - 第3章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事。

不是她发现,是她的屄先发现的——那根一直被动承受她骑乘的肉棒,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不是被她坐下去时被动顶进来的那种动,而是主动的、从下往上挺送的、幅度很小但绝对存在的——顶。

她愣了一下,腰都停了。

“喂。”她双手撑在漂泊者胸口,汗湿的手掌在他胸肌上按出两个印子,屁股还含着他的龟头没动,“姐妹们。刚才他是不是在顶我?”

“什么?”莉泽特正趴在软榻尾叼着漂泊者的小腿肚舔得起劲,闻言抬起一张被汗和口水糊得亮晶晶的圆脸,眨了眨眼,“顶你?谁顶谁?你不是在上面吗?”

“他在下面顶!”薇尔玛回头瞪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盯着漂泊者的脸,那双栗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贼光,“刚才我用屄夹了一下,他腰往上挺了。不是痉挛,是主动的!你们过来看。”

玛格丽特从床沿上站起来,揉着自己被磨破皮的乳沟走到软榻边,弯腰凑到漂泊者腰侧,眯着那双因为年龄而略显浑浊的眼睛盯着他鼠蹊部的肌肉。

塞尔玛也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漂泊者头侧探过身子,嫌弃地“啧”了一声——因为伊尔莎还坐在漂泊者胸口上舍不得下来,屁股压着人家锁骨,两条白丝大腿夹着人家的脖子,自己那颗还在淌水的肥屄正对着漂泊者的下巴。

“伊尔莎你先下来。”塞尔玛用两根手指推了推小女仆汗湿的额头。

“不要嘛人家还想坐一会儿他的舌头刚才顶到子宫口了齁舒服的♡”伊尔莎瘫在漂泊者胸口上摇头晃脑,蓬松的卷发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刚才舔耳朵时拉出的口水丝。

但她还是被玛格丽特揪着后领拎到一边去了,两条白丝大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摔在地毯上滚到莉泽特旁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漂泊者现在眼前终于没有肥屄挡着了。

他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虽然那空气里也全是雌性发情的甜腥味和汗味和香油味和不知道是谁的淫水被捂在垫子上发酵了一下午的酸骚气。

他的脸上被伊尔莎的屄捂得一片湿亮,从额头到下巴糊了一层半干的淫水膜,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粘液,喉结上留着玛格丽特刚才掐过的一小片红痕。

薇尔玛俯下身,两只手捧住他那张被各种体液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脸,拇指抹掉他眼皮上的湿痕,逼他看进自己的眼睛。

“漂泊者大人。”她的指腹粗糙带着茧子,磨在他颧骨上有点发痒,“您刚才是不是在挺腰?”

“没……没有。”漂泊者偏开头,但下巴被她捏住了掰不回去。

“骗谁呢。”薇尔玛笑出声来,笑得肩膀直抖,胸前两坨肥软的奶子跟着晃出油润的肉波,“我都感觉到了,你那根龟头往我宫颈里钻了一下,刚好顶在最里面那个小口上。你知道我当时屄有多爽吗?那一下差点又丢了。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漂泊者咬着下唇,但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出卖了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不是被薇尔玛捧住的手心焐热的,是从皮肤底下往外烧的那种烫。

他刚才确实挺腰了。

不是故意的。

是腰自己动的。

她的屄又湿又热又紧又滑,宫颈口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嘬,他根本控制不住。

但他不想承认。

他要是承认了,这帮女人会疯的。

“脸红了。”塞尔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咸不淡的,像在念一条档案条目,“耳垂充血,颈动脉搏动加快,胸锁乳突肌张力增加。他在撒谎。”

“塞尔玛你是他妈的人体测谎仪吗。”莉泽特从小腿肚上抬起脸来,嘴上还挂着一根从漂泊者腿毛上舔下来的细丝,“但是脸红不一定是因为撒谎啊,也可能是因为下面那根鸡巴被吃了快两个钟头,终于发情了!”

“发情了?!”艾蒂从软榻尾弹起来,她之前一直趴在漂泊者膝盖窝上舔那条绷紧的肌肉韧带,现在兴奋得两只手撑着漂泊者的小腿,把脸从他两腿之间探出来,“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你看什么看,光看能看出来发情?”玛格丽特一巴掌呼在艾蒂后脑勺上,但力道轻得像拍小猫,她自己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小子,我问你。刚才薇尔玛骑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屄里面特别热?鸡巴发胀?想往里面顶?”

“……没有。”漂泊者咬着牙,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因为他说话的时候,薇尔玛又开始扭腰了。

而且是那种慢得要死的、一圈一圈地研磨的扭法,肥软的宫颈口像块瘫软的湿毛巾一样裹住他的龟头,用那圈最嫩的软肉一圈一圈地碾磨他龟头冠沟最敏感的棱角。

“呜。”他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有。”薇尔玛替他回答,然后仰起脖子朝满屋子瘫着的女仆们宣布,“他刚才在下面顶我。他发情了。铁鸡巴也会发情!姐妹们,我们做到了!”

“什么叫‘做到了’,”漂泊者实在忍不住怼了她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但沙哑的嗓音和发颤的尾音让这句话听上去完全不像抗议,“又不是你们弄的,是时间到了。你们绑着我搞了快两个时辰,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哦?那你承认有反应了?”莉泽特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圆脸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贼亮贼亮的。

“我说的是生理反应!是被迫的!”漂泊者咬着牙辩解,但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因为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的腰在薇尔玛每一次慢慢坐下去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一小截。

幅度不大,但足够让龟头在她宫颈口上多碾压半圈,逼出她一声黏糊糊的浪叫和他的半截闷哼。

身体在违背他的意志。

或者说,身体比他更早地投降了。

“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呢。”薇尔玛笑得越来越灿烂,骑在他腰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开始加速,不再是那种慢吞吞的研磨,而是把屁股抬起来再狠狠坐下去,让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在她肥软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吞到两颗卵蛋贴上她的臀缝。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她臀肉晃荡的噗纽噗纽闷响,在密闭的主卧里回荡。

“咕齁哦哦哦。♡!发情了顶着子宫口了。!齁齁齁。鸡巴在跳。!!在往里面钻。!!”薇尔玛骑得忘乎所以,两只手按在漂泊者胸肌上,指节抓着他汗湿的皮肤,指甲抠出浅浅的红印。

她把自己骑得翻着白眼,两坨肥奶上下翻飞,乳汁被她自己的动作颠出来甩得到处都是,溅在漂泊者锁骨上、下巴上、还有他自己被玩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

“喂,他手!”艾蒂忽然喊了一声。

所有人同时看过去。

漂泊者被绑在软榻扶手上的两只手,刚才一直是虚攥着拳头的,手指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有点发白,偶尔痉挛着攥紧又松开。

但现在,他的手指在主动抓握那截棉绳,不是挣扎想挣脱的那种抓,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借力的抓。

每一下他腰部往上挺送的节奏,都伴随着他手指发力攥紧棉绳的动作。

他需要抓着什么东西才能稳住自己不被骑得滑下软榻。

“在抓绳子。”玛格丽特弯下腰,把脸凑到漂泊者那只汗湿的手旁边,眯着眼睛观察他指节的发力节奏。

然后她又直起腰,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漂泊者眼角因为快感而沁出的水光,啧了一声,“不是在挣扎。是在借力。你借力干什么?是不是在挺腰的时候怕脊背打滑?”

“……没……没有。”漂泊者的声音彻底哑了,嘴唇干得起了皮,说话的时候舌尖舔过下唇,不小心舔到了伊尔莎干在他嘴角的淫水渍,咸得发苦。

“你说谎。”玛格丽特笑得慈祥极了,那表情像在看自己儿子嘴硬说没偷吃糖,“你大腿也不绷了。刚才我们骑你的时候,你这两条腿硬得像两根柱子,膝弯我含住舔半天都不见肌肉松一下。现在你看。”

她伸手拍了拍漂泊者的大腿内侧。

那块因为长时间骑乘摩擦而微微发红的皮肤下,原本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已经松了。

膝弯不再锁死,大腿也不再死死夹紧,反而在她粗糙手掌拍上去的瞬间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分,暴露出臀缝里被压扁的缎面垫子和顺着臀沟淌下去的不知道是谁的淫水。

“腿都松了。”艾蒂趴在漂泊者膝弯上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着腿窝里那条绷了半天的韧带,舔得呲溜响,“刚才舔的时候硬得像啃骨头,现在舔起来软软的,肉都在舌头下面弹呢~♡”

漂泊者咬了咬下唇,偏头看着拉紧的紫色天鹅绒窗帘,看着远处海面的反光,看着窗台上那盆坎特蕾拉养的淡紫色薰衣草因为被拉上窗帘蹭掉了一片叶子。

他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什么都好。

窗外的海浪声,窗帘布的绒纹,薰衣草叶子的锯齿边缘。

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去感受那个骑在他身上、用肥软屄肉夹着他鸡巴、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嘬一嘬的女人带给他的、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

但身体不听他的。

他的腰在薇尔玛每一下坐到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动化的动作链——臀部微微抬起、腰脊发力上顶、龟头在她深处碾进几分、然后被她下一记坐下重新压回垫子上。

这个节奏和他的呼吸同步了,甚至和薇尔玛扭腰的频率对上了。

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无关意志力的、纯粹的性爱节奏。

两个人甚至没有商量过,但每一次的顶入和迎合都严丝合缝地咬在了一起。

“看到没有。”薇尔玛骑得更快了,满头汗湿的短发甩得像鞭子,但她还有余裕跟姐妹们解说,“他腰在跟我。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不是我在骑他,是他用腰在顶我!齁齁齁。!又顶到了。!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

“别……!!”

漂泊者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滚出这个字,然后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他吞得太晚了。

那个音节已经从他喉咙里蹦出来,清清楚楚地砸在满屋子发情的空气里,被每一个女仆听见。

“他说什么?”莉泽特从小腿肚上弹起来,两只手撑在软榻边沿,脸差点撞上漂泊者的侧腰,“他刚才是不是说了——‘别’?”

“‘别’什么?别停?”艾蒂从膝弯上抬起脸,圆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整张脸咧出一个从耳朵咧到耳朵的坏笑,“漂泊者大人刚才喊‘别停’!!听见了没!!他说别停!!”

“我说的是‘别动’!”漂泊者绝望地补救,但说这话的时候薇尔玛正好狠狠往下一坐,龟头撞开宫颈口的软肉顶进子宫颈的入口,那一下快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住薇尔玛骑在他腰侧的肥软臀肉,脚趾在垫子上蜷到抽筋。

他张了张嘴,补救的后半截话从嗓子里出来时变成了一声几乎失声的呻吟,“……呜!”

“是‘别停’。”塞尔玛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做最后的鉴定报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珍贵的标本,“根据上下文分析,‘别动’不符合当时薇尔玛的指令。薇尔玛说的是‘别停’,他的回答是对指令的重复。结论:漂泊者大人刚刚正式请求我们不要停止骑乘。”

“塞尔玛你有时候真的很吓人。”伊尔莎瘫在地毯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但眼睛也亮闪闪地看向漂泊者,“但是他刚才挺腰的样子好帅♡。”

“完了,连伊尔莎都被俘虏了。”莉泽特瘫坐回地毯上,一副被背叛的表情,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我们姐妹齐心骑了快两个时辰他都不配合,一配合就把最小的妹妹收服了。这是什么人格魅力。”

“不是。”漂泊者喘着粗气,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到耳廓里,但他还想挣扎,“我刚才说的是‘别动’,不是‘别停’。你们听错了。我是想让薇尔玛别动。”

“不对吧,”薇尔玛放慢了扭腰的速度,俯下身,把两坨垂坠的肥奶压在他胸口上,鼻尖对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汗味和乳汁的甜腥,直往他嘴唇上扑,“我刚才压根没说‘别停’这两个字。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想说‘别停’,就脱口而出了。跟我的话没关系,纯粹是你鸡巴在替你的嘴说话。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漂泊者的嘴唇动了动。

他回忆了一下。

她确实没说别停。

她说的是——别停。

不对,她刚才说的是‘别停’。

她说了。

不是,她到底说没说?

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已经分不清两分钟前的对话了,但他记得自己脱口而出那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她慢下来了,不行,别慢下来。

“您不吭声了。”薇尔玛笑得更灿烂了,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那双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的栗色眼睛近在咫尺,占满他整个视野,“不说话就是默认。您刚才喊了别停。您求我们不要停。漂泊者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漂泊者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到几乎只有薇尔玛能听见。

“意味着您终于不装了。”薇尔玛亲了他额头一口,嘴唇湿漉漉的,沾着他自己的汗,“您这根铁鸡巴憋了两个时辰,终于肯跟我们配合了。现在开始,您别说不要了,您那嘴说出来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信。我们只信您腰动,那个骗不了人。您腰还在动,就是还要。您腿还敞着,就是让进。您手还在抓绳子,就是在爽。您刚才喊了别停,那就别停。姐妹们!”

她直起腰,甩了甩满头的汗,朝瘫坐在地毯上的女仆们扬了扬下巴。那姿态和给她们分配扫楼梯擦栏杆任务时一模一样。

“漂泊者大人发情了。正式发情了。从现在开始,不骑到他射不算完。莉泽特你把湿巾拿过来给他擦擦汗,伺候好了。玛格丽特你奶子再给他夹一会儿,换个节奏。塞尔玛他耳朵还空着,你舔。艾蒂继续舔腿。伊尔莎别瘫着了,去给他嘴唇上抹点蜂蜜,干了这么久嘴巴都裂了。”

女仆们齐齐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重新围上来。

莉泽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条湿毛巾,拧干了水,仔细地擦掉漂泊者额头上和锁骨上的汗,然后顺手把自己两腿间淌出来的发情粘液抹在他腰侧的肌肉上,手指蹭那片硬邦邦的腹外斜肌蹭得恋恋不舍。

玛格丽特解开围裙,把两坨沉甸甸的肥乳从衣襟里兜出来,用软糯的乳沟重新夹住那根油光锃亮的肉棒根部,配合着薇尔玛骑乘的节奏上下套弄,深色的大乳晕被磨得发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塞尔玛跪在漂泊者头侧,嘴唇含住他整个耳廓,舌尖钻进耳道里慢慢舔舐,还抽空用冷静的口气在他耳朵边分析:“您刚才挺腰的频率从每分钟十二次上升到了十八次,而且还在加快。根据目前趋势,您距离临界点大概还有……”她停了停,舔了一下耳垂,“不好说。但快了。”艾蒂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膝弯,舌头顺着之前舔过无数遍的轨迹重新舔过每一寸被汗浸得发咸的皮肤,舌尖钻进腘窝正中间那道最敏感的软缝里打转。

伊尔莎端着一小碟蜂蜜爬到他头侧,用手指蘸了点金黄色的蜜,仔细地抹在他干裂的下唇上,蜜顺着唇纹渗进肉里,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舔掉多余的蜜,舔完还咂巴了一下嘴。

“甜的♡”

“伊尔莎你舔的是蜜还是他的嘴。”

“都有。”

漂泊者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感官刺激淹没了。

他的后脑枕在塞尔玛软糯的乳沟里,胸口被玛格丽特沉甸甸的乳球压着,腰侧贴着莉泽特刚抹上去的粘稠爱液,膝弯被艾蒂的舌头搅得发软,嘴唇上是蜂蜜的甜味和伊尔莎舌尖的湿热,耳道里灌满了塞尔玛呼吸的热气和她镜片碰撞他头骨的轻响。

而薇尔玛还在他身上骑着,肥软的阴道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嘴,把他整根肉棒吞进最深处又吐出来,宫颈口嘬龟头的频率越来越密,每一次吞到最深都让她翻着白眼发出一声满足的齁叫。

“齁齁齁……!漂泊者大人铁鸡巴发情了!他在顶我!!他在追我的屄!!我抬起来他也跟着抬!!齁哦哦哦这就是被发情的铁鸡巴追着肏的感觉吗♡♡♡!!太棒了!!!别停!!谁都不许停!!”

“别……!”漂泊者又漏了一个字出来,这次他只吐出一个“别”然后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但那个字的尾音已经发出来了。

这一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别停”还是“别说了”还是“别碰那里”。

他只是需要发出点什么声音来泄出胸口那一团被快感堵得快要炸开的东西。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腰在垫子上摩擦的沙沙声,听见自己的手攥紧棉绳的嘎吱声,听见自己的喉咙里翻滚着一串越来越压不住的、含混的、从未有过陌生哼吟。

他睁开眼睛,撞上薇尔玛骑在他身上恣意扭腰的身影。

彩绘玻璃的淡紫色光晕洒在她汗湿的肩头,把她狂乱甩动的短发染得像一团流动的薰衣草花穗。

她低头看着他,咧开嘴笑,眼白里全是高潮前的红血丝,嘴唇微张,舌头上挂着一根从自己乳头上勾过来的乳汁丝。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终于被撬开的、鲜美多汁的、属于她的盛宴。

薇尔玛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根鸡巴上骑了多久。

两条粗壮的腿从膝盖往上都在发酸发颤,肥厚的臀肉每一次抬起都像在举一块磨盘,但每一次坐下——齁——那根青筋暴跳的粗硕肉棒整根碾平她阴道里每一道饥渴的褶皱时,从宫颈口窜上来的那股酥麻酸胀还是会让她翻着白眼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湿黏黏的浪叫。

她汗湿的栗色短发糊在额头上,女仆装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开了前襟,两只肥软的乳球从蕾丝胸衣边缘坠出来,深褐色的大乳晕上凝着干涸的乳汁和白沫混成的污渍,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甩出噗纽噗纽的闷沉肉响。

“咕齁哦哦哦……♡还在硬……怎么还在硬……♡”她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漂泊者小腹上绷紧的肌肉磨得通红,肥鼓鼓的阴户像块被捣烂的熟透瓜瓤一样糊在他耻骨上,每一次抬起都从结合处的缝隙里挤出一股混着白沫的粘稠淫水,顺着漂泊者的鼠蹊部淌到软榻垫子上,把身下那块缎面洇得湿透,“都发情了……你在挺腰……你在追我的屄……咕齁!刚才那一下差点顶开宫颈了你知道不知道……♡♡但就是不射!!齁哦哦哦!!”

漂泊者咬着下唇没吭声,但他的腰确实在动。

从刚才被薇尔玛发现“发情”到现在,他已经放弃去控制那个不听使唤的腰了。

每次她的肥臀抬起,他的臀部就会微微抬起追上去,龟头在宫颈口上多碾半圈,逼出她一声黏糊糊的尖叫。

他的手指攥着绑在扶手上的棉绳,指节攥得发白,但这回不是紧张的——紧张和羞耻还在,但已经被另一股更强的东西给淹没了。

他感觉到了临界。

不是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慢慢积累,而是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让他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的、龟头在宫颈口里疯狂膨胀的——临界。

“呜……!”他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低吟,沙哑的,发颤的,尾音往上飘,“……别……别停……!”

“别停?!”薇尔玛一听这两个字整个人都疯了,双手撑在漂泊者汗湿的胸肌上,指甲抠进他绷紧的肌肉里,腰肢发疯似的摆出了一串前所未有的高速扭动。

肥厚的臀肉上下翻飞,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肉棒齐根吞到两颗卵蛋贴上她的臀缝,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声,混着她自己尖叫和漂泊者压不住的闷哼把整间主卧的空气都搅成了黏糊糊的发情浓汤,“他喊别停!!姐妹们听见没!!铁鸡巴喊别停!!齁齁齁齁要射了要射了这次真的要射了!!♡♡♡!!”

漂泊者的龟头在她宫颈口里骤然胀大了一圈。

紫红色的龟头冠沟像把肉钳一样卡进宫颈口那圈最嫩的软肉里,马眼剧烈翕动,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涌出来和宫颈口分泌的粘稠淫膏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声响。

他整个腰都弓起来,臀大肌和腹肌同时绷得像石头,两条被艾蒂舔得湿漉漉的腿在软榻垫子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脚趾蜷到抽筋;手攥紧棉绳把绳结拉得嘎吱响;下巴仰起,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剧烈上下滚动;嘴张开——

没射。

薇尔玛骑在上面等了足足五秒。

五秒里她的屄一直在有节奏地痉挛,宫颈口嘬着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里吸,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刮着她被撞得酥软的宫颈内膜。

她以为下一秒就会有股滚烫的东西灌进来把她子宫浇透了。

但什么都没灌进来。

“……没射?”她整个人僵住了,骑在漂泊者腰上,双手还维持着撑在他胸口的姿势,汗湿的短发糊在脸上遮住半只眼睛。

她低头看着漂泊者那张同样被汗和淫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疲惫,羞耻,某种认命般的无奈,但底下还有一层更隐秘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舒服?

爽?

“不是,刚才那一下你龟头都涨成那样了!”薇尔玛把下巴上的汗甩掉,栗色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青筋在跳!马眼在翕!腰在追着我顶!卵蛋都缩上去贴住鸡巴根了!你跟我说你没射?!”

“……我也以为要射了。”漂泊者开口,嗓音比刚才更哑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嗓子眼。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偏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根依然笔直挺立的肉棒——它确实比刚才更狰狞了,龟头从紫红涨到近乎发紫,棒身的青筋鼓得像蚯蚓,马眼还在往外冒透明的前液,整根棍子油光锃亮,跳动着,硬得发疼,“它以前不这样。以前在坎特蕾拉那里,到这个程度早就……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越着急越出不来。”

“越着急越出不来。”莉泽特坐在软榻尾的地毯上,她刚被薇尔玛换下来,两条腿还敞着,被操得翻出来的肥屄还没合回去,大腿根上糊着的精油画混合物干了大半在皮肤上绷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她托着腮帮子看着漂泊者那根仍然威风凛凛的肉棒,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佩服”的复杂表情,“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姐妹我骑男人骑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种发情了、身体配合了、龟头都涨成紫色了还射不出来的物种。这不是铁鸡巴,这玩意儿是某种更高级的……天外来物。我们翡萨烈家的家主到底娶了个什么神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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