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阮筱还是以前的阮筱,这点香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混娱乐圈的,谁还没点酒量傍身?
可她现在不是阮筱,是连筱。
一个家境普通、可能连酒吧都没进过几次的练习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更没料到,区区一小杯香槟,后劲居然这么大。
祁怀南的司机在前头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如坐针毡。
他不太敢往后视镜里看。
因为后座一直传来阵阵……跟小猫叫似的、黏糊糊的哼唧声。
司机跟着祁怀南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祁少把一个女人……这么亲密地带在身边,还还把人家当个小孩似的抱坐在自己大腿中间。
后座,阮筱被那股越来越上头的酒意熏得意识昏沉。
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裙好像突然变得又紧又勒,特别不舒服。胸口被束缚得有些闷,裙摆也缠着腿。
她无意识在祁怀南腿上扭来扭去,小手胡乱地去扯裙子的领口和肩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热……不舒服……”
细腰立刻被身后环抱着她的少年,用更大的力道箍紧。
祁怀南的身体比她还热。
少年的身型和他哥祁望北差不多高大,只是少了些厚重感,多了几分清瘦和挺拔,但手臂的力气却一点不小,肌肉结实有力。
他垂着眼皮,看着怀里不安分扭动的人儿。
她礼服的一字肩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歪斜,胸前挤出的沟壑,随着她的扭动,那两团饱满的奶肉巍巍地晃动,乳波荡漾,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祁怀南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黑眸微睨,下腹发紧。
这女人……喝醉了怎么这么能折腾?还……这么勾人?
“别乱动。”他收紧手臂,把怀里乱动的人儿按得更紧。
阮筱被他勒得更不舒服了,挣扎得更厉害,醉意让她胆子也大了点:“你……你勒疼我了……放开、我要脱裙子……热……”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祁怀南眉头拧紧,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对前座的司机沉声道:“开快点。”
司机连忙应了声“是”,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夜晚空旷的路上提速。
少女被他抓着手腕,挣不开,又热又难受,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一个劲儿往祁怀南皮肤里钻。
“让你别动!”他声音有些泛哑了,更燥热了写,“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阮筱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动作停了一下,可身体的不适感很快又占了上风。
“可是……真的不舒服嘛、祁先生……你帮我、把拉链解开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
她说着,还试图转过身,用那双被酒意熏得水光潋滟、迷迷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操。”
见他还冷着脸,阮筱脑袋晕得厉害,渐渐支撑不住,软软地靠在了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祁怀南垂眸,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少女。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肿,是他刚才在宴会厅角落亲的,睡着了倒是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
礼服的后背拉链崩得很紧,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她呼吸间,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起伏。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
平时……她就是这么一副又纯又欲、软着声音求人、往人怀里钻的模样,去勾引他哥的么?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祁怀南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顶窜,心里又酸又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摇醒问清楚。
可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那股火气又莫名其妙地发不出来。
盯着看了几秒,又像是终于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
好软。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车子总算开到了最近的五星级的酒店。他这次是临时来B市谈生意,下榻的自然是自家产业旗下最好的酒店。
车子刚停稳,他便直接抱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阮筱下了车,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的侍者和经理看到自家太子爷抱着个明显醉得不轻的年轻女孩,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或许是夜晚的凉风从车到酒店的短暂间隙吹拂,怀里的人儿稍微清醒了一点。
阮筱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奢华得过分的房间布置,还有头顶明亮晃眼的水晶吊灯。
“……这是哪里呀……不、不是回宿舍吗?”
她扭了扭身子,想下来:“我要回去……明天、明天还要练习、迟到会被扣分的……”
祁怀南抿着唇没说话。
阮筱见他不说话,脑子晕晕的,就自顾自地开始嘟囔:
“今天练舞……好累呀……那个舞蹈老师,都不怎么看我、是不是因为我评级太低了……”
“都怪那个何为……要是给我打A,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还想、还想潜规则我……”
“我……我也想跳好一点……可是时间好短…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祁怀南脚步不停,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少女的表情更委屈了些,盯着他的眼睛没什么焦距。
笨?
他心里嗤了一声。能把他和他哥都搅得心神不宁的女人,能笨到哪里去?
不过,听着她这些软软的抱怨和不安,那股子平时被她气出来的火气,好像又散了一点。
阮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腿边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脚不小心踢到了那鼓起的一团。
“唔……”她皱起眉,低头看去,虽然视野模糊,但也能隐约看到祁怀南西裤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祁先生……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呀?”
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好奇地、轻轻戳了戳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是什么东西呀?藏了什么吗?”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是……”
看着怀里那双不谙世事、却轻易就能撩拨起他所有欲念的眼睛,一字一句,恶劣地继续道:
“是等会儿……用、来、干、你、的东西。”
